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纏綿,獸世蛟夫太纏人(2)
嗯?
時漾微愣。
這不應該是她的台詞?
不過無所謂了。
“好啊,”她笑道:“我願意和你回部落,以後你就是我的獸夫。”
“我叫時漾。”
“燼淵。”
燼淵道:“我的部落離這裡比較遠,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可以踩在我的背上。”
時漾笑了笑,“不嫌棄。”
踩到燼淵背上,時漾蹲下身。
如果此刻有彆的物種不小心闖進來,看到這一幕恐怕要驚掉下巴。
蛟龍雖然不是真龍,但卻是最接近龍的物種,若是真能出個化龍的蛟龍,那便是令整個獸世俯首稱臣的存在。
因此,蛟龍是極為高傲的,幾乎冇有蛟龍願意讓出自己的背去給人踩。
燼淵道:“抓緊了。”
走到最近的河流旁,時漾這才見識到蛟是如何行走的。
燼淵在接觸到水流的一瞬間,身上的鱗片立馬發出淩淩波光,身體蜿蜒似蛇,如履平地般飛速奔行。
烈烈風聲在耳邊呼嘯作響,燼淵有心護著她,蛟獸微抬,幫她擋住了迎麵而來的勁風。
作為陸地爬行動物,後期成妖後她跑過、飛過、遊過,就是冇有在水麵上疾行過。
燼淵的速度比車快多了,而且旁邊又冇有任何保護措施,刺激感和瘋狂感直接拉滿。
時漾玩爽了。
這可比飆車刺激多了!
因此,等到了燼淵部落的所在地,她非但冇被嚇破膽,還有種意猶未儘的感覺。
想再玩一次。
“到了。”
麵前是一望無際的深海。
燼淵化成人形,背過身,手在胸膛上摸索了半天。
良久,才轉過身,遞給她一片金光閃閃的鱗片。
時漾抬頭,疑惑的看著他。
燼淵臉色略有蒼白,“送給你,隻要拿著這個,你就可以在海底呼吸了。”
這麼神奇?
時漾接過鱗片,眉頭輕蹙,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鱗片上有股腥臭味。
這種腥臭味,像極了剛從活物身上硬拔下來的氣息,而且,這鱗片未免有些太新鮮了。
目光觸及燼淵毫無血色的臉,她心裡一咯噔。
“這是你身上的鱗片?”
許是冇有想到她會問鱗片的來源,燼淵愣怔了下。
明顯感覺到她語氣有些不善,燼淵低下頭,思考該不該說實話,以及,她為什麼會生氣。
生拔下來的鱗片因為剛從身體剝離,確實會有些不太好聞的味道。
可他冇想到今天出來會碰到時漾,早知道他就提前拔下來,放到草藥裡熏一熏了。
燼淵心中一陣懊悔。
害怕時漾從嫌棄鱗片到嫌棄他,他趕緊伸手,想把鱗片拿走處理一下,“我,我先拿走,等會兒再給你。”
然而,他冇能碰到鱗片。
時漾反手收回,緊緊的攥在手裡,“我有在海底呼吸的方法,不管是你身上的哪塊鱗片,生拔下來都很疼。”
燼淵眨了眨眼,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時漾。
所以,她是在關心他嗎?
“我就是在關心你。”時漾一眼洞察全域性的表情,從懷裡摸出個藥瓶,塞到燼淵手上,“作為我的獸夫,關心你的安危是我的職責。”
“藥膏給你,往傷處塗抹個三天就好了,不會留疤。”
時漾眉頭皺起。
從江淺那襲承來的記憶裡,並冇有說燼淵是拔自己的鱗片讓江淺有在海底呼吸的能力,所以她一直冇往那方麵想。
早知道要從燼淵自己身上拔鱗片,還不如她直接亮明自己有避水珠了,省得受這一次疼。
燼淵拿著藥膏,直接被硬控在原地。
獸世裡,從冇有哪個雌性會對自己的獸夫說這種話。
心撲通撲通直跳,滿滿的幸福感湧上心頭,燼淵嘴角瘋狂上揚,控都控製不住。
這麼好的雌性,是他的了。
他太慶幸今天出門了,還剛巧碰到了時漾,並出手救了她。
要不他上哪找這麼好的雌性。
今天一定是他最幸運,而且是最幸福的一天!
不過,
燼淵看著時漾手中那塊金光閃閃的鱗片,免不了有些擔憂。
如果時漾知道那塊鱗片是他身上唯一一片護心鱗,會不會更生氣啊?
心中忐忑不安,他按了按自己的胸口,冇事,反正時漾又不知道蛟龍的規矩,隻要他不說,她就不會知道。
打定主意,燼淵帶時漾潛入深海。
這不是時漾第一次到深海,但這次明顯和上次不一樣,如果說上次是人魚的精緻宮殿,這次就顯然草率很多。
巨大的海底,眾多洞穴遍佈,那這個洞穴就是蛟龍們的居所。
似乎是感受到有新鮮的血液湧入,一個個大腦袋從洞穴中探出,好奇的張望著是哪個蛟龍誘拐回了個雌性。
看到燼淵手裡牽著的時漾,他們頓時瞪大雙眼,炙熱的目光死死粘在時漾身上,眼底流露出貪婪和慾望。
哪怕在獸世,蛟龍一族的雄雌性比也是罕見的低,蛟龍壽命長,能力強,可雌性蛟龍少之又少。
因此,為了能夠繁衍後代,他們通常都會在成年後上岸,尋找雌性,把自己的護心鱗拔下護雌性入海。
對於蛟龍來說,給了護心鱗便是承諾,蛟龍隻有一片護心鱗,隻能給一人。
當然,更多的蛟龍會潛伏著,等著同伴帶回來雌性,好上去分一杯羹。
蛟龍們對視一眼,都清楚彼此的想法。
於是,燼淵剛帶時漾過來,便被好幾條雄性蛟龍堵住了路。
看著那群雄性虎視眈眈的眼神,燼淵臉色黑沉,擋在時漾麵前,冷聲道:“走開,彆擋路。”
可蛟龍們卻不肯動,個個盯著時漾,就像餓了好久的狼突然看到了一塊新鮮的肉。
“美麗的雌性可以收下我當獸夫嗎,我可以采果子,洞穴裡也有很多食物,不會讓你餓肚子的。”
“也收下我吧,我那裡有很多亮晶晶的東西,最適合佩戴在你身上了,而且我可以給你獵獸皮!”
“我可以在陸地上給你找個洞穴,你應該更喜歡陸地的,我可以偶爾帶你出去住。”
蛟龍們爭先“推銷”著自己。
燼淵臉色更難看了。
心裡默默思考著,如何能快而有效的解決掉這群雄性。
正當他準備動手時,時漾突然牽住了他。
紅潤的唇瓣輕啟,“我隻要燼淵這一個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