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貓後,被病嬌漫畫家撿走了(10)
咚——
門被暴力地一腳踹開。
司止淵臉色冰冷,渾身上下散發出駭人的森森殺意,他瞳孔微微泛紅,眉宇間滿是殺戮的戾氣,看起來像極了從地獄裡爬上來的惡鬼。
女人和保姆都被嚇了一大跳。
“先、先生,我們老爺在二樓書房等、等您。”保姆忍著心底的懼怕,小心翼翼地開口,生怕招惹他不痛快。
司止淵冷冷地掃過來一眼,抬腳就往樓上去。
這時,女人終於反應過來他是誰了。
“周止淵!”她驚恐地瞪大雙眼,“你是周止淵!”
周閱川他居然把周止淵給認回來了?
女人臉色蒼白如紙。
當初她就是踩著周止淵的母親才上位的,周閱川那老東西現在已經看她不順眼了,如果把他認回來,那她以後還有好日子過嗎?
司止淵並未想搭理她,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時漾,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可他不想找事,不代表彆人安分守己。
女人衝到他麵前,一雙美豔的眸死死瞪著他,壓低了聲音道:“周止淵,你不會原諒他了吧?”
司止淵皺眉,“滾開。”
目光冷漠無情,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女人頓時不爽了,“周止淵,你可要記得當初發生了什麼,你媽媽是怎麼死的,你怎麼可以因為錢原諒他!”
總有些道德低下的人想站在製高點指責彆人。
也不知道他們是哪來的臉。
“我再說最後一次,滾。”
司止淵眸中染上殺意,目光狠厲。
如果這個女人還攔在他麵前,他不介意先送她上路。
女人被這眼神盯得渾身一抖。
她下意識往旁邊撤了一步,留出空間。
司止淵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看著司止淵的背影,女人握了握拳,眸中閃過一抹狠辣。
果然長大了一點都不一樣了,現在的周止淵跟當初那個隨便被人欺負的小男孩簡直判若兩人。
怎麼感覺他帶來的壓迫感比周閱川那個老東西還大呢?
“夫人,您冇事吧?”保姆擔憂地問道。
她也算是周家的老人了,在女人剛上位那一年來的,之前的事她多多少少也聽到過一點風聲。
“我冇事。”
女人搖了搖頭,她看了看二樓,心中暗自思忖著。
猶豫許久,她還是走了上去。
命重要,但榮華富貴更重要。
而且這光天白日的,在他們這裡,家裡還有這麼多人,她就不信周止淵真敢動手。
……
二樓書房。
司止淵踹開門。
周閱川正坐在椅子上,麵前放了個平板,他悠哉地喝著茶,看著平板上的畫麵。
聽到動靜,他緩緩抬起頭,臉上揚起一抹慈愛的笑,“止淵,你來了。”
“少廢話,我的阿漾呢?”
司止淵渾身散發著殺氣,眸中冷冽的寒意比外麵的溫度還要低。
“彆著急。”周閱川慢條斯理地放下手中的茶杯,抬手按著平板,將其慢慢調轉過來,正對著司止淵。
平板裡,時漾被人挾持著,不知道哪個該死的男人正按著她的後脖頸。
司止淵眸底猛地一沉,看著那隻男人的手,目露殺意。
“我說過了,我是要跟你談交易的,”周閱川放下茶杯,饒有興趣地看著紅了一雙眼死死瞪著他的司止淵,輕笑道:“在冇有談好價錢時,籌碼不會出事,必須牢牢攥緊在手裡,你說是嗎?”
“混蛋!”
周閱川不悅地皺了皺眉,“止淵,這可不是跟長輩說話的態度。”
司止淵眸中猩紅,恨意在他胸口瘋狂湧動,理智和情感強烈拉扯,他摸了摸藏在手腕的匕首,有一瞬間的衝動,他想不顧一切殺了麵前這個男人。
“喵嗚。”
時漾的聲音透過平板傳了過來。
圓溜溜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看著司止淵,眸中閃過擔憂。
這一聲很及時,立馬把司止淵從恨意的漩渦中拽了出來。
她不想他殺人。
他微微一愣,眸中瞬間清明。
周閱川看到司止淵的變化,不由得大喜過望。
冇想到這隻貓還挺有用,居然能讓司止淵恢複鎮定,看來這個籌碼他是拿對了。
晃了晃茶杯,他漫不經心地說道:“止淵,放心,我畢竟是你親爸,我不會害你的,更不會害你的貓。
我朋友家的千金還冇有婚配,這樣吧,我做主讓你們兩個結婚,隻要你能讓那女孩生出個男孩來,我立馬放了你的貓。
如何?”
臭不要臉!
螢幕後的時漾怒火翻騰。
居然敢把她的人許給彆人,簡直找死!
“不可能。”司止淵拒絕。
“哦?”周閱川瞬間變臉,“那我隻能送你的貓上路了。”
“你敢。”
“不過一隻貓,就算我殺了又有誰能拿我怎麼樣?”
司止淵不想再忍,他摸向匕首,可看著螢幕裡的時漾,他卻猶豫了。
冇有法力的阿漾真能逃過去嗎?
他死不死無所謂,可他不想她死。
神明垂憐他,如今卻因為他陷入危難。
他愧疚的恨不得直接殺了自己。
“喵嗚!”
人裡人氣的一聲貓叫,時漾忍不了了。
現代社會,她不能讓她的司止淵沾染上血腥。
她想救他出泥潭。
好人不該和賤人一起沉淪。
靈巧地一個翻身,她一爪子抓助理手裡。
趁助理吃痛之際,蹦到車窗玻璃處,打開門鎖。
車門開了一條縫,她立馬鑽了出去。
落地的瞬間,她點了點肚子上的陣法,默默召喚出她想的那個人,道:“還等什麼,該你上場了,就隻有半小時,該報仇報仇,該報怨報怨!”
颯——
平地颳起一陣狂風,吹彎了樹枝的腰。
隨著狂風吹過,周家上下所有的燈瞬間滅了,整棟彆墅陷入死一般的黑暗,隻有慘白的月光透過烏雲,稀稀廖廖的照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