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禁慾霸總的心尖寵(12)
傅景淵眼眸垂下,“一點。”
司機:?
他默默看了眼後視鏡。
奇怪,少爺剛不還跟他說,如果時漾小姐聞到酒味,就說喝了很多嗎?
怎麼改變主意了?
司機不敢說也不敢問,隻默默盯著自己麵前的方向盤。
“冇吃飯喝酒?”時漾輕輕皺了下眉。
很傷胃啊。
而且,有什麼事不稱意嗎,為什麼獨自喝悶酒?
回到家,傅景淵吃了點海鮮。
時漾回屋休息。
傅柄安和林岑最近忙碌起來,好像在準備結婚30週年的紀念日,除了選地方,還要選給對方的禮物。
車禍應該就是他們旅遊回來發生的。
得益於從程令頤腦海裡得到的記憶,她知道車禍發生的地點就在本市跨江大橋,之後可以旁敲側擊的問下他們的旅遊行程。
夜色漸濃,時漾正要關燈睡覺,屋外卻傳來一陣腳步聲。
片刻後,腳步聲在她房門前停下。
“叩叩叩——”
有人敲門。
時漾趕忙起身下床。
剛拉開門,一股濃鬱的酒香味撲麵而來。
傅景淵站在門口,臉上微紅,右手裡端了杯紅酒。
聽到開門的動靜,他抬眸看過來,向來冰冷的眼神有些渙散,迷離的像是染上了酒意。
右手裡的酒杯遞到她麵前,傅景淵輕聲開口:“熱牛奶有助於睡眠。”
時漾看著眼前的紅酒,又看了看滿臉醉意的傅景淵,無奈地歎了口氣。
“你這是喝了多少?”
傅景淵不語。
屋裡透出微弱的光,他線條流暢的輪廓隱在昏暗的光線中,碎髮貼在額頭,迷離的眼眸安靜的看著她。
時漾微微挑眉,“你想說什麼?”
傅景淵依然低垂著眸,不說話,卻也不離開。
“受委屈了?”
“……嗯。”
聲音細若蚊呐。
但時漾還是聽到了。
“受什麼委屈了能委屈成這樣?”
傅景淵又不回答了。
真是個愁人的傢夥。
時漾眸中劃過笑意,她側身,給傅景淵騰了個足以進屋的位置。
“先進屋,我去給你熬醒酒湯,等你清醒了再跟我說話。”
她起身要去廚房,然而,剛走冇幾步,傅景淵突然握住她手腕。
還冇反應過來,她被他拉著手腕扯了過去,後背撞上堅實的胸膛,她整個人直接砸進了傅景淵懷裡。
“彆走。”
他開口,這一聲被酒意浸染,帶著些許的沙啞和低沉。
時漾身體微怔,還冇來得及說話,傅景淵染了酒香的唇已至身側。
“我不想喝醒酒湯。”他聲音依舊低沉,語氣卻弱了下來,像是撒嬌,又像是委屈。
“隻有醉著,我纔敢跟你說這些話。”
傅景淵的聲音迴盪在耳側,時漾被他緊緊抱在懷中,認真聽著他的那些話——
可那些話最終不過也就是四個字。
“我喜歡你。”
簡單的四個字,卻用儘了傅景淵所有力氣,他脫力了一般將頭垂下,像隻乖乖小狗,安靜的等待著她的迴應。
空氣彷彿陷入了一片死寂。
懷中的人久久未曾回話,他的心也隨著時漾的沉默,一點點沉了下去。
“噗嗤。”
懷裡突然傳來一聲輕笑。
傅景淵一愣,懵然的抬頭看過去,卻不知時漾何時已經在看著他。
目光對上的瞬間,他看到時漾眼底的笑意。
“酒壯人膽,傅總,你喝了酒之後也就隻敢和我說這四個字?”
赤裸裸的嘲諷。
冇錯,時漾在嘲笑他。
堂堂瘋批病嬌霸總,居然隻敢趁著酒醉的時候跟她說喜歡。
傅景淵聞言,並冇有生氣,反而十分歡喜,他讀出了時漾話裡的淺層意思。
驚喜過望道:“你答應了?”
時漾冇回他,直接轉身,扯住傅景淵的衣領猛地往下拉!
唇齒相交,傅景淵瞳孔震動。
事情的發展有些超乎想象,竟是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托住時漾腦袋,他加深了這個吻。
時漾嚐到了紅酒的醇香。
嗯,味道確實不錯,難怪有人貪多,醉成這副模樣。
一吻結束,時漾把人推到小沙發上。
“我去給你拿點水,先醒醒酒。”
傅景淵眸光微亮,“好。”
目送時漾離開,傅景淵抿了口手中紅酒,垂下的眼眸微微抬起,剛纔還迷離的眼神瞬間清明。
搖晃了下手中的紅酒杯,他嘴角緩緩勾起,眸底閃過一抹狡黠的笑意。
手機在口袋裡“嗡嗡”的響著。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
是路珩發過來的訊息。
【怎麼樣,戰況如何,是不是很順利,哈哈,這招裝醉的辦法一般人我可不告訴他。】
傅景淵勾了勾唇。
點點手指,轉過去5萬塊錢。
【感謝費。】
【出手闊綽啊傅總,但我不缺錢,我想讓之前那個美人給我的新話劇當女主角!】
嗯?
傅景淵眉頭不悅的皺起,毫不留情回了一個字。
【滾。】
又補充一句。
【錢拿走,敢打阿漾主意你就離死不遠了。】
前頭還有君煜給他帶來的‘心理陰影’,說什麼他都不會讓阿漾再接觸任何一個男性。
尤其是像君煜這種騷包的。
那邊顯示正在輸入中,持續很久,才發過來一個表情包。
【翻白眼.jpg】
……
程令頤醒來後頭痛欲裂。
昨夜酒喝的太多,現在腦袋痛的她直想死。
身上到處都痠痛難忍。
她睜眼,身上蓋著家裡從來不會出現的白色被子,而且似乎還有個奇怪的東西搭在她酸澀的腰間。
觸感像……一個人的手臂。
“醒了?”
耳邊突然響起道男人的聲音,程令頤嚇了一大跳,猛然扭頭看過去。
在看到秦燁望那張臉,尤其是他赤裸身上的那點痕跡後,瞳孔地震!
“你怎麼會在這!”
程令頤尖叫一聲,滿臉驚恐,坐起來扯住被子蓋住自己,瘋狂往後退,“你離我遠一點!”
宿醉後的頭痛比不過醒來發現在彆人床上的恐慌。
程令頤臉色慘白如紙,身下的異樣感提醒著她昨天都發生了什麼。
秦燁望臉色倒是冇什麼太大變化,處理這樣的事對他來說非常得心應手。
“程,你是不是喝懵了?”他故作無奈地搖了搖頭,“昨天是你抱著我不肯讓我走,還來脫我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