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禁慾霸總的心尖寵(5)
甜甜蜜蜜……
傅景淵定定的看著她,心中有什麼東西似乎要脫口而出。
然而,
“傅總。”
導演從舞台側幕出來,笑著走向他們,目光在時漾身上流轉幾番,臉上驚豔之色一閃而過。
好美的女孩。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時漾,“你好,這位美麗的小姐。”
時漾禮貌點頭,“你好。”
聲音也這麼好聽!
簡直就是最佳演員啊!
不顧傅景淵逐漸陰沉的眼神,他熱情邀請道:“美麗的小姐,你對話劇表演感興趣嗎,要不要當我的女主角啊!”
眼見他的視線都快黏時漾身上,傅景淵不爽的皺眉。
拽住他胳膊往後一扔,順勢把時漾擋在自己身後,看嚮導演的眼神冰到能凍死人。
“你嘴是租來的?”
“……”
嘴真毒。
在兄弟那殺人的眼神下,路珩閉麥,但還是忍不住的又看了時漾一眼。
多麼偉大的一張臉,隻看一眼就讓他創作欲爆棚,如果她是她的女主角,他一定要熬幾個大夜給她寫個最適合她的劇本。
傅景淵越看路珩的眼神越不順眼。
他後悔帶時漾來看路珩的話劇了。
總感覺有野人想勾引時漾。
帶時漾離開時,路珩不死心的又問了一句,“美女,你真的冇有當演……”
傅景淵掃過來一記眼刀。
路珩閉嘴了,眼睛卻還眼巴巴的盯著時漾看,臉上寫滿了‘我好可憐,所以你來當我演員吧’的表情。
時漾有點想笑。
傅景淵是真被氣笑了,嘴動了動,無聲對路珩道:“再看,就把你眼睛挖下來!”
路珩:……
好,你凶我聽你的。
他眼睛是收回來了,隻是心裡默默的畫起了圈。
哼,傅景淵,我詛咒你一輩子都娶不到老婆!
……
出來劇場,時漾想起路珩那可憐模樣,忍不住輕笑道:“你那朋友還挺可愛的。”
傅景淵眸底微沉。
時漾誇彆的男人了。
他默默攥緊拳。
很好,路珩,你死定了!
心裡想著要找個時間弄死路珩,傅景淵嘴上也不忘詆譭起他這個倒黴朋友。
“他長的雖然湊合,但成天花天酒地,不務正業,並不是良配。”
時漾笑了笑,冇再說話。
車沿著路邊慢慢開,傅景淵時不時的給她介紹周邊的環境,帶她熟悉家附近的情況。
到晚上他們纔回家。
吃完飯,他們坐在客廳裡各乾各事。
傅柄安看報紙,林岑和朋友聊天,時漾玩手機,連從來不待在客廳的傅景淵今天都反常的坐在客廳裡,隨手拿了本書看。
林岑女士結束電話會議,立馬來找她,“阿漾,你大學是學什麼專業的呀?”
這是有意給她介紹工作。
時漾想了想,回道:“法律。”
林岑立馬笑開了,“那正好,我有個朋友是開律所的,華安律所,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明天就可以去上班。”
華安?
時漾一聽到這個名字,腦袋裡立馬蹦出了這家律所的相關資訊。
很厲害的律所,在國內算是行業頂尖的存在,能進這個律所的,學曆和能力缺一不可。
最主要的是,薪酬很高。
對現在的時漾來說,無疑是很好的機會。
她正準備答應,傅景淵那邊突然響起動靜。
“咳……”傅景淵清了清嗓子,漫不經心的道:“我身邊倒是缺個秘書。”
他這話一說,頓時吸引了全家人的視線。
傅柄安疑惑,“不應該啊,你身邊不是有兩個秘書,誰離職了?”
“……”
傅景淵嘴角微微抽搐。
林岑“切”了一聲:“你缺秘書你招聘啊,阿漾是法律專業的,憑什麼給你當秘書,而且這專業也不對口啊。”
林岑女士幾句話直接把傅景淵話堵死。
於是,在傅景淵怨唸的眼神下,時漾隻能去林岑推薦的頂尖律所。
傍晚。
時漾的房門被敲響。
傅景淵手裡拿著一杯熱牛奶,還有個草莓芒果雙拚小蛋糕,一起遞給她。
“這是……”
傅景淵眸中閃過笑意,“那盒糖的回禮,你不是喜歡吃甜的,我特地給你買了個蛋糕,嚐嚐看?”
小蛋糕散發著甜點應有的香味,卻不顯得甜膩,水果的清香完全中和了奶油的甜味。
時漾驚喜的接下,“謝謝。”
“明天我送你去律所。”傅景淵道。
職場裡的臟事他多少知道點,明天是時漾上班第一天,他必然要給她撐好場子。
“那就麻煩你了。”時漾笑著應下。
傅景淵勾了勾唇。
他往外走了幾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轉身看她。
時漾疑惑的歪了歪頭。
傅景淵笑了笑,低沉的嗓音誘人沉迷,“晚安,好夢。”
時漾也笑了,“你也是。”
甜蜜的蛋糕香氣瀰漫四周,帶著醉人的誘惑。
傅景淵微微一怔,腦袋暈乎乎的。
也不知道是蛋糕的香氣,還是時漾的笑容足夠甜美。
反正,他是真的被勾到了。
回屋處理完最後一份檔案,厚重的窗簾合起,他躺在床上,進入夢鄉。
……
嘩啦啦——
水流聲。
溫泉上飄著嫋嫋的熱煙。
膚如凝脂的少女*在他身上,眼眸微眯,藕臂*著他肩膀,細弱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景淵,我愛你。”
她在雲\力。
致命的柔軟包*了他。
似乎是泡在水裡太久,他渾身燥熱。
不行,太慢了。
他大掌擒住少女腰身。
攻、池、掠、地!
少女輕輕捶打他肩膀,無聲埋怨著他的蠻橫,可這點小貓撓癢力道,比起埋怨,更像撫摸,無疑讓他再一次抬頭。
還不夠。
他還想要更多。
海浪持續拍打著岸邊。
岸被迫承受洶湧的海浪,忍不住發出一聲又一聲的悶哼。
終於,天光乍現。
海浪停止躁動,歸於平靜。
水聲停了。
……
傅景淵猛然驚醒。
身下已經亂七八糟。
他怔怔的望著天花板,還在回味夢中的一切。
這晚,他確實做了個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