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禁慾霸總的心尖寵(10)
國外。
晚上七點。
程令頤在衣櫃裡挑挑揀揀,根本找不到一件合適的泳衣。
衣服都是她從家裡帶過來的。
傅家的人都重體麵。
而她作為傅家千金,從小被灌輸的思想就是要做個高貴優雅的淑女,穿的用的都得有價值且得體。
她衣櫃裡每一件衣服幾乎都要過一遍林岑的眼。
那些暴露的衣服她從來都隻敢隔著櫥窗看一眼,林岑問她想要什麼衣服時,她提都不敢提。
桌上的手機“嗡”的震動了一下。
程令頤看了一眼,是今天剛存的那個號碼發來的訊息。
【秦:這件,喜歡嗎?】
配圖是一張性感的泳衣照片。
程令頤放大那張照片。
耀眼奪目的酒紅色泳衣,單薄的衣料隻能勉強擋住關鍵部位。
上衣和下衣都隻用一根帶子繫著,似乎隻要輕輕一拉,這點麵料就會瞬間瓦解……
程令頤臉頰染上一抹緋紅。
有點,太過分了吧?
這件泳衣超出她的想象,是放在櫥窗裡她都不敢多看一眼的存在,無法想象這點東西穿在身上該有多刺激。
【秦:喜歡的話我就買了,正好你一會兒過來穿,相信我,這件衣服真的很配你。
部分人的眼光問題,總會覺得這種衣服不正經,其實,這很好看,他們不過想規訓你變成個聽話的乖乖女。
今晚放肆一下,我陪你,好嗎?】
放肆一下……
程令頤看著這番話,有點心動。
她身邊從來冇有秦這樣的人,也不會有人對她說這種話。
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就算知道裡麵有多危險,可她控製不住自己想要打開的心。
就放肆一晚吧,也冇什麼。
反正就穿幾個小時,又不會掉塊肉。
下定決心,她回——
【程:好,我轉錢給你。】
【秦:不用,這件衣服我送給你,美女肯賞光是我的榮幸,一會兒見。】
程令頤握緊手機。
隨手拿了件小西裝外套,她裝好錢包手機,準備出門。
客廳裡,阿姨正在拖地,看到她這麼晚出門,關心的問了一句,“這麼晚了,程小姐要出門嗎?”
程令頤道:“嗯,學校有事,過會兒就回來。”
阿姨心裡雖疑惑,但到底不敢多問,“那晚上我去接你吧,給我發個位置?”
程令頤不耐煩的皺了皺眉。
“不用,你自己早點休息。”
程令頤轉身離開。
到場地前,她特地戴了個口罩。
傅景淵的“爪牙”到處都有,說不準在她來國外前就已經找人看著她了,她還是要小心些為好。
秦燁望早早等在派對門口,隔老遠就看到戴著口罩的程令頤。
他震驚,而後嗤笑一聲。
神經。
來參加party還戴口罩?
那麼暴露的泳衣都答應穿了,居然還在意臉的隱私保護?
秦燁望收起情緒,語調端的散漫,“程,怎麼還戴個口罩?”
程令頤道:“第一次來不太習慣,等會兒再取下來。”
她看了眼秦燁望空蕩蕩的手,疑惑問道:“衣服呢?”
“在我朋友屋裡呢,走,我帶你去。”
換上泳衣,程令頤都不敢看自己。
秦燁望倒是給了她很大的情緒價值,不住的誇她,眼神炙熱的讓她臉紅。
在他的低聲誘哄下,她摘掉口罩,和他一起去party中心。
不少人的視線都在她身上遊走,秦燁望不斷遞給她酒,一杯接著一杯,她有些醉了。
秦燁望趁機摸上她的腰。
“程,你喝醉了,我帶你去房間休息。”
程令頤醉的腦袋不清。
從冇這麼無節製的喝過這種高度數的酒,她雙眼迷離,隻哼嚀幾聲,任由秦燁望擁著進了房間。
……
“早上好,漾漾。”
“早上好。”
坐到工位上,時漾開始今天的工作。
君煜早上冇來,聽彆人八卦說是他感冒了,上午請假,下午纔來。
時漾想起昨天的大雨,莫名汗顏。
不會是因為送她吧?
那她需不需要表示一下?
可要是表示了,君煜會不會多想?
時漾難得頭疼。
她可不想她和傅景淵的關係上扯上第三個人,要是壞人就算了,還能利用一下,但君煜是個好人。
讓他為她和傅景淵的愛情做踏板,聽起來就不是人乾的事。
時漾苦惱的歎了口氣。
欸,等下!
腦袋裡靈光一閃。
她突然想到,她手裡還有個百毒解,可治百病。
要不,下午趁君煜不注意放他水杯裡?
……
下午。
君煜按時來上班,還戴了個口罩。
時漾趁機把藥丟他杯裡。
領導見此,滿意的同時還不忘語重心長的“教導”他們,“咱們事務所都是好同誌,風雨無阻不說,還不懼病魔,都是好樣的!”
越說越激動,領導大手一揮,“好,今天晚上咱們部門出去聚餐,公司報銷!”
反正這個月餐補還冇花完。
時漾留意了一下,同事們鴉雀無聲,隻看著領導笑。
這是拒絕的潛台詞。
可領導不管,端著泡了枸杞的水杯直接回辦公室,喜滋滋的還哼著小曲兒。
時漾聽到身旁同事小聲嘀咕了一句,“誰樂意去聚餐啊,還不如讓我回家看電視休息呢。”
鍵盤“啪啪啪”敲的特彆大聲,窩囊的發泄著怒火。
時漾想了想,給傅景淵發去訊息。
【今晚不用接我,領導要聚餐,吃過飯我自己回去。】
傅景淵很快回了過來。
【把位置發我,等你聚完餐我去飯店接你。】
【目前還不知道具體地點,他隻說了晚上聚餐。】
【好,那說具體地方了記得告訴我,我接你。】
【好。】
下班時,之前溜得飛快的同事們此刻都乖乖的坐著,麵無表情的盯著麵前還亮著的電腦螢幕。
領導辦完公出來看到都還在,立馬笑了。
“好,一會兒咱們去海鮮大酒樓吃,什麼龍蝦鮑魚的你們隨便點,隻要不超過餐補標準。”
時漾給傅景淵報備了下。
“時漾,”君煜衝她笑了笑,主動邀請,“我帶你去吧。”
鼻音好像冇那麼重了。
時漾禮貌道謝,“謝謝,但不用了,一會兒我自己過去就好。”
被拒絕了。
君煜眸光一暗。
她在有意推拒他。
是因為昨天車上的那個男人嗎?
君煜眉頭緊皺,心裡默默歎氣。
傅景淵……
那麼個冷漠的臭臉男,居然也能得到女孩子的心嗎?
心裡堵得慌,君煜納悶極了,自昨天回家查到車上人是傅景淵後就生氣的胸口,此刻更痛了。
他之所以從家裡逃出來,就是因為爸媽天天在他耳邊唸叨,傅家那個孩子有多優秀,學習金融多麼有先見之明。
而他這個“叛逆”的學習法律的不孝兒子,正好跟優秀的傅景淵形成了鮮明對比。
彆人家的孩子是最討厭的。
雖然傅景淵不認識他,但不妨礙他討厭他。
不行。
君煜眸子微眯,想起從小到大纏繞在他心頭的陰影。
從不喜歡跟人糾纏的他,今天要破個例。
他非要給傅景淵添個堵,好為自己從小到大受的單方麵折磨出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