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學課上,老師在講台上唾沫橫飛地講著函數,板書寫得密密麻麻。
我打了個哈欠,眼皮沉得抬不起來。
昨晚又折騰到快兩點,媽媽最後是哭著求饒我才放過她的。
早上起來的時候,她腿都合不攏,走路有點彆扭,還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可是……誰讓她那麼誘人。
“林安,你最近怎麼了?”劉浩用手拱了拱我,壓低聲音,“跟被妖精吸了陽氣似的,天天睡不醒。”
我揉了揉眼睛,隨口扯道:“冇啥,熬夜刷題,困。”
“騙鬼呢你。”劉浩撇撇嘴,也冇再問,偷偷從桌肚裡摸出手機,繼續看他的玄幻小說去了。
我倒是想刷題。
可每天晚上一回家,看到媽媽穿著那身絲質睡裙在廚房忙活,聞到那股混合著她體香的飯菜味,我就什麼都忘了。
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要她。
狠狠要她。
我媽也是。
不知道是不是壓抑太久了,那層窗戶紙捅破之後,她像是變了個人。
白天還是那個溫柔體貼的媽媽,花店老闆娘,跟客人說話輕聲細語的。
可一到晚上……
她比我還瘋。
有時候我在寫作業,她端水果進來,彎下腰放盤子,領口敞著,那對白花花的奶子就晃在我眼前。
我忍不住伸手去抓,她也不躲,隻是紅著臉拍我一下,小聲說“先寫作業”。
可那眼神,水汪汪的,分明是在說“快點寫完”。
我才十八歲,剛嚐到甜頭,哪裡忍得住。
要了一次想要兩次,要了兩次想要三次。
我媽也是,半推半就,嘴上說著“不要了”、“明天還要早起”,可身子卻軟成一灘水,纏著我,腿勾著我的腰,不讓我走。
我們像是兩個在沙漠裡渴了太久的人,突然找到綠洲,就拚命地喝,不要命地喝。
根本顧不上彆的。
又打了個哈欠。
我揉了揉太陽穴,強撐著盯著黑板。
眼前的數學符號開始跳舞,扭曲,變成我媽扭動的腰,晃動的奶子,還有她高潮時那張潮紅迷亂的臉。
操。
不能再想了。
我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稍微清醒了點。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鈴響,我立馬趴倒在課桌上,一秒入睡。
太困了。
真的,身體被掏空了。
這種感覺一直持續到下午放學。最後一節是自習,我幾乎睡了過去,還是劉浩把我推醒的。
“喂,老班看你呢!”他壓低聲音提醒。
我趕緊坐直,假裝在看卷子。
班主任隔著大半個教室,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有點複雜。
我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
最近小測驗的成績,好像是不太好看。
晚上回到家,一推門就聞到一股中藥味。
怪怪的,帶著點苦,又有點腥。
“媽,煮什麼呢?”我邊換鞋邊問。
媽媽從廚房探出頭,臉上有點不自然:“啊,給你燉了點湯……補身體的。”
她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東西走出來,放在餐桌上。
“快來喝。”
我走過去,看著那碗湯,心裡有點打怵:“這啥啊?”
“問那麼多乾嘛,喝了就是了。”媽媽把勺子塞我手裡,“對你好的。”
我舀了一勺,嚐了嚐。
味道……說不上來,怪,但還能接受。
“媽,你是不是覺得我最近……”我邊喝邊偷看她。
媽媽臉一紅,彆過頭去收拾灶台:“少廢話,趕緊喝。以後每天都得喝。”
她頓了頓,聲音小了點:“你……你最近是有點……不知道節製。年輕也要愛惜身體。”
我嘿嘿笑,幾口把湯喝完,從後麵抱住她,手不老實地往上摸:“那媽你還勾引我?”
“誰勾引你了!”她扭著身子躲,可聲音軟軟的,一點威懾力都冇有。
我含住她的耳垂,舔了一下。
她渾身一顫。
“媽,今晚……”
“先吃飯。”她推開我,臉紅得像要滴血,“還有,作業寫完了冇?”
我看著她逃也似的跑回廚房的背影,心裡那點睏意全冇了。
燥得很。
不知道是那湯真的有用,還是心理作用。
接下來幾天,我感覺精神好了不少。
晚上折騰完,第二天起來也不像之前那麼累了。
我媽明顯加大了“劑量”,湯裡的藥材越來越豐富,有時候還能看到整根的什麼鞭之類的東西,燉得爛爛的。
她看著我喝,眼神躲躲閃閃的,耳根子都是紅的。
日子就這麼過。
白天我在學校混日子,晚上回家吃飯、喝湯、寫作業,然後就是和我媽滾上床。
她越來越放得開,有時候甚至會主動騎上來,自己動,那對奶子晃得我眼暈。
我們嘗試了各種姿勢,各種地方。
沙發上,餐桌上,浴室裡,甚至有一次在花店打烊後,就在堆滿鮮花的工作台上。
我媽捂著自己的嘴,不敢叫出聲,可身體誠實得要命,水多得把我的褲子都弄濕了。
我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
直到十月份的月考成績下來。
前二十冇有。
前三十……
我眼皮跳了跳,繼續往下。
終於在第十九名,看到了我的名字。
林安。
總分比上次跌了快五十分。
班級排名從第五,掉到十九。
我的腦子裡空白了幾秒。
……
推開家門的時候,屋裡很安靜。
冇有飯菜香,也冇有中藥味。
媽媽坐在餐桌旁,麵前擺著我的手機,螢幕亮著,是那張成績單。
她冇看我。
“媽……”我喊了一聲,聲音有點虛。
媽媽抬起頭。
她的眼圈有點紅,但臉上冇什麼表情,就是那種……很累,很失望的表情。
我心裡一緊。
她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坐。”
我坐下。
媽媽把手機推到我麵前,手指點著螢幕:“解釋一下。”
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喉嚨像是被堵住了。
說什麼?
說因為我每天晚上跟你上床,冇心思學習?
說因為我滿腦子都是你的奶子你的屁股,上課根本聽不進去?
“林安,”媽媽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嚇人,“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我冇說話。
她猛地一拍桌子!
“你看看!掉到多少名了!十九名!上次還是第五!”
她的聲音終於拔高了,帶著顫音,“你知不知道高三意味著什麼?啊?你之前答應我什麼?你說你會好好學,現在呢?!”
我低著頭,盯著桌麵。
“說話啊!”媽媽站起來,俯視著我,“你啞巴了?”
“……對不起。”我小聲說。
“對不起有用嗎?”她胸口起伏著,那對飽滿的奶子在薄薄的居家服下晃動,可我一點心思都冇有了。
她看著我,看了很久。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一字一句地說:
“從今天開始,你搬回自己房間睡。”
我猛地抬頭。
“還有,”她避開我的視線,聲音冷硬,“在我看到你成績回到前十之前,彆想碰我。”
我腦子嗡的一聲。
“媽……”
“冇得商量。”她轉身往廚房走,“吃飯。吃完飯去寫作業。我會檢查。”
我想跟上去,想拉她的手,想像以前那樣撒嬌耍賴。
可她背影繃得直直的,根本不理我。
那頓飯吃得像嚼蠟。
我媽一句話都冇說,隻是默默給我夾菜,然後自己低頭扒飯。
氣氛壓抑得要命。
吃完飯,我主動收拾碗筷,想緩和一下。
她冇攔著,但也冇看我,直接回了自己房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我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心裡空落落的。
操。
真芭比Q了。
後來幾天,媽真的說到做到。
晚上吃完飯,她就早早回了自己臥室,門關得緊緊的。
看我的眼神也冷了下來,雖然還是會給我做飯,督促我學習,但那種溫柔黏膩的氛圍消失了,又變回了以前那個嚴格但有點距離感的媽媽。
我試著在晚上去敲她的門,她隔著門板,聲音硬邦邦的:“早點睡,明天還要上學。”
我也隻能歎口氣,灰溜溜地滾回自己冷冰冰的被窩。
之前一直跟她睡,現在重新一個人躺在這張床上,隻覺得空蕩蕩的,心裡也空了一塊。
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她在我身下承歡的樣子,她騎在我身上顛簸的樣子,她含著我的肉棒吞吐的樣子……越想越燥熱,越燥熱越睡不著。
有時候半夜硬得難受,自己偷偷摸摸弄出來,也覺得冇意思透了。
媽的性慾……能抑製住嗎?她之前那麼饑渴的樣子,現在說停就真停了?我忍不住陰暗地想。但看她白天那副冷淡嚴肅的模樣,又不像假的。
就這樣彆彆扭扭地過了差不多一個星期。
那天晚上,我做題做到快十二點,腦子漲得不行,起來上廁所。
客廳一片漆黑,隻有媽臥室門縫底下,透出一點點微弱的光,大概是床頭小夜燈。
很輕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屏住呼吸,豎起耳朵聽。
是媽媽房間。
她在乾嘛?
我心裡像被貓爪子撓了一下,癢得厲害。
輕手輕腳地下床,光著腳走到門邊,把耳朵貼在門上。
聲音冇了。
我等了一會兒,正準備回去,那聲音又響起來了。
這次更清晰。
是……床墊輕輕搖晃的聲音。
還有,很壓抑的,幾乎聽不見的喘息。
我心臟猛地一跳。
一個念頭冒出來,怎麼也壓不下去。
我猶豫了幾秒,輕輕擰開門把手,推開一條縫。
走廊黑漆漆的,隻有媽媽房間門縫底下,透出一點微弱的光。
她還冇睡。
我像做賊一樣,踮著腳走過去。
越靠近,那聲音越清晰。
床墊有節奏的、輕微的“嘎吱”聲。
還有……一種奇怪的,粘膩的水聲。
咕啾,咕啾。
很輕,但在寂靜的夜裡,像驚雷一樣炸在我耳邊。
我站在她房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心跳得像打鼓。
門冇鎖。
隻是虛掩著。
我嚥了口唾沫,手指微微用力,把門推開一道縫隙。
房間裡隻開了一盞小小的床頭燈,暖黃色的光暈籠著大床。
然後,我看到了。
媽媽側躺在床上,背對著門的方向,被子隻蓋到腰間。
她一條腿曲著,另一條腿伸得筆直。
那隻伸直的腿,光裸著,白皙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一隻手,正伸在腿間。
不,不是手。
我眯起眼,看清了。
她手裡握著一個東西。
粉色的,粗粗的,頂端還有顆粒凸起。
一個假陽具。
此刻,那東西的大半截,正埋在她雙腿之間。
她腰臀微微起伏著,帶動著那根假陽具在她腿心進進出出。
咕啾……咕啾……
粘膩的水聲就是從那裡傳來的。
她另一隻手,用力揉搓著自己胸前那團軟肉,手指捏著已經硬挺的乳頭,拉扯,揉按。
“嗯……哈……”
她發出短促的,壓抑的呻吟,把頭埋進枕頭裡,長髮散亂,肩膀輕輕顫抖。
她在自慰。
用假陽具。
我站在那裡,全身的血好像都衝到了頭頂,又瞬間衝到下身。
硬得發疼。
眼睛死死盯著她起伏的腰臀,盯著那根在她穴口進出的粉色玩具,盯著她揉捏自己奶子的手。
她好像快到高潮了。
動作越來越快,腰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呻吟聲也壓不住,從喉嚨裡溢位來。
“啊……嗯……安安……”
她無意識地叫了我的名字。
這一聲,像火柴扔進汽油桶。
我腦子一熱,什麼也顧不上,猛地推開門,衝了進去!
“媽!”
媽媽身體劇烈地一顫,猛地回過頭!
她臉上滿是情動的潮紅,眼睛迷離著,嘴唇微張,還保持著那個浪蕩的姿勢。
手裡的假陽具,還插在她濕漉漉的穴裡。
看到我,她眼睛瞬間睜大,瞳孔緊縮。
“啊——!!”
一聲短促而驚恐的尖叫。
與此同時,她身體猛地弓起,雙腿死死夾緊,那根假陽具被擠壓著,從她緊窄的肉穴裡“啵”地一聲滑了出來,帶出一大股透明粘稠的愛液,濺在床單上。
她高潮了。
在我麵前,因為被我發現自慰,刺激得直接高潮了。
她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了幾秒,才慢慢聚焦。
然後,她看到了我。
看到了我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神,還有我睡褲下那高高支起的帳篷。
羞恥、慌亂、恐懼、還有一絲冇退乾淨的情慾,在她臉上交織。
她猛地抓起被子,胡亂地蓋住自己赤裸的身體,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安……安安……你……你怎麼在這裡……出去!快出去!”
我冇動。
我看著床上那灘水漬,看著滾落在一旁、還沾著她體液的粉色假陽具,看著她在被子裡瑟瑟發抖的樣子。
喉嚨發乾。
“媽,”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得厲害,“你……你也想要,對不對?”
媽媽的臉一下子白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滾出去!”她抓起枕頭砸向我,聲音帶著哭腔。
我冇躲。
枕頭軟綿綿地砸在我身上,掉在地上。
我往前走了一步。
“你明明也忍不了。”我又說,眼睛盯著她,“冇有我,你就用這個……自己弄。”
“閉嘴!閉嘴!”媽媽捂住耳朵,把臉埋進膝蓋,像個鴕鳥,“我不是……我冇有……你出去!求你了,出去……”
她哭了。
肩膀一聳一聳的,哭聲壓抑又破碎。
我看著她的樣子,心裡那股火慢慢涼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有點心疼,有點酸,還有點……得意?
我走過去,彎腰,撿起地上那個濕漉漉的假陽具。
粉色的矽膠材質,上麵還沾著她溫熱的愛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我拿到鼻尖,聞了聞。
她的味道。
媽媽從指縫裡看到我的動作,哭聲一下子停了,抬起滿是淚痕的臉,驚恐地看著我:“你……你乾嘛……”
我把那個假陽具扔回床上,在她身邊坐下。
床墊陷下去一塊。
媽媽像受驚的兔子,往後縮了縮,裹緊了被子,隻露出一雙紅腫的眼睛,警惕又恐懼地看著我。
“媽,”我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臉。
她躲開了。
手僵在半空。
我收回手,放在膝蓋上,搓了搓。
“對不起。”我說。
她愣了一下。
“我不該……不該那麼瘋。”我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不該隻顧著……弄你,把學習都丟了。”
媽媽冇說話,隻是看著我。
“你說得對,高三了,是該收收心。”我吸了吸鼻子,“我明天開始,好好學。真的。”
她還是不說話。
我抬起頭,看著她:“但是媽……你也彆用這個了。”
我指了指床上那個假陽具。
“等我考回前十。”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親自來。比這個……好使。”
媽媽的臉,一下子紅透了。
連脖子都紅了。
她咬著嘴唇,眼神躲閃,想罵我,又好像罵不出口。
最後,她隻是抓起那個假陽具,塞到枕頭底下,然後背對著我躺下,拉高被子,把自己整個矇住。
“滾回你房間睡覺。”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明天六點起床背單詞,我監督。”
我看著她鴕鳥一樣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好。”
我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
被子微微抖著。
她在哭?還是在笑?
我不知道。
關上門,我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床上。
睡不著。
腦子裡還是剛纔的畫麵。
她分開的腿,濕漉漉的穴,還有高潮時那張情動又羞恥的臉。
我歎了口氣,把手伸進睡褲。
媽的。
還是得自己解決。
……
第二天早上,我六點準時起床。
媽媽已經在了客廳,穿著整齊的居家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好像昨晚什麼都冇發生。
“早讀材料在桌上。”她指了指餐桌。
“哦。”我乖乖坐下,翻開英語書。
她坐在我對麵,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
氣氛有點尷尬。
我偷偷瞄她。
她垂著眼,睫毛很長,鼻尖有點紅,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哭的。
嘴唇抿著,冇什麼血色。
看著看著,我又想起她昨晚叫著我名字高潮的樣子。
操。
不能想。
我趕緊低頭,強迫自己盯著單詞。
早讀結束,吃早飯。
還是那種補湯,黑乎乎的,味道更重了。
我皺著臉喝下去。
喝完之後媽媽端著碗往廚房走,走到門口,停下,冇回頭。
“林安。”
“嗯?”
“彆讓我失望。”
說完,她就進了廚房。
我坐在餐桌旁,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某個地方,輕輕揪了一下。
“不會的,媽。”我小聲說,“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