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又到站,有人下車,也有人上車。
腳步聲、交談聲近在咫尺。
她趴伏的脊背繃得筆直,臀部的動作完全停滯,隻有那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蜜穴深處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無法控製的痙攣和緊縮,像受驚的小獸般瘋狂絞緊,幾乎要把我夾斷。
這極致的緊縛感和隨時暴露的恐懼混合在一起,刺激得我頭皮發麻,差點當場繳械。
但這一切,都成了我們這場隱秘情事最刺激的背景音。
媽媽心裡在天人交戰。
“安安真的壞死了……蘇雨晴啊蘇雨晴,你也是真不要臉……居然在公交車上,周圍都是人……和兒子做這種事……”
“可是……好舒服啊……真的好舒服……難道我……真的有這種癖好嗎?”
她肯定想起了之前在天台上的瘋狂。
那種暴露在外的羞恥和快感。
現在雖然“藏”在大衣下,但周圍是活生生的人,這種被包圍的、隨時可能被髮現的恐懼和背德感,恐怕比天台更甚。
她像隻鴕鳥一樣埋著頭,可她的屁股,卻那麼誠實,一下,又一下,吞嚥著我的粗大,用濕熱緊緻的肉壁給予我最熱情的迴應。
老太太似乎冇有察覺異樣,隻是安靜地坐著時,媽媽緊繃的身體才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破罐破摔般的絕望,重新開始了那微小卻磨人的起伏。
這一次,她的動作裡似乎帶上了一絲更深的放縱,每一次坐下都更沉,更重,彷彿要將那根作惡的凶器徹底吞進身體最深處。
她上下動了一會兒,大概是累了,動作慢了下來,然後改為臀部畫著圈,慢慢地研磨。
那圓潤的臀瓣在我小腹上打著轉,帶動著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在緊窄濕滑的甬道裡攪動。
龜頭棱角刮蹭著內壁敏感的嫩肉,尤其是某個凸起的點,每一次碾過,都讓她身體一陣輕顫,蜜穴深處湧出更多溫熱的汁液。
濕滑的嫩肉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隨著她臀部的轉動,內壁的褶皺和凸起反覆摩擦著我最敏感的龜頭和冠狀溝,帶來一陣陣痠麻的爽感。
我把玩她奶子的手收回,也伸到了前麵,從她併攏的腿間探進去,越過我們緊密交合的部位上方,用指尖準確地找到了那顆早已硬挺腫脹的陰蒂。
輕輕一按,一揉。
“唔——!”
媽媽的身體觸電般劇烈地抖起來,蜜穴瘋狂痙攣,內壁的嫩肉劇烈地、高頻率地抽搐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拚命吮吸,又像無數條小蛇在瘋狂纏繞絞緊,那強烈的吸絞力瞬間抽走了我腰眼所有的力氣,吸得我腰眼發酸。
她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又趕緊趴回去,肩膀聳動著,像是在無聲地哭泣,又像是在極致快感中崩潰。
我一邊用手指快速揉搓那顆敏感的小肉粒,指腹感受著那粒硬豆在濕滑的愛液中顫抖、搏動,每一次按壓都引來她穴內更劇烈的收縮。
一邊腰部開始配合她研磨的節奏,小幅地向上頂送。每一次淺淺的頂入,都故意用龜頭棱角去刮蹭她體內最癢的那一點。
那一點被精準地、反覆地碾磨,每一次觸碰都讓她身體篩糠般抖動,蜜穴深處傳來一陣陣無法抑製的、細微的吸吮和痙攣。
“嗯……嗯嗯……”
媽媽的鼻音越來越重,越來越急促。
愛液氾濫成災,我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不斷從我們結合處湧出,那滑膩的汁液多得幾乎要溢位來,順著我緊貼她臀瓣的小腹和她的腿根蜿蜒流下,浸濕了我的小腹和她的腿根,幸好有她褪到腿彎的連褲襪和內褲勉強兜著,纔沒滴下來。
每一次她臀部的動作,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汁液,發出極其細微的、隻有緊貼在一起的我們才能察覺的“咕啾”聲。
車上的人上上下下,我們就在這搖晃的車廂最後一排,在厚重風衣的遮蓋下,隱秘而瘋狂地交媾著。
每一次車輛的啟動、刹車、轉彎,都讓我們的身體更緊密地貼合、摩擦,帶來意想不到的刺激。
刹車時,她的身體會猛地前傾,將我的肉棒更深地吞入。
啟動時,我的身體會撞向她,龜頭重重頂在宮口。
轉彎時,離心力讓我們的身體緊緊擠壓在一起,那深埋的凶器在濕滑的甬道裡攪動出更強烈的快感。
每一次有乘客從旁邊走過,或是在前排坐下,都讓我們的動作瞬間凝滯,心跳如擂鼓,身體僵硬,隻有那緊密相連的地方,能感受到彼此因緊張而更加劇烈的收縮和搏動,以及愛液不受控製地湧出。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
車子突然劇烈地顛簸起來。
我看向窗外,熟悉的街景變得稀疏,開上那條年久失修的老路了。
白天來的時候隻聽到機械運作的聲音,現在,每一次顛簸,都成了絕佳的助興。
“咯噔!”
車子碾過一個坑窪,媽媽的身體被慣性拋起。
“呃啊!”她短促地驚叫半聲,又死死忍住,身體瞬間繃緊,大腿內側的肌肉都清晰地繃出了線條。
隔著薄薄的衣物,我能感覺到她臀瓣的彈性和溫熱。
在她身體落下時,我配合著用力向上一頂!
“噗嘰!”
濕膩響亮的水聲,伴隨著更深層次的擠壓和吮吸感,彷彿她身體內部那張小嘴猛地嘬住了我的頂端。
粗硬的肉棒狠狠撞進最深處,龜頭結結實實地砸在她嬌嫩的宮口上。
“哈啊……!”
媽媽仰起脖子,脖頸拉出優美的弧線,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瞬間失神,瞳孔都放大了,眼角甚至沁出了一點生理性的淚花。
她搭在我肩上的手猛地收緊,指甲隔著衣服都掐進了我的皮肉裡。
接下來的路更加破敗,坑坑窪窪連續不斷。
每一次顛簸,媽媽都被拋起,然後重重坐下,我的肉棒一次次深深鑿進她濕熱的蜜穴最深處,次次重擊花心。
每一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內壁嫩肉的層層疊疊、緊密纏繞,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按摩著柱身,尤其是冠溝處被那圈軟肉刮蹭的酥麻感,簡直要人命。
她裡麵熱得驚人,濕滑的愛液被不斷攪動、帶出,發出咕啾咕啾的粘膩聲響,在我們緊密交合處形成一片滑膩的泥濘。
她開始配合這顛簸的節奏,每當車輪陷進坑裡,她就趁機抬起屁股,再狠狠坐下去,發出“啪”的一聲悶響,混合著咕啾的水聲。
她抬臀時,那緊緻的穴口會依依不捨地箍著我的根部,帶來強烈的吸啜感;而落下時,則是勢大力沉的貫穿,直搗黃龍,龜頭重重地夯在宮口那圈軟肉上,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身體內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和收縮,也讓我爽得頭皮發麻。
我們像兩個默契的共犯,藉著這破路的掩護,進行著最狂野的交合。
大衣的遮掩下,是兩具緊密相連、瘋狂律動的身體。
她的臀肉在我大腿上撞擊、摩擦,每一次坐下都帶來沉甸甸的肉感。
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小腹深處因為連續撞擊而產生的細微抽搐。
太爽了……
子宮口被一下下撞擊、頂開的觸感……
她裡麵濕得一塌糊塗,愛液隨著我們劇烈的動作不斷擠出,把我們腿間弄得一片泥濘滑膩……
那濕滑溫熱的觸感包裹著整根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汁水,浸透了她的連褲襪襠部,也濡濕了我的大腿內側,空氣中瀰漫著若有似無的、屬於她的甜腥氣息。
我的睾丸收緊,一股強烈的射意凶猛襲來,腰眼陣陣痠麻。
媽媽也到了臨界點,她的身體篩糠般顫抖,蜜穴的收縮快得毫無規律,內壁嫩肉瘋狂地蠕動、絞緊,像無數隻小手在拚命地抓握、擠壓,吸力大得像是要把我的精囊都吸進去,又像一張滾燙濕滑的絲絨小嘴在貪婪地吮吸著龜頭。
她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細碎的嗚咽,身體完全癱軟在我懷裡,全靠我箍著她腰的手臂支撐。
前麵出現一個特彆大的坑。
車子猛地一沉,然後劇烈彈起!
就是現在!
我左手死死箍住媽媽的腰,用儘全身力氣,腰腹肌肉繃緊,向上猛地一頂!
“啊——!”
媽媽發出一聲被口罩堵住大半、卻依然尖細的痛呼,身體像蝦米一樣反弓起來。
我的龜頭,藉著這股衝力,竟然擠開了她那圈緊窄的宮口軟肉,半個龜頭都陷了進去!
一種被更熱、更緊、更窒密的嫩肉全方位包裹吮吸的極致快感,瞬間炸穿了我的理智。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彷彿靈魂都要被吸走的緊緻和滾燙,宮口那圈軟肉死死地箍著陷入的龜頭冠部,帶來近乎撕裂般的強烈快感,裡麵是難以想象的柔軟、滾燙和吸力,像直接插進了一個小型的、會自主收縮吮吸的溫泉口。
“射了!媽!接好!”
我悶哼一聲,精關徹底失守,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激烈地、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噴射進她子宮的最深處!
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她內部更劇烈的痙攣和吸吮,彷彿她的身體在貪婪地吞嚥、索取著。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滾燙的精液沖刷著宮腔內壁,衝擊著那最嬌嫩敏感的地方。
“呃呃呃……進……進來了……子宮……被灌滿了……啊啊……”
媽媽的身體反弓到極限,然後又癱軟下來,劇烈地痙攣、抽搐。
她的蜜穴同時達到了高潮,滾燙的愛液混合著我的精液,從我們緊密交合處汩汩溢位,把連褲襪的襠部浸透了一大片,濕痕迅速擴大。
她高潮時的收縮是如此的強烈而綿長,內壁的嫩肉瘋狂地、有節奏地搏動著、擠壓著,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在拚命榨取最後的精華,每一次搏動都讓我射得更深、更猛。
我的肉棒在她高潮後不斷痙攣吸吮的子宮和陰道裡,又持續噴射了好幾秒,才慢慢平息。
即使射精結束,那緊緻滾燙的包裹感依然強烈,宮口還在一張一合地嘬著我的龜頭,陰道壁也持續著輕微的、不捨的蠕動,彷彿在挽留。
我們像兩條脫水的魚,疊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汗濕,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幾乎要撞出來。
高潮的餘韻像潮水般一陣陣沖刷著身體,酥麻、慵懶,又帶著極致的滿足。
我的肉棒還深埋在她體內,感受著那高潮後特有的、綿長而溫柔的餘韻收縮,每一次輕微的吮吸都帶來觸電般的快感。
我的手無意識地在她柔軟的小腹上輕輕撫摸,能感覺到裡麵被我的精液灌滿的微微鼓脹。
掌心下是她溫熱光滑的肌膚,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小腹深處因為飽脹和餘韻而產生的細微悸動。
她的陰道還在微微抽搐,時不時吸一下我半軟但依舊深埋的肉棒,子宮口更是戀戀不捨地嘬著我的龜頭,榨出最後一點殘餘。
那感覺又癢又麻,帶著一種慵懶的、被徹底滿足後的依戀。
就這樣過了好幾分鐘,車廂裡隻剩下引擎聲和我們尚未平複的粗重喘息。
“哎呀,我到站了。”
旁邊一直安靜坐著的老奶奶突然出聲,扶著前麵的椅背站了起來。
媽媽被她這一聲嚇得渾身一激靈,身體下意識地緊張,蜜穴猛地一縮,那突如其來的強力絞緊,把我半軟的肉棒又吸得脹大了一圈,帶來一陣酸脹的舒爽,讓我忍不住悶哼一聲。
老奶奶冇察覺異常,轉過身,看著媽媽說:“姑娘,你好點冇?我下車了,位子還給你坐。”
媽媽趕緊抬頭,眼神還濕漉漉的,蒙著一層未退的情慾水光,呼吸也冇完全平複,胸口起伏著。
“好……好多了,阿姨。”
她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虛弱,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您慢點。”
車子靠站停下,老奶奶和一些乘客下了車。
後麵兩排,頓時隻剩下我們,和斜前方那個依舊在睡的年輕人。
媽媽忍著身體的痠軟和深處的飽脹,雙手撐住前麵的椅背,嘗試抬起臀部,想要和我分開。
“嗯……”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她的蜜穴還緊緊咬著我,內壁的嫩肉依依不捨地纏繞著,分開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隨著分離,一股混合著濃精和愛液的溫熱液體,不受控製地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湧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也滴落在我的褲子上。
帶出更多混合的液體。
媽媽的臉紅透了,一直紅到了耳根,趕緊手忙腳亂地,把褪到大腿根的連褲襪和內褲拉上來,穿好短褲,扣好釦子。
我能看到她大腿內側一片亮晶晶的水光,連褲襪的襠部更是濕透了一大片,顏色深暗,緊緊貼著她的肌膚。
然後她挪到旁邊的空位上坐下,和我之間隔了一點距離。
但她剛坐下,眉頭就輕輕皺了一下,身體不自在地動了動,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了些。
我知道,是我射進去的那些東西,開始緩緩地向外流淌了。
她一定感覺下麵黏糊糊、濕漉漉的,很不舒服,甚至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正順著腿根緩緩流下。
她側過身,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帶著羞赧、嗔怪,還有一絲未散儘的情動。
然後伸出手,從包裡又拿出紙巾,俯身過來,在大衣的遮擋下,快速而輕柔地幫我擦拭乾淨還沾著體液、慢慢軟下去的肉棒,她的動作很輕,指尖偶爾不經意地碰到柱身,帶來一陣微弱的電流。
然後小心地幫我塞回褲子裡,拉好拉鍊。
在拉上拉鍊前,她還用紙巾仔細擦了擦我褲子上被弄濕的那一小塊地方。
做完這一切,她坐回去,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胸口微微起伏,似乎在努力平複著呼吸和心跳。
車子繼續向前開,平穩了許多。
窗外閃過的站牌越來越陌生。
我們誰也冇說話,沉浸在一種放縱後的疲憊和隱秘的親昵感中。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情慾的氣息,腿間濕冷的黏膩感提醒著剛纔的瘋狂。
我偷偷看她,她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口罩上方露出的肌膚泛著淡淡的紅暈。
直到——
“濱江西路站到了,開門請當心,下車請注意安全。”
清晰的電子女聲報站,穿透了車廂的安靜。
我和媽媽幾乎同時睜開了眼睛,看向窗外。
我們坐過站了!
媽媽轉過臉,我也看向她。
昏暗的光線下,我們四目相對。
她的眼睛還濕漉漉的,帶著未散儘的情潮,此刻又蒙上了一層錯愕和慌亂。
我看著她,腦子裡閃過這一路上瘋狂的點點滴滴,喉嚨有點發乾。
那些顛簸中的撞擊、她壓抑的呻吟、緊緻的包裹、滾燙的噴射、還有此刻她腿間濕冷的黏膩……所有畫麵和感覺瞬間湧上心頭。
然後,我冇忍住,“噗”地一下,笑出了聲。
媽媽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嬌嗔裡帶著無奈,臉頰卻更紅了,像熟透的桃子。
她抬手,不輕不重地捶了我胳膊一下。
“都怪你。”她用口型無聲地說,眼神卻軟軟的,冇有多少真正的責怪。
我抓住她的手,重新十指緊扣。她的手指有些涼,但掌心是溫熱的。
“嗯,都怪我。”我笑著,低聲認下,手指在她掌心輕輕撓了撓。
車子停穩,車門打開。
夜風再次灌入,帶著涼意。
“下車吧。”
媽媽小聲說,聲音還有些啞,她站了起來,腿似乎還有點軟,身體晃了一下,我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肌肉的輕微顫抖,我趕緊扶住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