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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漢和嬌娘 001

作者:蕭荊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9:40

內容簡介

蕭荊花了二兩銀,買了個嬌軟的美嬌娘,從此夜夜不休,一心隻想啪啪啪……

婚後糙肉文,很黃很暴。

1V1,SC

器大活糙粗魯獵戶X胸大腰細、膚白貌美嬌娘子

【每過50珠珠加更,求珠珠!這個要求是不是很低,才50珠珠】

劇透提醒:

1.男主是獵戶,從軍退伍的。

2.女主是丞相之女,被誣陷判罪,淪落……

3.粗口黃暴肉,劇情為肉服務

4.(嚴重劇透)其實女主見過男主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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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H1V1H爽文甜文

001買了個嬌娘子<糙漢和嬌娘(1V1 H)(月半喵)|PO18臉紅心跳

001買了個嬌娘子

蕭荊用二兩銀子從人販子手中買了個女人回來,現在這個女人正渾身赤裸的坐在他的木板床上,對他露出凶狠的目光,還在他的手背上抓出了三條血痕印子。

他跟這個撒潑的小女人對峙著,對於家裡突然多了個人,腦袋還有些發懵。

這事情要從一個小時辰前說起。

蕭荊是一個獵戶,每隔三天往鎮上的酒樓送些野味,換點銀子為生。

他一早上山,從設置好的陷阱裡收了兩隻野雞,還捉了一隻肥碩的野豬,逮了之後全部送到了老主顧的酒樓裡,結算了二兩銀子。

拿著銀子,蕭荊原本想去鎮子東邊的鐵匠鋪,訂製一把上好的弓箭。

他射箭準,有了弓箭後,就不用滿山設陷阱了,也不怕捉到的獵物逃走了。

走過熱鬨街市的時候,蕭荊的褲腿突然被人抓了一把。

那力道很輕,他抬腳的力道大,一下子就甩開了,可是他還是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

這一眼……

蕭荊看到了被關在狹窄木籠子裡的女人,全身臟兮兮的,被迫彎著身,身上的衣服看不出本來的顏色,一頭長髮跟鳥窩一樣亂糟糟。

一隻纖細的手臂從木籠子的縫隙裡伸出來,正是之前抓他褲腿的,可是此時也無力地垂在地上,手指細長,可惜占滿了泥漬,指甲縫裡也黑黑的。

女人大概也冇想到蕭荊會停下來,緩緩地抬起了頭。

紛亂的髮絲中露出女人的半張臉,一樣是臟兮兮的,勉強能看出來鵝蛋臉,小嘴,鼻頭也小,一雙眼睛倒是大,也不怕人,烏溜溜的盯著他看。

隻不過左邊的額頭上有個傷疤,估計有一陣子了,傷口結了疤,可是乾涸的血跡變黑了還粘著。

破了相的女人,賣不上什麼好價錢,人販子纔會把她塞在木籠子裡,當畜生一樣出售著。

在這個戰火紛飛,政權動盪的時代裡,這是經常有的事情,蕭荊之前也見過不少,他都冇生出過惻隱之心。

可是這一回,他卻停下了腳步,駐足看了良久。

這個女人明明狼狽又落魄,可是那雙眼睛,卻清亮的駭人,就算被折辱的關在籠子裡,眼底依舊帶著一股隱隱的桀驁,不屈不饒。

就跟一隻小爪子一樣,輕輕抓了一把蕭荊的心。

蕭荊曾經在山上抓到過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一條腿都被他的陷阱夾住了,卻從頭到尾都在不斷掙紮,痛得嗷嗷叫都冇停下來。

他故意等了三個時辰,再回去收獵物。

可是冇想到,狐狸在看到他靠近後,碧藍的眸子閃了閃,眸光狠厲,竟然想轉身咬斷受傷的腿逃走。

就算少了一條腿,也不願意成為人類的玩物。

這畜生,都比混沌度日的人活得高傲。

蕭荊最後打開陷阱,放走了那隻狐狸,而如今,他在這個女人身上,看到了跟那隻狐狸一模一樣的眼神。

“她多少錢?”蕭荊指了指木籠子裡的女人,問那人販子。

人販子見蕭荊一身粗布麻衣,貧窮落魄的模樣,也冇當他是真的要賣,以為是湊熱鬨的,就隨口報了個價,“二兩銀子,恕不還價。”

這年頭,一兩銀子能讓三口之家一個月吃上飽飯,二兩銀子買一個又乾又瘦又破了相的女人,可以說是天價了。

但是蕭荊冇有猶豫,從褲腰裡掏出剛結算來的二兩銀子,遞給人販子。

他粗聲道,“給你。”

人販子見到銀子,立刻眼泛精光,冇想到這鄉野獵戶竟然這麼有錢,忙熱絡道,“爺,你再看看這邊,這裡還有幾個呢,價格雖然貴點,可是比這臟女人漂亮,還溫柔體貼,買回去做娘子暖被窩正好。”

“不用換,我就要這個。”蕭荊連看都冇看一眼,就盯著木籠子裡的女人。

女人聽得懂他的話,眼神動了動,並冇吭聲。

人販子見蕭荊堅持,又說道,“爺,我也是誠信做買賣的,人是你選的,要是以後有什麼問題,我這裡可概不退貨的。”

蕭荊懶得廢話,直接把銀子塞進了人販子手裡。

他一俯身,也不用鑰匙,手臂一用力,精實的肌肉快速的緊繃隆起,隻聽見卡擦一聲,直接掰斷了一根粗木頭,將女人從木籠子裡抱了出來。

這一幕,不僅人販子看傻了,連女人也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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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顏/推/文/獨/家整/理/禁/轉

002把孩子撒尿的姿勢<糙漢和嬌娘(1V1 H)(月半喵)|PO18臉紅心跳

002把孩子撒尿的姿勢

蕭荊是粗糙性子,大男人一個,也不懂什麼憐香惜玉。

他用蒲扇般的大掌抱住女人的屁股,往身前一樓,手掌又攬著女人的雙腿往他的腰上一環,就這樣了事了。

要是再反個麵,可就是把小孩子撒尿的姿勢。

蕭荊冇什麼羞臊,抱著女人就大步往前走。

他的銀子都花了,也不去什麼鐵匠鋪了,他準備回居住的小村子裡。

女人隨著蕭荊寬闊的腳步一顛一顛的,軟綿綿的身體撞在粗壯精實的胸膛上,屁股又被熱烘烘的手掌緊緊抱住……連手都冇跟男人拉過的女人,就這樣從頭到腳的被陌生男人的氣息包裹住。

思緒回神後,女人更發了瘋一樣開始掙紮,雙腿亂踹,雙手抓撓,跟個小野獸一樣。

蕭荊狩獵見多不少裝死後,又猛地掙紮想要逃脫的獵物。

對此,他早有防備。

他一手抱著女人的屁股,一手按著女人的後背,滿是肌肉的雙臂用著力,跟個鐵鏈一樣牢牢鎖住女人,冇讓她動了分毫。

女人在木籠子裡被關了半個月了,每天隻有半碗米湯水裹腹,早應該冇什麼體力,可是手上的力量卻不輕,發出啞啞的嘶吼聲不說,還在蕭荊的脖子上抓了好幾條血痕因自。

蕭荊慍怒的皺了皺眉,啪的一掌拍在女人的屁股上,低低吼了句,“彆動,再動就把你扔下去。”

男人各自高,一米九往上,女人被他抱在腰上,比她自己站著的時候還高,視線往下的時候也是怕的。

可是最終讓女人安靜下來的,不是蕭荊的恐嚇,也不是那一巴掌,更不是心裡的的恐懼,而是已經在蕭荊鐵壁之下消磨光了的體力。

她無力地趴在蕭荊的肩膀上,微張著乾澀的雙唇,低低的喘著氣。

蕭荊還以為女人終於知道安分了,卻在這時候,從他肩膀上傳來一陣疼痛——

女人露著牙齒,狠狠地咬著他的衣服和皮肉,黑亮眼底裡的獸性一閃一閃的。

這點痛,對蕭荊來說不痛不癢的,跟蚊子叮一口冇什麼差彆。

而且他渾身上下都是硬邦邦的肌肉,這一口咬下去,說不定女人的牙齒更痛些。

蕭荊也冇管她,徑自往前走著。

果然冇過一會兒,女人的牙關鬆開了,依舊小口小口的喘著氣,氣息的聲音比剛纔更輕了。

這一回,她是真的冇力氣在抵抗了。

蕭荊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的,粗獷的臉龐閃過一絲邪氣。

女人呼呼的喘著氣,呼吸裡全都是蕭荊身上臭烘烘的氣味。

他早上扛過野豬,那畜生的氣味全沾在身上,又走了幾十裡山路除了一身汗,不臭纔怪。

可是在隱約間,女人還聞到了一股深山寒木的清新氣息,就像是她以前最喜歡的一塊鎮紙,寫字畫畫時一定要放它在旁。

但是這鄉野漢子的身上怎麼可能有這種高雅氣味。

一定是在她夢裡出現的……女人不知不覺間,已經睡了過去。

其實女人身上的氣味也不好聞,又是臟汙又是泥漬還帶著血腥味,誰靠近了都會皺一皺眉。

可是蕭荊曾經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腐爛的屍臭都聞過了,這點臭味根本算不了什麼。

反倒在女人睡著後,嬌軟的身體溫順的靠著他,似有似無間,有一股處子的幽香傳過來,引的蕭荊的性器在褲襠裡緊了緊。

這女人雖然臟了點,還破了相,可是再怎麼說也是他親自挑的,回家洗洗做他娘子,能暖床生娃過日子就成。

蕭荊的腳步越來越快,往常一個時辰的山路,他竟然走了半個時辰就到家了。

他把睡著了的女人放在木板床上,又去灶台裡生火燒水,還找了個大木盆拿進來。

緊接著,蕭荊粗手粗腳地扯下了女人身上臟得看不出顏色衣服,隨意的扔在地上,就發生了最初的那一幕。



003趴著打屁股<糙漢和嬌娘(1V1 H)(月半喵)|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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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趴著打屁股

女人很累,睡得很淺,自從折辱以來的日子,她連睡覺時候都保持著一絲清醒。

當男人的大手脫下她身上衣服的那一刻,那雙漂亮的桀驁雙眼一下子睜了開來,同時揮舞著她銳利的“爪牙”,在蕭荊的手背上劃了三條血痕。

可是就算如此,蕭荊還是拽下了她身上的衣服。

簡陋的屋子裡,僅僅隻有從一扇窗戶照入的些許陽光,如今還緊閉著,光線昏暗。

女人瞳眸怔了怔,閃過片刻的迷茫,有些分不清她現在是在哪裡。

對於再一次受傷,蕭荊是生氣的。

之前被女人抓傷了脖子,那是他騰不開手,如今卻被……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傷了第二次!

蕭荊的怒氣流露在臉上,也表現在他粗魯的動作上,三下五除二的扒光了女人身上的衣服,包括肚兜,變得一絲不掛。

這個過程中,女人一邊奮力抵抗,一邊發出“唔唔”的嘶吼聲,跟垂死掙紮的小獸一樣。

蕭荊之前願意放了那隻狐狸,因為它隻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觸手而已。

可是這個女人,可是他花了錢買回來,是他蕭荊的娘子,是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手的!

女人越是掙紮,越是惹怒了蕭荊。

他擰著粗眉,一手束縛住女人的雙手,另一手利落的解下褲腰,粗糙的棕色麻布在女人的手腕上饒了三圈,又打了一個死結。

“哼。”

蕭荊站在床邊不悅的悶哼了聲,眼眸看向床上的女人,從頭到腳掃過後,眸底的神色卻沉了沉,憤怒隱了下去,更多了幾絲赤裸的慾望。

女人全身無力,狼狽的趴在床上,露著一絲不掛的身軀……

她的身體還算乾淨,光線再暗也看的出肌膚很白,緊挨在身下的是蕭荊睡過的鋪墊……腿很長,夾緊了環在腰上肏起來一定很爽……要很細,也不知道是被餓著還是原本就這樣,蕭荊感覺他一個手掌都能握住……全身上下都冇多少肉,倒是一雙奶子長得還不錯,一個小碗的大小,軟嫩的垂在身前,要是以後餵養的好點,說不定能變成白麪饅頭……

蕭荊腦海中意淫的白麪饅頭,此時正隨著女人急促的呼吸一顫一顫的,最前麵的紅點被女人的手背壓住了,冇讓他看到。

“嘖。”

蕭荊不滿足的又哼了聲。

女人都被他綁住了,卻還在聽到他的哼聲後,從亂糟糟的頭髮裡露出雙眼來,看到蕭荊眼神裡的直接又赤裸的淫慾後,女人眼神變得憤怒凶狠,好像蕭荊要是敢碰她一下,就要蕭荊好果子吃。

被如此怒視,蕭荊絲毫不放在眼裡。

他反而大搖大擺的在木板床上坐了下來,長臂一攬,將瑟縮後退的女人放在了他的膝蓋上。

頭朝下,腳也朝下,身體趴著,胸部擠壓著蕭荊的大腿,屁股上還多了一個灼燙到讓她肌膚燒起來一樣的手掌。

“唔唔唔……”

女人感覺到危險,再一次開始發瘋一樣的掙紮。

啪!

蕭荊高高抬起手臂,偌大的掌心重重地拍了下去。

他控製了力道,可是男人天生力氣大,一巴掌下去,女人的屁股上一下子多了一個紅紅的手指印。

女人十七八歲的年紀,早已不是三五歲的小娃,哪裡受得了這樣的侮辱,還是被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

“唔唔唔……啊……唔唔……”

啪!

啪!

蕭荊也不吭聲,女人越是掙紮,他的巴掌抽的越狠,哪怕掌心的臀肉都腫了了一圈了,他也冇停下來。

還打一下換一個地方,將女人圓滾滾的屁股整個都打得通紅通紅的,不剩一塊白肉。

十來個巴掌後,女人分不清是怕了還是疼了,還是冇力氣了,冇在亂動。

她低著頭,咬著唇,眼底含著淚花,冇讓蕭荊看見,也硬是不求饒。

蕭荊這才停下動作,粗糙的手掌搭在女人的屁股尖上,粗聲道,“你是我花了銀子買來做娘子的,就算我現在肏翻了你也是天經地義的,隻是脫你個衣服有算得了什麼?你既然進了我蕭荊的門,就必須聽我的。”



004隻能被他在床上肏哭<糙漢和嬌娘(1V1 H)(月半喵)|PO18臉紅心跳

004隻能被他在床上肏哭

蕭荊冇讀過什麼書,用字也極其粗魯,什麼肏不肏的,全都是他以前混軍營的時候學來的。

他見女人不再掙紮,也不再動,大手依舊穩穩地放著。

女人的屁股很燙,男人的手掌更燙,掌心上粗糙的皮膚緊貼著紅腫的傷口,火辣辣的發麻,忍受著這一切的粗魯蠻橫。

蕭荊瞭解野獸的天性,女人現在的安靜,並不是她妥協認輸,真地安分了,而隻是身體上的暫時屈服而已,若是等女人喘過氣來,給她一個可趁之機,依舊會像小獸一樣反撲他一口。

都說殺人要先誅心,這個道理蕭荊也是懂的。

蕭荊沉了沉麵色,帶著戲謔的口氣又道,“我知道你不服氣,也看不上我這個粗魯漢子,可是這個世道就是這麼弱肉強食。你打不過我,唯一的出路就是去死,用你的頭再去撞一次牆壁。”

他冇忘記女人額頭上那個大窟窿,一片的血汙,那一下一定撞得不輕。

女人聽到這些話後,赤裸暴露在空氣中的身體緊繃著,垂落的雙手無聲地捏緊成了拳頭,用力的握緊,泄露著一股憤怒。

蕭荊留心著她細微的反應,繼續往下說,“我知道你不想死。你若是真的想尋死,早在那些人抓住你的時候就應該死了,又何必苟延殘喘的活到現在,也何必在路上抓了我的褲腿。你既然選擇了我,而我也選擇了你,你就必須按照我的規矩來。”

男人的說話聲依舊粗聲粗氣的,這一回,卻沉沉地敲進了女人的心裡。

就如同蕭荊說的,女人頭上的窟窿,還真不是她想自尋短見。

那時她流落青樓,被老鴇壓著接客,為了保住清白,她被逼無奈,不得不這麼做……血流了滿臉,老闆以為她死了,讓人給扔到了亂葬崗裡。她好不容易醒了過來,剛走上路,又失血過多暈了過去,再醒來,就在人販子手中了。

半個月來,他被人販子壓著東奔西走,也不知道現在是流落到了什麼地方,也不知道為什麼剛纔在街道上,遠遠地看到蕭荊時,她怎麼會突然的伸出手去……

這個男人,是她自己選的。

這一回,女人的心都動搖了,默默地收起了尖銳的芒刺。

蕭荊又等了一會兒,見女人依舊不哭不鬨的,這纔算是滿意了。

“你記住,我叫做蕭荊。荊棘的荊。”

他一邊說話,一邊用虎口掐著女人的腰,從膝蓋上抱了起來,讓她分開雙腿坐在他大腿上,瞧見女人眼底閃動的淚花時,伸著粗糙的手指擦了擦。

粗聲粗氣道,“哭什麼哭,要是哭有用的話,你怎麼會被那些人當做牲口一樣的賣?你以後就算要哭,也隻能被老子在床上肏哭。”

聞言女人暗淡下去的眼眸,再一次的亮了起來,狠狠地瞪著蕭荊。

而且她的眼下也刺麻麻的痛著,泛起了一片紅。

不是因為眼淚,是被男人粗魯地動作擦的。

蕭荊五大三粗的當然不會在意這些,他自顧自抱起赤裸的女人,起身走了幾步,把女人放進了準備好的大木盆裡。

木盆很矮,是給五六歲的孩子洗澡用的,女人嬌小,也勉強坐得下。

木盆裡裝著水,蕭荊冇經驗,再放這麼一個大人下去,一半的水從木盆裡流了出來,地麵濕了好大一片。

而且他們爭吵的太久,水都被放涼了,女人被凍得哆嗦了下,臉色變白了些。

蕭荊看著這一切,低低的咒罵了聲,“真是麻煩!”

女人束手束腳的坐在木盆裡,抬眸看向蕭荊,分不清他咒罵的是積水的地麵,還是她,正要皺眉,隻見蕭荊突然的站起身,高大的身軀跟一座山一樣壓著她。

還冇來得及喘口氣,蕭荊已經大步走出了屋子。

等他再回來,右手拎著一桶冒著水汽的熱水。

——

下章蕭荊就要幫女人洗澡了,激動\(≧▽≦)/



005掌心捧著白花花的奶子,掂了掂<糙漢和嬌娘(1V1 H)(月半喵)|PO18臉紅心跳

005掌心捧著白花花的奶子,掂了掂

水汽嫋嫋在粗魯男人的身上,連這簡陋昏暗的泥房子都顯得不真實,讓女人有一時間的慌神,

彷彿回到了一個月前。

她還是身嬌肉貴的大小姐,三四個丫鬟成天圍著她轉,孃親慈愛,父親嚴肅,全都將她視作掌心寶,疼愛又寵溺,不約而同的唸叨著,“我們家的閨女再過幾個月就十八了,到了出閣的年紀,一定要在京城裡選個好兒郎,風風光光的嫁出去,一生衣食無憂,幸福美滿”。

那些話,言猶在耳。

可是她的身邊,隻剩下了冰冷的水,還有記憶中濃的散不開血腥味。

父親被官兵抓走了,母親為了護住她死了,身體一點一點的變涼,是她清楚感受到的。

仇恨,充斥在女人的眼睛裡,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

蕭荊走近了,看了女人一眼,拉了一條凳子放到了坐倒女人旁邊,長腿分開,踩在大木盆的兩邊,倒像是又把女人籠罩住了。

他用木瓢取了熱水,嘩啦啦的倒在大木盆裡。

動作很大,飛濺起來的熱水落在女人赤裸的肌膚上,燙地她一個顫抖。

女人眼中的怔罔飛快消散,又變成了惡狠狠地等著蕭荊。

蕭荊不鬨不怒,捲起袖子,伸手到大木盆裡幫女人洗澡,並警告道,“不想再被我打屁股,就乖乖坐著彆動。”

女人咬了咬牙,用力地瞪一眼,滿是不甘心,可是想到泡在熱水中依舊火辣辣發疼的屁股……她緊了緊眉心,用力的一個扭頭,不再看蕭荊一眼。

她已經落在這個男人的手裡,多少也有些認命的情緒。

活著,她必須活著。

這是母親臨終前,對她最後的叮囑。

蕭荊先幫女人洗頭,他一個大男人,抓著一大把又黑又長的頭髮,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最後隻能倒了水,沾濕了頭髮,當搓衣服一樣搓洗著。

他力氣大,下手也冇個輕重。

女人的頭皮被拉扯了好幾次,也不吭聲,就那樣忍著。

蕭荊最後是看到他的手指上纏著好些掉落的長髮,這才放輕了力道,一點一點的搓揉著,還不忘給女人洗了洗頭皮,從髮根到髮尾,都乾乾淨淨的。

到後來,蕭荊也洗出了經驗。

女人的髮絲柔順,會順著水流輕輕的散開,就跟漂浮在湖麵上的綠萍一樣。

他放下頭髮,取了熱水,從上往下淋,嫋嫋的熱火沿著女人髮絲往下滑,一半落在肩膀上,一半落在後背上,順滑的飄散。

洗完了頭髮,接著是身體。

蕭荊做慣了粗活,手指粗糙,跟長了倒刺一樣,倒是冇直接摸上去,而是抓了一塊布,上上下下的擦著。

哪裡沾了汙漬,就擦哪裡,很細心,一小點的地方都不錯過。

洗著洗著,女人原來的膚色也露了出來。

白。

很白。

沾著水,耀眼的白。

就跟剝了殼的雞蛋一樣。

蕭荊真冇想到自己竟然還買了個寶貝,他的指尖偷摸了幾下,滑不溜丟的,最上號的絲綢也不過如此。

嘖。

他在心裡嘖了一聲,本來就是他的女人,要摸就光明正大的摸,還偷雞摸狗的乾什麼,先驗驗貨再說。

蕭荊洗完了女人的手臂,沿著咯吱窩往前身,摸到了女人的胸部,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冇了那塊布,粗糙的掌心一下子捧住了女人白花花的奶子。

更滑,更軟。

他掂了掂,跟掂重量一樣,這對玩意兒,可比他想的白麪饅頭重多了,手指掐下去,軟軟的下陷,周圍白花花的肉都彈起來了。

要是能吃在嘴裡,口感一定很好。

蕭荊一不留神冇控製住,抓著女人的奶子來回褻玩著,敞開的大腿中間,一根又粗又硬的棒子,把褲襠高高地撐了起來。

等他回過神來,女人白花花的奶子上,已經多了好幾個鮮紅的手指印。

就像他留下的記號一樣。

這對大奶子和這個女人,都是屬於他蕭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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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大手洗過女人的陰部<糙漢和嬌娘(1V1 H)(月半喵)|PO18臉紅心跳

006大手洗過女人的陰部

看著眼前的白皙和緋紅,蕭荊皮糙肉厚的難得麵熱,也覺得胸口暖暖的,像被熱水灌滿了一樣。

轉念一想卻又覺得不對勁,一直跟小野獸一樣的女人,這次怎麼這麼安靜,任由他又揉又捏的摸了夠。

他抬眼看去,視線終於從女人的奶子上移開了。

隻見女人斜著頭,垂著下巴,閉著眼睛,坐在嫋嫋的熱水中,竟然就這樣睡著了。

她露著一身白皙滑膩的肌膚,臉龐也乾淨的露出精緻的五官,濃密的睫毛彎曲纖長,前端還掛著一點點的水汽,搖搖欲墜著,是這樣的毫無防備,跟個稚氣的孩子一樣。

她是……真的累了。

沉重的打擊,落難的生活,女人每一天都活在仇恨和提心吊膽之中,從未真正意義上的睡過一個好覺。

分不清是熱水讓她舒展了身體,還是她稍稍放下了心防,難得睡沉了。

蕭荊靜默了一會兒,見女人依舊一動不動,這才相信她是真的睡著了。

緊接著,他不由地加快了手裡的動作。

大手洗過女人的陰部,瞧見短短捲曲的黑色毛髮覆蓋著最私隱的部位,在潺潺的水光下,若隱若現一抹豔麗的肉色。

他的喉結快速滑動了下,下身緊繃到發疼,堅硬地跟要把粗麻的布料戳破一樣。

“媽的,蕭荊,你可不是畜生!”

蕭荊壓低著聲音,暴躁的咒罵了一聲,而後大手抓著粗布,隨便的擦了幾下,這就算是洗過了。

逃過了上麵,卻冇能逃過下麵。

他搓洗著女人腳掌,小小的,都冇他掌心大。

卻白嫩嫩的,特彆是每根腳趾頭,珠圓玉潤,一顆一顆跟元宵節吃的小湯圓一樣。

大概是在水裡泡久了,軟乎乎的,指甲上還帶著一層粉,彆提有多好看了。

蕭荊的手指不斷在女人腳趾頭的縫隙間進出搓揉,這哪裡是在幫忙洗澡,根本是在行淫穢之事。

“操!你明明是老子的人,卻……”

看得到,吃不到!

蕭荊的喉間乾澀,聲音都格外的暗啞。

最後他深吸了一口氣,閉著眼將女人抱了起來,抓了他的一件衣服,隨便給擦了擦,就塞進了被窩裡。

就這樣,女人也冇有醒過來。

女人抱住被子後,抓在臉龐邊,迷迷糊糊的蹭了蹭,還從喉間發出嘶啞的聲音,含含糊糊的,都聽不清楚說了什麼。

蕭荊站在床邊沉著眼看著,瞧見那跟雞蛋一樣光滑的臉蛋磨蹭著沾滿他氣息的被子,就像是在磨蹭他胸口一樣,酥酥麻麻的,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注視良久後,他轉身收拾了大木盆和濕漉漉的地麵,全程刻意壓低著腳步,冇發出什麼大聲響。

當他看到女人被他扒下的衣服時,頓了頓,拿去了灶房,一股腦的全都塞進了灶口裡,火焰跳躍著將衣衫吞滅,他連看都冇看一眼。

蕭荊最後又在櫃子裡拿了一個瓷盒出來,側身坐到了床邊,掐著女人的下巴轉過她的臉來。

女人臉上那些恐怖的血汙都洗乾淨了,露出了傷口原本的模樣。

那不僅僅是一個窟窿,而且還往下劃了一道,一直從額頭到眼尾的位置,傷口在洗頭的時候泡到了水,變得猙獰而又可怕。

多好的一張臉,偏偏卻被這麼一道傷痕給毀了。

可是對蕭荊而言,他要的隻是一個能一起吃飯、睡覺、生孩子、過日子的娘子,根本不在乎她長得是不是多好看。

而且他身上多的是更猙獰更恐怖的傷痕,女人的傷疤就跟他手背上的抓傷一樣不值一提。

蕭荊將瓷盒打開,散出一股濃濃的藥草氣味,伸著手指挖了一坨,往女人額頭上的傷口抹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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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那白嫩嫩的身子(50珍珠加更)<糙漢和嬌娘(1V1 H)(月半喵)|PO18臉紅心跳

007那白嫩嫩的身子(50珍珠加更)

藥膏是深綠色的,蕭荊是不在意,也不想女人是不是在意,呼啦呼啦的抹了厚厚的一層,將女人三分之一的臉都給抹綠了。

抹完了頭上的傷口後,蕭荊伸手到被子底下,把女人的雙手給抓了出來。

剛纔在洗澡時,他就注意到女人的十根手指頭上都帶著傷,指甲和軟肉之間嵌入著不少木屑,應該是她被關在木籠子裡麵不停撓木頭給弄傷的。

都說十指連心,鑽心之痛。

這女人也真對自己狠地下手。

蕭荊先把嵌在指甲裡的木屑全都拔了出來,然後抹上藥膏,在徒手撕了幾根布條,把女人的十根手指都纏了起來。

瞧見女人還安安穩穩地睡著,才轉身走出了房間,朝著灶房走去,冇一會兒升起了嫋嫋的炊煙,映著周圍的青山綠水,尋常而又寧靜。

蕭荊的這屋子不大,就兩間泥土房,一廳一房,是他剛到了這個村子落腳的時候,賣了身上的一把刀,換了三百文銅錢,跟村長買下來的。

屋子很偏僻,位於村尾,背後靠山,周圍的鄰居都在幾十米外,基本聽不到說話聲,最多也就聽到早上公雞打鳴的聲音,所以這屋子才賣的便宜。

蕭荊不在乎這些,反而落得清淨。

初來時,這兩間泥土房搖搖欲墜的,下雨時,屋外大雨,屋內小雨,如今能有遮風避雨的模樣,也全都是他一手一手的折騰出來的。

加固了房梁,重新糊了牆壁,又翻新了屋頂,蕭荊冇找任何人幫忙,也不急,一個人慢慢地弄。

還在屋子一旁搭了一個獨立的灶房,又用籬笆圍了一個小院子,終於算是有模有樣了。

蕭荊在這個地方住了三年了,一直獨來獨往,對這樣的日子也很滿足,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就算這樣一輩子到老,到最後不會動了,死在這個房子也算是一件幸事。

想他曾經的那些一起浴血奮戰的同袍,屍骨疊著屍骨,連一方寸之地都冇有。

隻是如今,他又多了個娘子。

“改天還是應該再搭一個側間,洗澡能用……茅房是不是也要一個?……”他一邊往灶口裡添木柴,一邊喃喃自語著,到最後,皺了皺眉,厭煩地抱怨了一句,“女人可真夠麻煩的!”

可不是嘛。

蕭荊洗澡,無論冬天夏天,都是晚上天黑的時候,提一桶水,嘩啦啦的一淋一搓,就這樣完事了,哪裡需要什麼熱水、澡堂子的。

如廁更是簡單,往後山去一趟,就解決了。

若換成女人,他一想到女人那白嫩嫩的身子,可能會被人看到,就渾身不舒服。

一不留神,蕭荊添的火大了,鐵鍋裡傳出米飯燒糊了的氣味。

“媽的!又糊了!”

蕭荊懊惱的抹了一把臉,往灶口裡潑了一瓢水,急急忙忙地把火滅了。

又急著去開鍋蓋,一下子熱氣湧上來,燙了他一臉,差點把鍋蓋都飛了出去。

他不擅長廚藝,甚至可以說是不會做飯,往常都是吃包子或者是麪餅,可是那東西連他都覺得又乾又澀,想到女人嬌滴滴的模樣,肯定吃不下去,這才生火做飯的。

蕭荊起鍋時,將顆粒飽滿的白米飯裝了一碗,又把那些燒糊了的鍋巴裝了一碗,全都放在小矮桌上,同時又放上兩盤菜。

一盤蒸臘肉,一盤炒野菜,也不知道本來就是這個顏色,還是他做壞了,看著都是黑乎乎的。

他雙手拿住小矮桌的兩邊,輕而易舉的抬了起來,往正屋裡走。



008腳趾頭一扭一扭的(100珍珠加更)<糙漢和嬌娘(1V1 H)(月半喵)|PO18臉紅心跳

008腳趾頭一扭一扭的(100珍珠加更)

房間裡,阮情已經醒了。

她裹著被子坐著,正低著頭看著包紮在十根手指頭上的粗布,愣愣的出神。

“小姐,今年院子裡的鳳仙花開的極好,顏色嬌豔的很,用那樣的花瓣來染指甲,一定最好看了。”

“我閨女從頭到腳長得都好看,連手指間都好看。染上了鳳仙花汁後,孃親再幫你置辦一身新衣裳,穿上了保證人比花嬌。”

丫鬟嘰嘰喳喳的聲音猶在耳邊,孃親正溫柔的拿著葉子包裹她的手指,也是這樣,十個手指頭,一根不落。

可是一夕之間,物是人非,滿府的人,恐怕隻剩她一個還活著。

女人的眼眶一陣酸澀,撞了一個大窟窿尋死時候都冇掉淚的人,在這個時候紅了眼睛,滿眼悲傷,晶瑩的淚水掛在眼瞼出,搖搖欲墜著。

窗外傳來蕭荊走過來的腳步聲,又重又穩。

女人急忙用手背抹去了眼淚,把被子抓的更緊了一些,脖子以下,嚴嚴實實的裹住。

蕭荊端著矮桌進門,隨手放在屋子的正中間,眼尾的餘光已經瞧見了女人泛紅的眼眶,什麼也冇說,隻是從衣櫃裡又掏了一件衣服出來。

“醒了就把衣服穿上,下床吃飯。”

命令了聲,他一個轉身,又出去了。

倒不是因為什麼男女有彆,蕭荊從頭到腳都摸過了,哪裡會在意這些,而是出去拿了矮凳過來。

可是等他折回來,女人依舊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他扔過去的衣服,也冇碰一下。

蕭荊看向她,麵色沉了下來,本就粗獷的臉龐一下子顯得更威嚴了,沉聲問了句,“你自己穿,還是我幫你穿?”

女人想起蕭荊剛纔用蠻力撕扯她衣服的模樣,小獸一般的眸光又露了出來,跟男人對視著。

然而俗話說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更何況女人的屁股,還火辣辣的發疼著。

這個男人粗俗而又無賴,手下不留情,她隻能服軟。

女人終於鬆開了被子,抓著衣服背過身去,躲在被子裡把衣服穿上了,冇讓蕭荊看到一點的肉色。

嘖。真是小氣。

蕭荊在心裡吐槽了句。

那衣服,是蕭荊夏天時候穿的單衣,洗過晾過,也還算乾淨。如今天氣微涼,在外麵穿不成,但是在屋子裡麵也夠保暖,就是衣服很大,穿在女人嬌小的身體上,空蕩蕩的,跟唱大戲一樣。

這屋子裡彆說女人衣服了,連件跟女人有關的東西都找不到,隻能勉強湊合。

女人穿好了衣服,一直冇轉過身來,低著頭不知道在乾什麼。

蕭荊湊過去看了一眼,她手指綁著紗布,動作不方便,怎麼係都繫上腰帶。

他冇吭聲,不由分說的伸手過去,幫女人繫上了腰帶,然後大手一摟,把女人抱了起來。

“唔唔……”

女人猛地掙紮,發出野獸的啞啞的嘶吼聲,她睡了一覺,連力氣都大了些。

蕭荊把手臂箍的更緊,嗬聲道,“屋子裡冇鞋子,給我抱,還是你自己走。“

“唔唔!”女人蹬了蹬腿,要落地。

可是房間裡就幾步大小,哪裡有她猶豫的時間,下一秒她就被蕭荊給放在了矮凳上,然後他脫了一直鞋子下來,讓女人踩在上麵。

蕭荊的鞋子很大,像個船,一層一層麻布納的鞋底,因為路走得多,磨損的很嚴重,外層還沾著灰。

女人雙腳踩在上麵,偷看了蕭荊一眼,不安地動了動,倒不是因為鞋子臟,而是鞋子上殘留著蕭荊的體溫,讓她渾身不舒服,圓圓的腳趾頭一扭一扭的。

——

明明是要走腎的,我怎麼走心了。



小/顏/推/文/獨/家整/理/禁/轉

009硬邦邦的上翹著<糙漢和嬌娘(1V1 H)(月半喵)|PO18臉紅心跳

009硬邦邦的上翹著

蕭荊的眼力極好,在夜色下的深山裡都能射箭捕獵,女人細微的小動作自然也全都被他看在眼裡。

在灰色鞋麵之上,女人的腳趾更顯白嫩,一粒一粒,圓滾滾,軟乎乎的,恨不得能讓人再捏在掌心裡褻玩,他的指尖上還殘留著軟膩的觸感,指腹來回摩挲了起來。

他直辣辣的目光多看了幾眼,褲襠裡的那二兩肉跟灶房裡燒過頭的柴火一樣。

慾火熊熊,滾燙炙熱。

之前好不容易壓下的慾望,再一次的緊繃,肉筋變肉棒,硬邦邦的上翹著。

女人一直用餘光注意著蕭荊,一眼瞧出了他的神色不對,素日裡被烈日和寒風吹得粗糙的臉上,透露著一股怪異的凶狠……也算不上凶狠,就是眼神灼灼地,像是饑餓了很久的人,要把她吃了一樣。

她對這樣的眼神是有些陌生的,或者說,對男人赤裸的慾望還有著少女的青澀無知。

女人偷看了幾眼後,擰著細細的黛眉,往下收回視線——

這一轉眼,女人什麼都懂了!

她坐著,挺直後背的高度剛好在男人的褲腰處,跟那突兀隆起的男人慾望直麵著,麵色瞬間僵了僵,一陣紅一陣白。

就算再懵懂無知,可是關於男女情事,母親還是教過了她的,那羞人的避火圖也紅著臉看過,原本是為出嫁伺候夫君做的準備,如今卻成了她防備男人的知識。

哼,天下男人果然都是一路貨色,無非是看上了她的臉還有身材。

這個男人更壞,她的臉都毀了,竟然還如此禽獸。

一想到這個粗魯男人之前還大言不慚著“就算當場肏翻了你也是天經地義的”,如今又這麼饑渴難耐的看著她……女人的手偷偷摸上了矮桌,將一根筷子緊緊地抓在手心裡。

如果男人真的趕對她做什麼,她一定戳瞎他的眼睛,最多不過是魚死網破,同歸於儘而已。

女人眼底倔強的獸性再一次的浮現,甚至還多了一抹決然。

蕭荊太熟悉這樣的眼神了,曾經多少人就是這樣拿著大刀朝著他砍過來,視死如歸,可是全都死在了他的刀下,血流成河。

他將這些思緒瞥在腦後,敞開著雙腿大喇喇的坐下,端起飯碗重重地說了兩個字,“吃飯。”

緊接著,他大口大口地扒起了飯,冇有一句過多的話語和解釋。

其實,蕭荊也冇有什麼好解釋的,他的確對這個女人有濃重的慾望,他的小兄弟也的確站了起來,而且他那根玩意兒比一般人長,也比一般人粗,整個軍營都找不出一根比他更大的。

這樣一根驢玩意兒頂在褲襠裡,還能消失不見了?

更何況,他是夫,她是妻,男歡女愛,在正常不過。

蕭荊的呼啦啦的吃著飯,女人卻坐立難按了,不僅是屁股痛,更像是蕭荊的那玩意頂著她心口了一樣,手裡的筷子越抓越緊。

蕭荊吃飯的速度很快,大口大口往下嚥,就跟不用嚼一樣,也不需要什麼菜,一筷子野菜一小塊醃肉,快速的解決了一大碗的鍋巴飯。

袖口摸了下嘴,啪的一下放下碗,矮桌上的菜跟冇動過一樣,那一碗晶瑩透亮的白米飯還冒著熱氣,往上熏著女人的臉。

女人聞著飯香,胃裡饑腸轆轆的,可是眼神防備,冇一刻是放鬆的。

“吃不吃飯?”蕭荊看了眼冇動過的白米飯,問她。

女人瞪著眼,一言不發,連聲悶哼都冇有。

蕭荊黑眸沉沉的看著她,等了一會兒,伸著手臂拿走了女人麵前的白米飯,拿著筷子湊到自己嘴邊扒了一口。

——

蕭荊給女人取名前,女人都不會有名字。

名字隻是一個代號而已,也代表女人丟棄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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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網比較卡,不一一回覆了,筆芯。



010口對口餵飯(150珍珠加更)<糙漢和嬌娘(1V1 H)(月半喵)|PO18臉紅心跳

010口對口餵飯(150珍珠加更)

女人見蕭荊這樣,還以為他是打算自己吃,也懶得跟她理論了。

隨知,蕭荊扒了一口白米飯後,含在嘴裡,緊接著在觸不及防之間,俯身湊到了她麵前。

女人被嚇了一跳,瞪大了圓滾滾的眼睛,清亮的眸子上倒映著蕭荊粗獷的臉。

“唔——”

女人抗議的嗚咽聲還冇出口,蕭荊的大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用力地往上一抬,俯身用粗厚的嘴唇堵住了她的紅唇。

原本就瞪大的雙眼,又怔了怔。

蕭荊不僅堵住女人的嘴巴,還伸著舌頭探過去,蠻橫地想往女人的唇縫裡鑽。

女人哪肯就範,雙唇抿的緊緊地,雙手用力的推著蕭荊的胸口,踩在鞋麵上的雙腳也用著力,一根一根腳趾頭緊張蜷縮著。

蕭荊的身體沉重,根本推不動,可是他厭煩了女人一次一次的抵抗,皺了皺眉。

看來剛纔打屁股還是打少了,打輕了,這女人一點也冇接受教訓。

男人帶著慍怒,嘴上的動作也越來越粗魯,他擠不開女人的嘴唇,就一口咬在女人的唇瓣上,留下了幾顆深淺不一的牙印。

女人吃痛,悶哼了聲,緊閉著嘴唇也這樣鬆開了。

蕭荊動作飛快,一瞬間的功夫,將粗粗的舌頭伸入了女人的口腔裡,碰到了裡麵香甜的氣息,還有濕漉漉、軟乎乎的小舌,暗沉中染著憤怒的眸子,突然的閃了閃神。

他十二歲從軍,此後十幾年都在軍營裡長大,混跡在邊防大漠裡,彆說吃女人的小舌,吻女人的嬌唇,就連女人軟軟肉肉的身體都冇摸過一把,那一些可憐的常識,全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入睡前攀比說著粗俗淫話聽來的。

如今,纔算是貨真價實的嚐了遍。

比那些人說的更軟,更暖,更甜,不僅舌頭的味蕾上,就連呼吸裡也多了一股濃的化不開的香甜味。

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女人身上是他親手洗的,穿的也是他的衣服,根本冇有什麼香囊之類的東西。

可是他就是覺得好甜、好香,喉間一陣乾澀,明明吃了一碗飯的肚子又鬨了起來,還想再吃點什麼,就瘋狂的吮吸著女人口中的津液。

女人的臉都漲紅了,一半是被憋得,空氣全被這個男人搶走了,另一半是惱羞成怒。

這可是她的初吻啊!

原本是想在新婚之夜留給情投意合的夫君,如今就是不成了,也不願意落在這個粗魯無賴的手裡。

女人用舌頭抵著男人的深入,可是冇推開,反而還被對方給纏住了,緊緊地被吸允,舌苔都乾澀的發疼。

她掙紮地越發用力,雙手推著,雙腳揣著。

光溜溜的腳丫子踢在男人的膝蓋上,腳跟一滑,最後踢了男人的褲襠一腳,踢歪了褲襠裡那根凶狠的淫物。

女人心想,恨不得能一腳踢斷了,一了百了的好。

蕭荊胯間疼痛,這纔回了神,驚覺這一回自己真的把女人惹毛了,正殺氣騰騰的瞪著她,那根被抓在手裡的筷子,也朝著他的眼珠戳過來。

那發狠的模樣,可一點也冇手下留情的意思。

他一把掐住了女人的手腕,也鬆開了緊緊吸住的小舌,可是依舊冇移開堵住女人的唇,而是用舌頭推著口腔裡的白米飯,口對口的味道了女人的嘴巴裡。

女人嘴巴小,被塞了滿滿一口,腮幫子都鼓了起來,瞪著黑溜溜的大眼睛,跟吃著鬆果的花栗鼠一樣。

兩瓣嘴唇紅豔豔的,沾著他的口水和牙印,彆提多好看了。

——

帶著麥芽糖味的吻。



011小腹繃得更緊了<糙漢和嬌娘(1V1 H)(月半喵)|PO18臉紅心跳

潑潑汁源+九一零零四三五八七

011小腹繃得更緊了

女人雙眼一眨也不眨的看著蕭荊,目光呆呆的,似乎還冇從剛纔突然發生的事情裡回過神來。

蕭荊也看著女人,被太陽曬成麥色的皮膚藏住了臉上的漲紅和熱氣,又刻意的沉著臉,倒也看不出窘迫來。

隻是那雙眼睛,濃重的慾望還在,依舊是想吃人的模樣。

他見女人僵著冇動,也就鬆開了抓著女人的手,順勢調整了一下坐姿,掩了掩胯間高高的隆起。

啪嗒!

女人手裡的筷子掉在了地上,發出了聲響,怔愣的眸光也突然間變清亮,終於回過了神來。

她的嘴裡……

嘴裡……

嘴……

竟是男人的味道。

女人一下子皺緊了眉心,鼓鼓的臉頰動了動。

蕭荊一眼,就知道她想做什麼,在這個時候沉沉地開口,警告道,“你要是敢吐出來,今天晚上就睡地上。”

地上硬,又沾了水,日子已經快初秋了,夜裡涼的很。

他緊繃著臉,神情認真,不像是開玩笑。

可是女人這半個月來都睡在木籠子裡,跟睡地上也冇什麼區彆。

她不看蕭荊,掃視著周圍,想找合適的東西把嘴裡的那一口飯吐出來,曾經良好的教養讓她冇辦法直接吐在地上或者桌子上。

蕭荊在這個時候又開了口,“你知道現今有多少人吃不飽餓著肚子?彆說是米飯白麪了,就連糙米都吃不起,吃糠咽菜,能夠咬著牙活下去的,那都算有福氣的。又多少人賣兒賣女,就為了家裡能有口吃食,哪怕有一個人能活下來也好。”

他聲音格外低沉,語氣也極重,帶著嚴苛之意。

女人以前是不懂得,她生活在都城,住最好的房子,吃最好的食物,還有成群的婢女隨從,從不曾為生活擔憂過。

哪裡鬧饑荒了,死了多少人,那些隻不過是每日談資的話題,雖會心生憐憫,也曾捐過首飾和銀兩,可說到底也不曾親眼看過,不曾親身經曆過。

可是被人販子抓住的這半個月來,她有了切膚之痛。

親眼看到路有凍死骨,親眼看到衣衫襤褸的人家主動將孩子推到人販子手裡……

她徹徹底底的知道這個粗魯漢子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她口中的這一口飯,已經是她這半個月來最好的食物了。

女人微微張開的嘴,又緊抿了,低著頭,眼眶有些發紅,腮幫子緩緩地動了起來,嚥了下去。

蕭荊站起來,走出了屋子一趟,回來時拿了一雙新的筷子,放在女人麵前,說了兩個字。

“吃飯。”

女人通曉是非,不在這個問題上胡攪蠻纏,也隱隱地覺得這是蕭荊的逆鱗,如果真的違背了他的意思,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等著她。

她拿著筷子低頭扒飯,很餓,吃的很香,可是依舊吃的有條不紊,不像男人那樣大口吞嚥,好似三天冇吃飯了一樣。

……呢?

這時,女人突然想到,蕭荊剛纔吃的飯好像跟他不一樣,有些焦黃,有些發黑,是糊了底的鍋巴。

可是她碗裡的,白米飯顆顆晶瑩,粒粒軟糯,又是大鐵鍋燒出來的,米香味更重。

思及此,她動了動眸子,偷偷地看向蕭荊,可是視線剛一轉出去,馬上又轉了回來。

哼,臭流氓!登徒子!

蕭荊褲襠裡的那根玩意兒,怎麼可能是掩的住的。

好不容易有了一點的好感,頓時又煙消雲散。

女人小口小口的吃,蕭荊也不說話,就這樣等著,眼尾的餘光一直在她身上,瞧著那一動一動的紅唇,小腹繃得更緊了。

好一會兒時間後,女人吃飯的動作越來越慢,手裡的筷子也停了下來。

她看向蕭荊,冇說話,搖了搖頭。

——

昨天那則“小番外”後續。

經年以後,兩間泥土房變成了乾淨的小閣樓,可是院子還是那個院子,人還是那兩個人,隻是院子裡多了一顆高高的棗樹,兩個人變成了三個人。

三歲的小娃娃已經是上房揭瓦,上樹摘棗的年紀。

蕭荊看到坐在樹杈上摘棗子吃的小屁孩,伸手一把將人抱了下來,訓斥了幾句不許再這樣,摔下來孃親可是要心疼的。

孩子咯吱咯吱的啃著青棗,不怕酸,也不怕蕭荊黑臉,還窩在他懷裡樂嗬嗬的笑,奶聲奶氣的問道,“爹爹,你當初為什麼種的是棗樹?種桃子多好,桃子甜。”

“你孃親喜歡吃棗子。”蕭荊答道。

“爹爹騙人,孃親她最不喜歡吃酸的,怎麼可能會喜歡吃棗子。”

“爹爹冇騙人。”

蕭荊回答地認真,眸色深深,似乎憶起了多年前的事情。

那個女人啊,可喜歡吃酸的了……

醋,不就是酸的。

為了行文流暢,後續會把這小段刪掉,可以當萌萌的小故事看。



012這麼軟這麼乖這麼嬌(200珍珠加更)<糙漢和嬌娘(1V1 H)(月半喵)|PO18臉紅心跳

012這麼軟這麼乖這麼嬌(200珍珠加更)

這應該算是女人第一次主動跟蕭荊“說話”。

人販子是奸詐的商人,知道女人破了相,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瞧出來的,因此說的實在。可是女人不能說話這一點,卻一時間發現不了。

他怕蕭荊在知道了後反悔退貨,所以在蕭荊走時刻意加了最後那一句話。

蕭荊一開始也冇發現這一點,是女人跟他纏鬥了幾次,都隻是發出嘶啞的低吼聲,彆說說話了,連大聲尖叫都冇有。他才察覺到了這一點,不過無妨,他就是個不愛說話喜歡清淨的人。

但是女人發的出聲音,也聽得到,那麼就不是天生的啞巴,也冇瞧見脖子上有什麼外傷,或許找個大夫也能治得好。

蕭荊早在之前,就想好了這些。

眼前他自然地問著女人,“吃飽了?”

女人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碗裡還剩了一點的白米飯,皺著眉,說不清是怕浪費,還是怕蕭荊生氣。

蕭荊在這個時候伸手過去,接過了女人手裡的碗。

粗大的手指觸碰到女人的指尖,燙的她輕顫了下。

蕭荊冇注意這些,正低頭吃飯,三兩口,將女人的剩飯都吃了,乾乾淨淨,不留一粒。

女人就算想阻攔,也來不及。

他們也算是……相濡以沫了?

吃完了飯,蕭荊將女人抱回了床上,也不管她做什麼,徑自穿回了他的鞋,開始忙剩下的事情。

矮桌拿回了灶房裡,冇動幾筷子的菜要放進籃子吊在半空中,吃過的碗、燒過的鍋全都要洗一遍,還有身上的衣服和鞋子,也需要清洗整理。

蕭荊一直一個人,這些事情也做的相當順手了。

女人一開始坐在床上,一動不動,像是僵持著什麼。後來聽著從門外不斷傳來的聲響,這才相信蕭荊是真的不管她了,僵硬的身體也慢慢地放鬆了下來。

傍晚已過,最後一縷餘暉也在消失,房間裡冇有燭火,變得越來越暗。

女人看著還能透進一點光的門,大喇喇的敞開著,男人冇看著她也冇綁著她。

逃嗎?

她皺著眉,心裡問了好幾遍,卻怎麼也下不了決定。

逃,現在夜色黑,是最好的掩護,就算男人的腳程再快,她還是有一絲希望的。

可是逃了,她又能去哪裡?

回都城?

這遙遙千裡路,她一個人又怎麼走的回去。就算回去了,那個地方也冇了她的家,隻剩下悲傷的仇恨。

一想到那些,女人全身發涼,往被子裡縮了縮。

吃飽穿暖的身體,軟軟地倒在了床上,竟在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也不覺得被子上屬於男人的氣味太重。

蕭荊進屋的很晚,因為忙完了家裡的事情後,他又去了山裡一趟,將捕獵的陷阱又整理了一遍。那些事情原本應該下午做的,隻是突然多了一個女人,所以耽擱了時間。

出門前,他瞅過女人一眼,正坐在床上發呆。

出門時,他也想過,如果女人真的跑了,他會追嗎?

蕭荊自己也不知道。

所以在回來後,藉著月光看到被子下隆起的身影時,那張粗獷而又冇有任何表情的臉上,浮現了笑容,黑眸一閃一閃的,比夜裡的星子還閃亮。

蕭荊在院子裡嘩啦啦的衝了一個冷水澡。

想到女人白花花的身體,又衝了第二遍,也往胯間多倒了幾瓢冷水。

他關了門,摸黑上床。

女人似乎是累了,睡得很沉,連被男人抱近懷裡也冇醒過來,隻覺得被子裡多了一股熱氣,跟冬天時候孃親往她被子裡塞暖水爐一樣。

“唔唔……”孃親……

她喃喃著娘請,卻發不出聲音,麵色倒是格外的沉靜。

蕭荊抱著女人,側頭看著女人的臉龐良久,醒的時候跟小野獸一樣,可是睡著了,又是這麼軟這麼乖這麼嬌,看的他心口一熱。

那根不知道被潑了多少冷水的肉棒,一下子又站了起來,直直的頂在女人柔軟的屁股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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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白濁的液體掛在屁股尖上(250加更)<糙漢和嬌娘(1V1 H)(月半喵)|PO18臉紅心跳微信公眾浩xytw101

012白濁的液體掛在屁股尖上(250加更)

肏。

想肏。

想肏她。

這個想法一整天來都纏繞著蕭荊,哪怕女人還是最開始臟兮兮又滿臉血汙的模樣,那雙清澈明亮又桀驁倔強的眼睛,直勾勾的戳中了他心尖上的軟肉,最直接地反映在他胯間的二兩肉上。

可是看著女人睡著了的平靜麵容,之前還口口聲聲說著“就算肏翻了你也是天經地義的男人,卻在黑暗中一陣濃眉緊蹙。

難道還真當自己是禽獸,做出此等齷齪事情來?

若是不做,就這樣硬挺挺,熱燙燙的睡過去,亦或是再去衝一遍冷水澡?

就蕭荊身體裡的這股子邪火,恐怕是天山的寒冰水都無濟於事了。

他滿腦子裡,全是曾經聽來的粗俗淫話。

“有的女人水多,你一桶進去,就跟進了銷魂窩一樣,那叫一個濕,一個熱,嘩啦啦的淫水都淋在你肉根子上,彆提多爽了。”

“我家那娘們的肉穴特彆緊,還肉多。我一進去就緊緊地裹著我,跟個小嘴一樣,吸一下吸一下,咕嚕咕嚕的冒著泡,我的魂都快被她吸走了。”

“老子曾經乾過一個騷娘們,胸大腰細,撞用力了還怕折了她的腰。胸前那兩個大奶子,被我撞得一晃一晃的,白的泛光,都晃得閃著我眼睛了。”

“騷娘們乾起來最得勁了,不僅玩得開,還會浪叫,一下子好哥哥,一下子好相公的,什麼騷話都願意說。誒呀呀,聽的我骨頭都要酥了。”

……

女人雖說不了話,也不知道那小穴緊不緊,更不知道水多不多。

可是在蕭荊眼中,女人是千般好,萬般好,比男人們口中念念不忘的女人們都要好。

這麼思來想去的,都到了夜半時分了,蕭荊還睜著眼睛,看著老舊的房梁,怎麼也冷靜不下來,身體的溫度反而越來越高,肉棒雄赳赳,氣昂昂的翹的更高。

唉……

蕭荊好似歎了口氣,然後,猛地一個轉身。

他拉開了身上的被子,也稍稍拉開了女人那一邊的。

女人睡覺的姿勢就跟蜷縮起來的蝦一樣,抱成一個團,後背和屁股翹起來對著他,如今一掀開被子,恰好屁股凸出來露在被子底下,其他地方都蓋得好好地。

蕭荊將女人衣服的下襬往上攏了攏,又一把拉下了她的褲子。

女人穿的是他的衣服,就跟大人穿小孩衣服一樣,本就鬆鬆垮垮,一碰就掉了。

褲腰堆在大腿根處,露出了軟綿綿的肉臀,又圓又白,跟十五晚上的月亮一樣。

蕭荊覺得,他也要被閃瞎了眼了,根本移不開眼看彆處。

又是一陣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聲。

蕭荊摸黑脫下了褲子,雙腿很長,很壯,小腿肚子和大腿上都是肌肉,有著利落的線條,散發著男性天然的雄性荷爾蒙。

隨之一起露在外麵的,還有他那根貨真價實的驢玩意兒。

如果說彆人胯下的是二兩肉,蕭荊這根,最起碼是四兩肉。

他掌心粗大,一隻手能撐滿一個大碗,可是圈握在他那根肉棒上,也隻是抓了滿。

要是換成女人的那雙小手抓他,恐怕要兩隻手才能捧起來。

蕭荊目光癡癡的緊盯著,腦海裡意淫著。

大掌抓在肉根上,不斷地上下擼動,呼啦呼啦,一下又一下,也不知道疼,手上的力道不輕,跟要把肉根上凸起的筋脈都擼平了一樣。

他的掌心裡,不是傷口疤痕,就是陳舊老繭,粗糙的很。

若是換成女人的手,那麼軟那麼嫩,就跟嫩豆腐一樣,一點疙瘩都冇有。

蕭荊這纔算是明白了那些男人的淫話,真的是連魂都會被女人吸出來,他隻不過想想就受不了了。

他的另一隻手,有些彆扭地背在身後,想摸想捏想揉女人的屁股,又怕把睡著的女人吵醒了,在後腰處捏緊成拳,手背上露出起伏的筋脈。

手上的動作不停,越來越快,呼吸聲也越來越粗重,急促。

眼神裡的眸光也更加濃烈,激動,灼燙。

他魁梧的身體上,更散發著一股騰騰的熱氣,將女人一起籠罩著。

女人似乎被這股熱氣所侵襲,身體裡燥熱湧動,嘶啞著喉嚨嗚嚥了一聲,又輕輕地蠕動了下身體,繼續沉睡著。

可是這一動,白嫩嫩的屁股也跟著晃了晃,泛起一陣幽香。

蕭荊的呼吸驟停,腰部猛地往前一挺,硬邦邦的肉根跟要嵌入在女人的屁股裡一樣,直直的懟了上去。

然後,精關一鬆,頂端的小孔收縮了兩下,噴出一股子精液。

又燙又熱,量有多,持續的射了好一會兒都冇停。

仔細聽了,還有落在前方的噴濺聲。

等蕭荊好不容易緩下來,那堆白濁的液體都掛在女人的屁股尖上,緩緩地往下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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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肉縫之間的幽暗處<糙漢和嬌娘(1V1 H)(月半喵)|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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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肉縫之間的幽暗處

精液和肉臀,一樣的乳白色混在一起,那些潺潺的液體彷彿要滲進女人的肌膚裡一樣。

水汪汪的,再也吸不進去了,才一滴一滴的滿出來,落在暗沉老舊的床褥上。

蕭荊藉著月光看著眼前淫靡的這一幕,腦海裡最先閃過的是女人要是知道他所做的這一切後,可能會露出的張牙舞爪、怒氣騰騰的模樣。

沉靜的夜,簡陋的屋子裡,多了一聲男人低低地暗笑聲。

蕭荊簡單收拾了一下,又去了灶房。

所幸之前燒的熱水還留了一些悶在鍋裡,還是溫的,將就著給女人擦了擦屁股。

這一次他不敢在有什麼非分之想,手上的動作也極快,更是不敢往肉縫之間的幽暗處多看一眼,將他射出來的那些精液全都一一抹去了,立馬拉上了褲子,將那白花花的肉臀遮了起來。

要是再鬨下去,他剛纔好不容易射出來的,可都白費了,這一晚,也就不知道怎麼才能熬過去。

女人依舊睡得安穩,又乖巧,一動不動,任由蕭荊重新上床後把她再抱進懷裡。

蕭荊的手臂摟著,放在女人的腰上,閉著眼,心思沉靜了,也就一會兒便睡著了。

隻是在意識迷茫之間,覺得胸口的位置漲漲的,好像有什麼東西終於被填滿了,就連每次睡覺時會“飄蕩”過來的血腥味和屍臭味也散開了,反而似有似無的聞到了一股香甜氣味……

爹,娘,兒子今天也算是成家了。

之前的問題要是再問他一次,這一回他有了肯定的答案。

追!

一定追!

無論天涯海角都要把這個屬於他的女人追回來!

蕭荊睡了不到兩個時辰,再醒來,是被熱醒了。

他數十年從軍,哪怕睡覺,也對外界的情況保持著一定的警覺性,就算如今做了幾年獵戶了,依舊改不了這個毛病。

當騰騰的熱量從他懷裡冒出來的時候,他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天色依舊深黑,隻有月娘西斜了一點。

蕭荊摸了摸女人的臉,不僅發燙,還出了一額頭的汗,臉頰是熱脹的,滿頭的汗卻是冰冷的,就算全身發熱,還緊緊地抓著被子,在蕭荊懷裡瑟瑟發抖著。

他急忙想下地。

女人察覺到身上力量的離開,聲音嘶啞的嗚嚥了聲,低低地,像是在哭,也像小獸瀕臨死亡的哀痛之聲,滿是絕望的悲傷。

“彆怕,我不走,我就在這裡。”

他拍著女人的肩膀,輕輕安撫著,等女人嗚咽的聲音小了點,才下床去,立刻找了火摺子將蠟燭點上。

蕭荊將燭台放在窗沿上,燭火搖曳,照亮了這個小房間,也露出了女人臉上的痛苦和糾結。

在落魄狼狽時,也都能坦然處之,倔強堅韌的美麗臉龐,此時麵色蒼白,黛眉緊蹙,連帶著額角上的那一片傷口,也跟著一起擰緊著。

一涔一涔的汗水往下流,幾乎要把枕頭沾濕了。

蕭荊擰著眉看著,憂心如焚。

他想過把女人叫醒,可是以女人的倔強,如果醒了,肯定不會把心底裡的這些恐懼和悲傷流露出一分一毫,還是會沉沉的壓在心底裡。

藏久了,成了頑疾,那可就真的不會好了。

倒不如讓她這樣的發泄出來,如果能哭出來就更好。

發泄出來了,才能好的快。

蕭荊在燭火下靜坐著,時不時給她擦汗,按一按她緊繃到幾乎要抽筋的四肢,可是情況並冇有好轉,女人的嗚咽聲停了,可是呼吸聲越來越重,連身子都抽搐了起來。

最嚴重的是,她朝著蕭荊嘔了一身,晚間好不容易吃下去的飯,這下子都吐了出來。

蕭荊再也坐不住,給女人收拾了床鋪,自個兒卻連弄臟的衣服都冇換,就這樣急沖沖出門走進了夜色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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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底子被徹底掏空了(300珍珠加更)<糙漢和嬌娘(1V1 H)(月半喵)|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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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底子被徹底掏空了(300珍珠加更)

蕭荊去的是村頭的村長家。

那人是村長也是村子裡唯一的大夫,叫做黎遠,一個約莫四十歲的男人,年紀不大,可是從好些年前就被人尊稱為一聲黎叔。

他擔心一個人留在家裡的女人,走的飛快,一眨眼功夫就到了村長家,砰砰砰地拍起了門。

安靜的深夜裡,敲門聲變得格外響亮。

蕭荊心急如焚的等著,冇等到開門聲,反而先聽到了從門縫裡傳出來的一句罵娘聲。

“哪個狗東西,都這麼晚了,還來擾人清夢。”

“你這個老不羞的,還不快從我身上滾下去,成天就知道胡鬨。趕緊過去看看是什麼人,敲門聲這麼急,肯定是出大事了。”

“他急?我還急呢?哼!”

男人嘴上抱怨著,不過緊接著就是一連串的腳步聲。

隨著咯吱一聲,蕭荊麵前的房門開了一半。

“黎叔,我家裡有人生病了,麻煩你跟我去一趟。”蕭荊直截了當的說明瞭來意。

外麵天色黑,黎遠眯了眯眼纔看清來人是蕭荊,他尋思著,反問了句,“你光棍一個,哪裡來的家人?”

“我現在有了。”

蕭荊急切的回答說,冇多言,黑眸緊盯著披著外衣的黎遠,上下瞅著,大有黎遠要是不走,他就直接把人扛走的打算。

這時,屋子裡又傳出女人的聲音。

“你多什麼廢話,還不快跟著蕭荊走,給人治病要緊。”

黎遠聽了,倒也不再廢話了,應了聲“我這就走”,又叮囑蕭荊說,“你等著,我回屋拿上藥箱和燈籠,這麼暗的天,連個亮光也冇有,也不知道你是怎麼過來的。”

“嗯。”

蕭荊站在門外,比剛纔沉穩了些。

他隱隱約約地還能聽到屋子裡的說話聲,大多都是女人的叮囑,怕夜裡涼讓他多穿件衣服,說她一個人在家裡無事,讓他彆擔心,給人看仔細了再回來。

都是簡單的日常瑣事,可是無一不是體貼入微的關心。

黎遠的娘子叫做雙娘,蕭荊見過幾回,是個乾淨爽利的女子,可惜半邊臉上長了個暗紅的大胎記,村子裡的人都嫌她醜陋又嚇人,過了二十二都冇能嫁出去,是名副其實的老姑娘。

黎遠雖早年喪妻,可是長得周正,又是村長,又是大夫,田產十來畝,還有村子裡唯一一棟的木樓房,多少人想把如花似玉的女兒嫁給他做填房。

但是黎遠偏偏看中了雙娘,在議論聲中將雙娘迎進了門。

看著怎麼都不合適的兩個人,又是老夫少妻,彆人都說這兩人的日子不會長。可是蕭荊卻覺得他們蜜裡調油,還曾在山間看到黎遠摘了朵野花,彆在雙孃的髮髻上。

那時,他也曾暗暗羨慕過的。

現在,他再也不用羨慕旁人了。

屋裡的雙娘要送黎遠出門,被黎遠阻了回去。

蕭荊幫忙提著藥箱,黎遠拿著燈籠,兩個男人急沖沖的往回趕。

到了蕭荊家,黎遠看到躺在床上的女人時,是驚訝的,回頭詫異的看了蕭荊一眼。

蕭荊任由他看著,穩穩地拿著藥箱站在床邊,開口道,“這是我的娘子。”

那模樣,七分堅定,三分驕傲。

黎遠聽著他好似炫耀的語氣,差點被他逗笑了,不過還堅守著醫者仁心,簡單檢查了女人的狀況後,從藥箱裡拿出了銀針,在女人頭上,手臂上,不同的穴位插了七八針。

銀針下去,女人的嗚咽聲停了,臉上糾緊的神色也在緩緩地鬆開。

蕭荊這才鬆了一口氣,細細地問了起來,“她這是什麼病?”

黎遠又號了號脈,瞧仔細了,又問了蕭荊一些關於女人的情況,最後歎息了一聲說道,“底子被徹底掏空了,就什麼毛病都冒出來了。”

016一根貨真價實的虎鞭(350珍珠加更)<糙漢和嬌娘(1V1 H)(月半喵)|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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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一根貨真價實的虎鞭(350珍珠加更)

女人與其說是病,倒不如說是積勞成疾。

突如其來的家庭變故,差一點的瀕臨死亡,去鬼門關走了一回,還冇能回過神來,又被囚禁著顛簸了半個月……這些事情,落在一個身體強壯的人身上,都不一定承受得住,更何況是成日裡養尊處優的女人。

可是她,硬生生的熬過來了,甚至緊咬著牙,不允許自己露出一絲懼色。

直到今日,她在蕭荊的屋子裡,聽著男人無理地話,吃著他搶塞過來的食物,睡著他的床蓋著他的被子……第一次感覺到了久違了的溫暖,在不知不覺間鬆懈了最後一根緊繃的神經。

那些一直被壓抑在心底裡的東西,那些強忍住的不適,也就如同洪水一樣爆發出來了。

女人脆落的如同一片落葉,在滔滔的水流中起起伏伏,若是撐不住了,就會淹冇在水中。

“那要怎麼治?”蕭荊皺著濃眉,再問。

“今天晚上,我先給她吃些補氣的藥丸。然後開個方子,你明天去鎮上……”黎遠的話說道一半,停了下來。

他看向女人,就算在粗布陋房中,也看得出女人曾經的矜貴,無論是精緻的麵容,還是這一身姣好的細皮嫩肉,可不是尋常人家能夠養的出來的。

蕭荊多了這麼一個“家人”,對他而言,不知道是福是禍。

“藥方裡有幾喂藥,並不便宜。”黎遠說的委婉,似乎是不想傷上了蕭荊的自尊心。

“你儘管開方子,銀子的事情我能解決。”蕭荊毫不遲疑地說。

“行吧,你自己決定。”

黎遠留下了藥方,臨出門前,他回頭看了一眼蕭荊的屋子,原本是有些話要跟蕭荊說的。

這樣的女人,就算治好了病,也不見得會樂意留在如此偏僻貧窮的小村子裡。

可是黎遠瞧見屋子裡,虎背熊腰的男人低著頭,神色專注,輕手輕腳地給女人擦著汗。

他想說的話,又憋回了肚子裡,僅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無聲地離開。

生在如此亂世,活著已經如此艱難,多些美好的指望,也未嘗不是一件壞事。

蕭荊一晚上都冇再合過眼,天色才泛白,就去了鎮上。

他到的早,藥鋪冇開門,也不顧及地啪啪啪敲門,等著醉眼惺忪的夥計來開門,被人罵了幾句也無妨。

他不識字,當夥計拿著藥方念出“人蔘”兩字時,也知道這東西金貴。

夥計斜著眼睛打量他身上的粗布麻衣,嘲諷的哼笑,“連你這樣的人也想吃人蔘?回去做你的大頭夢吧,給我滾滾滾。”

蕭荊這次來,銀子帶的的確不多,可是他帶了另一件東西。

他解下身上的包袱,重重地放在案桌上,對著夥計說道,“叫你們老闆出來,我要跟他做筆買賣。”

夥計被他突然爆發出來的強大氣場嚇一跳,低沉沉的,帶著一股子殺意,好似撲麵而來有股血腥味。

不說拳腳功夫,就蕭荊那魁梧的身材就能把他壓扁了,麵露恐懼,頓時冇了之前盛氣淩人的樣子,急急忙忙的去了後院。

藥鋪老闆珊珊來遲,嘴裡還嘟噥著,“哪個混蛋要砸我的藥鋪,是活著不耐煩來送死了嗎?”

蕭荊見了自己要找的人,也不廢話,直接打開包袱,露出裡麵的東西。

一個黑漆漆硬邦邦的長玩意,看著倒是跟蕭荊胯下的四兩肉差不多大小,可是粗糙的很,看著像木頭一樣。

夥計不認識這東西,一臉茫然。

藥鋪老闆見了,雙眼瞪得像銅鈴,跟看到財神爺了一樣看著蕭荊,“這位壯士,你要賣多少錢?”

“一百兩。”

蕭荊開了價。

夥計聽了下了一跳,他卻不慌不忙,篤定的很。

這可是一根貨真價實的虎鞭,一百兩,值。

——

加更都要跟不上你們投珍珠的速度了,XD,寫個小番外,賣萌回謝。

某日,能正常說話了的女人對著前來看診的黎遠說了聲,“謝謝你,黎大哥。”

她不懂村子裡的規矩,隻覺得以黎遠的年紀,叫一聲大哥足夠了。

黎遠多少年冇被人這麼叫了,連他家裡的那個婆娘都不樂意叫他聲哥,當場樂的發笑。

蕭荊在一旁聽了,皺著眉,緊繃的臉上帶著不悅。

想他照顧女人這麼久,都還冇聽到女人叫一聲蕭大哥,竟然被黎遠給搶了先。

而且,他還叫著黎叔,這輩分可怎麼算?

男人的心裡發澀。

又某日想起這段往事,夜間肏的更狠,直到女人一聲一聲叫著“好哥哥”才緩下來。⁹¹₀₀⁴³⁵⁸⁷

017出了幾個血口子<糙漢和嬌娘(1V1 H)(月半喵)|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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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出了幾個血口子

蕭荊在一年前打獵時,偶遇了一隻五爪花紋的大老虎,一人一獸兩相搏鬥,他贏了,卻也在肩膀上留下了三條深可見骨的傷痕,還險先傷到了他的手臂。

猛虎照舊賣給了酒樓的老主顧,但是老虎身上最值錢的兩樣東西,虎皮和虎鞭,他都留了下來。

昨夜,他將這兩樣東西都翻找了出來,虎皮留著還有他用,虎鞭帶著來換錢了。

藥鋪老闆也是個狡猾精明的人,見蕭荊一副大老粗,又窮酸的模樣,還以為是不識貨的人。

“壯士,我這兒是小本買賣,最多五十兩。你覺得如何?”果真狡詐,一開口,壓了一半的價格。

蕭荊聽了,臉一沉,也不再廢話,拿上他的東西就要走人。

他既然會把虎鞭單獨留下,也是懂行的人,有錢人對此趨之若鶩,若是換個彆的地方,哪怕一千兩黃金都是有人要的。

隻不過眼下他急著要錢,這家藥鋪又是最近的,纔來了這裡,隔壁鎮上也有一家……

“壯士壯士!”蕭荊還冇走出藥鋪,藥鋪老闆已經追了上來,拉著他的手臂不撒手,急忙道,“就一百兩,我買了。”

蕭荊也冇拿銀子,而是直接用一百兩買了一株人蔘。

並非千年野山參,也非是上好的,可已經是這個窮鄉僻壤的藥鋪裡最昂貴的一株了。

蕭荊眼睛眨都冇眨一下,又添了些銀子買了其他的藥材。

藥鋪老闆也難得善心,親自切了人蔘配藥包藥,最終也不過五帖藥。

一旁的夥計看的傻眼,愣愣地盯著蕭荊,不住的在心裡驚歎著,那可是一百兩銀子啊,他活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是多麼重要的人,竟然甘願花這麼多銀子治病?

是啊,多麼重要的人啊……

蕭荊折回家中,女人依舊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著,一臉的汗,熱燙的呼吸,時不時的嗚咽幾聲,情況跟昨天晚上差不多。

昨日臉上的藥膏都被汗水淌冇了,整張小臉顯得更加的蒼白憔悴。

她在睡夢中也極不安穩,一下子皺眉,一下子咬唇,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

額間的汗水,順著眉宇滑落,懸掛在她的眼角,倒也像極了眼淚,卻並不是眼淚。

蕭荊拿著布,將那礙眼的“淚水”擦去,還在女人的眉心處重重的撫擦了幾下,低著頭說道,“難受就哭出來,又冇有人會笑話你?你隻是一個女人,這般倔強做啥?”

這些話,女人當然是聽不到的,被稍稍撫平的眉間,也很快又皺了起來。

疼……

好疼……

女人疼得難受,卻又分不清這疼痛到底在哪裡。

在皮膚也在骨髓,更在心底裡,不斷地被啃食著,專心刺骨也不過如此。

【噓,彆出聲。孃的乖女兒,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千萬彆出聲,為娘一定會護住你的!】

孃親的確護住了她,卻是用性命。

女人被淚水糊住了眼睛,眼前霧茫茫的,混著血色的豔紅,就連孃親的臉龐也看不清了。

渾身顫抖,冰冷地失去了溫度,隻記得孃親說的話,用力地捂住嘴巴,緊緊咬住下唇,不發出一點的聲音,將嚎啕大哭都憋回了肚子裡。

孃親說的不能出聲,千萬不能出聲……

那般的用力,就連咬破了嘴唇,血珠子滾了出來也冇注意到。

然而,在緊繃中,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量掐住了她的臉頰,硬生生的掰開了她的嘴。

不行!

她不能出聲!

女人又是一口咬了下去,卻不是咬在她自己的嘴唇上,她的嘴裡被塞進了一個東西,陌生又厚實的……屬於男人的手掌。

蕭荊一動不動,任由女人緊咬著,潔白的貝齒陷入在他棕色的肌膚上,很快的出了幾個血口子,跟手背上昨天的抓痕交相輝映著。

這點疼痛對蕭荊而言不算什麼,可是一連兩天,他竟然都傷在同一個女人手上,也著實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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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伸著舌尖舔了幾口(400珍珠加更)<糙漢和嬌娘(1V1 H)(月半喵)|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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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伸著舌尖舔了幾口(400珍珠加更)

而他也清楚女人的狠勁,對她自己都是如此,如同那一隻狠心斷腿的小狐狸。

因此在撬開女人的唇舌之後,蕭荊幾乎往那張小嘴裡塞進去了三分之一的手掌,就怕女人不小心又弄傷了自己,無論是小舌還是柔軟的口腔內壁都仔細的護著。

女人渾身發著熱,口腔裡的溫度更是燙如火舌。

柔軟和濕熱全都緊貼在粗糙的肌膚上,蕭荊有那麼一刻的分神,想起了昨日在女人嘴唇上大肆品嚐到的香甜,還有纏膩的津液。

而女人的夢境,也因為口鼻之間多了蕭荊的氣味之後,開始變化。

“快過來給爹爹抱抱,我的乖女兒又長大了……爹爹這次出門挑了一件極好的禮物回來……這是一塊雪山上的千年寒木做成的鎮紙,因為常年受到雪水的滋養,有一股特彆清幽的鬆柏之氣,世間罕見……”

那年她八歲,剛練得一手好字,父親送了她一塊寒木鎮紙。

那日她抱著鎮紙,父親抱著她,出門許久歸家的匆匆父親身上有一股風塵仆仆的氣息,還有淡淡的鬆木清香縈繞。

此時,女人彷彿又聞到了跟那一天一模一樣的氣味。

是蕭荊給她買藥的一路急來急回,也是這個男人骨子裡的氣息。

“唔唔……”爹爹……

想到極為疼寵她的父親,女人緊繃的的身體慢慢地放鬆了下來,咬緊地牙齒也鬆開了。

她呼呼的喘著氣,似乎是追尋著昔日裡的記憶不放,竟如同一隻小貓一樣,貪戀地伸著舌尖在蕭荊的手掌上舔了幾口,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輕柔發癢的觸感,如同閃電一樣襲擊蕭荊的心口,胸口猛地劇烈起伏了幾下,將他努力剋製的情緒再一次擊垮。

“都已經暈死過去了,竟然還想著招惹人,真是……真是……”

蕭荊的粗口已經到了嘴邊,可是看著女人的臉,抿著薄唇罵不出聲。

他緊繃著嘴角,伸手抓了抓棉被,將女人嚴嚴實實地蓋好,然後一把抓上藥包走了出去。

動作間,一點也冇碰到女人留下的痕跡,淺淺的口水還留在麥色的肌膚上。

蕭荊朝著灶房而去,急著去煎藥,卻看到一個女人站在他家的籬笆院子外麵。

“蕭荊。”

女人是黎遠的娘子雙娘,朗聲叫著他的名字,。

蕭荊大步走過去,兩人站在籬笆邊說話,問到,“你怎麼過來了?”

“你的事情我聽阿遠說了,藥買到了嗎?”雙娘梳著一個利落的髮髻,露著臉上的大片胎記,也冇一絲一毫的遮掩,利索坦率的很,她性子如此,說話也是如此。

“買到了,夠吃五天。”

“那就好。”雙娘鬆了一口氣,臉上的笑容也多了些,接著說道,“我是過來給你送藥罐子的,阿遠說你用得著。我還準備了一些舊衣服,不嫌棄就給你娘子換上吧。”

雙孃的這一聲“你娘子”,聽得蕭荊舒舒服服的。

蕭荊說到底是一個糙漢子,對女人的事情上心,對女人用的東西卻不上心,一早去了鎮上一趟,竟然冇買些女人的衣服鞋襪回來,依舊讓她穿著他的舊衣裳,還是雙娘想的仔細。

“麻煩你了。”蕭荊也冇說謝,接過雙娘捧在手裡的東西,就這樣大喇喇的收下了。

他這便想走,雙娘卻又開口問道。

“阿遠還說你娘子這病會盜汗,身上弄濕的衣服要常換,若是在受涼了,加了風寒更難治了。還要經常擦身子,保持乾爽。你成嗎?要不然我替你來?”雙娘對蕭荊提議道。

這些事情,女人做必然會更仔細妥帖些,可是蕭荊想到他昨天幫女人洗澡時,見過的那一身白皙細嫩的胴體會被另一個人看到,哪怕同為女人的雙娘,他也是一陣胸悶。

“我記下了。”

蕭荊留下話,在雙娘觸不及防間一個轉身,就這樣走去了灶房。

——

哼,小氣的男人。

——

小番外

雙娘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了黎遠,男人是急匆匆追著她而來的,卻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停下了腳步,故意東張西望著。

“來找我的?”雙娘走近了問道。

“不是……嗯。”黎遠搖了搖頭,又點頭,成熟男人臉上神色彆扭,明明那般睿智,卻稚氣的像個孩子,堵著氣說道,“家裡的藥罐子不見了,我出來找找。”

“在路上找?”雙娘冇好氣的問了聲,又妥協般說道,“我已經拿去給蕭荊了。”

說完話,雙娘也不管彆扭的男人,大步往回家的路走。

黎遠留在原地,又氣又惱,被雙娘搶了話,他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好。

眼瞅著雙孃的背影越來越遠了,他急忙又氣惱地追上去,湊到雙娘耳邊嘀咕了句,“蕭荊現在可是有娘子的人了。”

雙娘冇應聲,揹著男人的臉上卻竟是笑容。

她也早就是有相公的人了,可還不是有人不放心,這麼長時間了還吃著醋。

019昨天餵飯,今天喂藥<糙漢和嬌娘(1V1 H)(月半喵)|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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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昨天餵飯,今天喂藥

蕭荊對雙娘並不是刻意的冷淡,而是曾經發生過一些事情,雙娘如今又是黎遠的娘子,他需要避嫌。

這大概也是這個粗糙漢子難得的細心,卻表現成了拒人於千裡之外。

好在雙娘性子爽朗,不在乎這些細節,如果換一個人,必定以為蕭荊對她避之如蛇蠍,連一句禮貌的話都不願意多說。

雙娘帶來的是一個老藥罐,說不上質地多好,可是在黎遠手裡經年累月的煮著藥,滋養出來的藥性是難得的。

蕭荊曾聽黎遠說起過其中的藥理,他並不是很懂,隻記下這是個好東西,如今用的時候也格外小心,免得粗手粗腳給砰碎了,這可是有錢也買不到的。

冇一會兒,藥罐裡的熱水開始沸騰,發出咕嚕咕嚕的撲騰聲,嫋嫋的水汽也將藥味散了出來,緊張了一晚上冇鬆口氣的男人,在這個時候才覺得安心了些。

幸好他有銀子,也有藥,不用像十二歲那年那樣,眼睜睜的看著父母和妹妹,全都死在瘟疫中,死時都冇能吃上一口飽飯,骨瘦嶙峋的。

現在時間長了,蕭荊已經有些不記得父母和妹妹的模樣,卻一直冇忘記他一個人站在破舊的草蓆邊,看著那三具屍體的淒涼。

他冇有錢,親手刨坑將親人下葬,他也不識字,連塊墓碑都冇有立。

這一回,他絕對不會讓這個女人也這樣睡過去,再也不醒來。

八碗水燒成一碗,藥終於熬好了。

女人依舊渾身發熱的昏迷著,不斷的出汗,連嘴唇也乾澀的起皮了。

蕭荊坐在床邊給女人喂藥,勺子靠在唇邊喂進去,可是冇一會兒,女人迷糊糊地皺著眉,又給吐了出來。

三四勺下去,二十兩銀子一帖的藥,眼瞅著少了三分之一了。

“唔唔……”

女人吐了藥,還吐著舌-頭,好似要把味蕾上那些苦澀的味道都一同吐出來。

她本就高燒,口腔裡格外的燙,粉色的舌-尖也變得嫣紅,每次都露出一點點,一顫一顫,跟蛇性子一樣。

蕭荊這個時候當然冇心情想那些荒淫的事情,隻是思緒一轉,有了法子。

昨天餵飯,今天喂藥,照樣畫葫蘆。

蕭荊喝了一小口藥汁,將小碗放到女人碰不到的地方,緊接著俯身下去,堵住了女人的雙唇。

女人一直呼呼的喘著氣,紅-唇微張著,恰好方便了蕭荊,不用再撬開她的嘴,順著緊貼的嘴唇,將藥汁緩緩地味了進去。

苦澀的滋味在他們彼此的口舌之間蔓延。

女人又像剛纔那樣,張著嘴巴,吐著舌-頭,要把苦苦的藥汁吐出去。

可是試了幾回,卻發現怎麼也吐不出去,好不容易吐出去了一點點,還有更多的源源不斷的灌進來。

蕭荊一直牢牢地堵著,下唇被女人熱燙的小舌舔了幾口。

跟被舔手掌的時候不同,不僅又軟又熱,還致命的勾人,讓苦澀的藥汁都變甜了,他差一點也伸著舌-頭追上去,可眼下……不是時候。

這一口藥,好不容易地喂下去了。

蕭荊起身的時候,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呼吸比生病的女人還急-促熱燙。

他皺了皺眉,又含了一口藥,繼續餵給女人。

女人也有了經驗,知道被堵住嘴巴,苦味就會傳過來,她閉著眼睛掙紮,晃著頭,一臉的拒絕。

蕭荊一把捧住女人的臉,掌心在那緋紅的肌膚上緊貼著,再準確無誤的吻住。

俗話說,一回生,兩回熟。

蕭荊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就是渾然天成的強勢,讓人根本無法拒絕。如今熟練了,更是多了一股巧勁。

他知道從哪裡最容易撬開女人的唇,知道女人下顎緊繃了就是想要咬他……他避的開,也逼得緊,一直緩緩地往女人嘴裡喂著藥。

——

有個小問題。

黎叔的名字叫做黎yuan,遙yuan的yuan,雙娘喚他阿yuan。

昨天用手機看了一下最新一章,發現yuan字是冇有出來的。

這是個人原因,或者是瀏覽器緣故?還是大家都冇看到yuan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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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就穿了一條褲衩(450珍珠加更)<糙漢和嬌娘(1V1 H)(月半喵)|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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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就穿了一條褲衩(450珍珠加更)

到最後,女人似乎知道了躲不過,都不用蕭荊強迫,嘴唇一貼上,就喉嚨一動一動,一小口一小口的嚥了下去。

吃完了藥,蕭荊又給女人餵了碗溫水。

這次不再是口對口,而是他撐起女人的身體,將碗緊挨在女人的唇邊。

感覺到濕潤的液體,她伸著舌-頭舔了舔,不是苦澀難忍的,這才由著蕭荊喂她,等喝不下了,還會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見狀,蕭荊把準備的白粥也一起餵給女人吃了。

白粥是他熬藥的時候準備的,泡了水的大米放在竹筒裡,竹筒放在炭火堆裡,跟熬藥一樣是小火,一點一點的悶熟的。

不僅粘稠,軟爛,而且最上麵還有一層亮晶晶的粥油,讓普通的白粥看起來閃閃發光,跟上好的珍珠一樣。

裡麵撒上一點點鹽,混著竹筒的自然香氣,已經及其美味了。

如果不是裝在被炭火燒焦了的竹筒裡,換成一個透明的琉璃碗,就成了價值不菲的珍饈了。

蕭荊不懂這些,他隻是覺得女人夜裡把昨天吃的東西都給吐了,又一直昏迷不醒,吃彆的東西不如喝粥來的方便。至於為什麼花這麼多時間熬粥,也隻是熬藥的時候一起,忘記了時間。

他一口一口的喂著,女人一口一口的吃著,乖巧而又溫順,跟一隻睡著了的貓一樣。

蕭荊手裡的一碗粥見底,隻剩依稀殘留的食物香味,他的肚子也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這纔想起來,他一早上奔波了來回二十幾裡的山路,還一口都冇吃。

他又給女人換上了雙娘送來的衣服,這纔去灶房隨便吃了點東西。

女人這一病,病了整整三天,一直昏昏沉沉的睡著,時而乖巧,時而痛苦地嗚咽,時而發熱,時而發顫,反反覆覆地很,怎麼也不見好。

特彆是夜裡,一直冒著汗,纖瘦的身體卻顫抖的厲害。

蕭荊抱緊她的時候還好些,若是一鬆開手,啞啞的嗚咽聲立刻響起。

第二天夜裡,女人的病情又開始反覆,蕭荊對此愁眉不展,又連夜去了黎遠家,火急火燎的拉了人來看病。

黎遠號了脈,又仔細問了這兩天的情況,讓蕭荊把一天一次的藥,換成一天兩次,再試幾天。

“要是過了五天,她還不醒,你就不要再花銀子下去了。”黎遠給了蕭荊一個忠告。

蕭荊頓時黑了臉,憤怒道,“我有銀子,不需要你操心。”

說著話,他將黎遠重重地推出了門。

第三日,他熬了兩次藥,買來的五帖藥都吃完了。

他還有一張虎皮,還是能再換五帖藥,再不行,他也可以把這間房子給賣了,銀子總是有辦法的。

可是女人要是一直不醒呢?

這個問題,蕭荊不敢想,也不願意想,他已經失卻了所有的親人,失去了同袍十幾年的戰友,再也不能失去眼前的這個女人了。

夜裡。

蕭荊在房間裡放了火盆,他熱的脫了上衣,就穿了一條褲衩。

他渾身精實,一身古銅色的肌肉,胸膛厚實,像一堵牆,後背寬闊,無論什麼時候都挺得直直的。

肌肉的線條更是完美,隻可惜每一塊肌肉上,都或多或少的帶著一些傷痕。

傷痕有淺有深,有舊有新,大部分都比女人頭上的那一處疤痕都要來的猙獰。

這樣的傷,也不知道他曾經在生死之間徘徊了多少次,竟然都活了下來。

如今初秋剛過冇幾日,夏日餘溫還在,他的火氣又重,在屋子裡熱的冒汗,豆大的汗珠順著胸膛往下滑,流過塊壘分明的腹肌,最後消失在腰間的褲腰上。

蕭荊等屋子裡都熱了起來後,這才放心的掀開被子,解開女人的衣服,拿著浸過熱水的布給女人擦身體。

——

吃不了肉,先吃點豆腐。

——

不知不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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