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喪屍王竟是個頂級戀愛腦(2)
江見川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躲在桌子下麵的時漾。
江見川愣住了。
好美的女孩子。
而且是還冇被喪屍病毒感染的正常人。
不過a大什麼時候有這麼美的美人?為什麼他冇見過,難道是因為他整天待在實驗室的緣故?
江見川眸中閃過一抹懊惱,他深深的感覺到之前的大學生活算是白過了。
見時漾盯著他不作聲,他忽然想起來自己是個喪屍。
“彆怕,”他立馬雙手舉過頭頂,“我還有人類的意識,我不會傷害你。”
儘管已經儘力放柔了聲音,可變成喪屍後自己的聲音實在嘶啞難聽。
時漾眸中閃過一抹詫異。
剛在腦海裡瘋狂演練的pua話術還一個字都冇說呢,江見川就被“說服”了?
他的脾氣居然這麼好的嗎?
時漾不免想吐槽一下白冰靈了。
有這麼好的喪屍王跟著保護,白冰靈居然還想逃離,她是腦子不太好嗎?
而江見川看時漾半天不說話,也是急了,他以為自己這副醜陋的模樣把時漾嚇到了,連忙往後退幾步,伸手在口袋裡使勁掏。
“你餓不餓?我這裡有吃的。”
末世裡,對人類來說食物和水是最珍貴的。
他掏出一包壓縮餅乾,一包辣條和一包乾脆麵,害怕嚇到時漾,他把東西全放到地上,往時漾那邊推了推。
“彆害怕,隻要你跟著我,那些喪屍不會傷害你,而且我還可以找到很多食物和水,不會讓你餓肚子。”
江見川想了想,又說道:“外麵有很多喪屍,他們都失去了意識,你要是一個人出去的話,可能會被他們攻擊。”
嗯?
這話術……
怎麼跟她的pua話術有點像?
江見川是在pua她嗎?
時漾眸子微眯。
算了,不重要了。
她撐著桌子旁邊的棍子,慢慢站起身。
蹲太久了,腿都麻了。
江見川緊張地看著她。
“我跟你走。”時漾看向他。
“真的?”江見川大喜過望。
“嗯,”時漾重重地點了點頭,“真的。”
她來此的目的就是為了遇見他,跟他走。
江見川眸中迸發出熱烈的欣喜,他攥緊了手,有些緊張地問:“那,我能站到你身邊嗎?”
他每時每刻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嚇到時漾。
時漾點了點頭。
江見川立馬走到她身旁,朝她溫柔的笑了笑,“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喪屍化的臉頰佈滿黑色裂紋,但放在江見川臉上卻冇有那麼嚇人。
時漾眉頭輕挑。
從白冰靈那得來的記憶裡,江見川是個不愛說話且情緒穩定的喪屍,但跟她見麵的這幾分鐘裡,她感覺江見川話還挺多的。
而且……
怎麼感覺跟江見川比起來,她更像個喪屍,江見川更像是正常人呢。
時漾揉了揉發麻的腿,好讓血液快速流通,使自己走起路來稍微正常些。
剛走到門口,江見川腳步停下了。
他差點忘了他是來拿藥的。
“等我一下。”
他轉身走進藥品室,取了幾支藥管塞進口袋。
“走吧。”
“好。”
把時漾帶出來,江見川犯了難。
他自己平時都是漂泊無依的,走到哪算哪,想到新藥研發的數據,就去尋找藥品室拿幾個藥管回實驗室搗鼓。
實驗室裡放了很多不正常的東西,還有很多喪屍在那邊,他並不想帶她去那。
要不……乾脆回自己家?
江見川正思考著,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袖子被人拽了下。
“我叫時漾。”
時漾……好好聽的名字。
他趕忙回道:“我叫江見川!”
“嗯。”
時漾點了點頭。
她目光看向那些圍著大樓,四處轉悠的喪屍,喪屍們以江見川為圓點,以兩米為半徑,十分自覺地把江見川包圍了起來,卻又不靠近過來。
時漾心中震驚。
好神奇啊,居然能讓這麼多失去神智的喪屍聽他的命令,為他所控。
他是怎麼做到的?
……
另一邊。
“不行,利恒,我們不能去大路上,那裡不安全!”白冰靈拉住周利恒的胳膊,連連搖頭。
前世他為了保護她被喪屍撕咬,今生說什麼她都要救下他!
可週利恒並不理解,周圍的腐臭味越來越重,他乾脆直接拽住白冰靈,往外拖,“少廢話,趕緊跟我走!”
“不行!”
白冰靈死死扯住身後一處凸起的石塊。
周利恒被氣到發抖,“你他媽真行。”
他很想丟下白冰靈自己跑,可看著跟自己相處了一年的女友,他又不忍心。
“行,你不走,不走咱們就一起等著變喪屍吧!”周利恒陰陽怪氣道。
白冰靈看了他一眼。
似乎被她固執的行為氣到,周利恒臭著一張臉,扭過頭不願跟她說話。
白冰靈也有些生氣,明明自己是在救他,可他居然對自己這個態度。
兩人就這麼僵持住了。
木板之外,喪屍的腳步聲忽遠忽近,連帶著,還有它們低吼的聲音。
白冰靈渾身一激靈。
上一世,她是活生生被喪屍們撕咬而死的,不僅身體遭受重創,心靈也受到了十足的煎熬。
畢竟眼睜睜看著自己慢慢變成喪屍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
不行,不能這樣耗下去。
可白冰靈又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出去是死,在這裡待著可能也是死。
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子,又該怎麼撐到救助站的人來?
餘光瞥了眼還在跟她生氣的周利恒。
哼。
白冰靈心裡也生起一股無名火。
都在這危急關頭了,還隻知道跟她鬨脾氣,江見川就不這樣。
在這末世中,他不僅能給她源源不斷的食物,還能保護她不受喪屍潮的攻擊,而且不管她怎麼作,江見川從來都不發脾氣。
哪像他。
還不如……
白冰靈眼眸一閃,一股邪惡的想法忽然湧上腦海。
人性本惡。
尤其是在麵臨生死的抉擇時。
既然他並不領情,不如就讓他“求仁得仁”。
思及此,她突然軟了聲音,“利恒,你彆跟我生氣了,我也是有些害怕才這樣的,要不我跟你一起出去,好不好?”
聽到她服軟,周利恒的臉色纔有所好轉。
不過他還是冇忍住嘴了一句;“這不就對了,真不知道你在磨嘰什麼,跟個累贅一樣,遲早拖死我!”
白冰靈被他這話氣到,但想到一會兒的事,她還是咬了咬牙,冇回嘴。
哼,累贅是吧?
一會兒就讓你死!
白冰靈狠毒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