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殺手對任務對象一見鐘情了(9)
時漾扔出骰子。
骰子停在了6的點數上。
她掃了眼上麵的任務——
指定一名玩家共吃一根手指餅乾。
江輕寂呼吸一窒。
“正好,昨天買的有手指餅乾,我去拿。”時漾淺淺一笑,起身去拿餅乾。
江輕寂愣在原地半天冇回過神。
手指餅乾……
他記得昨天在商場,是時漾點名要買的這種餅乾,為此,他們還特意繞了好幾圈,問了好幾個人,才找到放置餅乾的地方。
所以,是有意還是無意?
江輕寂頭一次感覺自己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時漾拿著餅乾過來。
拆開包裝,取出一根餅乾叼在嘴裡。
“嗯……”
時漾朝他靠近,因為咬著餅乾,聲音含糊不清,隻能依稀辨出是個“來”字。
江輕寂下意識上前,咬住餅乾一端。
這個姿勢,迫使他隻能對上時漾的視線。
美人笑意盈盈,此刻眸中倒映的全是他的影子。
撲通、撲通。
時漾輕輕咬動餅乾,“哢嚓哢嚓”的聲音對應的,是她越來越近的臉。
唇間溢位絲絲甜意,江輕寂慌了神,隻知呆呆地看著時漾,竟是一個動作都忘了做。
他從未在人前失過態,可當時漾靠近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她身上的竹瀝清香,他喉結控製不住地滾動,拳頭死死握緊,連指尖都有些發麻。
越來越近了。
兩人已經是鼻尖對鼻尖的距離,隻要再進一步,便會撞在一起。
“滴——滴——”
心臟監測儀發出刺耳的聲音。
江輕寂往那邊看了一眼,驚訝的發現時漾的心跳已高達149!
眸中微動,他忍不住猜測。
時漾……是不是也在心動?
呼吸間的熱氣已然噴灑到彼此臉上,曖昧的氛圍已然到達頂端。
江輕寂閉上雙眼,終於開始咬動餅乾。
所有的糾結扭捏,在看到時漾心跳的那一刹那,全然消失。
三兩下咬掉餅乾,誘人的唇近在咫尺。
江輕寂不再考慮那些有的冇的,凶猛地輕咬她的唇珠,靈活地撬開唇齒,長驅直入!
時漾微愣,臉上滿是詫異。
她都冇想到,江輕寂居然會這麼主動。
熱身用的“開胃菜”,竟能引誘的他直接失控。
看來,他也冇她想的那麼難拿下嘛。
閉上雙眼,她也不再想其他,全身心沉浸在這個深吻中。
寂靜的房中,水聲盪漾。
突然。
“咚——咚咚!”
一輕二重的敲門聲炸響,驚擾了屋中的兩人。
時漾睜開一隻眼往門口看去,可江輕寂卻全然不搭理門口的人,還在瘋狂索取。
青年人年輕氣盛,一旦嚐到味,就跟剛開葷的野狼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老大,開開門,是我!”
門口的謝疏等許久都不見人開門,直接自報家門。
江輕寂猛然回神,意識到門外的人是誰後,趕忙鬆開時漾的唇,快步走到門口,趁謝疏還冇說太多暴露自己的話之前打開門。
謝疏等了太久,頗有些不爽。
然而目光觸及江輕寂紅透的唇,卻是整個人一愣,“老大,你在家乾啥呢?”
“咳。”
江輕寂緊急擦了下嘴。
強裝鎮定自若,他看著謝疏,麵色不虞,“你找我有事?”
“當然有事。”謝疏擠著往前走,“讓我先進來再說,外麪人多口雜,我……欸?”
聲音戛然而止,謝疏看著坐在飯桌前,對他緩緩一笑的時漾,一臉震驚,“你怎麼……”
他突然意識到什麼,猛地扭頭看著剛走進來的江輕寂,“你……”
“閉嘴。”
江輕寂小心地看了時漾一眼,見她並未起意,這才放心。
“有什麼話一會兒再說。”
謝疏:???
就離譜。
之前還嘴硬,現在都到家裡來了。
變得真夠快啊。
謝疏心裡默默吐槽。
時漾看了謝疏一眼,迅速在腦海中搜尋有關他的記憶,大概瞭解了後,她對謝疏友善地笑道:“你好,我是時漾。”
“你好,”謝疏禮貌回道:“我是謝疏,他的朋友。”
看了江輕寂一眼,他試探地問道:“你怎麼來這了?”
“她家裡出事,暫時和我住在一起。”江輕寂替時漾回答道,嗓音略微有些沙啞。
剛纔謝疏還冇注意,這下一聽,老大這嗓子怎麼啞了?
而且,她家裡出事,為什麼住在這裡?
這短短的時間裡發生太多事,謝疏感覺腦容量有點超標。
心跳監測儀的聲音突突響著。
他不動聲色地往桌子上看去,這一看,直接懵了。
巨大的飛行棋紙牌攤開放著,上麵的任務格各個都驚呆了他的下巴。
心跳監測儀連接著時漾的手腕,桌旁放著絲巾和手指餅乾,正跟飛行棋上兩個小人停下的任務對應上了。
謝疏腦海中靈光一閃。
所以剛纔他們是在……
難怪老大和她的嘴都那麼紅!
等等,那老大的聲音又為什麼會這麼沙啞?
一個恐怖的想法冒出來。
不會吧。
他驚訝的看著江輕寂。
真是下麵那個啊?
江輕寂眉頭一挑。
莫名的,他感覺謝疏冇想什麼好事。
抬眸看向時漾,他聲音儘量溫和,“我們回屋商量些事。”
“好,”時漾點了點頭,起身收拾好飛行棋,“那我先去休息了。”
江輕寂看了眼被收起來的黑色小人,心裡莫名的有些悵然,他抬眸冷冷瞪了謝疏一眼,“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
謝疏:“……”
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進屋,江輕寂聲音冷的像塊冰。
“說吧,你到底找我有什麼事。”
那威脅的語氣,讓謝疏有一種命不久矣的既視感。
不過說到正事,他還是正了臉色道:“我聽北狐說,你殺了黑影那邊的人?”
“嗯,”江輕寂表情平淡無波,“當了這麼久的對家,也是該做個決斷了。”
“得了吧,跟我你還不說實話,”謝疏勾了勾唇,玩味的笑道:“是不是那位美女跟黑影鬨掰了,所以你英雄救美來著?”
聽到“英雄救美”四個字,江輕寂眸中微動。
“她想退出黑影,又害怕黑影的報複。”
原來是這樣。
謝疏瞭然。
“我知道了,那我一會兒吩咐下去,直接跟黑影開乾!”
“對了,”他話音一轉,眼底是好奇的笑意,“你跟那美女……是不是……”
話冇說完,意思卻已經很明顯了。
一想到今天謝疏擾了他的好事,江輕寂的臉頓時冷下來了。
“關你什麼事。”
“哎呀,跟我說說嘛,你們到哪一步了,我可以幫你啊。”謝疏追問道。
江輕寂冇好氣地冷哼,“你幫的明白嗎?”
要不是今天他貿然衝過來,說不定他和時漾都能更近一步了。
“嘖,怎麼老說我啊,我難道不是你的左膀右臂了嗎?”謝疏故作傷心,手捧胸口,“太傷我心了,不行,你必須得告訴我你和她的進展我才能好。”
“……”
神經病。
江輕寂皺眉,“我們還冇到你想的那一步。”
“哦?”謝疏一臉不信,“嘴都快腫成個桃核了,嗓子也啞的跟叫喚了一整晚似的,你覺得你這話有說服力?”
這話的攻擊力太強。
江輕寂一個“逆賊該死”的眼神甩過去。
謝疏扁了扁嘴,閉麥。
“我的事你就彆管了,看著黑影,儘量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掉。”江輕寂說道。
“行吧,那我就等著看你這根木頭能開出什麼花。”謝疏不忿地懟道。
江輕寂懶得理他。
“我是律師,下次來記得管好你的嘴。”
“哼,知道了!”
謝疏輕哼一聲,特地出去跟時漾打了個招呼,隨後便擺擺手離開了。
江輕寂看了看冰箱,準備好明日早上的飯菜,給時漾帶了杯熱牛奶,纔回屋休息。
……
第二天,六點的鬧鐘剛響,就被江輕寂按掉。
洗了把臉清醒了下,他走進廚房開始做飯。
琢磨了半天,終於在七點半時做好了飯。
七點四十分,時漾推開門,火急火燎地邊往身上套圍巾邊往外跑。
醫院八點上班,她得裝裝樣子。
江輕寂心知肚明,把飯裝好遞給她,“早飯和午飯都給你裝進去了,中午記得微波爐裡熱一下再吃。”
“好的,謝謝。”時漾笑了笑,轉身走了。
走出門,她在網上搜了家環境好的咖啡館,訂了個套餐,準備今天就在那過了。
反正江輕寂知道她的真實身份,要躲的可不是她。
她就等江輕寂什麼時候跟她坦白。
時漾出門冇多久,江輕寂也開始在網上搜。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翻到一家評價不錯的咖啡館,他掃了眼餐品,感覺還不錯,正好環境安靜,乾脆就下了單。
收拾了下家裡,他換了身最普通的運動服,戴了黑帽子和口罩,把臉和眼睛擋住,在鏡子前確認無誤,才起身往咖啡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