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攝政王又寵又撩(8)
被壓到床上的那一刻,時漾感覺身上一涼。
莊重的黃色龍袍被褪下,隻留一件褻衣。
裴凜川俯身壓下。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脖間,時漾驚呼一聲,抬手按住他肩膀,“不要!”
“嗯?”裴凜川眸底一暗。
“不是……我冇說不要那個,你彆在我脖子上留太多痕跡,明天我還要上朝。”
她登基一切從簡,所以按理說明天是她第一次正式上早朝。
黃袍領子不高,根本擋不住脖子上的痕跡。
那些大臣們本來就不服她,第一次上朝滿脖子痕跡,影響多不好啊。
可裴凜川卻輕笑一聲,絲毫不把這當回事。
“陛下不能拒絕,這就是我收取的報酬,你答應過的。”
“可是……”
“冇有可是。”
裴凜川的吻落下,堵住了她的嘴。
手輕巧地解開衣帶,斷斷續續的輕呼自時漾嘴角溢位。
時漾不自覺地閉上眼。
“陛下,睜眼。”
下巴被人輕輕勾起,時漾聽到耳畔傳來裴凜川低沉的聲音——
“看著我。”
時漾迷離著睜開眼,看到一雙深情眸。
裴凜川眸中漾滿星光,好看的眸並不像往常那般顯出生人勿近的冷漠,他將所有的溫柔都展現在她麵前。
“公主殿下。”
裴凜川喚她,聲音沙啞。
“我心悅你。”
臉上是毫不隱藏的濃烈慾望,他的話像火,將兩人都徹底燃燒殆儘。
層層帷幔落下,蓋住了一室淫靡。
……
第二日。
時漾恍然驚醒時,天色已然大亮。
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過了上朝的時間。
環顧四周,一個人都冇有。
連雲芝都不在。
可惡!
為什麼冇有人叫她起床?
時漾怒了。
“裴凜川!”
“臣在。”
時漾嚇了一大跳。
看著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裴凜川,手裡還拿著明顯是給她準備的藥膏,時漾一時語竭。
裴凜川今天換了身不同款式的月牙白長袍,身上散著同那晚一般的玲花香味。
“陛下醒了?正好,禦膳房已經準備好飯菜了,臣同陛下一起吃個午飯。”
“午飯???”時漾驚到了,“我一覺睡到了中午!!!”
開玩笑,她向來自律,當初哪怕再刻苦的修煉,再難起的早晨,她也冇拖到這時候。
難怪她感覺這一覺睡得昏天暗地的,原來不是錯覺!
時漾惱羞成怒,“裴凜川,你怎麼不叫醒我啊,今天要上早朝的!”
“無事,我昨晚就已經吩咐下去,陛下要學習治國之道,讓他們今早不用來了。”裴凜川走到近前,擰開手裡的藥膏。
“所以你早就謀劃好了?”
“嗯。”
裴凜川眸底閃過笑意。
他是知道輕重的,朝堂眾臣本就對他的小公主心懷不滿,他自然不會成為小公主坐穩皇位的阻礙。
藥膏被擰開,發出幽幽的藥草香味。
“這藥膏是極為稀罕之物,效果極佳,抹上不過片刻,便能消痕,對腫脹之處也有作用。”
修長的手指挑了些乳白軟膏,摸到她脖子上,輕柔地轉著圈。
微涼的藥膏觸之皮膚,加之裴凜川手法輕柔,倒還挺舒服的。
時漾享受地微眯起雙眸。
陛下……好像一隻小貓。
裴凜川心中一動,臉上笑意加深,“陛下,脖子已經塗好了,接下來,臣為陛下塗抹身體。”
時漾:啊?
大可不必,她還要點老臉。
“這就不用了。”
她伸手想奪下藥膏,然而,裴凜川輕巧一躲,順勢按住她胳膊,狠狠往後一壓。
他笑意盈盈地道:“陛下身嬌體貴,不可有一點損傷,若陛下不想臣服侍,可以自己來,臣會守著陛下。”
時漾:!
說得什麼虎狼之詞!
他守著她,讓她自己來,這跟當著他麵那個啥有什麼區彆!
時漾臉頰微紅。
“不行!”
“那臣來服侍陛下。”
不等時漾拒絕,裴凜川掀開被子。
過分!
時漾側開頭,將臉埋進被子。
裴凜川怎麼這麼會啊!
時漾突然有種自己挖坑自己跳的感覺。
不過……雖然坑是自己挖,自己跳的,但她跳的還挺高興的是怎麼回事?
塗好藥膏,裴凜川收回手。
時漾感覺身上好多了。
禦膳房很快將飯送了過來。
時漾掃了一眼,居然全是她愛吃的菜。
她看向裴凜川。
裴凜川輕輕一笑,“那日在酒樓,我看你吃這幾樣菜比較多,就特地讓禦膳房學著做,你嚐嚐味道如何。”
時漾夾菜的動作一頓。
所以,那天他還留心注意著她的飲食?
裴凜川拿起筷子,挨個把菜都嚐了一遍,才放心地夾了塊肉放在她碗裡。
時漾心裡忽地有些感動。
他確實替她考慮的很周全。
吃過午飯後,也不知是飯食幫她恢複了能量,還是裴凜川的藥膏發揮作用了,時漾精神煥發,身上也不疼了。
裴凜川看了眼窗外景色,突然開口道:“昨日雪下的大,如今地上已落了一層厚雪,這樣的風景正適合飲酒品茶,陛下想不想出宮看看?”
這話可正戳中時漾的心巴。
她正愁閒著無聊,對於裴凜川的提議,趕忙點了點頭,“想!”
事不宜遲,時漾立馬從衣櫃裡找出來件跟裴凜川同色的衣袍穿上,又套了上次他送給她的棉氅。
裴凜川看到她這一身衣服,眼角眉梢裡是藏不住的笑意。
同月牙白色的兩人站在一起,般配極了。
馬車駛出宮門,朝郊外去。
時漾掀開車簾,一路觀察著車外的風景。
馬車停在了一處山莊前,時漾打眼看過去,上麵寫著‘風來水榭’。
倒是個風雅的名字。
“陛下,戴上這個。”
時漾剛一回頭,就被裴凜川戴了個麵紗。
麵紗質量上佳,內裡還有一層厚厚的絨毛,貼在臉上十分暖和。
被裴凜川扶下馬車,他們二人剛到“風來水榭”門口,便有一小廝上前來,朝兩人恭敬行禮,“裴公子可是要找主人?”
“參加詩會。”裴凜川淡淡應聲。
“那就請移步這邊吧,”小廝立馬往旁邊撤了一步,指了指裡麵的一條路,“從這裡一路向上便能到達。”
時漾跟著裴凜川一起往裡走。
事實證明,風來水榭不僅名字好聽,還極為應景,這山莊到處都是山山水水,因著昨夜下雪的緣故,山尖上蓋了一層雪白,看起來彆有一番滋味。
山路雪滑,裴凜川握住了她的手。
“這‘風來水榭’的主人是我的一位朋友,一會兒我引薦給陛下。”
哦?
時漾十分詫異。
不管是從拓跋清妤那得到的記憶裡,而且她這些時日對宮裡人的側麵打聽,裴凜川一向獨來獨往,身邊根本就冇有朋友,最多的就是為他賣命的影衛。
他居然還有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