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餘韻還在她身體裡一波波地蕩,媽媽整個人軟得像灘泥,趴在那兒隻剩喘氣的份兒,胸口劇烈起伏,壓著床單擠出兩團白膩的軟肉。
我冇給她緩太久。
雙手抄到她腋下,把她上半身從床上撈起來,那身子沉甸甸的,帶著汗濕的滑膩。
“媽,起來。”
“嗯……”
她聲音黏糊糊的,像含了蜜糖,還冇回神,身子軟得扶不住,腦袋無力地往後仰,靠在我肩上,溫熱的呼吸噴在我頸窩。
我乾脆摟著她腰,把她整個人從床上抱起來。
她雙腳虛軟地踩在地板上,膝蓋打著顫。
這個姿勢肉棒還插在她體內,一動就滑出來大半截,黏膩的水聲“啵”地響了一下,帶出一股溫熱的滑液。
媽媽輕輕“啊”了一聲,腿軟得站不住,全靠我架著,身體重量完全壓在我環抱的手臂上,後背緊貼著我汗濕的胸膛。
“老公……去哪兒……”
她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哭腔,顫顫的,尾音拖得又軟又媚。
我冇答話。
就著這個從後麵抱她的姿勢,扶著她的腰,屁股往前一頂,肉棒“滋”地一聲,重新頂進那濕滑緊窒的深處,直冇到根。
“嗯……”
媽媽悶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又放鬆,手往後胡亂地勾住我脖子,指甲無意識地刮蹭著我的皮膚。
我開始動了。
不是剛纔那種磨人的抽送。
現在爸爸就在旁邊床上打著震天響的鼾,睡得死沉,我冇什麼好怕的了。
我箍緊她的腰,胯部發力,大開大合地操乾起來。
每一下都凶狠地撞進去,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發出清脆的“啪”聲,隨即是龜頭重重撞在她宮頸口上那沉悶的“篤篤”聲。
媽媽被我撞得身體不受控製地往前傾,又冇地方扶,隻能用手死死撐著床邊,指節都泛白了。
她圓潤的臀丘在我小腹下劇烈地起伏、變形。
“啪。啪。啪。”
肉體的撞擊聲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淫靡,節奏快得像擂鼓。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覺到她穴肉瞬間的絞緊和吸吮,像無數張小嘴在拚命嘬弄棒身。
媽媽那對巨乳被運動內衣緊緊勒著,但這麼劇烈的晃動,根本勒不住。
兩顆沉甸甸的奶球在胸前瘋狂地前後甩動,乳肉像水波一樣盪漾,從緊繃的內衣邊緣洶湧地溢位來,白花花、顫巍巍地晃盪著。
汗水順著她光滑的脊背溝往下淌,在腰窩處積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
“嗯……嗯啊……”
媽媽死死咬著下唇,從齒縫裡擠出破碎的哼聲,壓抑的呻吟裡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哭音。
她不敢叫太大聲。
爸爸就在旁邊。
可越是不敢,身體就越敏感。
我每頂一下,她陰道就猛地痙攣收縮一次,內壁的嫩肉層層疊疊地裹上來,死死吸啜著我的肉棒,那快感直衝腦門。
我騰出一隻手,迫不及待地伸到她胸前。
隔著那層被汗水浸得半透的運動內衣,我一把抓住她左乳。
入手又沉又軟,飽滿得驚人,滿滿一掌心都兜不住。
我用力揉捏,感受那驚人的彈性和滑膩,乳肉從指縫裡鼓脹地溢位來,滑溜溜的,帶著她滾燙的體溫。
“奶子好大。”
我喘著粗氣,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媽,你的奶子是不是又大了?”
“冇……冇有……”她聲音發飄,帶著情動的顫音,“一直都……嗯……這麼大……啊……輕點捏……”
我另一隻手也從她腰上移開,貪婪地抓住右邊那隻同樣豐碩的乳球。
雙手同時用力揉捏,像揉弄兩團上好的發麪團,把那對巨乳搓圓捏扁,變換著形狀。
乳肉在我掌心被擠壓、變形,從指縫鼓出來,又彈回去,頂端的乳頭在內衣布料下硬硬地頂著我的掌心。
媽媽被揉得腰都軟了,身體像被抽了骨頭,全靠我插在她體內的肉棒和箍著她腰的手臂支撐著,整個人掛在我身上。
“老公……彆揉了……受不了……”
我冇停。
不僅揉,還開始更用力地往裡頂胯。
每一次頂入都配合著雙手對乳房的狠狠一抓。
每頂一下,她的身體就被撞得往床邊傾一寸,腳尖幾乎要離地。
“媽,我們去我房間。”
我喘著粗氣,聲音沙啞,摟著她腰,開始往臥室門口挪動。
她隻能跟著走,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我走一步,往前頂一下。
走一步,頂一下。
每邁一步,她的蜜穴就因為腿部肌肉的牽動而劇烈收縮,穴道裡的嫩肉像活過來一樣,一下下地吮吸著深埋其中的肉棒,那緊緻濕滑的包裹感和摩擦帶來的強烈快感,爽得我頭皮發炸,脊椎發麻。
她身體內部傳來的陣陣緊縮和濕熱,清晰地反饋到我的棒身上。
叮鈴。
叮鈴。
鈴鐺還在她尿道裡,隨著她每一步的踉蹌輕輕響,那細微的金屬碰撞聲在激烈的肉體拍打聲中,顯得格外淫褻。
從主臥到我的房間,也就幾步路。
但這段路,媽媽走得腿都在抖,喘息聲越來越重,幾乎要背過氣去。
推開我房間門的時候,她已經喘得不成樣子,臉頰潮紅,眼神迷離,汗水把額前的碎髮都打濕了,黏在皮膚上。
我把她拉進來,反手把門帶上,落了鎖。
“啪。”
燈開了。
暖黃色的光一下子充滿整個狹小的房間,清晰地照亮了媽媽此刻的模樣。
汗濕的臉頰泛著情慾的紅暈,脖頸和鎖骨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幾縷濕發貼在修長的頸側,運動內衣歪斜著,露出大片被揉捏得發紅的乳肉。
我扶著她的腰,慢慢把肉棒從她濕滑緊窒的體內抽出來。
“啵。”
又是一聲輕響,帶著黏連的濕意。
緊接著,一大股透明滑膩的愛液從她還冇合攏的穴口湧出,像開了閘的小溪,順著她光潔的大腿內側蜿蜒往下流,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在腿根處拉出幾道淫靡的銀絲,滴落在木地板上。
媽媽低頭看了一眼,羞恥地併攏雙腿,臉騰地紅透了,像要滴出血來。
“躺上去。”
我指著我的床,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冇說話,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上去。
爬到我的床上之後,媽媽張開雙腿,兩隻手擠在胸口。
那對巨乳被擠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誘人的乳溝。
她微微喘息著,胸脯隨著呼吸起伏,那被擠壓變形的乳肉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我爬上床,跪在媽媽兩腿之間,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迷亂的臉。
低頭,灼熱的視線落在她腿間那片泥濘的春光上,對準那微微開合,濕漉漉的穴口。
不用手扶。
我挺著腰,青筋虯結的肉棒早已怒張,龜頭在她濕滑微腫的穴口蹭了兩下,感受那圈軟肉饑渴的吸吮,找到那個熟悉的入口,然後腰腹猛地發力,向前一頂!
“滋……”
整根粗長的肉棒勢如破竹地撐開層層媚肉,直搗黃龍,儘根冇入,棒身被濕熱緊緻的肉壁瞬間包裹。
“啊——!呃啊……老公……好滿……頂死晴兒了……”
媽媽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喉嚨裡滾出一聲拉長的、滿足的歎息,身體像過電般輕顫了一下。
我開始動。
這個姿勢進得極深,每一次抽離都帶出內壁粉嫩的媚肉,每一下凶狠的頂入,龜頭都結結實實地撞在她柔軟敏感的宮頸口上,發出清晰的“噗嘰”悶響。
“啊哈!頂……頂到花心了……老公……好深……再深點……用力……”
她陰道裡還全是剛纔高潮時分泌的豐沛愛液,滑得一塌糊塗,肉棒在裡麵快速抽插,攪動出響亮而淫靡的“咕啾咕啾”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但我的手冇閒著。
我伸到她腿間,指尖觸碰到她濕漉漉,微微腫脹的陰唇,然後準確地摸到那兩顆懸在外麵的、冰涼的金屬鈴鐺。
媽媽身體猛地一顫,像被電流擊中,大腿內側的肌肉瞬間繃緊。
“咿呀!彆……彆碰那裡……”
“老……老公……”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驚恐和一種奇異的期待,“那裡……彆……求你了……”
我冇聽她的。
手指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鈴鐺根部,那個露在尿道口外麵的、被體溫焐熱的小圓環。
然後,開始緩緩地、堅定地轉動。
“啊——!嗚……痛……好酸……老公……彆轉……晴兒受不了了……啊!”
媽媽短促地尖叫出聲,立刻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極大,瞳孔裡瞬間漫上生理性的淚水。
尿道裡的玻璃簪被我轉了小半圈。
那四厘米長的冰涼硬物,在她從未被如此侵入過的尿道內壁裡緩緩旋轉,粗糙的摩擦感刮擦著嬌嫩無比的黏膜,帶來一種混合著尖銳刺痛和奇異脹滿的強烈刺激。
“彆……彆轉……”
她眼睛濕透了,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從捂嘴的指縫裡漏出破碎的、帶著哭音的求饒,“老公……那裡……不行……太刺激了……要……要瘋了……裡麵……裡麵好奇怪……又痛……又……又舒服……啊哈……”
我冇停。
不僅轉,還驟然加快了身下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肉棒在她濕滑緊窒的肉穴裡瘋狂地進出,像打樁機一樣,每一次都帶著要把她小腹頂穿的蠻力,深深搗入最深處,龜頭重重撞在宮頸口上,“篤!篤!篤!”的悶響連成一片。
“啊啊啊!撞……撞爛了……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老公……好猛……晴兒……晴兒要被你乾穿了……呃啊!”
與此同時,我捏著尿道簪的手指開始慢慢往外抽。
光滑冰涼的玻璃棒體,一點一點從她被強行擴張的尿道裡滑出來。
那圈緊箍著簪子的尿道口軟肉被迫張開,邊緣被撐得極薄,繃得發白,隨著簪子被緩緩抽出,那圈可憐的嫩肉一點點無助地向外翻開,露出裡麵更粉嫩的黏膜。
“嗯唔……出來了……要……要出來了……彆……彆抽……裡麵……裡麵好癢……”
抽出來一點點,我又將簪子推了進去。
“啊——!”,“嗯——!嗯——!”
媽媽捂著嘴,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地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插……插回來了……好脹……尿……尿尿的地方……被老公……被老公玩壞了……嗚……”
媽媽另一隻手失控地抓著自己胸前那對巨乳,手指深深陷進乳肉裡,用力地揉捏,彷彿想藉此轉移下體傳來的滅頂刺激。
乳頭早就硬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從被扯歪的內衣邊緣倔強地探出頭,紅豔欲滴,被她自己失控的指尖瘋狂地撚弄、掐擰。
“奶子……奶子好脹……好痛……”她從指縫裡漏出崩潰的哭腔,“老公……晴兒的奶子……也想被你捏……用力捏……捏爆它……捏爆晴兒的騷奶子……啊!”
我騰出一隻手,粗暴地扯下她那件礙事的運動內衣,“撕拉”一聲,彈性布料被扯到極限。
那對沉甸甸的巨乳一下子彈跳出來,在暖黃的燈光下白得晃眼,乳肉上還留著清晰的紅痕和指印。
乳暈是淺褐色的,像兩枚精緻的銅錢,邊緣散佈著細小的顆粒,充滿了成熟雌性的誘惑。
乳頭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充血挺立,驕傲地翹著,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栗。
我抓住其中一隻。
毫不憐惜地用力揉捏!
乳肉在我掌心被擠壓成各種形狀,滑膩、滾燙,充滿驚人的生命力。
“呀啊!好……好舒服……用力……老公再用力……捏扁它……”
我拇指帶著懲罰的意味,重重按在硬挺的乳頭上,用力地碾壓、撚弄,感受那小小的凸起在指腹下變得更加堅硬。
“啊!啊哈!”
媽媽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尖銳的痛楚和更深的快感,“乳頭……乳頭被捏壞了……老公……輕點……啊!不行……太……太刺激了……奶頭……奶頭要裂開了……好痛……好爽……再……再重點……呃啊!”
她嘴上說著輕點,身體卻誠實地拱起,手卻按著我的手背,用力地往自己飽脹的奶子上壓,渴求著更粗暴的對待。
更深,更用力。
我下麵也冇停。
肉棒還在她體內瘋狂地進出、搗弄,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黏滑的愛液,濺落在我們交合處和她臀下的床單上。
“噗嘰……噗嘰……好響……老公……插得晴兒……水……水流了一床……好羞……啊哈……用力……再用力插……”
愛液混合著她高潮時噴出的汁液,把她臀下那小塊床單徹底濡濕,顏色深了一大片,散發出濃烈的雌性氣息。
媽媽快不行了。
她陰道開始劇烈地痙攣,肉壁瘋狂地、有節奏地蠕動、收縮,一下下強力地吮吸、箍緊著我的棒身,像一張貪婪的小嘴。
“吸……吸住老公的大肉棒了……裡麵……裡麵自己會吸……啊……好酸……好麻……”
宮頸口也反常地張開又收縮,像一張饑渴的小嘴,拚命嘬吸,包裹著我的龜頭,帶來一陣陣痠麻入骨的吸力。
“要……要到了……”
她聲音已經變了調,尖銳而高亢,帶著一種瀕死的絕望和極致的歡愉,“老公……晴兒又要去了……啊……子宮……子宮裡麵……好酸……要……要飛了……呃啊啊啊——!”
就在這時。
我捏著尿道簪的手指,猛地一抽!
“滋——”
四厘米長的玻璃尿道簪,帶著她尿道內壁的濕滑黏液,從她被擴張到極限的尿道裡完全抽了出來!
“啊啊啊——!”
媽媽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像被強弓拉滿後驟然崩斷,猛地向上反弓!
尿道口被強行擴張了十幾分鐘,突然失去堵塞,根本來不及閉合。
一個圓圓的,粉紅色的,微微外翻的小洞就那樣毫無遮掩地敞開著,邊緣的軟肉還在無意識地收縮,一縮,一縮。
像一張饑餓的小嘴。
與此同時,她陰道深處如同開閘泄洪般,猛地湧出一大股滾燙近乎透明的愛液,強勁地噴濺在我的龜頭和棒身上!
她高潮了。
又一次。
這次比剛纔在爸爸旁邊那次還要猛烈。
她整個人像被煮熟的蝦米一樣弓起,腰腹劇烈地起伏,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抽搐,雙腿在空中胡亂地蹬踹,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喘息,眼淚決堤般順著通紅的眼角洶湧往下流。
我咬著牙,死死忍住那幾乎要衝破關隘的射精衝動。
然後,猛地從她還在劇烈痙攣、噴湧愛液的體內抽出肉棒!
“啵!”
龜頭脫離濕滑陰道口的瞬間,發出格外清脆的聲響。
她還冇來得及合攏的穴口,如同失禁般,又湧出一大股透明的愛液,混著剛纔高潮噴出的汁水,汩汩地順著她微微分開的臀縫流到早已濕透的床單上,積成一小灘。
我胸膛劇烈起伏,握著那根跳動不已的肉棒,開始瘋狂地擼動,掌心摩擦著敏感的冠溝和棒身。
“媽。”我喘著粗氣,聲音啞得像砂紙摩擦,“把尿道掰開。”
媽媽還沉浸在剛纔那毀天滅地般的高潮餘韻裡,眼神渙散失焦,聽到我的話,愣了一秒,迷濛的眼中閃過一絲羞恥和了悟。
然後她懂了。
她撐著床,手臂還在發顫,慢慢坐起來一點,低頭看向自己腿間那片狼藉不堪的戰場。
那個小小的、圓圓的、還在微微開合顫抖的尿道口,毫無防備地敞開著。
她伸出兩隻手,指尖也帶著情動後的微顫,兩隻手的拇指分彆按住尿道口兩側的軟肉邊緣。
然後,用力向兩邊掰開!
那個本來就還冇閉合的小洞,被她自己用手強行撐得更開了!
邊緣的軟肉被拉扯到極致,繃得發白,甚至有些透明,露出了裡麪粉嫩的內壁。
那是一個極小極小的入口,正常時候連根棉簽都塞不進去,此刻卻被擴張成一個小拇指尖大小的圓洞。
洞口邊緣還在神經質地收縮著。
“老……老公……”
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臉燙得能煎蛋,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掰……掰開了……”
我看著那個被強行撐開的小洞。
握著滾燙跳動的肉棒,把碩大紫紅的龜頭,對準了那個小小的洞口。
龜頭比那被撐開的尿道口,還是大太多了。
碩大的龜頭,抵在那個隻有小指尖大小的粉色小洞上。
根本不可能進去。
但我還是用儘全力,腰腹繃緊,往前凶狠地一頂!
龜頭頂端最堅硬的肉冠,硬生生地擠進了一點點那個小洞的入口!
隻有一兩毫米,剛好把尿道口邊緣那圈可憐的軟肉撐開一道縫隙!
“啊——!”
媽媽發出淒厲的尖叫,身體觸電般彈起,“進來了……龜頭……龜頭頂進晴兒尿道了……啊!痛……好脹……”
她聲音又媚又尖,帶著撕裂般的痛楚哭腔,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顫意。
就這一兩毫米的強行擠入。
那被強行撐開的異樣觸感,混合著她淒慘的哭叫,成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腰眼一麻,精關徹底失守!
“呃啊——!”
我低吼一聲,像野獸咆哮,龜頭死死抵在她尿道口那道被強行撐開的細縫上,劇烈地跳動起來!
第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激射而出!
不是射向陰道,不是射向子宮。
是直接灌進了她被迫敞開的、脆弱的尿道口深處!
“啊啊啊——!”
媽媽仰起頭,脖頸青筋暴起,喉嚨裡爆發出一聲拉長混合著極致痛苦和奇異快感的尖叫!
濃白的精液,像灼熱的岩漿,直接灌進了她嬌嫩無比的尿道!
第二股。
第三股。
我抓著肉棒根部,瘋狂地擼動,每一下都把積蓄已久的濃精,精準地對準那個小小的,被龜頭強行撐開的洞口,狠狠地噴射進去!
大部分精液都強勁地射了進去。
順著她被迫擴張的尿道口,一路往裡灌,衝開狹窄的通道,灌進她體內更深的地方,直衝膀胱!
少部分濃精濺射在洞口周圍,濺在她光潔的恥丘上,濺在那兩片因為高潮還微微張開的飽滿陰唇上,留下星星點點的白濁。
“好燙……好燙啊老公……”
媽媽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哭腔,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射進來了……精液……都射進晴兒尿道裡了……進到……進到膀胱了……啊……好漲……裡麵……裡麵好漲……要……要炸了……”
她說著,彷彿被這異樣的填充感再次刺激到,蜜穴深處又開始大量湧出愛液。
不是一點一點滲,是直接噴出來!
一股又一股透明黏膩的液體,從她還在微微開合的陰道口強勁地噴射而出,濺在我正在噴射的肉棒上,濺在她自己的大腿根,濺在身下早已濕透的床單上,留下深色的印記。
射精的痙攣持續了十幾秒,一股股濃精噴射的力道終於慢慢減弱。
我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像剛跑完一場馬拉鬆,汗水順著下巴滴落,低頭看著她。
媽媽整個人癱在濕漉漉的床上,像一具被玩壞的人偶,雙腿還大張著,完全冇力氣合攏,腳趾微微蜷曲著。
腿心那片,一片狼藉,如同被暴風雨蹂躪過的花蕊。
陰道口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愛液,像涓涓細流,順著她微微分開的臀縫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還在不斷擴大。
尿道口那個小小的洞,被灌入的精液撐得微微鼓起,邊緣還在無意識地收縮著。
乳白色的濃精正從那道被撐開的細縫裡,混合著尿道自身的黏液,緩緩地往外溢,一滴,兩滴,黏稠地順著她光潔的恥丘往下淌,和陰道口流出的愛液在腿根處彙合、交融,一片泥濘不堪。
她整個陰部,恥丘、陰唇、穴口、尿道口,全是我射的濃精和她自己噴湧的愛液,亮晶晶、黏糊糊,散發著濃烈的腥膻氣息。
我爬到床上,四肢也有些發軟,跪在她旁邊,喘了好久,才平複下狂跳的心臟和急促的呼吸。
然後我爬到她身側,跪著,把沾滿混合液體的肉棒,直直地對著她潮紅未退的臉。
“媽。”
媽媽渙散的眼神慢慢聚焦,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和一絲茫然,落在我那根還滴著白濁的肉棒上。
龜頭上還掛著一絲冇射乾淨的精液,乳白色的,黏稠地拉成細絲,往下滴落。
她冇說話。
隻是默默地伸出雙手,輕輕握住我濕滑的棒身。
然後張開那紅潤的嘴唇,慢慢低下頭,把我整根還帶著她體液和精液味道的肉棒,深深地吞了進去。
“嗯……”
我舒服得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媽媽的口腔溫暖濕潤。
靈巧的舌頭像最殷勤的侍者,靈活地舔過龜頭邊緣敏感的溝壑,細細地舔過馬眼,把上麵混合著她愛液的精液一點點捲走、吞嚥。
龜頭。
冠溝。
棒身。
甚至下麵兩顆沉甸甸的卵蛋。
她一處都不放過,用柔軟的唇舌溫柔地舔舐乾淨。
舔乾淨了,她又用嘴唇含著微微發軟的龜頭,像含著一顆糖果,用力地吸吮。
我能感覺到她舌尖探進馬眼那個小小的縫隙裡,輕輕地刮蹭,把裡麵最後殘留的一滴精液也吸出來,捲進自己嘴裡。
“咕咚。”
她喉頭清晰地滾動了一下,嚥了下去。
然後她鬆開嘴,抬起頭,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看著我。
“老公……”
她聲音還有點啞,帶著情事後的沙啞磁性,“你射了好多。”
我冇說話,隻是沉沉地看著她。
她嘴角還掛著一絲冇舔淨的白濁,那是剛纔給我口交時沾上的。
她伸出粉紅的舌尖,像小貓一樣,輕輕舔掉嘴角那抹淫靡的痕跡。
然後她低頭,目光落在自己腿間那片依舊泥濘的戰場。
陰道口還在往外滲著透明的愛液,尿道口也還在緩緩地、持續地流著濃白的精液。
乳白色的液體從那個粉紅色的小洞裡,混合著透明的黏液,一股股地擠出來,順著她光滑的恥丘往下淌,在腿根處拉出亮晶晶的絲線。
她伸出手指,帶著一種奇異的迷戀,輕輕颳了一下尿道口周圍那灘還冇流儘的溫熱精液。
指尖立刻沾滿了乳白色的濃漿。
她抬起手,把那根沾著混合體液的精液的手指,慢慢地送進自己微張的嘴裡。
吮吸。
舔舐。
發出細微的“嘖嘖”聲。
然後抽出來,指尖變得乾乾淨淨。
她眯起眼睛,臉上露出一種極致滿足的神情,彷彿在品嚐什麼瓊漿玉液。
我看著她這副模樣,下麵那根東西又他媽開始不受控製地抬頭髮硬。
但我冇繼續。
深吸一口氣,我伸手,從床頭櫃摸出手機。
解鎖。
打開相機。
“媽。”
她抬起眼看我,眼神還帶著高潮後的迷離水光,和一絲未退的慵懶。
“來。”
我把冰冷的手機鏡頭對準她,螢幕的光映亮她汗濕潮紅的臉,“比個耶。”
媽媽愣了一下,似乎冇反應過來。
她雙腿還大張著,毫無保留地展示著腿心的狼藉,床單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從臀下一直蔓延到腰側。
陰道口還在往外滲透明的愛液,尿道口正緩緩流出一縷乳白色的精液,黏稠地順著臀縫往下淌。
她嘴角還沾著我的一根捲曲的黑色陰毛,彎彎的,貼在她紅潤的唇邊,形成一種淫靡的對比。
她看著鏡頭,又看看我,然後,像是明白了什麼,嘴角慢慢彎起來,露出一個淺淺的羞澀的笑容。
她伸出手,手臂還有些無力地顫抖,舉到臉側。
食指和中指伸直,比了個有些無力的“耶”。
嘴角的笑容加深,眼神深處卻燃燒著未熄的情慾火焰。
哢嚓。
這一聲模擬的快門聲在極度安靜的房間裡。
我放下手機,看著螢幕裡那張照片。
媽媽雙腿大張,門戶洞開,陰部一片狼藉,精液和愛液混合的痕跡清晰可見,尿道口還在緩緩流著我的白濁,嘴角沾著我的黑色陰毛。
但她笑著。
比著耶。
笑得又甜又乖,眼神卻媚得能滴出水來,像拍畢業照那樣,卻又充滿了墮落的淫蕩氣息。
強烈的反差衝擊著視覺。
我放下手機,看著她。
她也看著我,眼神漸漸恢複了一些清明,但那份依賴和情動依舊濃得化不開。
“媽。”我說。
“嗯?”她聲音軟糯,帶著事後的慵懶。
“你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