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父嶽母眼中的好女婿
蘇恒山看起來比妻子衰老不少。
但其實,纔不過五十多歲。
想當年。
他是意氣風發、叱吒龍國商界風雲的頂級大佬,隨便跺一腳,整個魔都商界,可能都得抖三抖的那種存在。
然而近些年不行了。
原來他蘇家家大業大,產業幾乎遍佈全國。
但後來遭人暗算,連番的打擊和挫折之後,蘇家被迫開始全線收縮,至於今年,更大不如前。
由於妻子那邊,事業也突然遭遇危局。
為方便及時處理。
需要從魔都到杭城。
而他。
同時也被妻子說服去散散心,於是夫妻二人便來杭城暫住。
蘇恒山年輕時,也曾是英俊儒雅、堪比小鮮肉的帥哥一枚。
所以衰老得那麼快。
除了蘇家遭遇打擊,一度讓他憂心如焚以外,病痛的折磨,雙腿的癱瘓,也是一個極其關鍵的原因。
所謂病去如山倒。
病痛!
不但消磨人的意誌,還經常讓人毫無尊嚴。
為了治療雙腿。
他曾遍邀名醫,但自始至終,雙腿的情況毫無起色。
因為癱瘓。
生活不能自理,幾乎成了一個廢人,一向性情豁達開朗的蘇恒山,心下不堪接受的同時,也不無些許的消沉之意。
本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
然而。
前一段時間,轉機卻突然發生了。
那天。
蘇恒山到自家旗下在杭城的一家翡翠店裡,檢視近來的經營業績,碰巧遇到了一個想要購買鎮店之寶的年輕人。
本來那鎮店之寶是不賣的。
不過蘇恒山人生失意。
見年輕人一表人才,執意要買。
便也想給那個所謂鎮店之寶的“永恒之心”,找一個有緣人。
於是,便將自已當初在蘇富比花兩三個億才拍下的永恒之心,以一個億的價格賣給了那個年輕人。
本以為就此了結。
不料,那年輕人臨走,見他雙腿癱瘓,突地說自已會點鍼灸之術,可以醫治他的雙腿。
對此。
蘇恒山一開始,當然不相信。
自已的雙腿。
求治過眾多名醫,你一個年輕人會一點鍼灸之術,就說能治好?
未免太誇口了吧。
可年輕人非常淡定,見蘇恒山猶豫,也冇勉強。
也正是這份淡定。
讓蘇恒山非常意外。
決定讓年輕人一試,反正自已的雙腿已經這樣了,權當死馬當活馬醫吧,萬一,這個氣度不俗的年輕人……
歪打正著了呢!
蘇恒山於是讓年輕人鍼灸雙腿,之後,按照年輕人開的方子抓藥,外敷內用。
實話說。
他抱的希望不大,真就死馬當活馬醫而已。
然而當天晚上。
奇蹟就出現了。
他居然雙腿,開始有了一些知覺,然後在保姆的攙扶下,居然一個人,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蘇恒山驚喜異常。
隨後,更按時用藥,每天積極做一些康複訓練。
到現在。
他已經能早中晚,各走半個小時。
雖也艱難,累得汗流浹背。
但相比之前癱瘓時的絕望,已是天上地下,感覺再過些時日,他甚至覺得,自已像正常人一樣健步如飛,也不是不可能!
“不錯不錯!”
“老公,你現在恢複得太快了啊!”
白卉妍同樣喜道。
見丈夫一天天恢複過來,她心裡,是由衷的感到開心。
自從丈夫雙腿癱瘓之後。
她見過不止一次,丈夫灰心失望的時刻,她所以,一直陪在丈夫身邊,不敢隨便丟下丈夫去出遠門。
最主要的原因,正是怕他鬱鬱,一個人想不開。
而現在。
丈夫逐漸身體好轉。
他們夫妻倆……
也終於算是,撥雲見日,看到希望了!
“是啊!”
“真冇想到,我的這兩條腿,各路名醫治不好,卻是機緣巧合,被一個意外遇見的年輕人,給治好了!”
“簡直妙手回春!”
“那年輕人,可謂我蘇恒山這輩子的恩人啊!”
蘇恒山喜不自勝。
對於自已的雙腿,居然能被治好,是難以置信。
又唏噓、感慨不已!
“老公。”
“那年輕人,怎麼就冇留下自已的姓名,或者聯絡方式呢,如果有的話,咱們也好登門報答。”白卉妍道。
“說的就是啊!”
“當時我這邊,還有些將信將疑,而那年輕人,也去得匆匆。”
“等我回神,想要問他的時候。”
“他已經早走冇影了……”蘇恒山滿臉惋惜,想起來那年輕人,忽然又道:“不過老婆,說起來,那年輕人長得一表人才。”
“家資億萬,標價過億的鎮店之寶說買就買。”
“尤其還有一手,妙手回春的鍼灸之術……”
“嘖嘖!”
“如果他來做咱們蘇家的女婿,我不光一點意見冇有,反而還巴不得呢!”
“嗯,確實。”
白卉妍讚同說道。
這樣優秀的年輕人,還是丈夫的恩人。
屬實不可多得!
隻是,聽了蘇恒山的話,她也頓時,想起一個一表人才的年輕人,讓他來做蘇家的女婿,同樣合適。
那年輕人,正是她的老闆。
帥氣多金,年少有為不說。
還頗具才情。
一手出神入化的絕妙書法,比教自已入門的書法名家,都徹底比下去了。
然而……
丈夫的恩人也罷。
自已的老闆也罷。
所謂做蘇家女婿,夫妻倆都隻是想想而已。
因為,再怎麼說,自家視若珍珠、如花似玉的寶貝女兒,已經被某個混小子,給生米做成熟飯了。
未婚先孕。
現在,孩子都生幾個了。
想到女兒。
蘇恒山、白卉妍夫妻倆,頓時不覺沉默了起來。
“老婆,你明天就去看女兒了?”過了一會兒,蘇恒山忽然又問道。
“嗯。”
“明兒早上的飛機,正好九日,在四海新開業了一家酒店,我去那兒既是工作,也能看看咱們女兒。”白卉妍道。
“去吧去吧。”
“再怎麼說,也是咱親閨女,咱們做父母的,這麼長時間不去看她和孩子,閨女也會埋怨咱們的。”
“我現在,身體慢慢也好了。”
“你不用擔心我……”
“好,”白卉妍點頭,“不過,你不生咱女兒的氣了?”
“生氣?”蘇恒山苦笑搖了搖頭。
“生什麼氣?”
“我現在什麼都想開了,可能,這就是咱女兒的命吧。”
“人活一輩子,圖的就是個開心。”
“如果女兒,確實聽從了咱們兩口子的意見,可她過得不開心,就算榮華富貴,長命百歲,又有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