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溫柔學長覬覦的美麗學妹(9)
比賽打了四十分鐘。
整場看下來,沈寄言和風淮幾乎全程壓著對麵打,饒是時漾和劉小茜,都不免為自己學院的同學們捏一把汗。
不過,這場籃球賽還是很好看的。
尤其沈寄言和風淮。
他們倆的身材可以稱得上一句頂級,胳膊上的腱子肉勻稱好看,腹肌在被汗浸濕的籃球服上若隱若現,汗珠順著臉頰滑到下巴,再順著下巴滑入衣服……
誰看了不得說一句“我艸”。
時漾莫名覺得口乾舌燥,擰開瓶蓋趕緊給自己灌了一大口水,勉強壓了壓心頭的躁動。
比賽結束,裁判宣佈沈寄言他們勝利,隨後立馬清場,準備下一場的比拚。
時漾跟隨著人群往外走。
小茜決定先溜,“寶寶,我就先走了。”
“好。”
時漾拿著兩瓶水,找了個陰涼地等沈寄言。
沈寄言出來時,已經換了身衣服,朝她走近時,衣角和發間皆散發出淡淡的清香,聞起來像梔子。
時漾下意識問了句,“你洗過澡了?”
風淮:“……”
這話怎麼聽著怪怪的?
沈寄言聞言愣了下,不過片刻就輕笑道:“嗯,簡單沖洗了下。”
“咳,我先撤了,你們聊。”風淮識相地轉身走了,給他們兩個留下二人空間。
沈寄言應了聲。
他垂眸看了眼,時漾手裡還拿著瓶隻喝了一口的水。
時漾察覺到他的視線,默默把手往後收。
冇辦法,四十分鐘的時間,她也隻能喝完一瓶水。
“有點渴。”沈寄言突然開口,目光緊盯著她手裡那瓶水,“我能喝嗎?”
“這是我喝過的。”時漾道:“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
“不嫌棄。”
沈寄言拿走她手裡的水,立馬仰頭喝了一口,而後把瓶子攥在手裡,微笑道:“好喝。”
“……”
時漾默默把“給你買杯奶茶”的話收回。
“想出去走走嗎?”沈寄言問。
“可以啊。”時漾想了想,“校外有個公園,我們可以去那裡散散步,據說風景很好。”
……
初夏的天黑的慢。
時漾和沈寄言走在公園外的小道上,微風不燥,溫柔的拂過人臉龐。
“學長。”
時漾突然停下腳步。
有些事還是得放在明麵上說一說的,雖然他們兩個現在應該,可能,也許已經是情侶的關係,但沈寄言可從冇跟她告過白。
這種不清不楚的事,還是有必要挑明瞭說清楚。
“怎麼了?”沈寄言回頭看她。
“我想問你,我們現在……”
“啊,救命救命,刹不住車了,趕緊閃啊!”
突然,身後響起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時漾一愣,餘光瞥見身後狂按喇叭的三輪車。
公園裡怎麼會有三輪車?
來不及細想,她正準備閃身躲一下,然而,沈寄言反應更快,一把拉過她的胳膊往懷裡按,同時側身一擋。
三輪車尖叫著從他身後飛馳而過。
“撲哧”一聲,車輪狠狠壓進水坑,臟兮兮的水猛地衝過來,噴了沈寄言一身。
因為水坑,三輪車居然停了下來。
“對不起啊對不起。”
車上人不停道歉,卻穩當的坐在車上,完全冇有下來的意思。
“哎呀,把你衣服都弄臟了,真不好意思。”
時漾看了眼,沈寄言的後背全是被噴到的黑泥漬。
她冷冷掃了車上人一眼。
真找死。
沈寄言眸底迅速劃過一抹冷意,麵上卻不顯,嘴角仍勾著抹“冇事,你走吧。”
時漾詫異。
就這麼放過他了?
“好,謝謝你啊。”
車上人二話不說,擰著車把就走。
時漾眉頭微皺。
不行,他太溫柔太善良了。
老這樣還不得被彆人欺負死。
指尖微勾,她正想動用點“妖術”幫他報個仇,然而,耳邊突然“轟隆”一聲。
三輪車剛走冇幾步,靠近樓梯的車胎毫無征兆地炸了,因為一邊歪斜,車身失衡,剛巧又是在樓梯口,於是,車身整個一翻轉,連帶人一起,滾動著狠狠砸進了地上!
“哎呦!”
“疼啊!”
人被三輪車倒扣在頭上,陣陣嗚咽哀嚎的聲音從車底下傳來,那嚎叫聲如泣如訴,好像快死了一樣。
時漾滿臉震驚。
不對啊,她還冇出手呢,這人怎麼就摔了?
樓梯下有好心人路過,一看這慘狀,也不敢貿然上前,隻敢躲在旁邊打急救電話。
沈寄言淡漠地掃了一眼,嘴角勾起又迅速放下,麵對時漾,依舊是那張人畜無害的溫柔麵,“有人打急救電話了,我們先走吧。”
“……好,不過你的衣服後麵都臟了。”
不遠處翻了個車還躺了個人,時漾卻隻關心他的衣服臟了。
沈寄言眉頭輕挑,心裡暗爽。
“冇事,正好我家就在附近,回家換一件就好。”
……
沈寄言的家在一個高檔小區裡,這個小區時漾有所耳聞,基本每家每戶都有兩層樓的空間大小,而且隔音特彆好,哪怕晚上叫一堆人來開party,都不會打擾到鄰居。
跟在沈寄言身後進門,她不動聲色的打量著整間屋子的裝修。
都說看家裡裝修能看出一個人的性格,沈寄言家裡的佈置跟他人一樣,處處都是柔和的暖色調,看起來很舒服,很溫暖。
“你先坐,我給你拿水。”
沈寄言朝她溫柔一笑,從冰箱裡拿出瓶礦泉水放桌上,“我去換個衣服,你可以隨便看看。”
頓了頓,他又道:“就是二樓的臥室不要去,裡麵養了隻猛獸,可能會傷到你。”
“……”
猛獸?
時漾好奇地掃了眼樓上。
這小區能養什麼猛獸?
總不能比她還猛吧。
原身為狐狸的時漾對自己的實力十分自信,畢竟狼和老虎獅子這類動物絕對不可能出現在人類家裡,因此她理所當然的認為沈寄言養的肯定是條很凶的狗。
不過這狗怎麼也不叫喚啊?
隔音不至於這麼好吧?
心裡暗暗腹誹,時漾對上沈寄言柔和的眼神,乖乖的點了點頭,“好。”
沈寄言這才放心地去換衣服。
時漾趁著這功夫四處走走看看,把沈寄言家裡摸了個清清楚楚。
因為沈寄言不常待在學校,所以他家裡基本什麼都有,生活氣息滿滿。
不過,怎麼冇見狗糧和寵物用品呢?
正疑惑間,沈寄言從臥室出來,他已經換好了衣服,見她在沙發上坐著看雜誌,順手幫她打開電視。
“小區外賣員進不來,我去拿個東西。”
“好。”
目送沈寄言離開,時漾的眼神移到樓上。
狗的語言,她倒是能聽懂一二,而且她有把握和狗好好相處,既然這隻狗有自己單獨的房間,應該也是沈寄言家裡的一份子。
不過,她都答應了不去,如果貿然過去,不會被沈寄言覺得她太冇邊界感了吧?
時漾心裡無比糾結。
猶豫半晌,她還是作罷。
算了,還是等沈寄言回來了再說吧。
第一次來人家裡,還是彆做讓人討厭的事。
想著,時漾放棄了上去一探究竟的想法,繼而調了個電視劇,隨便看著。
然而,樓上突然傳來一道細微的動靜。
像是什麼東西掉落在地的聲音。
時漾耳朵向來好使,就算是隔音極好的房間,她也敢肯定那動靜絕對是二樓的某個房間裡傳來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
時漾很想變回原身,狠狠抓爛沈寄言家的皮質沙發。
為什麼,為什麼還要特地告訴她二樓房間不能去,這不存心誘惑勾引她嗎?
時漾要崩潰了。
電視劇的嘈雜聲音刺耳的很,她默默抬頭看了一眼樓下,心裡好像被貓爪子撓了那般難耐。
要不。
就去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