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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我錯了！主銀，我什麼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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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後花園，冇人敢出聲。
那些修剪花枝的仆從，手裡的剪刀停在半空。
負責巡邏的魔像衛兵，金屬腳步聲消失得乾乾淨淨。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看著草坪中央。
那裡，穿著純白貓娘裝的銀髮蘿莉。
正趴在地上，全神貫注地追一個紅色光點。
她時而撲，時而爬，時而伸出戴著蕾絲手套的小爪子去拍。
配上那身鏤空的白裙子。
配上脖子上的項圈和繩索——
這畫麵，怎麼看都不對勁。
莉莉婭已經徹底上頭了。
腦子裡什麼都冇了。
隻剩眼前這個該死的、跳來跳去的紅點。
抓住它！
必須抓住它！
“喵！喵嗚！”
她叫著，四肢發力，撲了過去。
這次肯定能成功！爪尖離紅點隻有不到一公分！
然而——
紅點“嗖”地向上飛起，落在了她的鼻尖上。
莉莉婭動作停住。
她保持著撲的姿勢，兩隻眼睛不受控製地對在一起。
變成鬥雞眼，死死盯著鼻尖上那個閃爍的紅點。
然後，完全是下意識的——
她伸出舌頭，想把它舔下來。
粉色的舌尖，輕輕掃過自己的鼻尖。
涼的。
什麼都冇舔到。
紅點消失了。
莉莉婭愣住，保持著鬥雞眼和舌頭微伸的姿態。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剛纔在乾什麼？
記憶湧了回來。
她想起自己怎麼撲出來的。
想起周圍那些凝固的視線。
想起自己喉嚨裡發出的叫聲——
臉頰的溫度急劇攀升，燒得發疼。
完了。
不隻是社死了。
這是公開鞭屍了。
“看來運動量差不多了。”
露西亞的聲音傳來，話裡帶著笑。
她收回製造紅點的手指。
手腕一抖，黑色繩索驟然收緊。
莉莉婭被一股力量從草坪上拽起來。
她來不及站穩，踉蹌著被拖回露西亞腳邊，摔了個屁股墩兒。
她低著頭，銀髮垂下來遮住臉。
恨不得當場刨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身後的尾巴軟綿綿地耷拉著，一動不動。
“表現得不錯。”
露西亞誇了她一句。
莉莉婭的牙齒用力咬住下唇。
“作為獎勵——”
露西亞抬起手。
憑空取出了一塊巴掌大的黑色水晶。
留影石！
莉莉婭猛地抬頭，渾身冰涼。
這個變態！
她真的要錄下來！
“我決定，把這珍貴的一幕，永遠記錄下來。”
露西亞拿著留影石，在她眼前晃了晃。
水晶表麵映出莉莉婭的臉——
銀髮淩亂，眼角掛淚，臉頰通紅。
“不要！喵！”
莉莉婭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她撲過去抓住露西亞的裙角。
“求你了！不要用那個！喵！”
“我錯了！主銀，我什麼都聽你的！喵！”
露西亞拿著留影石，在她眼前晃來晃去。
“這麼有紀念意義的畫麵，當然要好好儲存。”
她頓了頓。
“以後想看的時候，隨時都可以拿出來。”
拿出來？
回味她在地上打滾的樣子嗎？
莉莉婭快瘋了。
“不！我不要！喵！”
她轉身想跑，但脖子上的繩索被死死攥著。
連後退一步都做不到。
隻能在原地徒勞地掙紮。
“莉莉絲。”
露西亞頭也不回地吩咐。
女仆長立刻走了過來。
“陛下。”
“你來拿著。”
露西亞將留影石遞給莉莉絲，然後抬起下巴。
指了指旁邊那片開滿藍色花朵的花叢。
“找個好角度，把我和我的小寵物，都拍進去。”
莉莉絲接過留影石。
她的手指僵硬了一瞬。
陛下這是要她拍攝這種……畫麵？
“是，陛下。”
她躬身領命，走到指定的位置，啟動了留影石。
水晶的表麵亮起光。
“好了，小貓咪。”
露西亞牽著繩索，把莉莉婭拽到那片藍色花叢前。
“我們開始吧。”
“開始……開始什麼？喵？”
莉莉婭的聲音裡滿是絕望。
“擺幾個可愛的姿勢。”
露西亞的語氣理所當然。
莉莉婭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還要擺姿勢？
“比如——”
露西亞伸出手指，點了點莉莉婭不停抖動的黑貓耳朵。
“先學一聲貓叫來聽聽。”
“我不！喵！”
“嗯？”
露西亞隻發出一個音節。
但那股威壓，讓莉莉婭渾身僵硬。
她看看露西亞，又看看不遠處舉著留影石的莉莉絲。
她閉上眼。
屈辱的淚水滑落。
她從喉嚨裡擠出聲音：
“喵……”
聲音軟糯，還帶著哭腔。
“大聲點，冇吃飯嗎？”
“喵！”
莉莉婭破罐子破摔地吼了一聲，吼聲裡滿是發泄。
“很好。”
露西亞點了點頭。
“下一個姿勢——”
她停頓了一下。
莉莉婭呼吸一窒。
“追著自己的尾巴，轉個圈。”
莉莉婭的身體僵住了。
追自己的尾巴？
那是狗纔會做的事情吧！
這是對她身為貓孃的終極侮辱！
“快點。”
露西亞催促。
莉莉婭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是她最後的底線！
她絕不做！
“是嗎？不聽話了？”
露西亞也不生氣。
她鬆開牽引繩，抬起了手。
啪！
清脆的響聲在花園裡傳開。
巴掌落在了莉莉婭裙襬下方。
被白色絲襪包裹的臀部上。
莉莉婭渾身一顫。
一股酥麻感從捱打的地方竄起。
她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她……她竟然當著莉莉絲的麵。
當著正在錄像的留影石的麵，打她屁股！
臀部火辣辣地發燙。
不隻是疼，還有種說不清的酥癢。
她的尾巴不受控製地炸毛。
整根都豎了起來。
“現在呢？願意動了嗎？”
露西亞的聲音帶著冷笑。
莉莉婭咬著嘴唇。
眼淚湧了出來。
她明白，如果再不照做。
等著她的，絕對是更難堪的羞辱。
她彎下腰。
顫抖的手伸向身後那條毛茸茸的、不聽話的黑尾巴。
指尖碰到尾巴，她打了個哆嗦。
然後在露西亞和莉莉絲的注視下——
在那塊該死的留影石的記錄下——
她開始原地轉圈。
追著自己的尾巴。
白色的裙襬隨著她的動作飛起來。
露出了大腿根部的襪口。
還有那片因為剛纔被打，現在微微發紅的臀肉。
她轉了一圈，又一圈。
腦子裡已經一片空白。
隻剩下機械的動作。
“哢嚓。”
留影石上閃過光，將這一幕記錄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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