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攝政王又寵又撩(10)
瘋狂過後,時漾窩在被子裡睡得香甜。
看著懷中愛人安靜的睡顏,裴凜川心裡十分滿足。
可想到時漾剛纔問他的身世,他眸底又黯淡下來。
到底要不要告訴她?
如果把那些陰暗的過往說給她,她會不會嫌棄他?會不會討厭他?
裴凜川猶豫不決。
畢竟那些過往,是他都不願意再提及,回首起來都會覺得噁心的經曆。
……
第二日,時漾早早被裴凜川叫醒。
裴凜川一邊幫她整理衣裳,一邊給她講上朝時需要注意的事情,以及最喜歡叫喚的幾個“忠臣”。
時漾聽了十分疑惑,“既然他們這麼討厭,為什麼……”
“不解決掉他們?”裴凜川笑了笑,“他們雖然嘴賤了些,思想迂腐了些,但還有點用處,冇必要趕儘殺絕。”
一切準備妥當,時漾在文武百官的注視下走上龍椅。
裴凜川站在最前麵。
“陛下,”鄭大人走出來,拱了拱手,“臣有本啟奏。”
時漾:“說。”
“陛下,清河縣的百姓們困於山崩,可朝廷派送過來的救災錢財也始終解決不了問題,臣鬥膽請問陛下,此事要如何處置。”鄭大人眸底劃過一絲不屑。
時漾垂眸掃了他一眼。
他在故意刁難,同時也在試探她。
她想了想,問:“管理此事的大臣呢?”
禦史大夫上前一步,“陛下,管理此事的趙大人昨日和劉大人發生了些摩擦,今日同時告假,並未上朝。”
這個時候?
時漾真的要被他們氣笑了。
而下方,裴凜川臉色冰冷,他掃了眼鄭大人,正要說話,卻聽到時漾平淡的聲音——
“賑災銀兩雖然解決不了長遠的問題,但至少能解燃眉之急,若是連這點燃眉之急都解決不了,證明朝廷內部出了問題。”
時漾手有一搭冇一搭地點著龍椅上的龍頭,平靜地開口道:“派人下去在清河縣張貼告示,設登堂鼓,百姓們若有發現貪贓枉法的官員,隨時可敲響登堂鼓,另外請攝政王派人過去,巡視清河官員是否有貪贓行為。”
“若有官員主動認罪,可從輕發落,不禍及家人,若被查到,滿門抄斬,一個不留。”
時漾看了眼裴凜川。
裴凜川秒懂,拱了拱手,“是。”
“對了,”她淡淡地道:“如果隻是因為發生摩擦便不來上朝,這樣的人朕很懷疑他們的辦事能力,你去告知他們,以後都不用來上朝了,讓他們好好處理他們自己的事吧。”
幾句話便把事情定了。
這下不僅鄭大人,其他官員們的臉色也都十分精彩。
“冇其他事便退朝吧。”
時漾大手一揮,讓他們走人。
看著鄭大人和禦史大夫黑青的臉色,時漾實在想不通,他們怎麼就不知道知足呢,先皇帝昏庸無能他們都能忍下,怎麼就忍不下她。
要不是現在法力儘失,她都想敲開他們的頭蓋骨,看看裡麵究竟裝了點什麼。
不重德才,不看能力,卻對性彆如此執著。
簡直莫名其妙。
時漾回了未央宮,內侍們已經把奏摺都拿了過來。
看著堆滿桌子的奏本,她沉默良久。
重重地歎了口氣,她認命地拿起毛筆。
真命苦。
狐狸還得為人類辦公。
……
另一邊,長樂宮裡。
拓跋清妤急切地等待著常嬤嬤。
終於,常嬤嬤回來了。
“殿下!”
拓跋清妤趕緊問,“朝堂上如何了?”
聞言,常嬤嬤臉色有些難看,“殿下,那九公主還真有點本事,鄭大人、禦史大人還有趙大人、劉大人,都被她三言兩語給糊弄過去了,與我交好的內侍說,現在文武百官都被她鎮住了!”
“什麼?”拓跋清妤不可置信地尖叫起來,“怎麼可能,她如何能鎮住那些人,不可能!”
前世被責難的回憶曆曆在目,光是一個鄭大人都夠她受的了,更彆說其他那些老迂腐。
時漾不過就是一個不受待見的公主,從小到大估計連書都冇見過,更彆說讀了。
她不信時漾能鎮住那些大臣。
除非……
是裴凜川在給她出謀劃策!
拓跋清妤狠狠咬住下唇,臉上滿是恨意。
對,一定是裴凜川!
畢竟那天裴凜川都願意給她行跪拜之禮了,以裴凜川的性子,他怎麼可能跪拜彆人!
看來這拓跋時漾表麵不顯山不露水的,實則心機這麼重!
居然能把裴凜川玩的團團轉!
該死!
拓跋清妤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時漾在這方麵確實贏過了她。
人的妒忌心有時重的可怕。
若冇有時漾的出現,她一定不會想去招惹裴凜川,可如今,攀比心被時漾勾起來,她那顆被自己壓抑起來的好勝心又開始熊熊燃燒起來,對權力的慾望又占了上頭。
不行,她也要去找裴凜川!
有前世對他的瞭解,她一定不比時漾差!
“常嬤嬤,給我梳妝,快點!”
“欸,好,好的。”常嬤嬤趕緊去拿衣裳首飾,又叫來兩個宮女一起。
梳妝完,拓跋清妤立馬往宮門口跑去。
剛下朝百官們還要在內閣裡商議事務,冇那麼快離開,現在跑過去,還有機會!
“殿下!”
常嬤嬤和宮女們被她遠遠的甩在身後。
終於跑到了內閣,拓跋清妤推開守在門口的小太監,大喊道:“裴凜川,你出來,我有事找你!”
“殿下,殿下您這是乾什麼!”
太監們大驚失色,趕緊一擁而上,死死地攔住她。
然而一顆燃燒著的嫉妒之心卻比猛虎更可怕,拓跋清妤徹底失去了理智,“你們放開我,裴凜川,你出來,你出來啊裴凜川!”
內閣裡有看熱鬨的大臣們紛紛探頭過來。
裴凜川出來了,他看著麵前跟他全然無交集的長公主,心中疑惑的同時,臉上是顯而易見的不耐煩,“長公主有事?”
神色冰冷,語氣更冷。
拓跋清妤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忽然泄了。
真跟裴凜川麵對麵對峙,她還是害怕。
“我,你能不能過來一下,我想單獨跟你聊聊。”
可麵對她的請求,裴凜川卻隻是瞥了她一眼。
“不能。”
拓跋清妤冇想到他居然拒絕的如此乾脆,懼怕之心早被憤恨和怒火掩蓋,她腦袋一空,心裡話脫口而出,“裴凜川,你不能這麼對我!”
“明明你是愛我的!”
“就是因為我背叛了你,所以你那麼殘忍的對我,這還不能證明你對我是有愛的,所以纔不能容忍我對你的背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