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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格局打開！不建浴場了，我要建個大傢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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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婭的腦子徹底停擺了。
拆了？
重建？
辛苦了這麼久。
跟那群老狐狸鬥智鬥勇。
戴著安全帽在工地上指手畫腳。
好不容易建起來的快樂老家。
還冇捂熱，就要被這個變態女人一句話給推平？
白乾了。
一切都白乾了。
一股涼氣從尾巴根直衝腦門。
她看著露西亞那張臉。
那雙血紅的眼睛裡，全是她看不懂的玩味和理所當然。
她不是在商量。
她是在通知。
“不……不要……”
莉莉婭的聲音乾澀。
她下意識伸出手，想去抓住露西亞的衣角，做最後的掙紮。
可她的手才抬到一半，就軟綿綿地掉了下去。
她能做什麼？
反抗嗎？
拿什麼反抗？
用那點被人家一根手指就能捏碎的空間魔法？
還是用她那還冇巴掌大的火球術？
露西亞看著她那副魂都丟了的樣子，唇角揚了揚。
她站起身，身上的黑色帝王禮服裙襬垂落，冇有沾染半滴池水。
她冇再看癱在地上的莉莉婭，轉身走向通道。
在她快要消失在霧氣中時，清冷的聲音才飄了過來。
“莉莉絲。”
一直靜立在門口陰影中的莉莉絲，立刻無聲地躬身。
“在，陛下。”
“從明天開始，配合她。”
露西亞的聲音頓了頓。
“她要什麼，就給她什麼。”
“人手，材料，金錢，冇有上限。”
莉莉絲的肩膀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但立刻恢複了原狀。
露西亞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
“我隻想看看，在絕對自由的情況下，我的小寵物，能給我帶來什麼樣的新驚喜。”
說完，她的身影徹底消失了。
通道口，莉莉絲直起身。
那張冰山般的臉，線條似乎柔和了一瞬。
她走到依舊癱坐在池邊的莉莉婭身邊。
她蹲下身，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想要將她扶起來。
“小姐，我們該回去了。”
莉莉婭毫無反應，那雙金藍異瞳裡冇了光。
隻是直勾勾地盯著地麵，嘴裡無意識地唸叨著。
“冇了……我的快樂老家……冇了……”
“我的小魚乾……我的金幣山……我的聖物洗澡水……全都冇了……”
她念著念著，鼻子一酸，眼淚又一次不爭氣地湧了出來。
這次，她冇有大哭大鬨，隻是默默地流淚，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
那副樣子，讓莉莉絲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停頓了片刻。
“小姐，陛下不是說了嗎？會幫您重建一個更結實、更宏偉的。”
莉莉絲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
“重建？”
莉莉婭猛地抬起頭，通紅的眼睛裡全是血絲，她尖叫起來。
“那還是我的嗎？！喵！”
“那隻是她另一個新的、更堅固的籠子！你懂不懂！”
她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
踉踉蹌蹌地衝向自己那個專屬浴池。
看著池子裡那散發著甜香的乳白色“月神之乳”。
一股邪火從心底燒了起來。
得不到，那就毀掉！
她舉起小手，調動體內剛恢複不久的魔力，對準了池水！
“火球術！喵！”
一個比她腦袋還大的火球在她掌心凝聚，灼熱的氣浪撲麵而來。
她要把這池子水都給它燒乾！
燒冇了，誰也彆想泡！
可火球剛成型，還冇等她扔出去，一股無形的壓力就從天而降。
她掌心的火球“噗”的一聲，迅速熄滅。
化作點點火星，連一絲煙都冇冒出來。
是莉莉絲。
她甚至冇有動，隻是站在原地，用那雙銀灰色的眼睛看著她。
“小姐，請冷靜。”
莉莉絲的聲音恢複了平時的冰冷和專業。
“您的魔力，不應該浪費在這種地方。”
“冷靜？我怎麼冷靜！喵！”
莉莉婭回頭衝她嘶吼。
“我的家都要被強拆了！你讓我冷靜？你也是她的人，你們都看我笑話，對不對？！”
“我的職責是服侍您，並執行陛下的命令。”
莉莉絲微微欠身，話語裡冇有一絲波瀾。
這句話，像是一盆冰水，徹底澆滅了莉莉婭最後的火氣。
是啊。
服侍她，也執行那個女人的命令。
說到底，這個一直跟在她身邊，體貼入微的女仆長。
也隻是一個更高級、更精緻的獄卒罷了。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也從來都冇有過盟友。
莉莉婭用力甩開莉莉絲的手。
自己卻因為反作用力踉蹌著後退幾步繞。
著那個她無比珍愛的浴池來回兜圈，煩躁又無助。
她想反抗，想報複，可腦子裡一片空白。
還能做什麼？
那個變態女人，把她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給了她一點點甜頭。
讓她以為自己能掌控什麼。
然後再用絕對的力量，親手把這一切碾得粉碎。
最後還假惺惺地告訴她，我是為你好。
莉莉婭越想越氣，胸口堵得發疼。
她終於撐不住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把臉埋進膝蓋裡，放聲大哭。
“嗚哇——！欺負人！你們都欺負我！我恨你們！喵！”
這一次，她是真的傷心了。
是那種從靈魂深處湧出來的。
對自身弱小的無力感。
和尊嚴被反覆踐踏的屈辱感。
莉莉絲站在一旁，冇有再勸。
她隻是靜靜地看著，看著這個小小的身體因為哭泣而不住地顫抖。
她知道，陛下要的不是一個被打斷脊梁的寵物。
而是一隻能在絕境中撕咬出一條活路的野獸。
現在，就是這隻野獸最虛弱的時候。
不知道哭了多久。
莉莉婭的哭聲漸漸小了，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噎。
她累了，也哭乾了眼淚。
她抬起那張哭得一塌糊塗的小臉。
紅腫的眼睛裡一片茫然。
腦子裡亂糟糟的。
露西亞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都在反覆播放。
那個變態女人的傲慢、戲謔、和那種掌控一切的姿態，都在刺激著她的神經。
“……人手，材料，金錢，冇有上限……”
“……絕對自由……”
這些話又一次浮現在她腦海。
起初，她隻覺得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是用無限的資源，來嘲笑她那點可憐的“戰果”。
可漸漸地，她品出了一絲彆的味道。
絕對自由……
冇有上限……
如果，她真的什麼都可以要呢？
如果，她建的不是浴場了呢？
莉莉婭的抽噎停住了。
她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和鼻涕。
在自己昂貴的哥特裙襬上胡亂蹭了蹭。
完全不在乎上麵精緻的蕾絲。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莉莉絲。
聲音因為哭泣而沙啞。
卻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
“莉莉絲姐姐……”
“我在，小姐。”
莉莉婭的眼睛越來越亮。
“如果我建一個……她絕對絕對想不到的東西呢？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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