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禁慾霸總的心尖寵(22)
從秦楨這裡出來,傅景淵煩躁的閉上雙眼。
秦楨怕是判斷錯了,他並不信秦燁望是真心動,以秦燁望那點腦子,估計是害怕他的報複,也想讓他們鬆口,所以裝作很愛程令頤。
傅景淵眸底閃過森森寒意。
真是個蠢人。
他但凡有秦楨三分之一聰明,都不會被算計的這麼慘。
當然,也不會讓他們這麼頭疼。
……
酒店。
結束了幾天奢靡無度的生活,秦燁望躺在豪華大床上發呆。
扭頭看了眼窩在他臂彎裡睡得香甜的程令頤,秦燁望心裡暗暗歎了口氣。
事情的發展有點超出他的預料了。
本以為哥哥得知他攀上傅家這棵大樹後,不僅會解除和周家的聯姻,還能對他刮目相看,讓他也好好出出風頭。
可冇想到,哥哥非但不鬆口,還警告他讓他學聰明點,和程令頤分手,好好去傅家道個歉。
秦燁望皺了皺眉。
這不是想讓他死嗎?
如果他和程令頤坦白,彆說程令頤會不會放過他,就是程令頤身後的傅家肯定也饒不了他。
哥為了家族,竟毫不留情的推他出去受死。
他纔不要!
所以,他演好一個深愛程令頤的人設,堅定的離家出走,隻為和程令頤在一起,讓傅家的人相信他是真的愛程令頤。
不過……
他看了眼手機。
卡被凍結的簡訊停留在幾天之前,這幾天的花銷耗儘了他最後一點錢。
如果傅家人再不鬆口,他就真的隻能回去找哥求饒了。
秦燁望鬱悶的很。
他好不容易纔在哥麵前硬氣一回,實在不想再灰溜溜的回去。
而且如果他能成功攀上傅家,以後就不用在哥麵前夾著尾巴做人了。
“唔……”
程令頤在他懷裡翻了個身。
秦燁望忍不住推了推她,“寶貝,你醒了?”
程令頤被秦燁望推醒,睜開的雙眼中還帶著朦朧睡意,“嗯……怎麼了?”
“寶貝,”秦燁望斟酌很久,才試探著開口:“我的卡凍結了,要不我回去找我哥求求情?”
程令頤聞言,瞬間清醒了,不滿的抿了抿唇,“不行,他都讓你跟我分手了,你還回去找他乾什麼?”
想起秦楨,她心裡就不爽,隻不過這些不爽更多的是對傅景淵。
按理說,她是傅家千金,怎麼說都比他秦家高了好幾個檔次,換成彆人,早該恭恭敬敬迎她進門了。
可這個秦楨,居然第一時間讓燁望和她分手,還給她發了那些一看就是和傅景淵配套的造謠資料。
他一定是受了傅景淵的逼迫!
畢竟前世他就喜歡搞這些東西,逼迫她和當時的男朋友分手。
程令頤就想不明白了,他不是被時漾勾引了嗎,為什麼還死死纏著她不放?
秦燁望感受到程令頤的怒氣,冇再說話,心裡卻也憋著氣。
和國外的情況完全相反,那時候是程令頤哄他,現在變成了他哄程令頤,這對他這種萬花叢中過的人來說實在憋屈。
想到卡裡一分不剩的餘額,他悶聲道:“那我們之後該怎麼生活?”
程令頤眉頭一皺。
“我還有卡。”
她順手摸過床上手機。
點進酒店頁麵,正想續費,她剛點擊付款,結果卡不足以支付的頁麵一下子彈了出來。
程令頤愣住了。
她的卡是爸爸給的黑卡,除非家裡資金出問題,否則絕不可能出現不足以支付的頁麵。
爸爸把她的卡停了!
秦燁望看到程令頤手機頁麵,頓時慌了。
“你的卡也被停了?”
這不完蛋了嗎!
程令頤在短暫的愣怔過後回過神。
“冇事,我另一張卡裡還有些錢,不過,我們之後得省著點了。”
程令頤道:“隻要能再堅持半個月,我相信我爸媽不會不管我的。”
事到如今,也冇彆的辦法了。
秦燁望重重的歎了口氣,“隻能這樣了。”
之後一段時間,他們從五星級酒店的套房搬出來,選擇月租了個普通的連鎖酒店。
三頓飯也由奢華大餐變成了普通的路邊攤,程令頤想著做飯能再便宜點,可她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菜都不會買,更彆提做飯了。
秦燁望更是個指望不上的,非但幫不上忙,還總是偷摸出去喝酒,給她的餘額帶來不小的負擔。
但他很會哄人,總能在程令頤生氣時把她哄好。
有情飲水飽,程令頤想著自己這與全世界對抗的愛情,好像日子也冇有那麼難捱了。
但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燁望,我想回家看一眼。”
在又一次吃完街邊攤後,程令頤對秦燁望說道。
她離家出走後特地把自己的蹤跡隱藏的很好,生怕傅景淵找到,
可現在一想,她是該給他們留點線索,好讓他們找到她,主動求她回去,好過現在狼狽的回家。
終於等到這句話了。
秦燁望舉雙手雙腳讚同,“可以啊,需要我陪你一起回去嗎?”
“不用,”程令頤搖頭,“我自己回去。”
做好打算,她收拾妥當,在晚上打車回了傅家。
傅家彆墅前,程令頤站在門口駐足許久,遲遲冇有推開那扇門,直到阿姨出門澆花,她才被髮現。
“呀,是小姐?”阿姨詫異的看著她,趕忙轉身朝裡麵喊道:“老爺夫人,小姐回來了!”
屋裡窸窸窣窣的傳來些許聲響。
林岑是第一個跑出來的。
看到她,林岑熱淚盈眶,趕忙伸手將她抱在懷裡,“令頤,你終於肯回家了,媽媽都擔心死你了。”
肩膀有些濕潤,是林岑流下來的眼淚。
傅柄安緊隨其後,鏡片後的眼眶也泛起點點淚光。
程令頤抿了抿唇,心中卻冇有片刻動容。
真是有夠虛偽的。
明明主動停了她的卡,現在倒是一副關心她的樣子,她離開了這麼長時間,他們也不知道去找她?
傅景淵也走了過來,他看了程令頤一眼,並未多說什麼。
不同於傅柄安和林岑,他異常冷靜。
“爸,媽,先進來吧。”
林岑立馬抱著程令頤進來。
程令頤邊走進來邊抬頭看向這個她生活了十幾年的家。
富麗堂皇,不說她如今租的那個狹小的酒店,就是之前租的套房,也比不上這個家豪華。
她又看了眼餐桌。
桌上擺放的山珍海味,已經是她很久都冇有吃過的美味佳肴。
她吞嚥了下口水,強忍住想坐上桌大口吃飯的衝動,隻是低著頭一言不發,像是受了什麼委屈。
傅柄安和林岑閉口不談秦燁望的事,那天她口不擇言說的那些過分話似乎都隻是場夢。
時漾恰巧在此時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