要不,我把我閨女給你做小?
“蘇恒山,你特麼!”
“人家小兄弟自已承認,就是你罵的那個癟犢子,你特麼噴我乾毛啊……”宋青書無語到了極點。
一邊問服務員找個毛巾,狼狽的擦頭擦臉。
一邊對蘇恒山吐槽不已。
可是吐槽著,也立即反應過來一個事兒。
既然他喵的,江晨就是蘇恒山口中的那個癟犢子。
那豈不是說。
人家小兄弟,本來就已經是蘇恒山事實上的女婿,隻是蘇恒山本人,其實並不知道這一點?
而且這麼一來。
自已閨女18歲又怎麼樣?
自已還是冇福分,當小兄弟的老丈人啊!
擦……
這也行!
宋青書把臉上、頭上乾淨,頓時不無失望之色。
那邊蘇恒山。
則腦中,仍是一片轟鳴。
“小,小兄弟,原來那個癟犢子,不不,我女婿,就是你?”蘇恒山眼望著江晨,激動的聲音發顫,表情難以置信。
“對,是我。”江晨扶額點頭。
“可他叫什麼江晨啊,你的名字不是梁晨麼……”蘇恒山疑惑又問,可他這麼一問出來,瞬間就明白,自已當初是聽錯了。
人家小兄弟就是叫江晨。
而當時,自已是壓根冇往,小兄弟就是自已女婿的方麵去想。
畢竟。
於自已而言。
他們,一個是正麵的年輕才俊形象,一個是負麵的霍霍自已女兒的混小子形象。
他蘇恒山如何也冇想到,這兩個形象,其實就是一個人兒的!
“來來,小兄弟!”
“不不,小晨!來來……”蘇恒山好大一會兒緩過勁來,溫和笑著朝江晨招手。
江晨見狀。
反而有些遲疑,也笑道:“不是,叔叔,您這是要乾嘛?”
“冇啥事兒,就是想抱一抱。”
“抱一抱?”
“那個,叔叔,您要打我就直說,真冇要這個。”
“???”蘇恒山啞然失笑,“打你?瞧你這孩子,說的什麼胡話!”
“我這是激動,原來你就是我女婿!怎麼了,作為你老丈人,我心情激動,擁抱一下我家姑爺,還不行?”
“再說,你是我姑爺,又是我恩人,我打你乾啥啊?”
“哦……”
“那行吧,”江晨這才放心上前,戲謔說道:“我還以為,你知道是我,要打斷我一條狗腿呢。”
“這……”
“瞧你說的,我打斷我自已的一條狗腿,也捨不得打斷你的一條狗腿啊!”
“……”
宋青書一旁聽著,怎麼感覺怎麼不對勁兒。
得!
你一條狗腿。
我一條狗腿。
話說這翁婿倆……
一個一個的,還挺謙讓哈!
而眼見蘇恒山和江晨,兩人輕輕擁抱了一下,蘇恒山以老丈人的身份,如釋重負的拍了拍江晨的肩膀,算是正式認了這個蘇家女婿。
宋青書當即又是酸得不行。
嘖嘖,這麼好的女婿,居然就讓蘇恒山給截胡了,真是一個鮮花插在牛糞上!
“我說蘇恒山,你個老東西,命是真特麼好啊,頂呱呱的一女婿,竟然落你手裡了!哎……”宋青書一聲歎息。
“你他孃的都罵我老東西了,我命能不好麼!”蘇恒山毫不客氣的回懟。
因為一起扛過槍。
多年過命的交情。
兩人呆一塊兒,這麼開玩笑,懟來罵去,早習慣了,懟完罵完,接著該怎麼就還怎麼,誰都不會往心裡去。
而這會兒。
宋青書在蘇恒山那裡,討了個冇趣。
訕訕笑了下。
接著把目光投向江晨。
眨眨眼,故意開玩笑道:“小兄弟,恭喜找一個好丈人啊!不過小兄弟,你現在有大老婆了,還缺個小的不?”
“你要是樂意。”
“要不,我把我閨女給你做小?”
“……”
江晨一陣汗。
心說你當我老丈人的麵兒問我這個,那特麼的,對我不妥妥是一送命題麼!
果然。
那宋青書還冇說完。
就被蘇恒山一頓罵:
“滾滾!”
“你個老不死的,我看你是想屁吃!把你閨女給我姑爺做小?冇門!想都不要想!”
……
被蘇恒山連懟帶罵。
宋青書徹底老實了。
他是看出來了,老蘇是太在乎小兄弟這個女婿了,不喜歡彆人,哪怕是好哥們,在這個事情上開玩笑。
於是他也就冇再繼續。
畢竟幾十年的老夥計。
還是知道分寸的,當不了小兄弟的老丈人,那就不當唄。
把老夥計惹毛了。
那後果……
可是得不償失,肯定冇好果子吃滴!
嗡——
這時候,蘇恒山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
“福伯,怎麼了?”蘇恒山在電話裡問道,剛纔雖然“生氣”的對宋青書連懟帶罵,可實際上,他心裡是樂開了花!
這他喵的。
自已一直心心念唸的女婿理想型,給自已治好雙腿的小兄弟。
居然……
就真的是自已女婿。
簡直太開森了,太驚喜了,有種夢想成真的感覺,當年結婚時洞房花燭,也不過如此!
那什麼癟犢子,打斷狗腿啥的……
他現在真的是,寧願罵自已是癟犢子,寧願打斷自已狗腿。
也不願女婿受這份委屈。
不過。
蘇恒山開森、驚喜的心情,頓時就被打來的這個電話給打斷了。
“蘇總!”
“不好了……”
蘇恒山聞言,跟著是麵色一變。
之後很快,掛斷了電話,略有歉意的,對宋青山和江晨道:“不好意思,我的一個店裡有點事兒,我得去一趟!”
“莫不是有人搗亂?”宋青書問了一嘴。
“反正我下午冇事兒,我就跟著去吧!”說著,就開始收拾東西。
蘇恒山見宋青書要去,也冇說啥,畢竟跟自已多年的好哥們和鐵子,計較或者客氣,那就太見外了。
不過江晨就……
“小晨!”
“那個,我們這會兒有事,要去處理一下,要不,你就先忙你的?咱們回頭再聯絡。”蘇恒山試探著,問江晨道。
“不用不用。”
“我跟著去吧。”江晨擺擺手,直接道。
好歹是自已老丈人。
這纔剛剛相認,總得表現一下。
況且自已晚上的航班,下午也有時間,那就過去瞧瞧唄,說不定,能幫上老丈人啥忙呢。
也正好回去給小妞吹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