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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宣戰魔王！這次換我來教你“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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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痛消失了。
世界在一瞬間變得死寂。
莉莉婭的意識從溺水的深海中掙紮著浮出水麵。
猛地吸了一大口氣。
她還趴在浴池裡，但身體裡的一切都變了。
那股足以撕碎靈魂的狂暴能量風暴。
此刻溫順得像一條被馴服的獵犬。
沉澱在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成了她骨血的一部分。
她撐起身體。
冇有疲憊，冇有痠痛，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感。
力量從每一個細胞裡滿溢位來，讓她舒服得想要呻吟。
她低頭，看著自己在水中的倒影。
皮膚下，那些被野蠻拓寬、重塑過的魔能迴路，正閃爍著淡淡的輝光。
能量隨著她的念頭，在其中奔騰，咆哮。
這就是四階……大公級的力量！
隻要一個念頭，這滿池堪比聖物的“月神之乳”。
就會在下一秒凝固成千萬根最鋒利的冰刺，洞穿一切！
這種掌控感，讓她沉醉。
但下一秒，她猛地轉頭，看向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露西亞隨意地坐在不遠處的玉石上。
單手支著下巴，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在莉莉婭全新的感知裡。
露西亞不再是一個單純的“人”。
她是一片無法理解的、由無數法則交織成的深淵。
她此刻拚儘全力，也隻能勉強看到那深淵邊緣逸散出來的一絲輪廓。
而就是這一絲輪廓，也比她剛剛得到的一切，要浩瀚複雜億萬倍。
令人絕望的差距。
但，不再是完全無法理解。
以前的她，連仰望那片深淵的資格都冇有。
現在的她，至少能看到那片黑暗的一角了。
這就夠了！
莉莉婭心中的火焰，重新燃起。
她從水中站了起來。
冇有刻意控製，她身前的池水卻主動向兩旁退開。
在她落腳的瞬間，讓出了一塊乾燥的玉石地麵。
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隨即明白。
這是她晉升四階後，身體無意識地扭曲了現實。
一步。
又一步。
她走得很穩，筆直地走向那個坐在玉石上，彷彿萬古不變的神明。
水汽蒸騰，星光流轉。
一個嬌小，卻像是拉滿的弓。
一個高挑，卻本身就是永恒的法則。
遠處的陰影裡，女仆長莉莉絲僵硬地站著。
戴著白手套的雙手在身前絞得死緊，連呼吸都忘了。
莉莉婭在露西亞麵前站定。
兩人赤裸的身體，隻隔了不到半臂的距離。
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肌膚傳來的熱度。
屈辱，痛苦，不甘，還有力量暴漲後難以抑製的興奮……
所有情緒在她胸腔裡劇烈翻滾。
最後統統化作一股灼人的火焰。
在她那一金一藍的異色瞳裡瘋狂燃燒。
“露西亞。”
她開口，聲音不再是之前的奶聲奶氣。
帶著一絲她自己都陌生的清冷和沙啞。
這是她第一次，用這麼平靜。
甚至帶著審視的語氣，喊出這個女人的名字。
她醞釀著所有的氣勢，準備說出那句練習了無數遍的台詞。
“我現在，是四階……喵！”
一個又軟又糯，還帶著一絲討好意味的音節。
完全不受控製地從喉嚨裡彈了出來。
“……”
世界，再一次死寂。
莉莉婭準備好的所有氣勢、所有怒火、所有宣言。
都在這個字出口的瞬間，被砸得粉碎。
她大腦一片空白，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儘。
又在下一秒，“轟”地一下漲得通紅，熱氣直沖天靈蓋。
她猛地咬住下唇，尖銳的牙齒刺破皮肉，濃重的血腥味在嘴裡散開。
該死！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她都已經四階了！
她已經能用意誌扭曲現實了！
為什麼這個刻在靈魂裡的烙印，還是無法擺脫！
她死死瞪著眼前的露西亞。
恨不得用眼神把這個在她身體和靈魂深處都刻下烙印的女人，燒成灰燼。
“噗。”
一聲極輕的笑聲。
不是嘲笑，不是譏諷。
就像是看到小貓踩到自己尾巴時。
那種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愉悅。
這聲笑，比任何羞辱的話語都更讓莉莉婭刺痛。
露西亞看著她這副想發火又強行憋著。
氣到渾身發抖，連貓耳都在微微顫動的樣子，興致更濃了。
“是啊，四階了。”
她懶洋洋地重複了一句，語調拖得長長的。
每個字都像一根小刷子，在莉莉婭緊繃的神經上輕輕刮過。
“所以呢？”
“我的小寵物，你想對我說什麼？”
莉莉婭深吸一口氣，幾乎用儘了全部的意誌力。
才把下一個即將脫口而出的“喵”字，死死地、狠狠地壓回了肚子裡。
她抬起手。
用那根不久前，還被對方抓著。
在對方光潔的背上畫下羞恥符文的食指。
顫抖著，筆直地指向了露西亞的胸口。
露西亞冇有躲，反而微微前傾身體。
主動讓自己的心口，迎上了那根纖細的手指。
冰涼的指尖，觸碰到了溫熱的皮膚。
莉莉婭身體一顫，但這一次，她冇有縮回去。
“你不是一直說，在教我東西嗎？”
莉莉婭的聲音不大，卻帶著魚死網破的決絕，在整個星空之下迴盪。
“現在，我學會了。”
她又向前踏了半步，膝蓋幾乎要碰到露西亞的身體。
她昂著那張漲紅的小臉，一字一句地，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所以，這次換我來教你。”
“我要教你……被自己的寵物，按在地上'教學'……”
“……是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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