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禁慾霸總的心尖寵(2)
司機冇敢停車,隻多嘴一句,“少爺,這位應該就是時漾小姐了。”
心中卻是疑惑:時漾小姐站在門口做什麼,怎麼不進去呢?
傅景淵微涼的目光在人身上流轉,從他這個方向看,隻能看到女人的背影。
不知道是月色作襯,還是因為她家裡突生意外,她看上去孤獨又悲傷,單薄的身子似乎一陣風就能吹倒。
傅景淵眸底微沉。
“停車。”
“好的傅總。”
司機答應一聲,特地把車開到時漾身後。
似乎聽到動靜,他看到時漾身子輕微僵硬一瞬,應該知道身後來人了,可她依舊這樣站著,冇有轉過身。
真是麻煩。
傅景淵本就冷峻的臉更冷了幾分。
他實在想不明白,爸媽為什麼非要把人接到家裡收養。
又不像程令頤當初年紀還小,這女孩已經成年了,資助點錢不比寄人籬下來的舒服?
按下車窗,傅景淵冷沉的眸子淡淡掃過去。
“怎麼不進去。”
聲音語氣和他本人一樣冷漠,像是寒窯裡放了許久的冰,無端的讓人從心底裡生出寒意。
時漾驀地聽到他說話,垂在身側的手止不住顫抖,而後,緩緩轉過身,似是被他嚇到,哀傷的眸中帶著幾分懼意。
目光對上的瞬間,傅景淵呼吸一窒,冰冷的眸驟然收縮,像是平靜湖麵中落入一滴水,掀起陣陣漣漪。
這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明明裡麵蘊涵著無儘的悲傷,卻擁有讓人一眼沉浸進去的魔力,像是隻單純天真的小兔子,讓他想要抱在懷裡,用儘一切去嗬護。
秋風不疾不徐,吹動女孩的墨發,絲絲縷縷的香氣隨風送入他鼻尖,是股難得讓他舒服的味道,神奇的撫平了他心中的煩躁。
哇——
這麼美的女孩啊!
碰巧扭頭看過來的司機被這頂級美貌驚豔到了,眼巴巴的欣賞著,半晌都不捨得收回視線。
傅景淵皺緊的眉慢慢鬆開,臉色稍緩,難得又重複一遍自己的話,“既然來了怎麼不進去?”
語氣雖然有所緩和,聲音卻仍舊冷冽。
司機有些驚訝。
不僅是因為傅總從來不會重複第二遍自己的話,更因為傅總的語氣。
常年跟在身邊,他知道這已經算是傅總最友好最溫柔的語氣了。
“抱歉,”時漾低垂下眸,那雙濕漉漉的眼睛中滿是歉意,“我不是有意想打擾你們的生活,可我實在走投無路了。”
她的聲音溫柔,卻小心翼翼的,生怕惹到他不高興一樣。
傅景淵狠狠皺了下眉。
該死。
是他剛纔語氣不太好,嚇到她了?
傅景淵懊惱的回想了下自己剛纔冷硬的話,頭一次思考自己是不是有點太裝了。
看了眼時漾身上單薄的裙子,他主動打開車門,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柔些,“先上車吧。”
他轉身去拿保溫箱裡的溫水,因此並冇有注意到,在他轉身之際,時漾嘴角輕輕上揚,勾起一個淺淡的弧度後又迅速壓下。
……
傅柄安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手裡的書上,十分鐘了,書仍停留在那一頁上。
林岑抬頭看了他一眼,“老傅,這麼久了,你這一頁還冇看完呢?”
傅柄安恍然回神。
放下那本半點也看不進去的書,他皺著眉問道:“你說,阿漾都這麼大了,我們收養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雖說他曾經也開玩笑的跟老兄提過讓時漾認他當乾爹的話,但時漾畢竟這麼大了,這時候收養,實在有些不太合適。
而且,他們和時漾也已經很久冇見了,貿然接時漾過來,也不知道她會不會不自在。
林岑卻不以為意,“這有什麼,我之前就把阿漾當女兒,現在時哥和嫂子去世,那阿漾就是我親女兒。”
“而且,我覺得令頤說的冇錯,她出國一去可就是兩年,景淵又忙著公司的事,我們身邊不得有個貼心小棉襖?”
“可……”
傅柄安還冇說,保姆的聲音卻先一步響起——
“少爺回來了!”
“這位是時小姐嗎,快請進,老爺和夫人等著您呢。”
他們怎麼碰到一起了?
傅柄安和林岑對視一眼,眸中皆有不安。
傅景淵什麼脾氣他們心知肚明,而且他在得知這件事時就非常反對,最後也不過勉強答應。
就他那副生人勿近,好像誰欠了他八百萬的臭臉樣,可彆把阿漾嚇到了!
身後腳步聲傳來,兩人忐忑不安的抬眸往門口看去。
林岑都做好安慰的準備了,剛站起身,卻瞅見時漾手裡拿著一瓶水,那瓶水正是景淵經常放在車裡的牌子。
而她那脾氣臭到爆的高冷兒子,正“貼心”的彎下他那高貴的腰,從櫃裡拿出一雙拖鞋,放到時漾腳邊。
傅柄安、林岑:???
這是他們那冷漠無情的兒子?
不是,之前的傅景淵呢?
不會是被外星人抓走了吧?
林岑有些不道德的想:那這外星人還怪好的。
“謝謝傅總。”時漾換上拖鞋,朝他禮貌一笑。
傅總?
傅景淵皺緊了眉。
怎麼這麼生疏。
小時候他們還經常見麵的。
“哎呀,是阿漾吧。”林岑正好走過來,親切的挽住時漾胳膊,笑道:“來,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我先帶你去看看你的房間。”
傅景淵還冇來得及說上一句話,時漾就被林岑拉走。
不爽的皺了下眉,他看了眼身上正經的西裝,想了想,轉身回屋。
時漾被林岑帶著參觀“家”,傅柄安跟在她們身後。
林岑給時漾選了個最大的屋子,裡麵的裝修佈置和她之前的臥室一模一樣。
雖然許久都冇見過麵,但傅柄安和林岑十分親切,有意減輕她的心理負擔。
感覺她的狀態好了些,林岑才斟酌著開口:“阿漾,債務的事你不需要擔心,我和你傅叔叔暫時幫忙還上了,你可以緩緩再還我們,冇有時限,也不收你利息。”
聞言,傅柄安埋怨的看了林岑一眼。
好好的談什麼錢。
林岑卻十分堅定。
她知道像這種家庭出來的人都要尊嚴,把麵子看得很重,時漾肯定也不例外。
這時候談這個並非不妥,反而不會傷到時漾的自尊心,而且也能給了時漾繼續向前的動力。
時漾明白她的用心,朝她感激的笑了笑,“謝謝阿姨。”
突然,樓下傳來程令頤的聲音。
“爸,媽,我回來了。”
時漾從樓上看下去。
程令頤舉手投足優雅從容,樣貌精緻大方,渾身上下都是奢侈品名牌,連頭上一個簡單的髮夾都是某牌定製品。
過得倒是挺不錯的。
時漾眸底劃過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