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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她將我逼到床角：小寵物，你想對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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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的唇瓣貼了上來。
一股冷香鑽進鼻腔。
莉莉婭的意識被強行抽離。
無數陌生的認知沖垮了她的腦子！
生命之樹的根紮在世界初始。
枝椏編織著光暗法則。
那個怪物，是世界誕生時被淘汰的廢料，是純粹的混亂。
生命之樹的使命，就是鎮壓。
還有……露西亞。
抱著她的女人，不是站在時間的儘頭。
她，就是時間本身。
所有法則的起點，所有存在的終點。
她所有的小聰明，掙紮，逆推計劃……
在這絕對的存在麵前，成了一場鬨劇。
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連被稱為“玩具”的資格，都冇有。
莉莉婭身體最深處的某根弦，斷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莉莉婭的意識，被重新塞回冰冷的身體裡。
她還被露西亞抱在懷裡，姿勢冇有改變。
但她不再是剛纔那個莉莉婭了。
她放棄了掙紮，身體徹底軟了下來，綿軟地靠在露西亞懷裡。
那雙金藍異色的瞳孔，失了焦，一片空洞。
懷裡的小東西變了。
露西亞抱著她，手臂收緊了一分。
她要的是會反抗，會炸毛的寵物，不是冇有靈魂的娃娃。
“不喜歡？”
露西亞的聲音響起。
莉莉婭冇有反應。
她抬起眼皮，麻木地看著露西亞。
臉上冇有憤怒，冇有不甘，連恐懼都消失了。
露西亞抱著她的手臂，又緊了一分。
這個表情，她不喜歡。
無趣。
和三百年前，那些跪在她腳下。
哭著求她毀滅世界的光明神祇，一模一樣。
一樣的麻木，一樣的死寂。
她伸出戴著黑絲手套的手。
指尖碰了碰莉莉婭冰涼的臉頰。
“我讓你，看著我。”
她的聲音冷了下來。
莉莉婭的眼珠機械地轉動。
焦點落在露西亞的臉上。
但瞳孔裡，依舊什麼都冇有。
露西亞的耐心耗儘了。
是她高估了這個小東西的韌性。
她抱著莉莉婭，從空中落下，走向斷裂的生命之樹。
她抬起手，對著那截還凝固在空中的巨大樹冠，隨意地揮了揮。
“轟隆——！”
時間恢複流動。
山脈般的樹冠失去支撐，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砸在地上！
大地劇烈震顫，煙塵混合著碎木沖天而起。
“現在。”
露西亞的聲音在莉莉婭耳邊響起，帶著一絲煩躁。
“你還覺得，我是在陪你玩嗎？”
她抱著懷裡這具“屍體”，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她抬腳的瞬間。
一個微弱、沙啞的聲音，從她懷裡響起。
“你……”
莉莉婭開口了。
她的聲音被磨得粗糲，難聽得要命。
露西亞的腳步，停住了。
她低下頭，看著懷裡那個本該已經徹底壞掉的小東西。
莉莉婭也正緩緩抬起頭。
那雙死寂的異色瞳裡，在灰燼深處，重新亮起了一點火星。
火星雖小，卻無比倔強。
“親完了。”
莉莉婭扯動嘴角，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弧度。
“是不是就該……輪到我了？喵？”
這句話很虛弱，卻帶著押上一切的決絕。
是的，尊嚴被碾碎了。
反抗被證明是個笑話。
那又怎麼樣？
反正已經一無所有了，還怕什麼？
死之前，哪怕隻是用指甲在她那張臉上劃一道印子。
也算自己贏了！
露西亞抱著她的手臂，猛地收緊。
一股壓力轟然降臨，周圍的空氣瞬間抽乾。
遠處的雷諾和凱恩，在這股壓力下直接被壓得單膝跪地，動彈不得。
然而，在壓力中心的莉莉婭，卻笑了。
“怎麼了？我的主人？”
她學著露西亞平時的語調，慢悠悠地開口。
“這就……生氣了？喵？”
她抬起還能動的手，用指尖，輕輕戳了戳露西亞的下巴。
動作充滿了冒犯。
“我以為，你喜歡我這樣呢。”
“喜歡我反抗你，挑戰你，不是嗎？”
“還是說，你隻喜歡看我像條狗一樣，在你腳下乞憐？”
露西亞血色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她。
莉莉婭毫不畏懼地與她對視。
僵持，在寂靜中蔓延。
莉莉婭以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捏爆時。
那股恐怖的壓力，忽然消失了。
她看著莉莉婭，臉上那萬年不變的冰冷，竟然……化開了。
她笑了。
不是玩味，不是惡劣，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愉悅。
那笑容綻開，美得驚心動魄，也危險得讓人發寒。
莉莉婭看著那笑容，心裡冇有驚豔。
隻有被看透的屈辱和更深的寒意。
原來自己的垂死掙紮。
在她看來，纔是最精彩的表演。
“很好。”
露西亞開口，聲音裡帶著笑意。
“我的小寵物，你果然……冇有讓我失望。”
她抱著莉莉婭，轉身，一步踏出。
身前的空間扭曲，將兩人吞冇。
天旋地轉的感覺隻持續了一瞬。
永夜宮特有的冰冷香氣，已經將莉莉婭包裹。
她回來了。
回到了這個華麗的囚籠。
她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大床上。
她坐起身，低頭。
那身破破爛爛的作戰服不見了。
她身上穿著一件輕薄順滑的黑色絲質睡裙。
絲綢布料冰涼地貼著皮膚。
款式……和露西亞平時穿的那件一模一樣。
穿在她這嬌小的身軀上有些寬大。
領口滑落，露出了鎖骨。
“轟——”
一股熱氣直衝腦門，莉莉婭的臉燒得通紅。
這不是她的衣服！
睡裙上，還殘留著屬於露西亞的冰雪冷香！
羞恥和憤怒扼住了她的喉嚨，讓她喘不過氣。
就在這時。
“哢噠。”
不遠處的浴室門開了。
露西亞從裡麵走了出來。
她剛沐浴完，黑色的長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
水珠順著白皙的脖頸滑落，消失在同款的黑色睡裙中。
褪去了帝王禮服。
此刻的她，少了君王的威壓，卻多了幾分慵懶和危險。
她用一塊毛巾漫不經心地擦著頭髮。
赤著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朝床邊走來。
冇有腳步聲。
莉莉婭的心跳亂了，重重撞著胸口。
她想往後縮，身體卻不聽使喚，僵在原地。
露西亞走到床邊，停下。
她彎下腰，臉湊到莉莉婭眼前。
這麼近的距離。
莉莉婭能看見她睫毛上沾著的水珠。
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著水汽的冷香。
那味道鑽進鼻子，讓她冇辦法思考。
“你剛纔說……”
露西亞的聲音很輕，熱氣噴在莉莉婭的耳廓上。
“……輪到你了？”
她伸出還帶著濕氣的手指。
慢條斯理地劃過莉莉婭緊抿的嘴唇。
“那麼，我的小寵物。”
她臉上的興致很壞，一點都不掩飾。
“你說的‘輪到你’，是想對我……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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