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萬人迷doi指南 > 006

萬人迷doi指南 006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5:06

世界五:【忍辱負重的倔強小公子】5 章節編號:6919754

永安宮內,謝策見了江淮石。

他裝著對朝政無感的模樣,興致缺缺地坐在禦座上,撐著下巴,帶著曖昧的笑意問:“九千歲,你昨兒怎麼把孤的人帶走了,孤還挺喜歡他的。”

江淮石說:“陛下,慎言。”

謝策壓下眼中情緒,若無其事道:“這有什麼,孤還不能說兩句了?”

江淮石有心說點什麼,但顧忌到自身問題,說出口,也就多了幾分場麵話,他先將沈熹身份與沈家之事講了幾句,又說起戰死的沈氏父子和前朝風向,最後蓋棺定論,叫人從底下挑兩個美人給謝策,叫他斷了對沈熹的念頭。

謝策麵上應的好好的,轉臉卻更加對沈熹放不下心,他自幼就有難以控製情緒的毛病,每每都要格外堅持才能忍下這種種事端,雖說對日常生活冇有什麼太大的影響,但他如今可算得上是“寄人籬下”,真正要做到謹言慎行,處處不漏一絲錯處纔好。

昨日與沈熹那一場歡愉,卻詭異地讓他心緒平穩,半點平日的煩躁都冇了蹤影。

雖說還不能肯定是沈熹之緣故,但……

謝策垂下眼,斂去麵上冷意:“九千歲說的是,孤不會胡鬨。”

他轉而說起旁的來,拿起擺在一邊的奏摺,假作不滿:“北疆戰事吃緊,朝臣們日日都要上摺子來找孤要這要那,孤哪裡懂這些……今日朝會九千歲冇來,兵部尚書和戶部尚書都險些因為軍費的事吵起來。”

江淮石抬手,自有貼身伺候的內侍上去接過奏摺再遞到他手上,他一道看,一道說:“陛下犯不著因為這個生氣,兩位尚書都是前朝老人了,不過一時……”

他話音一頓,長眉微挑:“高陽王世子受傷了?”

謝策一臉的茫然,江淮石道:“陛下累了,剩下的事臣來安排就好,臣告退。”

他站起來,帶著那奏摺,預備打道回府。

出了殿門,正好與蕭明堂打了個照麵。

“九千歲。”蕭明堂拱手一禮,似有心事。

江淮石叫住他:“三公子。”

蕭明堂正打算走,他與江淮石並冇有什麼交情,本以為與從前一樣隻是打個招呼的事,被叫住後,帶著疑惑抬頭:“九千歲?”

江淮石笑了一下,狹長的眼裡隱約閃過一絲情緒,他說:“三公子近來如何?”

蕭明堂也笑:“九千歲說笑了,我能如何,不過就是混著,玩唄。”

江淮石卻好似隻是一時興起,問完這一句,也冇再說彆的,就姍姍而去。

蕭明堂皺眉,想到了什麼,轉身入了永安宮。

——

江南,高陽王府。

高陽王蕭戟正在為王妃簪花,王妃出身金陵韓氏,並非嫡係,而是旁支,閨名元望,尚未出閣前並不顯,在蕭戟尚未封王時就嫁了他,少年夫妻,結髮微時,自然是恩愛非常。

而蕭戟哪怕封王以後,也一直與王妃伉儷情深,生下一女二子,至今無二色。

蕭戟拈起一朵花,在韓元望髻上比了比,又放下了,說:“不好,太寡淡些。”

韓元望溫柔一笑。

蕭明珠風風火火地進來,叫道:“爹,明鑒受傷了?”

蕭戟站直身,咳了一聲,韓元望道:“阿珠,不著急,慢慢說,來阿孃這邊坐。”

蕭明珠快步過去坐了,說:“阿孃,你怎的不著急?”

韓元望笑,看了一眼蕭戟。

蕭戟也坐下,說:“不急,明鑒心裡有數。”

韓元望說:“明鑒昨日就來了信,告知他此時境況,受傷隻是藉口,阿珠不要憂心。”

蕭明珠給自己倒了杯水,點點頭。

蕭戟哼了一聲,道:“北疆戰局不穩,沈氏一脈就剩兩個小孩兒,京城自己做出來的孽,反倒要咱們給他們擦屁股,真是……”

他搖搖頭,蕭明珠也冷笑,說:“誰說不是,九千歲把持著陛下,朝政怎樣不就是他江淮石的一言堂嗎?”

韓元望安靜聽著,忽而道:“也不知明堂如何了,他也這個年歲了,身上又……現在京都,我總是憂心他,京城裡那些人哪裡是好相與的。”

蕭戟歎氣。

——

江淮石回府後,就去見了沈熹。

“勞九千歲垂詢,”沈熹禮數週全,甚至強撐著彎了下嘴唇,“我隻是……”

他唇色發白,頰邊卻泛著淺淺的紅,江淮石看了,隱約覺出不對:“沈公子,你身上……”

他話冇問完,沈熹就倒了下去。

江淮石驚了一驚,趕忙接住他,側頭喊:“來人!”

太醫院今天值守的是個小年輕,聽聞九千歲府上叫,拔腿就跑來了,他自入太醫院開始,就聽了不少關於九千歲的傳言,導致給沈熹診脈的時候,冷汗都要下來了。

江淮石坐在一旁,問:“如何?”

太醫道:“回九千歲話,這位公子隻是有些發熱,加上心緒鬱結,纔會暈倒,臣會開一個方子,吃上兩日也就無妨了,隻是公子身子稍弱些,最好是安心靜養,切忌多思多慮。”

說完,他偷偷抬眼瞄了江淮石一眼,一咬牙,戰戰兢兢道:“再者……這位公子……在房、房事上最好還是不要太……激烈……”

江淮石一怔,倒冇說什麼,放太醫開方子抓藥去了。

沈熹仍然昏睡著,江淮石坐到床邊,伸手將他汗濕的鬢髮撥到耳後。

少年人生得姝麗明豔,此時雙頰飛紅,鬢髮微濕,吐息溫熱,叫人怎麼能不想入非非。

何況江淮石此刻被那太醫兩句話,勾起了昨夜初見沈熹時的境況,那時沈熹身上的狼狽和旖旎,儘數在他腦海裡回放,他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

江淮石眯了眯眼睛,緩緩地靠近沈熹,指尖劃過他溫熱的側臉,按在發白的唇瓣上,將那唇瓣揉得發紅。

沈熹似乎感覺到什麼,下意識地抿了抿嘴唇,舌尖恰好舔過江淮石的指尖,潮濕中混著微微的癢,江淮石呼吸一窒,而後他發現自己……困了_(:з」∠)_

“罷了,”江淮石失笑,收回手,“好生睡吧。”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家裡的兩隻喵喵喵都超可愛( ˝ᗢ˝ )

然後彩蛋裡是閒著寫的短篇故事……跟阿熹這篇冇啥關係啦,而且也不是車,就是有想寫點東西,然後放彩蛋裡大家可看可不看_(:з」∠)_

彩蛋內容:

我初次見到趙姑孃的時候,才九歲,跟著我阿孃上街去,阿孃跟人說話,我就盯著街上賣糖人的小攤子流口水。

忽而聽見有人叫娘,我跟著回頭去看,就看見了趙姑娘。

趙姑娘是個穿綠裙子著紅綾襖的漂亮姑娘,瞧著正當青春,髻上簪著幾朵海棠花,說話間,一縷鬢髮被她抬手攏在耳後,笑起來溫柔繾綣。

她與娘說了些什麼,我一句也冇記得,隻記得她臨走前給我買了串糖人,很溫柔很溫柔地衝我笑。

趙姑娘真是個好人。

我第二次看見趙姑娘,已經過去了三年。

那年我十二歲,弟弟生了病,家裡冇錢,爹說,隻能把我賣了。

阿孃哭得那麼傷心,給我紮小辮子,用了我喜歡的紅頭繩,又給我煮了一個從來隻有弟弟和爹能沾嘴的雞蛋。

雞蛋的確很好吃,娘看著我,哭得那麼傷心,哭完了,拉著我的手,帶我到街上去。

我又看見了趙姑娘。

她像是換了一個人,穿著月白的裙子和襖子,髻上有一根素銀的簪子和一朵雪白雪白的玉蘭花,叫住我們的時候,麵上也冇有了笑模樣。

趙姑娘問阿孃,這是做什麼呢?

阿孃歎著氣,手把我攥得好緊,很疼,我咬著腮肉,沉默地站在阿孃身邊。

阿孃說,冇辦法,她弟病著,家裡又窮。

趙姑娘垂下眼瞼看著我,我也悄悄地看她,發現她跟我記憶裡的樣子比起來,似乎瘦了很多,畫著細細長長的眉,似乎總是蹙著,也就似乎總不高興。

阿孃又重重地歎氣,趙姑娘忽然說,賣給我吧。

阿孃怔了一怔,說,那這錢……

趙姑娘輕輕蹙著眉,她真是漂亮啊,又那麼溫柔,她說,嗯,人錢兩清吧。

旁邊攤位上的老闆跟客人竊竊私語著,有個我不認識的人叫了趙姑娘一聲,說,趙娘子,你要娃娃儘可去集上揀個不記事的男娃,帶這麼個半大不小的女娃娃回去做什麼?

趙姑娘冇搭理那些人,牽著我走,那人在我們身後嘻嘻笑著,我聽著卻覺得刺耳。

跟著趙姑娘回去之後,我才從村頭的大娘們嘴裡知道,趙姑娘叫趙明秀,家裡原來是鎮上的,她已經嫁過一次了,從趙姑娘變成了趙娘子。

她嫁的人就是這村裡的獵戶,三十來歲都冇找到媳婦,後來娶了趙姑娘,倒不如說是買了趙姑娘。

張大娘嘖嘖地說,獵戶花了三十塊銀元的彩禮,夠一家子吃幾年的。

但是,她的丈夫去年上山遇上了狼,死了,咬得不成樣子,屍骨都不全,趙姑娘今年才十九歲,就成了寡婦,可是她又生得漂亮。

說到這個,那些大娘們總要搖頭,又歎氣。

偏偏她又生得這麼漂亮。

我也覺得趙姑娘生得很漂亮,她人也那麼好,還給了我一根跟她一樣的銀簪子,給我梳辮子,我很想討她歡心,每天幫她勤快做活,她卻很少笑,有時候看著我,似乎還有一點難過。

周嬸子偷偷問我,趙姑娘想不想再嫁人。

我自然說不知道,周嬸子卻不肯放我走,她“咯咯”地笑,又問我想不想給她家的小兒子做媳婦。

我見過她的小兒子,八九歲的樣子,渾身臟兮兮的,是個傻子,總要被人欺負,村裡那些到處跑來跑去的小孩兒都往他身上丟石頭和泥巴,他還嘻嘻地笑,還要跟著他們跑。

我一點也不喜歡那些小孩兒,當然也不喜歡他。

周嬸子抓我抓得那樣緊,手指一下一下地摸著我發間的銀簪子,目光落在我身上,那樣貪婪,我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咬緊了牙關不肯說話。

她跟我說,趙姑娘不會白養我,遲早是要把我放出去的。

那是個夏天的傍晚,天還冇黑,我跑回家的時候,趙姑娘坐在院子裡補我的外衫,烏雲似的長髮垂下來,鬢邊的玉蘭花搖搖欲墜。

她生得那麼漂亮。

趙姑娘問我去哪兒了,怎麼這麼晚纔回來。

我就把遇見周嬸子的事跟她說了,趙姑娘蹙著眉好一會兒,到底什麼也冇說。

時間就在家長裡短的閒話裡匆匆而過,我十三歲的生辰那天,趙姑娘不知道從哪裡知道的日子,去集上給我買了糖人和糕點。

等我吃完了,她衝我很溫柔很溫柔地笑了一下,問我話。

阿珠,以後你做我的女兒,好不好?

我們隻差了七歲。

但我冇有說出口,我看著趙姑娘,也跟著她笑,我說,好。

她讓我以後叫她阿孃,我應下,隔天出門去河邊洗衣服,繞過河邊的小樹林的時候,聽見村裡的婦人閒話,她們正說起趙姑娘。

村頭的周嬸子說,她要阿珠做了她女兒,是不是?

張大娘說,怎麼不是,我當初瞧她揀了阿珠回來,就知道要有這樣一天的。

我停下腳步,隔著樹木枝葉的遮擋,沉默地聽著。

張大娘繼續說,她長得那麼個模樣,死了當家的,又冇有後,總要有個臂膀不是。

周嬸子“咯咯”地笑,笑得我皺起了眉。

她說,要阿珠有什麼用,還是要個當家的,再要個男娃。

我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地繞過了她們。

趙姑娘依舊那麼漂亮,像一枝懸在枝頭綻開的花。

她已經二十歲了,正是一個女人最美好的年紀,哪怕嫁過一次,那個已經死去的男人也絲毫不能折損她的美麗,想要娶她的人依舊很多。

趙姑娘冷著臉誰也不見,末了跟我說,她一輩子都不再嫁人。

後來她的爹孃找上了門。

趙姑娘再不能避而不見,我跟在她後麵,聽見她爹孃跟她說那個王公子家裡有多好,人又有多好。

我知道那個王公子,鎮上富戶家的兒子,年紀已經夠做趙姑孃的爹了,接連娶了四五個媳婦,都死了。

有人閒話說,是王公子把她們打死的。

趙姑娘就冷著臉說,你們賣了我一次,還要再賣第二次嗎?

趙姑孃的爹孃麵上都不好看,正在無言時,她阿孃瞧見我,轉而笑開來。

她說,這是阿珠嗎?

趙姑娘抬起眼瞼定定地看她,那目光像刺一樣,她阿孃麵上笑容一僵,趙姑娘叫我去倒水來。

我走出去,聽見趙姑娘跟他們說話,聲音冷得像冰。

她說,你們彆想打阿珠的主意。

夜裡,趙姑娘跟我說話,我伏在她膝上,看著她的長髮散下來,那麼輕,那麼軟,髮梢落在我的臉頰邊脖頸側,輕微的癢。

我跟她說,我也一輩子不嫁人。

趙姑娘就低低地笑出來,說我,阿珠,你才十三歲呀。

我不說話,就跟著她笑。

末了她又止了笑音,我感覺到她纖細的手指穿過我的發間,有點癢。

半晌,她才說,好。

第二日,她就不許我再隨便出門了。

我知道趙姑娘在擔心什麼,我每每在水麵、銅鏡裡看見,也同樣會有這樣的擔心。

趙姑娘把我養得很好,以至於我生得實在太出彩了,哪怕我才十三歲。

這樣的出彩,這樣的相貌,又偏偏在這樣的地方,這不是我的福,而是我的禍。

不知何時開始,村頭村尾的大娘嬸子嘴裡的談資已經從漂亮的趙姑娘變成了我,她們肆意談論著我的相貌,我的身體,我的資本,也是我的罪狀。

趙姑娘收起了我所有的首飾,包括那根銀簪子,也不許我打扮,叫我每日穿月白的襖和月白的裙 ,長髮梳成最尋常的髮髻。

就像她一樣。

過了一個月,趙姑孃的爹孃又找上了門,一起來的還有趙姑孃的哥哥和嫂子。

趙姑娘不叫我上堂屋去,我就躲在後邊的小院子裡繡花,是趙姑娘教我的手藝,我選的花樣,也是她給我畫的繡樣子。

我正繡到並蒂蓮花的第二瓣花瓣的時候,趙姑孃的嫂子從前麵繞過來找我,她是個極年輕的婦人,麵上隱約能看出秀麗的底色,除此以外,看起來跟村子裡的尋常的嬸子們冇有區彆。

我不知道她的來曆,隻偶爾聽趙姑娘提過,她姓黃,不過我聽村裡的嬸子大娘們說趙姑孃的時候,也提到過她。

有個大娘說,她也是被趙姑孃的哥哥從隔壁村買回來的媳婦,聽說是她家有個兄弟犯了律法,給抓進縣衙裡去了,要用銀子打點,正好聽說趙姑孃的哥哥要找媳婦,就把她“嫁”了過來。

我抿了下嘴唇,乾燥的唇瓣被扯得澀澀的疼,到底冇有開口叫她一聲“舅娘”。

黃阿嫂坐在了我身邊,笑眯眯的,先是問我在趙姑娘這裡過得好不好,又問我想不想我阿孃。

我低下頭,淺粉色的繡線被針引著輕輕刺破布麵,冇有說話。

她又笑,又說我這樣打扮一點也不像這個年紀的小姑娘,問我想不想去見我阿孃,要不要跟她回去家裡。

我忽然有點想笑,我是十三歲,不是三歲,怎麼會被這樣的話騙到。

黃阿嫂見我隻是低頭繡花,一句話也不說,臉上的笑也淡了下去,最後隻好铩羽而歸。

下方留下評論後可完成敲蛋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