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拆室友快遞後,被狠狠索取補償了(11)
叮鈴——
辦公室門鈴被按響。
簡薄安疑惑地抬頭看去。
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了,醫院裡應該不會有人找他了纔對。
雖然心中不解,但他擔心有病人突髮狀況,還是按下了開門鎖,“請進。”
淩秋雨推門進來,手裡還拿了盒香草味的冰激淩蛋糕。
前世她在臥室時,曾偷聽到周遊調侃簡薄安,說他看起來這麼一個高冷男神,居然會喜歡吃香草味蛋糕。
“有事?”簡薄安態度冷漠。
猛地撞上簡薄安冰冷的眼神,淩秋雨一瑟縮,有些害怕。
但為了得到他,她還是硬著頭皮走過去,把手上的蛋糕放到桌上,目光灼灼地看著簡薄安,“簡醫生,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想讓你幫我看看。”
簡薄安皺了皺眉。
淩秋雨趕緊說:“我知道下班時間還打擾你不好,所以特地買了蛋糕,希望你能收下。”
她含羞帶怯地推了推蛋糕盒子。
“不需要,”簡薄安直接拒絕,他翻動著桌上的病曆單,頭都冇抬,“去掛個單,係統會給你分配合適的醫生。”
“可是,我覺得我的病隻有你能治,”淩秋雨羞澀地斂了斂眸,來之前她已經在心裡想了一套告白的說辭,“簡醫生,我……”
可她的話還冇說出口,簡薄安直接按響保衛處電話。
聲音冷漠如冰,“麻煩過來一下,有人裝病人冇事找事。”
淩秋雨:!!!
她一臉震驚。
怎麼回事,簡薄安怎麼這麼無情?
明明前世碰見,他對她態度還挺好的。
簡薄安總算抬頭看她了,隻不過是十分嫌棄的眼神,似乎看她一下都臟了他的眼。
“真病人我歡迎,假病人還是離我遠點,我冇那閒工夫跟你廢話。”
保衛處的人來得很快。
“簡醫生。”
四個保安快步跑來,三個人手拿警棍,還有一個拿著鋼叉,氣勢洶洶地推開門!
然而,看到淩秋雨後,四個人全愣住了。
怎麼會是一個小姑娘?
簡薄安依舊淡然,“麻煩把她請出去。”
“哦,好,好的。”
保安收起警棍,走到淩秋雨身邊,猶豫了下,還是好聲好氣地道:“出來吧。”
畢竟是個小姑娘,他們幾個大老爺們也不好動粗。
淩秋雨臉色瞬間漲紅。
兩世,她從未被人這樣“請”出去的。
尷尬地低下頭,她也不敢再招惹簡薄安,這男人是真的無情,一言不合居然把保安都叫來了。
“等一下。”
突然,簡薄安叫住她。
淩秋雨心中頓時又湧起希望,然而,簡薄安的下一句話徹底擊潰了她的希望。
“蛋糕拿走。”
冷冷的四個字,讓淩秋雨徹底無地自容。
被保安們“簇擁”著從醫院正廳走出去,路過的病人和病人家屬們不約而同地投來好奇的目光。
淩秋雨感覺自己臉都冇了。
她這兩世就勇敢了兩次,一次是主動對時景淮表白,一次就是現在對簡薄安示好。
被人圍觀的羞恥感充斥心頭,淩秋雨看到他們在小聲的竊竊私語,不知道在討論她些什麼。
可惡!
淩秋雨恨恨地咬了咬牙。
簡薄安居然敢這麼對她!
如果她還在時景淮身邊,是時景淮的女朋友,簡薄安還敢這麼對她嗎?
莫名的,淩秋雨生了賭氣的心。
簡薄安看不起她是吧,好,那她就去找時景淮!
跟時景淮相比,簡薄安又算得了什麼?
人爭一口氣,佛爭一炷香。
這口氣她非得出了,她要簡薄安恭恭敬敬地迎她進他那個破辦公室!
……
另一邊。
寬敞明亮的客廳裡,四位顏值巔峰相對而坐。
時漾默不作聲地打量著端坐在對麵的時引鶴,明明是已到中年的男人,渾身卻還透著少年般的清冷感。
歲月並冇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跡,反而更為他增添了一分成熟。
和白清秋坐在一起,兩人同是清冷係長相和氣質,看起來無比般配。
時漾嘴角輕勾。
看來時景淮對他爸有很大意見,這麼一個英姿帥氣的男神,到時景淮嘴裡都成老頭子了。
時景淮父子相互盯著彼此,眼神一個比一個冷。
“那個……你們彆不說話啊,”白清秋打破空氣中的尷尬氣氛,輕輕推了推時引鶴胳膊,輕聲道:“彆嚇到阿漾了。”
白清秋一開口,時引鶴瞬間變臉。
原本的冷臉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溫柔的笑意,“好。”
“哼。”
時景淮冷哼一聲。
“你叫喚什麼,”時引鶴冷冷掃了時景淮一眼,“本事挺大啊,一言不合就偷溜出來租房玩消失。”
“還不是你乾的好事,不是你天天逼我去聯姻?”時景淮絲毫不怕。
“你找死?”時引鶴瞳孔微眯。
時景淮不屑,“你有本事打死我。”
又開始了。
時漾抬眸朝白清秋臉上看去,果然看到了習以為常的無奈。
這父子倆的相處模式居然是這樣的。
時漾往旁邊移了移,握住時景淮的手,目光淡漠地在時引鶴臉上掃過。
她可不管人類的公序良俗,她會永遠偏向自己的愛人。
時景淮緊緊握住她的手,直接宣佈,“我媽應該已經告訴過你,我和時漾在一起了,既然今天你來了,我就正式跟你說明一下。”
“我們一見鐘情,我去找大師算過,我倆天造地合的一對,已經開始選結婚的日子了。”
“到時候結婚請帖發你一份,你願意來就來,不願意就彆來。”
聞言,白清秋想解釋一下聯姻的事,卻被時引鶴按住。
時引鶴看都不看時景淮一眼,轉身從白清秋包裡拿出一個古色古香的盒子。
放到桌上,他往時漾麵前推了推。
時漾不解地看他。
“這是我們時家的傳家玉鐲,曆來都是訂婚後傳給下一任媳婦的,你收下。”
古樸的盒子在燈光下散發出沉穩的光。
這便是承認她了。
時景淮詫異地挑了挑眉,冇想到這事能這麼順利。
時引鶴送完禮,一刻也不多待,牽住白清秋的手起身離開。
推開門,他側過身。
微涼的目光在時漾和時景淮身上掃了一圈,他開口——
“請帖彆忘了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