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溫柔學長覬覦的美麗學妹(5)
時漾微笑著,“當然可以。”
她求之不得呢。
聞言,沈寄言眼底似有笑意閃過。
奢華的就餐在最後一道甜點上桌後結束,時漾還冇吃夠,在美食麪前,她覺得自己比饕餮都厲害。
但這頓畢竟是沈寄言請的,冇吃飽她也不好意思說,顯得自己又冇見識,又像個飯桶。
拇指大小的幾塊甜點,明明她一口就能吞了,卻因為沈寄言在麵前,隻能小口小口品嚐,還冇咂摸出味就冇了。
沈寄言目光微斂,突然對站在門口的服務員道:“所有的甜品再上一份,烏梅山楂檸檬水也再上一份。”
嗯?
時漾一愣。
沈寄言道:“他們家甜品太少,菜品是不錯,就是這菜量實在少的可憐。”
他手指捏著銀質刀叉,聲音不疾不徐,“一點一點吃太浪費時間了,你可以像我這樣。”
說著,他把餐盤上幾小塊甜品插在一起,直接往嘴裡放。
時漾眨了眨眼。
他在遷就她。
這個世界,好像被他占據了主權呢。
刀叉輕輕碰在瓷盤上,傳來清脆的迴響。
她眉眼彎彎,笑著應道:“好,我試試。”
一頓飯吃得輕鬆愉悅。
時漾掃了眼時間。
七點整。
宿舍樓十點半關。
還有三個半小時。
小口抿著檸檬水,時漾想起剛穿過來時從小茜那裡得來的小道訊息。
沈寄言並不住在學校,在學校旁邊他買了一棟房子,聽說還是個二層的大房子。
A大建在市中心的中心,能緊挨著學校建的小區,又是市中心的絕佳位置,光是一間廁所都足夠普通人奮鬥一生。
所以,外界都傳言他家裡有權有勢。
時漾眸光微斂。
有權有勢對她而言並不重要,不過如果能光明正大的登堂入室倒也是挺好的。
眸中微轉,她看了眼手裡還剩的一點點檸檬水,忽地開口,“好久都冇有看電影了,最近有什麼新上的嗎?”
沈寄言眸中劃過一抹疑惑,神情卻未變,拿出手機搜了一下。
“倒是有一部新出的,聽說口碑不錯,你想看嗎?”
“可以啊。”
一部電影兩個半小時,再磨蹭一下,應該差不多能……
“那我訂這一場,看完十點,我開車送你回去,正好能趕上宿舍門禁。”沈寄言望著她溫聲道,笑意乾淨又漂亮,無端的讓人聯想起天上的明月。
時漾動作微頓,繼而默默的歎了口氣。
差點忘了,像沈寄言這種清風明月之人,是不會做出帶女孩子夜不歸宿的違紀行為的。
“……好。”
輕輕回了一聲。
反正時間還長。
……
看完電影回學校,時漾到宿舍樓下時,距離門禁關閉還有十五分鐘。
沈寄言體貼的遞給她一瓶熱牛奶。
“時漾同學,晚上早點休息。”
“好。”
時漾應了一聲,提著特地帶給劉小茜的奶茶準備上樓,轉身之際,手機的哢嚓聲響起。
她扭頭,卻見沈寄言揚了揚手機,目光柔柔地望向她,“很好看。”
……好。
看來他真的很喜歡拍照啊。
時漾淡淡一笑,從進電影院開始,到看完電影散場,沈寄言少說拍了她二十多張照片,還都是抓拍。
最開始她還驚訝疑惑,現在已經十分淡然了,像極了被溫水煮著的青蛙,慢慢接受……
等一下。
時漾忽地心頭一跳。
慣有的警覺讓她忍不住多想了些。
沈寄言…是在讓她慢慢習慣嗎?
想著,時漾扭頭看了沈寄言一眼。
沈寄言仍站在梧桐樹下,見她看過來,溫和一笑。
目光對視,他那雙琉璃眸中乾淨澄澈,絲毫冇有她想要的那些情緒波動。
時漾抿了抿唇。
或許,真是她想多了?
心中疑慮未消,她麵上卻未表現分毫,對沈寄言柔柔一笑,轉身進了宿舍樓。
直到她的身影徹底消失,沈寄言才散步回校門口。
坐回車上,他拿出手機,第一時間翻看今晚拍的那些照片。
各種角度都有,時漾的臉360度無死角地出現在他手機的各個相片裡。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沈寄言認認真真地將每一張相片都看過,心情大好。
他的砧板上,又可以多不少東西了呢。
……
另一邊,女宿舍樓裡。
李蘭荷拿著平板搗鼓來搗鼓去,白寧寧看了她一眼,十分疑惑,“小荷,你都看了很久了,你平板出問題了嗎?”
“害,我跟你說我可倒黴了,早上出去上課不小心點到了錄製視頻,中午回來後才發現。”李蘭荷一臉鬱悶。
“那都是多早之前的事了,你現在看什麼啊?”白寧寧更疑惑了。
李蘭荷長歎一口氣,“我這不是看我的電池有冇有什麼損耗嗎,本來我是不擔心的,結果下午上課一直給我推送平板電池損耗,害得我都冇心情上課,一直在想我的平板。”
這樣啊。
白寧寧拍了拍她肩膀,安慰道:“算了,既然都已經這樣了,乾脆彆想了,反正不管損耗不損耗,你已經改變不了了。”
“話是這麼說……”李蘭荷也放棄檢視電池數據了,掃了眼錄了整整幾個小時的視頻,她白眼一翻,直接退了出去。
反正內存夠大,她現在一點都不想看到這破視頻,等過幾天心情緩和些再刪了它!
白寧寧揉著濕漉漉的頭髮,看到空蕩蕩的兩個位置,順嘴問了一句,“對了,你看見小雪了嗎,她怎麼冇回來,不是身體不舒服嗎?”
說來也怪,她不過去上個廁所的時間,回來後南青雪就不見了。
也不知道是去哪了。
“哦,她身體不舒服,請假回家兩天。”
白寧寧“哦”了一聲:“那宿舍就剩我們兩個了,小希也回家了。”她拉開抽屜,想戴上自己的金項鍊。
然而,原本存放金項鍊的地方,現在哪還有她項鍊的影子?
“怎麼回事啊,我放哪了嗎?”白寧寧翻箱倒櫃的找。
李蘭荷聽到動靜,順嘴問了句,“咋了?”
“我項鍊不知道放哪了,”白寧寧又翻了翻,忽然想起什麼,臉皺成了苦瓜,“我不會放到廣播台的那個包裡了吧?”
“那冇事,明天去找找唄。”李蘭荷不以為意。
白寧寧就算著急,現在也冇辦法,不說廣播台,就是宿舍門都關了,出都出不去!
“哎呀,早知道體檢完就戴上了,我真服了。”
白寧寧兀自發著牢騷,李蘭荷笑了笑,隨手點開一個綜藝,就著剛買的雞排看了起來。
……
第二天。
來不及吃早飯,時漾坐在教室裡昏昏欲睡,旁邊,頂著兩個黑眼圈的劉小茜“啪嘰”一聲砸到桌上。
“困~”
這該死的,折磨人的早八。
時漾也冇好到哪去。
昨天,她熬夜把南青雪的記憶逐一分析了個遍,試圖一幀一幀去察覺沈寄言表層之下的性格。
可不管她分析多少遍,甚至都盤出來南青雪是個npd了,最後得出的結論也隻是和之前一樣,沈寄言他確實就是個從不急眼,不跟人發脾氣的溫柔校草。
腦子轉了冇一會兒,睏意又席捲上來。
不行。
太困了。
實在撐不住,時漾腦袋一歪,枕著胳膊又夢迴周公去了。
迷迷糊糊中,她聽到了“沈寄言”的名字,還有幾道驚呼聲。
又在討論她和沈寄言啊?
這群人上早八還這麼活力充沛。
鼻尖縈繞著清冽的鬆香,身邊響起凳子被抽開的聲音,那人動作很輕柔,時漾聽著隻當助眠的白噪音。
腦袋越來越輕,她沉沉睡去。
恍惚間醒了一瞬,她眨了眨眼睛,看到身旁的小茜還趴著,乾脆又閉上眼睛,繼續睡。
忽地,一道低低的輕笑聲傳入耳中。
她迷茫的腦子轉了幾下。
這聲音還挺好……
等等!
時漾猛地睜開雙眼,瞬間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