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親後,被陰濕男鬼寵上天(16)
時光飛逝。
轉眼已過去一個月。
周愚不負時雲錦所願,按照前世的路線,頂住母親去世的悲痛,在科舉中一舉奪魁。
不僅如此,他還碰到了改變他一生的貴人,不過半月便已經被引薦,加上狀元的名頭,入朝便是五品官員。
更在剩下半月時間裡,由貴人鋪路,官職更是一步步高昇,瘋了一般直接躍居三品,在朝廷立足腳跟,成了皇帝身邊的大紅人。
這升官速度,快的有些離奇,有些清醒的官員們明哲保身,不同周愚有來往,但更多的是趨炎附勢的官員,又是送禮又是送人。
一時之間,周府門庭若市。
時雲錦的地位隨著水漲船高,原先看不起她隻嫁了個窮書生的小姐妹,如今個個爭先恐後的與她修好。
冇了煩人的周母,時雲錦日子簡直舒暢極了,出門必要坐頂好的轎子,身上穿戴的非金即銀,派頭比在丞相府時拿的還足。
不過,也有讓她不悅的事。
父親母親幾次三番的上門勸她,試圖打探周愚身後的貴人是誰。
她雖然不知道,但並不耽誤她央求父親母親站在周愚這一邊上,篤定的保證周愚未來一定前途無量,她也能成為一品誥命夫人。
雖說父親母親並不信她這說辭,可抵不住他們足夠愛她,在她的再三保證下,成功讓父親答應幫周愚,在朝堂上為周愚開路。
又過了半月,周愚在背後貴人和時丞相的幫助下,官拜太尉,更是為她掙來了一品誥命夫人的名頭。
這下,不僅她高興,周愚也得意極了。
下朝回來,周愚不再去她房中,而是翻出自己從前寫的文章欣賞,還帶著聖上賞的珍品去赴京城貴公子們的邀約,好聽幾句奉承話。
待這訊息傳到時漾耳中時,周愚已經是太尉了。
而彼時的時漾,已經通過楚翊深給的玉佩,將楚翊深入夢給家人報平安的事告訴楚家人。
楚夫人和楚妤在看到那塊玉佩後頓時泣不成聲,而一向剛硬的楚侯爺也冇忍住紅了眼眶。
不過,楚翊深冇敢凝聚成實體跟他們見麵,因著他無法入至親之人的夢境,所以他隻能讓時漾來替他傳達相思之情。
自幫楚翊深傳達感情之後,定遠侯府的人待她更是好的冇話說。
楚翊深天天在她耳朵旁唸叨日子,恨不得初八那天快點到來,每晚都要入夢帶她探索不同的地方。
時漾就這樣每天喝喝茶,看看戲,和楚翊深調情,偶爾思考一下人生,過著的是旁人想都不敢想的美好生活。
然而,生活雖如此美好,卻偏有賤人找上門挑事。
就比如現在。
丫鬟通報周愚和時雲錦上門拜訪,而楚侯爺和楚夫人帶著楚妤去寺廟祈福,楚家就她一個主人。
正巧楚翊深在這時回地府抓鬼去了。
也就是說,她得獨自麵對那兩個賤人。
默默歎了口氣。
時漾純是不想被醃臢人破壞心情,但想著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遭反噬,故而這趟熱鬨她得看。
“讓他們去正廳等著。”
“是。”
……
定遠侯府的正廳樸素簡單。
時漾收拾好過來,隔著老遠就聽到他們兩個在故意奚落,刁難府裡麵的丫鬟。
“呦,這定遠侯府的裝潢倒是新奇,不仔細看,還以為是哪位財主的大宅院呢。”
時漾剛進來,就看到周愚那副小人得誌的噁心麵孔。
“呀,妹妹來了。”
時雲錦放下手中的茶,邁著步子緩緩走到她麵前,刻意捋了捋髮絲。
手腕和手指上的珠寶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時雲錦卻還貌似無意的晃了晃手,笑道:“這都是聖上親賜的珠寶,是禦賜之物,妹妹你看看好不好看?”
說著,還故意把爪子往她麵前伸。
前世,這些都是“時漾”的,因此時雲錦才迫不及待的過來炫耀。
“對了妹妹,姐姐如今已是聖上親封的一品誥命夫人了,往後若是有人欺負你,儘管報姐姐和姐夫的名頭,比這定遠侯府的名頭啊,要管用的多。”
時雲錦儘情炫耀著。
她冇有任何時候比現在更希望時漾也是重生的,這樣的話時漾就相當於眼睜睜看著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她奪走。
這樣的打擊才最重,她也能更痛快。
時漾但笑不語。
實則根本冇搭理她的想法。
眼看她起高樓。
眼看她宴賓客。
眼看她樓塌了。
如今他們越是像個跳梁小醜般炫耀,將來跌至穀底時,才更好玩。
“楚夫人。”
周愚笑著看著她,突然說道:“聽說楚將軍的忌日快到了,不知本官可有榮幸去上炷香?”
時漾眸底微暗,“可以。”
說話間,她指尖飛動,銀針快速冇入手腕,劃出一道小口子。
周愚聽她答應了,扭頭看了眼身後的時雲錦,生硬地問:“夫人可要一起去?”
這話的意思是不想帶時雲錦。
時雲錦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喜悅中,冇聽出周愚語氣的不對勁,聽說要去看楚翊深,當即狠狠搖了搖頭,“我不去!”
她纔不要去!
萬一又被楚翊深纏上了怎麼辦?
要不是為了炫耀,誰會來這破定遠侯府,誰知道楚翊深的鬼魂會不會在這徘徊。
自回門之後,她就去求了好多符紙,不管在哪都隨身攜帶,生怕楚翊深過來找她。
想到前世被毒藥毒死的痛苦,她仍不寒而栗,趕緊摸了摸胸口處的符紙,心才稍微安定了些。
時漾看到她的小動作,心中暗諷,麵無表情的掃了周愚一眼,“跟我來吧。”
到了祠堂。
時漾眸底粉色光芒一閃而過,眼前的場景開始發生變化。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眼神呆滯,原地踏步的周愚,嘴角勾起,不屑地輕笑。
她可不會讓周愚踏進楚家人的祠堂。
他不配。
打了個響指,身周的環境迅速變化,變出了個假祠堂。
時漾朝周愚吹了口氣,白霧拂過他被幻術迷住的眼睛,他腳上的動作停了,雙眼閉上又睜開,眸中漸漸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