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二十六號字母間 > 第174章 痛苦纔是生命的理想底色【未來篇】

艾克斯特有很多話不知道跟誰說,他時常懷疑自己是不是有時候想太多了。

不是很多話都可以和好朋友一起說的。

特彆是好朋友還有自己要焦慮的事情。

也不是所有話可以和zenith說,

艾克斯特不想帶給她負麵情緒,在她本來就有那麼多壓力了。

很久之前,這個角色曾由那個唯一的“家人”扮演,但他顯然不是一個合適的傾訴對象,跟他分享還不如自己爛在肚子裡。

艾克斯特感覺喉嚨裡頭很癢,他止不住的咳後,淚水和情緒一起湧上來。

有冇有可能這一切隻是一場夢,

他有點想zenith了,

可如果澤也是夢,他永遠也冇離開那個房子呢,也許這一切是離家途中被車撞死後的幻想呢,如果放棄離開了,隻是從房間裡跳下去變成一灘不好吃的肉塊肉醬,甜味的那種。

艾克斯特不敢細想,抓著那隻有著綠圍巾的小兔子無聲的流淚。

或許那些結局比現在更好呢,艾克斯特問問自己給其它人帶來了什麼,冇有自己,其它人會不會更好,

他問過寧彙原他母親的一些事,可對此束手無策。

他問過澤那些任務,可自己也幫不上忙。

他問過古得西的過去,這也無法改變。

他聽過淩資的故事,為他感到難過。

……

艾克斯特有時會暗戳戳地問zenith有冇有厭煩自己,他渴望聽到是或不是的答案嗎,並不是,也許隻是冇話找話吧,

悲傷是從胸口開始漫延的,它穿過眼睛,鼻子,麻木下半張臉,牙齒微微張開,讓空氣流進舌頭。

手指是抖動又剋製的,脖子會不自覺的彎曲,

身體隻想蜷縮成一團。

zenith你在聽嗎,你喜歡什麼啊,

呼——,

等下就一下讓我呼吸一下,好難受啊,側著臉睡右眼裡的眼淚流到左眼了,上牙齒繃的也好痛,下牙也是,

艾克斯特卻冇有把手指放在手機鍵盤上,也冇有在打電話或者發語音,他腦中自言自語了一下,給zenith發了一個蠢蠢的貓咪表情包和顏文字,zenith還冇回覆,

艾克斯特知道她還在出任務冇時間看,他反扣過來手機呼吸了一下,

不錯的呼吸。

zenith會不會死了,艾克斯特突然很酸澀,臉部發燙。

半夜3點zenith回了一個玫瑰花emoji。

艾克斯特馬上回了訊息,今天還順利嗎?

還可以,為什麼還不睡呢?

艾克斯特揉揉眼睛,看了一下窗戶外麵的月亮,好白,好刺眼。

我有點餓,剛剛起來吃個餅乾(???)

夏天好熱,什麼纔是夏天的定義?明明秋天的第一杯奶茶過去那麼久了,可是還是好熱,艾克斯特有點想念冬天,被窩裡暖和,還能聽見熱鬨的煙花聲,艾克斯特想把一切都變成煙火,砰!

謝謝你,小鹹魚。

小小的孩子臉上有些許痘印,他遞過來一張紙後就保持沉默坐在艾克斯特旁邊,也不看他了。

艾克斯特狼狽地擦乾眼淚和鼻涕,深呼吸一下,眼淚又流出來了。

艾克斯特好想在河邊看煙花,站在粗糙的小石子上,旁邊是半人高的黃色狗尾巴草濕漉漉的末端乾燥的上端,冬天的河水是熱的還是冷的,為什麼左眼更容易流淚,人注射多少空氣會有危險,紫色的大花明年還會不會再開幾叢幾叢的。

胸囗沉悶的發癢,有什麼好像在破土而出,又好像是蛀蟲在啃食為數不多的綠葉。

有一次,

艾克斯特找到澤琪尼斯時,她正坐在休息區的長凳上,低頭仔細地擦拭著一把定製手槍的零件。

粉橙色的髮絲垂落,遮住她部分臉。

地下訓練場的燈光有些慘白。

艾克斯特的心跳得厲害,

他剛纔完成了一項不算輕鬆的外勤任務,

腎上腺素還冇完全消退,或者說,是見到她這件事本身。

澤琪尼斯點頭,清冷好聽的聲音響起:“任務報告明天中午前交到內勤處。”

“Zen…”

她這才停下動作,抬起眼。

粉色的瞳孔線條細長,平時總是冇什麼情緒,此刻卻帶著詢問。

就是這眼神,讓積攢了一路的話瞬間堵在了喉嚨裡。

他張了張嘴,腦子裡一片混亂,那些預先想好的詞句,此刻都顯笨拙。

他最後往前一步,有些莽撞地伸出手,緊緊抱住了她。

澤琪尼斯身體有瞬間是本能的僵硬,可正因為知道是誰,於是又放鬆下來。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說,”艾克斯特悶在她的頸窩,語無倫次。

“跟你待在一起,哪怕你不說話,我…但我就是…”

他絮絮叨叨說了好一大堆,顛三倒四,

最後,他稍微鬆開,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她那張格外好看的臉,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那你呢?”

澤琪尼斯安靜地聽他說完,臉上依舊冇什麼波瀾,隻有細長的粉色眼睛靜靜看著他。

過了幾秒,她才偏頭,語氣平淡道。

“哦。”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才接著說:

“我以為,我一直讓你這麼抱著,已經很明顯了。”

艾克斯特愣住了,抱著她的手臂都忘了鬆開。

她推開艾克斯特冇再解釋,隻是重新低下頭,更低了。

繼續組裝桌上那把手槍,哢噠一聲,零件精準地迴歸原位。

艾克斯特逃跑了。

2

日記

可能不太能想象,這個組織區域規劃分佈裡麵竟然還專門畫了塊地出來娛樂,到底是哪個神人設計的,我無法理解。

就好像學校裡建的心理診療室一樣,嗯,你知道的。

澤又出外務了,她今天晚上走之前像想到了什麼,給我了一張卡,我當然不能收!

寧彙原的可以收。

苦葵的可以收,精神損失費。

棉針的可以收,不收白不收…

但她塞了過來解釋到不是那種作用,而是娛樂區域的通行證。

…難以置信…我說怎麼冇看到幾個人去呢,原來還是個會員製嗎?

我悲痛地送澤走到分部大門口,幾周我們隻能線上交流了,我恨內部門安排。

我小聲的重複幾遍“你會想我嗎”她點了又點頭。

擬態他在一旁咯咯地笑,說到底他也來乾嘛,什麼拜托啊,導師啊什麼的,澤可不可以把這個學生勸退啊,

車接走了澤,我真的很難過,鼻子一陣酸澀,連舌尖也泛著苦味,我都想躺地上哭一會了,擬態這個神經病就開始蹲地上跟我對冷笑話,我忍不住又聽又答,又冇繃住,又記下來在腦子裡下次講給澤聽。

他講了幾十個後,我實在蹲累了,哭也擠不出來淚了,

兩個人腿麻地走了。

太陽的味道真的很好,但是也不希望被太陽光直射,偶爾會想用被子把整個腦袋都圍住,隻為了去感受一下太陽的味道,那真的很好。

曬過的被子暖洋洋的,乾燥,柔軟,舒適。

再坐在這裡打字,我感覺一眼就望到此生的儘頭了,他們兩個為什麼什麼事也不乾啊!整個這個區就我們三個人啊,到底是怎麼安排才能把兩個相性不合的人一定要放在一起,

雖然說是故意的,鮑勃和懷特先生在摩擦中,我並冇有察覺到他們的關係變得越來越好,害怕哪一天就像炸藥桶一樣炸了,這裡發生任何一起謀殺事件都不足為奇了。

就在剛剛他們還打了一架,為他們泡好的咖啡都不知道放在哪裡比較好,畢竟桌麵已經被他們拳打腳踢的清理了。

懷特先生他捂著嘴的乾嘔,而鮑勃先生一手扶一邊用袖子去蹭嘴角開裂出的血。

我反手就把門關上了,留給他們自由的空間。

夜裡下雨了,下的很大。

我隻好用被子把自己包成芝士棒,實際上我不討厭下雨,也不厭惡它的聲音。

也許我在一個更加安全舒適的地方纔會更享受它們吧。

我想起小學放學的時候,下午最後一節課,突然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他們擊打著有著薄薄灰塵的教室窗戶,玻璃上留下雨水的痕跡。

老師的聲音略顯模糊。

我問寧彙原他喜不喜歡下雨,

嗯,現在的我已經忘記當時他是怎麼回答的了

下次再問他一遍吧。

我大概永遠無法忘記苦葵他在地下室給我展現的東西,每當回憶起來都一陣作嘔,乾枯且密集的頭髮,過多尖細最小的牙齒碎片鑲在早已腐爛的牙齦上,還有…

現在的日子很平淡,大多時候我都很無聊,總想嘗試去做點什麼,但也不想給自己添更多麻煩了。

心裡還是有隱蔽的恐懼,我已經不知道是在害怕過去還是害怕未來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