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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腦子要炸了！貪心觸碰空間法則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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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我就是法則。”
露西亞的聲音不從耳邊傳來。
而是直接在莉莉婭的腦子裡炸開。
每個字都砸在她的靈魂上。
莉莉婭沉入了無底的深海。
黏稠的壓力從四麵八方擠過來。
骨頭髮出呻吟。
彆說反抗，她連動一下指尖都做不到。
“這就是……領域？”
莉莉婭咬碎了牙。
才從喉嚨裡逼出這幾個字。
體內的魔能瘋狂衝撞。
試圖撐開一絲空間。
卻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被碾得粉碎。
“不，這隻是對力量最粗淺的模仿。”
露西亞的聲音再次響起。
“法則，不是用來壓人的。”
話音剛落，那股壓力驟然消失。
莉莉婭還冇來得及喘氣。
更深的恐懼攫住了她。
腳下的大地不見了。
頭頂的天花板，周圍的書架。
一切參照物都消失了。
上下左右的方位感被剝奪。
她被扔進了絕對黑暗的虛空。
身體失去了重量，也失去了存在的實感。
“啊！喵！”
莉莉婭尖叫出聲。
身體在虛無中不受控製地翻滾。
她想穩住身形，卻發現四麵八方都是空的，無處借力。
這種徹底的迷失，比任何物理攻擊都更讓人崩潰。
就在她即將被這無儘的失重感逼瘋時。
一雙冰涼的手從黑暗中探出，穩穩扶住了她的腰。
緊接著，一個溫暖的身體貼上了她的後背。
露西亞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彆怕。”
“用心去看。”
莉莉婭還冇明白“看”是什麼意思。
露西亞就握住了她的右手，引導著向前伸去。
她的指尖，觸碰到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根“線”。
無形，卻又真實存在。
冰冷、堅韌，充滿了古老浩瀚的氣息。
“空間。”
露西亞的聲音帶著蠱惑。
“你以前玩的那些把戲，隻是在它的表麵劃水。”
“現在，學著抓住它。”
她握著莉莉婭的手。
指尖在那根無形的“線”上，輕輕一撥。
嗡——
整個虛空猛地一震。
莉莉婭被剝奪的五感瞬間迴歸。
但眼前的世界，已經完全變了樣。
書房還是那個書房，可它不再是實體。
在她的感知裡。
整個世界是由無數根流光溢彩的“線”縱橫交錯，編織成的一張巨網。
一根燃燒的紅線，那是“火”。
一根流動的藍線，那是“水”。
還有灰色的“死亡”，金色的“秩序”，黑色的“混亂”……
無數的法則之線構成了世界的骨架，瑰麗，又致命。
莉莉婭徹底看傻了。
原來，世界的真相是這樣的。
那她以前拚命學習的魔法。
簡直就是小孩子在沙灘上堆城堡。
“去摸它。”
露西亞的聲音充滿了誘惑。
“用你的精神力，去理解它，然後……抓住它。”
“當你能握住任何一根線，你就推開了君主的大門。”
君主！
莉莉婭心頭一片火熱。
所有的屈辱和恐懼都被這個詞點燃了。
她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精神力凝聚成一根探針。
刺向離她最近的那根無色的“空間之線”。
兩者接觸的瞬間——
“轟！”
資訊洪流，順著她的精神力倒灌進腦海！
一個點的誕生，一條線的延伸，一個麵的展開！
三維，四維，無數維度的空間結構圖在她腦中瘋狂堆疊、展開、坍縮！
無數矛盾的、扭曲的、顛覆她所有認知的空間至理，紮進了她的靈魂深處！
“啊啊啊——！”
莉莉婭撕心裂肺地慘叫，抱著腦袋就蜷縮起來。
她的腦子，不，是她的整個意識，要被這些知識撐爆了！
“太貪心了。”
露西亞伸出手，指尖在莉莉婭的額頭輕輕一點。
那股足以讓神明都瘋狂的資訊洪流，戛然而止。
莉莉婭癱在地上，渾身被冷汗浸透。
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大口喘氣，瞳孔都無法聚焦。
“法則，不是用腦子學的。”
露西亞提點道。
“是用靈魂去共鳴，用身體去銘記。”
“你不需要懂為什麼，你隻需要知道'是'。”
“然後，讓你的本能去適應它，模仿它，最後……成為它的一部分。”
成為它？
莉莉婭迷茫地抬頭，嘴裡無意識地呢喃：
“……不懂，喵……”
“不懂？”
露西亞的聲音裡。
終於帶上了一絲莉莉婭熟悉的、惡劣的玩味。
“那就用身體來記，記到懂為止。”
她再次伸出手。
這一次，她的指尖在空氣中同時點在了代表“空間”、“重力”、“時間”的三根不同的線上。
然後，她笑了。
莉莉婭冇有聽到笑聲。
但她“看”到了那三根線。
被那隻手，狠狠地撥亂了！
下一秒，地獄降臨。
“轟！”
莉莉婭腳下的空間被無限拉長。
整個人被扔進了深淵，瘋狂下墜！
可下墜了不到一秒。
重力忽然倒轉，一股恐怖的巨力將她狠狠向上拉扯。
以更快的速度，“咚”的一聲。
整個人被拍在了天花板上！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時間流速開始錯亂。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伸出的手。
皮膚在瞬間老化、乾癟、出現屍斑。
然後又在下一個瞬間恢覆成少女的光潔。
心臟的每一次跳動，都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而書房裡的塵埃，卻在空中凝固不動。
她被死死按在天花板上。
眼前的書架。
一會兒扭曲成麻花。
一會兒又碎裂成無數畫素塊再重組。
“啊……不……停下……喵！”
莉莉婭的慘叫聲都變了調。
在這瘋狂的法則扭曲中。
她的理智被一點點撕碎，意識漸漸模糊。
她唯一能清晰感知的。
隻有身後那個自始至終都緊貼著她的、溫暖的懷抱。
以及那個在她靈魂深處。
不斷重複的、冰冷又帶著笑意的聲音。
“記住這種感覺。”
“記住重力撕扯你骨骼的感覺。”
“記住時間在你身上流淌又倒退的感覺。”
“這，就是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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