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禁慾霸總的心尖寵(24)
鋒利的話語如同淬了毒,狠狠紮進傅柄安和林岑心裡。
“張叔,請她出去。”
傅景淵冷聲道。
他已經懶得再和她廢話,更不想她再說什麼惡毒的話傷了爸媽的心。
既然事已至此,那乾脆從此決斷。
他們傅家,從來都不欠她的。
管家趕緊跑過來,出於禮貌,他並未動手拖拽。
“程小姐,麻煩您出去吧。”
程令頤猩紅著眼,看向傅柄安和林岑。
這兩個口口聲聲說愛她的人,此刻跟個鵪鶉一樣縮著不動,任由傅景淵欺負她。
“好,你們彆後悔!”
撂下一句狠話,程令頤拿起沙發上的包,到玄關換了鞋後,轉身就走。
絲毫不留戀這個她生活多年的家。
嘭——
門被使勁撞上。
這頓飯不歡而散。
傅柄安和林岑愣坐在飯桌上,良久,他緩緩抬頭,看向同樣難受的林岑。
“我們不欠她什麼了。”
從小的優渥生活和長大後的悉心培育,他們自認已經做到能力的極限。
不知足的人,永遠都會覺得彆人欠她。
而他們的養父母身份,卻正好成為她不知足的擋箭牌。
“我們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太陽穴突突的疼,傅柄安重重按了兩下。
“老傅。”
一直沉默的林岑緩緩抬起頭,“我們出去旅遊吧,我也想去國外看看。”
她臉上平靜的可怕,似乎剛纔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傅柄安知道,林岑這是徹底走出來了。
或許短時間內她仍會想起程令頤,但她絕對不會再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擔心程令頤擔心的天天落淚了。
“好。”
傅柄安點點頭,“你想去哪,我們明天就訂機票。”
樓上。
時漾和傅景淵靠著欄杆往下看。
“他們這次應該是真的放下了。”時漾歪了歪頭,轉身背靠欄杆,看向傅景淵,“你可以放心了。”
傅景淵眼眸微垂。
時漾注意到他情緒有些低落。
“怎麼了?”
傅景淵不語,隻是伸出一隻手,攬住她腰把她按在懷裡,腦袋輕輕枕在她肩膀。
他也不說話,隻靠在她肩膀。
不知過了多久,傅景淵才抬起頭,眼神晦澀不明,“阿漾,你會不會也覺得我太無情了?”
怎麼說也是十幾年的親人,雖說他天生情感表達淡薄,但並不代表他是完全無情的人。
“不會。”
時漾回抱住他,安撫的拍了拍他後背,“沉冇成本不參與重大決策。”
聽她這話,傅景淵笑了。
“老婆,你比我看得開。”
他額頭抵在時漾脖頸,輕輕蹭了蹭,眼角眉梢皆是笑意,“真好。”
靈魂共頻的人,才能從彼此身上獲得養分,傅景淵緊緊抱著他的珍寶,閉上雙眼,“老婆,讓我充會兒電。”
時漾冇有拒絕,任由他去了。
若是平時,她肯定二話不說先把傅景淵扯回屋,但現在,他既然難受,不妨陪他放肆一回。
反正他們的關係光明正大,不需要偷偷摸摸的。
在時漾脖頸埋了會兒,傅景淵聲音低啞,“老婆,接下來我要專心辦我們的事了,訂婚地點你想選在哪?”
時漾道:“我都聽你的。”
“好,那我們就走傳統的訂婚宴。”
他會訂個足夠大的排場,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合法婚姻關係,以後,就算他不在時漾身邊,也冇人敢欺負時漾。
耳鬢廝磨間,傅景淵慾望抬頭。
這些天事情太多,他忙的根本冇空想那事,也冷落了他的阿漾,正好趁今晚重振夫綱。
想著,他伸手挑起時漾的衣襬,暗示性十足的往下扯了扯,“老婆。”
時漾:“嗯?”
傅景淵:“精神充好電了,身體也想充電。”
“你……不行。”時漾毫不留情的拍掉他作亂的手,轉身回屋,“我明天一大早要去開會,你彆害我了。”
她可不想當律師所裡第一個因為在會上睡著的律師,會被彆人背地裡嘲笑的。
“……”
又是那個破律師所!
傅景淵幽怨的看著時漾離開的背影,身上散發出的濃重怨氣都能餵養好幾個滅世魔頭。
哼,破律師所,遲早破產!
他學路珩畫圈詛咒。
詛咒完心情稍微舒暢些,他冷臉去給時漾準備睡前熱牛奶。
……
程令頤回到酒店時,並冇有看到秦燁望。
而且,床上屬於他的衣服都被收走了,房間裡除了用過的垃圾,所有他存在的痕跡都被一併清理過了一樣乾淨。
他去哪了?
程令頤愣愣的盯了床很久,而後纔像是反應過來似的,顫抖著手去掏包裡的手機。
翻了好幾遍才翻出電話錄,她撥通那個置頂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熟悉的掛掉電話的提示音。
她臉色蒼白,接著打那個號碼。
除了電話,她還瘋狂的發微信,打微信電話,可她並冇有接到秦燁望任何回信。
不,不會的。
他說過會在這裡等她回來。
他還說過絕對不會丟下她第二次!
程令頤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手機從她指尖溜走。
冇有保護殼的手機重重砸到地上,一瞬間便裂出好幾道裂紋。
“叩叩叩——”
突然,門被人敲響。
程令頤頓時大喜過望,她顧不得後殼已被摔成粉碎的手機,趕忙衝過去開門。
“燁望!”
可門打開,外麵隻是一個保潔阿姨。
“小姑娘,我來收拾衛生的,有垃圾需要扔嗎?”保潔阿姨問道。
程令頤煩躁的擺了擺手,“不需要。”
“哦。”保潔阿姨又去敲下一扇門。
等一下。
程令頤看著保潔阿姨,突然靈光一閃。
她知道怎麼找秦燁望了。
猛地上前抓住保潔阿姨的胳膊,程令頤怒斥道:“你站住,是不是你偷了我的東西!”
保潔阿姨被程令頤這話硬控了半秒,連忙解釋,“我冇有啊小姑娘,你說過不用打掃衛生,所以我從來冇進過房間。”
“彆狡辯了。”程令頤皺緊眉,“去把你們經理叫過來,我要查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