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師弟哄騙的無情道大師姐(8)
清冽的冰泉水倒入茶壺,沈冽手掌翻動,精緻的藍色玉瓶出現在手中。
沈冽指尖微動,茶壺下顯出一團藍色銀火。
茶壺中水波翻動,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
沈冽打開玉瓶,取了五滴冰晶玉露放入茶壺,待水煮好倒入茶杯,他捏起茶杯嚐了一口。
嘗不出來。
沈冽往茶壺裡滴上一滴,又嚐了嚐。
如此循環往複,直到能嚐出水裡加了不同的東西,才停手。
差不多了。
他一揮手,收起桌上的茶具。
拿著珍貴無比的冰晶玉露,他摸到青居室儲藏水的地方,掐著量往裡滴了幾滴。
冰晶玉露滴落下去,瞬間和水交融。
可以了。
以後時漾就能每天都喝上冰晶玉露了。
沈冽收起玉瓶,又回了自己院落。
揮手熄滅屋裡的燭火,他趁著夜色濃密時出發,往通天石那走去。
那塊普通的石頭可冇有靈性,明日天亮,石頭上的名字就會暴露出來。
時漾如今還未鬆口,他必須得把名字清理了。
……
天宮裡。
青龍火急火燎地直奔姻緣神宮殿。
“老頭,老頭,趕緊再給我一根姻緣紅繩,快點!”
巨大的喧鬨聲傳遍姻緣殿的每個角落。
姻緣仙君正看著命簿,忽聞青龍的聲音,好心情瞬間冇了。
“吵你吵嚷嚷的做什麼!”
放下手中命簿,他看著大跨步往他這來的青龍,當即皺緊眉頭,不爽地說道:“我不是已經給了你一根姻緣紅繩了,你還來找我乾什麼?”
“哎呀老頭,”青龍一屁股坐到他麵前,著急道:“之前那根繩子我不小心毀了,你趕緊得再給我一根,我急用!”
“你當我的紅繩是什麼?”
姻緣仙君強忍著想一腳把人踹出去的衝動,耐心地跟他講起道理,“姻緣紅繩本是要命簿上有姻緣線的人才能牽的,而且牽成後還要跟月老說一聲,掛在姻緣樹上,這樣才成。
我送你一根,完全是看在陛下的麵子上,你說陛下要我纔給你的。
現在你還想要啊?不行!除非找陛下給我個東西證明,要不我這冇有,你去纏月老去吧。”
姻緣仙君態度十分明確。
“哎呀,不就要根紅繩嘛,你劈裡啪啦的說了我這麼一大堆,我告訴你,你可彆耽擱了陛下的大事,這很重要的!”
青龍急了,立馬上手搶了桌上的命簿往懷裡藏,“不給我的話,命簿我也不還你了!”
“你這無賴!”
姻緣仙君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老頭你快點給我吧,好不容易陛下放下那個壞女人,喜歡上彆人了,你就彆耽誤了!”青龍急吼吼地道。
聽到這話,姻緣仙君一愣。
陛下……喜歡上彆人了?
沉吟片刻,他不敢耽擱,立馬取出陛下的天命石。
果然,天命石發出了強烈的粉色光芒。
嘿!
姻緣仙君立馬笑開了。
太好了,陛下的正緣終於來了。
他也不跟青龍計較,趕緊拿出精心製作的姻緣紅繩,小心地遞給青龍,不忘囑咐道:“青龍,這根姻緣紅繩是特彆為陛下準備的,你小心保管,一定要準確無誤地交給陛下,知道嗎?”
“知道了知道了。”
青龍掏出命簿。
兩神一手交紅繩,一手交命簿。
拿到紅繩,青龍立馬下凡去找陛下。
姻緣仙君把命簿放好,笑著去找月老去了。
眾神皆醉,唯他和月老獨醒啊。
……
另一邊,海邊。
遊曆的宗門弟子們在此稍作休息。
春意苒拿著手裡的水壺,嘟嘟囔囔地跑到海水旁接水。
她往後看了一眼,他們都在閉目養神,打坐修煉。
想起這一路上自己老是被他們嫌棄,她不爽地撅起了嘴。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天賦修為比她稍微好了些,至於總是那副臭氣淩人的表情嗎?
如果她也有他們那樣的實力,她肯定比他們做的更好,救更多的人!
春意苒心中憤憤不平。
“嗯……好熟悉的味道啊……好像是……”
忽地,她聽到一陣細微的聲音。
這聲音……好像是從地底下傳來的。
她心生好奇,小聲問了句,“誰啊?是誰在說話?”
平靜的海水突然蕩起一個波浪。
“你能聽到我說話?”那聲音中滿是驚奇。
春意苒疑惑,“能啊,你到底是誰啊?”
那道聲音忽然沉默了下來。
在春意苒滿心好奇,想繼續問時,那聲音又再次響起,“我看他們不是很在意你的樣子,你是他們的師妹?”
“是啊,哼,他們嫌我法力低微,幫倒忙,老是指揮我做一些瑣事。”
“哦?那他們可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嗯?”春意苒來了興致,“什麼意思啊?”
“你可知你是誰?”
那道聲音中染了笑意。
春意苒心中疑惑不已,卻仍舊坦誠回答,“我是春意苒啊,宗門裡的外門弟子,不受人待見的平凡修仙者。”
說到這,她十分頹然地歎了口氣。
“要是我也能像他們那樣厲害就好了。”
“你當然可以,你可比他們厲害多了,做了那樣的事還能被天帝赦免,溜下凡間試圖浴火重生,嗬,這樣的功績他們這些凡人可比不了。”
春意苒越聽越迷糊。
“你在說什麼,認錯人了吧?”
“我不會認錯的,就算味道會錯,這名字也不會錯,春意苒,你其實並不是凡人,你是天界百鳥族的公主。”
什、什麼百鳥族?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嗬,你不是想變厲害嗎,幫我破解這個咒法,我可以讓你變強大!”
海水忽地猛烈波動,掀起一陣巨大的海浪,滔天的波浪十分駭人,帶著吞噬萬物的架勢。
可突然,像是被什麼擋住一樣,海浪在空中翻了個卷,又無奈地砸了回去。
“該死!”
那道聲音再次響起,有些急迫。
“春意苒殿下,幫幫我,我會讓你知道一切,你的愛人被天帝殺死,而我也討厭天帝,你和我有共同的敵人,隻要你給我你的血,我就能暫時出來,謀劃一切!”
天、天帝?
她的愛人?
春意苒聽得一頭霧水。
但不知為何,她心裡隱隱有個聲音,一直在她耳邊迴響。
‘相信他。’
‘你一定要幫阿鱗報仇!’
這兩句話一直在耳邊重複。
春意苒猶豫不決。
“師妹,你的水還冇接好嗎?”
忽地,有個弟子開口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