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珠：對不起18號，我是被迫的 第9章 沙魯的故事

“氣功炮！”

“狼牙風風拳！”

“咚咚波！”

三道截然不同的攻擊，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同時轟向了沙魯！

是天津飯、雅木茶和餃子！他們終於趕到了！

“嗯？”

沙魯眉頭一皺，似乎對這些突然冒出來的“小蟲子”，感到有些不耐煩。

他甚至連頭都冇回。

隻是隨意地一揮手，一股強大的氣浪便從他身後爆發開來！

“轟！”

三人的攻擊，在那股看似隨意的氣浪麵前，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被衝散！

緊接著，那股氣浪餘勢不減，狠狠地撞在了三人的身上！

“噗！”

“呃啊！”

三人連一聲像樣的慘叫都冇能發出，便如同被重錘擊中的棒球，以比來時快數倍的速度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遠處的廢墟之中，瞬間失去了意識。

秒殺！

又是秒殺！

僅僅隻是一揮手！

“一群不知死活的螻蟻。”沙魯不屑地冷哼一聲，重新將目光，投向了腳下的比克。

然而，就是這短短一瞬的耽擱，卻給了比克一個喘息的機會。

他看著因為同伴的到來而分心的沙魯，那雙已經開始渙散的眼睛裡，突然，重新凝聚起了一絲精光！

他想起了克林的話。

想起了那個名為“沙魯”的怪物，最終的目的。

想起了那個他原本已經放棄的，最後的計劃。

“等……等一下……”

比克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艱難地開口說道。

“哦？”沙魯停下了動作，饒有興致地看著他，“怎麼，臨死前，還有什麼遺言嗎？”

“你……你不是想知道……人造人17號和18號……在哪裡嗎？”比克一邊咳著血，一邊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我可以……告訴你……”

這句話，像是一道魔咒，讓沙魯那即將刺下的尾巴，瞬間停在了半空中。

他猩紅的複眼，死死地盯著比克，裡麵閃爍著極度渴望的光芒。

“你說……什麼？”

“我說……我知道她們在哪裡……”比克看著沙魯的反應，心中一動。

他賭對了！

這個怪物，對於成為“完全體”的渴望，已經超越了一切！

“但是……在我告訴你之前……”比克喘了口氣，繼續說道，“你也要……回答我一個問題……”

“哈哈……哈哈哈哈哈！”沙魯突然仰天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輕蔑與嘲弄，“比克啊比克，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嗎？”

“你想用這個情報來拖延時間，對不對？”

“你想從我口中，套出我的來曆，我的弱點，對不對？”

“你以為，我還會上你這種拙劣的當嗎？”

沙魯的話，像是一盆冰水，將比克心中剛剛燃起的那一絲希望，澆得半滅。

“不過……”

就在比克的心沉入穀底時，沙魯卻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一個貓捉老鼠般的，玩味的笑容。

“看在你這麼‘努力’地想要活下去的份上，我決定，滿足你這個小小的願望。”

“反正，等我吸收了你之後，你的所有記憶，也都會變成我的。早一點告訴你，或者晚一點告訴你，又有什麼區彆呢？”

他收起了尾巴，好整以暇地抱起了雙臂。

“說吧，你想知道什麼？是我的誕生？我的目的？還是……我那個已經毀滅的，絕望的未來？”

比克愣住了。

他完全冇有想到，事情的轉機，會來得如此突然，如此……荒謬。

這個怪物，竟然因為極度的自負，而答應了自己的要求？

但他來不及多想。

這是他用生命換來的，唯一的機會！

“告訴我……所有的一切！”比克用儘全身力氣，嘶吼道。

“如你所願。”

沙魯笑了。

他就像一個即將登台的戲劇演員，清了清嗓子，開始緩緩地，講述起一個關於“絕望”與“毀滅”的故事。

一個，來自未來的故事。

“我的故事，開始於你們所有人的死亡……”

沙魯笑了。

那是一種極度愉悅，彷彿即將欣賞一場盛大演出的病態笑容。他猩紅的複眼掃過腳下苟延殘喘的比克，又看了一眼遠處廢墟中昏死過去的天津飯等人，最後將目光投向了被染成一片混沌的灰色天空。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像一個優雅的戲劇演員，站在世界的廢墟之上，為唯一的觀眾，拉開了一場名為“絕望”的獨幕劇的帷幕。

“我的故事，開始於你們所有人的死亡。”

這句話，像一根淬毒的冰錐，狠狠地紮進了比克那瀕臨破碎的意識深處。

“那是一個……與這裡截然不同的未來。”沙魯的聲音帶著一絲夢囈般的懷念，但懷唸的卻是毀滅與死亡，“一個冇有克林，也冇有孫悅的世界。一個，本應屬於我的，完美的狩獵場。”

“在那個未來，一切都和你們知道的‘預言’很像。三年後，格羅博士最完美的作品，人造人17號和18號，甦醒了。”

“他們很強。強大、冷酷、視生命如草芥。他們存在的唯一樂趣，就是破壞與殺戮。”

沙魯的敘述很平淡，卻讓比克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冇有克林？冇有孫悅？那會是怎樣的一個世界？

“你們當然奮起反抗了。畢竟，你們是所謂的‘地球守護者’嘛。”沙魯的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弄，“第一個衝上去的，是貝吉塔。那個時候的他，終於如願以償地突破了極限，變成了傳說中的超級賽亞人。他驕傲、自負，以為自己已經天下無敵。”

“結果呢？”沙魯攤了攤手，臉上露出一個誇張的遺憾表情，“他被那個時代的18號，一個金髮的小姑娘，像拍蒼蠅一樣，輕描淡寫地打斷了雙臂，然後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被踩碎了自尊，最後在絕望中死去。”

“不……不可能！”比克艱難地低吼道，“貝吉塔他……”

“冇什麼不可能的，比克。”沙魯打斷了他，“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所謂的王子尊嚴，不過是一個可笑的笑話。這一點，我想現在的他，應該已經深有體會了。”

“貝吉塔死後，就輪到你們了。”沙魯的目光重新落回到比克身上，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你，天津飯，雅木茶，甚至那個光頭……在那個世界裡，他叫克林，是孫悟空最好的朋友，也是最強的地球人。你們聯手挑戰人造人，結果被他們像玩遊戲一樣，一個接一個地，輕鬆虐殺。”

“我甚至能從格羅博士留下的監控數據裡，看到你被17號一腳踢碎腦袋的精彩瞬間。啊，那畫麵，真是百看不厭。”

比克渾身劇震，墨綠色的血液從嘴角溢位。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一股滔天的怒火，灼燒著他殘破的身軀！

“至於孫悟空……”沙魯頓了頓，似乎在回憶什麼有趣的事情，“他死得最早。甚至比你們所有人都要早。就在人造人出現的前半年，他因為一種突發性的病毒性心臟病，在自己的床上，像個普通人一樣，安靜地死去了。”

“所以，從始至終，他甚至連看一眼他宿命之敵的機會都冇有。可笑嗎？”

比克沉默了。

他終於明白，那個來自未來的少年特蘭克斯，為何要特地送來心臟病的特效藥。

原來，在那個冇有克林仙術續命的未來，悟空的命運，竟是如此的脆弱與……平凡。

“失去了孫悟空，你們就像一群冇頭蒼蠅。Z戰士，全軍覆冇。”

沙魯的獨白還在繼續，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廢墟上空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塊巨石，狠狠地砸在比克的心上。

“整個世界，都變成了那對兄妹的遊樂場。城市被夷為平地，軍隊如同虛設，人類的文明，在他們隨心所欲的破壞下，倒退了數百年。倖存的人們，隻能像老鼠一樣，躲在黑暗的地下，苟延殘喘。”

“那是一個……絕望的世界。一個，冇有英雄，也冇有希望的世界。”

“但是……”沙魯的話鋒突然一轉，猩紅的複眼中，第一次，閃過了一絲複雜的情緒，那裡麵似乎有欣賞，也有……憎恨。

“總有那麼一些不識時務的傢夥，妄圖在黑暗中，點燃那麼一點可笑的火光。”

“他叫孫悟飯。”

聽到這個名字，比克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個孩子……悟空的兒子……他……怎麼樣了？”這是他今天開口說的，第一句真正意義上的“問話”。

“他活了下來。”沙魯的語氣變得有些冰冷，“而且，活得很好。好到……讓我都有些嫉妒。”

“在你們全部戰死之後，那個一直跟在你身後，溫和得甚至有些懦弱的小鬼，終於爆發了。他變成了超級賽亞人，一個人，扛起了守護地球這麵破破爛爛的大旗。”

“他一個人，和那兩個人造人，周旋了整整十三年。”

“十三年？”比克喃喃自語，心中彷彿被什麼東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那個總是跟在他身後，叫他“比克叔叔”的孩子……一個人，戰鬥了十三年？

“冇錯，十三年。”沙魯似乎很享受比克此刻的痛苦，“在那十三年裡，他從一個少年，變成了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他失去了一隻手臂，身上佈滿了傷疤，但他從未放棄過。”

“他成為了那個絕望時代裡，人類最後的，也是唯一的英雄。”

“直到……他遇到了自己的弟子。”

“一個同樣繼承了賽亞人血脈的小鬼，一個流淌著貝吉塔那可悲血統的……孽種。”

“他的名字，叫特蘭克斯。”

“特蘭克斯？！”比克心中又是一驚。又是這個名字！但他立刻反應過來，沙魯口中的這個特蘭克斯，並非克林與布爾瑪的兒子，而是……

“冇錯，你猜對了。”沙魯彷彿看穿了比克的想法，“在那個未來，布爾瑪並冇有和克林在一起。她最終，選擇了和同為賽亞人倖存者的貝吉塔走到了一起。特蘭克斯，就是他們的兒子。”

這個資訊讓比克的思緒再次陷入了混亂。

不同的未來竟然會衍生出如此巨大的差異嗎？

“悟飯將自己的一切都教給了那個叫特蘭克斯的小鬼。他希望能培養出第二個超級賽亞人來對抗那兩個惡魔。”

“隻可惜，他失敗了。”

沙魯的語氣再次充滿了嘲弄。

“就在特蘭克斯即將成功變身的前夕，他們被17號和18號找到了。為了掩護特蘭克斯逃走，孫悟飯，那個戰鬥了十三年的獨臂英雄，最終……力戰而亡。”

“他被那對兄妹，像玩弄一隻螞蟻一樣殘忍地虐殺了。”

“臨死前，他甚至連一句遺言都冇能留下。”

“……”

比克的雙拳死死地攥緊，指甲深深地嵌入了焦黑的掌心流出墨綠色的血液。

悟飯……

那個孩子……

死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悲傷與憤怒如同火山般在他的胸中爆發！他猛地抬起頭，那雙因為重傷而變得黯淡的眼睛裡迸射出駭人的殺意！

“你這個……混蛋！！！”

“嗬嗬，生氣了？”沙魯看著比克的反應笑得更加開心了，“彆急嘛，比克。故事還冇到最高潮呢。”

“悟飯的死終於刺激了那個叫特蘭克斯的小鬼。他在無儘的憤怒與悲傷中，成功地變成了超級賽亞人。然後他的母親布爾瑪、那個時代最偉大的科學家，花費了二十年的心血為他建造了一台機器。”

“一台可以穿越時空的機器。”

“她的目的是想讓特蘭克斯回到過去，將心臟病的藥交給孫悟空，並警告你們人造人的出現。她天真地以為隻要孫悟空還活著就能改變那個絕望的未來。”

“特蘭克斯也確實這麼做了。”

“但是……”沙魯的笑容變得無比詭異，“他們所有人都算錯了一件事。”

“他們忽略了格羅博士那份跨越了生死的永不熄滅的複仇執念。”

“他們忽略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