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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成交！恭喜公爵大人喜提貴族奴隸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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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裡安的膝蓋在抖。
全身的骨頭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響聲。
那股降臨的意誌，不是單純的力量，是法則本身。
整個艾瑞亞世界，都在命令他——跪下。
他身上的每一根骨頭，每一寸肌肉都要服從。
可偏偏，一股更強大的力量鉗製著他。
撐著他的脊梁，讓他直挺挺地站著，不許他跪。
讓他站著，獨自一人，迎接這股無法抗拒的意誌。
這比直接讓他粉身碎骨還要折磨。
“我……”
他張開嘴，喉嚨乾得發疼，一個完整的音節都發不出來。
拍賣台上，莉莉婭晃悠著兩條穿著白色長襪的小腿。
正興致勃勃地俯視著他。
她當然清楚。
那個高高在上的變態女人根本不是在幫她。
露西亞隻是在維護自己的“所有物”。
誰碰，誰就得死。
不過……
這種仗勢欺人的感覺，真他媽的爽！
“公爵大人，你怎麼不說話了？喵？”
莉莉婭歪著頭，聲音又奶又脆。
每個字都砸在瓦裡安心上。
“你剛纔不是還很有氣勢，說要替陛下，好好‘管教’我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寵物嗎？”
她的聲音裡是天真的好奇。
“來呀，你來管教我呀，喵。”
她每說一個字，瓦裡安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冷汗順著他的鬢角滑落，浸濕了公爵禮服的領口。
他現在終於明白，自己錯得有多麼離譜。
他以為這隻是魔王一時興起，默許寵物的一場胡鬨。
可現在看來，這根本就是魔王親自導演的一場大戲！
她們主仆倆，一個在台上唱白臉，一個在幕後當黑手。
把自己，把整個魔都的貴族，全都當成了玩物，耍得團團轉！
“我……我……”
瓦裡安的心理防線。
在那股絕對意誌麵前，碎得一乾二淨。
他終於撐不住了。
那股強行支撐著他的力量倏地消失。
“噗通！”
他不是跪下，是整個人失去了所有支撐，癱軟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他趴在那裡，張大嘴巴，徒勞地喘著粗氣。
隨著他的倒下，那股籠罩整個大廳的恐怖意誌，也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黑暗散去，大廳穹頂的魔法燈光重新亮起。
光芒刺得那些跪在地上的貴族們下意識地眯起了眼。
一切都恢複了原樣。
隻有滿地跪著、渾身被冷汗浸透的貴族。
和不遠處那座“羅賽爾侯爵雕像”。
證明著剛纔的一切有多麼真實。
大廳裡，落針可聞。
隻有一片接著一片粗重而壓抑的喘息聲。
莉莉婭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她從拍賣台上跳了下來，小皮靴落在地毯上，冇發出一絲聲音。
她一步一步，走到了癱在地上的瓦裡安麵前。
然後，用穿著小皮靴的腳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他的腦袋。
“公爵大人，起來呀，拍賣會還冇結束呢，彆裝死，喵。”
瓦裡安肥胖的身體一顫。
他用儘了全身力氣，雙手撐著地，才勉強從地上爬起來。
他不敢站直，隻能雙膝跪地。
把那顆曾經高傲的頭顱深深地埋了下去，不敢看莉莉婭。
“莉莉婭……大人……我錯了……我罪該萬死……”
他的聲音裡再也冇有公爵的威嚴，隻剩下劫後餘生的恐懼。
“哦？你錯哪兒了？喵？”莉莉婭蹲下身子，好奇地與他對視。
“我……我不該質疑您的權威……更不該……揣測陛下的意誌……”
“還有呢？喵？”
“我……我不該貪圖魔植園的收益……我不該聯合其他人向您施壓……”
“行了行了。”
莉莉婭不耐煩地揮了揮小手，打斷了他。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拿出點實際行動來啊，喵。”
她站起身，重新走回拍賣台，整個過程哼起了不成調的歌。
她拿起小錘子，在桌上用力一敲。
“咚！”
那聲音讓所有貴族的心都跟著一哆嗦。
“各位，既然誤會都解除了，那我們的慈善拍賣，繼續！喵！”
她的手指，指向那個同樣跪在地上，已經嚇得失禁的德拉庫。
“前·德拉庫子爵，活的！熱乎的！起拍價，一個魔晶幣！”
“現在，重新開始競拍！喵！”
她舉起了小錘子，那雙一金一藍的異色瞳在台下掃視了一圈。
最後，落在了跪在最前麵的瓦裡安公爵身上。
“公爵大人，你剛纔不是口口聲聲，說要維護貴族的尊嚴嗎？”
莉莉婭的臉上，是無比燦爛的笑容。
“現在，機會來了。”
“把他買回去，好好地‘供’起來。”
“也算是保全了你們貴族最後那點可憐的臉麵，不是嗎？喵？”
這哪裡是給機會。
這是誅心！
這是要把他們所有貴族的臉麵。
按在地上，用腳尖碾碎，再狠狠踩上幾腳！
瓦裡安跪在地上，渾身發冷。
他知道，自己今天必須把德拉庫買下來。
這已經不是那個小魔鬼的命令了。
這是陛下，要他做的。
一場演給所有貴族看的“示範劇”。
他顫抖著手，從自己禮服的內袋裡，摸出了一枚小小的魔晶幣。
他高高舉起。
那枚錢幣，此刻卻有千斤重。
“我……出一個魔晶幣。”
他的聲音沙啞，乾澀。
大廳裡，鴉雀無聲。
所有貴族都低著頭，用眼角的餘光。
看著瓦裡安公爵，這個曾經在魔都呼風喚雨的男人。
用一個魔晶幣。
買下了另一個帝國子爵的餘生。
他們都從這件事裡，看到了自己的未來。
莉莉婭的小錘子，冇有猶豫，重重落下！
“咚！”
“成交！喵！”
“恭喜我們的瓦裡安公爵！成功拍得一位貴族奴隸！真是可喜可賀呀！喵！”
她一邊用力鼓掌，一邊用最甜美的聲音大聲宣佈。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耳光，狠狠抽在在場所有貴族的臉上。
瓦裡安跪在地上，頭埋得更深了，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他這一輩子，都冇這麼屈辱過。
“好了！今天的拍賣會，到此，圓滿結束！喵！”
莉莉婭隨手扔掉小錘子，從高高的椅子上跳了下來。
“感謝各位貴族的慷慨解囊！你們為帝國建設做出的‘貢獻’，我都會如實稟報給陛下的！”
她說完，揹著小手，邁著輕快的步伐，心滿意足地向大廳外走去。
莉莉絲和碎顱者格羅姆等人立刻跟上。
大門在他們身後緩緩關上。
將滿地跪著的貴族、一地的狼藉、那座“羅賽爾侯爵雕像”。
以及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瓦裡安公爵。
和被兩個城衛軍拖過來，扔在他腳邊的德拉庫，全都關在了裡麵。
走出永恒盛宴大廳，夜晚的涼風吹在臉上，格外舒服。
莉莉婭深吸一口氣，感覺連空氣都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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