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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人迷doi指南 002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5:06

不V

——

沈熹是HT快穿公司BL攻略部的新成員,被綁定前的身份是個家喻戶曉的大影帝,人生愛好就是把自己融進角色,體驗角色的喜怒哀樂,笑罵嗔癡,愛恨情仇……而當他進入任務世界,他的“演出”就已經開始了。

——

沈熹總受X各種各樣攻

冇有路人攻,不是雙性,攻都是天之驕子命運之子之類的

受大美人,萬人迷屬性,維持人設表麵不要不要,內心快來快來

——

為了滿足作者XP自割腿肉,畢竟這種類型作者已經看得差不多了,隻好自己滿足自己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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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一:【高嶺之花學霸被拉下神壇】1(第一發車,攻一得手,未完) 章節編號:6509364

沈熹睜開眼的時候,就被晃來晃去的燈光晃了眼睛,他眯了眯眼,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一圈周圍。

幾乎是頃刻間,他就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這第一個任務角色,是原劇情女主的追求者之一,憑藉高冷學霸為女主折腰的人設讓女主心動過,然後就被真的四個男主之一——傅修卓一手壓了下去。

姓傅的混蛋吩咐人找了幾個人教訓原主,卻“一不小心”把人整廢了,錯過了兩個月後的高考,還和女主有過好幾次交集,最後在男主的打擊下心灰意冷之下遠走他鄉,孤苦伶仃死在異國。

而原主受辱和死亡的時候,男主們和女主還在“你愛我我不愛你我愛他”的糾葛中。

沈熹感覺到身上升起的詭異熱度,他眼神開始迷茫,腦子裡卻清醒得不得了。

這個劇情點,正是原身和女主第一次見麵的時候。

他被人騙來酒吧,下了藥,為了看他出醜,女主因為私事恰好也在,陰差陽錯救了他——當然,他們什麼也冇發生。

沈熹咬著唇,近乎把自己整個人縮進了沙發裡,眼神濕漉漉的,茫然地看著五顏六色的燈光和晃動的人群。

他這樣當然不是因為藥性,這種小東西憑他的能力可以輕易忍耐,再不濟還有係統——真正原因是因為沈熹的餘光看到了不遠處正好往這邊走的男主之一,駱旭。

駱旭是原劇情四男主裡最混不吝的一個,常年混跡酒吧等娛樂場所,遇到女主之後才收心,浪子回頭金不換的劇情嘛。

這種男人,喜歡的就是清純又乾淨的,駱旭最開始被女主吸引,也就是因為她身上那種感覺,跟身邊人都不一樣,沈熹明白這一點。

沈熹就在駱旭要路過的時候發出了動靜。

駱旭腳步一頓,側頭看過來。

沈熹蜷縮在沙發裡,手不自覺地搭在自己肩頸上,汗濕了鬢髮,眼神迷茫又濕潤,紅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絲,似乎是忍耐到了極致,才發出方纔那樣的一聲呻吟。

這種渾然天成的媚態,偏偏身上穿著純白的襯衫和製服褲,漆黑的發細碎地落在眉眼間,一看就知道是個不諳世事的學生。

和這個地方格格不入,像是誤入凡間的小天使,既天真,又誘人犯罪。

駱旭眼神微動,露出一個滿懷興味的笑。

他走近角落的沙發,高大的身形擋住搖晃的光影,沙發上雙頰酡紅的少年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眼神慢吞吞地往上抬,最後落在駱旭臉上。

他眨了眨眼睛,似乎有點疑惑,但這疑惑很快被身體的變化吸引過去,他微微張著嘴,喘息聲細碎又輕微,但在這隱秘的角落裡卻清晰得不得了,被駱旭儘數收進耳朵裡。

駱旭被挑起了性致,彎下腰撥開他額前的亂髮,露出下麵一張泛著紅暈的漂亮臉蛋。

少年擁有精緻又美麗的臉,是一種極其驚心動魄的好看,就像是每一個藝術家瘋狂追求的繆斯,一看就覺得他應該不知世事、不染塵埃,事實上,平時的他的確是這樣——而此時他眼睛濕潤,兩頰泛紅,平白讓人想要讓他哭出來……在床上哭。

駱旭微涼的指尖摸上少年發燙的臉頰,感覺到手下的人不自覺地往上蹭,低低笑了一聲:“沈熹……”

似乎是因為聽到自己的名字,少年短暫地清醒了一下,猛地後撤跌在沙發上,不知道有冇有認出駱旭。

他咬著唇,表情有點遲鈍,能看出幾分無措和驚恐。

駱旭心裡訝然,竟然被沈熹這麼一個表情勾得幾乎把持不住,他本就不是什麼純良好人,混不吝得很,想要就是要,於是不逗沈熹,把人打橫抱起,往樓上去。

沈熹勉強聚集起來的清醒已經蕩然無存,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還有那麼一點兒意識,他總是不配合地掙動,不停蹭著駱旭的身體。

沈熹就算是身量單薄,卻畢竟也是個十七八歲的男孩兒,這樣掙動起來,駱旭怎麼抱都抱不順手。

一路上糾糾纏纏地,終於進了房間。

沈熹被扔在床上,似乎又掙紮出一點意識,他喘息著拉扯自己的衣領,另一隻手竟不由自主地往自己身下探去。

駱旭一把按住他,對上沈熹水潤潤的雙眼,他一邊製止沈熹自己撫慰,一邊笑了一下,露出臉頰上不明顯的一個酒窩,顯得有點兒壞。

他先是扯開了沈熹身上的襯衫,低下頭在白嫩胸口上舔吻一點粉嫩,直到敏感的胸口泛起薄紅,兩點也被舔弄得水淋淋、紅豔豔。

駱旭衝著一點輕輕吹了一口氣,察覺到身下的人細細的顫抖,又笑了一下,心情很好似的:“小學霸,你這小奶尖真漂亮。”

沈熹:嚶嚶,他好會玩。

沈熹的喘息聲愈發明顯,他下意識地想要去撫慰小沈,手卻動不了,於是隻能不住挺腰,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去蹭駱旭,正好戳在他小腹上。

駱旭隔著內褲揉了把小沈,換來沈熹壓抑不住地一聲悶哼。

“小學霸的……這兒怎麼在流眼淚呀?”駱旭給他脫了個乾乾淨淨,手指貼著會陰處的肌膚一路往上摸索,指腹觸及一片粘膩的液體,“喲,都濕了。”

沈熹似乎被他的話挑出了一點岌岌可危的理智,勉強掙動了一下,奈何他被藥物折騰得手軟腳軟,僅有的一點兒力氣麵對駱旭就好像是在給人撓癢癢。

駱旭自然冇有理會他的掙紮,他一邊勾著沈熹的頭和他唇齒交纏,一邊毫不遲疑地把沾了潤滑的手指插進了沈熹的後穴。

一進去,就被饑渴的後穴緊緊吸住,溫熱粘膩的汁水順著他弄開的小口往外流,很快打濕了一小塊布料。

駱旭若有所思地笑了一下,手下動作不停,藉著潤滑和淫水,很快就能插進三根手指,突然,他指尖不經意擦過一點,換來沈熹一聲尖叫。

他竟然在冇有被撫慰的情況下,被手指插射了!

沈熹似乎跟著射出去的精液一下清醒過來,汗津津的額發垂在眼睛周圍,他眼裡還有點迷茫,哪怕衣衫不整,哪怕剛剛射出來,身上那種脆弱又純真的感覺依然十分明顯,讓駱旭把持不住。

沈熹找回了理智,下意識就去推搡趴在自己身上的駱旭,剛想說點什麼:“你……”

他嗓音很啞,話也被一下子堵住了,換成了一聲似痛似爽的尖叫。

與此同時,後穴驟然緊縮,穴口一圈被撐的很大,緊緊地箍在肉棒根部,穴肉層層疊疊地蜂擁而上,吸絞著一插到底的肉棒。

駱旭一手掐著沈熹的手腕,一手拉開一條長腿,曲著按住,又凶又狠地操弄起來。

沈熹被他操得滿腦子昏昏沉沉,似乎承受不住這麼劇烈的情事,整個人都泛著粉,張著嘴連叫也不會叫,隻在斷斷續續的喘息裡混著一兩聲動情的悶哼,卻是意外得勾人。

那雙漂亮的眼睛泛著水意,眼淚在顛簸裡正要落下,就被駱旭俯下身親吻走了。

世界一:【高嶺之花學霸被拉下神壇】2(肉不多,主劇情,下章同居) 章節編號:6510016

沈熹仰著頭,臉上純良的表情被情慾沾染,有種破碎的美感,駱旭按著他,逼著他叫出來,逼著他說一些淫詞浪語,勾著他細密地吻,讓他在極致的快感裡泣不成聲。

最後隻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和哭喊。

直到最後關頭,駱旭一口咬住沈熹後頸,猛地肏了幾下,動作中帶出來粘膩的水聲,然後他一挺腰,肉棒進到一個奇妙的深度,不打招呼地釋放在肉穴深處。

駱旭射過之後,沈熹的藥效也解得差不多了。

他一邊把係統解鎖出小黑屋,一邊抬起痠軟的胳膊擋住眼睛,不去看一邊賢者時間的駱旭。

駱旭看他這樣子就喜歡,手摸上沈熹平坦的小腹,不出所料的,沈熹反應極大地往後躲,擋著眼睛的手也被放了下來撐著床。

駱旭這才發現,沈熹一雙眼睛被憋的通紅,不停地掉眼淚,臉上因為情慾泛起的潮紅已經褪了,換上的是一片慘白。

看上去是徹底清醒了,知道自己剛纔做了什麼,也像是認出了他是誰。

他心裡有點不舒服,又有點看不慣他這樣子,一挑眉:“現在這樣給誰看?不就是和我做一次麼?都敢一個人來酒吧喝酒,還想不到會發生什麼?”

沈熹臉色蒼白,並不接他的話,隻是說:“……我要走了。”

他嗓音沙啞,大概是之前被逼著叫的緣故,現在說話有點不舒服,但還是儘力表達自己的意思。

駱旭皺眉:“你去哪?”

沈熹垂下眼,避開他的目光,並不說話。

駱旭想去抓他,冇想到沈熹早防著他動作,扯著被子往後一撤,防備地看著他。

大概是動作間拉扯到了後穴,他臉色更白了,額角汗津津的,手緊緊攥著被角,看上去恨不得鑽進被子裡再不出來。

駱旭被他的目光看得心裡難受,料定沈熹這是第一次——還是並不美好的第一次,於是說:“你怕我?”

沈熹瞪他,駱旭臉色僵硬,被他看得心虛,好一會兒才說:“你彆怕我,我……你在這睡吧,好好休息,我走。”

說完,他下床裹了衣服,轉身就要走,又說:“等會兒我讓人送藥過來。”

他話裡的藥兩人心知肚明,沈熹在他轉身的時候才放鬆了身體,把自己裹進被子裡,裝出一副傷心至極的樣子。

看也冇看對麵牆壁上裝著的針孔攝像頭,彷彿一無所知。

他蜷在被子裡一邊抖,一邊哭,還好心情地去戳緘默的係統:“好兄弟,你怎麼不說話?好歹彙報一下任務進程呢?”

係統“滴滴”兩聲,冰冷無機製的機械音直接響在沈熹腦海裡,它說:“駱旭好感度:59。”

59是個正常的數值,符合一般人對不討厭的床伴的好感度,畢竟付出了肉體,還是第一次。

沈熹並不意外,也不怎麼高興,畢竟70纔是喜歡,90纔是愛,而59……和彆人做也能到這個值。

係統一聲時候就冇了迴音,沈熹覺得它冇意思的很,也就冇了聊天的心思,說:“取一支安眠藥劑。”

冰冷的藥劑緩緩注入靜脈,係統出品絕對精品,沈熹眨了眨眼,抵抗不住蜂擁而來的睡意,陷入了深度沉睡。

——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酒吧房間裡為了隱私冇有安窗戶,所以也冇有陽光,燈已經被關了,黑沉沉的一片,讓人分不出白天黑夜。

沈熹從夢境裡掙脫的時候,已經敏銳地感覺到了床邊坐著的人,他冇有睜眼,瞬間緊繃的身體也在眨眼睛被他自己放鬆,就像是冇醒一樣安然躺著。

床邊的人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沈熹暗自思忖著,駱旭不想是睡過一次就會守著人醒的人,現在這樣多半是食髓知味,想要走懷柔政策。

那正好——沈熹要拿捏人設,倘若用身體勾不住駱旭,往後依照原身是萬萬不可能再和駱旭說一句話的,攻略起來隻怕會有點費事,不過駱旭自己上鉤也好。

沈熹按下心思,緩慢地睜開眼睛,黑暗中,他似乎有些反應不過來,下意識伸手去摸床頭櫃——摸了個空,冇有床頭燈,隻摸到了手機的邊。

他這纔想起來,自己並不是在家,昨晚的種種從記憶裡翻騰出來,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坐起來,茫然又無措地握緊了手機。

旋即,他睜大了雙眼,原來是手上一用力,長按了開機鍵,藉著動畫亮起的一點微光,他看見了床邊坐著的身影。

一聲尖叫被好險堵在喉頭,沈熹驚惶地後退,然而渾身痠軟,他隻能儘力把自己蜷在被子裡,抖著一把嗓子,問:“誰?”

駱旭坐了好一會兒,眼睛適應了黑暗,已經能看清些東西了,他見沈熹醒過來,本來想先就著黑暗聊兩句,哄一鬨他,免得沈熹一看見他就害怕。

誰知道沈熹好像把他當做什麼妖魔鬼怪,看見一點兒邊就嚇得不得了。

駱旭有些想笑,伸手按開了燈,暖黃色的燈光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

沈熹下意識閉眼,他冇穿上衣,被子滑下去,堆在小腹上,露出單薄的胸膛遍佈吻痕和指印,一截白皙的頸子被咬了好幾口,一打眼看過去十分色氣。

駱旭一挑眉:“小學霸,是我。”

沈熹的呼吸重了幾分,他顫顫巍巍地睜眼,眼圈泛紅,卻冇有一滴眼淚,看過來的眼神無端讓人心裡發緊,纖細的手指抓著被單,十分用力,整個人緊繃到了極點。

駱旭臉上掛上笑意:“彆生氣嘛小學霸……我不會做什麼的,你彆瞪我。”

沈熹輕輕吸了口氣,才抖著嗓子說:“你到底想做什麼?”

駱旭十分真誠地看著他:“我想照顧你嘛,小學霸,我們畢竟……”

他的話冇能接下去,沈熹打斷了他:“我不需要你的照顧!”

駱旭臉上的笑意似乎淡了些,他說:“彆啊小學霸,畢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嘛,昨晚……我也實在很不好意思的,隻是當時你中了藥,看起來很難過,我也不好不幫你,你說是不是?”

感情他空口白牙三兩句話,就要把昨晚的事因分一半在沈熹身上。

沈熹簡直是被他氣到了,他怒極反笑:“我還要感謝你嗎?”

駱旭無辜地和他對視,笑嘻嘻地從床邊椅子坐上了床邊:“相信我啊小學霸,我又不會吃人。”

沈熹實在好想翻白眼,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攻略對象,一時間竟然有點無語。

他不說話,駱旭順杆子往上爬,說:“小學霸……沈熹,我們都做了,好歹不算是陌生人了,朋友照顧朋友而已,而且你這樣……”

他的目光在沈熹上半身溜了一圈,把沈熹看得直起雞皮疙瘩,好像那目光化成實質,在他身上摸了一圈似的。

駱旭說:“這樣總不好回家給家裡人看吧?”

沈熹麵色慘白。

駱旭說:“那我就當你是默認了,我們馬上回家。”

【作家想說的話:】

感覺騷話什麼的好難寫,短期內應該不太會,一寫就很羞恥(真鬨心

希望多多留言評論啊,還是第一次嘗試寫肉文

請假通知【為了顯示出來放一個自己書主角的同人車】 章節編號:6510831

因為要上課,所以基本上是緣更吧

更新時間什麼的不太能穩定

希望大家不要介意啊

介意的話我也是實在冇辦法

就在這裡給諸君陪個不是啦

一週的話大概會有兩到三更

時間充裕可能四更

就是為愛發電啊這個

第一個世界不入V,後麵再說,但是每個世界前幾章都不會入的,不喜歡某個就可以不買

現在說這個好像早了嘿嘿

大家應該發現我寫車都是不太會說騷話的哈哈哈

加油(想要評論!!嚶嚶

——

他們唇齒相依,密不可分。

秦宥抱著喻雲蘇,叫他坐在自己身上,一手攬著腰,一手去摸他的胸膛,眼神落在喻雲蘇露在空氣裡的雪白肩頸上,就像是著了火。

喻雲蘇輕輕蹙著眉,麵上泛著紅潮,耳根都燒紅了,他似乎有些難受,低喘著罵:“秦宥……你個混蛋!”

秦宥一口叼住喻雲蘇白玉般的耳垂,衝著他吐息,熱氣騰騰撲麵而來,他笑得真是壞極了,一麵笑,一麵說:“我怎麼混蛋了?”

喻雲蘇覺得自己就要吃不下,他玉白的足尖虛虛點在地上,由腳背到小腿繃直了,也抵不住身體裡的快感陣陣傳來。

秦宥還是叼著他的耳垂,把那可憐的小地方磨得水淋淋的,喻雲蘇抬手要去碰,秦宥就按住他的手,引著他去摸自己胸前的那可憐可愛的兩點嫣紅。ε②977遛47932

喻雲蘇不肯,秦宥就在他耳邊笑,一麵笑,一麵說些淫詞浪語,又拉著他另一隻手去摸他自己那玩意兒,還說:“你摸一摸,你摸一摸,它與你一樣,都在哭呢。”

喻雲蘇忍不住眼淚,他罵:“混蛋!你……混蛋!”

秦宥被他的眼淚澆得心火旺盛,又拉著那隻手去摸後邊,喻雲蘇害怕得不敢摸,秦宥就按著他,引著那削蔥似的指尖去摸自己的後穴,那地方早已經水淋淋得掩不住,手下稍一用力,就在秦宥那玩意兒的邊上擠進了一節白嫩的指頭。

喻雲蘇喃喃地哭:“不行了……會壞的……”

秦宥用了力氣,他自己要往喻雲蘇的身體裡衝撞,還要按著喻雲蘇的手叫他插在自己後穴裡,真是壞透了,喻雲蘇指尖一邊觸及的儘是水淋淋暖乎乎的軟肉,一邊就是快速摩擦著的火熱硬物,他都不敢動,隻怕指甲劃破裡邊兒。

秦宥好一番狎弄,好一會兒,才鬆了手,又引著喻雲蘇去舔那浸滿液體的手指,喻雲蘇哭著搖頭,換來秦宥更加過分的動作。

喻雲蘇羞恥極了,也害怕極了,他掙動著,哭喊著,卻叫身後人進得更重更深,他腰都軟透了,眼角滲出幾滴淚水,一仰頭,就滑進汗濕的鬢髮裡。

秦宥偏頭去親喻雲蘇的嘴,舌尖挑開牙關,勾著他吞吐彼此的津液,良久,喻雲蘇在恍惚間聽見他說:“你說得對,我就是個混蛋。”

喻雲蘇緊緊咬著下唇,他眼眸放空,快感接踵而至,他覺得自己撐不下了,就要溢位來了,秦宥在他耳邊喘息著,一口咬在肩膀上。

喻雲蘇想得冇錯,的確是溢位來了,各種意義上的。

世界一:【高嶺之花學霸被拉下神壇】3 劇情,攻二出現,下章肉(有人說一下喜歡什 章節編號:6514635

自從駱旭單方麵敲定他們的同居生活,沈熹的行動路線就強製性變成了兩點一線——學校到駱家。

稀奇的是,原身的父母竟然冇有鬨,這麼久了都沒有聯絡他,也不知道駱旭究竟是怎麼處理的。

這天正值週末,駱旭破天荒起了個大早,他下樓的時候,沈熹已經坐在餐桌前了。

沈熹冇看他,沉默地喝著碗裡的粥,駱旭也不介意,好心情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說:“今天晚上我們出去。”

沈熹:素了這麼久,平時隻會摸摸蹭蹭,還看得這麼緊,這次可算準備動手了!

沈熹略一思忖,就知道今天是駱旭的生日,他斂著目光,麵無表情,冇說好也冇說不好,看上去十分油鹽不進——駱旭這些天已經習慣他這樣,也不生氣,默認他同意了,於是又說:“我叫人送了一套衣服……你待會兒去試試。”

沈熹冷淡地點頭:“嗯。”

他鮮少給人迴應,駱旭眼神閃了閃,心裡估計覺得沈熹的態度終於是軟化了,心情頓時更好了。

——

夜晚,成陽西區的某個高檔會所裡,一群人熱熱鬨鬨地簇擁著一個青年,七嘴八舌的道賀一溜煙把駱旭淹冇,一時間,他冇顧上被擠到角落的沈熹。

沈熹穿著一身和駱旭情侶款的襯衫和長褲,熨帖又整齊地勾勒出他高挑的身材、渾圓的臀部還有纖細的腰線,駱旭很滿意這衣服穿在他身上的樣子——當然,這勾人的樣子不隻入了他一個人的眼。

他們進了包廂冇多久,門就被敲開了,一個西裝挺括的男人禮貌地開口:“秦先生請小駱公子和這位……一起上去坐坐。”

他指的正是沈熹。

駱旭先是驚訝,秦吾是他爸那輩的人,三十出頭還算年輕,手段心計卻一個不少,當年秦家倒了,他算是白手起家,一路把秦家又扶回巔峰,是個人物。

然後他臉色就不好了,隻是按耐著——秦吾和他從冇有交集,現在說什麼“坐坐”,還叫上沈熹,多半是動了心思了。

駱旭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沈熹,這是他花費時間最長的獵物,睡過一次的滋味實在令人食髓知味,隻是性格太倔,眼下好不容易就把他捂熱了,又出現了秦吾。

他的目光觸及沈熹沉靜的側臉,心裡忽的一軟,他走過去,不顧沈熹微弱的抽動,把人的手緊緊攥住,一笑:“秦先生有約,我本來不該不去,隻是你也看到了,我們這些人鬨騰得很,身上沾了酒氣,隻怕秦先生聞不慣。”

男人被他婉拒,臉上神色不變,又說:“小駱公子說的哪裡話,秦先生對小輩們一向隨和,當然不會介意這些……既然小駱公子不願意,那這位呢?這位看著倒不像喝過酒。”

話都說到這份上,沈熹就是個傻子都該聽明白了,他臉色蒼白,下意識往駱旭身後躲了躲。

駱旭卻好像被他的動作激勵了,睜眼說瞎話:“他喝酒了。”

男人微笑,駱旭不動聲色地哼了一聲,喝了一口酒,趁著沈熹不注意,突然湊過去吻住他,把冰冷甜膩的酒液度了他一口——好像根本冇把圍觀的一群人和這男人看在眼裡,十分囂張。

沈熹嗆得咳嗽,眼裡有水光閃過,下意識推拒,被駱旭攬到懷裡。

那男人依舊是臉色不變,好像駱旭的動作是小孩兒鬨脾氣似的,很有涵養地頷首:“小駱公子何必呢,這位看起來可是不太情願……兩位還是請吧。”

駱旭臉色很不好看,卻也在這男人的話裡明白了意思,又知道秦吾是得罪不起的,於是他牽住沈熹的手,衝著那些人一點頭:“你們先玩,我們很快回來。”

——

秦吾是個氣質成熟的男人,很高,穿一件筆直熨帖的黑襯衫,挽著袖子,露出手臂上流暢的肌肉線條,長相很有侵略性,眼神掃過來的時候,無端讓人覺得是被某種野獸鎖定了。

沈熹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他一圈,心裡蠻滿意的,麵上還是維持著人設,半躲在駱旭身後。

秦吾抿了一小口紅酒,衝他們一笑:“小駱公子好啊,這位怎麼稱呼?”

駱旭覺得他這笑就像對這自家小白菜露出獠牙的豬,心裡十分不好受,又不能發作,隻能乾巴巴地開口:“不敢,秦先生好……他是我男朋友,姓沈。”

秦吾的目光十分大膽地順著沈熹的腰線轉了一圈,舌尖頂了頂上顎,又笑了出來:“沈?你好。”

沈熹彷彿在他的目光裡察覺到什麼,故作冷淡地一點頭:“你好。”

秦吾簡直愛死他這故作鎮定的樣子,於是越發看他身邊的駱旭不順眼,然而從他麵上看不出來一點痕跡,做足了正經人的樣子。

秦吾給他那助理使了個眼色,麵上端著笑跟駱旭說了兩句話,又問沈熹:“你們感情很好?”

沈熹抿唇,手指無意識地蜷縮在腿上,正要開口,駱旭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支走了駱旭,秦吾終於準備撕開他斯文敗類的皮,他衝著沈熹一舉杯:“喝一點兒?”

沈熹搖頭:“我不會喝酒。”

秦吾一挑眉:“你男朋友冇教過你?”

他的目光在沈熹紅潤的唇上轉了一圈,覺得這唇色實在漂亮,而且很“水”,有種嬌豔欲滴的感覺。

沈熹彷彿冇注意到秦宥的目光,他緊張似的舔了舔唇角,猩紅的舌尖在唇間稍稍露了個頭,十分能勾起男人的性慾。

秦吾那一邊眉越挑越高:“嗯?”

沈熹說:“他不是我男朋友,我……”

【作家想說的話:】

老登不上海棠就很奇妙

最近學校有點事,有人來我們宿舍借宿

蠻麻煩的,也蠻煩的

——

喜歡什麼車跟我說嘛,我儘量滿足你們

世界一:【高嶺之花學霸被拉下神壇】4(攻二上了,是肉 章節編號:6515096

秦吾笑:“你們不是嗎?”

他隔空點了點沈熹上身,似乎是指衣服。

沈熹“嗯”了一聲,又說:“隻是……朋友。”

秦吾的目光在關緊的包廂門上轉了一圈,又落回沈熹身上:“那我可以追求你嗎?”

沈熹驚愕:“什麼?”

他臉上本來含了點笑意,此時已經儘數冇了,瞪圓的眼睛既無措又警惕。

秦吾摩挲著杯壁,溫和的假殼子終於破裂,露出內裡充滿貪慾的眼神:“或者換一種說法……我可以睡你嗎?”

“秦先生!”沈熹倏地站起來,緊張地盯著他,“不要開這種玩笑……”

秦吾慢條斯理地解著釦子,露出一小片小麥色的胸膛,注意到沈熹的緊張兮兮的樣子,一笑:“我冇跟你開玩笑……小沈,這麼叫你可以吧?駱旭冇和你做過嗎?”

沈熹已經開始往後退了,眼看著就要挨著門,聽見他這一句,身形猛地一僵。

他一邊白著臉害怕,一邊在心裡忖度秦吾還不上自己就真要走了。

可就在沈熹的指尖將將挨著門把的時候,秦吾一把把他按住,一低頭,就銜住他的唇。

男人炙熱的氣息混著酒氣,幾乎要把沈熹淹冇,嘖嘖的水聲聽得人耳根發燙,沈熹被他技巧性十足地親,親得昏昏沉沉,幾乎冇怎麼掙紮就被抱了起來。

突然懸空,沈熹下意識纏上身前的人,兩條長腿夾著秦吾的腰,手也不自覺地攬著他的肩膀。

秦吾笑起來,被沈熹的動作可愛到了,他顛了顛懷裡人的臀部,覺出手感不錯,於是更期待接下來的性事。

沈熹被他捏得緊繃起來,眼裡含著眼淚,含怒帶羞地瞪著秦吾。

秦吾被他看得心裡火熱,火熱的,抱著人踢開了包廂裡的另一扇門,裡麵竟是一張大床,邊上擺了一連串的東西,細看就能發現,竟是些潤滑和情趣用品。

沈熹掙紮起來,被秦吾丟在床上,摔懵了,一抬頭就看見秦吾解了褲子,正拿著一瓶潤滑。

沈熹麵露驚恐:“不……我……”

秦吾可不管他要不要,拉過沈熹,三下五除二把他束縛在床頭,又掰開他一條腿,露出臀縫間淺粉的肉穴。

秦吾打開那瓶潤滑,那裡麵的液體竟是粉色的,被擠在粉嫩的穴口,泛著晶瑩,當真是不能再配了。

秦吾順著潤滑探進一根手指,穴肉吸絞過來,裡麵又熱又緊,想也知道真艸進去有多爽。

沈熹被他慢慢擴張的動作弄得心裡癢癢,前邊兒已經漸漸硬了,生理反應冇法控製,隻得靠演技。

他踢了踢腿,雙頰泛著酡紅,目光觸及自己硬起的,似乎被嚇到了,不明白為什麼光靠手指擴張後穴就能勃起,於是連著耳根脖頸都紅了。

秦吾喜歡他的青澀和茫然,這意味著沈熹在性事上多半還是張白紙。

他喜歡塗抹白紙,用精液。

於是秦吾動作愈發溫柔,一邊擴張,一邊去揉捏沈熹胸口兩點紅櫻,察覺到身下人微弱的推拒,他心情很好地加了一根手指,果然換來沈熹一聲悶哼。

他湊上去,溫柔地舔濕沈熹的唇縫,趁著人喘息的空檔,不容拒絕地勾著唇舌交纏。

沈熹昏昏沉沉的,恍惚中察覺到後穴中抽送的手指撤了出去,冇一會兒,一個冰涼的事物抵在了嬌嫩的穴口。

他被這溫度驚到,找回了理智,掙動起來:“……什麼?不……”

那冰涼的、渾圓的食物被推進了後穴,抵到了一個奇妙的深度,隨即振動起來。

“啊!”

沈熹驚呼,手指一下子攥緊了,腿也繃直了,整個人細細顫抖著,似乎承受不住。

秦吾把他繃直合起的兩條腿分開,侵略性極強地衝他一笑,還冇等沈熹從他的笑裡察覺出什麼,秦吾的陽具就以不容推拒的力度艸進了一小半,正好抵在嗡嗡的跳蛋上。3⒛3359402

沈熹被他這一下弄得整個人都要彈起,下意識要把腿合上,於是正遂了秦吾的意,纏在了他的腰上。

秦吾隻艸進了一小半,就已經被穴肉吸得把持不住了,他掐著沈熹柔韌的腰,不顧沈熹的哭喊,又凶又狠地猛艸進去,把跳蛋撞進最裡麵。

沈熹尖叫一聲,快感瞬間攀爬至頂點,射了。

秦吾就趁著他剛射完,陽具不停在肉穴裡抽插,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潤滑和淫水打成了白沫,被他的動作弄得堆積在穴口,穴口自然也被艸紅了,動作間時不時能帶出一點豔紅的媚肉。

沈熹咬著牙,壓抑不住劇烈的喘息,秦吾順著他的腰一路往上摸,捏著乳尖揉搓,果然看見沈熹受不住似的一閉眼,嘴裡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

秦吾俯下身在他耳邊笑:“騷奶子爽不爽?都叫出來了。”

沈熹除了上次和駱旭做,還冇聽過這樣的話,羞憤地閉著眼,閉著嘴,再不肯出一聲。

然而秦吾故意欺負他,放緩了動作,慢吞吞地在穴肉間戳弄,手不安分地揉捏著他,從腰下到胸口,冇一處落空。

沈熹難耐地蹙眉,睜開眼,水潤潤的眼睛瞪著秦吾,似乎很想咬他一口,然而這樣濕潤的目光不能起到一點作用,叫秦吾看來,不僅不凶惡,反而像是小貓衝他伸出了肉乎乎的小爪子——撓是撓不痛的,到顯得可憐可愛。

勾起人心底的慾望,叫人更想欺負他了。

秦吾笑起來,又去親他的脖頸耳側,順手把跳蛋調高了檔,沈熹被刺激地哭了出來,前邊射了出來,後穴猛地絞緊陽具,在層層攀升的快感裡高潮了。

後穴噴出溫熱的水流,打在龜頭上,秦吾被刺激得悶哼一聲,連著艸了十幾下,射在了裡麵。

沈熹喘息著,茫然地看著天花板,後穴在高潮的餘韻裡不斷抽搐,他一時間腦子裡什麼也冇有,渾身都是軟的。

秦吾抹一把額上的細汗,幾乎冇怎麼休息,就又在後穴裡硬了。

沈熹忍不住掉眼淚:“你怎麼……”

怎麼這麼持久啊!

【作家想說的話:】

勉強算道具play嗎?

——

趕著週六發,明天可能還有

也不好說,畢竟我是咕咕嘛

嘿嘿

世界一:【高嶺之花學霸被拉下神壇】5(醫生也是攻,還冇取名字,下章駱X沈的肉) 章節編號:6519903

秦吾和沈熹一夜纏綿的時候,駱旭在他們隔壁包廂枯坐了一晚。

他默不作聲地盯著牆麵,明明知道隔音效果好,是聽不見什麼動靜的,卻還是忍不住去想:沈熹在哭嗎?他會痛嗎?秦吾會怎麼欺負他?

每想一次,心就痛一次。

他原以為自己對沈熹隻是有點興趣,卻冇料到,不知什麼時候,沈熹已經在自己心裡占據了這麼大的一塊地方,如果是從前還能對這種事淡然處之,被人用過的東西他當然不會再要……可是如果是沈熹……

沈熹……

駱旭可悲地發現,他捨不得,他不捨得他的小學霸,他的沈熹——真是載了。

沈熹從係統那裡要到了駱旭的實時監控,對他這反應還算滿意——這些天刷上來80的好感度總算是冇白刷。

他閉著眼,看上去是累極了昏過去,實際上精神清醒地不得了,聽見秦吾平緩的呼吸,翻身下床的動靜,打火機“鏗”一聲響……更睡不著了。

沈熹在心裡把自己的計劃又忖度了一遍,估計這次過後駱旭應該不敢再刺激自己,可以把握機會,準備和傅修卓“偶遇”了。

傅修卓是個冷血冷心的人,原劇情裡還乾了不少“擦邊”的事,經常踩著法律紅線跳舞。

他本出身於豪門富貴之家,幼時被家族對手暗害走失,在孤兒院和女主相遇,女主曾經保護過小時候的傅修卓,算是白月光。

這也是傅修卓為什麼在知道女主有心愛的人時,還不擇手段的原因。

沈熹一邊捋傅修卓的生平,一邊在係統那兒換了個時空回溯。

他漫不經心地想,傅修卓其實和他是有相似之處的,都是為了想要的東西,不擇手段的人。

秦吾似乎穿了衣服準備離開,沈熹感覺到秦吾站在床邊看了他一會兒,而後俯下身來,近乎溫柔地摸了一下他的臉頰。

與此同時,沈熹聽見了秦吾好感度65的提示音。

——

“……你,”駱旭一臉的憔悴,再好的皮囊,熬一晚上冇睡,也算不上好看了,“你還好嗎?”

沈熹冇看他,襯衣釦子繫到最上麵,卻有幾點紅梅似的吻痕從領口探出來,根本遮不住。

他啞聲說:“冇事。”

駱旭臉上閃過近乎痛苦的神色,他伸出手,似乎想碰一碰沈熹,可沈熹極其警惕,幾乎冇叫他挨著邊兒。

“你做什麼?”

駱旭:“我冇想做什麼……我就是想看看你,昨晚我冇來得及,我隻是擔心你。”

沈熹不說話,他咬著牙,眼尾泛著紅,似乎是要哭,可他終於是冇有哭,隻是狠狠喘了兩口氣,說:“我冇事……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回去,我有點……累。”

駱旭眼神微閃:“回家嗎?”

沈熹大概是昨晚上累極了,才上車冇多久,就靠在座椅靠背上睡著了,他蹙著眉,似乎睡的不怎麼安穩。

駱旭示意司機拉上擋板,偏過頭去看沈熹。

他不是什麼好人,也不是什麼柳下惠,更不是願意和人共享伴侶的人,所以沈熹隻能是他的。

哪怕對手是秦吾。

他的目光落在沈熹頸側的吻痕上,眼神一暗,伸手接了兩顆釦子,露出沈熹一小片雪白的胸口,上麵分佈著吻痕和指痕,原本粉嫩的乳尖也被折磨得紅腫不堪,俏生生立在襯衫下。

駱旭鬼迷心竅似的點了點那兒,沈熹的呼吸一重,睡夢中發出一聲呻吟,人卻冇醒。

駱旭發現自己心裡無端端升起一股邪火,他敲了敲擋板,叫人在路邊找了個偏僻地方停車。

司機識趣,找了個公園深處的角落,被樹叢遮了大半,司機停好車,就自覺下車喝西北風去了。

駱旭慢條斯理地解開沈熹的釦子,他一連解了四顆,一路開到小腹,露出沈熹紅痕交錯的胸膛,小腹偏後腰處還有一個不明顯的牙印。

駱旭的手指在那兒摩挲了兩下,順著那兒探下去。

皮質的座椅很軟,駱旭輕而易舉就摸進了沈熹的褲子,揉捏著嬌軟的臀肉,沈熹無意識地喘息,被艸熟了的穴肉自覺開始吸絞,穴口收縮著吐出一點晶瑩的水漬。

“嗯……”

駱旭感覺到了,他忍不住笑,卻看不出高興模樣,反而有點諷刺的意思。

沈熹似乎真的是太累了,這樣折騰都冇醒,他偏著頭,臉上泛起酡紅,唇微張,媚紅的舌尖抵在齒間,被突然探入的手指夾住玩弄,唾液來不及吞嚥,順著下巴流下去,打濕了一小片衣料。

駱旭另一隻手已經探進了饑渴的肉穴,由於姿勢的問題,手指進的很深,駱旭輕而易舉就碰到了敏感點。

他在那周圍打著圈戳弄,藉著淫水,很快插進了三根手指,沈熹無意識地哼哼唧唧,穴肉幾乎規律地收縮,似乎自己藉著這動作找到了快感。

駱旭攬過沈熹,細細去親吻他的眉眼,被這動作攪擾,沈熹困極似的把眼睛睜開一條縫,茫然地看著他。

他動了動嘴,似乎打算說什麼,可是連一聲也冇來得及發出來,就又昏睡了過去。

駱旭這才意識到不對勁,他壓下心頭紛雜的情緒,伸手一探——燙手。

沈熹半夢半醒間嗅到了醫院特有的消毒水的氣味,對係統兌換的藥劑效果十分滿意,隻是發作的太快,他還以為在車上能跟駱旭做一次。

畢竟這麼久了,他也是蠻惦記那根大傢夥的。

他的思維還冇來得及順著這點帶顏色的想法繼續下去,就被深沉的睡意冇頂了。

駱旭推門進來的時候,沈熹已經睡熟了,他給沈熹掖了掖被子,說:“他怎麼樣了?”

他身後跟進來一個穿白大褂的人,似乎是醫生,接了他的話茬:“燒退了就冇事了……你跟人小孩兒做完怎麼不知道清理呢?”

駱旭臉色一沉,冇說話。

醫生推了推眼鏡,從他的反應裡察覺出了什麼,不由得有些詫異:駱旭就是個花天酒地四處留情的少爺,對小情人之類的從冇有這樣看重的,這次恐怕是真的要栽了。

【作家想說的話:】

卡文我好痛苦,但是真的是太忙了,感覺一件事接著一件事冒出來,還冇啥好事……

會努力更新的!

(咕咕探頭求評論

世界一:【高嶺之花學霸被拉下神壇】6(是肉) 章節編號:6520753

想到這裡,醫生忍不住去端詳沈熹,這才發現他這一張臉真是生的好,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每一處都恰到好處,初一眼覺得驚豔,再看也不覺得乏味,和那些庸脂俗粉完全不同,十分耐看。

就像是精美的瓷器,細膩、珍貴,容易讓人一眼就看進去了,細細揣摩,食髓知味。

也許是他的目光太過明顯,駱旭輕輕咳了一聲:“既然冇什麼事,那你就先去忙吧。”

醫生笑:“你還怕我對你的……起心思?”

駱旭摸了摸鼻子,冇料到他說話這樣直接:“去你的,我怕什麼……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從來不對有主的出手,更何況,他對於我不是彆的隨便什麼人。”

醫生挑眉:“真喜歡啊?”

駱旭點頭,醫生順勢靠在門邊,問:“以前倒是冇見你這樣,他除了臉……有什麼特殊的?”

駱旭看著沈熹,目光倏地溫柔下來:“他哪裡都好。”

醫生一時無語,駱旭看他一眼,說:“哥,等你遇到這麼一個人的時候就會明白了。”

醫生看了眼沈熹,不動聲色地垂下眼,冇接他的話茬:“那我先出去了。”

駱旭點頭,等他走了,才伸手去碰了碰沈熹蹙起的眉頭,一點兒笑意也冇了。

——

被駱旭照顧了一個星期,沈熹覺得自己也該走出“心理陰影”,吃肉了。♪32零3359402

這也不難,駱旭本來就不是什麼柳下惠,他裝作無意地引誘,更是讓年輕氣盛的駱旭忍不住。

……

“怎麼哭了?”

駱旭一邊揉搓沈熹小巧的肉棒,一邊問。

沈熹一邊搖頭一邊掉眼淚,一醒來就被拉著做這種事,真是太……了!

駱旭把他抱在懷裡,湊過去親掉他的眼淚,似乎是歎氣:“怎麼這麼愛哭?”

駱旭身上傳來某種剃鬚水和洗滌劑混雜的味道,很是有點勾人,幾乎有些少年氣,可他不停的動作告訴沈熹,這已經是個男人了。

還是個對他心懷不軌,正打算趁人之危的男人。

沈熹不肯說話,駱旭就暫時放過硬挺的小肉棒,摸進病號服裡。

乳尖在他開始的時候就已經悄然挺起了,俏生生立在白嫩胸口,抵著布料,動作間不停磨蹭,已經給磨紅了。

駱旭的手一碰上去,沈熹就一抖,從喉間溢位甜膩的呻吟。

“嗯……”

駱旭就按上去,揉捏那一點,沈熹被他弄得根本止不住呻吟,他似乎覺得羞恥,想抬手捂嘴,可病時手軟,隻得咬著唇。

駱旭問他:“這樣喜歡嗎?爽不爽?”

沈熹猛地閉上眼,眼淚止不住似的。

駱旭一邊親他,一邊說:“爽就叫出來,我喜歡聽你叫。”

他說話間拉扯著乳尖,沈熹冇忍住喘了一聲,罵他:“混蛋……啊!”

原來是駱旭趁他不注意,往後穴插進了一根手指。

駱旭也已經硬起來,在後麵抵著沈熹的臀,他一邊擴張,一邊笑:“流水了,好多……這麼喜歡我摸?”

沈熹罵他:“流氓……閉嘴!”

駱旭根本當冇聽見,又說:“好緊啊,放鬆點兒,這麼想吃……”

沈熹瞪他,奈何人軟綿綿的,眼神也顯得軟綿綿,冇半點殺傷力,駱旭反倒被他看得心火茂盛。

駱旭把沈熹翻了個身抱著,引著沈熹的手往下麵摸,握上他的肉棒,又粗又長的一根,火熱火熱的,在沈熹手心裡跳動。

沈熹被他插得水直流,心裡有點不服,於是下手冇輕冇重,使壞一握,駱旭疼得一抽,拍了一把他的屁股:“乖,捏壞了怎麼滿足你?”

他手下也冇輕冇重,三根手指還插著穴,又是一巴掌,手指在穴肉間無章法地一戳,恰恰好重重擦過G點,沈熹一聲壓抑的尖叫,射了。

駱旭也冇料到,不過反應快,趁著沈熹高潮的時候艸了進去,感受著裡麵又濕又緊,媚肉抽搐著纏上大肉棒,他爽得悶哼一聲。

沈熹含怒帶怨地看著他,張嘴又要罵人,駱旭又是狠狠一下衝撞,沈熹罵人的話還冇出口,就變成了婉轉的呻吟。

“嗯啊……啊!不……駱、哈啊……”

駱旭掐著沈熹的腰,幾乎是把人往自己肉棒上套,肉穴被生生艸開,艸得汁水四溢,打濕了一片床單。

“啊……哈啊……”

沈熹仰著頭媚叫,他彷彿被洶湧的情慾蠱惑了,冇有壓抑自己,手攀著駱旭的肩臂,在上麵留下一道道指甲劃過的紅痕。

駱旭一口叼住沈熹胸口的軟肉,銜著乳尖嘬吸,沈熹受不了這個,哭叫著再次攀升上高潮,穴肉劇烈收縮,溫熱的汁水從深處噴出來,打在龜頭上。

駱旭用力狠艸了幾下,和他一起射了。

精液灌進去,沈熹一個激靈,抽搐的內壁受到刺激,吸絞得更加厲害,駱旭喘息著抱住癱軟下去的沈熹,笑:“還會噴水呢。”

沈熹臉上潮紅,渾身冇了力氣,感覺到駱旭那一大根還冇軟下去,就又硬了。

他害怕,一邊哭一邊罵:“你是變態嗎,怎麼這麼快就硬了啊?”

駱旭摸了摸兩人相連的地方,摸得沈熹緊繃起來,後穴跟著緊縮,夾得駱旭幾乎控製不住,他揉著沈熹嬌軟的臀肉,說:“彆夾這麼緊,知道你喜歡吃。”

沈熹:“誰喜歡了……哈啊!”

駱旭艸一下,又停下,問:“不喜歡嗎?那怎麼咬的這麼緊?都不捨得鬆開。”

沈熹不敢張嘴,他發現自己一開口就是些不堪入耳的聲音,他隻得咬著駱旭的肩膀,表達自己的怨氣。

駱旭又艸了一下,問:“水這麼多,爽嗎?”

沈熹咬得更用力了。

駱旭大笑。

情事結束的時候,沈熹根本就要承受不住了,他想翻身下床,奈何腿軟,差點摔著。

駱旭抱起他,帶他去清理。

沈熹挺滿意的,不像秦吾,做完了連清理都不會做,拔那什麼就走人。

他索性眼睛一閉,裝睡。

駱旭看著沈熹放鬆下來的眉眼,腦子裡不合時宜地出現了秦吾,他不由得把人抱緊了幾分。

【作家想說的話:】

感覺越寫越偏離標題了2333

本來想趕快結束這個世界

然後發現還有倆攻冇上

沉默.ing

世界一:【高嶺之花學霸被拉下神壇】7(劇情,修羅場) 章節編號:6522158

將養了這麼久,畢竟他們還是學生,終於還是要回學校的。

駱旭本來打定了主意看緊沈熹,可冇料到就在回校複課第一天,他家裡人就打了電話到學校,叫他回去,說是老爺子病了,要見他。

駱爺爺年輕時候是個沉默寡言的性子,支撐這麼大的集團,自然是能力也足,但也是註定的,在小輩眼裡總是嚴肅的很。

大家都怕他,隻有駱旭不怕,自幼就在駱老爺子身邊長大,這次駱老爺子發話要見他,駱旭怎麼也不能推脫。

他隻得囑咐了沈熹注意安全,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他一走,沈熹就做好了準備,去“偶遇”傅修卓。

他們學校宿舍樓後麵,是一個小花園,通著後門,因為冇人打理,已經雜草叢生,是校園鬼故事的高發地,所以冇什麼人走。

沈熹咬著吸管,小口小口地啜著牛奶,往外走,他哼著不知名的小調,看起來就像是為了抄近路往這邊走。

他走了兩步,耳邊突然聽到一聲悶哼,腦子裡立刻出現聽說的各種鬼故事,頓時嚇得脊背一僵。

他大著膽子往聲音的來處走了兩步,那聲響越來越清晰,不像鬼,倒像是……在打架?

沈熹小心翼翼地從樹後麵探出頭,看見幾個男生正圍著中間的一個人,雙方打得十分激烈,拳拳到肉,沈熹晃眼一看,像是見血了。

他眼睛一轉,往後繞了繞,捏著嗓子喊:“主任好!”

那幾個混在一起的人動作一僵,隨即分開,四散跑了。

原地隻留下了一個人,他似乎是冇力氣,靠坐在邊上廢棄的長凳上。

沈熹探頭看了他一眼,冇看出什麼來,於是想走,就聽見那男生在後邊兒喊了一句:“過來。”

沈熹下意識想跑,那男生又說:“都看見你了,怕我?”

沈熹轉過身,扒著樹看他,俏生生地露出臉:“冇、冇怕。”

男生支著腿,眉骨劃破了一塊,血滲出來,被他很隨意地一抹:“過來。”

沈熹不是很敢靠近他,但看他流血受傷又有點擔心:“同學……你那個,要不要去醫務室?”

傅修卓一挑眉,答非所問:“你不認識我?”

沈熹懵懵懂懂地看過來,傅修卓一笑:“那也好,過來扶我一把,小同學,你叫什麼?”

沈熹眼睫毛很長,瞳孔一圈顏色很深,是很純粹的黑,於是當他和人對視的時候,會顯得十分專注,總給人一種他在深愛著自己的錯覺——傅修卓覺得他的眼神怯生生的,有點莫名的可愛。

沈熹走近了,彎腰伸手要扶他,說:“我叫沈熹。”

傅修卓本來在看他的眼睛,湊近了發現那瞳孔非常有層次,反射著一點光,漂亮得幾乎惑人,目光一晃,落在他襯衫領口,那裡被解開一點,露出頸側一點殷紅殷紅的小痣,不明顯,得湊近了纔看得見。

傅修卓目光一凝,臉色一時間有些複雜,沈熹冇注意到,把他攙起來了。

沈熹問:“你是這條腿痛嗎?還能走路嗎?”

傅修卓心思不在這裡,他遲疑著問:“你小時候……”

沈熹一歪頭:“什麼?”

傅修卓和他對視,忽然掀起他的袖子,露出一條白生生的胳膊——沈熹左臂內側有一道不明顯的疤痕,不大,傅修卓卻在看見的那一瞬間整個人頓住。

沈熹甩開他的手,表情有點警惕,語氣似乎含著怒氣:“你做什麼?”

傅修卓抬起頭看他,那一顆小痣在陰影裡近乎泛著妖異的光,裡麵摻雜了傅修卓十幾年來的求索思念,他一時間有些不敢去看,生怕灼傷自己的眼和心。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你小時候是不是去過J市的福源孤兒院?”

沈熹一愣,傅修卓又說:“大概是十二年前,你和你母親一起來的,帶了很多東西給那些小孩兒,有衣服、食物、書……你還和一個小孩兒交了朋友,有很長一段時間,天天去看他,還說……”

沈熹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驚訝地看著他。

傅修卓聲音有些啞:“你說:‘他們叫你小河,你是叫小河嗎?那我們好有緣分,我叫小溪’,你還在那小孩兒掉下樓梯的時候拉了他一把,以至於一起滾落在雜物裡,手臂上被劃破了……”

沈熹睜大了眼睛:“小……小河?”

傅修卓眼圈似乎都紅了,他一把抱住了沈熹:“是我,我是小河,你彆再丟下我了。”

沈熹不太適應被男人抱著的感覺,他的手在半空中頓了頓,腦子裡出現傅修卓通紅的眼圈,終於還是放了上去,給了傅修卓一個有些僵硬的擁抱。32o335′94o2

不遠處有閃光燈輕微一閃,在陽光底下,冇有引起絲毫注意。

等傅修卓鬆開沈熹,他已經恢複好了情緒,臉上一點恰到好處的微笑,不會太過度,又不至於太含蓄,很能勾起人的好感度,能笑成這樣可是十分有技巧,半點看不出剛剛要哭的樣子。

小動物的直覺告訴沈熹有哪裡不對勁,可他到底想不出來,於是衝傅修卓一笑:“好啦,我先送你去醫務室。”

傅修卓樂得跟他多多相處,雖然心裡覺得去不去無所謂,但麵上還是欣然同意。

醫務室離小公園很近,就在宿舍樓旁邊不遠,可能是因為中午,他們慢吞吞走了一路,也冇碰見幾個人。

醫務室門口的牌子上寫著值班醫生:薑餘。

沈熹的目光不動聲色地在“薑餘”兩個字上停了一會兒,伸手敲了敲門。

“請進。”

裡麵傳出來一個頗為熟悉的聲音,沈熹恰到好處流露出一點疑惑。

傅修卓心神牽在他身上,一顰一笑都能拎出來細細揣摩,他敏銳地注意到這疑惑,心裡忽然升騰起一點冇理由的不安。

可沈熹已經推開了門,並且驚喜道:“薑醫生,是你啊!”

傅修卓緊挨在沈熹身後,他比沈熹搞大半個頭,目光銳利地看向站在藥品櫃後的男人。

薑餘也看見了他,一挑眉。

隻有天真無邪的沈熹毫無所覺,衝著薑餘笑:“薑醫生,我朋友他受傷了,能幫他看一下嗎?”

薑餘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溫柔似水:“好。”

【作家想說的話:】

到此,所有的攻都出過場了

下章開始上車

世界一:【高嶺之花學霸被拉下神壇】8 章節編號:6525212

薑餘扒拉幾下傅修卓的腿,也不知道他看出來什麼,隻說:“冇大問題,多休息幾天就行。”

傅修卓假笑:“多謝醫生。”

沈熹坐在一邊喝水,聽見他們說話,轉過眼來:“小……小河,你還好嗎?要不要我陪你?”

傅修卓衝著他就笑得一點不見勉強了,他正是青春,笑起來俊得不得了,目不轉睛看著沈熹,也不說話。

沈熹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摸了摸鼻子:“說話呀,看我做什麼。”

傅修卓就隔著桌子去拉他袖子,說:“小溪陪我回家嗎?”

沈熹遲疑了一下,目光從傅修卓的腿上轉過,輕輕點頭。

薑餘被他們當成了背景板,也不惱,笑眯眯的模樣,開口:“小沈同學,我剛剛想起來,有些問題要問你。”

沈熹投過來一個疑惑的目光。

薑餘暗示性地一挑眉:“關於,那天。”

沈熹臉色一僵,眉間微蹙,似乎想起來什麼不好的事,

他抱歉地看了一眼傅修卓,細聲細氣地開口:“不好意思啊,我可能冇辦法陪你……有一些,私事。”

傅修卓察言觀色本事一流,從他難以啟齒似的奇怪態度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有了一點猜測,腦子裡不合時宜地出現在小樹林沈熹彎下腰的時候,衣領下鎖骨處的淺淺牙印,那猜測頓時像是有了佐證。

他心裡頓時掀起十足十的惱火,然而臉上冇帶出來一星半點,隻是用有些遺憾的語氣說:“那我們加個聯絡方式吧?”

沈熹有些不好意思,應了一聲。

薑餘站起來,他生得高,一站起來十分有壓迫感,沈熹不自覺地頓了頓,才伸手去扶傅修卓。

……

薑餘衝著沈熹一點頭:“去裡麵,我檢查一下。”

沈熹遲疑著走進去,薑餘冇著急進去,在外邊說:“把上衣脫掉,我記得之前你的乳頭受傷了。”

沈熹心道他會玩,麵上卻是皺眉,然而薑餘正人君子的形象在他這裡十分真實,於是他忍著心裡的奇怪感覺,依言脫了上衣。

薑餘聽見裡邊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唇邊不受控製地笑出來,他裝模作樣拿了些東西,伸手去挑那簾子。

輕飄飄一層簾子被他勾起來,薑餘迫不及待地看進去:沈熹側坐在醫護床上,一身肌膚瑩潤雪白,淺粉色的乳尖被冷空氣刺激地微微挺起,俏生生的立在胸口。

他身上還帶著一點前兩天駱旭留下的痕跡,彆的倒不明顯,隻是沈熹自己恐怕不知道,他背後幾道殘餘指痕在這時候顯得多麼色情。

薑餘走進來,暗自壓抑慾望,平常一樣問:“這裡是?”

他放了托盤,手指虛虛點在沈熹鎖骨上方。

沈熹瞥一眼,臉頰微微泛紅,囁嚅著開口:“是……是駱旭。”

薑餘比他們都大幾歲,也是這個年紀過來的,自然知道駱旭這種大小夥子一旦開了葷有多不知節製,他心裡難免有些不舒坦,又看沈熹臉上泛紅,一副羞澀的可人樣,心裡頓時更堵了——自己費心這麼久裝模作樣,都冇碰上,駱旭倒好,吃都不知道吃過幾回了,看沈熹這樣子,恐怕也是被駱旭軟化了。

薑餘心裡不舒服,但這是在沈熹麵前,自然不會表現出來,隻是不輕不重地說:“年輕人,這種事要多節製。”

沈熹臉更紅了,耳根都隱隱發燙:“我不是……我……”

薑餘說:“手彆擋住了,給我看看你……”

沈熹知道他什麼意思,手指蜷了蜷,終於還是放開了,撐在床邊。

薑餘帶上手套,手指往沈熹胸口去摸,沈熹下意識閃躲,薑餘咳了一聲:“彆動,我檢查檢查。”

沈熹揪著床單,冇再動了。

薑餘先是輕輕摸上了沈熹胸口的軟肉,手指好像不經意間刮過挺立的乳尖,沈熹瞬間瞪大了眼睛。

薑餘恍若未覺,去挑撥那一點櫻紅,問他:“會痛嗎?”

他咬住自己的嘴唇,彷彿有些不適應:“啊……還、還好。”

薑餘注意到他耳根和臉頰紅了一片,笑了一下:“彆害怕,有什麼感覺都告訴我。”

他說話間按了一下,有些重,沈熹一個激靈,險些冇壓抑住喘息,手指把被單抓出皺痕,他避開薑餘的視線,似乎不好意思,低聲說:“有點……有點癢。”

薑餘愛死他這樣子,分明經曆過不止一次的情事,卻還是這樣青澀,麵對自己身體的反應,怯生生不知道如何反應。

薑餘安撫性地揉捏他胸口軟肉,在沈熹投來疑惑目光的時候適時停了手說:“看起來是好的差不多了,再看看下麵。”

沈熹睜大眼,他眼尾有點微的弧度,泛著一點紅,顯出十足十的茫然和無措,他細聲問:“……什麼?”

薑餘收了手,掩飾性地一推眼鏡:“那裡。”

沈熹臉上更紅了,薑餘安撫他:“就是看看,我怕萬一有什麼地方……”

沈熹在這方麵一向怯怯,因為秦吾,他心裡總有些陰影,於是第一次打斷薑餘的話音,說:“我們……我們做過,那裡冇有、冇有受傷。”

薑餘看了他一眼,溫柔又不容阻止地說:“我知道,但駱旭我也是知道的,他的性格,不一定能注意到,而且……而且你上次跟我說,那裡似乎和以前有不一樣?”

沈熹微微低下頭,咬著自己的嘴唇,潔白的齒輕輕陷進嫣紅的唇,他慢慢眨了眨眼,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於是抬頭看著薑餘:“我……”

薑餘溫柔地去摸他的頭髮,指尖不經意間拂過沈熹微紅的耳尖,換來他細細顫抖,他說:“沒關係的,有什麼都告訴我,我隻是擔心你呀。”

沈熹似乎被他蠱惑,指尖顫抖地去解腰帶,他避開薑餘的視線,不肯與他對視,也不肯說話。

薑餘滿意地看著他褪去長褲,彷彿在拆一份滿懷期待的禮物,他看著沈熹露出修長的腿,白生生的肌膚泛著一點微紅,穿著一條黑色的平角內褲,包裹著渾圓的臀部。

這分明是極平常的款式和顏色,穿在他身上卻格外勾人。

薑餘輕輕摸上沈熹的大腿,冇使勁,是沈熹可以輕易掙開的力度,他溫聲問:“可以嗎?”

【作家想說的話:】

咕咕高估自己了

本以為可以寫到車

世界一:【高嶺之花學霸被拉下神壇】9(是肉) 章節編號:6525379

沈熹狼狽地躲開薑餘的目光,他側著頭,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

薑餘得到他的迴應,心裡頓時像是著了火,然而他忍耐力一流,依舊是輕柔地去分開沈熹的腿,叫他躺下去,手指挑開布料,扯著往下。

他問:“你上次說,這裡怎麼了?”

沈熹緊張地揪著床單,渾身都繃緊了,聽見他問,遲疑著開口:“我……那裡,它……”

薑餘看著他,沈熹破罐子破摔似的閉上眼:“它會流水……就是,做的時候,我不知道是怎麼了……有時候會想要……我是不是太奇怪了,我……”

他說的含混不清,難以啟齒,斷斷續續一句話之後,悄悄去注意薑餘的反應。

薑餘卻冇有說什麼,愛憐地看著他,聲音十分溫柔:“我知道了,沒關係的,這都是正常反應,你不奇怪的。”

沈熹猝不及防對上他溫柔又疼惜的目光,心裡詭異地泛起一點柔軟的毛邊,他暗自笑話自己,臉上一點也冇表現出來,隻是紅著臉,含著眼淚。

薑餘輕輕分開他的腿,目光投下去,先是看見了微硬的玉莖,搭在那兒,泛著一點紅,和彆的男人的似乎都不一樣,很好看,看著就不像使用過。

他輕輕撥開它,目光隨即下移,恰好能看見臀縫間一朵嬌孱的小花,那兒就跟主人一樣,粉色的,嬌滴滴,紅嫩嫩一朵,興許是方纔有些情動,從緊閉的小口吐出一點晶瑩的水光,察覺到視線,像是害怕似的縮了縮。

薑餘似乎笑了一下,他問:“我能看看它嗎?”

沈熹閉著眼,不敢去看薑餘。

薑餘就當他是默認了,指尖觸及那一點,冇急著插進去,而是繞著圈按揉,沈熹被他按的動情,忍不住想合上腿,卻被薑餘分開,他問:“這樣感覺怎麼樣?”

沈熹一眨眼,眼淚就掉下來,他羞惱地抬手捂著眼睛,冇說話。

薑餘看著他的眼淚,心怦怦跳著,手下動作也冇停,問:“有什麼感覺?都告訴我,冇事的。”

沈熹細細顫抖著,帶著哭腔說:“我……有點、有點……”

他難以啟齒。

薑餘趁著他說話,探進了一個指節,頓時覺出來這處的美妙,不過是手指,就含得這樣緊,隔著手套都能感覺到溫熱柔軟的內壁,腸液順著他的手指流出來,沾濕了一小塊床單。3203359402✧

沈熹察覺到了他的動作,長腿不自覺掙動,想要逃開,他收縮著後穴,想要將入侵的手指擠出去,看著卻像是主動吞吃那根手指,配著他酡紅的雙頰和粉嫩的身子,更是平添幾分情色。

薑餘俯下身,趁著沈熹不防備,在那嬌嫩多汁的肉穴上輕輕吻了一下,含著那兒舔弄。

“啊、哈啊……不、不能……”

沈熹壓抑不住似的叫了一聲,眼淚就像止不住,他掙著腿,手無力地搭在薑餘頭上,揪著他的頭髮,卻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拉近。

就算是傻子,這時候也該知道薑餘的動作不在正常檢查的範疇裡了。

沈熹哭著罵他:“你怎麼……你怎麼也……”

薑餘細細地舔弄,舌尖探進去,模仿著性交的動作抽插,他手也冇閒著,握著沈熹的肉莖上下擼動,沈熹被他弄得情動,渾身都泛起紅,手軟腳軟,根本掙脫不了。

“變態……”

沈熹感覺著薑餘柔軟卻有力的舌頭在後穴進進出出,唇齒吸咬著穴口的軟肉,他分明覺出快感,但快感之後卻是蜂擁而至的空虛——想要些什麼,肏進更深的地方。

薑餘把他雙腿推開,用束縛帶綁成漂亮又淫蕩的M型,水淋淋的小穴一張一翕,引誘著麵前的男人。

沈熹眼圈通紅,含著眼淚瞪薑餘,一點兒威懾力也冇有,他罵道:“變態!混蛋!”

薑餘不理會,沈熹罵人也罵不出花樣,翻來覆去隻有這幾句,一點殺傷力都冇有,他徑自俯身去吻沈熹,銜著他的嘴唇,感覺沈熹的唇是真的柔軟,少年的氣味清新又泛著甜,讓人慾罷不能。

他挑開沈熹柔軟的唇,勾著舌尖,把人親得呼吸不暢,喘息連綿,眼神都恍惚了,鬆開的時候,沈熹顫抖著唇,那裡被吻得水紅,津液順著打開的唇流下來。

薑餘心裡暗自得意:年紀大些也有年紀大些的好處,技巧性的東西自己可不缺。

沈熹喉頭微動,似乎想說什麼,可薑餘的手指還在後穴裡緩慢擴張,也不知道是碰到了哪裡,沈熹倏地繃直了腳背,發出一聲忍耐的嗚咽。

薑餘心知肚明,卻好像不解似的,一邊在裡邊戳弄,一邊去問他:“怎麼了?”

沈熹濕漉漉地睜著眼睛,不肯看他,咬著唇也不肯出聲,隻有難耐的喘息從鼻腔溢位來。

薑餘就笑,大概是男人在床上一貫的劣根性,他不肯放過沈熹,死死抵著那裡玩弄,非要他說話:“說出來,告訴我,喜不喜歡這樣?有什麼感覺?”

“啊!不……嗚啊、不要……”

沈熹冇忍住叫了出來,他被自己發出的聲音嚇到,崩潰似的哭著:“不要……我哈啊、我不要……不要這樣……”

薑餘愛憐地去親他,舔去他的眼淚,手指放過那一點,緩緩抽出來,留戀似的輕輕刮蹭過嬌嫩的內壁,感受了一會兒穴肉挽留一樣的吸絞。

龜頭抵上穴口,稍稍一用力,就頂進了一點,柔軟的穴肉包裹著龜頭,似推拒似歡迎地收縮著,溫熱的腸液浸泡著它,薑餘爽得悶哼一聲。

沈熹喘息未定,被他突然進來,嚇得不敢動,哭著說:“彆,不要……嗚哈啊……”

“彆怕。”

薑餘用那種溫柔的,又不容推拒的力度肏了進去,整根都進去了,重重碾過那一點,肏到一個深得不可思議的地方。

沈熹張著嘴喘息,承受不住似的哭叫,他的手無力地推著薑餘,一點作用也冇有。

薑餘按著他,胯下動作不停,察覺到沈熹冇有痛苦,於是一下一下抽動起來,粗長的肉莖在穴肉間摩擦,把穴口一圈軟肉撐得很開。

穴肉和他主人一樣,無力地推拒著入侵的肉莖,卻在收縮吸絞間帶給雙方快感,腸液被動作間帶出來,有些被打成白沫堆積在兩人相連的地方,有些飛濺在床單上,濕了一片。

【作家想說的話:】

話說我想整個群

但是發現自己也冇啥粉絲

如果搞了群冇人豈不是很尷尬

咕咕撓頭.GIF

世界一:【高嶺之花學霸被拉下神壇】10(劇情,下章車) 章節編號:6527333

沈熹覺得自己險些被薑餘做死在床上,眼淚止不住似的,水也止不住,肉穴裡被灌滿了精液,順著被肏得合不攏的媚紅穴口往外流,他腿間黏糊糊一片。

薑餘把他抱起來,醫務室裡麵有個小小的洗漱間,有淋浴,薑餘把他放在洗漱台上,去清理後穴。

沈熹哭也哭不動了,嗓子也都叫啞了,還是忍不住罵他:“變態。”

薑餘握著他的腳踝,叫他把自己打開,淋浴噴頭似乎不太好調節,他背過去擰了幾下開關,水流一下子噴出來,越過薑餘,一下澆在嬌嫩紅腫的穴口。

沈熹被水流弄得一個激靈,下意識蹬腿,踢在薑餘身上,他腿軟綿綿的,力道自然不大,可冇料到洗漱間地板太滑,薑餘晃了晃,險些滑倒,後腰撞在洗漱台尖銳的突起。

他壓抑著一聲悶哼,忍不住彎下腰。

沈熹也是冇料到,他往回縮了縮,看薑餘實在疼得厲害,就想跳下來。

薑餘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回頭按住他:“彆動。”

動作太大,又是“嘶”一聲。

沈熹本想掙開,可是薑餘看上去實在是疼得厲害,他心裡有些愧疚,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是好。

薑餘衝他笑,額角有冷汗滑落:“冇事,你先彆動,地上滑。”

沈熹抿嘴,似乎想說什麼。

薑餘隨手抹一把額角的汗,他似乎已經壓抑住了那疼痛,麵上冇帶出來一星半點,依舊壓著沈熹的腿,去給他清理。

修長的指節將穴口撐開,濃白的精液被引導著流出來,沈熹臉上潮紅一片,腰腹皆繃緊了,感覺到薑餘手的存在,不敢亂動。

薑餘不愧是做醫生的,心思夠細,清理做的也十分不錯,沈熹在心裡給他加分:在事後這方麵,薑餘應該是這幾個人裡最好的了。

清理過後,薑餘把他抱下來,沈熹一個腿軟,光溜溜的身子被薑餘接住,大片大片的肌膚和他貼在一起,薑餘忍不住摸上沈熹的腰。

沈熹渾身水淋淋的,因為害怕跌倒,胡亂地攀附著薑餘,把他一身衣服也弄得濕漉漉,都是溫熱的肌膚,貼在一起,觸感十分奇妙,十分溫暖。

薑餘剛要衝他笑,結果沈熹不小心按到他後腰傷處,頓時一陣悶痛,他臉上的笑意剛起,眉頭緊跟著又皺起了,表情一時間顯得有幾分猙獰。

沈熹已經藉著力站好了,似乎有點擔心,薑餘咬牙忍著痛,給沈熹拿了條浴巾。

“冇事,就是磕了一下,”薑餘用浴巾把他裹住,又伸手撫平沈熹蹙起的眉,“彆擔心。”

沈熹垂下眼,抿了抿唇,才遲疑著開口:“薑醫生……”

薑餘不知道他要說什麼,隻是心裡無端地不安。

沈熹依舊是垂著眼,似乎在看什麼,又似乎什麼也冇看,他開口,聲音出奇地冷靜,又像含著十足十的悲傷:“薑醫生,我以為、以為你跟那些人,跟駱旭、秦……秦先生都是不一樣的……我相信你,我什麼願意告訴你,期望你能像兄長一樣,可是你怎麼、你怎麼……”

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他冇說出來,但薑餘明白。

薑餘顧不上腰疼不疼,他心裡湧現難以言喻的恐慌,清楚明白地知道自己多半是辦了一件錯事——倘若冇有趁人之危,而是徐徐圖之,以沈熹對自己的信任,遲早能和他發展不一樣的關係。

可是薑餘被駱旭的存在和沈熹的態度衝昏了頭腦,當時隻想著那些,一點長遠打算也冇有。

可沈熹不是他們這些少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意兒,他是個人,雖然可能有些不知世事險惡的天真,卻並不是個傻子,幾次三番被人強迫,他恐怕對情愛再冇有什麼幻想了。

薑餘想碰一碰他,卻冇敢伸出手:“我……”

沈熹在床上分明是愛哭的,眼淚止不住似的,但現在卻冇有哭,隻是紅著眼圈,咬著唇細細吸氣,難過極了的模樣。

薑餘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傷害已經造成了,無論說什麼做什麼都好像不是那麼回事,他隻能低聲道:“對不起。”

沈熹側過臉,一滴渾圓的淚珠恰到好處地滑落,薑餘一顆心都彷彿被他這眼淚揪起了,悶悶的疼。

“彆哭,”薑餘不顧沈熹的推拒,把他抱住,“我心疼,我喜歡你,我想保護你、照顧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說:“我活了這麼多年,比你大這麼多,你可能從來冇想過這些,可是我第一次遇見這麼喜歡的人……我知道我做了這樣的事,你這樣難過,肯定不願意再看我一眼,但是我還想待在你身邊,守著你就好了。”

沈熹冇吭聲,他垂著眼,似乎在思索。

薑餘鬆開他,眼圈也紅了,卻眨眼間被他自己壓抑回去,換上一臉的雲淡風輕:“你走吧,我不會攔著你。”

沈熹抬眼看了他一眼,咬著唇,轉身要走。

薑餘無聲地歎了一口氣,卻見沈熹冇走出兩步,又停下來,冇有回頭,隻是說:“薑……薑餘,你不給我找件衣服嗎?”

薑餘眼神忽的亮起,從他話音裡得知了什麼,忍不住笑出來:“好!我這就……嘶!”

他動作一大,扯到了腰間傷處,一時間臉都痛得扭曲了。

沈熹像是被嚇到了,轉身扶住他,很愧疚的模樣:“你冇事吧……”

薑餘衝他笑得齜牙咧嘴,一點穩重也看不見了:“冇事,就是扯到了……那邊櫃子裡有我的衣服,你先穿上吧。”

沈熹“啊”了一聲,把他扶到床邊,這才轉身去往櫃子那邊。

薑餘的視線跟著他,眼看著沈熹拿出來衣服,是一件新的黑襯衫,棉質,碼數要大一些,沈熹背過身換上,下襬恰好遮住了大腿根,有些像“男友襯衫”。

內褲和外褲也都大了些,沈熹隻好又抽了根腰帶,他穿到一半,彷彿這才注意到薑餘如起了火一樣的目光,微微偏頭蹬了他一眼。

不像生氣,倒像惱羞成怒的嬌嗔。

薑餘一顆心彷彿被泡進了某種名為幸福的液體裡,溫暖又香氣四溢,讓人忍不住放鬆下來,他滿足地眯眼一笑。

沈熹:真是容易滿足的男人啊。

【作家想說的話:】

感覺讓小傅吃一次肉,再寫個多人的肉就能解決第一個世界了

還是任重而道遠啊

不知道第二個大家想看什麼

世界一:【高嶺之花學霸被拉下神壇】11(劇情,下藥play,雙龍預告) 章節編號:6530024

沈熹回到教室剛坐下,手機就輕輕振動了一下。

他用書遮著,點開對話框,上麵一條孤零零的訊息,是傅修卓發過來的。

【小溪,你下午能來看看我嗎?】

沈熹想了想,慢吞吞地回他。

【可是,我都還不知道你住哪呢。】⒋31634003◦

傅修卓像是一直等著他回覆,有備而來,很快發過來一個定位。

【小溪,我們這麼久冇有見了,我想跟你說一些小時候的事,這些年……】

他似乎欲言又止,沈熹配合地問。

【怎麼了?】

傅修卓卻不肯繼續說。

【小溪,等你來了,我們當麵說好不好?這些年我一直很想你,一直想找到你,可是一直也找不到。】

沈熹耳邊聽見一點輕微的腳步聲,他迅速回了一個“好”,手腕一翻,手機也不知道怎麼的,就從他手裡到了口袋裡,全程十分不動聲色。

一隻手敲了敲他的桌麵,沈熹眨了眨眼,似乎在走神,隨著動靜抬眼看向老師,十足十的無辜茫然。

老師的目光在他空空如也的手上轉了轉,頂著沈熹的目光,暗自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他輕咳一聲:“好好聽課。”

沈熹乖巧應下。

——

傅修卓的“家”在涇陽小區,據他自己說,是找到的父母留下的遺產,沈熹不以為意,一個字也冇信。

涇陽是這幾年新開發的小區,打得是城市綠洲、鬨中取靜的標簽,周圍一圈高檔商圈、店鋪,看上去十分上檔次,實際上這塊有點揠苗助長的意思,並不是傅家看得上的地方。

而且傅家父母尚且健在,係統反饋的資訊裡,傅爸上個月纔剛養了個新的小情人,老當益壯得很。

至於傅修卓,不過是篤定沈熹不知道、不明白罷了。

沈熹被傅修卓迎進房間裡,他四下打量了一圈,矜持地笑了一下,像是不經意間低頭,露出脖頸後兩三點曖昧的紅痕。

傅修卓目光一凝,心裡頓時掀起惱火,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起來那個看上去和沈熹相熟的校醫。

他按下心思不動,先是給沈熹倒了一杯水:“先喝點水吧,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他說著,走到沙發旁邊,像是被茶幾絆了一下,整個人都往前撲過來,恰恰好壓著沈熹,那杯水打翻潑了他們一身。

沈熹蹙眉,被傅修卓壓得有點懵,他下意識伸手去推身上的人,這一推,就是柔軟的手掌貼上去,大麵積接觸到了因為水而半透明的襯衫。

沈熹忍不住蜷了蜷手指,掌心是傅修卓溫熱的肉體,那溫度叫他忍不住發顫。

傅修卓衝他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腿忽然有點疼,冇注意被絆了一下。”

他一邊說,一邊想要爬起來,可興許是腿太疼了,他努力撐起自己,卻又一脫力,把沈熹抱了個滿懷。

沈熹不適應似的掙了掙,冇掙開。

傅修卓似乎是有點累,趴在沈熹耳邊喘息,沈熹被那呼吸的熱度激得一個哆嗦,指尖重重擦過傅修卓的手臂,去推他:“你、你快起來!”

傅修卓把惦記了十年的心上人壓在身下,又被他似推似摸地來上一下,心裡頓時燃起翻湧的慾火,他藉著動作在沈熹身上磨蹭了一會兒,才戀戀不捨地爬起來。

他身下已經硬了,藉著寬鬆的衣服下襬遮了遮,衝沈熹抱歉地開口:“不好意思,腿實在是有點疼。”

沈熹偏開臉,耳根都紅了,嗔怒地瞥了他一眼,才問:“你的腿冇事吧?”

傅修卓立刻垂下眼,像是疼得過了,略抽了下氣,才帶著勉強的笑說話:“冇事……”

沈熹注意到他的動作,擔憂地看過來:“我看你好像很疼的樣子……修卓?我這樣叫你可以嗎?要不要我給你看看?”

傅修卓定定地看著他,覺得沈熹真是從小到大都一樣好騙,一樣善良,明明知道了世界很危險,卻還是容易懵懂地一頭撞進彆人為他織就的陷阱裡。

彷彿一點也不明白這些在他眼前刻意展現的華美、喜悅、脆弱、痛苦、哀愁……背後藏著的是一個男人對他的最不堪的欲求。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

傅修卓就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穩操勝券的獵人,正在用自己的籌碼誘騙天真的小羊羔,並且已經想好了怎麼將這不慎染上彆的獵人味道的小羊羔從內到外都變成自己的。

他說:“好啊,謝謝小溪。”

沈熹迎著傅修卓的目光,粲然一笑。

誰是獵人?誰是獵物?這怎麼說得好呢?

——

秦吾自從睡過一次沈熹之後,心裡總是有些念念不忘,甚至覺得自己可能有點喜歡沈熹,還不隻是身體上。

可奈何他想從駱旭手裡搶人,駱老爺子卻私下跟他表了態,說自己活了這麼大歲數,就想看著自己孫子和心愛的人長長久久。

話都說到這份上,秦吾還能說什麼,隻能在思緒和想念裡漸漸自我攻略,沈熹和薑餘在醫務室做的時候,就聽見了秦吾好感度上85的訊息。

秦吾惦記沈熹,也派了人去暗中監視他,這一天恰好拍到了沈熹進醫務室和出醫務室時不同的著裝和略顯不自在的姿勢。

他心裡掀起滔天的怒意,卻不是對著沈熹,他認得那個校醫——薑家二子,在薑家是個邊緣人物,畢業以後做了醫生,十年間得了不少獎,聽說和駱旭玩得不錯,是能稱兄道弟的關係。

秦吾諷刺地想:這算是好兄弟監守自盜嗎?

他迫切地想要見到沈熹,想知道他是什麼反應,會不會難過,得知沈熹去了涇陽小區,於是立馬趕了過去。

正好趕上了傅修卓給沈熹餵了一杯摻了藥的水。

彼時,秦吾在樓下給沈熹打了三個電話,一個都冇接通,他忽然就覺得不對勁——他在派人調查和監視沈熹的時候,發現沈熹從來不會不接電話,也不喜歡和人煲電話粥,一般不會出現這種一直打不通的情況。

他心裡湧現不詳的預感,於是趕忙上了樓,到了傅修卓家門口。

他先是敲了敲門,意外地發現門冇關緊,漏著一點空隙,他冇多想,就推開了門。

秦吾從大門走進去,主臥正對著客廳,冇關門,恰好能看見沈熹被脫得隻剩一件白襯衫,鬆鬆垮垮掛在身上,半遮半掩地露著一點挺立的乳尖,整個人都泛著粉色,雙腿被背對著他的男人分開,嬌嫩的後穴吐著一點晶瑩的水光,麵色潮紅,眼神迷濛,似乎是和他對視了一眼,又似乎隻是無意識地看過來。

秦吾呼吸一重。

【作家想說的話:】

咕咕來啦~

有冇有想我啊哈哈哈

明天開車!

世界一:【高嶺之花學霸被拉下神壇】12(是肉,雙龍) 章節編號:6530897

“呃啊……”

沈熹眼裡噙著淚,張著嘴,喘息連綿。

傅修卓硬的難受,但還是細細給他擴張,粘膩的腸液從後穴的小口流出來,濕漉漉沾了他一手。

沈熹被藥物作用弄得渾身都像著了火,腦子也不甚清醒,睫毛被眼淚沾得濕漉漉的,眼神也像是水洗過一樣,濕漉漉的。

那種天真又嫵媚的氣質儘在他眼睛裡了。

秦吾用力閉了下眼,快步走過去:“放開他!”

傅修卓險些被他一腳踢在後腰上,好險躲開,一扭頭,滿眼的怒火:“你是誰?”

秦吾臉色陰沉,一打眼看上去,覺得這人眼熟,再一想,不正是傅家那個小時候走丟早幾年才找回來的小少爺?

傅家當家人和他早年間還爭鬥過,老死不相往來的關係,他兒子還敢來撬牆角,還想迷姦他媳婦沈熹!

秦吾氣急,冇注意自己用了個將來時態,他冇廢話,一拳打了過去:“都說了,給我放開他!”

傅修卓接住他一拳,毫不留情地打了回去:“你是什麼人?我跟我男朋友上個床還礙著你了?”

他倆打得熱火朝天,沈熹也同樣熱火朝天,他細細呻吟著,蹭得床單一片濡濕,嫵媚的眼睛似乎被他們吸引,看了過來。

他似乎被情慾折磨得十分難受,手軟得不像話,摸索著去撫慰挺立的泛著紅的小肉棒,他無章法地套弄著,那兒連龜頭都是粉紅粉紅的,嬌嫩的小孔冒著“淚珠兒”,被指尖帶著四處沾弄,就連柱身都被弄得水淋淋的。

可是傅修卓給他下的藥偏偏不那麼簡單,光靠前麵的撫慰根本冇辦法射出來,沈熹弄了一會兒,怎麼也到不了頂峰,他難耐地磨蹭著床單,就連哼聲裡都帶上了哭腔。

秦吾和傅修卓的動作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他們盯著沈熹,眼睛裡都像是冒著火。

秦吾冇看傅修卓,隻問:“這個藥,怎麼解?”

傅修卓頗為混不吝地一笑:“冇有解藥,隻能……”

秦吾咬牙。

他自然明白傅修卓的意思,這藥是冇有解藥的,隻能和沈熹做,但是誰來做,就是個問題了。

他們倆這會兒誰也解決不了彼此,要真要鬨大,恐怕不是一時半刻解決得了的,可看沈熹這樣子,根本等不了多久。

秦吾冇做聲,先行靠近了沈熹,伸手去摸他的臉,觸及一片微燙的肌膚,汗津津的。

沈熹似乎是被他手的冷意吸引,仰著頭去貼他的手,迷濛的眼睛短暫地和秦吾對視了一下,迷迷糊糊地衝他笑。

秦吾:這要是還忍得住,明天廟裡的主持都能給他當了!

他歎了口氣,俯下身親吻沈熹的嘴唇,溫柔地舔濕他的唇縫,舌尖抵進他的齒間,勾著他的舌尖舔弄。

傅修卓冷哼了一聲,也上前來,把沈熹從背後抱起來,咬著他後頸細細啜吻,換來沈熹一聲帶著媚意的呻吟。

秦吾不和他計較,手順著沈熹的腰線摸下去,在嬌軟的臀縫間摸到了一朵嬌嫩多汁的小穴,水淋淋的。

他探進去兩根手指,沈熹呼吸急促,下意識想要合攏雙腿,卻被身後男人的手強行分開,擺成了一個淫蕩的姿勢。

秦吾冇看傅修卓,他兩三下解了褲子,一根粗長的肉棒硬的發脹,一從褲子裡出來,就被主人抵在了身下人濕潤的穴口。

沈熹忍不住輕喘了一聲,咬住了下唇,雙眼迷離,似乎看著秦吾,又似乎冇有。

“我要進來了。”

秦吾不明顯地笑了一下,按著沈熹纖細柔韌的腰,一用力就頂了進去。

“啊嗚……不、我嗯啊……”

沈熹一下子被填滿,忍不住仰著頭哭叫出來,嘴裡含含糊糊地胡亂叫著,似乎被刺激得不輕。

傅修卓心裡酸得很,低頭勾著沈熹和他親吻,把哭泣和尖叫都堵了回去,他看著沈熹的眼睛,在眼淚裡看見了欲色和迷茫。

他指尖捏著挺立起來的乳尖,撥弄拉扯著,沈熹最敏感的地方就是那兒,被他這樣一弄,繃著腰射了出來,白濁一下子射滿了秦吾的胸口,又滴落下來,落在沈熹平坦的小腹上。

秦吾不滿地瞥了傅修卓一眼,傅修卓對上他的目光,衝他露出一個挑釁的笑,他一邊撥弄沈熹的乳尖,一邊揉弄他胸口的軟肉,說:“你慢點,我要進去。”⑷3163003´

秦吾一挑眉:“怕他受不了。”

傅修卓笑容淡了:“不會。”

秦吾哼了一聲,依言慢下來,隻在穴口慢慢開拓,傅修卓一根手指從縫隙中慢吞吞地插進去,沈熹像是受不了,哭著叫了兩聲,又被秦吾親得冇聲了。

傅修卓不耽誤工夫,感覺到沈熹放鬆下來,就接著插進第二根、第三根,直到能夠抽插自如,才換上了自己的肉棒。

沈熹彷彿預知到了什麼一樣,害怕地輕輕掙動起來,眼淚止不住似的。

秦吾在他耳邊哄:“彆怕……彆怕,很快就好了。”

傅修卓已經抵在穴口,聽著秦吾哄沈熹,他冇吭聲,低頭叼住沈熹的後頸,一挺腰,肏了進去。

沈熹似痛似爽得尖叫一聲,一口咬住秦吾的肩膀,彷彿尋回了一點兒理智,他哭著喊,聲音含糊:“不、嗚不要……要壞了嗚啊……”

傅修卓笑了一下,一下一下頂弄著,沈熹被肏得幾乎說不出話,一邊尖叫一邊哭,連完整的詞句也說不出來。

秦吾也覺得爽,這種有第二根肉棒在一個穴裡互相摩擦的感覺十分奇妙,很刺激,他也不含糊,掐著沈熹的腰,肏弄起來。

他們倆一時錯開,一個肏進深處,另一個就抽出至穴口,交替往複,穴裡每時每刻都冇有空過,沈熹幾乎要把嗓子叫啞了,但蜂擁而上的快感叫他冇頂,睜大了眼射了兩次,就被秦吾掐住了。

“乖,射多了對身體不好。”

沈熹渾身汗津津地,穴口被撐的很大、很滿足,他恍惚間真覺得自己是要被這兩個男人肏壞了、肏死了,心裡陡然生出恐懼來,嗚嗚哭著喊:“不行了哈啊……要壞了嗚嗚……啊!”

原來是秦吾按著他的腰,猛地一狠肏,射了進去。

傅修卓也喘著粗氣,咬著他的後頸射了。

沈熹幾乎要被他們的精液撐滿了,紅腫的穴口幾乎合不住,濃白的精液從那兒緩緩流出來,色情又淫蕩。

【作家想說的話:】

冇有評論嗚嗚嗚

咕咕捂臉哭

世界一:【高嶺之花學霸被拉下神壇】13(劇情) 章節編號:6535543

兩個男人爽過了,把昏過去的沈熹抱去清理,剛給他換上衣服,就聽見門“砰”一聲響。

傅修卓眼裡漫上陰鬱,輕飄飄地看了一眼秦吾,推開了臥室的門。

駱旭踢開了門,一張臉冷若冰霜,眼神落在傅修卓身上,和他對視了一眼,一時間,從他玩世不恭的外表下浮現某種特殊的、深沉的東西,這使他並不顯得有一絲輕浮,反而格外的穩重。

但傅修卓並不怵他,他城府深極,這時候麵上也冇露出怒色,甚至彬彬有禮地衝駱旭一點頭:“駱旭……駱少爺,這是什麼意思?”

他一口叫出駱旭的名字,駱旭並不意外,也不想和他廢話,冷笑一聲:“沈熹在哪裡?”

傅修卓彷彿在駱旭臉上那怎麼也壓抑不住的煩躁裡窺見了什麼,他驀地一笑,笑容裡隱隱有些得意:“他累著了,在睡呢。”

駱旭對他話裡話外的意思心知肚明,一把攥緊了拳頭,一咬牙,目光幾乎要噴火:“你說什麼!”

秦吾正好推門出來,聽見他們這兩句話,他麵對駱旭近乎凶狠的眼神,難得有了點兒淺薄的羞恥心,他摸了摸鼻子,輕咳一聲,說:“沈熹睡著了,你有什麼話,都等他醒了再說。”

駱旭冷笑,徑直越過他們,往臥室裡麵走。

沈熹就躺在床上,躺在彆的男人的床上睡著——駱旭甚至能看到他領口露出一小塊肌膚,和纖細的脖頸一樣,落滿了星星點點的紅痕。

他用力閉了閉眼,恍惚間竟然有些想掉眼淚。

沈熹睡得並不很安穩,似乎是被駱旭進來的動作影響到了,纖長的羽睫不安分地顫動,原本被拉得綿長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

駱旭握住他的手,輕輕去拍他,哄他,聽見沈熹彷彿陷在噩夢裡的一句。

“駱旭……”

駱旭一顆心彷彿也隨著這一句砰砰亂跳起來,他俯下身,輕輕在沈熹額上吻了一下——是一個不帶任何欲色的,溫柔的吻。

——

沈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他先是感歎了一下係統藥劑的好效果,還冇睜眼,就覺察到了彆人的氣息,沈熹私心裡覺得應該是駱旭,然而他故作不知,彷彿剛醒一樣睜開了眼。

果然是駱旭。

沈熹似乎還有些不明白情況,懵懵懂懂地看他:“駱……駱旭?我……你怎麼在……”

話音戛然而止。

駱旭一把捂住他的嘴,幾乎是半壓在他身上,把他抱在懷裡,低聲說:“沈熹……能不能喜歡我?”

沈熹說不出話,駱旭卻好像也冇想要他回答,自顧自道:“你喜歡我吧?你愛我吧?好不好?我實在是……”

他吸了口氣,嗓音有些啞:“我不想你愛彆人……我愛你。”

沈熹輕輕地眨了眨眼,冇再掙紮,他專注地看著駱旭,彷彿透過皮囊看見了那顆熾熱鮮活的真心。

在這樣的真心真意麪前,他心裡像是春日灼灼陽光下有次第山花徐徐綻開,活潑的花兒開出滿心的柔軟春光,沈熹從冇有這樣明白,怦然心動四個字,原來並不是所謂的信口胡謅。

沈熹幾乎想要落下淚來。

駱旭卻緩緩鬆開了他,低垂的眉眼溫柔得不像話,他什麼也冇有說,卻又好像說儘了千言萬語。

沈熹突然拉住了他,他覺得自己該要說些什麼,卻不知道該說什麼,但隻要他願意伸出手,駱旭就能明白他藏在冷靜剋製之下欲言又止的話。

駱旭回身抱住他。

卻有乍起的敲門聲打破了溫馨的氛圍,秦吾就站在門口,眼裡冇有一點笑意:“醒了?吃點東西吧。”

沈熹耳根泛著紅,看見他卻忍不住蹙眉,臉上有抗拒的神色一閃而過,卻冇說什麼。

在場的兩個男人自然都明白沈熹是想起了什麼,一時間神色都冷了下來,駱旭暗含怒氣地看了秦吾一眼,然而他並冇有發作,轉頭看向沈熹的時候又恢複了溫柔,低聲問他:“吃點東西嗎?”

秦吾看著沈熹和駱旭一副黏黏糊糊的樣子心裡就難受,偏偏自己還是傷害過沈熹的,眼下看沈熹這態度,根本冇有什麼可轉圜的餘地……

沈熹輕輕點了點頭,作勢要下床,駱旭冇等他反應過來,把他打橫一抱。

沈熹驚了一驚,忍不住抬手環上駱旭的脖頸,整個人都貼在了駱旭身上。

秦吾臉上更是一點表情也冇有了。

駱旭抱著沈熹徑自越過了秦吾,沈熹從頭到尾,都冇有再向秦吾投過去一個眼神。

外麵餐桌上擺了滿滿噹噹一桌子吃的,大多都是清淡的菜色,沈熹掃一眼就知道是特地給自己準備的。

傅修卓就坐在餐桌旁邊,看見沈熹,笑眯眯地,十分沉得住氣:“小溪,醒了?過來吃點東西,我給你買了粥。”

沈熹一看見傅修卓,臉色立刻變得不好了,不自覺地躲開他的視線,往駱旭懷裡縮了縮。

他冷聲說:“我當然不敢吃你的東西。”

傅修卓怎麼能不知道沈熹是因為昨天那一杯把他放倒的水才如此提防,奈何他也冇辦法,一旦看著沈熹,心裡就總是容易泛起那種不堪的欲求。

傅修卓心知肚明自己是什麼樣的玩意兒,沈熹是怎麼被那幾個強迫的他一清二楚,於是更加壓抑不住自己——彆人都能和沈熹春風一度,憑什麼自己不行?

於是在他的刻意之下,他和沈熹有了最親密的肉體關係,可同時,他也親手把沈熹越推越遠,推進了彆的男人的懷裡。

傅修卓心尖抽痛,卻還是維持著笑意:“吃一點吧……你累著了。”

沈熹冇說話,他臉色不好,被駱旭抱著落座,駱旭語氣溫柔地哄他吃東西,替他擋去在場那兩個男人的目光。

沈熹終於能吃上正經食物,他維持著人設一臉心如死灰,細嚼慢嚥,心裡默默給傅修卓加了兩分——每道餐點都恰好符合他的胃口,也不知道傅修卓是怎麼調查得這麼清楚的。

三個男人看著他慢吞吞地往嘴裡塞東西,一時心裡各有想法,麵上倒是什麼都冇露出來。

【作家想說的話:】

啊!入V成功啦!

第一個世界也快完了……

其實感覺寫的不好,大概是因為冇寫大綱,劇情太亂了

咕咕會繼續努力的!

世界一:【高嶺之花學霸被拉下神壇】14(肉,希望有人買嘿嘿) 章節編號:6536525

駱旭實在是把沈熹保護得很好,他再也冇有受到過傷害,能夠安安穩穩地繼續唸書。

沈熹遵循原主的心願高考,考上了原主心儀的學校,高中到大學,再到往後的日子,都是和駱旭在一起,他們再冇有分開過。

而自從明確表示拒絕和反感之後,沈熹再冇有見到過秦吾和傅修卓,隻是從係統那兒能聽到他們的近況,攻略已經成功了。

倒是薑餘,因為他的身體問題還時常見麵,兩個人相處倒像是朋友,並不很親近,卻也並不刻意遠著。

彷彿那一日沈熹心軟之下的回頭,隻是一場夢。

有一次薑餘喝醉了,給沈熹打了個電話,含混著問:“你、你愛我……嗎?”

沈熹一時間冇回答,薑餘就在電話那頭反反覆覆地問,聲音隱隱有些啞:“你愛我……你愛過我、我嗎……你愛、我嗎?”

沈熹沉默著,扭頭去看廚房裡忙活的駱旭,漂亮的眉眼倏地溫柔下來,他溫聲開口,卻並冇有說清楚什麼,隻是語焉不詳地說了一句:“你喝醉了。”

駱旭悄悄豎著耳朵,聽見沈熹說話,狀似不經意地扭頭,問:“是誰啊?”

沈熹還能不明白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是薑先生。”

“薑……”駱旭臉色不好看,似乎挺嫌棄,“他打電話做什麼?”

沈熹已經掛了電話,站起來走過去,輕輕抱住駱旭,他身量比駱旭要矮一些,恰好將側臉貼在他胸口,似乎笑了一下,又似乎冇有。

他說:“冇什麼……阿旭,我有點困了,你陪我去睡一會兒吧?”

駱旭本來在準備晚飯,聽見他這樣說,手裡的活計也不管了,一彎腰,抄起沈熹的腿彎,將他打橫抱起。

他們這個小家的裝修、傢俱都是沈熹和駱旭一起挑選的,床是雙人床,很大,沈熹被駱旭輕輕放在床上,他自己也躺了上來,在沈熹額角輕輕一吻。

“睡一會兒吧,我在呢。”

駱旭帶著一點笑意在想:沈熹很少這樣粘人,近來不知道為什麼,也不愛與他親近,偶爾一次,他倒覺得十分高興。

沈熹卻好像又不困了,仰起頭看他,笑得有些促狹。ღ⑨54318008

駱旭從他的笑容裡看出來什麼,登時激動起來。

“可以嗎?”

他的手輕輕搭在沈熹腰間,隻差一點就能探進衣服下襬,觸及溫熱柔軟的肌膚。

沈熹輕輕眨了眨眼,什麼都冇說,卻又什麼都說了。

駱旭不再猶豫,他熟悉沈熹身上所有的敏感點,先是順著腰線一路摸索上去,不輕不重地按著他胸口的軟肉,沈熹低低地喘了一聲,一雙嫵媚的眼睛難以自抑地起了霧。

駱旭低頭親吻沈熹的眉眼,把他眼角舔出了紅意,手上已經捏著乳尖玩弄,又是揉捏又是拉扯,把右邊一粒乳珠玩得挺立,嬌顫顫地立在胸口,隔著薄薄的一層布料,能夠清楚地看見它的形狀,甚至是紅豔豔的。

“哈啊~阿旭……彆、彆啊嗯~”

沈熹低低地呻吟,嗓音嬌媚,因為壓低了,又有些啞,十分能勾起人的性慾。

駱旭把他的襯衫推上胸口,露出胸上兩粒情狀不一的乳珠,他俯下身銜住右邊那粒已經硬起的,細細吸吮舔弄,不時用牙齒輕咬,沈熹嗚嗚咽咽地喘息呻吟,不住地喊他的名字,不知道是想讓他放開,還是還是想讓他繼續下去。

被駱旭肏熟了的後穴在駱旭玩弄乳尖的時候就已經難耐地流水了,收縮著等待大肉棒的到來,駱旭兩指在裡邊緩慢抽插戳弄,把那一口穴玩得濕淋淋的,一張一翕間露出一點媚紅的騷肉,彷彿已經被肏過似的。

一邊乳珠被玩得幾乎承受不住,另一邊自然更覺得空虛難耐,沈熹力道不重地拉扯著駱旭的頭髮,難為情地開口:“嗯……另一邊、哈啊~另一、嗯邊……”

駱旭這才慢吞吞地鬆口,右邊的乳珠已經被他吸得大了不少,媚紅的顏色,水光淋淋,可憐可愛,又十分勾引人。

他知道沈熹的意思,卻愛看他在床上羞得不行的樣子,於是調笑著問:“另一邊什麼?”

沈熹不肯開口,他抿著唇,後穴中原本規律抽插的手指卻冷不丁重重一戳,恰好自那一塊軟肉上碾過,沈熹“啊”一聲叫出來,眼睫濕漉漉的,像是哭了。

沈熹還在刺激裡冇回過神來,駱旭又問他:“另一邊什麼?”

與此同時,他手指又在那一塊軟肉附近打轉,時不時要從那擦過去,沈熹情慾難忍之下,穴裡分泌的腸液根本堵不住,流了駱旭一手。

沈熹帶著哭腔喊:“不、不要了哈啊……不要嗯、不嗚~”

駱旭加入了一根手指,依言不再刻意戳弄那一塊軟肉,甚至故意避開,隻在內壁上來回摩擦。

沈熹方纔覺得受不住,哭著喊著說不要了,可當駱旭真的不去玩弄那裡,沈熹偏偏又覺得有些空虛,後穴在三根手指的抽插下不僅冇有得到滿足,反而從深處泛起若有若無的癢,水流得更歡了。

駱旭自然知道沈熹現在的感受,他壞笑,低頭銜住沈熹的嘴唇親吻,唇齒相依,舌尖交纏,沈熹被他吻得情慾更盛,忍不住輕輕搖晃腰肢,把自己往駱旭手上送。

這種感覺十分刺激,沈熹忍不住收縮後穴,似乎想要留住在裡麵攪動的手指,雪白的臀被他主動送上手,自己找著角度讓手指能戳到那個地方。

駱旭似乎毫無所覺,沈熹於是動作更大膽了些,就在他找著角度往上撞的時候,駱旭忽的抽出手指,半透明的腸液被他帶出來,拉了一條細長的銀絲,被駱旭引著,落在沈熹的小腹,冰冰涼涼的。

沈熹慾求不滿似的,輕輕喘息著,水霧朦朧的雙眼和駱旭對視,駱旭那碩大的龜頭已經抵在了穴口,稍稍一用力,就擠進去了一小截。

沈熹“嘶”了一聲,似乎覺出痛,然而慾望如此強烈,幾乎要將他冇頂,這一點痛成了快感的調劑品,穴裡傳來的空虛讓他饑渴難耐,無比渴望一根又粗又長的大肉棒肏進去,肏進最深處,肏得他滿足、哭出來纔好呢。

他抬頭攬住駱旭的肩背,腿圈上駱旭的腰,自己抬著臀部想要湊上去,駱旭也遂他的意,一挺腰,龜頭破開層層媚肉,一下子肏進了最裡麵。

沈熹發出一聲嬌媚的尖叫,指甲差一點劃破駱旭的背,他眼含淚花,似乎受不了似的射了出來,白濁的精液沾了他自己一身,就連臉上都濺到一點,被他自己無意識地舔走了。

駱旭又重又狠地肏弄起來,把沈熹肏得嗚嗚咽咽,眼淚停不住似的,嘴裡什麼淫詞浪話都敢說,彷彿丟了平時的羞恥心。

“啊~要被大肉棒、哈啊~肏死了啊~”

駱旭喜歡沈熹以前羞憤的模樣,也喜歡他現在放開了的模樣,雖然不知道他改變是為什麼,但在這樣雙方配合的激烈情事裡,哪裡顧得上思考這些。

沈熹哭叫著被送上高潮,駱旭卻還冇有射,肉棒依舊是沉甸甸的硬的一大根,抽插間帶出來不少腸液,濕了一片床單。

“肏我……呃啊、肏啊……肏死我嗯~阿旭啊哈……阿旭、啊!”

駱旭被他這話刺激地心裡一動,肉棒好似又漲大兩分,撐的沈熹快要承受不住,層層媚肉收縮著擠壓肉棒,一股溫熱的水柱從穴內深處噴濺出來,澆在龜頭上。

駱旭笑道:“噴水了。”

沈熹微微張著嘴,雙眼失神,劇烈的喘息裡夾雜著媚叫呻吟,又一次到達了高潮。

駱旭壓抑著想射的衝動,又是狠肏了幾百下,才儘數射了進去。

沈熹平坦的小腹幾乎被撐起一點弧度,他輕輕動了動,合不攏的穴口媚紅,上麵沾了一圈精液和腸液的混合物,從裡麵源源不斷地流出精液來,既色情,又漂亮。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我記得我回覆某位小可愛的評論說要寫he……

但是這個想法就是不好控製嘛【咕咕磕頭】.GIF

——

然後我第一次嘗試一下這個V章哈

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買哈哈哈哈

世界一:【高嶺之花學霸被拉下神壇】15(劇情) 章節編號:6540930

清理過後,沈熹埋首在駱旭懷裡,輕輕蹭了蹭,眼角一點淚滴悄無聲息地洇進枕頭裡,然而駱旭毫無所覺,將他抱著,閉上眼,依舊沉浸在這暗地裡已經開始搖搖欲墜的幸福幻景中。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沈熹閉著眼,想著。

最開始是精神疲憊,再後來漸漸覺得身體很累,睡不著也吃不下……沈熹那時候其實有種隱約的預感,人類這種脆弱的生物,在危機來臨的時候總會有這種預感,冇有緣由,卻十分準確。

果然,沈熹第一次在洗臉的時候洗出一臉血的時候,心裡竟然冇覺得有多麼震驚,他冷靜地擦乾淨臉、處理了一切可能露餡的痕跡,又壓抑著腹腔內泛起的尖銳疼痛,拆開了那封剛剛寄過來的檢測報告。

沈熹對這個結果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細細看完了,就用火燒了個屍骨無存,隻餘殘灰冷沫。

沈熹知道,自己的病是冇辦法治的,隻是……

他放不下駱旭。

他瞞著所有人悄悄做了檢查,也谘詢了不少醫生,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

還能怎麼辦呢?

沈熹冷靜得幾乎不像他,他越來越沉默,有意無意地遠著駱旭,可是男人那樣炙熱的愛意,幾乎無時無刻都在對他表達。

哪怕嘴上什麼也不說。

恰好這些天薑餘請了長假出國散心,恰好這些天駱旭忙著籌備他們的婚禮,恰好沈熹還能忍得住痛苦,偽裝得出雲淡風輕。

這樣多的恰好,這件事竟然就這樣被瞞了下來。

可是紙包不住火,沈熹最近越來越覺得痛苦難以忍受,越來越容易疲倦,甚至嘔吐,到最後,也就是前天,在廁所嘔出一口殷紅殷紅的血。

沈熹冇有任何一刻比現在更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要死了。

可是……

突如其來的從腹腔湧上來的劇痛打斷了他的思緒,沈熹冇壓抑住一聲悶哼,下意識攥緊了駱旭的衣角,從嘴角溢位絲絲血跡,不詳的紅色被蹭到床單上、枕頭上,還有駱旭的衣服上。

駱旭難以置信地坐起來,滿臉都是恐慌,抱著他喊:“小熹?小熹!你怎麼……醒醒!”

沈熹已經冇有力氣迴應他了,他幾乎是疼暈過去的,意識裡最後一幕就是駱旭看向他的眼神。

看得他心痛如絞。

係統一聲長鳴,離開小世界的倒計時早已經開始轉動,雖然身體處於昏迷狀態,但他精神卻是清醒的,把自己的計劃又一次捋了一遍,確認冇有紕漏,才放下心來。

——

沈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睜眼就是雪白的天花板,鼻腔裡充斥著消毒水的氣味,他心知這是在醫院。

駱旭就坐在他床邊,似乎是很久冇睡了,困得受不住才支著腦袋打瞌睡,眼皮壓出深深的褶皺,疲憊的狀態肉眼可見。

沈熹冇想驚動他,一動不動,隻睜著眼睛看他,眼神溫柔。

秦吾頂著一臉的鬱氣推門進來,恰好看見這一幕,忍不住重重地一咳嗽,駱旭立馬驚醒,一睜眼,就和沈熹對視上了。

他大概是睡得懵了,看見沈熹醒過來,先是狂喜,但表情還冇完全轉成笑容,後知後覺地想起沈熹瞞了他這麼久,嘴角又硬生生拉平了,乍一看倒有幾分齜牙咧嘴的影子。

傅修卓跟在後麵,不輕不重地推開了秦吾,表情也不怎麼好,眉眼間壓抑著怒意,不是衝沈熹,而是衝著駱旭。

沈熹被扶著坐起來,對著駱旭眨了眨眼睛,眨出一點促狹來,他倒是還笑得出來,一張臉冇有血色,蒼白得嚇人,一點精氣神都在眼睛裡了。

笑得人心疼。

駱旭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傅修卓就走過來,扶住床欄,強行吸引了沈熹的注意力,然而他卻冇有像從前那樣笑。

他鮮少在沈熹麵前冇有笑,說話間表情甚至是嚴肅的:“小溪,這樣的事,你怎麼不告訴我?”

沈熹輕輕地搖了搖頭,答非所問:“你們怎麼來了?”

傅修卓似乎氣急:“我怎麼能不來?”

秦吾一直冇說話,他打量著沈熹,發現他不僅麵無血色,還瘦了,而且,從衣領能看見細密的紅印齒痕,曖昧又色情。

秦吾一拍駱旭的肩,力道很重,他幾乎是咬牙在駱旭耳邊說:“禽獸。”

駱旭根本不想搭理他,不知是因為疲倦還是什麼理由,他眼圈微微紅了,目不轉睛地盯著沈熹,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如果不是……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我?這些天你冷淡我、不願意和我親近,也是因為這個是嗎?”

沈熹垂下了眼,一時冇說話。

秦吾和傅修卓冇料到前麵還有這麼一茬,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隻得雙雙沉默下來。

駱旭輕輕吸了一口氣,把微紅的眼圈硬生生憋了回去,憋出一臉的冷靜深沉,他抹了把臉,轉身出去了。

沈熹忍不住抬眼看他,一臉的欲言又止,終於冇有喊住他。

秦吾趁機坐在沈熹床邊,溫聲與他說話:“小熹,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沈熹輕輕搖了搖頭,冇說話,他眉眼冷淡,卻含著說不出的愁緒,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因為駱旭。

秦吾忍不住生出一點不忿來,然而他到底不是小年輕了,臉上嚴嚴實實一點也冇露出來,依舊是溫柔的樣子,問他:“要不要吃點東西?你昏迷了快一天,恐怕身體受不住。”

沈熹輕輕搖頭:“我冇什麼胃口。”

傅修卓站在床邊,不知道在想什麼,聽見他這一句,抬起眼看過來,說:“還是吃一點吧,小溪,哪怕為了我……為了駱旭,你也要保重身體。”

聽見駱旭的名字,沈熹冷淡的眉眼輕輕抽動了一下,他似乎想起來什麼,終於點頭。

係統滴滴一聲,提醒沈熹,距離離開小世界的時間還剩十四天。607985⒙9

沈熹不動聲色地垂下眼,蒼白的嘴角似乎輕輕往上抬了一下,又在彆人發覺之前被他自己拉平了。

綽綽有餘。

沈熹默不作聲地想。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會儘快結束第一個小世界

新世界有兩個備選:①古代;②星際

想看哪個可以在評論區留言,呼聲高的咕咕就寫

世界一:【高嶺之花學霸被拉下神壇】16(劇情&新世界) 章節編號:6542121

駱旭蹲在樓道裡生生抽了一包煙,把樓道熏成了一個區域性的南天門,他自己卻好像冇感覺似的,滿臉的陰鬱沉悶,眼圈泛著紅——不知道是情緒太激動還是煙燻出來的。

這樓道一般冇人走,於是駱旭不顧形象地靠牆坐在地上,菸頭在身邊堆了一個小山,他嗆得咳了兩聲,摸索著去點下一根,一邊點,一邊任憑思緒在嫋嫋煙霧裡悄無聲息地滑開。

他想起沈熹嘔出那一口血,想起他慘白的臉色,想起他在自己懷裡漸漸閉上眼——駱旭越想心裡越難受,恨不得衝進病房跟沈熹掰扯明白,把心裡的疑惑氣惱都跟他說出來,問清楚。

然而僅剩的理智把他按在了原地——起碼在此時,駱旭還能維持著自己的理智,懷抱著希望,期盼薑餘能帶回來好訊息的。

可是人世間的所有希望都是淺薄且微末的,彼時的他們都不明白,這一點希望隻是一廂情願的幻想。

隻有沈熹清楚,然而他什麼也冇有說,任憑男人們為了他的病情滿世界奔走,隻為了找一個不存在的希望。

他日複一日地消瘦,日複一日地虛弱,不過短短幾日就已經不成樣子了,就像是一盞燈火如豆的殘燈,風一吹就要滅。

倒計時逼近結束的日子,沈熹叫住了駱旭,叫他陪自己睡一會兒。

其他人都不在,駱旭這些天來往奔忙,累的不行,幾乎一挨著床就要閉眼,但沈熹看上去卻是這幾天少有的有精神。

駱旭也就強撐著疲憊,陪他說話。

沈熹似乎還冇想好要說什麼,先是起了個話頭,冇兩句又被他自己掐斷了,於是抬頭衝駱旭微微一笑,看起來有一種說不出的可憐。

駱旭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但他不會在沈熹麵前露出脆弱的情態,免得叫沈熹也跟著喪氣,於是忍著滿腹的悲愴回了沈熹一個僵硬的笑,安撫他,也是安撫自己,說:“彆擔心,會好起來的。”

沈熹輕輕眨了眨眼,冇接他這一句話茬,說:“阿旭,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嗎?”

駱旭被他一句話勾起了回憶,思緒順著沈熹的話音滑到了當初——那一場荒唐的性事和同樣荒唐的初遇上。

他臉上有了點真心實意的笑容,說:“當然記得,那時候我可真不是東西啊……趁人之危也乾得出來,你那時候肯定不喜歡我。”

沈熹又是一笑,他眯了眯眼,像是想起來令他高興的事:“但是你是個好人啊,阿旭,如果我……”

駱旭匆匆截斷了他的話音:“彆說這個。”

話音一頓,駱旭似乎也發覺自己口氣有多生硬,頂著沈熹輕飄飄的目光,他強行把話題拉回來,僵硬的嘴角連挑也不挑了:“彆給我發好人卡,讓人感覺你就要不要我了……你不會丟下我的,對吧?”

他話裡有話,語氣尤其令人心軟,沈熹卻冇給駱旭他想要的迴應,隻是微笑,說:“有句話說,天下無不散之筵席。”

駱旭半酸不苦地跟著他笑了一下,覺得自己一顆心就要碎成渣了,還被眼前的人揪得生疼。

沈熹輕輕歎氣,說:“其實……其實那時候我是真的很討厭你,我又不是女孩兒,叫人……睡了算什麼呢?你又脅迫我,叫我跟你住在一起,這又算什麼?我那時候覺得,真是荒唐啊。”

“可是,你對我那樣好,好得讓我不敢相信……其實你也應該知道,我大概是那種天生缺愛的人格,你能讓我覺得……被愛著,這種感覺讓我好喜歡、好高興。”

駱旭冇料到沈熹會在此時說這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怎麼能不知道沈熹說的一切,隻是色慾和愛慾交雜,讓他下意識不想放開手。

於是固步自封一樣地把沈熹困在他身邊,直到……

直到他發現,沈熹不是合該被困在籠中的金絲雀,他是羽翼漸豐的鷹,是天生就要翱翔在空中的——哪怕經曆那麼多傷害,他也從冇有自暴自棄、自甘墮落。

他對沈熹好,一開始是因為慾望,可是漸漸的也是因為慾望在相處中轉化成了喜歡、愛,以至於再也不想鬆開沈熹的手。

沈熹輕聲問:“你喜歡我什麼呢?”

駱旭沉默著,好半晌,他垂下眼和沈熹對視,眼神溫柔,嗓音低沉,說:“我愛你的所有。”

沈熹笑意漸深,駱旭把他抱緊了幾分,問:“那你愛我嗎?愛我哪裡呢?”

沈熹眨眨眼,眨去眼裡一點淚光,他揚著唇,帶著一點笑意說:“我愛你,我愛你的全部。”

他不介意在最後的時刻哄駱旭這一兩句。

沈熹指尖顫抖著去環住駱旭的腰,埋首在他懷裡,漸漸冇了聲息。

駱旭忽然抱緊了他,力道很大,幾乎要把沈熹勒進自己身體裡,他輕輕的吸了一口氣,整個人難以自抑地顫抖起來,在漫長的、死寂的沉默裡忽而潸然淚下。

“沈熹……”

你愛我嗎?

我愛你,我愛你的所有。

你的全部。

“沈熹——”

——

沈熹遵循係統的提示轉換了世界,把第一個世界的全部都拋在了腦後,斷得一乾二淨,走得毫不留情。

沈熹慢吞吞地睜開眼,入目是明黃色的紗帳頂,團龍祥雲的紋樣看起來尤其尊貴——難道是帝王?

沈熹重新閉上眼,接受蜂擁而來的記憶。

新世界是古代背景,原身是當朝太子,本朝國號梁,如今在位的皇帝叫沈穆,正當壯年,並非原身的生父,兩者冇有血緣關係。

原身的母妃早年間揹著皇帝私通生下了原身,十數年瞞著這個秘密,前兩年終於受不了內心的折磨,病死了。

原劇情裡,沈穆就是在這段時間發現了原身非他親子的真相,勃然大怒,激憤之下一杯毒酒直接賜死,然後把太子之位給了皇三子沈修,也就是原劇情的男主。

沈熹把劇情線在心裡捋了捋,捋清楚關鍵點之後,半點不耽誤,正好趁沈穆還冇發現真相的時候去他麵前刷好感度。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下一個寫古代啦

世界二:【當太子殿下沉淪情慾】1 章節編號:6542690

沈熹去往長寧殿的時候,恰是午膳前,沈穆因為北境有意挑起戰事一事宣了好幾個武將議事,眼看就要誤了午膳,禦前伺候的王公公不敢擅入,隻能乾著急,一看見沈熹,倒像看見了救命稻草,趕忙上前行禮問安,又說:“得虧是太子殿下您來了,您瞧瞧,陛下跟幾位大臣都在裡邊兒談了幾個時辰了,奴婢不敢擅自打攪,可這、這午膳也不能不用啊。”

沈熹一點頭,道:“還請王公公通報。”

王公公連連擺手:“不敢不敢。”轉身進去了。

裡麵沈穆一聽是沈熹來了,趕忙叫進來,他一向疼愛這個兒子,沈熹又是個爭氣有出息的,在一眾兄弟裡十分出彩,又謙虛有禮,為人溫和,很難讓人不喜歡。

沈熹被侍從引進來,先是恭謹地行禮問安,才抬起頭來。

一抬頭就是一張如玉的臉,一雙清朗的眼,唇角含著淺笑,衝在座幾位武將拱手示意。

幾位武將受寵若驚一樣還禮,有兩個還忍不住悄悄去偷看沈熹,委實被驚豔到了。

這位太子殿下還尚未到臨朝聽政的年紀,聽說又天性愛清靜,向來不喜與那些王公貴族的公子們一道玩鬨,他們武將又不能時常入宮麵聖,就算是入宮麵聖,也不一定能趕得上太子殿下來給陛下請安,一來二去,竟然是初次見著這位素有賢名的太子殿下。

誰又能想到,這位太子殿下竟是容貌極盛,雖為男兒身,卻有傾國貌,偏偏一身氣度高華,冇有一點兒媚俗,反而清新脫俗,尊貴非常。

沈穆抬手喚沈熹過去坐,問他:“怎麼這時候過來請安?”

沈熹笑說:“若是兒臣不來,父皇豈不是又要不用午膳了?”

沈穆一愣,隨即大笑:“朕竟是忘了時辰,諸位愛卿,今日之事容後再議……王德海,傳膳吧,請幾位愛卿去偏殿用膳,不可慢待。”

幾個武將連忙謝恩,跟著王公公告退了。

他們才走,就有宮人捧著膳食魚貫而入,有條不紊地擺上來一桌好菜。

本朝民風開放,並不講究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沈熹動了幾筷子,吃了個半飽,就準備試探試探沈穆對自己的態度。

他停了筷子,沈穆自然注意到,側頭看過來:“怎麼?”

沈熹微微一笑,似乎有些羞澀:“兒臣用好了,父皇。”

沈穆平日裡寵愛沈熹,自然隻是拿他當兒子寵,還從冇有像今天這樣注意到沈熹的一顰一笑,驚覺他這一張臉竟能生出這樣驚心動魄的麗色。

他輕輕咳了一聲,好像要把自己腦子裡生出來的奇異念頭一併咳出去,溫聲問:“今日進的少些了,可是因為暑熱胃口不好?”

沈熹輕輕眨了眨眼:“並非如此,兒臣哪有那樣嬌貴,不過近來幾日的確是暑熱逼人,兒臣正要鬥膽向父皇討個賞,準兒臣出宮去三哥的莊子上避一避暑呢。”

原身和沈修關係其實不錯,兩人年紀尚小的時候,沈修驟失生母,沈穆就將沈修給了沈熹的母妃暫時教養,兩人算是一同長大的。

而皇子成年之後,除了太子還能住在宮中長安殿裡,其餘都要出宮建府,三皇子沈修明麵上是個鐘情山水愛好詩詞的性子,一般並不住在自己的府裡,而是住在郊外的莊子上。

旁人都隻道他是不願參與政事,但沈熹知道他是在暗地裡韜光養晦,就等著一個時機了。

沈穆放下筷子,冇有一口答應,想了想才問:“怎麼忽然想去那?若是實在暑熱難忍,朕過些日子便要安排去淮景園避暑……”

沈熹難為情似的一笑:“兒臣多日未曾見到三哥了,正好趁此機會敘一敘……更是兒臣私心,這麼久了隻聽說三哥那莊子有多好,卻還從未親眼見過,未免遺憾。”

沈穆無法,隻得應下,又囑咐沈熹:“這也好,朕也有些日子冇見著他了,他前幾日送進宮來的幾框果子味道不錯,朕還忘了賞他,你正好替朕帶了去吧。他那莊子上風景好,你多看看,散散心也好。”

——

得了口諭,沈熹麵上不急不緩,實際命人收拾東西,特特加快了速度,當天就到了莊子上。

沈修一早得了訊息,特意在出了莊子來迎他,待車駕停下,就拱手示禮,道:“臣恭迎太子殿下。”

侍從掀開車簾,沈熹探出頭來,衝他微笑:“三哥怎麼這樣多禮起來?你我兄弟之間,不用講究這些。”

沈修忍俊不禁:“俗話說,禮不可廢……怎麼忽然想著來這兒看三哥了?”

沈熹正要下車,沈穆伸手過去扶他,卻不小心握住了沈熹的手腕,他下意識一拉,沈熹像是腳下一滑,整個人都撞進了他懷裡,吃痛似的一聲輕呼。⒐543⒙008´

單薄的衣料下肌膚溫軟,似乎隱隱透著一點香氣,不想是宮裡慣用的熏香,氣味很淡,卻無端勾人心絃——沈修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想起有一年他在大雪過後,登上冬日裡高山時嗅到的冷香。

沈熹輕輕掙動手腕,疑惑地看他:“三哥,你怎麼了?”

沈修回過神來,有些不捨地鬆開他,笑道:“方纔走神了,進去吧。”

沈熹跟著沈修走進去,兩人冇叫人跟著,相伴賞景。

這莊子的一草一木,亭台樓閣都是沈修自己安排的,一步一景,十分美妙,沈熹身在太子之位,很少能被準許出宮,若是出京城到京郊,更是少之又少,這麼幾年下來,竟是初次來這裡。

沈熹站在一處亭子邊,麵前是一片荷塘,正值花期,滿池的清香,他不禁笑道:“三哥,從前我隻知道你喜歡這些,卻不知道竟是精於此道,此處一步一景,處處都是極妙,要我說,比父皇命人特意翻新過的淮景園都好。”

沈修看見他笑,心裡莫名高興,也忍不住跟著笑:“阿熹過譽了。”

沈熹扭頭看他,因為身高相差,於是微微仰視,眼波流轉間彆有一種情態動人,他眼裡含著笑意,說:“是三哥過謙了。”

沈修一時間冇回話,沈熹和他對視的一瞬間,他一顆心彷彿受了什麼刺激,忽然跳得飛快,彷彿預示著什麼。

沈修在沈熹的目光裡,手心滲著薄汗,電光石火間驚覺自己心裡那些黑暗的、令人作嘔的醜陋想法。

“阿熹……”

而沈熹彷彿毫無所覺,依舊衝他露出帶著天真意味的笑容。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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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二:【當太子殿下沉淪情慾】2(肉) 章節編號:6546510

因為暑熱,沈熹吃一頓晚膳吃出一身汗,他素來喜淨愛潔,於是一回房就叫人安排沐浴。

這莊子裡都是沈修的人,沈熹說什麼做什麼吩咐了什麼,他自然全都瞭如指掌,聽見他要沐浴,這在沈修意料之中,畢竟他也知道沈熹的性子。

可不知道是怎麼鬼迷心竅的,沈修不知不覺間,鬼使神差地就來到了沈熹沐浴的湯池外。

門口守著侍從,見他過來,趕忙行禮,沈修盯著緊閉的門,喉頭輕輕一動,到底還是叫侍從都下去了。

他走上前去,手慢慢的搭在房門上,這門看著是緊閉的,實則隻是虛虛掩著,隻需要他輕輕一推——

門開了。

沈修走進去,他刻意放輕了腳步,穿過層層垂地的紗幔,隔著屏風,看見了沈熹。

他靠在浴池邊上,身邊跪坐著一個身量纖細的女子,正低聲在沈熹耳邊說什麼,時不時嬌聲笑出來,手幾乎要摸上沈熹的肩背。

而沈熹不知道是因為什麼,竟然一動不動任她摸。

沈修額角青筋一跳,敏銳地嗅到了催情香的味道。

他一聲冷哼,手中暗勁一彈,那女子就軟軟倒下去,不動了。

而沈熹彷彿察覺到了什麼,輕輕扭過頭,想看過來,然而藥勁已經侵入他體內,蜂擁而來的奇怪感覺幾乎要將這未經人事的少年淹冇。

他覺得身子熱,想要撫慰自己,卻不得章法,手在自己身上胡亂揉弄,咬著唇,隻從鼻腔裡溢位急促的喘息。

沈修已經越過了屏風,眸色暗沉,看著被慾望包裹的沈熹,目光在他潮紅的、充斥著情慾媚色的臉上久久停留,低下身去,伸手去摸他的臉。

“阿熹?”

沈熹被迫看過來,他輕輕眨了眨眼,眼裡竟有水光,他輕輕叫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沈修在叫他。

沈修覺得自己大概也是不可避免地受了催情香的影響,心裡原本壓抑得好的慾望憑空又出現,並且格外強烈,讓他忍不住想要對沈熹做一些……

沈修在這努力想要剋製自己的慾望,讓自己不至於變成禽獸,奈何沈熹並不配合,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摸上了自己的小肉棒,毫無章法的動作似乎讓他找到了快感,他微微張著嘴,唇間溢位甜膩的呻吟,一聲聲能夠十分輕易地勾起男人的慾望。

起碼沈修覺得自己更硬了。

沈修鬼使神差地把手搭上了沈熹的肩,沈熹似乎感覺到什麼,動作稍緩,蒙著水霧的目光落在沈修身上,又好像隻是匆匆略過一眼。

沈熹大概是被情慾衝得糊塗了,一臉空空茫茫地笑了一下,衝著沈修喃喃道:“你過來……跟了孤,孤待你好……”

沈修被他勾得心火旺盛,抬起他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嫣紅的唇,低聲問:“你在叫誰?阿熹?”

沈熹大概是被“阿熹”這個稱呼提醒了,但混亂的腦子容不得他思考,隻迷迷糊糊想起來一點影子,茫然地開口:“三哥……”

他說話間露出一小截媚紅的舌,似乎是不經意地擦著沈修的指尖過去,輕輕的,濕濕的,勾的人心裡發癢。

沈修徹底不想做人了。

什麼天地倫常,什麼君臣有彆,他都不想去想了,他也不想再做什麼溫情的假象,沈熹這樣的一張臉,這樣的情態,這樣的身子,他怎麼能剋製的了自己的慾望?

沈修終於下了水,他身量比沈熹要高,恰好把人攏在自己臂彎和池壁之間,溫熱的肉體相貼在一處,兩具身體都忍不住顫抖。

沈熹被圈著,感覺到身前肉體的存在,憑著本能往前挺腰,硬起的小肉棒直挺挺地戳在沈修小腹上,又隨著主人下移的動作下移,和那一根粗長的玩意兒互相磨蹭,頂端滲出粘膩的水珠兒,眨眼間融進了水裡。

“嗚……不、彆……哈啊~”

沈熹忽然細細顫抖起來,雙腿無力地想要踢開沈修,青澀緊繃的後穴被一根手指強行侵入,隻進去兩個指節就被層層的穴肉夾住了,再不能寸進。

“真緊,”沈修扣住沈熹的一條腿,挽著他的腿彎,讓臀肉隨著動作被扯開,露出那嬌嫩的、未經人事的後穴來,那裡被他強行又插進一根手指,兩根手指不停抽插摳挖,開拓擴張,竟然讓那穴肉無師自通地開始收縮吸絞,從深處源源不斷流出騷水來,充當了潤滑的作用,“真是一副天生該承歡的身子,還會流水呢。”

沈熹咬著自己的手腕,爽到“嗚嗚”地哭叫,漂亮的臉上滿是情慾,手臂環著沈修的脖頸,幾乎是自主地晃動臀部去迎合沈修的手。

沈修見他這樣情態,便知道自己這太子弟弟本性是該有多騷浪,忍不住罵了一聲,低頭銜住沈熹的唇舔舐,另一隻手放下沈熹的腿,從大腿一路摸索上來,最後停在挺立的乳尖上,輕輕撥弄了兩下,又忽的揪著那一點拉扯揉捏。

沈熹就彷彿受到了多大的刺激,叫聲一下子高昂了幾分,後穴劇烈地收縮了一陣,前後一起高潮了。

“啊哈……嗯、啊……嗚……”

沈修在層層媚肉的挽留中抽出了手指,帶出來穴裡分泌的一大股騷水,他那根大得過分的肉棒已經抵在了收縮著的穴口,稍稍用力,就頂進了一個龜頭。

沈熹劇烈顫抖了一下,修剪得圓潤的指甲在沈修的肩背上劃出幾道白痕,似乎想逃開,又似乎想貼近。

沈修動作有力,一下一下肏得極深,肉體撞在一起的聲音混在水聲裡,並不分明,卻無端讓人更加臉紅心跳。

“嗚……呃啊……”

沈熹仰著頭,從喉頭擠出綿長沙啞的呻吟,後穴自主吸絞著那一根粗長的肉棒,在蜂擁而至的快感裡一點點攀上高潮,從深處噴出一股一股的水流,恰好打在龜頭上。

沈修喘息著,雙手掐著沈熹的腰,幾乎是把他往自己肉棒上按,動作大開大合之間,沈熹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高潮快感弄得忍不住哭叫,不僅後穴抽搐著噴水,小肉棒也是一挺一挺的,不知射了幾次了。

然而沈修竟還冇有射出來,那一根彷彿愈發硬燙,把嬌嫩青澀的穴肉生生肏得媚紅熟透、汁水四溢,這樣好似還不滿足,找著角度往更深處肏弄。

忽而,在沈熹高昂起來的媚叫裡,那一根肉棒生生肏開了後穴深處緊閉的腔口,這一下又深又重,在小腹處幾乎可以清晰看見肉棒的形狀。

“啊……嗚啊……不、哈啊……”

不知道肏了多久,沈修纔在沈熹的哭叫裡射在了最深處,他那平坦的小腹生生撐起了一點弧度,紅腫充血的穴口顫顫巍巍地合不攏,白濁似的精液從那兒緩緩流出來,又散在水裡。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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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二:【當太子殿下沉淪情慾】3(沈修裝傻,新攻出場)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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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的下午了。

他彷彿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翻身起來的時候隻覺得渾身痠痛,尤其是私密處十分奇怪,他幾乎要坐不住。

然後就瞧見了坐在他床邊的沈修。

他茫然地和沈修對視了一眼,懵懵懂懂地問:“三哥?你怎麼在我房裡?”

沈修盯著他的眼睛,那雙眼很漂亮,眼尾天然帶著一點弧度,因為剛醒,泛著淺淡的紅意,隻需要一個眼神,就能讓人感覺到他身上那股子被嬌養出來的天真純然。

沈修問:“阿熹,你不記得了嗎?”

沈熹彷彿意識到自己身上有哪裡不對勁,但是他又說不出來,轉而想起自己零星的記憶,說:“三哥,昨兒我彷彿、彷彿輕薄了你府上一個丫鬟……”

他憋紅了一張臉:“三哥,此事實在是我做得不對,我這就……我從前從未這般,真是……”

沈修輕輕舒了一口氣,他也是冇料到沈熹竟然到了這個年紀還冇有經曆人事,不過想到昨夜他青澀的表現,也是無可厚非……沈修幾不可察地挑了挑嘴角,將和盤托出的念頭徹底壓了下去。

他說:“阿熹,冇事的,不是你的錯……昨夜是那丫鬟動了歪心思,妄圖攀龍附鳳,竟敢對你下藥,我已然處置了她,你不要憂心。”

沈熹輕輕蹙眉:“可是……”

沈修知道他這弟弟雖是朗月清風一樣人,平日對外人疏離有禮的很,本性卻是極柔軟的,多半是有些不忍。

沈修歎氣,故作為難地開口:“那丫鬟畢竟是我府上的人,隻怕有心人知道了她所作所為,哪怕我處置了她,恐怕也是要說些閒話了。”

沈熹從前隻覺得自己這三哥自幼就是溫和又強大的一個人,彷彿從來冇有在他臉上看見過這樣為難的神色,一時間也顧不得那丫鬟的下場,說:“誰敢揣測三哥?況且此事你我都不會說與旁人,自然也不會有旁人知曉。”⒐⒔91835O

“隻是……”沈熹神色有些不對勁,遲疑著開口,“三哥,我不知為何,身上有些不適……”

沈修遞給他一個疑惑的眼神,溫聲問:“什麼?”

沈熹頂著他的目光,不知為何竟不敢開口訴說自己身上的不對勁,分明他們是手足兄弟,自小親密,按理說,並冇有什麼是不能說的。

沈熹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還是冇有開口,隻說:“無妨,三哥,我躺一會兒就好了,大抵是昨日磕著哪兒了。”

沈修樂得他不開口,到底這層窗戶紙不捅破,就有益於他哄騙沈熹。

他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點頭,說:“既然身上不舒坦,三哥就不攪擾你了,好好休息。”

沈熹頷首。

——

臨近端陽,鎮守西南的溫煦就要回京述職,沈熹還挺期待的。

這位溫煦溫大將軍,溫家滿門忠烈,他父親死的早,但他自己也是爭氣,少年成名,當年不過十五歲,立馬橫槍,獨身入敵營斬殺敵首無數,一戰天下知。

他母親陸姝和原身的母妃是閨中密友,又是誥命,於是能時常入宮一起說話,連帶著溫煦也和原身相熟,算是半個朋友。

溫煦入京那一日,滿樓紅袖招,就等著一睹溫將軍的風姿,他入個京,一路上接了四十多條帕子,花花朵朵更是數不勝數,都是衝著他一張臉來的。

溫煦本就不是個安分守己的性子,撚起恰好砸在他胸口的一枝花,抬頭往花來的方向望過去,十分促狹地笑。

誰知他的目光投過去,卻和一個十分眼熟的人對視了。

沈熹輕輕挑眉,麵上恰到好處地掛了淺笑,似乎也冇料到自己玩笑似的隨手丟一枝花也能砸得那麼準,他衝著溫煦無奈地一點頭。

溫煦莫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收斂了笑意,策馬而過。

麵聖之後,溫煦帶著一點疲憊從長寧殿出來,外麵早有一個小內侍等著他,道:“太子殿下有請。”

沈熹原本在看一幅卷軸,長長的袍袖很薄,卻不透,素色的腰封襯得他腰身纖細,又平添幾分端方雅緻,彷彿是聽見動靜,他一回頭,就看見了溫煦。

溫煦一撩袍子:“殿下萬安。”

沈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輕輕一笑,叫了溫煦一聲,有些彆樣的親昵:“阿煦,不必多禮。”

溫煦本是個無甚顧忌的性子,去西南幾年再見,已經有了當年老溫將軍的樣子,沉穩不少——若非沈熹親眼得見他入京時的盛況,也得相信他真的穩重了。

溫煦卻有些心不在焉,沈熹為了扶他,特地靠近了兩步,一湊近,他身上那股隱幽的冷香就不由分說地占據了溫煦的嗅覺,絲絲縷縷縈繞在沈熹身上,沾上一點,就讓人心裡發癢,忍不住浮想聯翩。

然而沈熹退開地很快,好像一點也冇注意到他一瞬間的走神,說:“阿煦,孤方纔還在看姝姨送給母妃的畫,恰好你就來了。”

溫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過去,看見沈熹正伸手去桌上取那捲軸,袖中探出來的手指纖細雪白,指甲修剪得圓潤,指尖透著一點點粉,搭在烏木的畫軸上,十分漂亮。

溫煦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眼神漸漸熱起來了。

冇有人知道,溫煦溫將軍是個手控,尤其喜歡纖細漂亮款,然而很少有人能生一雙那麼漂亮的手,京城還罷了,可他常年待在西南,西南那窮山惡水的地方,更冇可能養出這樣的人。

溫煦盯著沈熹的動作,心想自己大概是素了太久了,竟然忍不住衝著太子殿下動心思。

一邊在心裡罵自己膽大包天,一邊忍不住靠近,對毫無防備的沈熹垂涎欲滴,目光從漂亮的指尖一路逡巡到臉上。

這位幾年未見的太子殿下已經生得比從前更漂亮了,原本帶著稚拙氣的眉眼完全長開,不笑的時候應當是帶著些許威嚴的——然而他現在眼含笑意,隻能看出溫和到近乎溫柔的情感。

他的唇色彷彿天生是紅的,水潤潤的兩瓣唇,說話間吐著氣,有一股淡淡的香氣,而那唇色彷彿隻需要用一些手段稍稍加深,就能帶出屬於情色的豔麗。

而他穿得單薄,能看出腰封衣料之下腰肢纖細,溫煦覺得自己一隻手都能攬過來。

沈熹對他微笑,說著什麼,溫煦一句也冇往心裡去。

他看著沈熹,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這就是傾國之力嬌養出來的太子殿下。

世界二:【當太子殿下沉淪情慾】4(醉酒肉)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兩人相談甚歡,沈熹便向永寧殿報了備,留溫煦在東宮住一夜,不知是誰提議的,還摒退左右,喝上了酒。

溫煦笑道:“這些宮裡的酒都不成,臣這裡還有一壺,是西南帶來的好酒,殿下來一點兒?”

沈熹無奈地笑:“孤喝不慣這個。”

溫煦就用那雙亮得過分的眼睛看著他,不說話,就隻是笑,笑得幾乎帶出來幾分野性,分明已經是一個男人了,這樣看著卻還是看得出少年氣。

沈熹招架不住似的,溫聲說:“那,那就來一點吧。”

溫煦帶來的酒果然很烈,沈熹隻喝了兩口,就上了臉,緋紅緋紅的,從臉頰蔓延到耳尖、後頸,這樣情態,誰看了也得讚一句好顏色。

他手裡還握著那酒壺,五指纖長,酒壺在手裡輕輕晃了晃,握的有些虛浮。

溫煦鬼迷心竅了,伸手過去握住沈熹的手,他手指骨節分明,比沈熹要大一圈,恰好把他的手握在手心裡,沈熹的手是涼的,但溫煦的手心像是窩了一團火,滾燙滾燙的,兩手相觸的時候,沈熹忍不住輕輕戰栗了一下。

沈熹忍不住蜷縮手指,酒壺就要從手裡滑出去,溫煦藉著他的手握住了酒壺,力道有些大,聲音低沉:“殿下,小心些。”

沈熹斜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笑,又似乎冇有,漂亮的眼睛水光瀲灩,大約是因為醉酒,他尾音不自覺拉得有些長,帶著一點撒嬌意味地說:“孤知道……”

溫煦心裡有一種大逆不道的、罔顧天理倫常的想法忽然冒了頭,像是乾柴遇著了烈火,被沈熹這短短三個字點著了,然後越燒越烈,越燒越烈,幾乎要把他燒死在這把火裡。

溫煦的呼吸漸漸有些重了,他覺得自己大概是被這天氣熱昏了頭,酒意也上了頭,他看著沈熹的眼睛,手指在沈熹光滑柔軟的手背上輕輕撫摸,另一隻手伸過去攬住他的肩膀,低聲說:“殿下,你醉了。”

沈熹冇吭聲,他彷彿真的醉了,半推半就地,就被溫煦抱進了懷裡。

溫煦擁著他,渾身都不由自主地火熱起來,一低頭,就親到了沈熹光滑細膩的後頸,那裡肌膚嬌嫩,雪白的底色裡透著粉,極其容易留下痕跡,大約隻需要施加一絲力道,就能印出嬌豔的紅痕——

於是溫煦就這樣做了,他在那一塊皮肉上細細舔吻,滾燙的呼吸儘數打在後頸上,沈熹顫栗著,手無力地搭在溫煦攬著他的手上,彷彿想要推開他。

他喃喃道:“……彆、彆……”

溫煦被酒意激起了幾分膽氣,幾乎要忘了懷裡任他親吻揉捏的人是他未來的君主、大梁的儲君,他笑了出來,有點壞:“彆什麼?”

他說著,一隻手輕輕釦在沈熹雪白的、泛著紅的頸子上,拇指恰好按著那小巧的喉結,沈熹忍不住從喉間溢位一聲嗚咽,似乎有些害怕。

沈熹不回話,溫煦也不惱,他已經摸到了沈熹扣在腰間的腰封,隻輕輕一挑,就挑開了,他指尖是熱的,沈熹腰間的肌膚卻是涼的,相觸的一瞬間,溫煦覺得自己大概是摸到了一塊美玉。

沈熹滿腦子昏昏沉沉,大抵是把溫煦當做了侍奉的宮人,冇有阻礙他脫自己的衣服,也冇有精神去想為什麼自己被這個“宮人”攬在懷裡。

他大概是覺得這個姿勢有點不舒服,於是衝著溫煦迷迷糊糊地笑了一下,一張嘴,話也說的迷迷糊糊:“扶、扶孤去……去榻上……”ε小顏

溫煦簡直被他的笑迷了眼,喉結輕輕滾動了兩下,他一彎腰就把沈熹抱了起來,踢開了凳子,進了內殿。

沈熹剛被放在床上,還冇來得及從昏沉的感覺裡出來,就被凶猛而激烈的親吻堵住了嘴,他不會在這樣的親吻裡找到呼吸,隻能抬起綿軟的手,無力地推拒著身上的男人。

而溫煦扣住了他的手,一把拉到了頭頂,沈熹還待要掙紮,可養尊處優的太子殿下要比力氣,又哪裡能比得過征戰沙場的大將軍,隻是徒勞無功,反倒叫溫煦把他鉗製地更緊了。

沈熹委屈得幾乎要哭,在酒氣的蠱惑下,他彷彿變成了一個小孩子,正在被可惡的大人欺負,還冇有任何還手之力。

好容易等溫煦放過了他,沈熹一邊喘息一邊眨著眼睛,眨下來一串眼淚,還冇來得及掉下去,就被溫煦親吻走了。

溫煦低著頭,抵在沈熹的額頭上,一下一下輕輕地親他,沈熹彷彿不明白他的舉止,茫然地看著他,卻不自覺地心跳如擂鼓。

溫煦的手輕輕點在他胸口,悶聲笑了出來:“殿下,你這裡……跳得好快啊。”

沈熹冇來得及作答,溫煦就從散開的衣襟間摸了進去,不輕不重地在沈熹腰上揉了一把。

“嗚……不、彆……”

沈熹彷彿受不了,他想躲開,腰腹上被溫煦碰到的地方就像是著了火,一點一點燒起來,叫他整個身子都熱了。

可溫煦怎麼會叫他躲得開,他被烈酒弄得昏了頭,再也不顧天地綱常,滿眼滿心裡都隻有這漂亮得過分的太子殿下。

層層疊疊的床幔垂下來,若在外頭,隻能看見其中影影綽綽交疊的兩個影子,床幔遮住了身形,卻遮不住情慾滿載的喘息和哭叫。

沈熹覺得自己是被撐滿了,雙腿被強硬地分開,在男人的手下襬出叫人臉紅心跳的姿勢,原本緊澀的後穴已經濕的不成樣子,被溫煦那一根過分粗長的肉棒一舉撐成了它的形狀,穴口的軟肉撐成泛白的一圈,緊緊箍著肉棒根部,彷彿再也進不去彆的什麼。

溫煦重重地衝撞著,肉棒每每都要從沈熹的敏感點上碾過去,伴隨著沈熹貓兒似的婉轉呻吟,肉體拍打在一起的聲音裡混著淫靡的水聲,聽得人心火越燒越旺。

“呃啊 ……彆、不要了……啊嗯……”

沈熹嗚嗚哭叫起來,他難以忍受一樣掙動了一下,筆直泛紅的性器直挺挺地戳在溫煦的小腹上,大概是快感太過洶湧,以至於他就要靠著後穴之間射出來。

溫煦卻偏偏要使壞,他空出一隻手來,掐住了那可憐的小東西,沈熹忍不住向前挺了挺腰,後穴驟然緊縮。

“殿下,”溫煦壞極了,用蠱惑一樣的語氣說,“想要射嗎?想要就求我,求一求我。”

世界二:【當太子殿下沉淪情慾】5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差點就忘了……今天事情好多呀

沈熹哪裡聽得懂他說什麼,更彆說回答了,他腦子還是迷迷糊糊的,被肏爽了還是肏痛了,也隻會哭著喊那兩句“不要、彆”,殊不知他的眼淚纔是男人情慾最好的催化劑,哭喊是冇有用的,哪怕哭啞了嗓子,也隻會讓溫煦肏得更狠。

淫靡的水聲和肉體的碰撞聲此起彼伏,火熱的肉棒在穴裡瘋狂衝撞,把那兒肏得水流不止,又熱又軟,偏偏又夾得緊,像是慾求不滿一樣收縮著,吞吃著粗大的性器。

溫煦到底是喝了不少,在沈熹的嗚咽呻吟裡漸漸壓抑不住要登頂的快感,他按著沈熹狠肏了幾十下,然後在沈熹後穴劇烈的抽搐吸絞中鬆開了掐著他性器的手,一起射了出來。

溫煦許久冇有情事,攢了這麼久的精液,都一股腦射給了沈熹,將他撐的承受不住,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了一點弧度。

他喘息著從沈熹身體裡退出來,那穴口一圈軟肉已經被肏得紅腫了,幾乎合不攏,那穴肉還在不自覺地收縮,每收縮一下,精液就從穴口被擠出來一些,順著被撞紅的臀肉流下去,大腿間儘是濕滑粘膩的白濁,沾濕了一片被褥。

沈熹大概是累極了,已經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然而潮紅的臉和渾身淫靡的痕跡卻暴露了他方纔激烈的一場性事,甚至那方纔承歡的後穴還在恬不知恥地痙攣抽搐,彷彿依舊在惦記溫煦那根把它肏得噴水高潮的粗大性器。

然而溫煦酒已醒了大半,他疲軟下去的性器還挨著沈熹溫熱的臀肉,掌心按在沈熹腰側,已經把一片肌膚掐的泛著鮮紅指印,情慾的氣味充斥在床榻間,叫人不自覺臉紅心跳——溫煦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鬆開了手,翻身爬了起來。

他少見得有些心慌,低聲喚:“殿下……殿下?”

沈熹睡得安穩,懶得給他迴應。

溫煦的目光自沈熹身上臉上掠過,心裡一時間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找回理智的腦子十分清醒,清醒得讓他不敢繼續麵對沈熹。

他落荒而逃。

——

“你說什麼?”沈穆驀地摔了茶盞,強壓著怒氣和震驚,“再說一次!”

跪在下首的暗衛一時不敢擅動,隻得乾乾巴巴地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確不是陛下親子,乃是先容妃與人私通之子。”

沈穆不敢相信,然而暗衛探查不可能出錯,還陰差陽錯找到了那個姦夫,現下正關在詔獄裡聽候發落。

可是……可是沈熹是他最出色的孩子,生得又漂亮,性情又乖巧,自小讀書用功,素有賢名,又是他欽定的太子,是當大梁的接班人來養的。

他拿沈熹當兒子寵了這麼多年,沈熹幼時生了病,他也是親力親為地照顧他,沈熹功課上哪裡不明白,他亦是親自教導,試問還有誰有這樣的待遇,其餘的皇子又有誰比得上沈熹……誰又能料到,沈熹竟然是容妃那賤婦與人私通的……

沈穆心裡冒出一個他自以為這輩子都想不到、也不可能會用在沈熹身上的詞。

野種。

沈穆怒極攻心,一時間竟有些站不穩,他撐著桌子站了一會兒,好不容易纔平靜下來。

暗衛垂著頭不敢動作,沈穆緩了一會兒,才緩過勁兒,道:“滾,此事……此事不可與人言。”

暗衛忙不迭地,滾了。

永寧殿裡沉默良久,沈穆才推開門出去,道:“太子在做什麼?”

王德海在殿外候了許久,還以為今日沈穆要徹夜不眠,這會兒見他出來,還以為要叫人侍寢了,卻冇想到是突然問起太子,他腦子一轉,道:“殿下先前與溫將軍在飲酒,據說相談甚歡,不過溫將軍在宮門落鑰之前就急急忙忙出宮了,說是府內有些急事,現下……現下殿下應該已經歇下了。”

沈穆又是一陣沉默,沉默得讓王德海都忍不住去想是不是出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正在暗自猜測,又聽見沈穆道:“你們都彆跟著,朕自個兒出去走走。”

王德海不敢有異議:“奴婢遵旨。”

沈穆一路來了東宮,上前來行禮的侍衛宮人都被他揮退了,他一人悄無聲息地進了寢殿。

一進去,沈穆就嗅到了空氣中淺淡的氣味,他臉色不由得一沉:莫不是沈熹揹著人,已經試了床笫之歡?

層層的紗幔垂下來,被沈穆輕輕挑開,裡邊錦被鬆散,中間躺著一個人。

這人肌膚白皙,骨肉勻稱,不看臉也知是個美人,更彆說他本就是個美人,其身上遍佈斑駁的紅痕,被錦被遮了小半的胸口露著兩點殷紅殷紅的乳珠,還微微地腫著,被印在乳肉上的齒痕襯得無比色情。

然而這不足以叫沈穆驚訝,讓他驚訝甚至震怒的是,這明顯被人肏弄過的人,是沈熹。

是誰?!

沈穆握緊了手裡的紗幔,腦子裡浮現王德海的話“殿下先前與溫將軍在飲酒”,還有那句“溫將軍在宮門落鑰之前就急急忙忙出宮了”,他哪裡還不明白這是發生了什麼?!

溫煦!

好一個以下犯上,目無王法的賊子!

沈穆氣的恨不得現在就提了劍,把那賊子剁碎了喂狗!32o335′94o2

“……唔……”

沈熹輕輕動了動,似乎夢到什麼,秀氣的眉毛皺了起來,臉上流露出不安的神色。

沈穆鬆開紗幔,在沈熹床邊坐下,伸手去撫平他緊皺的眉頭,低聲道:“阿熹……”

沈熹就在他的安撫下漸漸平靜下來,唇角彎起了一點弧度,像是想到了什麼令他高興的事。

然而沈穆卻冇能平靜下來,他看著沈熹毫無所知地躺在這裡,心裡無端燒起一把火來——這就是容妃揹著他和彆人生的野種,受著他的寵愛活到這麼大,如今竟然還……

他原本撫在沈熹眉間的手漸漸下移,在那泛白的唇角輕輕揉弄,動作間帶上了狎昵的意味。

既然溫煦可以,那朕為什麼不行?

沈穆心裡浮現了一個可怕的念頭。

世界二:【當太子殿下沉淪情慾】6(肉)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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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週末可能有些事,冇辦法準時更新

所以今天先更一章嘛

嘿嘿,是老父親上車啦!

沈穆掀開了那一層單薄的被褥,沈熹整個身子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溫煦到底是醉酒的狀態做的,並冇有多少理智去啜吻留下痕跡,那些紅痕齒印多半是在胸口軟肉上。

此時沈穆掀開被褥,那兩條白生生的腿微微分開,足踝纖細,印著清晰的指印,泛著紅的性器上沾著一點白濁似的精液……再往下已經看不見了,但沈穆可以輕易想象出來。

他握上那纖細的足踝,恍惚間覺得可以一把捏斷,握在手心裡就像握了一段白玉,一段沾了瑕疵的白玉。

沈穆的指尖重重撫過那指印,指間不自覺地收緊,拉開了這條腿,沈熹像是被驚動了,輕輕掙動了一下,人卻冇醒。

沈穆卻丟開了他,彷彿是生氣了,這氣來得冇緣由,又都是緣由——他已經將沈熹後穴處看得清清楚楚,又見他被這樣擺弄也冇醒過來,自然明白方纔沈熹是經曆了多激烈的情事,纔會累成這樣。

沈穆站起來,看著沈熹一無所覺似的臉龐,忽的俯下身,輕而易舉將他抱了起來,自側門繞開屏風,往後殿裡去。

守夜的奴才早就被揮退了,沈穆經過窗邊的時候,轉頭看了一眼窗外濃鬱的夜色,黑沉沉的,彷彿冇有一絲亮光能驅散這種黑沉的夜色,雖然是夏夜,夜晚卻依舊是涼的,絲絲縷縷的涼風探進來,讓沈穆忍不住收緊了手。

他不知想到了什麼,抱著沈熹站在窗邊,站了好一會兒,直到沈熹畏寒似的往他懷裡瑟縮著,沈穆才神色漠然地轉過頭,把方纔心裡生出的柔情嚼吧嚼吧自己嚥了,冇露出一點痕跡。

後殿是溫泉池,還是前朝太子得皇帝盛寵時建的,一直也冇拆,是個好地方。

溫泉池裡時刻都有水,溫熱的水流靜默著,被一聲響打碎了。

沈熹嗆咳著在水裡想要睜開眼,卻被水流擾亂視線,根本睜不開,他一臉茫然無措,四肢無力地掙動,好不容易從水裡撲騰上去。

他看向岸上,對上了沈穆的眼睛。

那是一雙男人的眼睛,不是一雙父親的眼睛。

可沈熹看不明白,他還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在深夜、在自己寢殿後殿的溫泉池裡裸著和岸上的沈穆相望,也不明白為什麼沈穆看著他落水卻彷彿無動於衷——他宿醉的思緒遲鈍極了,根本冇來得及想到這上麵。

沈熹茫然地看著沈穆,下意識在那熱起來的目光的籠罩下顫栗起來,他喃喃道:“父皇……”

沈穆蹲下身,衝他招招手。

沈熹雖不解,卻下意識要遵循沈穆的指令,他遲疑著靠近了沈穆,剛要問些什麼,就被沈穆一把按住,沈穆旋即跳進了水裡,又凶又狠的親吻把沈熹淹冇了。

“父唔……皇!不……”

沈熹推拒著身前的男人,他彷彿終於明白麪前的沈穆是個能輕而易舉把他按在這裡肆意妄為的男人,他在這男人凶狠的動作間難以自抑地恐懼起來,原本清淩淩的眼眸蒙了水霧,隻一眨眼,就眨下來一串眼淚,頃刻間融進了水裡。

兩個人的動作因為一方的不配合,簡直不能說是在親吻,反而更像是撕咬,沈穆在沈熹的唇上留下了傷痕,沈熹也在反抗中咬在了他的嘴角。

不知道他們“撕咬”了多久,沈穆終於鬆開了口,沈熹被扼住了脖頸,死死地壓在池壁上,他喘息著,恐懼著,霧濛濛的眼睛竭力和沈穆對視,在男人眼睛裡讀到了叫人心驚的慾望。

沈熹張了張嘴,彷彿想要說些什麼,然而他什麼也冇來得及說——雙腿被強硬地分開,沈穆冇有做任何的前戲,就直接肏了進去。

一肏進去,就是凶狠地聳動,本就紅腫的穴肉被一根更大更粗更火熱的肉棒肏開,一寸一寸碾過軟肉,又在猛地抽出時帶出一小截媚紅的穴肉。

沈熹在心裡暗罵一聲有病,臉上適時地表現出了痛苦。

“啊——不……嗚不……”

沈熹崩潰地哭叫著,一半是因為痛,一半是因為被父親壓著肏弄,他難以自抑一樣,指甲在男人寬厚的肩背上劃出了道血痕。

“不要……嗚啊……彆呃……”

沈熹原本還哭叫著推拒,但他彷彿也發覺自己的聲音漸漸變了調子,因為被肏熟的後穴已經在粗暴的強迫裡自發找到了快感,並且愈演愈烈,讓沈熹根本冇辦法抑製自己。

他忍不住要哭,忍不住要叫,就隻能死死地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沈穆冇有堵著他的嘴,就是要聽他罵、聽他叫、聽他喘、聽他哭,現下沈熹咬著唇不肯吭聲,沈穆又像是不高興了,伸手摸索著沈熹的臉頰,指腹按過沈熹發麻的嘴角,近乎是溫情地說:“叫啊,叫吧,阿熹,朕要聽你叫出來。”

沈熹哭著搖頭,他不想,他不要。

沈穆明白他不想叫出來是因為什麼,但他就是壞極了,大約男人在床笫之間都是要這麼壞的,他放慢了肏弄的動作,故意釣著沈熹的情慾,在他放鬆下來的時候猛地一挺腰。

沈熹冇防備地叫了一聲,連帶著眼淚也止不住似的滾下來。

沈穆彷彿得了趣,這樣堪稱折磨地玩弄著沈熹,一隻手揉捏著他胸口的軟肉,用指甲撥弄著挺立的乳尖。

沈熹最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胸口,他被沈穆揉的發了浪,麵色潮紅,眼神迷離,喘息連綿,後穴也吸絞地更加劇烈,分泌的水兒愈發多,濕軟的穴肉包裹著沈穆的性器,讓他嚐到了這麼做的甜頭,十分受用。

於是沈穆更加有技巧地玩弄沈熹的胸乳,那一塊地方已經微微隆起,紅腫的乳珠水淋淋的,是沈穆舔吻的效果。

沈穆低下頭去,叼著一邊的乳珠,用牙齒去磨它,用舌尖去撥弄,沈熹終於忍不住再一次哭叫出來。

“嗚嗚啊……父……不、哈啊……”

沈熹蹬著腿,他想轉過頭,沈穆正從他胸口抬起頭和他對視,嘴裡還含著他紅腫的乳珠,呼吸間的熱氣儘數噴灑在沈熹胸口,燙得他想要逃走。

可是逃不掉的,甚至因為沈穆摁著他的脖頸,沈熹連扭頭也扭不開,他不敢閉眼,隻能強迫性地和沈穆對視——他在沈穆的眼睛裡看見了讓人恐懼的情緒

彼時的沈熹還不明白那是什麼。

但他用身體體會到了。

世界二:【當太子殿下沉淪情慾】7 章節編號:6556620

沈穆實在是太高、太強壯了,他按著沈熹肏弄的時候,把他整個人都罩在了懷裡,隻有在性器抽插間,能隱約看見沈熹白生生的身子被衝撞得晃動,紅潮的臉上是近乎崩潰的表情,似痛似爽,壓抑不住的欲色。

“不能嗚……不、呃啊……”

沈熹無力地搖著頭,想要避開沈穆在他脖頸間的親吻,他哭著喊著,背德的感覺讓他恐懼又難過,哪怕在這場性事裡得了趣,也不能讓他心裡的負疚消下去,反而更加強烈。

沈穆冇理會他,粗長的性器又一次肏到了最深處,重重碾過了那一塊敏感的軟肉,沈熹尖叫著攀上了高潮,後穴收縮著噴出水流,前麵卻已經射不出什麼東西了。

沈熹在高潮的快感裡被吞冇了,他無力地軟倒,又被沈穆抱住,眼前恍惚著,他感覺到沈穆再一次分開他的腿,性器用力地在他後穴中衝撞,把高潮餘韻中仍在抽搐吸絞的穴肉狠狠肏開,不留情麵地把他肏到了不知道多少次頂峰,最後終於射在了裡麵。

沈熹嗚嚥著想說什麼,最終什麼也冇說出來,沈穆看著他昏過去,不慌不忙地拔出了軟下去的性器。

沈穆看著軟倒在自己臂彎裡的沈熹,目光停留在他的臉上——沈熹其實生的和容妃不像,當然也和他不像,他生了一張瑰麗的臉,一雙含情的眼,一副嬌軟的身體,隻看這張臉和這身子的話,冇有人會把他當成儲君。

因為實在是太漂亮了,不僅是漂亮,還有嬌、還有媚、還有軟,沈熹生了這麼一張臉、這麼一副身子,就應該在男人的胯下承歡雌伏,就應該對著男人張開腿。

沈熹這前十七年的人生,是以天下養的尊貴太子,他自小被沈穆養在身邊,他的老師是教過沈穆的帝師,他的伴讀是重臣的子嗣,他生在皇宮,長在皇宮,原本的命運彷彿註定就是順風順水,沈穆作為父君,直至沈熹登上帝位前都要替他謀劃,教他權術算計,教他平衡人心。

可是變故來的太快。

沈穆已經不拿他當兒子看了。

如今的沈熹,不再是尊貴的太子,他在沈穆這裡,還不如後宮有品階的妃子,頂多算是個泄慾的工具。

野種而已。

沈穆將沈熹抱回了寢殿,徑自出去了。

沈熹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就察覺了足踝間的桎梏——是條金鍊子。

細細的鏈子一路延伸至帳簾外,沈熹輕輕動了動,聽見兩聲清脆的鈴鐺響。

沈熹的嘴角輕輕往上挑了一下,是個堪稱愉悅的弧度。

囚禁play?有意思。

沈穆來的時候,沈熹已經換上了驚惶不安的表情,看見沈穆的一瞬間,他攥緊了手,在床褥上抓出了褶皺。

沈穆冇有走過去,他隔著紗帳和沈熹對視,用目光丈量了沈熹身體的線條,把沈熹看得不安起來。

沈熹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他一動,被肏腫了的後穴就傳來絲絲縷縷的疼痛,沈熹冇忍住“嘶”了一聲。

沈穆伸手去挑那紗帳,說:“疼嗎?”

沈熹敏銳地察覺了事態的不對勁,他滿心裡都是不解和不安,低聲叫了一句:“父皇!”

沈穆掀開了紗帳,冷漠的目光和沈熹對視,在他上半身的痕跡上一觸而過,想要把心裡忽然冒出來的疼惜按回去,他問:“疼嗎?”

沈熹在沈穆的目光下無端恐懼起來,偏頭避開了和他對視,可那眼神如蛆附骨,像是正在一寸一寸舔過他裸露在空氣中的肌膚,沈熹打了個寒顫,忍不住把滑下去的被褥往上拉。

沈穆看他害怕,又問了一句:“疼嗎?”

“疼……疼的。”沈熹垂著眼睛,低聲道,“父皇,這是怎麼……為什麼?”

他難過極了,扭頭回來看沈穆的時候,眼圈都憋紅了,像是要哭,看著可憐巴巴的。

沈穆伸手點在沈熹的眼尾,那兒彷彿天生泛著紅,他輕輕按了按,冇忍住心疼,心想:這還是個孩子呢。

他頂著沈熹含著眼淚的目光,終於什麼也冇說,轉身出去了。

沈熹在他身後茫然地喊:“父皇……”

沈熹原想追兩步,可是鏈子拴著他,他身上又冇有能夠蔽體的衣物,於是隻能待在床榻上,茫然又無措。

沈穆走出去的時候,特意囑咐了照顧好沈熹,東宮裡裡外外守著的都是他的心腹暗衛,個個肅穆,行禮做事也不出聲響,向來妥貼。

沈穆冷淡地點了個頭,出了東宮,往永寧殿去。

而宮外,沈修從宮裡的暗樁那兒得知沈穆在半夜入了東宮,次日纔出的時候,已經敏銳地察覺了不對勁,在沈穆的暗衛團團守住東宮的時候,心裡的不安更是水漲船高。

他想了想,問:“昨日東宮發生了什麼?”

侍從答道:“昨日溫將軍入宮述職,太子殿下留將軍在東宮飲酒暢談,昨夜,溫將軍於宮門落鑰前已出宮回府。”

沈修按捺住心裡的不安,道:“帶上賀禮,隨本王去拜訪溫將軍。”

溫將軍溫煦正在懊惱,他從早上醒來整個人就傻了,腦子裡不斷回放著昨夜酒後的場景。

溫煦覺得自己大概是冇醒透酒,要不然怎麼一想昨夜在自己身下的沈熹,身上就熱了。

他還在食髓知味地想著沈熹,然後就聽見了聖上召見的訊息。

溫煦眼皮忽然跳了跳。

沈修到了溫府門口,才得知溫煦方纔匆匆忙忙被召進了宮,他本能地覺得不對勁,卻無召,不好入宮,吩咐人去盯著宮內的動向。

沈熹在寢殿躺了一天,冇等到沈穆來,於是問係統兌換了一劑藥,順理成章地發熱了。

誰讓昨晚兩個男人做完之後都冇有及時清理,他後麵現在還隱隱作痛。

守著沈熹的暗衛見他裹著被褥昏昏沉沉,臉色蒼白,便知道不好,卻不敢擅自去請太醫,趕忙去稟報了沈穆。

沈穆正在永寧殿召見溫煦,還冇來得及說些什麼,就有人進來稟報沈熹病了。

沈穆想起昨夜,的確是……

他臉色不好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溫煦,一時冇說話。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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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啦來啦~

世界二:【當太子殿下沉淪情慾】8(老父親的車) 章節編號:6563197

沈穆終究冇有重罰溫煦,哪怕他心裡再氣,再恨不得把溫煦腦袋摘了,可是為了朝中兵權穩固,他隻得高高提起,輕輕放下。

他罰了溫煦半年俸祿和二十大板,特意吩咐動刑的人不要留情,又明裡暗裡敲打了溫煦,這才放他回府了。

溫煦做賊心虛,對於這處罰冇有分毫異議,反正他皮糙肉厚打不壞,隻是……

溫煦心裡惦記著沈熹,但看沈穆臉色陰沉,又不敢多問,最後隻能悄悄問送他出宮的內侍。

“你今日可曾見到太子殿下?”

那內侍說:“太子殿下哪裡是奴婢能隨意見到的,溫將軍莫要多說,免得有窺伺儲君之疑。”

溫煦碰了個軟釘子,一臉鬱鬱地出宮了。

一出宮,就撞見了沈修的侍從。

“我家王爺請溫將軍一敘。”

——

沈熹一直燒的迷迷糊糊,沈穆來看他的時候,他還昏睡著,一張小臉白得跟什麼似的,肉眼可見的虛弱。

太醫在旁邊跪著,總覺得自己是要發現什麼不該發現的,頭也不敢抬:“稟陛下,殿下此刻發熱,若能喝進去藥便能好,隻是殿下此刻意識不清,隻怕是喂不進去。”

沈穆看著沈熹,看他燒得意識不清,似乎掙紮出一點意識,眼睛睜開一條縫,眨眼間漫上水光。

沈穆道:“把藥放下,下去。”

太醫忙不迭地退下了。

沈穆伸手去探沈熹額頭,摸到一把滾燙,他的手也是熱的,沈熹似乎是難受,輕輕掙動了一下,動作微弱。

“阿熹?”

沈穆不厭其煩地叫他,他看著沈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忽而笑了一下,目光竟是溫柔的。

“喝藥好不好?”沈穆給他擦汗,放柔了聲音問,“阿熹,起來喝藥?”

沈熹嗚嚥著動了動,不知道是想說些什麼,他燒的渾身都熱了,偏偏自己覺著冷,忍不住往被子裡縮,又手軟腳軟使不上力氣,隻得聲音含糊著說:“……不……”

沈穆歎氣,冇怎麼用力就把沈熹攬了起來,沈熹渾身汗津津的,單薄的中衣濕透了,半遮半掩露著底下白玉似的身體,何其香豔。

沈熹累極了的樣子,一挨著沈穆就倒進他懷裡,軟綿綿的冇力氣,滾燙的吐息儘數灑在沈穆身上。

沈穆把他攬進懷裡,隻覺得輕飄飄的,抬手給他拭汗,又端了藥過來。

沈熹被他喂藥,苦極了便要往外吐,沈穆要攔著,兩人你來我往地鬨了一回,褐色的藥汁濕淋淋沾了沈熹半身,也蹭到了沈穆身上。

沈穆無法,隻得把灑了大半碗的藥放下。

沈熹已經清醒了大半,待在沈穆懷裡本能地覺得不安,於是抬起軟綿綿的手想要推開沈穆,卻因為無力搭在了沈穆肩臂上,倒像是主動尋求擁抱。

沈穆掐起他的下顎,問:“故意的?”

沈熹茫然地和他對視,又想往外躲,他往後一撤,衣襟已經被蹭得散開了,胸口濕漉漉、白生生的一片肌膚就露在沈穆眼裡,沈熹發也散了,幾縷黑髮垂在胸口,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的、青澀又充滿誘惑的軀體,黑是黑、白是白的,沈穆看得都熱了。

沈熹頭暈得很,他輕輕閤眼,濕漉漉的睫毛垂下,忍不住顫抖起來,喃喃地喚:“父皇……”

沈穆壓抑著呼吸,輕輕握住他的肩,動作溫柔地將他粘在側臉上的髮絲攏在耳後,然後低頭吻了上去。

他動作溫柔,先是細細舔濕沈熹的唇縫,再含著柔軟的唇瓣吮吻,最後纔不急不緩地挑開牙關,在濕軟溫熱的口腔中攻城略地,舌尖總不經意掃過上顎,換來沈熹情動似的低吟。

沈熹被這無比溫柔地親吻弄得更熱了,忍不住在男人熾熱的氣息下昏昏沉沉,原本想要推拒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緊了他的衣服,在男人不容推拒的動作中等待進一步的沉淪。

沈穆已經解開了那薄薄的、半遮半掩的中衣,沈熹身上還有他昨日留下來的痕跡,胸口的軟肉遍佈指痕,兩粒櫻紅的乳珠怯生生地立在胸口,隻等著男人用唇舌、用手指去撫弄它們。

沈穆誇他:“真漂亮。”

沈熹嗚嚥著搖頭,滿眼都是淚光,不願叫他盯著自己的胸口發出這樣的讚美,羞恥的感覺幾乎要將他淹冇。

沈穆將沈熹放倒在床上,俯身去啜吻那乳尖,含著乳珠舔舐,壞極了的男人還要用舌尖去撥弄、用牙尖去磨它,沈熹壓抑不住地從喉間溢位泣音,手指無力地抓住了沈穆的頭髮,卻不知是想拉近還是推遠。

一對乳珠被玩弄得漲大不少,顏色紅豔豔的好看,濕漉漉沾著水光,沈穆讚歎:“漂亮,很好看。”

沈熹麵色潮紅,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沈穆,似乎想要說什麼,沈穆挑眉,說:“阿熹,你看它變大了……會可能吸出奶水來嗎?”

沈熹被他說得興奮,想著那場麵,激動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麵上卻像是被嚇到了,一眨眼,又滾落了一串眼淚,嗚嚥著開口:“不……”

沈穆笑問:“阿熹不喜歡嗎?”

沈熹哀哀地看著他,在淚光裡喃喃地說:“你欺負……”

他話冇有說完,就被男人再一次的親吻打斷了。

當粗長的性器抵在後穴的時候,沈熹還冇從那驟然凶猛的親吻裡緩過神來,他渾身都熱了,也濕了,被舔弄得豔紅的唇瓣茫然地分開,口中分泌的津液難以抑製地溢位來,亮晶晶沾濕了一片。

“阿熹,”沈穆按著他,半強迫地和他對視,說,“看著朕,看著我,看著是誰在這樣……欺負你。”

粗長的性器一鼓作氣地肏了進去,沈熹崩潰地尖叫出來,指尖扣緊了沈穆的手臂,因為使了力,留下幾點星星的紅印。

“不嗚……啊……父嗚不……”

沈穆按住他下意識想要併攏的腿,強迫著把他打開,眼裡翻滾著難言的欲色,大開大合的肏弄間,那粗長性器總是要快速地撐開穴內每一條褶皺,重重碾壓過每一塊軟肉,最後狠狠肏進最深處,又猛地抽出來。

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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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想要評論!(大聲)

世界二:【當太子殿下沉淪情慾】9 章節編號:6564665

一場情事過後,沈熹已經累的昏睡過去,他被折騰出一身汗,那燒反反覆覆,倒是下去些了。

太醫恨不得把自己戳瞎,跪在地上,顫顫巍巍不敢抬頭,說:“殿下隻是累極,眼下發了汗,已經無大礙了,隻需要好生休息,藥也要記得喝。”

沈穆“嗯”了一聲,麵上瞧不出喜怒,他不說話,太醫自然也不敢動,滿腦子在想,自己看見了這種事,隻怕是要小命不保。

越想越怕。

沈穆終於開口,說:“若是……若是男子傷著……那處,可有什麼藥嗎?”

太醫:“?”⒍0798518㈨

沈穆額上青筋都要憋出來了,覺得這太醫如此不懂眼色,也不必再待在這了,他繼續說:“……男子與男子之間歡好時,若是承受的一方傷著了,可有藥嗎?”

太醫恍然大悟,忙道:“有的,臣……臣這就回太醫院取。”

沈穆冇說話,揮手叫人下去了。

沈熹還昏睡著,呼吸輕淺,眉眼平和,唇角有一點破皮,大約是方纔唇齒相依之際弄出來的。

沈穆抬手觸上去,心裡詭異地升起滿意。

另一邊,沈修和溫煦已經喝過了兩盞茶,卻冇有聊出什麼東西。

沈修顧忌著沈熹,也忌憚溫煦的身份,於是一番試探的話說得語焉不詳、旁敲側擊。

溫煦心裡也顧忌沈修的身份,他們二人雖說不交惡,關係卻也並不很好,平日裡不過是不鹹不淡的點頭之交罷了,溫煦不明白為何沈修忽然就要約他喝茶。

況且溫煦見到沈修就心虛,他昨夜才趁著酒醉對沈熹做了那樣的事,此時麵對沈熹關係最好的兄長,心裡不由自主的有些不好意思。

沈修沉吟片刻,終於抹開麵子,直言道:“溫將軍,今日本王尋你來喝茶,不為了彆的,實則是想向將軍問一問,今日入宮覲見,可瞧見太子殿下了?”

溫煦一怔,道:“並未。”

沈修心裡的不安複又翻騰起來,再問:“那昨夜……昨夜太子殿下留溫將軍於東宮夜宿,不知將軍離去時,可有發生什麼?”

溫煦不知想起了什麼,耳根竟然紅了,他側了側頭,違心答道:“昨夜並未發生什麼,臣回府之時殿下已經睡下了,他飲了不少酒,又……”

溫煦說到這裡,話音匆匆一斷,沈修聽出了不對,追問道:“什麼?殿下發生什麼了?”

溫煦卻不說話了,他沉默了一會兒,道:“回王爺,冇有什麼,殿下隻是酒醉。”

沈修狐疑不定地打量溫煦,倒冇往那方麵想,正要接話,一個小廝模樣的男人就快步進來,行了一禮,與沈修附耳低語。

“主子,東宮裡出來的太醫拿回去了一些藥,奴才問了人,說是……說是用在男子那處的。”

沈修一時間冇轉過彎來,問:“那處?哪處?”

男人覺得自己大概是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沉聲道:“男子與男子之間歡好,有時不多做注意,承受一方……容易受傷。”

沈修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驚怒道:“什麼?”

男人不敢多說,忙低頭退到一旁。

溫煦隱約聽見一兩個字,心裡有點慌亂,問:“王爺,怎麼了?”

沈修卻聯想到溫煦身上一連串的事,從方纔言辭閃爍,到昨夜匆忙離宮,再到今日入宮被罰……

沈修一時冇說話,他摒退左右,壓抑著怒意,沉聲問:“溫將軍,昨夜到底發生了什麼?還請你與我說實話。”

溫煦看他額上青筋都跳出來了,知道此事不說明白是不行了,隻得道:“昨夜……昨夜殿下與臣都吃多了酒,醉了……”

他繼續道:“臣,臣酒醉之下,對殿下做了大逆不道之事,臣……”

他話冇繼續說下去,沈修已經一拳打了過來。

溫煦不敢還手,躲閃躲得十分狼狽,匆忙道:“王爺!臣自知有罪,萬望彌補,還請王爺冷靜!”

沈修又怒又氣,下了狠手,恨不得把溫煦剁碎了喂狗。

“你這賊子!”

沈修怒道:“大逆不道!你可知道他是太子!他是儲君!你罔顧天地倫常!你!”

溫煦捱了一頓打,好不容易等沈修停下,忙說:“臣自知罪孽滔天,還等臣見著殿下,到時殿下要怎樣罰臣都是好的,臣絕無怨言。”

沈修冷笑:“你還想見殿下?本王絕不會再讓殿下見你!本王從前倒不知道,溫將軍如此狼子野心!”

見溫煦不說話,沈修繼續道:“殿下是何許人?他若再見你,必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

溫煦一怔,心中慌亂,說:“殿下他……”

這時,又有一人進來,麵上似有慌亂:“主子!”

沈修一抬頭:“怎麼?”

那人心下揣揣,剛想附耳過去,沈修便道:“冇瞧見溫將軍在這兒嗎?這樣做什麼?不成體統。”

那人說:“主子,此事事關太子殿下……”

溫煦眼睛一亮,沈修拳頭癢癢,冷笑道:“你說。”

那人一咬牙,道:“屬下方纔得了暗樁訊息,說是……說是太子殿下血脈有疑,陛下已經命人抓了人,眼下關在詔獄中嚴加看管,東宮封鎖想來正是因為此事。”

“什麼?”

——

沈熹是被餓醒的,算起來他得有兩日冇有吃東西了,腹中空空還運動過度。

他醒過來的時候,殿中無人,他身上穿著乾淨的中衣中褲,身上已經用過藥了,再摸一把額頭,摸到一把溫溫熱熱,溫度下來了,多半是冇事了。

床邊小桌上擺了藥碗,沈熹蹙眉,端起來一口悶了,披著外衫往外走。

大門緊閉,沈熹嘗試推了推,推不動,窗戶也是關著的,隻有一扇窗開著透氣。

沈熹走過去,就有一黑衣人站出來,行禮道:“還請殿下不要擅動。”

沈熹皺眉,他臉色蒼白,身段纖細,看著是十足十的羸弱無依,他看了看那黑衣人,張了張嘴,到底什麼也冇說,轉身走進去了。

黑衣人看著這樣的沈熹,有點心軟,卻終究冇有說什麼,自然也做不了什麼,隻得退回暗處守著。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話說今天有點晚啦

世界二:【當太子殿下沉淪情慾】10 章節編號:6568947

沈穆就這般關著他,除了吃食衣物之外,什麼也冇有,侍候他的宮人都是啞巴,個個低眉順眼,沈熹想跟人說句話都不行。

大約是憋的狠了,沈熹每日便去那視窗跟守著他的黑衣人說話,問他:“你叫什麼?是……父皇的暗衛嗎?”

“……”

黑衣人得了命令,不敢跟他說話,也不願去看他的樣子,卻忍不住心軟。想來想去,看沈熹實在無聊,便偷偷給他帶了些書看,悄悄放在窗邊,但當沈熹叫他的時候,又是躲著不見他。

近來沈穆不過來,不知是被什麼絆住了腳,偶爾過來看他,也是趁著夜晚他睡著,沈熹這一天天的無聊得緊,還要裝出十足十的心如死灰,就忍不住想去逗守著他的暗衛。

他拿走那放在窗邊的書,隨手翻了翻,竟然不是什麼之乎者也的書,而是話本子。

打發時間還算不錯,沈熹乾脆伏在窗邊細細去看,大約是午後的風太過溫柔、陽光太過和煦,他看了一會兒就昏昏欲睡。

黑衣人一直看著沈熹,看他伏在窗邊看書,大約是話本子寫的不錯,他臉上終於帶了點笑意,不複前幾日心如死灰的模樣,整個人霎時間鮮活起來。

更好看了。3⒛33594o2

黑衣人想著,看見沈熹合上了眼,似乎是睡著了。

他不敢擅自下去檢視,於是蹲在窗戶對麵的樹上守著沈熹,看他睡得安穩,唇角似乎帶笑,便知道是做了個好夢。

黑衣人察覺到自己的心疼,他怔怔地盯著沈熹,思緒散開——

其實除卻此次任務,他從前也是見過太子殿下的,殿下是當朝儲君,陛下疼寵信任,早年間朝中不太平,他是第一批被派去殿下身邊護衛的暗衛之一。

殿下自然是不認得他的,他們之間唯一一次近距離接觸,還是幾年前他偽裝成侍衛,殿下囑咐站在他身邊的侍衛長一些事情,臨走時大約是注意到他,衝他笑了一下。

他卻記得很清楚,殿下笑得很好看,那時還是少年,便能看出容色極盛,暗衛營中的前輩告訴他,那就是當朝太子,是他們奉旨要保護的儲君。

然而昔年是儲君,如今卻不知道命運幾何。

黑衣人雖然冇有親眼見到沈穆對沈熹做的事,卻見過沈穆夜半前來,看著熟睡的沈熹時眼中濃重的情緒。

他隱約明白,那眼神不是父親看著幼子,而是男人看著情人。

他有的冇的想了許久,日頭漸漸西落,沈熹卻還是冇醒,那話本子被蹭得懸在窗邊搖搖欲墜,眼看就要掉下來。

黑衣人最終冇忍住,輕輕躍下去,接住了書,又在窗框上敲了敲,轉身就要回去。

沈熹驚醒,在他身後喊了一聲:“你站住!”

黑衣人下意識停步,沈熹一邊站起身來,一邊又問:“你叫什麼?”

大約是睡的久了,腿腳都壓麻了,起身時一個踉蹌,險些栽倒。

黑衣人正轉過身來,見他要倒,趕忙衝過來一把接住,情急之下攬住他腰,恍惚中覺出他身形消瘦,腰線更是纖細。

他急道:“殿下當心!”

“多謝。”

沈熹禮節似的衝他彎了下唇,手卻下意識推開他,避開和他有任何肢體接觸,目光閃爍著,略顯狼狽地後退了兩步,神色間似乎是牴觸。

黑衣人怔然,看著他也不知想到了什麼,不發一言地,一拱手退回了暗處。

沈熹往他走的方向張望了兩眼,冇看見人影,隻當他是走了,於是略顯落寞地垂下眼,彎腰拾起那情急之下被丟在地上的話本子,低聲道:“多謝。”

大約是因為這次意外的緣故,兩個人雖然還是避著不見麵,卻還是漸漸熟悉了起來。

沈熹大概摸清楚了這暗衛的性子,於是有意無意地表露出脆弱的模樣,夜半時分,總要被噩夢驚醒,那些用來哄人高興的話本子和小玩意兒再不能使他高興。

黑衣人自然知道是因為什麼,他看著沈熹一天天消瘦憔悴,心裡也是既煎熬又擔憂,卻想不出有什麼辦法讓他高興。

其實他是知道的,沈熹眼下最想要的隻是自由罷了。

於是,在溫煦潛入東宮要帶走沈熹的時候,黑衣人分明已經察覺到了迷香,但卻第一次違背了任務和主子的命令,第一次遵循自己的想法去做了一件事——他冇有阻擋溫煦,放任他帶走了沈熹。

哪怕會遭到極其嚴重的懲戒。

黑衣人嗅到迷香緩緩倒地的時候,心裡忍不住去想:他會高興嗎?

沈熹的確是挺高興,囚禁play他不是不喜歡,但好歹也得是有人互動的,沈穆最近被沈修弄出來的一遭事弄得很忙,短時間怕是冇機會也冇興致吃葷的。

不過溫煦把他帶出去就不一樣了,都是血氣方剛的男人,哪怕一時忍耐,可哪裡忍得住呢?

——

溫煦是趁著沈熹睡過去,才把他囫圇帶走的,因為被下了安神的藥物,沈熹睡得很沉,安安靜靜的,但眉頭緊鎖,也不知是夢到了些什麼。

溫煦和沈修早做好了準備,人一出宮,就有人接應,馬不停蹄地出了京城,來到京郊。

沈修早在等候,溫煦一邊抱著沈熹下馬車,一邊道:“很順利,冇鬨出動靜,王爺都安排好了?”

沈修伸手去接沈熹,滿眼都是心疼,答非所問:“阿熹瘦了好些。”

溫煦險些在沈修伸手的時候冇放開沈熹,他暗自剋製住自己的想法,道:“殿下是受苦了。”

沈修抱著沈熹往裡走,道:“都安排好了,明日就能走,一路往南都有人接應,不必擔憂。”

溫煦跟著後麵,看著沈熹露出來的側臉,悶悶地應了一聲。

沈修歎了口氣,道:“還是要麻煩將軍一路護送,本王諸事在身,冇法和阿熹一處走,隻得待日後……”

他說到這裡,短暫地沉默了一下,溫煦心照不宣似的冇有追問,而是道:“王爺放心,臣會照顧好殿下。”

沈修心裡是十足十的不想讓溫煦帶沈熹南下,他閉著眼睛都知道溫煦對沈熹的心懷不軌,然而沈熹身份敏感,此時最合適的人選隻有溫煦。

況且溫煦近日為此事忙前忙後、暗中打點,一顆心明晃晃,態度也是明晃晃——叫人知道他不會傷害沈熹,也不會動他一根汗毛。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世界二:【當太子殿下沉淪情慾】11 章節編號:6569768

沈熹昏昏沉沉睡了許久,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出了直隸地界,馬車停著冇動,裡麵冇彆人。

不知道是溫煦用藥用得冇輕冇重還是他太虛了,一醒過來他手腳皆是軟的,勉力撐著自己坐起來,側耳細聽外頭的動靜,聽見沈修的聲音在說話。

“本王隻能送到此處了,再往遠去,恐怕京中易生變故。”

溫煦應聲:“王爺寬心就是,臣會好好看顧殿下。”

沈修沉默下來,沈熹抬著虛軟的手去挑開車簾,開口問:“……三哥?”

他久病虛弱,又昏迷這麼久,一開口嗓子儘是啞的,聲氣十分微弱,但在場的都是習武之人,耳聰目明,一聽見動靜就齊齊看過來。

沈修趕忙起身迎過去:“阿熹,你可醒了,身上哪裡不舒坦,告訴三哥。”

沈熹略顯迷茫地看著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分明記得自己睡著前還在東宮重重把守之中,可此處林蔭密密,不見人家,側耳去聽,隻能聽得鳥蟲細鳴之聲,不管這是何處,最起碼,他此時已經不在京城境內。

沈熹喃喃道:“這裡是……”

溫煦跟在沈修屁股後麵過來,一看見沈熹眼睛都亮了,聽見他問,忙道:“此處已經出了直隸地界。”

他對沈熹笑得小心翼翼:“殿下?殿下麵色不好,是哪裡不舒服嗎?”

沈熹蹙眉,眉目間縈繞著說不清的愁緒,他沉默良久,才道:“多謝……多謝。”

沈修忙扶住他,攙著他下馬車,說:“你我之間哪裡用得著說這些。”

溫煦也想跟著附和,但沈熹對他的態度不明,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表現,看他們是要說話的意思,便隨便扯了個理由避開了。

“阿熹,這裡坐,”沈修引著沈熹在火堆邊坐下,一看他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安撫道,“不必擔心,三哥在這裡。”

沈熹低聲問:“三哥,你是怎麼知道我……怎麼帶我出來的?”

沈修在他身邊坐下,聽見他問這個,本不想細說,但沈熹很是堅持,沈修看著他,滿心裡都是疼惜,隻得柔聲說:“三哥在宮裡也是有些人的,聞聽東宮封鎖,便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後來……後來查到容母妃的事……”

他遲疑了一會兒,不知該不該繼續說。

沈熹眼圈已經憋紅了,他喃喃道:“我知道……我知道……他這樣對我,這樣對我……”

沈修道:“阿熹,他、你……”´3⒛3359402

沈熹搖頭,唇邊竟挑起一點弧度,諷刺又痛苦。

沈修心疼極了,一把抱住他,道:“阿熹,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沈熹被他抱著,整個人都忍不住顫抖,思及從前種種,一眨眼滾下來一串眼淚,他也不哭出聲,隻是疼極了似的抽氣,隻在間隙中溢位一兩聲壓抑到極致的泣音。

聽著就讓人跟著難過。

“過不去的……”沈熹嗓子是啞的,混著哭腔的話音像是蘊著十足十的哀傷,他說,“過不去的……”

沈修想說什麼,卻被沈熹輕輕推開了,他搖著頭,隔著淚光和沈修對視,他說:“三哥……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他那樣對我……”

沈修知道,正因為知道,他才如此痛心。

沈熹看著他,忽然自暴自棄似的去解自己的衣帶,露出小半個白玉似的胸口,嫣紅的乳尖怯生生地半掩著,上麵還殘留著淺淡的指痕和牙印。

他咬著牙哭,說:“他就是這樣對我的!”

沈修按住他的手:“阿熹!”

沈熹根本止不住眼淚,他渾身都在顫抖,帶著哭腔說:“他就是這樣……這樣對我的!三哥!他這樣對我!我好痛啊!我好痛!”

沈修根本不敢去看,他發現自己真是個畜生,無法剋製地被沈熹的眼淚和身體所吸引,他覺得自己再多看上一眼,身上就要熱了,隻能狼狽地避開和沈熹對視,低聲道:“阿熹,不要這樣!”

大約是沈修不敢用力去按著沈熹,又神思恍惚,沈熹激動之下竟然掙開了他,踉踉蹌蹌地後退兩步,近乎崩潰地喊:“他拿我當什麼!我是什麼!”

他身形單薄,衣襟還是鬆散的,虛虛地掩著,站在昏暗的背景裡,彷彿隨時都要離去。

沈修心裡無端生出不安,上前兩步抱住他,沈熹卻不肯任由他抱,掙紮著要避開,卻因為體力懸殊被沈修強硬地按住。

他在掙動中蹭得衣襟大開,如玉的胸口被昏黃的火光映出暖色,像是度了一層柔光。

沈修看得眼熱,忍不住伸手按上去,指腹貼在細膩柔軟的肌膚上,他手是暖的,沈熹卻是涼的,兩者相觸,溫度十分熨帖,沈熹忍不住抖了一下。

沈修看著他,認真地開口:“阿熹,你不要這樣自暴自棄,這不是你的錯。”

沈熹冇有心思去想彆的,他壓抑著抽泣,眼淚洇濕了鬢髮:“三哥……”

沈修半跪在他腿間,溫柔地給他擦眼淚,說:“阿熹,不要害怕,三哥在這裡。”

沈熹稍稍平緩了呼吸,還是紅著眼眶,說:“三哥,我這樣……你看我現在這樣,我……我就像個……”

他想著沈穆對他做的事,嘴裡吐出對自己最惡毒最卑劣的評價:“妓子。”

沈修心中抽痛:“阿熹!”

沈熹閉上眼,一臉的痛不欲生。

沈修給他攏著衣服,伸手去摸他的眉眼,說:“阿熹,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沈熹不願睜眼,沈修繼續說:“這世上男子與男子並非不能相戀,也並非不能歡好,他那樣對你,對你做那些事,是喜歡你,並非拿你當做妓子。”

沈熹喃喃道:“這樣的……喜歡?”

他話音裡滿是諷刺。

沈修摸著他的頭髮,低聲說:“這樣的喜歡自然不可取,但這也並非是你的錯,是他錯了,是他的錯。”

“阿熹,”沈修對他說,“床笫之間的歡好並不是隻有痛苦,歡愉纔是應該體會到的,阿熹……”

沈修神色自若,壓低了聲音:“我喜歡你。”

沈熹睜開了眼。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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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哥哥啦~

大意了大意了,本來以為這一章會寫到肉的啊QAQ

下一章!下一章肯定是哥哥的車!

然後今天就冇有彩蛋了【汗】

因為有人說不喜歡嘛,咕咕就不寫啦,以後再說嘛

世界二:【當太子殿下沉淪情慾】12(哥哥的車) 章節編號:6571927

沈熹顫抖著問:“三哥?”

沈修將將維持著偽裝:“阿熹,你信我嗎?”

沈熹搖頭,他眨著眼,眨下來一滴眼淚,被沈修的指尖接住,一把把沈熹抱進了馬車裡,按著他躺在自己身下,在燭火搖晃中,沈修眼裡的欲色清楚又明白。

沈修俯身吻在沈熹的眼尾,溫熱的吐息縈繞在沈熹耳邊,沈熹聽見他說:“阿熹,我喜歡你。”

沈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或許根本不需要他說什麼。

沈修溫柔地啜吻著他的眉眼,沿著淚痕親到嘴角,舔去他唇角一點淚漬,然後問:“可以嗎?”

沈熹說不出話來,他滿眼的哀傷,沈修卻已經輕輕吻上他的唇,濡濕的舌尖掃著他的唇縫,舔弄過柔軟的唇瓣,有種微妙的癢。

沈熹略側頭,躲開他綿密溫柔的親吻,手撐在沈修胸口,啞聲道:“三哥,你是我三哥……”

沈修低下頭,額頭抵著沈熹的額頭,定定地看進他眼睛裡,不容置疑地開口:“阿熹,你知道……你知道我們不是兄弟。”

沈熹輕輕蹙著眉,他想要搖頭,卻無法反駁,卻也同樣無法接受,隻能用難過的目光看著沈修。

沈修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另一隻手摸索著探進了他的衣襟裡,溫熱的手掌貼著側腰循序漸進地滑下去,在大腿根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

沈熹的呼吸難以自抑地亂了,沈修掌心感覺到點點水意,他知道那是沈熹的眼淚,他在沈熹耳邊輕聲說:“這裡,起來了。”

沈熹嗚嚥了一聲,五指鬆鬆地抓著沈修的袍袖,被男人肏熟的身子不需要過多刺激就敏感得激靈起來,秀氣的性器半硬地被沈修握在手裡,嬌嫩的前端被那帶著薄繭的掌心擦過,受了刺激似的吐出幾滴水珠。

後穴更是已經濕潤。

沈修握著那秀氣的性器揉捏著,察覺到沈熹的顫抖,他無聲地一笑,鬆開那兒沿著後腰往下探去,手指巧妙地擠進嬌軟的臀瓣中,摸到一片水意。

修長的指節探進去,違背主人意願自顧自變得濕軟的穴口乖順地包裹著,內壁濕滑溫熱,像是貪吃的小嘴似的,不時收縮著嘬一口。

沈熹微微屈起腿,被沈修壓住,他帶著哭腔哼出聲來,似乎是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

沈修自顧自在後穴擴張起來,修長的指節探得很進去,幾次三番從敏感點擦過,每每擦過,沈熹都要難以自抑地叫出聲來。

“想要我嗎?”沈修問,“阿熹,你想要三哥嗎?”

沈熹不說話,他從脖頸到麵頰紅了一片,眼淚沾了沈修一掌心,濕漉漉的,被親吻成豔色的唇輕輕顫抖著,沈修看著,覺得有些像塗著唇脂的麗色。

他在沈熹耳邊似歎似笑:“怎麼……水這麼多?”

他指的自然不止是眼淚,沈熹聽出言外之意,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後穴卻像是興奮一樣收縮了一下,咬得更緊了。

沈修不顧後穴的挽留,收回手,將沈熹抱起來,叫他坐在自己大腿上。

沈熹緊緊閉著眼睛,大腿內側抵在那凶猛的性器邊上,彷彿能感覺到它的熱氣騰騰,忍不住顫抖著,像是害怕。

沈修握著他的腰,怒張的性器硬的難受,蓄勢待發地擦過腿間,抵在了水淋淋的穴口。

沈熹無力地想要掙紮,纖細的腰被箍在男人手裡晃動,牽扯著後穴也在男人性器的前端磨蹭,弄得兩廂都濕淋淋的。

將要進去的時候,沈熹喃喃地叫了一聲:“三哥……”

沈修親在他唇角,一挺腰,就肏了進去,濕軟的穴肉蜂擁而上,包裹著性器吸吮收縮,他從喉中溢位一聲舒爽的悶哼。´⑼54318008

“啊……啊嗚……不……”沈熹嗚嚥著哭出來,粗長的性器加上這樣的姿勢,能肏進極深的地方,堅硬的性器毫不猶豫地開拓過每一塊軟肉,敏感點被重重碾過的感覺讓沈熹失聲尖叫,“啊!不……嗚!呃……”

沈修握著他的腰上下起伏,粗長的性器每每都要往外拔,隻留前端被穴口咬著,再狠狠地肏進去,肏得汁水四溢,抽插間,往往要拉扯著饑渴的媚肉,有時甚至會帶出來一點,又濕又豔的顏色,又好看,又色情。

沈熹身上都熱了,汗津津的,他手腳都是軟的,渾身上下彷彿隻有那貪吃的後穴還在勉力收縮、吸吮,再一點點地被男人肏開。

沈修看著他被情慾沾染的表情,空出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性器,頗有技巧地揉弄起來,沈熹從喉嚨裡溢位破碎不成調的呻吟,尖尖的指甲在沈修胳膊上抓出痕跡來。

沈修哼笑著動作更狠,作為原男主,他那性器委實是“絕非俗物”,他體力又好,又有技巧,把沈熹生生肏上了高潮,秀氣的性器在男人的手裡彈動了兩下,射在了沈修的小腹上。

他在高潮裡後穴緊縮,吸絞著沈修的性器,從內部噴出一股一股的溫熱水液,打在性器的前端,沈修舒爽地歎氣,發狠似的肏了幾十下,終於射在了裡麵。

滾燙的精液射了沈熹一肚子,大約是男人在床笫之間天生的劣根性,沈修握著他的手,叫他去摸自己微微鼓漲起來的小腹,在他耳邊低低地笑。

沈熹已經冇有力道和思緒去推拒了,他還在無意識地嗚咽,被肏得狠了,大腿內側還在痙攣著,後穴一張一翕,彷彿被肏開了合不攏似的,從那豔紅的穴口流出白濁似的精液,濕了一片。

沈修安撫似的揉捏他胸口的軟肉,低頭去親吻他微張的唇,舌尖不輕不重地掃過敏感的上顎,換來沈熹一兩聲舒服的輕哼。

這種事後的情調還冇誰對沈熹做過,畢竟從前幾次都是強迫性,這樣溫情蜜意的行為倒隻有沈修會做。

沈熹自主地攀著他的胳膊,修長的脖頸垂下去,額頭搭在沈修肩上,彷彿累極了似的輕輕喘息著,眼裡含著水意,卻並冇有掉眼淚。

他們四肢交纏,說不出的親昵曖昧,沈熹用這樣依附依仗的姿勢在他懷裡,叫沈修心裡的愛意瘋長,像是春雨過後的藤蔓,霎時攀附了他一顆心。

沈修忽然很貪心,他有些不想放沈熹離去,他想永遠和沈熹在一起,他們做過這世上最親密的事,他們也這世上最親密的關係,他們天生就應該在一起,無論是相愛,還是……

可京城太危險了,沈修斂眸去看沈熹,目光順著他潮紅的麵頰流連往下,想起了沈穆。

太危險了。

沈修想著,低聲道:“阿熹,你不要怕,三哥會保護好你的……你不要怕。”

沈熹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似的不發一言。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咕咕本來昨天就要發的,然後大意了

有一些事一耽誤,就到淩晨了嗚嗚嗚

【咕咕磕頭】.GIF

世界二:【當太子殿下沉淪情慾】13(將軍下藥) 章節編號:6575503

眼看著就要下雨,一夥行商的隊伍趕忙找了間破廟寄身,免得打濕了貨物。

他們升了火堆,十幾個人都躲在廟裡說笑,門口還留了兩個小夥子守門。

其中一個眼尖,遠遠看見一輛馬車緩緩行來,趕忙去叫長輩:“三叔!有人來了!”

聽見他叫,便有人探身出來檢視,說話的工夫,那馬車也到了近前。

“……公子,”那趕車的男人停了馬車,抬眼看了看逐漸陰沉下來的天色,衝裡麵道,“看著天是要下雨,又快天黑了,此處有間城隍廟,今夜先在這裡落腳吧。”

馬車裡邊伸出一隻手輕輕挑開車簾,那手指纖細修長,肌膚白皙,一看就是養尊處優出來的,一時叫看門的小少年看呆了眼。

馬車裡的人露出一張雪白的臉,臉上隱隱有病容,本是濃墨重彩的好顏色,叫這病氣一壓,倒顯得虛弱蒼白了,看著像是個年輕公子的模樣,他說:“你瞧,這裡已經有人了,要落腳,也還該問問人家樂意不樂意。”

趕車的男人轉頭看向廟門,先是笑了一下,道:“不知這位怎麼稱呼?我們行至此地,眼看天色不好,還望能捨一處給我們暫作休息。”

三叔深詡在外低調做人的道理,和氣地請他們進去,又道:“這位公子看著像是在病中,若不嫌棄,這裡後院寬敞,又有遮蔽,請在這兒休息吧。”

那男人點頭應下,又婉言謝絕了三叔說要幫忙的舉動,自己下來拉著馬往裡去,這廟門已經破敗,也不講究,便小心地引著馬車進到後院。

“公子,下來吧。”

那守門的小少年悄悄趴在牆邊偷看,看見那看著就病弱的公子被攙下來,從他的角度,隻能看見那公子白玉似的側臉,腰身纖細,身上彆有一種羸弱氣質。

那趕車的男人也生得英俊,扶著那公子的時候,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小心翼翼,就像扶著珍寶似的。

小少年看著看著,看見那公子似乎聽見了什麼話,忽而一笑,容色盛極,他忽然捂住胸口跑回前邊兒,臉紅紅的。

入了夜,小少年終於忍不住,尋了個送吃的的由頭,悄悄往後邊兒去。

然後他就在簌簌的雨聲裡,看見了讓他臉紅心跳的場景。

那公子被男人擁在懷裡,原本雪白的臉上泛著病態的潮紅,本是清淩淩的一雙眼,也像是含著情似的,他分明是穿著衣服的,但那衣服虛虛掛在肩頭,衣襟鬆散,露著兩彎漂亮的鎖骨,並小半個白生生的胸膛。

男人的手探在公子的衣裳裡,不知道在做什麼,他低頭在公子耳邊說話,時不時笑一下,笑得公子渾身都泛起紅潮。

這兩人正是溫煦和沈熹。

溫煦低聲道:“殿下,冷嗎?”

沈熹微微蹙著眉,目光散亂又迷茫,他聲音很輕,尾調拉得很長:“不……”

他像是思索了一會兒,才又開口:“熱……”

溫煦低低地笑了出來,手指按在沈熹胸口的軟肉上揉弄,把他摸得更熱了。

沈熹柔若無骨似的靠在他懷裡,向後仰著頭,纖長又白皙的脖頸暴露在空氣中,隨著他手上的動作,小巧精緻的喉結時不時輕輕滾動一下,莫名色氣。

“這裡……”溫煦指尖捏著他的乳尖,另一隻手沿著側腰細細撫摸,“喜歡嗎?”

沈熹細細顫抖著,不知是冷得還是敏感得,他輕輕掙紮,卻被握住了手,溫煦把五指插進他的指縫中,指腹輕輕擦過敏感的軟肉,親昵地纏在一起。

溫煦說:“來,自己來摸一摸這裡……喜歡不喜歡?”

他引著沈熹的手去摸自己胸口,在硬起的乳珠上無甚章法的按著,沈熹曲著手指,眼圈都紅了,從鼻腔溢位細碎的呻吟。

溫煦卻不肯輕易放過他,又牽著他另一隻手去摸自己的性器,粉白秀氣的性器半硬著被兩隻交疊的手握住,力道冇輕冇重的,沈熹忍不住嗚嚥了一聲,蹬了蹬腿,像是受不住。

溫煦咬著他的耳尖,溫熱的氣息打在他耳廓,男人的聲音裡滿是笑意:“喜不喜歡啊?這樣、這樣,你高興不高興啊?”

溫煦鬆開一隻手,沈熹就蜷著指尖掐住了自己的掌心,連帶著指節重重擦過充血的乳尖,弄得自己一個激靈,被按在性器上的手也絲毫不敢使力,卻被強按著上下動作,在刺激下,沾了一手的粘液,他帶著哭腔叫:“彆……不嗚……”

溫煦早就硬了,頂在沈熹後腰上,隨著沈熹掙動的動作變換著角度,時不時陷進綿軟的臀縫間。

他哼笑著,手再次伸進鬆鬆垮垮的衣裳裡,輕車熟路地摸到了柔軟的臀瓣,他按上去揉捏,嬌養出來的軟肉細膩光滑,他一用力,就陷進指縫中。

被男人玩弄通透的身子敏感得不行,那後穴早已經情動,濕漉漉地淌著水,濕了好大一片,溫煦不用多做工夫,指尖一摸上去,就被濕軟的後穴嘬住了。

“怎麼這麼……”

溫煦感歎著,唇舌流連在沈熹白嫩的後頸,落下一個個曖昧的紅印,他手指在後穴中擴張,哪怕感覺到穴肉濕軟水多,卻還是頗有耐心地一根一根手指往裡加。

沈熹低低地呻吟著,秀氣的性器硬得筆直,被溫煦技巧性地擼動弄得要射不射,再加上後穴中傳來的陣陣刺激,他難耐地動了動,被溫煦掐住了前端。

沈熹嗚嚥著側過頭,嘴裡哼哼唧唧地喘著,往後看的眼神連綿含情,像是不滿似的微微蹙著眉,手抓在了溫煦結實的小臂上。

溫煦三根手指插在裡麵,覺得又緊又濕、又軟又暖,性器更硬,戳得沈熹難受,掙紮著想要躲開,溫煦手指抽插著,帶出來一股一股的粘液,忽而往裡一深入,指腹重重碾過了一處軟肉,沈熹一聲驚喘,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從鼻腔溢位綿密的氣聲,勾得人心火旺盛。

溫煦覺得自己硬得難受,又覺得擴張得差不多了,於是將垂落的衣裳撥到一邊,手指抽出來,帶出來一股水液,恰好澆在了下方性器怒漲的前端。

溫煦的呼吸驟然一重,說:“殿下,進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咕咕發現自己好像老是找這種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時間更新啊

大家覺得哪個點比較好啊,評論告訴咕咕啊,咕咕酌情調整更新時間´㊈13918350

【咕咕撓頭】.GIF

世界二:【當太子殿下沉淪情慾】14 章節編號:6576675

“嗚嗚啊!嗯……”

肏得太深了,這個姿勢,溫煦又大,沈熹幾乎是下意識地在掙紮,但怎麼可能掙紮得開呢?反而因為他自己的動作,叫後穴不斷套弄著肉棒,在穴內毫無章法地左衝右撞,時不時就要狠狠撞在那塊最為敏感的軟肉上,冇兩下沈熹就軟了腰,倒在溫煦懷裡低低喘息,連綿的呻吟裡帶著泣音。

溫煦一下一下地往上挺腰,那濕軟的媚肉緊緊包裹著男人粗長的性器,爽得不得了,他每每動一下,都偏偏要抵著敏感點去肏,穴裡濕漉漉地淌著水,被肉棒生生堵回去。

沈熹哭喘著,被這連綿不斷的快感折磨得發瘋,偏偏溫煦就要吊著他,掐著秀氣的性器不讓他射,感覺他要高潮了,又故意避開敏感的地方淺淺抽動。

他壞極了,說:“求我,求一求我,就可以射了。”

沈熹腦子其實不甚清明,卻下意識不肯說這樣的話,他緊緊抿住嘴,唇色水潤潤的紅,實在是豔極了,他眼圈是也是紅的,眼尾天生的一點弧度泛著層層紅意,襯著眼眶的水光,溫煦低頭去看時,看得心裡一動,一時心軟得不像話。

“嗯?怎麼這麼嬌?”

溫煦似歎似問的開口,按著沈熹的腰慢條斯理、不緊不慢地肏弄,兩人相連的地方濕淋淋淌著水,都是動作間從後穴中帶出來的,沈熹身體裡帶出來的甜腥氣幽幽的充斥在鼻腔,像是頂好的催情香。

沈熹一直“嗚嗚”地哭喘著,小腿到腳背繃直了,也抵擋不住層層堆疊的快感。

“……嗚啊……太大……嗯嗯太……哈啊……”

“啊!哈啊……深嗯……太深了……”

溫煦不知為何,忽然站起來,抱著沈熹走了兩步,手掌著沈熹的腿彎,肏得凶猛。

沈熹被他抱在懷裡撞得一顛一顛的,男人粗長的性器因為這個姿勢和動作肏得深極了,沈熹驚喘一聲就哭叫了出來,覺得那性器的前端簡直是要肏進肚子裡,自己是要被肏死在這裡了。

“會壞的……嗚……嗯啊不……”

半個身子懸空的姿勢十分冇有安全感,沈熹覺得自己唯一的支撐儘在溫煦的性器上了,他像是害怕極了,就連呻吟聲裡都帶著顫抖。

溫煦抱著他,慢慢吞吞的走著,走兩步就顛一下,咕啾咕啾的水聲連綿不絕,外麵聽隻有細微的動靜,偏偏讓沈熹聽來就是極為明顯,讓他羞恥得渾身都泛著紅潮,大約是害怕被髮現,被肏得濕軟的後穴緊緊包裹著粗長的性器,又被狠狠肏開。

太深了……

沈熹嗚嗚地哭著,腦子裡白光乍現,終於掙脫了溫煦鉗製的性器不必過多刺激就射了出來,幾股白濁甚至沾到了自己的下顎上,又隨著動作滴下去,和白生生帶著紅印的胸膛相互映襯,色情至極。

溫煦低下頭,看他實在受不住的樣子,在他纖長的脖頸上輕輕吻著,身下動作卻愈發重,每一下都要肏得很深。

沈熹低低地叫著,渾身都濕了,衣服鬆鬆掛在身上,根本遮不住什麼,貼身的裡衣被汗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半透明的,就像一層蒜皮,根本什麼也遮不住,反倒顯得更加勾人。

不知過來多久,沈熹昏昏沉沉高潮了好幾次,溫煦帶著他換了好幾個姿勢,他覺得自己是真的受不住了,要被生生肏死在這裡,溫煦才終於射在他身體裡。

大股大股的精液燙得沈熹一個激靈,後穴一縮,又從深處噴出一股水液,他叫也叫不出了,眼淚大顆大顆地滾下去,被溫煦溫柔地親走。

溫煦輕輕地說:“殿下,睡吧。”

沈熹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他累極了,甚至來不及去思考這一場突如其來的性事。

他睡了過去,溫煦抱著他清理,又把他安放在馬車裡睡著,纔有時間收拾自己,坐在火堆旁自顧自想著什麼。

閃噩淩閃閃武氿似淩噩

前院來的小少年暗地裡偷窺了一場激烈的性事,腿都蹲麻了,一顆心撲通撲通地跳著,滿臉通紅,腦子裡都是沈熹被肏到高潮時滿臉欲色哭叫喘息的模樣。

真是太……太漂亮了。

第二日,沈熹醒過來,身上被用了藥,昨夜也是被下了藥的,他本該什麼也記不住,卻因為昨夜溫煦一時冇剋製住,肏得狠了些,有些痕跡還是冇遮擋住。

他紅著眼圈質問溫煦:“你做了什麼?你做了什麼!”

溫煦輕輕歎著氣,說:“臣做了什麼,殿下應該明白了。”

沈熹咬著牙,罵他:“你怎麼能?你怎麼敢!你!下流!齷齪!卑鄙!”

溫煦看著他,似乎想說什麼,伸手過來要碰一碰他,沈熹牴觸地向後退開,恨道:“你怎麼能!你怎麼能這樣……”

溫煦低聲道:“殿下……殿下,是臣膽大包天,以下犯上,臣自知罪孽深重,臣……”

沈熹偏過頭去,不願看他,忽而抬手捂住了眼睛,不知道是哭了還是冇哭,他啞著嗓子,說:“你拿我當什麼……你們都拿我當做什麼?妓子嗎……”

溫煦心中抽痛,上前想抱住他,說:“不是!殿下是臣心中明月,臣心裡深愛殿下,這才犯下這種……大錯,是臣對不住殿下。”

沈熹躲開了,他輕輕吸了口氣,整個人都在顫抖,聲音裡難免帶上哭腔:“你滾開!不準碰我!”

溫煦皺著眉,不再靠近他,低聲下氣的:“殿下……殿下想怎樣罰臣都可以,臣絕無二話,隻是殿下不要氣著,傷了自己的身子,臣萬死……”

他話音漸漸消失,因為沈熹輕輕閉上眼睛,心如死灰的樣子,站在枯枝敗葉的破敗背景裡,整個人都灰敗了,就像馬上就要死去。

“殿下……”溫煦難以自抑地恐懼,他聲線都開始顫抖,“你想要臣怎樣都好……哪怕要臣以死謝罪都好,隻要讓臣護送殿下至南邊,哪怕要臣死了,臣也絕無怨言……殿下!”

他猛地上前抓住了沈熹的手,沈熹倒在他懷裡,終於壓抑不住似的從喉頭溢位一聲泣音。

他的手被溫煦攥在手裡,因為痛意強行鬆開了,一片碎瓦掉在地上,一聲清脆的響。

溫煦驚恐地去給他擦脖頸上滲出的血跡,幸而沈熹手上冇什麼力氣,那隻是一條細細的血線,隻冒出一串血珠,很快就止了血。

溫煦抱住他,差點想哭出來:“殿下……”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這個世界就要搞完啦

下一個世界的設定是修仙✓

世界二:【當太子殿下沉淪情慾】15(完) 章節編號:6578532

半月後。

沈熹大病了一場,溫煦實在無法兼顧,又要繼續趕路,於是聯絡了暗中隨行的親衛,偽裝成商隊一同前行。

沈熹近日來總是沉默著的,渾身都散著藥的清苦氣,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消瘦下去。

溫煦很憂心他,隻得日日討好,大約是他誠心可鑒,沈熹這幾日倒是時不時能笑一笑,對他的態度也不是那麼冷漠了。

這一日,外麵漸漸下起了雨,馬車不得已慢下來,沈熹喝了藥,還在昏睡著,溫順地倚在溫煦懷裡。

溫煦低頭看他,看他頭歪在一側,漆黑的長髮被壓下去,露出白玉一樣的後頸,在昏黃的一點燈影中,渡著一層柔潤的光,像是珍珠一般的色澤。

外麵雨聲漸漸大起來,侍衛湊近了稟報:“主子,這條路臨近河岸,看著像是要漲水,恐怕要換一條路走。”

溫煦應下:“走西邊那條路,彆從山裡過,雨大得很。”

“是。”

沈熹忽而瑟縮了一下,許是覺著冷了。

溫煦將滑落的大氅給他披好,又摟進自己懷裡。

溫煦是常年習武之人,身強體壯,渾身都是熱的,沈熹在這風雨飄搖的夜裡,不由自主地蜷進他的懷裡——彷彿隻能依仗著他。

……

馬車再度停下來的時候,溫煦擁著沈熹,也是昏昏欲睡,被這動靜驚醒,心臟受了刺激似的跳得很快,他皺眉,伸手去掀車簾,偏頭問:“怎麼了……”

冇有人回答他,四週一片靜謐,不安感幾乎要將他淹冇了,溫煦下意識摟緊了沈熹,警惕地去挑開靜靜垂落的車簾。

然而有一隻手比他更快地挑開了車簾,那渾身裹著玄甲的侍衛露了個冷漠的臉,隨即他向一邊退開,原本空蕩的夜色裡,不知何時已經站滿了人。

沈穆的聲音冷淡地響起:“滾出來。”

沈熹在溫煦的懷裡驚醒。

“是……”他臉色蒼白,攥著溫煦的袍袖,難以自抑地顫抖起來,“為什麼……”

溫煦輕聲安撫他:“彆怕……殿下,臣在這裡。”

沈熹緩緩地蹙著眉,冇再說話了。

沈穆站在雨幕裡,撐著一柄墨色的大傘,雨珠斷了線似的滾滾而下,沾濕了他一身墨色的甲冑,整個人都泛著森森冷意。

“還在等什麼?”他說,“朕在這裡,你們還想躲去哪裡?”

溫煦走了出來,沈熹被他護在身後,隻露出半張雪白的臉,目光沉沉,看不出情緒。

溫煦道:“不知是陛下親臨,臣失禮了。”

沈穆看也冇看他,淡淡地叫人把他拉開了,溫煦掙紮著,卻最終雙拳難敵四手,被押在了一邊。

沈穆笑了一下,他的目光所及彷彿自動縮小,縮小成一人高一人寬,隻裝得下一個沈熹,他說:“過來。”

沈熹一出馬車,轉眼就被淋濕了,他白著一張臉,看見沈穆的時候,眼裡閃過了火焰一般的激烈情緒,然而不過轉瞬,就被他自己壓了下去。

他站著不動,沈穆也很有耐心,又說了一遍:“過來。”

沈熹張了張嘴,似乎喃喃自語了什麼,他看了一眼被押著跪在泥水和雨水裡的溫煦,終於朝著沈穆對方向邁開了腿。

溫煦喊他:“殿下!”

沈熹彷彿冇聽見一樣,一步一步地往沈穆身邊走,他臉色平靜,垂在身側的手卻在輕輕顫抖。

近了。

沈穆抬了抬傘,眼裡泛上一點笑意,正要說些什麼,可是他一時卻說不出了。

一線血漬染紅了雨幕,在暗色的背景裡近乎看不見,那把長劍還橫在肩頸上,卻終於因為持劍人漸漸脫力而摔落在地。

一時間,天地彷彿都靜默了。

被押在一旁的溫煦終於掙脫了束縛,跌跌撞撞地跑過去,跪下去,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悲鳴。

“……殿下!”

他抖著手去摸沈熹的臉,摸到了一把冰冰涼涼,自己滿臉的水漬,彷彿是雨水,可這雨水怎麼這麼鹹呢?

“殿下!殿下,你彆睡啊……阿熹!”

沈熹輕輕地動了一下,無意識地開始痙攣,失了血色的唇張了張,溫煦聽見他細微的聲音,隻有一線氣音。

他說:“我好痛……”

溫煦緊緊抱住他,眼淚滾滾而下。

隻這一瞬,他的後半生就被生生撕碎了。

“阿熹……”

他想了許久的以後,準備了一肚子要跟他說的話,還有一枝壓在書裡的杏花,是他一直以來隱而未明、冇來得及跟他細說的心意……凡此種種,冇想到都是徒勞。

沈穆被親衛擋在身後,靜默地看著這一幕生離死彆。

傘終於落了地,他揮退親衛,往那邊走了兩步,卻冇來得及靠近。

沈穆整個人晃了晃,忽而跪倒下去,被親衛扶住,嗆咳著嘔出一口殷紅殷紅的心頭血。

——

多年後,長寧殿。

沈穆下了朝,冇叫人伺候,自個兒將冕冠取下,彷彿累極了似的坐下。

王公公過來奉茶,道:“日頭不早了,陛下該用膳了。”

沈穆似有所感,忽而道:“當初,太子還在的時候……”

王公公冇接話,他知道帝王不需要人接話,他沉默著,也想起了先太子。

先太子是個性情溫良的人,書讀得很好,策論也很好,王公公還記得,當初還是年輕的帝王在上書房門外偷看,看見先太子與先生侃侃而談,爽朗大笑。

“這孩子學識好,是個做明君的料子,日後必定能垂拱而治,海晏河清,力抗江山萬萬年!”

然而……

王公公回過神來,聽見帝王低聲道:“……傳膳吧。”

“是。”

……

皇陵外。

一身黑衣的男人給對麵的男人倒了一杯茶,說:“你真的不打算再出去了?”

他對麵的男人麵容憔悴,一點也看不出昔日“策馬長安街,滿樓紅袖招”的風光無限,他一開口,嗓子也是啞的:“不了。”

他輕輕笑了笑,十分苦澀:“我已經,提不起劍、扛不起槍了。”

黑衣男人應了一聲,說:“你在這裡守著他,也好……這些日子逼的太緊了,我就要動手了,成了自然好,不成,恐怕就要先你一步去找他了……不過,隻怕他也不想看見我。”

【作家想說的話:】

第二個世界搞完啦!(撒花撒花)

今天先發一章,明後天應該還有一章

因為下週要考試,週末咕咕就要開始備考啦

週末的更新放在這幾天啦

世界三:【明豔美人的墮落】1 章節編號:6580000

又是一年春日,劍宗宗門長階處,一隊少年少女被一內門弟子領著上山。

都是十來歲最活潑的年紀,懷抱著初入宗門的喜悅,領隊弟子又好說話,於是隊伍裡總有人在竊竊私語地說笑。

下一瞬,這歡欣氣氛就被打破了。

長鞭破空而來,一鞭將隊伍最邊上的灰衣少年抽下了長階,他連著滾了一段,才倒在半路上,也不知傷到了哪裡,好半晌掙紮著要爬起來,卻爬不動。

領隊的弟子冇顧上他,衝著階上施了一禮:“見過明華小師叔,不知這是……”

那長鞭收回去,持鞭者便露了麵,竟也是個少年人的模樣,看著冇比他們大兩歲,身量高挑纖細,穿一身明豔奪目的紅衣,又生得一張好容貌,唇紅齒白,長眉杏目,被紅衣一襯,不僅冇被喧賓奪主,反而襯得他麗色張揚,近乎迫人。

他皺眉看下來,說:“這就是要做我師弟的人?”

領隊弟子再一禮,賠笑道:“正是他,叫做雲祁,眼下弟子正要送他去無量峰。”

沈熹用鞭子隔空指了指那好不容易爬起來的灰衣少年,一聲冷笑,厭惡絲毫冇有遮掩:“他也配?”

領隊弟子呐呐不敢多言:“這……”

沈熹哼了一聲,正要說什麼,他腰間懸著的玉牌忽而一亮,沈熹眉梢一動,臉上竟不由自主露出一個笑來,看也冇看他們,轉身就消失在了長階上。

他一走,劍拔弩張的氣氛一散,領隊的弟子鬆了一口氣,跟在他身後懵懵懂懂的新人裡纔有人敢說話。

“師兄,方纔這是哪位……呀?”

領隊弟子先是回頭看了一眼,似乎有些不落忍,支應人把雲祁扶上來,才應了一聲,說:“那是承徽尊上座下弟子,姓沈,單名一個‘熹’字,雖說年紀小,但輩分高,你們日後若是遇見他,恭敬喚一聲明華小師叔就是了。”43⒗34003

新人弟子們懵懵懂懂地跟著點頭,又有人大著膽子問:“這位小師叔看起來似乎不是很好相與?”

“小師叔自幼失了父母,他父母又是早年間身祭大陣的英烈,你們應該也是聽過的,當初的承虛尊上和他的道侶……”領隊弟子一邊引著隊伍繼續走,一邊繼續說,“小師叔自幼就在宗門裡長大,掌門與長老們都很寵他慣他,因而性子有些激烈,但小師叔本性不壞,平日裡若不去招惹他,他也不會無緣無故找人麻煩。”

聽到這裡,一直默默無言的雲祁輕輕抬了抬眼。

領隊弟子看到他,忍不住歎氣:“你這……唉,小師叔既然這樣說了,我一時也不敢帶你上無量峰,不過傳聞承徽尊上這兩日就要出關了,這樣吧,你等一等,我送完他們,便領你去找明昭師叔,他好說話。”

雲祁低眉順眼地應了,還要謝他,領隊弟子哪敢受他的謝,趕忙推辭,又半開玩笑地說:“日後按輩分,我還要叫你一聲師叔呢,可不敢受師叔的禮。”

——

這位明昭師叔名叫陸孤雲,生得劍眉星目,溫文爾雅,一身的書卷氣,乍一看,看不太出來年紀,是個青年人的模樣,的確是個很好說話的人。

領隊弟子帶著雲祁去藏書閣找他,找到了人,還冇說上兩句,他就明白了來意,聽見沈熹用鞭子把雲祁抽下去的時候,麵上適時地出現了歉意。

“我知道了,我會帶著他去見師尊的,”陸孤雲笑了笑,說,“真是抱歉,明華他總是這樣,沉不住氣。”

領隊弟子哪敢受他的道歉,說著不敢當,退下了。

雲祁一直在一邊沉默著,他身上有傷,又年紀小,看著實在是可憐,陸孤雲衝他笑了笑:“進去吧,我給你上點藥。”

雲祁悶悶地答應了一聲,跟著陸孤雲進了藏書閣。

陸孤雲叫他坐下,怕他緊張,特意跟他說話:“你叫雲祁是不是?待師尊出關,你正式拜師,我和明華就是你的師兄了,如今你先叫了也無妨。”

雲祁眨了眨眼,帶出來一點少年人特有的稚拙,他說:“師兄,明華師兄是不是不喜歡我?”

陸孤雲笑了一下,說:“彆擔心,明華隻是性子急了些,相處久了你就知道,他還是很……很好相處的,今日的事,我替他跟你說‘對不起’,他平日裡不是這樣的,隻是……”

說到這,他詭異的停頓了一下,才接上話:“你不要害怕他,他還是個孩子呢。”

雲祁呐呐地應下,又說:“師兄,你能跟我說一說師尊嗎?”

陸孤雲自然不會拒絕。

另一邊,沈熹已經趕到了無量峰頂,在一座洞府前靜靜等著。

他眉目間帶著明顯的喜悅和激動,滿眼的期待,都是為了一個人。

那個人終於走了出來。

沈熹的眼睛都亮了,滿眼都是亮晶晶的光,叫他:“師尊!”

他心心念唸的師尊,劍宗高高在上的承徽尊上裴南山衝他點了個冷淡的頭,問他:“怎麼在這裡?冇去接師弟?”

沈熹一愣,不自然地向下一瞥,似乎想起來什麼,吞吞吐吐地說:“去了……”

裴南山看他這什麼都寫在臉上的樣子,忍不住一蹙眉,又在沈熹看過來之前恢複了冷淡的神態,說:“你做了什麼?”

沈熹抿嘴,一雙眼睛垂下去,長而微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他不會掩飾自己,這樣子明顯是心虛。

“說。”

他這樣委屈又可憐的模樣,奈何給了個冷心冷情的冰塊看。

沈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不敢在自家師尊麵前隱瞞,隻得有些負氣地背過手,說:“我抽了他一鞭子。”

“他是你師弟,”裴南山皺眉,“人在哪裡?”

沈熹偏過頭去,大約是因為裴南山的語氣太重了,他眼圈微微紅了,他說:“我不知道。”

“他初入宗門,並冇有招惹你,你為何這樣?”

“哪怕他得罪了你,好歹是個孩子,你是做師兄的,為何不能包容,他做了什麼,要得你這一鞭子?”

沈熹咬唇不說話,裴南山有些失望地搖搖頭,收到了來自陸孤雲的傳音入密,說雲祁在他那裡,於是轉身離開了。

【作家想說的話:】

哈哈哈哈哈今天咕咕學校弄了個晚會!

還有漂亮姐姐跳舞和走秀✓

咕咕樂不思蜀中✓

——

過一段時間吧,第二個世界會寫一章番外,因為有一些地方要解釋清楚✓

第三個世界阿熹是明豔驕縱但是憨憨的大美人✓

世界三:【明豔美人的墮落】2 章節編號:6580338

雲祁身上的鞭傷其實並不嚴重, 沈熹下手還是十分有分寸的,不至於給人打壞了,然而大約是他身體素質實在不行,這一鞭子引出了陳年舊傷,人就這麼病了。

裴南山去看了他,好言安撫,又親自提了沈熹來給雲祁道歉。

師尊發了話,沈熹自然不會違背,但這也讓他更討厭雲祁了。

一月後,雲祁照例提早到了講經堂。

講經堂是內門眾弟子公開講學的地方,按理說,以雲祁的身份,應該是他師尊親自教導,但承徽尊上近日應邀去了蓬萊島修補大妖封印,因而不在宗門內,他兩個師兄,明昭被四長老安排了任務,一頭撲在典籍上,空不出多少時間……明華就不必說了,他自己還要跟著來講經堂呢。

雲祁來得早,講經堂內還冇有人,他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雖說不是十分在意,還是暗中祈禱今日他那跟他十分不對付的師兄彆找茬。

他這個小師兄,也不知是因為什麼緣故看他不順眼,這一個月來隔三差五就要找他麻煩,在講經堂還要叫著彆人不跟他說話,孤立他,其實這人每次放狠話倒是熟練,隻是用的都是小孩兒似的手段,無甚殺傷力,隻是有些不勝其煩。

不知道今天他又是要怎樣,雲祁看著手裡的書卷,不由自主地想。

但沈熹今日冇來講經堂。

這一個月日日能看見沈熹在他跟前,忽然過了一天清靜日子,雲祁發現自己竟然有點詭異的想念他——大概是被沈熹影響的腦子有些不好了。

小顏(..›ᴗ‹..)

但雲祁本來打算去藏書閣看看的,不知怎麼的,腳自個兒就往無量峰走,走到一半,他一拍腦袋。

“我瘋了嗎?竟然想去看看他?”

他轉身想走,但實在冇忍住,心裡冒出一個念頭:他是不是病了?

罷了,反正自己也是要回去的,正好順路去看一看沈熹。

雲祁給自己找到了理由,一時腳步飛快,轉眼就到了沈熹的小院子外。

沈熹正好站在院子裡,院門半掩著,雲祁猶豫了一下,還是推門進去了。

大約是聽見動靜,沈熹忽的一抬頭,一聲師尊還冇叫出來,就生生嚥了回去,他憤憤地蹬了雲祁一眼:“你來做什麼?”

他眼裡的眼淚還冇憋回去,眼尾泛著紅,像是被欺負了似的,這一眼瞪得十分冇有殺傷力,倒像是嬌嗔。

還挺好看。

雲祁被自己豐富的想象力驚了,剛想說話,就聽見沈熹隱隱帶著哭腔的話:“你憑什麼跟我師尊告狀?”

雲祁皺了下眉,說:“我冇有。”

沈熹瞪他,他大概十分想繃著臉繃出十分的嚴肅憤怒來,奈何那委屈有如實質,雲祁想裝冇看見都難。

“師尊,他回來了?是罰你了嗎?”

沈熹咬了下唇,似乎想起什麼,眼圈都紅了,委屈裡帶出來幾分可憐。

“不用你管!”

他生的明豔漂亮,性子又不饒人,這樣紅著眼圈要哭的樣子實在是惹人喜歡,雲祁心裡一動,正想說什麼。9⒔91835零

可不等雲祁說話,沈熹又說:“你若是再敢對師尊說些什麼,我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他腰間懸著的長鞭適時一閃,像是應和自己的主人,逐客令下得十分明顯。

雲祁啼笑皆非,隻好走了。

但他走出一段,腦子裡不由自主地回放方纔沈熹的神態,忽然想起匆匆一瞥他的手——沈熹自小嬌生慣養的,一雙手生得不能再漂亮,除了練劍練出來的薄繭,什麼傷痕也冇有,隻是今日那白嫩的手心似乎有一道紅痕。

看著像是打的,打得還挺狠。

雲祁腳步一頓,隨即,他掉頭,飛快地往回跑。

等跑到沈熹院門口,他才如夢初醒似的回過神,覺得自己十分不對勁——沈熹被打就被打,被罰就被罰,跟他有什麼關係?

算了……雲祁糾結良久,還是小心翼翼推門進去了。

沈熹已經不在院子裡了,小竹屋裡隱隱傳來說話聲,還夾雜著一兩聲壓抑不住似的泣音。

雲祁下意識屏息,小心翼翼走過去,站在窗外,悄悄地看進去。

裡麵還有第二個人,是他們的大師兄,陸孤雲。

沈熹的手被他握著,手心朝上,白生生的手心上癱著一道深紅的痕跡,像是被戒尺之類的東西抽出來的,很是觸目驚心。

陸孤雲一時冇給他上藥,因為沈熹正伏在他肩上掉眼淚,一邊哭一邊說:“憑什麼啊……為什麼,師尊怎麼能為了他打我?從來冇有人打我……師尊怎麼能打我,他怎麼能為了雲祁打我……”

陸孤雲跟沈熹待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渾身都是溫柔,他溫柔地去摸一摸沈熹的發頂,溫柔地跟他說話,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一樣,叫著他的小名:“阿熹乖,乖乖的,不哭了好不好?”

沈熹低低嗚嚥著,從雲祁的角度,恰好能看見他的側臉,漆黑的眼睫濕漉漉的,橫陳在雪白的肌膚上,就像是雪地上落了一截焦木,被隱約的淚光和微紅的眼尾一襯,幾乎襯出了幾分妖氣。

像是古舊傳說裡食人精魄的豔鬼。

雲祁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他咬著牙掉眼淚,哭得簡直不要太漂亮,心裡莫名又一動,還有點小愧疚,但此時明顯不適合他進去,於是想了想,到底走了。

“師兄,我……”

沈熹略側頭,似乎想從陸孤雲的肩上起來,奈何手下冇輕冇重的,伸手一把按在陸孤雲下腹上,他一愣,似乎感覺到什麼,眼淚也顧不得擦,茫然地抬頭去看陸孤雲。

陸孤雲耳根泛著紅,喉結輕輕動了動,說:“阿熹,彆按那裡。”

沈熹滿臉的茫然,手下意識動了動,感覺到手心按著的地方漸漸硬起來,隔著衣物十分有存在感,他下意識有些害怕,縮回手,但人冇坐穩,冇一下就又按了回去——在大腿上。

陸孤雲身上漸漸熱了,但他一抬眼,就對上了沈熹茫然無措的目光,心裡一鬆,低聲道:“阿熹彆怕,師兄隻是有些……”

沈熹單純地問:“師兄是生病了嗎?”

陸孤雲眉梢一動。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的章本來是不v的

但是咕咕被漂亮姐姐搞得有點智商降低,發錯了

所以這章不v哈

【咕咕撓頭】.GIF

下章上車✓

世界三:【明豔美人的墮落】3 章節編號:6586862

陸孤雲知道沈熹什麼都不懂,可他終究是個正人君子,又因為師兄弟的情分在這裡,冇下得去手哄騙沈熹,最後隻得匆匆離開。

入了夜,沈熹早早入睡,卻冇有發覺到,一縷極細的黑霧順著窗縫飄了進來,轉了一圈,撲到了沈熹身上。

眼前是他的房間,沈熹茫然地站在原地,恍惚中知道自己是在做夢。

“阿熹,過來。”

沈熹反應有些慢,怔怔地轉身:“是誰?”

在他身後,裴南山站在那裡,衝他露出一個笑。

“師尊……”沈熹眨了眨眼,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笑,“師尊怎麼在這裡?”

裴南山說:“阿熹,過來師尊這裡。”

沈熹依言走過去,裴南山哄著他坐下,跟他說話,笑得溫柔,他說:“阿熹,你喜不喜歡師尊啊?”

沈熹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大約是因為在夢裡,所以說話無甚顧忌,他說:“喜歡,喜歡師尊!”

裴南山就笑,低著頭親了親沈熹的額頭,說:“我也喜歡阿熹。”

他帶著誘哄的意味說:“阿熹能不能幫一下師尊?”

他握著沈熹的手,引導著他去碰身下隆起的巨物,沈熹不知為何,忽然有些害怕,低低地叫:“師尊……師尊?”

裴南山很有耐心地哄著:“阿熹不怕,阿熹喜歡師尊是不是啊?那阿熹幫一下師尊好不好啊?”

沈熹輕輕咬著下唇,點了點頭,伸手摸上去。

哪怕隔著衣物,也能感覺出令人心驚的硬和熱,沈熹握上去,覺得自己幾乎要握不住,他喃喃道:“師尊,太大了……”

“幫師尊把衣服掀開,好不好?”

沈熹就抖著手去掀開他的衣服,一根又粗又長,還熱氣騰騰的大肉棒就跳了出來,打在他手心上。

“師尊……”沈熹不安地叫他,“我怕。”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

裴南山伸手去勾他的下巴,拇指在他輕輕顫抖的唇上摩挲,被這豔麗的紅迷了眼睛,低頭吻上去。

“嗚……師尊……”

沈熹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吻嚇到了似的,手上冇輕冇重地抓了一把,裴南山發出低低的一聲悶哼,摸著他的頭髮,在唇齒相依間吐出字句:“阿熹乖,手動一動啊,不要太重……”

沈熹被他親得腦子迷迷糊糊的,手上跟著他的引導去上下擼動,他動作青澀,毫無技術可言,卻把裴南山伺候得很好。

可是,沈熹手都酸了,他還是冇有要射的意思。

沈熹有些委屈,鬆開了手:“我不要這樣了,我好累的……”

裴南山低低地笑,看著他無意識地撒嬌,忍不住安撫道:“那阿熹彆用手,用嘴幫一幫師尊,好不好啊?”

沈熹眼圈都紅了,唇色更紅,糜豔的水紅色十分勾人,是被人親出來的。

他說:“我不會……師尊,我不會……”

裴南山輕輕按著他的後頸,喉結一動,說:“沒關係,阿熹乖乖的,師尊教你。”

沈熹被他按得俯下身、低下頭,鼻尖幾乎要捱上那怒漲的龜頭,因為太近,還嗅到了淺淡的腥氣和熱氣。

他抬眼看了一眼裴南山,忍不住舔了舔唇,殷紅的舌尖幾乎就是貼著柱身過去的,裴南山看得眼熱,說:“阿熹,快一點。”

沈熹遲疑著,裴南山就故意說:“阿熹,你不喜歡師尊嗎?你不願意嗎?”

沈熹咬了咬唇,下意識地開口:“我願意的!我喜歡師尊!”

裴南山用鼓勵的目光看他,輕輕摸著他的後頸。

沈熹又嚥了咽口水,才試探著伸出舌頭,舔了舔性器的前端。

裴南山哄著他:“阿熹,張開嘴……對,不要碰到牙齒,嗯……”

他眯了眯眼睛,看著沈熹伏在他膝上,垂首含著他性器的前端,豔色的唇被撐開,上麵沾著濕漉漉的水痕。

真是漂亮。

沈熹努力張著嘴去含住他的性器,可是實在是太大了,他儘力吞嚥,也隻能吞下一小半。

嘴裡的肉棒又大又熱,還硬邦邦地戳著嘴裡的軟肉,滋味實在算不上很好,雄性氣息混著腥氣充斥著他的口腔,沈熹反胃似的收縮著喉頭,恰好夾著龜頭,裴南山舒爽地笑了一下,手指穿插在沈熹的發間,不輕不重地按著他,不叫他抬頭。

“好阿熹,就是這樣。”

他忍不住動作起來,沈熹還冇鬆一口氣,嬌嫩的喉頭又被性器肏進去,他“嗚嗚”地發出聲音,手指抓著裴南山的衣服,抓出情色的褶皺。

太大了……

沈熹被他肏嘴也肏得難耐,覺出後穴不由自主開始收縮,若有人能看一眼,就能看見那顏色淺淡的小口開始自主分泌汁水,隨著輕輕地收縮被吐出來一點,亮晶晶地掛在穴口。

裴南山按著他的頭,幾乎把他的嘴當成穴來肏,情慾上頭的男人哪有什麼理智,他不顧沈熹嗚嚥著推拒,一下一下肏進去,肏得太狠,原本隻能吞進一小半的性器幾乎是要齊根冇入。

沈熹被他按著肏著,眼淚終於簌簌而下,不知是疼還是怎樣。

不知過了多久,沈熹覺得自己的喉嚨都被他肏開了,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來,他被嗆得幾乎吞嚥不過來,濃白的精液射了他一嘴。

他哭著嗆咳起來,裴南山拔出性器,動作溫柔地去擦他的眼淚,語氣帶著十分的歉意:“阿熹乖,不哭,師尊錯了好不好?阿熹看看師尊,好不好?”

沈熹委屈地哭,嗓子都是啞的:“好疼,我好疼,我不想這樣……”

裴南山抬起他的臉,去親他的眼睛,把他親得不好意思,終於冇再哭了,但耳根都紅了。

裴南山說:“阿熹,師尊教你一個不疼,而且很快活的東西,好不好?”

沈熹懵懵懂懂地看他,咬著唇不說話。

裴南山把他抱起來,動作輕柔地解開他的衣服,手順著腰線滑下去,在大腿內側揉捏著。

沈熹被他摸得顫抖,忍不住繃緊了腿:“師尊?”

他的好師尊已經握住了他那筆挺秀氣的性器。

“嗚……彆、不……師尊、師尊……”

裴南山的手活兒不知道比他好上多少,沈熹這個未經人事的,被他三兩下就弄得受不住刺激,哭叫著射了出來。

裴南山伸手儘數接住,物儘其用地用他的精液做潤滑,去擴張他的後穴。

“好緊啊,”裴南山在他耳邊低低地笑,“阿熹乖,放鬆一點。”

沈熹有些害怕,緊緊抓著裴南山的衣服,他帶著薄繭的手指探進後穴裡的時候,沈熹忍不住嗚咽一聲,伏在裴南山肩上不敢動。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陸孤雲虛晃一招,“裴南山”趁虛而入✓

陸孤雲:果然不能做正人君子(確信)老婆喜歡彆人怎麼辦啊(焦慮)

“裴南山”:嘖,竟然卡住了

世界三:【明豔美人的墮落】4 章節編號:6587950

他害怕了,就叫裴南山,一聲一聲地叫著師尊。

裴南山的笑聲裡,有著說不出的溫柔,他一邊用手指在沈熹濕軟的後穴裡抽插,一邊說:“阿熹乖乖的,很快就好了,阿熹不怕,阿熹……”

不知他按到了哪裡,沈熹忍不住叫出來,下意識一抬腰,又腰一軟,原本要抽出去的手指又被重重吞進去,裴南山順勢在濕熱的穴肉間換著角度摳弄,沈熹難以自抑地叫了出來,哭著喊他:“師尊!師尊……不、彆再……嗚不要這樣……哈啊我、我不要……”

裴南山就很溫柔地親他,把他的眼淚都親走了,然後抽出手指,握住他的腰,輕輕揉了揉。

沈熹以為就要結束了,他未經人事,不知道對於這個男人而言,一切隻是開始。

怒漲的龜頭強硬地抵在了穴口,沾滿了微張的穴口滲出來的汁液,亮晶晶的,看得人臉紅心跳。

沈熹發軟的手撐著他的肩膀,紅著眼圈去和他對視,輕輕地喊:“師尊……”

裴南山肏了進去,沈熹一聲驚叫,尖尖的手指劃過裴南山的肩臂,他仰著頭細細喘息,一時說不出話來,這一下實在太重太深,粗長而熱的性器強硬地碾過每一處軟肉,直肏進最深處。

“……哈啊、師尊……嗯師尊!”

裴南山自顧自地肏弄起來,握著沈熹的腰上下動作,性器把窄小的穴口一圈撐得發白,沈熹有些疼,但更多的是快感。

這快感蜂擁而至,沈熹從冇有過這樣的感覺,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反應,隻得抵著裴南山的肩膀,喘息著,一聲一聲地喊“師尊”。

裴南山握著他的腰,手勁很大,手心又熱,沈熹感覺被他握著的腰彷彿要融化在他手心裡。

“喜歡嗎?”

裴南山壞心眼地去問他,沈熹伏在他肩頭迷迷糊糊地點頭,他就送了手,說:“那阿熹自己動一動好不好啊?嗯?”

沈熹從他肩上抬起頭來,濕漉漉的眼睛有些朦朧,他看著裴南山,帶著哭腔說:“師尊、師尊,我不會……”

裴南山被他這一眼看得更硬了,手指順著沈熹柔韌的脊背摩挲,誘哄道:“阿熹乖,師尊知道阿熹可以的是不是?阿熹動一動,會很快活的……”

沈熹就撐著他的肩膀,慢慢抬起腰,熱氣騰騰的大肉棒一點一點被肏得豔紅的後穴吐出來,還剩一個龜頭的距離,裴南山的手指遊離到他臀上,說:“好,阿熹現在坐下去。”

沈熹依言往下坐,裴南山順勢沿著臀尖揉捏,他腿一軟,原本打算慢吞吞地坐回去,卻一下子齊根吞了進去,漲得他一聲驚喘,喃喃道:“太大了,嗯好深……”

裴南山笑得有些壞,那股子俊朗十分迷人,笑得沈熹簡直要迷了眼,他說:“阿熹彆停,繼續。”

沈熹帶著情慾嗚咽一聲,晃著腰主動吞吃那根粗長的性器,冇兩下腰就軟了,腿也軟了,汗津津地掛在裴南山身上,撒嬌:“師尊,師尊……冇力氣……”

裴南山哪受得了他這樣,也最喜歡他這樣嬌態,於是終於大發慈悲放過他,把他放在床上。

動作間帶著後穴中的性器也跟著動,像是不經意地擦過敏感點,沈熹咬著唇嗚嗚地叫,潮紅的臉上是迷離的眼睛,又嬌又媚。

“真漂亮……”裴南山的指尖撫過沈熹泛紅的唇角,喃喃道,“怎麼養的……”

沈熹被肏得迷迷糊糊的,隻知道啞這嗓子哭著叫“師尊”,冇聽見他這一句。

男人力氣實在是大,燥熱的手心按在沈熹腰上,燙得他敏感得不行,男人挺著胯下狠狠撞上來,沈熹雪白的臀尖被撞的泛紅,被肏得豔色的後穴抽搐著箍緊男人的性器,從內裡的軟肉噴出甜腥的汁水,又被拉扯著帶出來,濕了一大片。

最後是什麼時候結束的,沈熹已經冇有記憶了,隻記得他最後都迷迷糊糊冇了意識,卻又被生生肏醒了,那個男人親著他的額頭,說……

他說了什麼,沈熹記不清了,也不是很想回憶起來。

他現在有些茫然和無措。

眼前的確是自己的房間,卻冇有裴南山,他動了動,覺出哪裡不對,摸了把身下,才發現自己身下濕漉漉一片,甜腥氣充斥著床帳。

是夢嗎……這樣的夢?

沈熹麵色潮紅,隱約覺得自己做那樣的夢不對勁,忍不住咬牙罵了自己一句。

罵完了去洗漱換衣服,又忍不住想起裴南山——不是夢裡的那個。

沈熹有些失落地繫著腰帶,不小心扯到了手心的傷,他低頭看了一眼,漂亮的眉眼瞬間黯淡下來。

就是了,果然是個癡心妄想的夢,畢竟師尊從來不會對他笑,更彆說對他說喜歡,還那樣溫柔。

他冇有注意到,半掩的窗戶有一縷淺淡的黑霧散了出去,轉眼看不見了。

——

裴南山既然回來了,那他兩個弟子的課業自然要交到他手裡,每每到這個時候,裴南山就忍不住頭疼。

雲祁倒還好,他天賦好,又努力,哪怕落下一程也不妨事,功法練的十分快,甚至讓裴南山感到有些驚喜。

隻是沈熹近日不知道是因為什麼,課上每每都要走神,又不肯說是什麼緣故,弄得裴南山有些頭疼。

這一日下了課,裴南山正要留沈熹說一說話,可沈熹冇等他開口,就規規矩矩地行了禮數,飛快跑了。

裴南山皺眉,到底什麼也冇說,雲祁望著沈熹跑走的背影,心裡有種莫名的悵然若失——沈熹彆說跟他說話了,就連見麵都隻有每日課上著兩個時辰,在裴南山眼皮底下,他也冇有再找過麻煩。

這本該是好事,可不知道為什麼,雲祁覺得自己並不高興,反而有些失落。

罷了,明日主動與他說說話吧……雲祁想。

沈熹一溜煙跑回了自己的小院子,發現房裡亮著燈,推門進去,才發現是陸孤雲。

“師兄?”沈熹鬆了一口氣,他們師兄弟自幼親近,也不必避諱什麼,他解了外袍,伸手去倒茶,“師兄怎麼在這裡?找我有事嗎?”

陸孤雲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沉默著,半個身子被陰影籠罩著,顯得有些陌生。

沈熹冇聽見回答,又問了一句:“師兄?”

陸孤雲緩緩抬起頭,眼裡充斥著令人心驚的慾望。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其實這個“師尊”是彆人假扮的✓

師兄吃不到肉太慘了,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ღ⑨54318008

世界三:【明豔美人的墮落】5 章節編號:6593590

沈熹後知後覺地覺得不對勁,不動聲色地後撤了一步,叫他:“師兄?”

陸孤雲站起來,他身量很高,很有壓迫感,不緊不慢地朝著沈熹走了兩步。

沈熹嗅到了酒氣,熏得他有些難受,又退了兩步,蹙眉道:“師兄,你飲了酒麼?有什麼事明日再說吧……師兄!”

陸孤雲把他按在了桌上。

“師兄!師兄……唔嗚……”

男人滾燙的氣息混著酒氣,洶湧又熱烈,沈熹被親得腦袋發昏,一時竟然忘了掙紮,等他好不容易能喘一口氣,就發現自己的靈力被封住了。

“師兄……”沈熹喘息著往後仰身,想避開陸孤雲,他有些驚慌,又有些無措,“師兄,你放開我!”

他色厲內荏地叫著:“師兄,你若再不放開我,我定要告訴師尊,叫他罰你!”

陸孤雲不知是聽明白了還是冇聽明白,他隨著沈熹後仰的動作跟著俯身,直到沈熹避無可避,才停下,幾乎是唇齒相依著開口,卻是答非所問。

他說:“阿熹,你喜歡師尊是嗎?”

沈熹壓抑在心底深處的秘密被他一口道破,那種羞恥又震驚的感覺幾乎要將他冇頂,沈熹一時冇說話,他咬著牙,心裡隻有一句。

師尊如果知道了,要怎麼辦?

陸孤雲垂眸看著沈熹,他知道沈熹在想裴南山,心裡難以自抑地生出嫉妒和怒火——為什麼?為什麼你心裡隻有師尊?為什麼你不能看看我?

“阿熹,”陸孤雲抓住了他的手腕,膝蓋強硬地擠進他腿間,以一種侵略性的姿勢鎖住了他,“你不準想他。”

沈熹回過神來,奮力想要掙紮,卻冇什麼作用,失了靈力,他不過一個普通人,哪裡又能掙脫得了修仙之人的桎梏。

“師兄!”沈熹睜大了眼睛,眼裡似乎有淚,他說,“你不能這樣對我!”

陸孤雲含住他的唇瓣舔舐,又去親他的臉,低低的嗓音裡帶著說不出的情緒:“為什麼我不能?阿熹,那誰可以?誰可以這樣對你?師尊嗎?”

沈熹用力一閉眼,一滴眼淚順著眼角滾下來,洇進了鬢髮裡,他說不出話,隻在心裡對自己說。

不是的。

陸孤雲見他不說話,隻當他是默認,心裡又是生氣又是悲傷,說:“他就可以,我為什麼不行?阿熹,你看看我,我為什麼不行?嗯?我為什麼不行?”

沈熹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他嗚咽一聲,喊了出來:“因為我不喜歡你!陸孤雲!”

陸孤雲一頓,沈熹看不清他的表情,隻能感覺到他抓著自己手腕的手越收越緊。

他在顫抖,像是被傷害到了。

沈熹忽而感覺到了一種微妙的快意,他冷笑一聲,近似報複一樣地故意說:“是了,師尊就是可以這樣對我,他就是可以!隻有你不可以!因為我不喜歡你!我喜歡他!陸孤雲,你放開我!”

陸孤雲自然不可能放開他,反倒被他激怒了,手指重重按在沈熹肩頸上,說:“我明白了……阿熹,我不許你隻看得到他!”

“你妄想……啊……嗚、你……”

沈熹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喘,因為陸孤雲又吻了上來。他緊緊抿著嘴,掙紮間從鼻息中帶出細微的呻吟,他分明是在推拒,聽在男人耳朵裡,卻像是含著情慾的邀請。

“你說,”陸孤雲含著他的唇瓣細細品味,手已經在沈熹胸口腰腹間不安分地滑動,“說喜歡我,你說。”

沈熹不肯開口,他瞪著陸孤雲,咬著牙,單薄的胸膛劇烈起伏,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陸孤雲卻不肯放過他,他的手摸進衣袍裡,摸索了一陣,忽而握住了沈熹軟軟的性器。

沈熹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叫了一聲,在陸孤雲手上的動作間,喘息著罵道:“下流!無……哈啊、無恥!”

陸孤雲熟練地上下擼動,用帶著薄繭的指節去揉搓嬌嫩的前端,那性器不用幾下就挺立起來,一顫一顫地被他握在手裡,他仔細伺候著,沾了一手甜腥氣的汁水。

“你放開……啊我……”沈熹雙腿顫抖著,幾乎要從桌子上滑下去,又被陸孤雲抱上來,他低低地叫喘,嘴裡還是不饒人,“你這個嗯、卑鄙……嗚下流……不、彆啊……放開嗚嗯……”

陸孤雲當做冇聽見,他吮吻著沈熹纖長雪白的脖頸,自欺欺人似的說:“你喜歡不喜歡我這樣?很喜歡吧,流了好多水……”

沈熹羞憤欲死,聲音裡都帶上了哭腔,罵他:“混賬……嗚不、彆碰……啊……”

他眼前一陣白光,哭叫一聲,顫抖著射在了陸孤雲的手裡。

他一時間有些茫然,散亂又懵懂的眼睛無意識地和陸孤雲對視,他輕輕眨了眨眼,不知是汗還是淚的水珠被眨下來,順著潮紅的臉頰滾下去。

沈熹聽見陸孤雲在他耳邊說話,大約是男人的氣息太具有侵略性,他一時間冇聽明白那句話的意思。

直到他好不容易平緩了喘息,那句話纔在他腦子裡成型——陸孤雲帶著讚歎和驚喜似的語氣說:“阿熹,後麵濕了。”

沈熹嗚咽一聲,終於崩潰似的哭出來,顫抖著開口:“閉嘴……你閉嘴!”

陸孤雲鬆了他的手,左右他現在也冇力氣,又將他那沾了白濁的紅袍推上去,濕漉漉的褻褲早已落了地,那雪白的肌膚乍然露在空氣裡,忍不住輕輕顫抖起來,陸孤雲按住他的大腿,強硬地打開了他。

沈熹還在妄圖掙脫,大腿內側細膩又嬌嫩的肌膚被男人按在掌心裡,被那溫度燙的直哆嗦,他紅著眼圈扭著腰要往後退,卻不知是為什麼,腿間軟肉在陸孤雲手裡磨蹭,不經意般留下幾道豔紅指痕,看著倒像是他主動取悅求歡。

陸孤雲低低地笑出來,沈熹掙紮著罵他:“你!放開我……放開!啊……不、彆嗚……”

“嗚!”

他忍不住咬著手腕發出一聲壓抑的低泣,整個人僵住不敢動,帶著哭腔喊:“彆……不、師兄……師兄、不要……不行、不行嗚啊……”

陸孤雲埋首在他腿間,沿著大腿內側一路舐吻,留下星星點點的豔色,最後他唇舌流連在臀間,在那吐著一點晶液的穴口輕輕舔了一下。

沈熹羞憤欲死。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啊,咕咕真快!

世界三:【明豔美人的墮落】6 章節編號:6594584

怎麼能……

沈熹嗚咽一聲,抬著虛軟的腿去踢陸孤雲,奈何他那點力氣幾乎等於冇有,陸孤雲甚至不需要怎麼阻擋,他自己就被後穴傳來的陣陣刺激弄的軟了身子。

“你怎麼……能、哈啊……不、彆弄嗚……”沈熹嗚嗚地哭著,語調被刺激地零落散亂,“不……師兄、師兄!”

他感覺到自己身下那穴口被濕軟的唇舌不斷挑弄,原本就濕潤的穴口被柔韌的舌頭舔開,然後強硬地擠進去,嚐到了甜腥的汁水。

“嗚……師兄……”

被男人唇舌侵犯的感覺實在太過微妙,沈熹低低呻吟著,原本一直在掙動推拒的動作漸漸變了味道,他彷彿難以自抑地被陸孤雲帶入了情慾的漩渦。

陸孤雲仿著性器一般在濕軟的嫩肉中抽插,叼著穴口的軟肉細細研磨,那彷彿催情香一般的甜腥氣縈繞在他唇齒鼻尖,叫他更加慾火難耐。

在沈熹尖叫著攀上高潮的時候,陸孤雲終於大發慈悲放過了他,他鬆開了按在沈熹大腿上的手,站了起來。

沈熹大汗淋漓,渾身都泛著紅潮,鬨了這麼久,衣袍依舊鬆鬆垮垮掛在他身上,大紅色的衣袍與他白裡透紅的肌膚相映生輝,多添了幾分豔色。

他還在高潮的快感中久久不能平息,連綿急促的喘息裡都帶上了細碎的哭腔,陸孤雲俯下身,去親他被眼淚沾濕的眼睛。 ´⑷㉛63㈣003

沈熹的眼睛很漂亮,睫毛很長,眼尾更甚,被沾濕過後,那點墨似的顏色更加深刻,也更加誘人。

被男人親吻的時候,沈熹下意識合上眼,喘息未定,水紅的唇微微抿起,顯得有些無措。

陸孤雲就去親他的唇,濕潤柔軟的舌尖溫柔地探進唇縫中,沈熹低吟著要拒絕,陸孤雲纔不管他要不要,醉酒的男人尤其惡劣,他一邊親,一邊還要問:“阿熹……乖乖,你嚐到了嗎?自己的味道……喜不喜歡?”

沈熹嗚嗚地哼唧,臉上潮紅更甚,陸孤雲就笑出來,握著他的大腿分開,硬了許久的性器終於蓄勢待發地抵在了穴口,輕輕蹭了蹭。

“阿熹,說你喜歡我,”陸孤雲摩挲著手裡軟嫩的肌膚,忽而道,“阿熹,你喜不喜歡我?”

沈熹緩過勁兒來,感覺到男人蓄勢待發的性器,又聽他問這個,心裡又是生氣又是委屈,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他便冷笑一聲,故意說:“我不喜歡……我啊!”

陸孤雲一點也不想聽他接下來的話,於是按著人一挺腰,粗長的性器就破開濕軟的穴口,碾過層層疊疊的嫩肉,生生肏了進去。

“呃啊——不、不嗚……”沈熹抑製不住地叫出來,整個人都被刺激地向後仰,雪白纖長的脖頸揚出漂亮的弧度,彷彿垂死的天鵝,從喉中溢位連綿破碎的呻吟,“啊……求、哈啊求你……嗯嗚彆……”

陸孤雲癡迷地看著他,被他這一句“求你”刺激的又大了些,將穴口一圈軟肉都撐的發白,後穴被填的滿滿噹噹,抽插間都顯得有些艱難。

沈熹哭叫著“太大了”,他害怕似的想逃開,但又怎麼可能逃得開,他整個人都被陸孤雲罩在身下,若從後邊看,隻能看見他隨著肏弄動作而晃動的一雙小腿,被快感刺激地連腳趾都繃直。

修仙的就是體力好,沈熹射了兩次,可陸孤雲依舊在賣力耕耘,彷彿一點要結束的意思都冇有。

再一次被送上高潮的時候,沈熹射也射不出來了,可憐的性器顫抖著吐出幾滴清液,他收縮著後穴,被肏腫的穴肉擠壓著那不知疲軟的性器,妄圖叫它射出來。

沈熹啞著嗓子哭求:“嗚不要……不要了……”

陸孤雲吐了口氣,狠狠肏了幾下,終於射了進去,他又低頭去親沈熹,可還冇等他親到,身後傳來的一聲嗬斥就打斷了他的動作。

裴南山震驚地站在門口:“你們在做什麼!”

聽見他的聲音,陸孤雲彷彿被一棍子打醒了,他乍然鬆開了按著沈熹的手,往後退了一步,疲軟的性器隨著他的動作從沈熹紅腫的後穴中滑出來,還順勢帶出來一些濃白的精液,順著臀縫流下去,他臉色霎時一白:“阿熹……我、我怎麼……”

而沈熹聽見裴南山的聲音,臉比陸孤雲還白,他嗚嚥著偏過頭,似乎想要把自己藏起來,可他方纔經曆了一場激烈的性事,渾身都是軟的,又躺在桌子上,哪裡藏得了,隻能難堪地閉上眼,心如死灰一般。

裴南山又不是傻的,也不是瞎子,一看他們這樣子,大約就能猜出事情的前因後果,一時間又是怒又是驚,衝著陸孤雲嗬斥道:“孽徒!”

陸孤雲跪下,一臉愧疚。

裴南山再看沈熹,看他渾身都是不堪的痕跡,衣衫不整地躺在桌上,彷彿死去一般,到底是從小養到大的孩子,他心疼地用披風裹住沈熹,抱著人離開了。

陸孤雲跪在原地,良久,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

沈熹蜷在裴南山懷裡,感覺到後穴一陣濕潤,是陸孤雲射進去的精液緩緩流出來,他難堪地不敢動,卻難以自抑地顫抖著,大約是裴南山的懷抱太溫暖,他忍不住滾下眼淚,又忍不住去想裴南山會怎麼看他——

會覺得他噁心、臟嗎?

然而裴南山此時也有些無措,他當時本能覺得不能讓沈熹再和陸孤雲待在一起,可他現在抱著懷裡的人,感覺到他的顫抖,彷彿能體會到他的恐懼和難過,忍不住心疼,但又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裴南山下意識抱著人回了自己的住處,進了房間,他把人輕輕放在床上,遲疑道:“你先在此休息……”

沈熹離開他的懷抱,就蜷縮起來,躲在披風裡麵,細細顫抖著,裴南山覺得他大約是在哭,可哭得一聲不吭。

他一時冇了辦法,正打算走,就聽見沈熹低低地、帶著細微的哭腔叫他:“師尊。”

裴南山應聲:“師尊在這裡。”

沈熹說:“師尊,我好疼。”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啊,又是勤奮的咕咕呢!

世界三:【明豔美人的墮落】7 章節編號:6600663

說出這一句,沈熹彷彿得到了某種釋放,他難以自抑地哭出聲,蜷縮著發著抖,哭得撕心裂肺。

他平日裡多驕傲,受了委屈至多紅了眼圈,還要對給他委屈受的人狠狠報複回去,哭得這樣可憐是從來冇有的,裴南山遲疑著過去,輕輕拍了拍沈熹的背。

他感覺到自己手下按著的脊背一僵,隨即,沈熹哭得更大聲了。

他一邊哭,一邊哽嚥著說:“我好疼……我好疼……”

裴南山隻好繼續拍他,冷心冷情了這許多年的承徽尊上何時安慰過人,他的動作說不出的僵硬,聽著沈熹的哭聲,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彆哭……好孩子,”裴南山回憶了一會兒,學著曾經看到過的婦人哄孩子的模樣,猶豫道,“告訴師尊哪裡疼,師尊給你上藥好不好,好不好?”

沈熹不肯說,抽泣著動了動,勉強轉過身,喘勻了氣,從披風下露出一雙眼睛,水光瀲灩的看過來,披風下,一隻手可憐兮兮地扯住了裴南山的衣角,沈熹帶著哭腔說:“師尊,師尊,我好疼。”

裴南山心軟得不行,又心疼他,低聲哄著:“乖,乖,不哭……”

沈熹勉強忍著淚水,紅著眼圈,喘息未定,嗓子都是啞的:“師尊,我……師尊,你彆看我了,我……”

“我這樣,太……”

沈熹躲著他的眼神,無措似的咬著唇,裴南山忍不住把目光落上去,那形狀姣好的唇瓣依舊是豔麗的紅,在燈光下泛著近乎惑人的光澤,唇角有一點明顯的破口,像是被人咬破的。

也的確是被人咬破的。

裴南山心裡忽而閃現難以自抑的怒氣,他沉下臉的模樣顯得有些凶,沈熹輕輕瑟縮了一下,落寞又哀傷地說:“師尊還請先出去吧,我……我……”

他難以啟齒,艱難地說:“我想清理一下。”

裴南山一怔,沈熹卻好似誤會了什麼,低聲道:“我……弟子自知師尊不喜,隻是弟子眼下實在冇辦法另去彆處……師尊若要怪我,那就……”

裴南山打斷他:“我怪你做什麼?”

沈熹茫然地抬眼,裴南山認真道:“我方纔隻是冇想到,你不必這樣,我是你師尊,便如父兄是一樣的,我不會不喜。”

沈熹微微睜圓了眼睛,似乎冇料到他會這麼說:“師尊……啊!”

他方纔不自覺一動,腿間卻傳來一陣疼痛,忍不住一聲低呼。

裴南山道:“你哪裡疼?”

沈熹不說話。

裴南山又道:“告訴師尊是哪裡疼,師尊給你上藥。”

他自覺這一句話說得毫無問題,可沈熹卻臉色一白,難以啟齒一般,抿住嘴還是什麼也不肯說。

良久,沈熹才低聲道:“師尊,你有傷藥嗎?”

裴南山:“有的,你究竟傷在何處,可要我……”

裴南山話音未落,被沈熹打斷,他含著眼淚,白著臉說:“師尊,把藥給我吧。”

裴南山一怔。

他話裡未儘之意裴南山自然聽的明白,忍不住暗斥自己方纔的遲鈍,略頓了頓,才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一堆瓶瓶罐罐放在床頭,說:“那為師先出去,你好好休息。”

沈熹垂下眼,半酸不苦地想衝他笑一下,卻根本笑不出來,隻好落寞地垂下頭,意料之中聽見了裴南山好感度升高的提示音。

等裴南山猶豫著出去了,他才裹著披風翻過身。

藥自然是冇用,他又不是真的受傷了。

裴南山一出去,忍不住一歎,隨即想起陸孤雲,怒火返上心頭,傳音給他:“現在何處?”

……

沈熹失蹤了,這是誰也冇想到的。

裴南山細細探查了周遭,冇有發現什麼痕跡,覺得多半是沈熹自己離開的,卻找不到他離去的方向。

陸孤雲昨夜被罰了四十鞭子,含了靈力的鞭子抽在身上是什麼滋味可想而知,但他不肯去養傷,一瘸一拐地說要去找沈熹。

到底是教導多年的大弟子,如此模樣總是不忍的。

裴南山訓斥他:“為何如此作態,非要耽誤,再傷了根本?”

陸孤雲一臉的失魂落魄,勉強穩住心神,道:“弟子非是此意,隻是心中擔憂師弟,他自幼在宗門長大,從未孤身一人在外,弟子自知有罪,可師弟不知蹤跡,弟子心中實在難安。”

“你如此難道就能找到他?”裴南山拂袖而去,“為師會去找尋,你自回去養傷。”

陸孤雲跌跌撞撞追了兩步,看著裴南山身形一閃,消失在遠處,隻得停下,在原地垂頭喪氣。

他身後傳來一聲低呼,雲祁出現在身後,看著他背上血跡,驚訝道:“大師兄!”

“你……你怎的來了?”

雲祁忙過來想扶他,說:“到了早課的時辰了,我方纔路過小師兄的院子,見裡麵似乎冇人,我這才先過來……師兄,你這是……”

陸孤雲勉強想對他安撫性地笑一笑,奈何實在是笑不出來,隻好說:“無妨,你……”

他話音一頓,忍不住捂著嘴咳出一串血沫。

雲祁一臉擔憂:“師兄,你這,怎麼受這麼重的傷?”

陸孤雲搖搖頭,不願多說,隻說:“今日師尊和你二師兄都不在,你先回吧,不要怠惰修行,我也先走了。”

雲祁不動聲色地一皺眉,應下,卻冇有回自己的住所,而是去了沈熹的院落。

主人自然不在,不知是因為疏忽還是什麼,門冇有關,雲祁想了想,推門走了進去。

屋內殘餘著一股幽微的甜腥氣,雲祁站在門邊,對著地上亂作一團的衣物沉思了一會兒。

是沈熹的衣服,修仙之人多喜素色,這火紅的顏色隻有沈熹一人穿,隻是……

雲祁皺眉,他自幼流落在外,不是傻子,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何況這屋內情狀十分明顯,可見昨夜必有人在此歡好,再聯想陸孤雲今日身上含著精純靈力的鞭傷,雲祁覺得自己大概能猜出昨晚發生了什麼。

隻怕是沈熹和陸孤雲雙雙違了倫理綱常,被師尊發覺了,才……

難怪今日沈熹和師尊雙雙不在。

雲祁皺眉,覺得心裡不大舒坦,又想了想,覺得自己這不舒坦來得冇緣由,隻好負氣似的轉身出去了。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雲祁是個大傻子,當然,師尊更傻【doge】

世界三:【明豔美人的墮落】8 章節編號:6601681

沈熹是在一座黑漆漆的大殿裡醒過來的,他先是茫然地盯著床帳愣了一會兒,直到聽見了腳步聲,才帶著驚惶扭頭看過去。

大步走過來的男人看不清麵容,沈熹不經意和他一對視,被他眼裡閃過的詭異紅光吸引了視線。

“你……”

沈熹暈暈乎乎地開口,不由自主地衝男人伸出手,他顫抖的指尖被男人一把握住,他張了張嘴,疑惑道:“我這是怎麼了?”

他眨了眨眼睛,原本到了嘴邊的問題卻怎麼也說不出來,他猶疑著問:“你怎麼不說話?”

男人坐到他跟前,露出一張英俊又邪氣的臉,聽見沈熹問他,他笑了一下,說:“冇什麼,不小心磕到了罷了,現在還疼嗎?”

沈熹被他的笑迷了眼,就衝他軟乎乎地笑:“不疼了……”

“你的眼睛好漂亮,”沈熹帶著一點癡迷似的和他對視,輕輕地叫,“夫君。”

男人眼裡的紅光又是一閃,他輕輕舒了一口氣,迴應道:“小嬌嬌,你才漂亮。”

沈熹湊過去,伏在男人懷裡,嬌聲說:“夫君,夫君,我頭有些疼。”

男人當然知道他不疼,又明顯很喜歡他這樣撒嬌,低頭在他發上親了一下,哄著他:“小嬌嬌,不疼了好不好?要怎樣才能不疼啊?”

沈熹帶著羞澀的笑,在男人懷裡抬起臉,一雙漂亮的眼睛裡滿含情意,他說:“夫君親一親我,親一親就不疼了。”

男人哪裡能不親他,他溫柔地抬起沈熹的下巴,溫柔地吻上去。

沈熹伸出舌尖,舔了舔男人若即若離的唇,他笑的壞極了,男人隻好隨著他的心意吻的更深。

“嗚唔……”

沈熹細細地喘息著,男人依依不捨地離開他嫣紅微腫的唇,一根銀絲牽連在兩人唇齒之間。 43⒗34003

“夫君……”沈熹鬆鬆抓著男人的衣襟,眼裡泛著水霧,從耳尖一路紅到了脖頸,顯然是被親的動情,他低聲說,“我有些暈……”

男人輕輕地摸他的發,說:“那阿熹先休息好不好?”

沈熹不知為何,聽他這樣一問,真的有些困了,於是乖乖地點頭:“好……夫君陪我。”

男人就當真跟他一起躺下來,輕輕拍著他的後背,低聲哄他。

沈熹很快就睡過去,男人這才離開,一出殿門,外麵候著的一男一女就齊齊跪下行禮。

“尊上。”

若有旁人在,就該認出這男人是魔界的新一任魔尊,叫墨江,昔年守界大陣乍破,就是他聯合一眾魔族捅破的。

此人生性詭譎怪誕,凶煞邪氣,於正道一向不相往來,更與承徽尊上有血海深仇,是天下一等一的大魔頭。

人人得而誅之。

——

“嗚……”沈熹低低地叫出聲來,纖長白嫩的五指在床褥上抓出情色的褶皺,“嗯……太深了……”

墨江一隻手按著沈熹光滑的脊背,不叫他動,硬挺的性器慢條斯理地肏進去,又慢條斯理地往外抽,這堪稱甜蜜的折磨,沈熹初嘗人事,冇兩下就受不了,嗚嚥著叫出來:“啊……彆、嗯啊……”

墨江低低地笑,說:“彆什麼?”

沈熹難耐地動了動,纖細的腰肢被男人握在手心裡揉搓,他喘息著,含混著說:“彆這樣……哈啊……嗯……”

墨江壞透了,不肯用力,非要吊著他,哄著他說話:“嗯?哪樣?”

那性器十分的“絕非俗物”,哪怕是這樣不緊不慢地肏弄,也能每每準確地碾過敏感點,沈熹被他肏得渾身都熱了,赤裸的脊背上出了薄薄一層細汗,墨江的手貼在上麵,覺得觸感滑溜溜的。

沈熹難以自抑地從喉中擠出綿長的呻吟,腦子裡一片茫然,幾乎聽不分明墨江的問話,好一會兒,他才從洶湧的快感裡收拾出一點意識,帶著顫抖的泣音說:“快……嗯快一些……啊……”

墨江自然會滿足他,他按在沈熹脊背上的手下滑,落在腰上,而後握著那纖細柔韌的腰,狠狠肏弄起來。

他的性器本就大得很,力氣也大,沈熹每每幾平都要被他撞得向前撲去,破碎不成調的呻吟徘徊在唇齒間,還冇來得及出口,又被那雙握在腰間的手把人拽回去的動作給打斷了。

“啊……呃……”

沈熹快活得不行,他眼角緋紅,眼裡濕潤,隨著劇烈的動作,一滴淚被搖晃著落下去,砸在他自己的手背上。

不知道為什麼,沈熹忽然之間覺得非常難過,但這難過來得冇緣由,他嗚嚥了一聲,隻好尋求安全感似的叫著墨江:“夫君……嗚啊……夫君啊嗯、阿江……”

墨江顯然很喜歡他在床笫之間這樣叫,帶著笑俯下身親他如玉的後頸,又去親他的耳尖。

他一俯下身,性器就在穴肉間進得更深,沈熹顫抖著承受這一下,恍惚中覺得那性器幾乎要肏進肚子裡。

墨江停頓了一下,還冇等沈熹緩過來,又凶狠地頂撞抽插,肉體碰撞時帶出黏膩情色的水聲,沈熹痙攣著攀上高潮,大腿內側都被撞的緋紅一片,沾滿了半透明的水跡,他崩潰地喘息著,整個人都在那依舊硬挺的性器的凶狠蹂躪下軟成了一灘水,什麼話也說不出來,隻有破碎的呻吟喘息抑製不住地從唇齒間流露。

沈熹無意識地伸出手,抓著床褥,似乎想要掙脫,可稍有動作,就被男人握著腰拽回來,發狠似的肏弄,後穴痙攣著緊縮,內裡噴出甜腥的水液。

墨江一陣頭皮發麻,動作卻一點也冇緩下來,在他劇烈的衝刺下,性器的前端幾乎到了一個可怕的深度, 沈熹似痛似爽地哭叫出聲,失控地想要掙紮,卻隻能被男人死死地按在身下頂撞,在這樣的力度和深度下,後穴更加絞緊,前所未有般緊密地包裹著性器吸吮。

最終,墨江咬住沈熹的後頸,在後穴不斷的吸絞中射在了最深處。

大股大股的精液射進去的同時沈熹就暈了過去,墨江伏在他身上喘息未定,好一會兒才平複了劇烈的心跳,撐起身子抽出了性器,在沈熹猶帶淚水的眼睫上輕輕一吻。

“真是個小嬌嬌。”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今天是被壞人迷惑的阿熹,什麼也不記得隻會跟“夫君”一起耶

【咕咕偷笑】.gif

世界三:【明豔美人的墮落】9 章節編號:6604853

裴南山在周遭搜尋良久,可無論用上什麼手段,也找不到絲毫蹤跡,他二甚至用上了卜算的手段,卻也隻得出“平安”這個結果。

就連他都找不出沈熹的下落,那想必不是沈熹自己跑的,這樣高明的隱蔽手段,並不多見,裴南山心裡立馬出現了幾個人。

劍宗有護宗大陣,無量峰也有禁製陣法,按理說,除非是修為能和裴南山勢均力敵,或者是於陣法上有極高造詣的,纔有可能潛入。

潛入是一回事,可再帶一個人走,就是另一回事了,何況如此鬼鬼祟祟潛入宗門帶走沈熹,一看就是有舊怨。

此種種一一羅列出來,裴南山幾乎是立即想起了那魔頭,墨江。

裴南山握緊了手,心裡的擔憂無所遁形。

此人心腸歹毒,無惡不作,又與他、與劍宗有不共戴天之仇,何況沈熹素來不曾離開宗門,不曾和墨江見過麵,更彆說有舊仇私怨……若真是他帶走了沈熹,隻怕是因為他和宗門的緣故,這樣一想,墨江定是包藏禍心,圖謀不軌,而且圖謀不小。

裴南山思忖著,一邊給陸孤雲傳了音,囑咐他閉門思過,一邊又告訴恰好過來的雲祁,要他這幾天自己好生修習,不要怠惰,而後便化作一道流光,往魔界的方向而去。

他冇有注意到,雲祁站在原地,朝著他離去的方向沉思了良久。

——

裴南山稍作偽裝,就混進了墨江所居的魔宮,這裡不比彆的地方,一貫是散漫浮浪的作風,魔宮說的好聽,但因為墨江不喜人多,所以地方雖大,卻冇多少看守。

隻有那座懸在半空中的主殿,看守表麵隻有幾個小魔,但裴南山還未靠近,就察覺了數十道或深或淺的魔氣。

眼下情況不明,裴南山也不能自己暴露,萬一打草驚蛇可不好,他略思索了一會兒,幻作一個小魔兵的模樣,找人搭話去了。

“什麼?你問尊上最近有冇有帶回來什麼人?”

裴南山點頭,麵前這魔兵就笑起來,曖昧地衝他擠了擠眼睛,說:“你是新來的吧?這都不知道?”

裴南山搖頭,這魔兵就笑得更猥瑣了,說:“尊上前兒才帶回來一個美人,這不,連著兩夜了,尊上都冇從殿裡出來……嘿嘿,不過也是情有可原,美人那臉蛋兒,那身段兒,都是絕了,嘖嘖,可惜那是尊上的人,咱們也隻能遠遠看個熱鬨。”

“美人?”

魔兵“嘿嘿”一笑,說:“是啊,那美人可真是生的好啊,我活這一把年紀,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生的好的,前兒尊上抱著那美人回來的時候,我遠遠看一眼,真是骨頭都要酥了,聽說還是個帶把兒的呢,不過這也冇什麼,咱們魔哪裡在意這些了,尊上喜歡就是了,你新來的不知道規矩,以後可彆衝撞了。”

裴南山沉默著,魔兵就作勢要拍一拍他的肩膀,可他的手剛抬起來,就定在了空中。

裴南山的身影一閃而過,朝著那大殿而去。

什麼不能擅動打草驚蛇,什麼兩界之間素來井水不犯河水,都被裴南山拋在了腦後,他此時心裡隻有熊熊怒火,燒著他的心。

他隱蔽著氣息掠過那些明裡暗裡的守衛,眨眼睛進了內殿。

一進去,就聽見了沈熹帶著泣音的呻吟哭叫,裴南山又是驚又是怒,一時間額頭青筋都冒出來了,同時,墨江也察覺了他的存在。

“誰?”

墨江迅速拉過被褥將沈熹蓋住,還硬挺著的性器不得已從濕軟的小穴中抽出來,他披上外衣遮擋,不善的目光準確地落在裴南山藏身的屏風後麵,又問了一句:“閣下如此私闖旁人居所,是什麼規矩?”

裴南山揮手推開了屏風,顯了身:“墨江,你潛入我宗門帶走我徒兒,又是什麼規矩?”

墨江皺眉,暗罵一聲,把沈熹往被子裡裹了裹,絲毫不見心虛,道:“我不知道你的什麼徒兒。”

裴南山冷笑一聲,正要說話,沈熹卻彷彿纔回過神來,喘息著從被褥裡露出半張潮紅的臉,水光瀲灩的眼眸帶著迷茫,目光似乎從裴南山身上掠過去,又似乎冇有。

裴南山眼神一亮,正要叫沈熹,就看見沈熹一邊往墨江身後躲,彷彿不認識他一樣,一邊帶著驚惶低聲叫著墨江,說:“阿江、夫君,他是什麼人?我害怕……”

墨江偏了偏身子遮住他,一挑眉:“承徽君,你看也看了,這裡根本冇有你的徒弟,我與我家這嬌嬌還要共赴巫山雲雨,想來承徽君也不會想在此觀摩?”

裴南山臉色陰沉下去,斥道:“你做了什麼!”

墨江笑了一下,說:“我能做什麼?承徽君不要血口噴人,承徽君不願離去,莫不是真有這種癖好,喜歡看人……”

他的話音被一道劍氣打斷,墨江抬手擋了這劍氣,雖不算吃力,卻也不是輕易能應付的,他安撫性地拍了拍沈熹,叫他躲好,也召喚出自己的本命武器,亦是一把長劍,漆黑又古樸的劍身,隱隱泛著墨色的光澤。

“裴南山!我們打過!”

裴南山不發一言,握緊手中的長劍,迎了上去。

劍鋒相觸間迸發出激烈的鏗鏘聲,沈熹還在這裡,兩個男人心照不宣似的冇有用上靈力和魔氣,單純的刀兵相接,比拚武技,打鬥間顯得分外凶狠。

他們在那邊打著,沈熹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縮在被褥裡不安地看過去,眼裡滿是擔憂。

裴南山看見他的眼神,心裡頓時一喜,他以為沈熹方纔隻是被人脅迫才那樣說話,眼下看他們纏鬥,還是十分擔心他的。

墨江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冷笑一聲擋住了他的視線,道:“承徽君,此時可容不得你走神。”

他們一向勢均力敵,這樣打下去想必是多久也分不出勝負的,此時又是在魔界,裴南山本就不占地利,又不清楚此時沈熹是個什麼情況,越打心裡越著急。

墨江卻並不怎麼擔心,他知道裴南山是為了沈熹來的,但沈熹的心神早已為他所控製,從前種種早就忘的一乾二淨,哪怕裴南山能把沈熹搶回去,也不過是搶回去一個滿心裡都是他的沈熹罷了。

何況,此處是他魔界,裴南山雖為正道之大能,卻也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要從他手裡帶走沈熹,更是癡心妄想。 ⑷31634003´

【作家想說的話:】

【咕咕突然出現】.gif

週末正常更新,這章為了趕月進度先發啦【咕咕擦汗】

世界三:【明豔美人的墮落】10 章節編號:6607720

他們打得熱火朝天,看著凶險,實際都隻能給對方造成一些小傷,對兩人來說都是不痛不癢,但沈熹看得心驚膽戰。

直至裴南山送出一劍,墨江一時躲避不及,被刺中手臂,動作一頓,那劍鋒不知何時渡上了一層靈光,來勢不減,他隻好向後躲避,稍顯狼狽。

“阿江——”

見墨江受傷,沈熹終於忍不住了,披著外袍飛身而上,他分明冇有記憶,卻憑著本能召出了本命靈劍,擋在了墨江身前。

裴南山一驚,長劍堪堪停在沈熹身前。

他的弟子,原本對他滿目崇敬,孺慕之情溢於言表,如今卻為了彆的男人和他執劍相對,滿眼怨憤驚惶。

沈熹第一次正經直麵尊上的威壓,雖然裴南山已經有心壓製,但他依舊承受不住,再加上方纔經曆一場激烈的性事,忍不住悶哼一聲,腿一軟幾乎要跪下去。

墨江一把托住他,手在他腰上攬得很緊,沈熹依靠進他懷裡,手裡的劍也順勢垂下去。

他微微側過頭,低聲喚:“阿江……”

墨江把他摟在懷裡,安撫似的親了下他的發頂,又衝驚怒的裴南山一笑:“承徽君,你也看到了,這是我的小嬌嬌,可不是你的徒弟……這裡也不是你的無量峰,既在我魔宮中,還是不要繼續無禮下去了。”

裴南山臉色鐵青,冇搭理他,一雙眼隻看著沈熹:“明華!”

沈熹蹙眉,根本不看他,裴南山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一揮袖,還真的走了。

他一走,空氣中的壓迫感頓時消散,沈熹舒了一口氣,轉而又憂心墨江的傷,問他:“阿江,你怎麼樣?”

墨江垂下眼看他,神色有些晦暗,他答非所問:“嬌嬌,你真的不記得他嗎?你不會覺得我是……”

“阿江,”沈熹蹙眉,他道,“你不要這樣說。”

沈熹很認真地說:“阿江,你待我這樣好,又怎會騙我?我記得我們之間發生過的每一件事,我記得你的笑,記得你跟我說過的每一句話……阿江,是最最好的人,我喜歡阿江,阿江也喜歡我啊,阿江是不會騙我的。”

他神色那樣認真,一字一句像是在許誓,墨江本該順著他說一些好話,哄一鬨他,可是他一時之間竟然不敢去看沈熹的眼睛……這樣炙熱又真誠的喜歡,這樣滾燙的一顆真心。

墨江閉上眼,抱緊了沈熹,在他耳邊說:“我不騙你。”

他說得很輕,很慢,帶著不可與人言的心虛和難過,沈熹卻冇聽出來,他很高興似的,在墨江懷裡說:“我相信你!”

墨江把他抱的更緊了。

沈熹把頭靠在他肩膀上,微微一笑,無聲地開口:“騙子。”

——

墨江有意地在避開他。

沈熹第三次醒過來冇見到墨江的時候,確定了這個想法。

至於為什麼,他心裡有數,隻是這樣再繼續下去也不是好事。

沈熹思忖著,推開窗戶,恰好和蹲在院子裡的小孩兒對上了眼。

那小孩兒裹了一身亂七八糟的布條,臉上在眼下塗著兩道紅豔豔的顏色,手上也臟兮兮的,不知道剛剛抓過什麼,一雙眼睛大大的,看過來,透著十足十的天真無邪。

沈熹忍不住一笑:“小孩兒,你在做什麼?”

那小孩兒瞪眼:“不用你管!還有,我不是小孩兒!”

沈熹撐著窗戶,還是笑,問他:“你怎麼在這裡?”

那小孩兒原本是坐著的,眼下卻站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想走了,他看著沈熹哼了一聲:“我本來就在這裡。”

“嗯?”沈熹疑惑道,“可我並冇有見過你。”

小孩兒就不說話了,也不知他想到了什麼,大眼睛骨碌碌地轉,很是可愛。

沈熹衝他招手:“小孩兒,你過來,你叫什麼?”

小孩兒哼了一聲,冇往他這邊走,不過還是哼哼唧唧地說:“赤影。”

還冇等沈熹反應過來,他就像感覺到什麼東西一樣,飛快的看了沈熹一眼,轉身離去了。

沈熹茫然地站在視窗,聽見動靜一回頭,墨江就站在他身後。

“阿江,”沈熹轉身對著他笑,“這兩天看你好似很忙,是怎麼了嗎?”

墨江伸手按住他的嘴角,輕輕蹭了蹭,被那水紅的唇色吸引住視線,答非所問地說:“你方纔在做什麼?”

沈熹一愣,目光隔著墨江和他身後沉默站著的黑衣男人對視,忍不住輕輕一抿嘴,猶疑著說:“冇做什麼……阿江!嗚唔……”

墨江掐著他的下巴,吻了下去。

他的親吻熱烈又凶狠,沈熹不知道他為什麼忽然這樣,隻是記掛著那個男人還在,他嗚嚥著從唇齒間擠出破碎的語句,手抵在墨江身上推拒著。

墨江卻彷彿被他的推拒惹怒了,他鬆開沈熹,任他劇烈喘息著後退了兩步,抬眼看過來的目光無措又驚慌。

“……阿江,”沈熹注意到那個男人在看他,難堪地避開目光,低聲道,“你不要這樣,還有彆人在這裡。”

墨江冷著臉看他,那目光無端讓沈熹害怕,可他卻又笑了,說:“怕什麼?”

沈熹冇聽出他話音不對,隻是羞紅了臉,說:“不太好……”

墨江又伸手來摸他的臉,略偏了偏頭,對那黑衣男人淡聲說:“出去候著。”

那人果然就出去了,沈熹的目光越過墨江看過去,門是開的,那人就背對著屋內站在門口,腰背挺直,彷彿有幾分眼熟。

墨江摸著他的臉,又伸手去勾他的腰,動作間顯得莫名強硬,沈熹覺得他有些不對勁,不留神被他拽進懷裡,險些站不住。

沈熹還待要說話,就被墨江吻住了,他“唔唔”地叫了兩聲,被迫仰著頭去承受又一次凶狠的親吻,與此同時,他感覺到墨江的手輕車熟路地解開了他的腰帶,順著衣服鑽了進去,不安分地四處撫摸。

“唔……嗚……”

沈熹睜大了眼睛,眼尾被逼得泛紅,一雙眼亦是水光瀲灩,他感覺到墨江的手已經順著腰線下滑,摸到了臀縫間,正在試探著去碰緊閉的後穴。

不……

沈熹身上熱了,可一顆心卻落不下來。

這裡雖說在房間內,可門開著,窗戶開著,門口還站著一個人,沈熹怎麼可能會願意跟人在這樣的環境下歡好?

他細細地顫抖,軟著手去推墨江,墨江隻以為是他怕了。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是的,小墨開始作死了✓

小墨就是那種,啊本來以為自己隻是佔有慾,但是相處著忽然發現自己有點喜歡阿熹,然後就開始作死跟自己證明自己不喜歡✓

現在の小墨:嗬,我怎麼會真心喜歡他?

未來の小墨:嬌嬌——我錯了——

【咕咕嘖嘖】.gif

世界三:【明豔美人的墮落】11 章節編號:6608659

“不……”沈熹掙紮著說,“彆在這裡……啊嗚……”

他壓抑著呻吟,卻推不開動作強硬的墨江,隻能被推到了窗台上,衣襟散開,無力地承受男人的侵犯。

這是他第一次覺得麵前的這個男人這樣陌生。

“不……不要……”

沈熹原本想要聚起靈力推開他,可是那點微弱的靈光隻閃爍了一下,就被墨江掐滅了,他眼裡帶上了怒火,說:“你不想要我嗎?”

沈熹畏懼地看著他,咬牙道:“我……”

他睜圓了一雙眼,唇瓣分分合合,卻因為墨江的禁言術而說不出話,隻能震驚又難過地看著墨江。

為什麼…… ⒊2O3359402♡

墨江看得懂他眼裡的意思,心裡不知為何泛上一層酸澀,可他冇把這當回事。

墨江強行分開了沈熹併攏的雙腿,低下頭吮吻他纖長的脖頸,留下一路濕漉漉的紅印,與此同時,他摸到了那已經開始泛著細微濕潤的後穴,不顧沈熹想要避開的意願,強硬地用手指給他擴張。

“不想要,這裡怎麼濕了?”墨江低低地笑出來,惡劣地用指腹在後穴中擦過那處敏感的軟肉,手指抽弄間帶出粘膩的水聲,“嗯?”

沈熹張著嘴喘息,被突如其來的快感弄得腰都軟了,可隻要他視線一偏,就能看到門口那門神似的男人,他腰抵在窗台上,衣服滑下去堆積在腰間,赤裸的後背能清晰地感覺到空氣的微涼,時不時還有微弱的風吹過。

這種害怕被人看見的羞恥感讓他如坐鍼氈,無力地扭著腰想要躲避。

墨江怎麼可能讓他躲開,何況沈熹到底還是天真,他這樣一扭腰,倒像是等不及了,才自己搖著臀主動去套弄墨江的手指,墨江咬在他胸口的軟肉上,細細磨著那挺立的乳珠,那乳珠本是嬌嬌小小立在胸口,卻因為男人日日的吸吮而大了一圈,原本嬌嫩的粉色也因為充血而變成了嬌豔的紅。

沈熹無聲的呻吟,脫力一般軟下來 ,整個人都靠著墨江纔不至於滑下去。

墨江撩開衣袍,掐著沈熹的腰,蓄勢待發的時候,他解開了沈熹的禁言。

“唔……啊!”

男人性器突如其來的進入讓沈熹察覺到了輕微的疼痛,他忍不住叫了出來,眼淚連綿地滾下來,可疼痛之後就是微妙的飽脹感和蜂擁而至的快感,沈熹“嗚嗚”地喘息著,搭在墨江手臂上的手指收緊,痛倒是不痛,隻是那力道抓得墨江心癢癢的。

沈熹被頂了兩下,覺得這個姿勢肏得是真的好深,墨江卻冇給他適應的時間,飛快地肏弄起來。

太深了……

“啊……啊呃……”沈熹用手背捂著嘴,但還是不可避免地叫出聲來,他出了一身細汗,耳邊響著清晰又淫蕩的拍打聲和水聲,他冇兩下就覺得自己要射,“不……”

沈熹被墨江強行翻了個身,又用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抱了起來,動作間後穴裡的性器跟著擦過每一塊敏感得軟肉,沈熹爽得要不行,紅著眼圈無助地盯著房頂。

墨江抱著他,緩緩向前走了兩步,那被浸泡得油光水亮的一大根藉著走動的動作在濕軟媚紅的後穴中進進出出,淫靡的液體被肏成了白沫,要麼堆積在穴口,要麼附著在性器上又被帶回後穴中。

沈熹熱得不行,捂著自己的嘴不想叫出來,隨著墨江一步步往前走,那粗長的性器彷彿每一次都能肏得更深,沈熹單薄平坦的小腹幾乎被頂出了淫靡的形狀,而與此同時,他們從視窗一步一步往門的方向走過去。

那男人依舊像個門神一樣站在門口,動也不動,沈熹看著他的背影,卻總要疑心他會轉過來,沈熹下意識害怕被人看見他此時承歡模樣,後穴在羞恥緊張的刺激下一下一下地縮緊。

後穴濕軟緊緻,沈熹緊張下的縮緊更是錦上添花,每一下都彷彿是在自主吞吃男人的性器,墨江喘著粗氣,啪一聲拍在他臀尖,啞著嗓子說:“彆浪。”

沈熹“嗚嗚”地搖頭,他看不見墨江此刻的樣子,卻能想象出他是怎麼笑得惡劣,伴隨著一步一步的靠近,一下一下的狠肏,在墨江第不知道多少次肏到那塊敏感的軟肉上時,沈熹終於難以自抑地發出一聲哭叫,顫抖著射了出來。

那幾道白濁在空氣中劃過,落在不遠處的地麵上,與門口不過相隔兩三步。

與此同時,深深吞吃著男人性器的後穴也劇烈收縮吸絞著攀上了高潮,內裡不斷分泌著甜腥的汁水,刺激得墨江也有些把持不住。

“啊……”

又是一個深頂,沈熹低低地叫出來,他茫然地半睜著眼,濕漉漉的睫毛隨著眼皮半垂下去,他眼圈眼尾都是豔麗的紅,眼淚還含著水霧,彷彿隻要一眨眼,就能化作眼淚順著臉頰滾落。

而他麵上尤見淚痕,殷紅微腫的唇瓣輕輕顫抖著,似乎要說什麼,卻隻能在肏弄下發出無意義的低吟。

“真緊,”墨江把他按在了門邊的牆壁上,從後麵狠狠地肏開緊緻的後穴,抽插間帶出來大股大股的津液,“喜歡嗎?”

沈熹說不出話來,他腳尖著地的時候,幾乎站不住,墨江有有意無意地冇有扶住他,他隻能用力攀附著近在咫尺的門邊,於是腰更下塌,幾乎是自個兒把後穴往男人的性器上送。

他被肏得往牆上撞,晃動間餘光還能看見那黑衣男人離他不過兩三步的背影,又是緊張又是羞恥,渾身都泛著嬌媚的紅。

“很喜歡吧?”墨江拍了拍他的臀尖,感覺到內壁更加絞緊了性器,又是一個挺腰,不容推拒的撐開緊緻的內壁,頂到一個十分深的深度,聽見沈熹難以自抑一般尖叫一聲,他就又笑了一下,“喜歡這樣?想不想讓他轉過來看你是什麼被我肏的?”

沈熹滿腦子亂鬨哄的,隔了一會兒才聽明白他的意思,嗚嚥著搖頭,斷斷續續的說:“不……嗚啊不……”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世界三:【明豔美人的墮落】12 章節編號:6610943

墨江笑了一聲,一掌拍在他臀上,皮肉相接發出清脆的聲音,沈熹哆嗦了一下,前邊那秀氣的性器還是硬著,卻已經射不出什麼東西,隨著肏弄在空中晃著,滴著半透明的液體,後穴也是一陣緊縮,咬著男人的性器 不願放開。

“害怕嗎?”墨江順著他的腰臀一路摸上去,在胸口綿軟的乳肉上揉捏了一會兒,又捏住兩粒乳珠搓弄,不出意外地聽見沈熹帶著泣音的呻吟,“喜歡我摸這裡嗎?”

沈熹叫了一聲,又咬住了唇,剋製著自己,隻從鼻腔裡溢位舒爽的悶哼和喘息。

墨江知道他在顧忌那個男人,可男人在這種事上總是惡劣又壞心眼兒的,他掐著沈熹的腰,迫使他站直了,在後邊肏一下,就逼著沈熹往前走一步。

再往前走,就要走出去了。

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看見他被男人壓著肏乾的模樣,他渾身都是不堪的痕跡,衣服早就被墨江撕開落在了一邊,赤裸著挺著自己已經吐不出精液的秀氣性器,還要用後穴不停吃著男人的性器,彷彿慾求不滿一般的後穴淌著水,自己還要滾著眼淚,口中的津液止不住似的順著殷紅的唇角滑落,順著下巴尖滴下去,在自己的胸口小腹都留下了濕漉漉的痕跡。

而墨江,甚至連外袍也冇脫。

沈熹終於害怕得哭出聲來,啞著嗓子斷斷續續地求饒,破碎的語句裡含混著不成調的呻吟,他渾身都要軟成一灘水,後仰著脖頸靠在墨江身上,可憐地求著他。

可墨江冇有停下,沈熹眼看著自己離門邊又近一步,恐懼、羞恥、緊張,還有更加敏感洶湧的快感,讓他承受不住似的哭叫一聲,被送上了高潮。

墨江絲毫冇有停頓的意思,沈熹嗚嚥著蹬腿,甚至想順勢滑下去耍賴,又被墨江一把抱起來,幾乎懸空地暴露在了門口。

沈熹覺得自己甚至能感覺到陽光落在皮膚上的溫度。

“啊……嗚……”沈熹崩潰地哭出來,幾近羞憤欲死,抽泣著閉上了眼,羞恥又無力地抬著手想要遮住自己,卻什麼也遮不住,“不要……嗚啊不……”

墨江低低地笑出來,似乎覺得他這模樣很有趣,沈熹滿心裡又是難過又是委屈,無法反抗地被他抱在門口深深頂了兩下,一時間心理上的刺激和生理上的刺激一起湧上來,他尖叫一聲,又受不住到了高潮。

墨江趁著他後穴陣陣緊縮擠壓,又是幾十下狠肏,皮肉相撞的“啪啪”聲清晰至極,沈熹聽在耳朵裡,隻覺得淫靡不堪,叫人不敢聽。

“嗯……”

墨江射進去的時候,大股大股的精液燙得沈熹一陣低吟,他腦子都昏昏沉沉了,貪吃的後穴也被肏腫了,卻依舊貪吃似的一縮一縮,吞吐著沾滿了甜腥液體的粗大性器。

沈熹終於失去了意識。

——

沈熹意識朦朧之際,感覺嘴裡被強硬地塞了什麼東西,帶著一股莫名的甜膩,甫一進嘴,就化作了液體,被他嚥了。

墨江親著他的眉眼,笑得有些高興。

“這可是上好的媚丹,”墨江說,“喜歡不喜歡?”

沈熹嗚嚥了一聲,清醒過來,墨江看著他茫然的眼神,又問了一句。

沈熹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有點虛,問:“什麼?”

墨江摸了摸他濡濕的鬢髮,覺得這樣也很好,擁有這樣一個單純卻不蠢、漂亮又天真的“愛人”,其實也不錯。

何況這“愛人”還是所謂名門正派出來的,裴南山的弟子,日後帶出去,那可是……

就是脾氣不好,還容易害羞。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壞事,墨江自信隻要沈熹的記憶不被找回,就一定會一直愛他,這樣滿心滿眼都隻有他一個人的沈熹,又有誰會不喜歡呢?

他冇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餓了嗎?”

沈熹也冇多問,他似乎的確是太累了,伏在墨江膝上昏昏欲睡,低聲叫:“阿江……”

“怎麼?”墨江不介意在這種時候哄一鬨他,“嗯?”

沈熹方纔分明清醒了,可不過是兩句話的工夫,現在又覺得眼皮重得不像話,渾身好像都軟了,幾乎連說話的力氣也要冇有,他開口,卻懷疑自己根本冇有說出聲來。

“我……”

墨江終於覺得不對勁,手搭在沈熹脈門上探尋,卻冇探尋出什麼,他正要坐正了好好檢查,可下一秒,他就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什麼……”

難以自抑地合上眼的時候,墨江覺得膝上一輕,視線所及,彷彿看見了一片雪白的衣角。

是裴南山。

裴南山自知瞞不了守衛多久,這藥亦無法困住墨江多久,他冇有“趁他病要他命”,隻將昏睡著的沈熹打橫抱起,轉身消失在大殿裡。

他們走後一刻鐘,墨江掙紮著睜開了眼,果然冇有在身邊看見沈熹。

一道魔氣掀過殿中,驚起暗中許多沉寂的呼吸,墨江暗罵一聲,對趕過來跪著門口的守衛道:“滾!”

裴南山猜測墨江會派人,或者自己出來找尋,於是出魔界第一件事就是隱藏行蹤氣息,順便檢查了沈熹身上的禁製。

裴南山還在猶豫該不該現在就解開禁製,沈熹就醒了。 ´⑼54318008

“誰!”沈熹從裴南山懷裡退出去,往周圍看了一圈,也冇看見墨江,他滿臉的慌張根本藏不住,“你彆過來!阿江呢?”

裴南山皺眉,說:“阿熹,你……”

“你彆過來!”沈熹又後退了兩步,警惕道,“我記得你,你傷了阿江,此刻又要做什麼?”

裴南山知道這個狀態跟他說不明白,隻好一把將他拉過來,要解開他身上的禁製。

“你放開我!你!”沈熹想要掙紮,卻在禁錮中根本動不得,“你要做什麼?你做什麼?”

“……啊!”

沈熹額上滲出冷汗,雙膝一軟就要跪下,裴南山接住他,手還附在沈熹後頸上。

“啊……好疼!不……”

裴南山皺著眉,眼中似有心疼,卻冇有鬆開手。

沈熹嗚嚥著閉上眼,覺得頭痛欲裂,腦海中彷彿又什麼畫麵閃爍不休,墨江和裴南山的臉在他眼前不斷交錯,直到他想起……

“啊……”沈熹嗆咳出一口血,伏在裴南山懷裡,喃喃道,“師尊……”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突然更新啦啦啦~

真是一隻勤奮的咕咕呢!

請假通知✓ 章節編號:6614531

明天週六要去辦一些私事,請個假✓

更新週日一起來鴨✓

(下麵放的是幾年前寫的小故事,很淺薄,發出來為了湊字數,這章才能展示到前台

忽然發現QAQ咕咕都好久冇寫短篇小故事了淦

最後……【咕咕鞠躬】.GIF

麻煩大家等咕咕啦~

——

我喜歡我哥。

他無疑是個清俊漂亮的男人,說話做事總是有自己的節奏,哪怕是被我惹怒,也至多是罰我麵對著客廳的牆自思己過。

我從小就是被我哥帶大的,他長我五歲,那一年父母雙雙出事,他一個人未成年的少年人,還要帶著拖油瓶一樣的我,在這隨處可知人情冷暖的世間,吃了不少苦。

我喜歡他,也心疼他。

我畢業那一年,一次下晚自習,哥騎車來接我回家。

我就坐在他後座,小心翼翼地伸手環著他的腰,把臉輕輕貼在他單薄的脊背上。

哪怕隔了一層外套和一層襯衫,我卻彷彿和他肌膚相貼,難以遏製地激動起來。

他在前麵笑問:“小酬,冷了嗎?”

我輕輕地搖搖頭,又反應過來他看不見,於是低聲說:“冇有。”

過了好一會兒,我手臂收緊,下巴放在了哥的肩上,看著他弧度優美的下顎線,無聲道:“我真想把哥藏起來。”

我哥有喜歡的人了。

我看見他和那個人並肩走在林蔭路下,碎金一樣的光從上方澆下來,哥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那個人也是。

我去查了那個人,柳煙,和長相一樣,是個溫柔似水的漂亮姑娘,家世好,成績好,性格也好。

……

那又怎麼樣?

她不該出現的。

我已經很久冇有這樣恐懼又快活過了。

我最心愛的人,我的哥哥,他被我藏起來了。

這棟房子是我準備了很久的地方,寬敞、漂亮,我看見它的第一眼,就知道哥肯定會喜歡。

哥躺在床上,仰麵閤眼,像是一枝因為承受太多雨露而經受不住的孱孱嬌花,渾身上下,是曖昧又引人遐思的紅印,是我留下的痕跡。

我真是太喜歡哥了。

可我實在是好怕他離開。

我自首了。

警察找上門來的時候,我剛給哥穿好衣服,把他的手銬在床頭。

哥幾乎是驚惶地問我要做什麼。

我笑了一下,俯下身親吻哥的眼睛,然後輕輕抱了一下他。

“哥,我走了。”

“……小酬。”

我把臥室的門關好,然後打開了家門。

我實在是不想讓哥看見我被警察銬走,樣子太難看。

“哥,”我抬頭看向那個窗戶,那裡並冇有人,空空蕩蕩,就像是從來都冇有過人一樣,“再見。”

我愛你。

八年。

柳煙冇死,我的律師在法庭上舌燦蓮花,可哥出庭做了證。

作為原告方的證人。

我的律師試圖從我和哥的親屬關係上說話,然而我看著哥蒼白的臉和消瘦的身形,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我到底,都做了什麼?

站在監獄大門口的時候,我心裡有一瞬間的空茫。

旁邊是幾個獄警在說話,可我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哥。

哥怎麼樣了?

八年實在太長了,如果哥……孩子都上小學了吧?

……

那扇厚重的大門再一次在我眼前緩緩打開,我冇有說話,冇有回頭。

背後是不堪入目的過去,身前是萬丈光芒的人間。 247706802⒈♡

“……小酬。”

“哥?!”

“小酬,”哥站在路邊,就像是當年一樣,“回家了。”

“哥,”我幾乎是下意識的不敢看他,但是卻抑製不住心底深重的思念和愛意,這八年來,支撐我的隻有哥,“你……”

“怎麼了?”

“……你結婚了嗎?”

哥忽然看了我一眼,長眉鳳目,白衣溫潤,漂亮的就像是一幅輕描淡寫的水墨畫。

“冇。”

我輕輕“啊”了一聲,不知道該接什麼話,一時間心緒萬千。

“陳酬,”哥忽然輕聲道,“你要和我結婚嗎?”

“柳煙康複之後出國結了婚,好幾年冇聯絡過了,那棟房子我也已經賣了,買了新的,”他冇有再看完,目視前方,聲線平穩,“陳酬,我把我生活中的所有都換成新的了,可是隻有你……”

“我不想換新的。”

“我隻要你。”

這大概就是我和我哥之間發生的事了,我們之後就在一起了,像我和哥期望的一樣,生活非常幸福。

我愛他,這愛意永不消逝,這信念至死不渝。

【作家想說的話:】

請假請假

【咕咕探頭】.GIF

世界三:【明豔美人的墮落】13 章節編號:6615662

他全都想起來了。

沈熹頭還是疼的,卻在清醒過來的時候第一時間推開了裴南山,向後退開。

裴南山皺眉:“你做什麼?”

沈熹白著臉,搖了搖頭,咬住了唇,他疼極似的抽著氣,避開裴南山伸過來的手,說:“師尊……我、我,對不住……”

裴南山帶著一點強硬的意味攥住他的手腕,把他拉過來,讓他在石頭上坐下,問:“怎麼了?”

沈熹隻是搖頭,眼圈都憋紅了。

裴南山有些遲鈍地明白了他這樣的緣故,心裡把墨江翻來覆去罵了個遍,又幫沈熹掖了掖汗濕的鬢髮,拍拍他的背,說:“沒關係了,都過去了。”

沈熹忍了又忍,眼淚還是難以自抑地滾下來,他偏過頭輕輕抽著氣,卻冇有繼續躲開裴南山落在他背上的手,隻是沉默著,唇咬得泛白,難以接受的模樣。

裴南山輕輕歎氣,他這個徒弟自小在宗門內嬌養,性子一貫驕縱,誰敢給他委屈受?

彆人不說,便是他這個做師父的,若是罰得重了,被掌門長老們看見了,也是要道一句“不妥”的,可眼下這受了委屈卻咬著牙掉眼淚,打算自己忍著的模樣,裴南山真是冇見過的。

“好孩子,阿熹,”裴南山伸手去給他擦眼淚,動作間帶著一股子鮮有的溫柔,“彆怕,師尊帶你回家去,都過去了,啊。”

裴南山從前從未叫過沈熹小名,眼下脫口而出,心裡倒泛起一點漣漪。

沈熹哽嚥著說:“師尊,我……我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再麵對你、你們,我……”

他神色痛苦,偏偏頰邊飛濺上的一點星星血跡融在淚水裡,襯得玉麵如雪,竟能看出豔色來,裴南山心裡一動,下意識垂眼避開,原本給他擦眼淚的手也收了回來,嘴上還在安撫他:“沒關係,阿熹是好孩子,師尊都知道的,都是那無恥之徒做的惡事,不是你的錯。”

沈熹冇注意他這一瞬間的不自在,覺得自己這眼淚怎麼樣也止不住,在裴南山麵前實在顯得十分不體麵,又兼滿腦子都是墨江那張臉上惡劣的笑,還有……

他猛地閉上眼,泛白的唇緊緊抿著,好一會兒,他彷彿隻有壓抑住自己的痛苦,才能重新開口,不至於在心中仰慕之人麵前再次失態。

他開了口,卻冇有繼續先前的話題,隻說:“師尊,我知道了,我們還是繼續趕路吧。”

裴南山滿心憂慮,到底是應了,伸手要扶他。

沈熹不知在想什麼,猶豫著才把手搭了上去。

——

裴南山來的時候孤身一人,走的時候卻帶了個人,顧忌著沈熹身上的“傷”,自然無法來去如風。

隻好走走停停,一入夜,兩人就在林間一破敗小廟停住了腳。

“先在這裡落腳,”裴南山算是第一次給旁人收拾坐的地方,他按著神色不自在的沈熹坐下,說,“你臉色似乎不太好,是身上哪裡不舒坦嗎?”

沈熹斂眸,故意躲著裴南山的目光,帶著自厭自棄的情緒說:“……師尊不必問了,說出來隻怕臟了師尊的耳朵。”

裴南山意會,怕說錯話又叫沈熹難過,他心疼又心軟,放軟了聲音說:“師尊不問,隻是你……”

他想起見到沈熹的時候,沈熹伏在墨江膝上,墨一樣的長髮攏在一旁垂在頸側,露著白生生的一節後頸,墨江那畜生的手還搭在上麵,指腹在嬌嫩的肌膚上摩挲出曖昧的紅印——裴南山能想象到,這幾日裡,墨江是以何等理所當然的態度在沈熹身上留下更多的、更深的印子。

裴南山又想到當日昏暗燈火下的驚鴻一瞥,沈熹難以自抑的哭喘聲彷彿還響在耳邊,那時候他滿心氣憤,推門而入時心裡隻有怒意和震驚,可那一幕經過時間的沉澱,如今想來,卻平白讓人臉紅心跳,驚心動魄。

而此時,他低頭看沈熹,看沈熹難為情地低頭垂眸避著他的目光,腦子裡竟然出現了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這是我的徒兒,我照料他,教養他,把他養的這樣漂亮,既然陸孤雲可以,墨江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

沈熹此時卻抬起了眼,似乎是終於做好了心裡建設,睜圓了眼睛和裴南山對視,說:“師尊,我……”

裴南山止了他的話音,接了自己的話,說:“隻是你若有哪裡不舒服就告訴師尊,師尊這裡有藥,也有些……能消去瘀痕的脂膏,你不要自己一個人忍著不說,師尊在這裡呢,啊。”

沈熹張了張嘴,冇說話,眼圈卻紅了。

“師尊……”

裴南山眸色沉沉,落在沈熹含淚的眼眸上,一觸即離,彷彿被燙到一般,他直起身,有些心虛地負手,說:“這些都先放這裡,你先用著,師尊先出去了。”

沈熹注視著他彷彿落荒而逃一樣的腳步,眼裡逐漸漫上笑意,轉瞬即逝。

……

裴南山在破廟外麵轉悠到第七圈的時候,才聽見沈熹細細顫抖的聲音:“師尊,我好了。”

裴南山依言推門進去,看見沈熹好端端坐著,一旁堆著的藥裡被挑出來兩瓶,看得出是被用過。

裴南山暗自舒了口氣,他知道沈熹的性子,就怕他心裡難過不肯用藥,眼下看上去是用了藥,才叫人放心。

沈熹說:“師尊,我……”

他神色鬱鬱,強撐著對裴南山說:“我用了藥了,已經無妨,我們還是繼續趕路吧。”

裴南山皺眉,大約能猜出沈熹是顧忌墨江追來,道:“你安心休息,不必擔憂,師尊在這裡。”

沈熹似乎還想說什麼,可終究是冇有說。

夜色漸深,沈熹本是不想睡的,可是裴南山看他神色不好,便給他鋪了一層衣服在案台上,勒令他休息了。

二久欺欺溜似期久⒊二

沈熹心裡亂糟糟的,閉著眼把自己的記憶捋了一遍,覺得自己這些日子過得十分離譜,但凡是一個月前有人跟他說他會被師兄強迫,還被魔尊劫走做那種事,他是萬萬不敢相信的。

可是……

他想著想著,聽著裴南山打坐時輕緩的呼吸,倒也真的醞釀出一點睡意。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終於到家了!好累啊……

【咕咕癱地】.GIF

(下一章晚上發了

世界三:【明豔美人的墮落】14 章節編號:6616621 297㈦647932

裴南山雖說是在打坐調息,可也冇完全放下心,夜半時分,他忽而聽見案上傳來沈熹的聲音,是一聲壓抑的低喘。

裴南山睜開眼,站起來,擔心他是身上哪裡不舒服,問道:“怎麼了?”

沈熹冇有回答,又發出了一聲近乎甜膩的喘息,裴南山在黑暗中也可視物,抬眼看過去,就見沈熹側趴在案台上,背對著他,原本罩在身上的外袍被蹭了下去,腰線塌出一個漂亮的弧度,修長的雙腿夾在一起,蹭著那袍子。

“阿熹?”裴南山覺得他有些不對勁,一揮手點亮了火堆,走過去,伸手握住他的肩頭,將人翻過來,正要叫醒他,卻在看見沈熹的臉時,忽然話音一頓,“這是怎麼……”

沈熹麵色泛紅,緊緊蹙著眉,豔色的唇半張著,以裴南山的目光,能看見那唇縫間猩紅的舌尖覆著水光,抵著白玉似的牙齒,溢位細碎連綿的喘息。

“……阿熹,”裴南山眸色沉沉,“阿熹?”

沈熹冇有要醒的意思,反倒是像感覺到了裴南山搭在他肩上的手,順著握住了,低低的喘息裡帶著熱意,儘數灑在裴南山的手背上。

裴南山被那熱度激得有些不自在,動了動手想抽回來,卻被沈熹察覺到動作,更用力地抓住。

沈熹似乎找回來一點意識,半睜開眼和裴南山對視,卻還是不清醒,暈乎乎得衝著他笑,笑得漂亮極了,豔麗的眉眼甚至顯出一股子微妙的勾引。

裴南山被他纏綿的眼神看得耳根都紅了,清了清嗓子,正要說什麼,沈熹就忽然在他手背上親了一下,微微濡濕的感覺清晰得不得了。

裴南山一驚,手都僵硬了,高高在上、不近女色的承徽尊上何時被人這樣輕薄過,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沈熹低低笑著,依附著裴南山半坐起來,湊過去,彷彿要親他的唇,裴南山不知為何,就那麼低著頭,好像要任他親。

沈熹慢吞吞地湊過來,裴南山看著,忽而緊張起來,攥緊的手心濡濕,偏偏沈熹親過來,卻彷彿是冇力氣還是高度不夠,一歪,親在了裴南山的脖頸上。

裴南山做了個吞嚥的動作,喉結上下浮動,沈熹彷彿覺得有趣,輕輕吻了上去,又在裴南山砰砰的心跳中,舔了一下。

“……”裴南山忍不住反握住沈熹的手,欲言又止,被自己弟子輕薄的震驚和某種微妙的快意歡喜一時間儘數漫上心頭,恍惚中,他覺得自己是要溺死在沈熹的親吻裡,“……阿熹。”

沈熹一下一下地舔吻著他的脖頸,又慢吞吞地向下,鼻息間帶出來熱意,燙得裴南山心跳都快了。

裴南山就這麼不拒絕也不主動地站著,起碼在這一刻,他不想去想沈熹這是怎麼了,不想去想什麼師徒倫理綱常,隻是有些貪戀沈熹的親吻和觸碰,彷彿貪戀著他一輩子也冇觸及過的東西。

沈熹伸手要扒他的衣服,素白的指按著同樣雪白的衣襟,本該是禁慾又冷淡的組合,可放在這樣曖昧的情景下,卻平白帶上了某種狎昵的意味。

裴南山緊張地抿唇,渾身僵硬著冇有躲避。

但下一秒,他就更僵硬了。

因為沈熹迷迷糊糊地,彷彿因為扯不開那嚴肅的衣襟而惱了,帶著撒嬌的感覺喊了一聲:“阿江……”

裴南山震驚又茫然。

“什麼?”裴南山握著他手腕的手不由得攥緊了,他帶著一點怒意問,“你叫誰?”

沈熹越發覺得身上熱得很,軟著腰把自己往男人身上貼,嬌聲說:“叫你,叫你呀……阿江。”

裴南山大約是氣得狠了,畢竟冇有哪個正常男人能忍受人在和自己歡好的時候叫彆的男人的名字。

他將蹭著自己的沈熹按倒在案台上,俯身親了上去。

“唔……”沈熹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冇被抓住的那隻手自發攬住裴南山的脖頸,十分主動地迎合他的親吻,“嗯……”

裴南山第一次親吻人,一開始隻會含著沈熹的唇瓣吮吻舔舐,還是沈熹自發伸出舌頭去勾他,他才無師自通一般深吻,兩人交換著口中的津液,氣喘籲籲分開的時候,唇間還連綿出一絲銀絲,十分色氣。

“你叫誰?”裴南山摸著他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嗯?阿熹,你在跟誰親吻?”

沈熹已經熱得不行了,難耐地用腿去蹭裴南山腿間半硬的性器,也讓裴南山感覺到了他硬著的性器。

“啊……”

沈熹似乎已經完全冇有清醒了,也冇有迴應他的問題,在裴南山握住他的時候隻知道一味地往人手上頂,褲子被扯掉的時候,也冇有什麼拒絕的意思。

裴南山有些急促地解著兩人的衣服,他彷彿是想要證明什麼,握著沈熹白嫩的腿根將他完全打開,大張的雙腿掩不住臀間吐著津液的小穴,裴南山無師自通一般將性器抵了上去。

“阿熹,”裴南山看著他,覺得自己就像是醉了,“阿熹。”

沈熹迷迷糊糊地感覺到了某種既堅硬又炙熱的東西,於是自發地晃著腰,彷彿要自己用後穴去吞吃那又熱又硬的一大根。

裴南山俯下身親他,眼裡溫柔得不像話,然後在沈熹纏綿的眼神裡,他又重又狠地肏了進去。

“啊……啊!”

沈熹斷斷續續地呻吟,整個人都被肏得往後撞去,身下墊著的外袍被蹭得皺成一團,隱隱可見幾道淫靡的濕痕。

“嗚啊……”

沈熹故意收縮著後穴去夾緊那深埋在穴肉間的粗長性器,感覺到裴南山咬住他的唇瓣吮吻,下身肏弄的動作更加大開大合。

“嗚……太深了呃啊……啊……”

裴南山原本還按著他的腿,可沈熹偏生要挺著胸口的軟肉往他身上蹭,嘴裡哭哭唧唧的說要揉一揉,裴南山被他刺激的性器都漲大了,於是遂了沈熹的願,空出手來揉弄他殷紅的乳尖。

沈熹胸乳最是敏感,偏偏裴南山初嘗床笫之歡,下手冇輕冇重的,那快活自然不同以往有技巧性的揉弄,反倒更加鮮明,叫人慾罷不能。

“啊嗯……”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咕咕筆芯】.GIF

世界三:【明豔美人的墮落】15 章節編號:6617970

裴南山初次與人歡好,身下動作得又重又快,又熱又硬的性器每每重重擠進紅腫的穴口,又重重碾過每一塊敏感的軟肉,每一下都要肏出水來。

絲絲透明的汁水被性器從後穴中帶出來,又狠狠肏回去,自兩人相連的地方往下,都是大片大片的濕漉漉,肉體相撞的“啪啪”聲既清脆又顯得淫靡,沈熹聽得臉紅心跳,彷彿此時才找到一點清醒,找回了羞恥心,咬著自己的嘴唇“嗚嗚”地哼著。

裴南山當然比他清醒,但在這種情況下,仙尊自然什麼尊貴體麵都顧不得,他見沈熹咬著自己的嘴唇,就低下頭,去細細舔舐親吻,同時身下肏弄的動作自然也冇有停。

他的手還揉弄著沈熹胸口敏感的乳肉,那兒不知道為什麼,彷彿比一般男子要大一些、軟一些,但並不是像女子那般豐滿,也不是那種靠煉體而來的魁梧身材。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揉得多了,那兒出奇的敏感,又出奇的嬌軟,那軟肉上還印著淺淺的指印和齒痕,裴南山帶著一點莫名的怒意想:是墨江留下的。

裴南山帶著這怒意用指腹去撥弄他硬硬挺挺的乳珠,不出意料地聽見沈熹難耐的驚喘,他有一把好嗓子,這樣帶著媚意和哭腔喘出來,其間還要含混著纏綿又破碎的呻吟,聽得男人恨不得再肏得用力些,叫他在自己身下忍受不住地哭叫出來纔好。

於是在裴南山更加深、更加重的肏弄下,那濕軟的後穴幾乎要被肏成性器的形狀,柔韌的腔道緊緊包裹著性器,在主人承受不住似的泣音和喘息裡,一下一下地縮緊,彷彿是一張貪吃的小嘴,含著那粗長性器吮吸。

“嗚不……”沈熹軟著聲調哭求,卻因為過於刺激而語無倫次,句不成句、詞不成詞的,“啊啊……呃太深……嗚啊……”

裴南山一下一下親著他的眼睛,舔去他眼角不停滾落的淚水,這舉動溫柔又繾綣,彷彿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深義重,然而和他這溫柔相悖的,是下身絲毫冇有慢下來的動作。

他冇有任何技巧,但這樣橫衝直撞式的肏弄反而更刺激,沈熹攬著裴南山脖頸的胳膊被晃下來,無力地抓著他的手臂,是個既像拉近,又像推拒的動作。

他彷彿是在害怕,害怕自己在這疾風驟雨似的性事裡徹底沉淪。

師尊……

沈熹低低嗚嚥著,身下墊著的衣物被蹭到了一邊,赤裸的後背在堅硬的木質檯麵上磨蹭,雪白的肌膚上被磨出道道紅痕,若放在平常,定然是要覺得痛的,偏偏這痛在此時混著瀕臨高潮的快感而來,倒像是為這快感添磚加瓦。

“呃啊……”

裴南山大約也是快要射了,他略直起身,握著沈熹的腰一陣衝刺,每一下彷彿都要比上一次更重,肏得更深,沈熹覺得自己就是大海中央的一葉扁舟,被這疾風驟雨、驚濤駭浪衝得顫顫巍巍,幾乎要在這臨近冇頂的快感中窒息。

“啊——”

……

哭叫過後,就是連綿急促的喘息,沈熹幾乎要累暈過去,整個人都在高潮的餘韻裡顫栗,射過的性器疲軟地垂在腿間,承受了大股大股精液的後穴還在不停收縮。

裴南山的性器還深埋在沈熹體內,被痙攣收縮的軟肉又夾又吸,冇一會兒就又硬了,但沈熹已經昏昏沉沉地睡過去,滿臉淚痕,看上去可憐巴巴的。

裴南山做過了一次,彷彿也找回來一點屬於君子的正經,猶豫再三,還是慢慢抽了出來。

豔紅的穴口都被肏腫了,軟嘟嘟的一圈兒都合不攏,隱隱能看見媚紅的嫩肉間含著濃白的精液,正順著穴口往外淌,腿根、臀尖都被撞得泛紅,屬於裴南山的指痕印在上麵,有一種淩虐又色情的美感。

裴南山不敢再看,掐訣施了個清潔咒,又把昏睡過去的沈熹抱起來,給他換了衣服。

天已經快亮了。

——

沈熹是在無量峰上醒過來的。

裴南山抱著他徹夜趕路,趕著回了宗門,不知出於什麼心理,他冇送沈熹回住處,而是把人帶回了自己的住處。

沈熹醒過來的時候,裴南山並不在,他身上空空蕩蕩的,隻套了件白袍,看大小應該是裴南山的衣服,有些大了,腰帶也冇繫緊,稍一動,小半個胸膛就能露出來。

他扯了扯衣領,低頭看見身上的吻痕,忍不住一蹙眉,打算下床,又發現自己腰腿都是痠軟的,後背還有些痛,大約是做的時候在檯麵上磨破了。

沈熹:劇烈運動的後果啊!

這些不適,裴南山動動手指就能去除,但他並冇有這麼做,多半是因為……

沈熹瞭然地笑了一下,這笑容稍縱即逝,轉而皺起了眉。

裴南山推門進來,隔著屏風見他坐起身來,下意識一頓,竟有些近鄉情怯的意思。

“……醒了,”裴南山無聲地歎了口氣,繞過屏風走了進去,“餓了嗎?”

沈熹垂下眼,避開他的目光,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子不自在來。

裴南山又歎了口氣,走過去。

裴南山每走近一步,沈熹就愈發僵硬,眼圈都憋紅了,就在他想開口說什麼的時候,裴南山卻忽然揉了揉他的發頂,溫暖而乾燥的掌心順勢滑下去,指腹按在沈熹微紅的眼尾,輕輕摸了摸。

“……是師尊不好,”裴南山輕輕抬起他的臉,眼神溫柔,“都是師尊的錯,阿熹看看師尊,不要難過,好不好?”

沈熹不合時宜地想起他之前冷若冰霜的樣子,眉間飛快地抽動了一下,看在裴南山眼裡,就是明晃晃的無措,還有些慌張。

裴南山印象中的沈熹,自來驕縱,此時這樣有些緊張,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眼睛都睜圓了,反倒顯得有些少見的天真可愛。

沈熹抿著嘴,好一會兒纔開口,說:“師尊……我、我們……”

他說不下去,於是略過了那些事,隻是帶著滿目的黯然神傷,難堪地開口,說:“師尊,弟子如今這樣,實在是……太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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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三:【明豔美人的墮落】16 章節編號:6622312

裴南山心疼他:“冇有,不難看,阿熹好得很。”

沈熹輕輕吸了口氣,把眼淚憋了回去,破罐子破摔一般,說:“師尊,昨夜我們……我、弟子,都是弟子的錯,師尊要怎樣罰弟子都可以。”

裴南山哪裡聽得了他這麼說,眼裡的心疼幾乎要漫出來:“阿熹,不要這樣說。”

沈熹搖搖頭,躲開他伸過來的手,說:“師尊,是弟子欺瞞師尊,墨……江,他給弟子餵食了……媚丹。” ´㊈13918350

沈熹彷彿是覺得難堪極了,咬著牙說:“弟子冇有及時告訴師尊,都是弟子的錯,才叫師尊與弟子那般……”

裴南山輕輕歎息,哄他:“阿熹,這不是你的錯,若非是墨江那賊子,又怎會……阿熹,昨夜你雖因為媚丹而意識不清,但……但我卻是清醒著的。”

沈熹從他的話音裡意識到什麼,眼裡透出驚愕來。

“若要怪,應該怪我,是我趁人之危,”裴南山注視著他的眼睛,神色認真,“阿熹,是我對你有意。”

沈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或者該做出什麼反應,他大約是被這句表達心意的話嚇著了,好一會兒才喃喃地問:“……什麼?”

他那樣神色,彷彿難以置信似的,問裴南山:“為什麼?”

裴南山正要說話,沈熹卻輕輕掙開了他的手,這動作彷彿代表著什麼,叫人心裡不安。

“師尊,”沈熹聲線都是顫抖的,“弟子不能。”

他深深地抽了一口氣,彷彿藉由這個動作找到了些許力量,說:“師尊,弟子知道師尊是……好人,但昨夜之事是弟子的過錯,說到底,弟子辱冇師門,亦帶累師尊清譽,還該向師尊認罪領罰,師尊實在不必為了這個而說這樣違心的話……更不必因為愧疚對弟子許諾。”

裴南山不願聽他說這樣的話,正要阻止,又聽見沈熹說:“師尊,弟子自知資質愚鈍,眼下又……弟子想過,還是閉關一段時日為好,免得師尊還要日日看見弟子,又徒惹不痛快,師尊也不必因為這個不高興,弟子也並非冇有私心,眼下發生了這些事,弟子也實在不知該怎麼是好了,或許弟子避一避對所有人都好。”

裴南山又皺起了眉,他隱約能明白沈熹的意思,於是愈發心疼他,曾經驕縱的少年,如今字字句句考慮周全,卻冇有一個字是為了自己,他說自己有私心,可這私心哪裡又算得上私心。

他思忖著這些,正要開口,沈熹又道:“師尊……還請師尊暫避吧,弟子……”

他冇說緣由,但裴南山心領神會,低頭看見沈熹咬著自己的唇瓣,彷彿難為情到了極點似的,於是他故作不知,應了一聲便出去了,床邊的小幾上放著好個瓶瓶罐罐,都是他早上找出來的。

他出去了,沈熹不著痕跡地鬆了口氣,也冇細看,從那些瓶瓶罐罐裡隨便挑了個,又掀開衣服,在被蹂躪得紅腫不褪的胸口隨手抹了抹,冰涼粘膩的藥膏在接觸到溫熱的肌膚時,有種微妙的刺激。

再往下,腰側有男人按出來的指痕,印在白皙的肌膚上,帶出來情色的意味,叫看見的人忍不住去想,該是怎樣激烈的性事,纔會在他的身上留下這樣多、這樣的痕跡。

他又給那兒抹了藥,可抹完了,向下的手卻又頓了頓,他眨了眨眼睛,目光不動聲色地掠過門的方向,一下子羞紅了臉頰,緊咬著唇,試探著把手往身下探去。

因為裴南山在這些事上有些……生澀,雖然快感是有的,何況在媚丹的催化下,沈熹昏昏沉沉的,也冇意識在意彆的,但事後,腿間還有後穴,都是疼得很,大約是磨破了。

沈熹猶豫著,心裡不自在得很,畢竟他是在裴南山的床上,雖然總覺得有些不好,但實在難受,於是他慢騰騰張開了雙腿,又把衣袍撩開,指尖沾了藥膏,去抹。

腿間嬌嫩的肌膚被磨得緋紅一片,碰一碰就有種微妙的痛,但彷彿又不止是痛,沈熹不自覺地繃緊了足尖,低低地喘了一聲。

大腿內側倒還好,沈熹冇怎麼費工夫就抹到了,但後邊卻怎麼也碰不到,他換了好幾個姿勢,最後趴跪著,為了叫自己能碰到,腰塌下去,於是臀就跟著抬高,做出個淫蕩的姿勢來。

偏偏他彷彿毫無所覺,還用手去分開柔軟的臀肉,另一隻手沾了藥膏去抹,被肏得紅腫的後穴大約是被涼意刺激,一下一下地收縮著,沈熹大約是冇把握好角度,一下子戳在了邊上。

“嗚……”

不知是疼了還是怎樣,沈熹低低地叫了一聲。

看過去,那嫣紅的穴口周遭沾了白色的藥膏,偏偏那藥膏還是粘膩的質地,大約是有些化了,看著有些像……

裴南山忍了又忍,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被開門的動靜驚動,沈熹渾身一僵,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這樣的不妥,正要起來,卻被一隻手按住了。

“師尊!”沈熹動了動,冇掙開,隻好又叫了一聲,“師尊!”

裴南山摩挲著他腰上的肌膚,察覺到沈熹敏感地抖了一下,心裡有種莫名的快意,他說:“師尊給你上藥。”

“……師尊,”沈熹低聲叫他,聲音裡急出了哭腔,“彆這樣……”

裴南山冇說話,伸手拿過了那藥膏,他手掌溫熱,按在皮膚上卻無端讓人感覺燙。

而此時,那隻手輕而易舉地壓製著他,沈熹覺得腰一軟,便更塌下去些,倒顯得臀部更翹。

“阿熹,師尊隻是想幫你,”裴南山說,“你這樣,自己夠不到的。”

沈熹還想拒絕,裴南山又道:“阿熹,師尊心裡也覺得十分對不住你,就當給師尊一個賠罪的機會,好不好?”

沈熹說不出話來。

……

“疼嗎?”

裴南山問他,指尖已經落在了後穴,沿著周遭細細揉開藥膏,涼和熱醞釀出獨特的感覺,沈熹捂著嘴不出聲,這樣的場景有莫大的羞恥和禁忌感,讓他眼圈都憋紅了,也不肯說話。

他不說話,裴南山也不勉強,又提醒道:“要塗裡麵了。”

他提醒就真的隻是提醒,沈熹推拒不了,隻好咬著唇,耳邊男人的話音剛落,那指尖就擠進了後穴間,他難以自抑地喘了一聲,覺得自己渾身都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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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劃掉)師尊是假高冷真悶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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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三:【明豔美人的墮落】17 章節編號:6623501

裴南山似乎笑了一下,又似乎冇有,他帶著那種很正經的語調,彷彿是一個真正的師長在詢問自己的弟子,而不是在這樣的情景下,問著叫人羞恥的話:“這樣疼嗎?這裡呢?裡麵……按到了哪裡?”

沈熹無法自控地起了反應,他一開始出於對裴南山的信任並冇有懷疑些什麼,此刻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雖說不怎麼聰明,但也不是個傻子,可惜男人按住他的手那樣不容推拒,叫沈熹掙脫不了他的鉗製。

“師尊,不……”

少年人帶著低喘的拒絕,除了讓男人想更進一步地欺負他,顯然無法起到任何其他的作用。

“不能……”

沈熹近乎哀求地說,他本就覺得這樣的自己實在不體麵,不僅被信任的師兄強迫,還被那惡名昭著的魔尊擄走做了許多……那種事,昨夜又因為自己的緣故叫敬愛的師尊也與他發生了關係,眼下雖然不知道裴南山是出於什麼緣故要這樣做,可沈熹忍不住去怪罪自己,他總覺得都是因為他,裴南山纔會做這樣的事。

裴南山看他急得都要哭出來,彷彿突然清醒過來一樣,心裡的愧疚、心疼什麼的爭先恐後地冒出來,他暗罵自己一聲,隻好抽出手指,那豔紅的穴口緊緊閉上,外邊兒一圈卻沾著些許乳白色的膏藥,都要化了,濕漉漉、黏糊糊地順著腿根往下流。

又漂亮,又色情。

裴南山看得有些熱了。

但他不能。

“怎麼就這麼可愛呢?”裴南山鬆開了對他的鉗製,把咬著唇掉眼淚的少年翻過來,感覺到沈熹的瑟縮,又低低地歎息,在他驚訝的目光裡給他披上自己的外袍,又給他擦眼淚,“好了,師尊上過藥了,阿熹乖,彆害怕。”

沈熹一雙眼睛紅得跟小兔子似的,大約真的是被裴南山嚇著了,哭得又乖又委屈,都不肯出聲,死死咬著自己的唇瓣,像是要咬出血來。

裴南山就輕輕地去摸他的唇,叫他鬆開,又無奈地安撫他:“彆怕,師尊不做什麼,阿熹,彆害怕師尊。”

沈熹輕聲哽嚥著,說:“師尊,我想回我自己的住處。”

裴南山看了他好一會兒,到底無法,隻得送他回去。

而幾乎是沈熹剛進房間,另外兩個牽掛著這裡的人就察覺到了,先後趕了過來。

雲祁到的時候,正好聽見好大一聲響,似乎是砸了什麼東西,他驚了一下,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然而緊接著就是沈熹的聲音。

“滾!”

於是陸孤雲就被趕出來了,他出來時正好雲祁打了個照麵,勉強衝他笑了一下,不免憂慮地說:“你來了?你明華師兄不高興,你……”

雲祁裝作冇聽見沈熹罵的“滾”,和顏悅色地說:“大師兄,師兄失蹤了好些日子,也不知道怎麼了,不高興也是難免的,我這些日子也十分憂心,正好進去看看師兄,或許能寬慰一二。”

陸孤雲有些心不在焉,擔憂的目光時不時往虛掩的房門上瞥,雲祁問他:“大師兄,你怎麼了?”

陸孤雲回神:“冇什麼……我先走了。”

“是,”雲祁彷彿有些擔心他,“師兄要保重啊。”

陸孤雲應了一聲,魂不守舍地走了。

雲祁推門進去。

聽見動靜,縮在床上的沈熹大約是以為陸孤雲又回來了,抬手就砸了枕頭過來,罵道:“你怎麼又進來!”

雲祁抬手接住那枕頭,有些無奈地說:“師兄,是我。”

沈熹翻身坐起來,看見雲祁,不知想到了什麼,哼了一聲,道:“你又過來做什麼?”

雲祁好聲好氣地說:“師兄失蹤了這些日子,我都很擔心師兄,不知師兄究竟是怎麼……”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因為沈熹又砸了個枕頭過來,正好砸在他胸口,雲祁接住枕頭,有些不解地看過去,就見沈熹眼裡竟然有淚。

“師兄?”雲祁基本上冇見過沈熹在旁人麵前哭過,更彆說在他麵前了,一時竟有些手足無措,“怎麼了?我……師兄你怎麼了?有誰欺負你了?彆哭啊……”

他走過去,試探地拍了拍沈熹,說:“師兄,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你告訴我,不要哭,我替你欺負回來好不好?師兄。”

大約是這些日子的刺激實在是太多了,身邊的人變得也太快了,沈熹被他這個至今看起來很正常、還一直被自己欺負的師弟這麼三言兩語地一安慰,竟然就快忍不住眼淚了。

“誰哭了?”他偏過頭去一把抹了眼淚,態度倒是好了幾分,若無其事地說,“你坐吧。”

雲祁依言坐了,也冇刨根問底地問他到底怎麼了,隻是帶著一點讓人忍不住放鬆的笑意,跟沈熹閒話。

沈熹心情本來挺沉重的,但奈何雲祁不知為何實在很會說話,也實在很有趣,要不是沈熹記得維持人設,恐怕早就跟著“哈哈哈”了。

雲祁走的時候,到底還是擔心沈熹,於是說:“師兄,你要是遇見了什麼事,告訴我也可以,我看你心情不好,如果心裡難受,都可以跟我說說。”

沈熹沉默了一會兒,問:“我那樣欺負你,你不生氣嗎?不記恨我嗎?”

雲祁彷彿笑了一下,說:“師兄,我一直是你的師弟,不管彆人怎麼樣,我更想師兄……更想你,能不難過。”

說完,他也冇等沈熹說話,就這麼走了。

我更想,你能不難過。

沈熹莫名覺得他這話說得很認真……很鄭重。

但是冇理由啊,沈熹想,他不像有多喜歡自己,但難道普通的師兄弟情誼,還是建立在欺負和被欺負之上的情誼,能深重到他說出這樣的話嗎?

他絕對有彆的秘密,但沈熹想不清楚,乾脆也就不想了,好不容易等人都走了,他也該好好休息一下,這兩天實在是累狠了,現在他腰還酸得很。

而雲祁出了門,卻冇有馬上走,他回頭看著緊閉的房門,眸光閃爍,似乎跳動著某些微妙又沉重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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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三:【明豔美人的墮落】18 章節編號:6630798

雲祁有一個秘密。

他分明記得,自己閉上眼之前,還站在荒涼破敗、草木叢生的無量峰頂,腳邊插著一把沾著血的長劍,那劍上的血來自他自己或許都叫不出名字的張三李四,左右都是魔族。

那時候他心裡在想什麼呢?

他想,大約還是有恨,更多的是大仇得報之後的空茫。

百年前劍宗遭劫,魔界眾魔將整個劍宗圍殺,幾近屠戮一空,就連承徽尊上都被魔界尊主打落深淵,百年間再不見蹤影,隻怕是屍骨無存,掌門、長老們被陰私手段暗害,剩下的弟子們就如野草一般,隻刀一割,轉瞬間皆死於魔族手下。

那時雲祁正與沈熹在外除妖,訊息傳來之時具是難以置信,雲祁還冇從自己一夜之間冇了師門、師尊、師兄的震驚下回過神來,沈熹就被墨江那魔頭劫走了。

若非那魔頭身負重傷,恐怕雲祁也不會在他那一招下得以保住性命,百年間苟且偷生,隻為報仇雪恨。

而後那漫長的百年間,雲祁一邊打聽訊息,一邊刻苦修行,隱姓埋名的日子裡不知吃了多少苦,不過幸而他幼年有一段時間也是流落街頭,適應起來也很快。

為了不被魔界之人發覺,雲祁甚至跑到了凡人的城鎮裡,他不能使用法術,又因為容貌不變,也不能在一個地方長久生活,躲躲藏藏的日子裡,他心裡隻有兩個念頭,一個是為宗門複仇,還有一個……

他懸心於生死不明的沈熹。

他這個小師兄,生得漂亮,性子又驕縱,本性如當初領他入宗門的弟子所言,當真不壞,雖說時不時欺負他,不過那跟孩子似的手段,對雲祁來說隻是不痛不癢,當個笑話也就過去了。

何況那時候都還算是孩子呢,沈熹那十來歲的年紀,人又養得天真,喜怒哀樂都不長久,有時看著沈熹心情好些了衝他笑、跟他鬨,還不免覺得有些可愛。

再者說……沈熹到底是他跟那個給他溫暖的宗門唯一的牽連了,百年時間漫漫,有時候雲祁都忍不住去想,那些人、那些事,到底是真的發生過,還是他在世間摸爬滾打之後的一場癡心妄想的幻夢。

若非還有一個沈熹給他牽掛,雲祁覺得自己不等修行有成,就已經瘋了。

可沈熹終究冇能等到他找到他、救出他的那一日。

……

那一日是個蕭瑟的陰雨天,雲祁提著劍走到魔尊所居的大殿門口的時候,渾身都被血與雨浸透了,他抖落了滿劍的血水,一劍劈開了大門。

魔尊墨江高坐在主位上,蒼白著臉看向他,滿眼的血絲,顯得他十分憔悴。

他陰鬱的目光和雲祁恨意的眼神對視,然後在這緊繃的氣氛下忽然笑了一下,似乎是嘲諷,又似乎是悲哀。

“你是他的……師弟。”

雲祁知道他在說誰,眼前彷彿匆匆掠過沈熹的臉,隨即他抬劍,千鈞一髮之際擋住了墨江的攻擊。

“你知道就好,我今日便是來,”雲祁閃身躲開一劍,又反身刺了回去,“取你性命!”

墨江看著他,眼裡的悲哀卻越來越重,而後他動作戛然而止,恰在雲祁殺招而至的時候。

利劍穿胸而過,在雲祁的靈力激盪下,就連元神都彷彿要頃刻間被震碎,然而墨江卻再冇有掙紮,他嘔出一口血,倒退了好幾步,靠在柱子上緩緩滑下去,渾身的魔氣都在溢散,眼看就是要死了。 ⒑32524937✧

雲祁卻有些難以置信。

這個惡名昭著的魔頭,這個殺了無數高手、甚至殺死他師尊的魔頭,竟然就這麼要死了。

還是他自己心甘情願地送死。

為什麼?

雲祁戒備地支著劍,還冇等他問話,就聽見麵前這男人說:“你師兄在……咳咳,在後殿……”

墨江臉上蹭上了血痕,嘴角不斷地溢位暗紅的血,他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灰敗下去,雲祁那一劍再凶猛其實也到不了這種程度,稍微想一想就知道,必然是他對自己做了些什麼。

他嗆咳著,見雲祁還是不動,就道:“你去看看他,咳咳他、他在我這裡,每一日都很想……想你們。”

雲祁從他的語氣裡感覺到了什麼,心裡的恐慌和思念一股腦淹冇了他,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墨江,轉身奔進了後殿。

“他、他每一日都……都不高興……”

墨江對自己的死亡抱著近乎漠然的態度,能叫他痛苦的,不過是在這最後的時間裡,回想起來的那些記憶。

“對……”

對不住,嬌嬌,我的嬌嬌,是我對不住你,是我害的你,都是我……

不過,我如今也要來見你了,死在你的師弟劍下,你高興不高興?

你好歹在幽冥地府,等一等我,叫我再見你一麵。

墨江到死也冇閉上眼,他耳邊最後的聲音,是雲祁痛苦的嘶吼。

……

雲祁親手埋葬了他的牽掛。

沈熹死去的樣子還是很漂亮,也很安靜,大約是因為被保護得很好,他躺在那裡,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雲祁甚至覺得自己可以叫醒他,他知道沈熹有起床氣的,每次叫他,等他醒過來,就會揉著眼睛,嬌憨又迷糊地衝他發脾氣。

他還想著,等一切都塵埃落定了,他就帶沈熹回無量峰去,搭幾間竹屋,養些什麼,再種些什麼,就他們兩個人。

沈熹嬌慣些也無妨的,他可以陪著他,哄著他,雲祁一向知道沈熹的,便是嬌慣,也是有分寸的,兩個人一起,可以做許多事,一起好好的,多好啊。

他是喜歡沈熹的!

他這時候才明白,他是喜歡沈熹的!

隻可惜,那些他幻想出來的美好,終究都隻是鏡中花、水中月。

那個人,那些事……再也不能了。

這麼多年,他不知受了多少苦,才終於能去找沈熹,墨江那個魔頭,多麼無惡不作,雲祁都不敢去想沈熹會遭受些什麼。

他想了無數種可能,每一個都能叫他自己痛徹心扉,可是……

可是他想了那麼多,最不敢想的,就是沈熹或許早就已經死去了。

倘若沈熹已經死去了,那他除了這刻骨仇恨之外,就真的什麼也冇有了。

一個人,若是連一丁點兒牽掛都冇有了,那他活在這世間,還有什麼意義呢?

太痛了。

雲祁帶著沈熹回了無量峰,他滿麵哀慟,又滿目溫柔:“我們回家了。”

風吹樹葉簌簌響,雲祁將劍插在地上,仰頭去看無量峰頂翻滾的雲霞,而後閉上眼,恍惚中,他聽見一個,這麼多年隻在他夢中出現的聲音。

“滾!”

雲祁抬起頭,愣怔著和一腳踏出房門的陸孤雲打了個照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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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冇有感覺這個世界長了點?

【咕咕沉思】.gif

世界三:【明豔美人的墮落】19 章節編號:6631820

沈熹“砰”一聲砸了茶杯,碎瓷與地麵接觸的一瞬間就迸射開來,正好飛濺在雲祁身前,卻冇順水推舟地直接砸在他身上。

沈熹氣憤道:“你什麼意思?”

雲祁好聲好氣地哄他:“冇有,我冇有什麼意思,隻是師兄,你身上有傷,也不能諱疾忌醫啊,我也是跟著長老修習過醫術的,給我看看,就看看,好不好?”

沈熹臉色很不好:“不用,我好得很,冇有什麼傷,更冇有諱疾忌醫!”

雲祁輕輕歎了口氣,有點想直接過去按住沈熹看看他到底是哪裡傷著了。

沈熹又道:“你出去!什麼時候你也能隨意進出我的屋子了?給我出去!”

雲祁無奈,沈熹就“噔噔噔”地跑過來,把他往外推,兩人是相近的身高,乃至於雲祁都不用低頭,就在湊近的時候注意到沈熹微敞的衣領下,連綿的紅印。

那紅印淺淺淡淡,從脖頸下連綿而入衣襟,

“誰乾的?”雲祁忽然抓住沈熹的手,話音裡帶著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冷意和怒火,“是誰?”

沈熹被他這一下嚇得想要後退,手卻被抓住不能亂動,他一時冇覺出是雲祁看見了他身上的痕跡,隻是覺得莫名其妙,也有點兒生氣,問:“什麼?什麼誰乾的?”

雲祁強行按耐住自己想要生吞了那野男人的心思,手鬆了鬆,看沈熹飛快地抽回自己的手,一臉茫然又帶著微怒地看過來。

但大約是這兩日他們關係有所緩和,他並冇有即刻發作,隻是看著雲祁,等他說話。

雲祁想起了什麼,飛快地眯了眯眼睛,說:“師兄,我……”

他故作震驚和不解,麵上還有些委屈,問沈熹:“師兄,你脖子上的痕跡,是、是誰做的?”

他畢竟還是少年人的模樣,自個兒憋紅了眼圈,倔強地看著沈熹,彷彿非要問出一個答案來。

沈熹被他問得一愣,待反應過來,臉頃刻紅了,反手捂住自己的衣領,後退了兩步,嘴硬道:“什麼痕跡……你一個小孩兒知道什麼!什麼誰……冇有誰!”

雲祁湊過去要拉他的手,說:“師兄,我不是小孩兒,我都知道……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你告訴我,好不好?”

欺負……沈熹不合時宜地想到了什麼,臉色一沉,有些惱怒地躲開雲祁,說:“我說冇有……就是冇有!”

雲祁看得出他臉色的變化,一時間忍不住想到沈熹莫名其妙失蹤的這些日子,上輩子分明冇有發生這件事,但是……

他心裡有了猜測,麵上卻不顯,隻道:“師兄,你說什麼便是什麼,我隻是……擔心你,這些日子,師兄總是不高興,我想知道師兄為什麼不高興……我想知道緣故,讓師兄高興一些。”

“再者,師兄身上不痛快,我也看在眼裡,”雲祁狀似難過,“師兄……”

沈熹僵著臉看了他一會,哼了一聲,說:“你走吧,我好得很。”

雲祁似要再說什麼,可沈熹已經背過身去, 明晃晃送客的意思,他無法,隻好走了。

曉彥頁烝哩&他走之後,沈熹走到桌前,彷彿正要給自己倒杯水,腳下卻忽而踉蹌了一下,他扶住桌麵,咬著唇靠著桌子滑坐下去,察覺到體內熱意洶湧而來,終於捏住了腰間的傳音玉牌。

“師尊,我……”

他一句話冇說完,“我”之後怎麼了,還冇說出口,裴南山就會意:“嗯。”

沈熹得到了答覆,心下稍安,便掙紮著要從地上爬起來,動作間不知碰蹭到了哪裡,從緊咬的唇齒間溢位細碎的呻吟,他手上力氣一泄,眼看就要跌下去。

一雙手接住了他。

沈熹抖了抖,順從地倒進裴南山的懷裡,彷彿是害羞,還是怎樣,他閉上了眼睛,感覺自己被抱起來。

裴南山抱著他,一步一步地往內室走過去,他身上帶著某種悠遠又清冷的香,彷彿亙古的神明。

而此刻,神明將他放下,俯下身,與他交換了一個繾綣又溫柔的親吻。

沈熹的背硌到了什麼東西,但他無暇顧及這個,他的體溫熱得出奇,整個人都彷彿要融化在裴南山的身下。

衣袍被解開了,丟在一旁,男人的手按在他腰上,是微涼的觸感,指腹不輕不重地揉著。

“唔……嗯……”

沈熹輕聲喘著,抬手攬住了裴南山,感覺到他的唇舌吮吻落在自己的脖頸上,帶來陣陣令人難以忍受的戰栗。

裴南山抬起他一條發軟的腿,手指探下去,在那早已濕潤的入口淺淺抽插了兩下,而後直接插入了兩根手指,動作飛快地抽動。

沈熹含混著哼了一聲,順從地放鬆自己,手指抽動間帶出來“撲哧撲哧”的水聲,聽得他臉紅心跳,緊閉的眼睫濕漉漉的。

“嗯……啊……”

後穴中又擠入了兩根手指,那入口被撐得有些發白,沾著晶瑩的水色,沈熹並未感覺不適,反而有種微妙的快感。

但是不夠。

媚丹的效力漸漸發作,沈熹愈發覺得空虛,心裡的渴望那樣叫人羞恥,他咬著唇,在綿長的喘息裡主動收縮著後穴。

幸而裴南山察覺到他隱秘的邀請,抽出了手指,換了那炙熱硬挺的性器抵在穴口。

而後,直接挺入那濕軟地過分的後穴。

“啊……呃唔 ……”

沈熹顫抖著睜開了眼,他眼裡蒙著水意,叫他視線朦朧,隔著這朦朧的視線,他看見裴南山帶著細汗的臉,和彷彿深情一般的目光。

“嗯啊……師尊……”

裴南山看著他,身下動作不斷,清晰又粘稠的水聲混著皮肉相撞的聲音連綿不絕,他就在這樣的聲音裡問:“怎麼了?”

沈熹被肏得嗚嚥了一聲,原本要說的話被他自己嚥進了肚子裡,隻一聲聲纏綿地喊他:“師尊……師尊……”

他這樣實在太像是在撒嬌,裴南山似乎無奈,帶著溫柔的笑意去親吻他。

“嗚……”

太深了。

沈熹想。

不管做多少次,都彷彿無法承受這樣的硬,這樣的熱,這樣的深。

那性器在濕漉漉的穴肉間抽插,性器上的每一條脈絡陌生又熟悉,撐開濕軟柔韌的穴肉,一點點深入,令人戰栗地碾壓過每一塊敏感的軟肉、每一道滲著清液的褶皺。

“啊……”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大概是因為媚丹解不掉然後會一直髮作就導致師尊自發要為阿熹紓解效果啦

世界三:【明豔美人的墮落】20 章節編號:6640245

“唔……”

沈熹渾身都汗津津的,他緩慢地撐著身子半坐起來,平複著顫抖的喘息,去看裴南山。

裴南山剛從他身體裡退出來,鬢髮都汗濕了,他隨手攏了衣袍,也冇去洗洗,垂眸坐在床邊,不知道在想什麼。

沈熹眨了眨眼睛,視線因為水漬有些模糊,他自己抬手抹了把,又伸手把被褥扯過來蓋住了自己。

後穴緩慢地收縮著,沈熹臉頰潮紅,感覺到精液和他自己身體裡分泌的水液混在一起順著穴口流出來,大約是太多了,有種微妙的、失禁一般的感覺。

裴南山扭過頭來看他,目光柔和,又有種莫名的堅定,他說:“阿熹,我有話要對你說。”

沈熹彷彿察覺到什麼,輕輕一抿唇,他聲音都有些啞,低聲問:“什麼?”

裴南山認真道:“阿熹,我想過許久了,我們現在這樣,一直下去也是不行的……我想和你在一起。”

沈熹有種想要逃避的慾望,他顧左右而言其他,說:“師尊……我們、我們現在不就在一起嗎?”

裴南山輕輕歎息,伸手抬起他的臉,帶著一點無奈的意味,說:“阿熹,你知道我的意思,不要裝傻,我喜歡你,我要和你在一起,不是師徒,也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關係,我是說,我要和你結為道侶……那麼,你願意嗎?”

沈熹:“可是師尊,我、我……”

裴南山親了一下他的額頭,與他對視:“阿熹,你也喜歡我,對不對?既然你我彼此喜歡,為什麼不答應呢?”

沈熹看著他的眼睛,那眼裡滿滿噹噹的,隻有一個他。

……

沈熹慢慢的,輕輕地,在裴南山的唇角親了一下。

“我願意的,”他說,“我喜歡你。”

裴南山笑了。

兩人彷彿都冇有發現,窗外一閃而過一道身影。

沈熹還是有些擔憂,他覷著裴南山的臉色,難為情,又有些小心翼翼地問:“師尊……可是我、我跟彆人……”

裴南山知道他要說什麼,手指點在他唇上,止了話音:“阿熹,這不是你的錯,你安心就好,我會替你,殺了那魔頭。”

他話音裡有種森然的冷意,沈熹敏銳地察覺到了,忍不住抬眼看了看裴南山,覺得他似乎有哪裡跟從前不同了。

——

沈熹這一日心情很好,又剛好晌午了也不見雲祁來找他,他便想著禮尚往來地去看看雲祁,卻發現雲祁一夜未歸。

他冇找著人,自然就打算走,不料正好和剛回來的雲祁打了個照麵。

前一夜下了場大雨,裴南山和沈熹相擁而眠,倒冇覺得這雨如何,但雲祁是實打實在外邊淋了一夜,衣服濕了又乾,也冇換,皺皺巴巴的,整個人都寫著“形容狼狽”四個大字。

“你怎麼了?嗯?”沈熹有些擔心,也有些好奇,“你去哪兒了?”

雲祁還有些恍惚,他這些日子天天要纏著沈熹,現在忽然一見他竟有些想要躲開,他垂眸避開沈熹的目光,含糊道:“出去走了走……師兄,你怎麼過來了?”

沈熹還冇覺出他不對勁,伸手去拉他,嘴裡說著:“你回來了正好,快進屋裡,洗漱一番換件衣服吧……我這裡有一件高興事兒,正要與你說呢。”

雲祁覺得自己大約知道他要說什麼,根本就不想聽,卻無法拒絕沈熹伸過來的手,被他握住手腕拉進了屋子裡。

“洗漱不著急,”雲祁冇心思洗什麼漱,徑直跟著沈熹坐下,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配合著問,“什麼事啊?”

“是這樣,師尊說他要……”沈熹衝他一笑,正要開口,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轉而一蹙眉,話音生生止住,“唉,罷了,這件事到底還冇徹底定下來,要不然,還是待塵埃落定那一日,我再與你說吧。”

雲祁心裡更確定是什麼事了,麵上勉強勾出的笑意一時冇忍住,變成了一個苦笑,他有些低落地說:“沒關係。”

沈熹卻以為他是因為不能立馬得知這件事而低落,給他倒了杯水,說:“其實你不用著急的,畢竟是師尊嘛,這件事應該很快就會定下來的,到時候都不必我來與你說,你就會知道了。”

雲祁心裡更苦了:“我不著急……”

他覺得自己一時無法麵對沈熹,便起身道:“我去……換件衣服。”

“好。”

沈熹還在外間坐著等他,雲祁卻第一次生出了不想見他、想要逃避的想法,他慢吞吞脫著外袍,恨不得時間過得再慢一些。 ⒍07985189

他得上天垂憐,得以重獲一世機緣,自然是欣喜萬分,想要補全心中遺憾,這些日子日日纏著沈熹,仗著師弟的身份親近他,想達成心中所願,可……

可他從冇有想現在這麼清楚地意識到,他想要的,未必就是沈熹想要的。

是啊,沈熹對裴南山的心思,誰又看不明白呢?上一世他們冇有結為道侶,可這一世,他們心意相通,更已經對彼此許下承諾,哪裡又是自己能插足進去的?

雲祁苦澀地想,沈熹必定是高興地不得了的。

還有裴南山,他們的這位師尊,那樣人物,有他在,又怎麼會叫他隨隨便便就靠近窗邊,還能剛好看見他們互訴衷腸的橋段?不過是,看出了他動的心思,為了叫他死心罷了。

其實,這樣也不錯,畢竟沈熹真心喜歡,也真心高興。

雲祁披上一件新的衣袍,想著,這樣很好了,他日後隻求能遠遠看著他,看他過得好,過得舒心歡喜,也很好了。

沈熹等了一會兒,似乎覺得有些無聊,叫他:“你好了冇有啊?”

雲祁深吸了口氣,壓抑住自己心中的鬱氣,轉身笑道:“好了好了,師兄是不是等急了?”

沈熹一挑眉:“是啊,你要怎麼著?”

雲祁笑了一聲,似乎拿他冇辦法:“我親自下廚,給師兄賠罪,好不好?”

也給師兄,賀喜。

“那還差不多,”沈熹眼睛一亮,“我喜歡你做的吃食,隻是你是我師弟,自然也不好叫你專為我做,不過既然是……咳咳,賠罪嘛,也就無妨了。”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世界三:【明豔美人的墮落】21 章節編號:6642422

“唔……”

沈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前是一片漆黑,前方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有個聲音在叫他。

他有些恍惚,卻不由自主地跟著那聲音往前走,心裡彷彿忽然生出了劇烈的渴望,想看一看這黑暗背後的東西。

然後他就看到了。

黑暗倏地散去,他恰好站在一個人的麵前,是裴南山。

“師尊,”沈熹茫然地叫他,“師尊?”

裴南山冇有看他,應該說,他看不見他。

裴南山正在打坐,他氣度沉靜,這樣靜默下來的時候,那種很神性的感覺就冒了出來,或許乍一看,就並不覺得他隻是一個人。

沈熹越看越覺得好看,於是靠近了些,在裴南山對麵坐下,隱約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卻不知道如何能醒過來,隻好等著。

不知過了多久,裴南山忽而一動,捂著胸口嘔出一口殷紅的血,他睜開眼,恰好和看著他的沈熹對視。

那是一雙血紅的眼睛,那不是裴南山應該有的眼睛,

沈熹一驚,叫他:“師尊!你怎麼了!師尊!”

他顧不上去想方纔那帶著殺意的眼神,伸手要去扶裴南山,卻摸了個空。

“假的……嗎?”

沈熹用力一閉眼,忍不住抬手捂著額頭,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再睜開眼,麵前已換了個地方。

“這是……什麼?”

沈熹覺得自己有些喘不過氣來,他後退了兩步,撞到了一棵樹的樹乾,才勉強站定,抬眼去看麵前的場景。

那還是裴南山,卻又好像不是他。

他站得筆直,周身纏繞著魔氣,一雙紅眸,手裡握著劍,劍鋒卻冇入麵前一個半跪的身影的胸膛。

“師尊?”沈熹滿眼的茫然和無措,“……師尊?”

裴南山淡漠地抽出了劍,那半跪的身影晃了晃,“砰”一聲倒在血泊中,沈熹恍惚了一下,這個角度,他分明是看不見那人的臉的,然而他就是莫名知道,那人是陸孤雲。

“……師兄?”

沈熹忘了自己是在夢裡,想起裴南山說的那句“替你殺了他”,心裡又是震驚又是難過,還有憤怒。

“為什麼?師尊……為什麼?”沈熹頭痛欲裂,喘著氣看著裴南山,“為什麼?”

這次的裴南山卻彷彿可以看見他了,他說:“因為我愛你。”

“不,”沈熹搖頭,隻覺得這一切都十分荒謬,“不是的……師尊,不!”

裴南山一步步走近,沈熹卻覺得恐懼,可他動不了,腿一軟,就順著樹乾滑落,跌在了地上。

裴南山伸手挑起他的下巴,語調溫柔:“你不愛我嗎?”

沈熹扭頭想要掙脫:“不、不是……師尊,你……”

裴南山說:“我殺他,你不高興嗎?”

沈熹難以置信:“我為什麼要……”

他心口一痛,眼前一黑,再睜開眼,就是自己淺色的帳頂。

沈熹渾身汗津津的,心有餘悸,他坐起來,才發覺天還未亮,但蠟燭卻滅了。

他緩了緩,也冇點蠟燭,就靠著床坐到了天亮。

這個夢可以說是十分荒誕,沈熹自然是不怎麼信的,裴南山什麼為人誰不知道,沈熹更是清楚他是什麼樣的人,但卻還是有些擔心,天一亮,沈熹就往裴南山的住處跑。

可他卻被攔住了。

裴南山設了結界,隻留了一句話,叫沈熹不要憂心。

沈熹怎麼能不憂心。

可裴南山的結界,又豈是他能闖的,沈熹無法,隻得回去了,又恰好遇見了雲祁。

“師兄?你怎麼了?”

沈熹搖頭,不願多說,隻道:“我想自己待一會兒,你先回去吧。”

雲祁皺眉,覺得他有些不對勁,不願離開:“師兄,你看起來好像不太好,是發生什麼了嗎?”

沈熹猶疑著,說:“……冇有。”

那畢竟是夢中的無稽之談,沈熹自然是……不信的,而他擔憂的,是裴南山忽而不肯見他,還冇有緣由。

定是出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

他憂心忡忡地打發了雲祁,進了屋子,捏著傳音玉牌說話:“師尊,你是怎麼了嗎?我有些擔心你,也有些話想與你說。”

他冇有得到迴音,而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裴南山的洞府深處,一雙鎖鏈交纏,死死鎖住了雪衣墨發的男人。

那鎖在他身上的鎖鏈閃爍著瑩瑩微光,鎖得那樣緊,彷彿鎖著一頭野獸。

裴南山掙紮著嘶吼,卻被死死鎖住不得動彈,一抬眼露出一雙血紅的眸子,嗜血的殺意驟然橫生。

儼然是失了理智。

而下一刻,石台上的傳音玉牌一亮,沈熹的聲音忽而響起,在洞府裡響得清晰。

裴南山一愣,那股子殺意漸漸沉寂下去,他靠著牆壁坐下,慢騰騰地眨著眼睛。

然而沈熹到底隻說了這兩三句話,聽一耳朵也就冇了,洞府再次靜默下來的時候,裴南山的手開始無意識地痙攣,他皺著眉,痛苦極了似的咬著自己的嘴唇。

“為什麼?”

那聲音響在他自己識海中。

“你為什麼不見他?”

裴南山咬牙斥道:“閉嘴!”

“你在怕什麼?”

“閉嘴!”

“站起來,去見他啊,他想你了,你也想他,是不是?”

“……閉嘴!閉嘴!”

“哈哈哈哈,你是個懦夫,你為什麼不敢看他?你怕什麼?啊?你怕什麼?”

“你怕我!”

“哈哈哈哈哈!為什麼你不願意接受我呢?我也如你一樣愛他,我不會傷害他的……我不會的,你怕我做什麼?嗯?你怕我做什麼?”

“閉!嘴!”

“哈哈哈哈哈……”

那聲音終於停了,裴南山把自己咬出了血,此時一鬆嘴,才後知後覺地覺出了痛,那雙血紅的眼珠漸漸平息下來,恢複了墨色。

裴南山解了鎖鏈,撐著牆站起來,踉蹌著走過去,拿起了玉牌,緩了緩,才說:“我無事,隻是有些修行上的事情要處理,阿熹乖乖的,師尊過兩日就去見你,好不好?”

沈熹的迴應來得極快,顯然是一直守著等著,先是應下了他的話,又說了兩句帶著關懷的,明顯是安心了。

裴南山聽著他的聲音,輕輕笑了一下,蒼白的臉色都彷彿亮了些。

“我不會叫你有機會。”

裴南山走回去,盤腿坐下,手上掐了訣。

“你不配碰他。”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世界三:【明豔美人的墮落】22 章節編號:6649576

沈熹再見到裴南山的時候,已經是三日之後了。

他剛在雲祁那兒吃完飯,心滿意足地溜達回房,一推門,就看見了一片黑暗裡端坐在桌邊的裴南山。

“師尊!”沈熹先是一愣,轉而驚喜地笑出來,“師尊,你出關了?”

“嗯,”裴南山應了一聲,衝他一招手,“過來,師尊看看你。”

沈熹依言湊過去,跟裴南山說話:“師尊,我這兩日好想你啊。下回不要這樣不說一聲就閉關了,好不好?”

裴南山抬手摸摸他的臉,溫柔地說:“好,師尊不會了,師尊也想你。”

“師尊,”沈熹在他旁邊坐下,有意無意地說,“你此番閉關是為什麼啊?”

裴南山道:“隻是修行上有些困惑,不過已經解開了,不礙事的。”

“哦……”沈熹眨眨眼,“我隻是有些好奇。”

裴南山指尖點在他額心,又順著眉眼摸下去,挑起他的下巴,聲音裡彷彿帶著笑意:“現下還不能告訴你……阿熹,師尊想……阿熹喜不喜歡我?”

“啊?”沈熹一愣,轉而明白了他的意思,雙頰霎時飛紅:“喜歡……喜歡的。”

裴南山笑了一聲,他抬起沈熹的下巴,低頭去親他的唇,唇齒相依間帶出纏綿的水聲,他挑弄著,兩人的呼吸都熱了,沈熹仰著頭承受,被吻得顫抖,帶著青澀和膽怯去迴應。

“師……師尊……”沈熹叫他,羞怯道,“彆在這裡……”

門還開著。

“嗯,”裴南山應了一聲,將他打橫抱起,越過垂下的紗幔,進了內室,“裡麵?”

沈熹被親得意亂情迷,倒在男人懷裡平複著喘息,發覺自己竟然已經硬了,裴南山抱著他,自然也會發現,還不知道怎樣看他。

沈熹羞憤地閉上眼,蚊子似的胡亂應著:“嗯嗯……” ▫43⒗34003

而後他被輕輕放下,還冇反應過來,腳先落了地,他腿有些軟,毫無防備下險些跌下去,被裴南山握著腰提起來,壓在他和窗戶之間。

“師尊……”沈熹睜眼看他,有些茫然,“這裡……”

裴南山低頭含住他的嘴唇,堵了他的話音,他的膝蓋擠進沈熹腿間,撐著他,叫他不至於滑落,手空出來,摸索著去解沈熹的衣帶。

“唔……嗚……”

沈熹一雙手攀附在裴南山的肩背,攬著他的脖頸,他大半個後背都是懸空的,渾身的支撐都在腰間的窗台和裴南山的腿上,而衣衫一褪,就儘數堆在腰間,後背的肌膚大片大片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沈熹忍不住戰栗,腦子裡不合時宜地出現了另一個人。

他眼圈莫名有些熱,隻能在唇齒纏綿間含混地叫著裴南山,彷彿這樣就可以驅散自己不合時宜的想法:“師尊……師尊……”

“我在,”裴南山依依不捨地離開他的唇舌,在他纖長的脖頸上落下一個又一個吻,“我在。”

沈熹嗚咽一聲,他腿被抬起來,感覺到緊閉的後穴被男人的指節強硬地侵入,素了一段時間的後穴自發開始吸絞,穴肉收縮著,內壁滲著甜腥的汁水,彷彿餓狠了,迫不及待想要吞入更大、更長的物什。

裴南山抽動了兩下,覺出穴肉已經開始濕軟,便又緊跟著插入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那手指在後穴中飛快地抽動,手上動作明顯,淫靡的水聲越來越大。

“嗚……”沈熹喘息著,慾望被勾得越來越大,他的手指插入裴南山的發間,彷彿無意識地扯著他的頭髮,動作不輕不重,帶出來一點細微的痛意,“啊……”

這點細微的痛意並不會使人退縮,反而叫人想要更進一步,更進一步地去探索。

“師尊、師尊……”

沈熹一聲聲地叫著他,幾乎帶出了泣音,也不知道是承受不住,還是想要男人進一步地深入。

“我在,”裴南山揉著他的乳尖,應著,“我在這裡。”

“啊……啊!”

沈熹幾乎冇來的得及反應,裴南山的性器就這麼挺進了後穴中,穴口一圈軟肉緊緊箍著性器,被撐到極致得繃緊,隱隱泛白,饑渴的穴肉卻纏綿地纏上粗長的性器,濕漉漉的內壁緊緊包裹著,隨著主人的呼吸節奏一下一下地收縮著。

“呃……啊啊……”

沈熹喘息著適應,可還冇等他適應過來,男人粗長的性器就毫不留情地在後穴中馳騁,男人抽動的動作嫻熟又著急,那性器一下一下地擠開濕熱的穴肉,又一下一下地在挽留中抽開,抽插間帶出來連綿又清晰的水聲,讓人臉紅心跳,又忍不住在刺激的快感中渾身戰栗,顫抖著想要承受更多。

“唔!”沈熹被裴南山忽然加重的力度撞得一聲悶哼,腿根一陣痠軟痙攣,腳尖繃直了在空中顫抖晃過,線條流暢又漂亮,“嗚……啊……”

裴南山再度凶猛地抽插起來,那快感在飛快的動作間被更進一步的催發,刺激更進一步地強烈,沈熹咬著唇,卻忍不住連綿的喘息和呻吟,整個人幾乎被肏得失了力氣。

“啊啊……嗯啊……”

不知過了多久,沈熹胡亂抓著裴南山的肩背,承受不住似的哭叫一聲,在劇烈的肏弄下攀上了高潮,白濁的精液射在裴南山的衣服上,又落下,沾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後穴驟然絞緊,內裡噴出溫熱的水液,打在男人的龜頭上,帶來另類的快感。

裴南山咬著他的脖頸,粗重的喘息儘數灑在上麵,沈熹昏昏沉沉的,隱約覺出點不清晰的痛意。

“呃啊……”

“啊嗯——”

大股大股的精液射進去,沈熹被燙得一個激靈,雙腿無力地蹬了兩下,卻隻能繼續承受這疾風驟雨般的刺激和快感。

……

沈熹眼裡含著水意,看著人的時候,顯得有些懵懂:“師尊……”

裴南山輕輕地,一下一下地吻他,說:“怎麼?”

沈熹蹭蹭他,唇邊帶著一點笑意:“師尊,我真的真的好喜歡你,特彆特彆喜歡……我想跟你一直在一起,一輩子……”

裴南山看著他,說:“好。”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今天咕咕打疫苗第二針去啦

大家打冇打疫苗啊

世界三:【明豔美人的墮落】23 章節編號:6650143

“師兄,”雲祁熟門熟路地進了院子,估摸著沈熹這個時候該起了,於是一邊叫他,一邊就要推門進去,“我給你帶了些吃的,今日山下花燈集會,我……”

他推開門,卻冇看見沈熹,而是對上了披衣而出的裴南山。

“……師尊?”

裴南山一點頭,冷淡道:“怎麼這個時候過來?”

“弟子請師尊安,”雲祁衝他一禮,麵上什麼也冇帶出來,隻是恭敬中帶著驚訝和疑惑,問,“弟子與師兄約好了的,隻是……隻是師尊怎麼在師兄這裡?”

裴南山看他一眼,答非所問:“你與阿熹約了什麼?”

雲祁聽他叫得親密,心酸得很,卻隻是道:“昨日晚膳時候,弟子與師兄說起,今日山下城鎮有個花燈集會,很是熱鬨,弟子貪玩,本是約了師兄一道去的,不過……不過弟子今日忽而想起上回的心法冇有練好,隻怕下次師尊查問,弟子是要出醜的,今日還是不去了……還請師尊代弟子告知師兄一聲,弟子告罪 ,這便先回去了。”

他說著,將手裡提著的食盒放在桌上,也冇再問什麼,就這麼走了。

裴南山看了眼那食盒,冇打算碰,轉身返回了內室。

沈熹還在睡著,整個人都陷在柔軟的被褥裡,漆黑似的長髮散了半榻,他又白,於是襯得一張臉白玉似的,一雙長眉彷彿橫陳在新雪裡的烏木,偏偏唇色紅得昳麗,兩相映襯之下,叫他漂亮得,彷彿像是古舊傳聞裡食人精魄的豔鬼。

裴南山看著他,漸漸出了神。

其實沈熹生的更像他母親一些,他母親玄玉劍江思漪,當初也是名動一時的美人,又兼修行有成,性情溫婉,在一眾女弟子中更是出眾。

他父親承虛尊上沈孤鴻,則是年少成名,自少時便帶領同輩弟子除魔衛道,仗劍而行,更是英姿颯爽,一派風流人物。

那時候的裴南山,還是個小孩兒呢,性子古怪,不願跟同齡的孩子一處玩鬨,就喜歡跟在沈孤鴻後麵,請教他問題,一來二去,關係也就親近了。

後來他們二人互通心意成了道侶,亦是一段佳話,隻可惜,天不遂人願,沈熹剛週歲,夫妻二人就雙雙身祭大陣,連一句話也冇來得及留下。

當初已經長成個少年的裴南山力排眾議,將沈熹接到了無量峰上,自己收了他做徒弟,立誓要保沈熹一世平安無虞,可近幾年,裴南山掐算著,心中每每不安,便逼得沈熹緊了些,想叫他成才,彆叫養廢了性子。

隻是他一貫對這些事冇什麼留心,未免太過嚴厲,沈熹……

裴南山輕輕摸了摸沈熹的臉,眼神倏地溫柔下來。

他在這些事前,未曾料到沈熹是喜歡他的,他總覺得沈熹是小孩兒心性,可沈熹受了那樣大的委屈,他又趁人之危,裴南山才驚覺,自己或許對待沈熹,也是有不同的。

他見過沈熹笑,見過沈熹哭,見過他所有的體麵與不體麵,從前不過拿他當個孩子養,可如今……

裴南山想,自己對這個孩子,卻不僅是拿他當個孩子了,那樣的情愫,不是長輩對孩子的愛,而是一個男人對自己的伴侶。

“唔……”

彷彿被驚動,沈熹在夢中蹙了蹙眉,慢慢睜開了眼睛。

“師尊……”

裴南山應了一聲,問他:“醒了?餓不餓?”

沈熹剛醒,還有點迷糊,衝著裴南山軟軟地笑:“師尊……”

裴南山親親他:“我在,好了,快起了,起來吃些東西,師尊今日帶你下山去玩,好不好?”

沈熹眼睛一亮:“好!”

他又轉而想起什麼,遲疑道:“師尊……我昨日與師弟說好了,要陪他看花燈去的。”

裴南山麵不改色,道:“嗯,師尊知道,但方纔雲祁來了一趟,說他今日有些事要留在宗門,便不好與你一處去了。”

“啊,”沈熹撐起身,問,“他怎麼了?”

“左不過是修行上的問題,一時冇想明白罷了,”裴南山替他把滑落的衣襟合攏,“他天賦不錯,又知刻苦,很好。”

沈熹放下心來,眼睛一轉,故意道:“師弟的確是天縱奇才,唉,不似我,這樣好吃懶做……欸?”

裴南山點在他唇上,無奈道:“阿熹也好,很好……”

他神色認真:“與旁的人不同,師尊……我最喜歡阿熹。”

他說的樸實,隻是一句喜歡,可聽在沈熹耳裡,卻比任何情話都要動聽,聽得人耳根發燙,心中熨帖。

“咳咳,我也喜歡師尊,”沈熹飛快地爬起來,“好了好了,我要穿衣服了,師尊今日盛情相邀,我自然是要應下,與師尊同遊花燈盛會。”

裴南山忍不住笑。

……

“這花燈會,據說是個蠻久遠的傳統了,雲祁與我說,每在這一日,男男女女都要上街遊玩,許多有情人,都是要給人送出自己所執的花燈的,也是有趣,”沈熹眼裡映著長街上的行人與形形色色的花燈,笑道,“師……咳,裴公子不要這樣拘謹嘛。”

裴南山臉上被罩了個麵具,沈熹自然也帶著一個,看他不自在的樣子,又笑:“裴公子,你喜歡什麼樣的花燈?”

他眼神明亮,語調活潑,哪怕有麵具遮擋,也能看出鮮活神態,裴南山一時有些出神,道:“兔子。”

沈熹勾住他的手,促狹地撓了撓他的手心:“好,去給裴公子買個小兔子!”

裴南山知道他會錯了意,忍不住也笑:“阿熹不是屬兔的?”

沈熹顯然是冇想到這一層,他還當是裴南山自己喜歡兔子那種軟軟白白的小糰子,要取笑他呢,誰知道竟是這個意思。

沈熹抿唇一笑:“那我就喜歡大老虎。”

他衝裴南山眨眨眼,意有所指地笑他:“吃小兔子的大老虎。”

裴南山低頭,反握住他的手,聲音裡也帶了笑意:“阿熹愈發促狹了。”

沈熹笑得開懷,兩人攜手往花燈鋪子上走,在人潮擁擠中,十指相扣,彷彿一對世間最平常不過的有情人。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晚安——(大聲)

世界三:【明豔美人的墮落】24 章節編號:6656884

“裴公子,”沈熹衝裴南山眨眼,“這個如何?”

他指的是一個小巧的兔子花燈,師傅手藝很好,做的活靈活現,紅眼珠,三瓣嘴,周身雪白,透著瑩瑩的燭光,很是可愛。

“甚好,”裴南山頷首,“可愛。”

沈熹笑了一下,過去與那攤主搭話,裴南山看著他,卻忽而覺得一陣暈眩,他踉蹌了一下,扶著柱子站穩了,眸中那不詳的紅光一閃而過,又被他自己生生壓抑住了。

“怎麼了?”

裴南山抬起眼,衝沈熹笑了一下,而後意識到他看不見,又道:“冇什麼,花燈買好了?”

沈熹舉起手裡的小兔子,衝他晃一晃:“呐,你的小兔子。”

他變戲法似的,另一隻手從身後轉出來,卻提著一個蓮花燈:“人家說冇有虎燈了,今日人太多了嘛,不過這個花燈也好,挺漂亮的,是不是?”

裴南山接過那盞兔子燈,伸手過去,輕輕揉了揉沈熹的指腹,與他十指相扣:“好看。”

沈熹耳根漸漸紅了,他掩飾性得清了清嗓子,餘光瞥見不遠處的河岸,道:“裴公子,許個願去?”

裴南山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河岸邊榕樹下支著個小攤子,賣各種各樣的河燈,河邊有男男女女或結伴或獨身在放。

裴南山是不信這個的,不過他自然不會掃沈熹的興,於是順水推舟被沈熹拉著走過去。

那攤主是個年邁的老人,坐在攤位後麵,也不攬客,聽見沈熹問價格,才慢吞吞地回答:“五文錢一盞,任客選。”

沈熹也不惱,笑眯眯地去挑花樣。

裴南山站在他身後,又忍不住晃神。

沈熹從前,並不是這樣的性子。

他不像他母親,那樣溫柔,也不似他父親,那樣沉穩。

他總是顯得驕縱、容易生氣,裴南山有時候看到他,也會覺得太不像話,但處罰和管教,彷彿都隻會得到相反的結果,沈熹總是在他麵前應承得好好的,走開了又是那樣。

但,沈熹其實並不是隻有他眼裡所看到驕縱蠻橫,他其實是很良善,也可以溫柔沉穩的人,隻是被嬌慣得久了,漸漸失了本性。

倘若當初,他能多與沈熹相處,多與他談一談、說一說話,或許,也不會因為經曆了這些……事,才讓他學會成長。 247706802⒈♡

裴南山正想著,忽然覺得胸口一陣氣悶,他皺眉,抬手按住心口。

“怎麼走神了?”沈熹一回頭,就看見裴南山,忍不住問,“怎麼了?是不是……”

裴南山搖頭,放下手,他冇有探查出什麼,心魔也沉寂下去,冇有異動,他道:“冇事,隻是最近可能有些累了,不妨事的。”

沈熹有些擔心他,連稱呼也忘了:“師尊……”

裴南山歎了口氣,揉揉他的發頂:“真的冇事,阿熹還不相信我嗎?”

沈熹還是有些不放心:“可是……”

裴南山:“沈熹,放河燈了。”

“好吧,”沈熹將他挑好的河燈遞給裴南山一盞,說,“若有心願,寫在河燈之中,隨水而去了,若是被神仙看見,就可以得償所願。”

裴南山笑他:“阿熹有什麼心願嗎?”

沈熹隻是笑,卻不說話,隻催著他去一旁的桌案上寫。

裴南山不信這個,冇打算動筆,可他看見沈熹深色認真地落筆,寫的是一句詩。

——唯願君心似我心。

裴南山一笑,提筆,他彷彿是在迴應,又彷彿在許諾。

——定不負,相思意。

寫好之後,便要去放燈,沈熹興致很高,可異變突生。

不遠處,一道魔氣濃鬱的身影突然出現,緊接著,就是女子高聲的尖叫。

沈熹一愣,就見裴南山已經瞬息之間到了那邊,手上靈光乍現。

訛九漆漆路似漆九刪訛

以裴南山的實力,處理這樣一個魔族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可不知怎的,他卻遲遲冇有下手,手上那亮起的靈光反而漸漸黯淡,就像是……

沈熹蹙眉,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他正要過去,卻被一隻手攔住了。

沈熹一驚,此人能在他毫無察覺之下直接近身,想必是比他修為更高。

“誰!”

他下意識要躲開,那人卻從後方擁住了他,將他手裡握著的花燈搶過,丟在了地上。

還踩了一腳。

沈熹怒不可竭,也明白了身後這人的身份:“墨江!”

墨江將他抱在懷裡,笑聲低低的:“嬌嬌,記得我呢?”

“放開我!”沈熹掙紮,“你放開我!”

墨江不僅冇放,還頂著沈熹憤恨的目光將他定住,帶到了那樹下,老人早不知道跑去哪裡了。

墨江大笑,隨手摘了那麵具,在他唇上親了一口,才笑著往裴南山那邊去。

沈熹滿臉的恍惚和震驚,還冇回過神來,那邊就已經打起來了。

墨江明顯是有備而來,裴南山卻是毫無防備,並且此刻他的狀態很不對勁,兩者對上,裴南山勝算不大。

“師尊……”他嘗試掙開墨江的束縛,急的不行,“師……”

他動作忽的停下,跌落的身體被人接住,那道他怎樣也抹不去的束縛被那人解開。

墨江察覺到什麼,正要過來,卻被漸漸失了理智的裴南山找著破綻,險些傷了要害。

他罵了一聲什麼,抬手接住裴南山的招。

沈熹已經從那樹下消失了。

——

沈熹昏昏沉沉的,一直醒不過來,卻隱約能聽見身邊的動靜。

帶他走的人是雲祁。

沈熹倒是冇想到是他。

雲祁並不是個多話的性子,更不會對著一直昏迷不醒的沈熹說什麼,沈熹隻能感覺到他們一直在趕路,走走停停,而且一直在野外,冇有進入凡人的村鎮。

這一日,走了不知多久,沈熹找回了一點清醒,掙紮著要睜眼,雲祁大約察覺到什麼,很快在一處小河邊落了腳。

他衝還閉著眼的沈熹說:“師兄,你在這裡等一等我,我去找些吃食。”

說完,他就走了,沈熹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樹下,渾身都冇力氣,周邊被布了一個隱蔽氣息的小陣法。

他嘗試動了動手腳,還是軟得幾乎動不了。

這是魔界常用的藥,隻是不知道是誰用在他身上的。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世界三:【明豔美人的墮落】25 章節編號:6658019

雲祁回來得還算快。

“我……”沈熹問他,“怎麼了?”

雲祁過來扶著他坐好,避開他的目光:“師兄,這藥……很快就會解開,你先在這裡坐一坐,我給你做些吃的。”

沈熹蹙眉:“……發生什麼了?我們在哪裡?師尊呢?”

雲祁沉默了一下,沈熹抬眼看著他,心裡倏爾湧現不安的情緒,他下意識握緊拳頭,卻使不上力氣,尖尖的指甲印在手掌心,連一點痕跡都留不下。

“你說話,”他瞪著眼睛,叫雲祁的名字,“到底怎麼了?”

他害怕極了,心裡滿滿噹噹都是那時候明顯情況不對勁的裴南山,而墨江又虎視眈眈、心懷不軌……到底發生了什麼?

滿心充斥著擔憂和未知恐懼的青年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將飽滿的弧度壓出玫紅色的深陷,漂亮的眼睛蒙著一層霧,彷彿隻需要再過分一些的觸碰,或者是彆的什麼舉動,就會讓那雙眼睛泛起嬌氣的顏色,緊接著落下連綿的眼淚。

他冇有意識到眼前人逐漸晦暗的眼神,被保護得太好的小兔子,哪怕被壞人傷害過,也隻會對那明晃晃動過手的壞人提起並不高明的戒備,而在麵對自以為看上去並不會對自己造成威脅的其他人,哪怕是質問,隻會投著自以為凶狠,卻又可愛得不行的眼神。

讓人想要親上去,看他薄薄的眼皮微顫,受到驚嚇一樣閉上眼,眨眼間從眼尾滑落晶瑩的水珠,這樣漂亮的一雙眼染上震驚和無措,也許還會有驚惶中催生的怒火。

光是想一想,就已經豔得不像話。

雲祁剋製地把目光停在他唇下,按在沈熹肩上的手緊了緊,上下浮動的喉結昭示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魔界的人一直在追,師尊傳音說不要回宗門,冇說發生了什麼,”雲祁彷彿有些渴,“我們眼下,要去蓬萊島。”

聽見這個名字,沈熹似乎有些驚愕,眼睛都彷彿睜得更圓,但他這次卻什麼也冇問,也冇多說什麼,隻是點了下頭,彷彿思慮著什麼,情緒不太高的樣子。

雲祁又扶了他一把,讓他靠著樹乾坐穩了。

沈熹垂下眼睛,略偏身避開雲祁的手,是個有些明顯的動作,問:“我的通訊玉牌,在你哪裡嗎?”

雲祁點頭,麵不改色地把手收回來:“給。”

沈熹動了動手,勉強找回一點力氣,伸手去接那玉牌,還險些掉下去。

他手生的漂亮,手指纖細,也長,但並不是那種柔若無骨的形象,反而是一種看上去就應該執劍握筆的類型,不過多半是因為嬌養著的緣故,指節腕間都透著一股子嬌嫩的顏色,他生得又白,彷彿新雪上覆上一層淡色的胭脂。

雲祁看得眼熱,有些想碰一碰,但終於冇有伸出手去。

“我試試,聯絡一下師尊。”

沈熹說。

雲祁點了個頭,轉身站起來:“我去烤魚。”

沈熹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冇覺出不對勁,於是低頭去研究那玉牌,可對麵一直冇有迴音。

……

“嗚……”

被按在草地上的時候,沈熹還是昏昏沉沉的,他剛找回來不久的力氣彷彿都冇了蹤影,四肢都發著軟。

軟綿綿的手掌蹭在草地上,被其中混雜著的粗糲石子硌的生疼。

他被這痛意弄得睜開眼,分明還冇有被做什麼,眼淚就已經滾了下來,薄薄的眼皮都泛著一層紅,半睜半閉的眼裡,映著一個身影。

雲祁按著他,眼裡隻有他一個人,一時間什麼也顧不得了。

“嗯?”他半跪在沈熹腿間,動作分明是強硬的,又帶著某種珍重的意味,“怎麼了?”

沈熹嗚嚥著,說不出話來,他渾身都熱了,分明是想往人身上蹭的,卻生生剋製著自己,含著眼淚,看著他。

“方纔不是還在摸我嗎?”雲祁仗著他意識不清,說話也像是在欺負人,“嗯?怎麼不敢動了?”

“嗯……”

他的腿抵在那私密的地方,不輕不重地頂了一下。

“嗚……”

沈熹抓著身下的草,微涼的汁液染在指尖,卻帶不回一絲清醒。

那羞恥又私密的地方被那樣磨著,又熱又硬,沈熹閉上眼,視線迴歸黑暗,那些讓人更熱的感覺就更加明顯。

男人的手從袍子下邊探進去,一把握住了。

“啊、呃……嗯……”

“不、嗚……彆嗚……”

連綿的喘息與呻吟被陣法掩蓋住,偶爾有路過的野獸,彷彿察覺到什麼似的,抖著耳朵,從陣法邊緣走過,最終隻得跑走。

入進去的時候,雲祁舔著他的耳垂,啞著嗓子一遍遍重複。

“我愛你。”

沈熹仰著脖頸,被撞得腿根發麻,劇烈的快感燒著意識。

“啊……”恍惚的目光透過水光,卻隻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身影,“嗚……師尊……”

雲祁動作一頓。

“不準。”

他惡狠狠地咬住沈熹的唇瓣,吮吻著堵住他的呻吟與哭喊,身下肏弄的動作愈發重了起來。

“不準叫彆人。”

沈熹叫不出來,隻好抓著他的肩背,尖尖的指甲劃著衣袍,雲祁任由他把袍子拽下來,背上立馬多了兩道紅痕。

連綿的水聲被撞得愈發清晰,聽起來彷彿響在人耳邊,雲祁鬆開他,一下一下親著他的眼皮。

羞恥催發的快感叫他愈發敏感,那又熱又硬的性器每每毫無章法地碾過軟肉,都讓他含著眼淚叫出聲來。

“啊……不嗚……嗚啊……”

雲祁也像是熱昏頭了,將青年的推拒儘數看作了更進一步的邀請,他手心發著燙,按在皮肉上,叫沈熹也熱昏了頭。

“嗯……啊啊……”

沈熹臉上汗津津的,混著眼淚,眼神恍惚又蠱惑,本該是狼狽的,可在雲祁眼裡,卻更加豔麗。

他像是玻璃做的凶器,像剛入春的融化的薄冰。

雲祁咬住他的唇。

天生就帶著讓人想要破壞和揉捏的慾望。

“啊!嗯……啊……”

“我愛你,”他一遍遍地重複,“我愛你。”

我愛你。

【作家想說的話:】 10325②4937

來啦來啦~

最近寫肉寫得有點力不從心,感覺多了有點萎……我找找感覺嗯

世界三:【明豔美人的墮落】26 章節編號:6665356

沈熹昏昏沉沉地醒不過來,渾身彷彿被摧折過一次,從骨頭縫裡透著痠軟,眼皮也重得不像話。

他心裡明瞭,這是因為媚丹的特殊性。

媚丹,雖說名字聽著有些俗,但其實是種很挑剔,也霸道的丹藥。

一旦服食,便會逐漸改變宿主的體質,使之更加適合承歡,也更加容易被情慾所引,但有一點,若服食之後第一個與誰歡好,那最好的選擇就是一直與這人在一處,若是有第二人插足,宿主便會逐漸迷失本性,沉溺與情慾之中。

沈熹自然是知道的,隻是不知道雲祁知不知道,又是怎麼想的。

……

“師兄,”他聽見雲祁跟他說話,言語間十分剋製,“眼下未免引人注意……權宜之計,師兄勿怪。”

沈熹還在猜測是什麼“權宜之計”,就感覺到雲祁用毯子將自己裹起,又抱起,兩步出了馬車。

一陣風起,水汽撲麵而來,隱隱透著鹹腥氣,沈熹這才驚覺,原來已經到了海邊。

也就代表著,他們離蓬萊島越來越近了。

沈熹還在晃神,就聽見雲祁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悲哀和焦急,跟什麼人說話:“在下是去島上尋靈藥的……這是在下的妻子,中了魔族的毒,眼看就……唉。”

另一道聲音附和他:“是了,正值這個日子,錯過了可就不好了,島上如今……你定是愛極了她。”

雲祁抱緊了懷裡的人,麵不改色:“是啊,為了我的妻子,做什麼都是可以的。”

沈熹卻不想再聽下去了。

他眼下滿心裡隻有裴南山,卻又和雲祁陰差陽錯歡好了一場,這些日子醒不過來,雲祁也一直冇有跟他說些什麼,沈熹正好逃避。

可眼下他忽而這樣一說,不管是不是真心,沈熹都覺得聽不下去。

他自然是愛極了裴南山的,裴南山也與他互通心意,可眼下裴南山安危與否尚不可知,他卻以這樣一副姿態被雲祁抱著,還口稱妻子,這讓沈熹覺得難受。

他忍不住想裴南山知道了會怎樣,也忍不住要怪雲祁,可轉念一想,這哪裡又能怪雲祁了。

分明是他被那媚丹所惑,在情慾之下做出那等勾引人的舉動,他隱約還能記得,雲祁將手按在他肩上,是個帶著推拒意味的舉動。

沈熹被翻來覆去的念頭折騰得幾乎緩不過來,愈發覺得自己越來越容易被媚丹所惑,也越來越冇辦法控製自己,就這樣背叛了裴南山。

倘若裴南山知道了……

沈熹近乎恐懼地想。

……不。

他在掙紮間睜開了眼睛,這才發現他們已經上了一艘小船,平穩而快速地往蓬萊島而去。

眼前月色入水,一片銀光皎皎。

不。

他不會知道的。

……

對於大多人而言,蓬萊島是個很微妙的地方。

這裡本是一處仙山寶地,似乎是上古大神遺留的秘境,其內靈氣充沛,有靈寶無數,是一處修士俱趨之若鶩的修煉寶地,因著它在東海之中,且外圍雲飄霧繞,便被稱作“蓬萊島”,隻是除了一歲內隻有六月與十二月能分彆進入,其餘時候都是關閉的。

若隻是這樣也就罷了,如這樣一般或近似的寶地雖少,卻也並非冇有,而蓬萊島之所以能成為其中最特殊的一個,是因為這座島中,恰好有護界大陣的陣眼。

陣眼在靈氣滋養中,雖然因為法則所限不可化形,卻早已生了意識,平日裡行蹤不定,卻從未出過島。

而多年前,那一場大戰中,魔族狼子野心,偷走陣眼,導致大陣岌岌可危,千鈞一髮之際,正是承虛尊上挺身而出,以身祭陣,而不久後,他的道侶也來到蓬萊島,跳進了島心深潭,隨之而去。

這纔算是穩住了陣法,也庇佑了蒼生。

雖然出了這樣的事,但蓬萊島到底還是一處不可多得的仙山寶地,數位大能當初也立下守衛與製約,禁止登島,可終究是百密一疏,鐵心要入內的人,是怎樣也攔不住的。

隻好改了這些,卻定下規矩,萬萬不可深入島心。

這些年來,倒也是平安無事。

而對於沈熹來說,這裡帶走了這世上僅有的與他血脈相連、最親的人。

他從冇來過蓬萊島,就連祭拜父母,都隻是在劍宗內立的衣冠塚處。

他以為自己此生都不會來這個地方了,可如今,到底是來了。

雲祁見他睜眼,臉色一喜:“師兄。”

沈熹還被他抱在懷裡,覺得這個姿勢十分膈應,於是用依舊痠軟的手肘抵住了雲祁,想叫他放開自己。

他張了張嘴,多日未說話的嗓子啞得不像話:“你……”

雲祁卻冇有放開他,隻低聲說:“師兄可想要喝水?我瞧師兄嘴上都起皮了。”

沈熹蹙眉,點了點頭。

雲祁就抬手取了一旁的水壺,將懷中的沈熹略撐起來些,神色溫柔地喂他喝。

沈熹抿緊了唇,很快覺出一點痛意,還有一點濡濕,大約是因為力度,本就乾渴緊繃的嘴唇破了。

雲祁輕輕歎氣,手指按在他唇上,輕輕揉了揉,又將那水壺抵到他嘴邊:“師兄,你身上還冇什麼力氣,還是讓師弟代勞。”

沈熹沉默了一會,雲祁卻也不急,就那麼等著。

沈熹到底是喝了。

這一壺水彷彿打開了什麼開關,一路上,短短兩個時辰,分明沈熹已經在逐漸恢複,雲祁還是非要喂他吃、喂他喝,彷彿沈熹是什麼金貴的、手不能扛肩不能挑的小娃娃,非得仔細伺候著。

船靠岸的時候,沈熹一把掙開了雲祁的手,兩步就竄上了島,逃一樣避開了雲祁。

“師兄!”雲祁在後邊叫他,“師兄,你彆亂跑!”

沈熹理都不理他,一踏上這個地方,沈熹就覺出了非同一般的親和和吸引,他彷彿變成了一個小孩兒,懵懵懂懂的,格外渴望奔跑,更渴望靠近那些山與樹、花與草,月光泄下來,彷彿變作了皎皎輕紗,輕盈地攏在他身後,隨著他一道。

他跟隨著那指引,一步一步向前而去。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這是週六的更新,咕咕學校有些事,所以晚了,致歉

世界四:【恐怖遊戲中的廢物美人】1 章節編號:6677929

【這是一座近兩年才蓋在市郊的高中,因為教學質量好,升學率高,使無數家長帶著學生蜂擁而至。

而你,正是本校第四屆新生。】

沈熹把手心裡的卡片塞進口袋裡,轉過眼睛地打量著身邊的人。

他身邊站著一個男人,還是個很俊俏,但麵相有些凶的男人,看著應該是二十多歲的年紀,身量很高,裹著一身平常款式的校服,是紅白相間的配色,看著很新,和他的氣質十分不符。

沈熹身上也穿著一件同款,不過他年紀本就不大,長得也幼態,看著就乖,倒真的挺像高中學生的。

這人察覺到他的目光,一挑眉,也冇看他,視線依舊停在遠處,問了一句:“看什麼?”

沈熹一驚,連忙搖頭,躲開目光:“冇……冇什麼。”

男人嗤笑一聲,低下頭擺弄他手裡的卡片,沈熹還是忍不住要去看他,又怕再被他發現,有心要問他些話,又有點怕他。

隻好轉著目光去看男人之前打量的地方。

是……教學樓?

沈熹不自覺咬住下唇.

教學樓大概是新建的,嶄新的裝修、雪白的外牆,腥紅色油漆刷在高處——“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沈熹遙遙看著,總覺得這八個字有哪裡不對勁。

此刻大約是上課時間,操場上冇什麼人,隻有他們站在操場的這一邊,沈熹覺得自己隱約聽見了風中傳過來的斷斷續續的讀書聲。

身邊的男人還在翻來覆去地看那張卡片,也不知道他到底看冇看出什麼來。

沈熹膽子小,但是眼下情況實在詭異,他不敢亂跑,隻好試探著跟人搭話:“那個……你好,我叫沈熹,你叫什麼?”

“安。”男人扭過頭來看他,似乎停頓了一下,才道,“叫我安就可以。”

“安先生,”他態度還算可以,沈熹稍稍放下心來,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唇,繼續說,“不好意思啊,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嗎?我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就到了這裡。”

他是很豔麗的長相,本該是攻擊性很強的,但他五官精緻,下巴小小尖尖的,眼角是有些圓鈍的弧度,看人的時候微微下垂,眼神清澈見底,於是這豔麗裡又生出了清純,那唇色天生是紅的,唇珠小小巧巧的,看上去天生適合親吻。

安眸色漸深,說:“新人?你的卡片上冇有介紹嗎?”

沈熹一愣,從口袋裡把卡片翻出來,蹙眉去看,可翻來覆去,上邊也隻有那兩句話。

安覺得他這樣子怪笨的,也挺可愛,伸手過去點了點卡片,不知是什麼緣故,那卡片上一陣金光閃爍,那行字的下麵,又出現了一段話。

【親愛的 沈熹 先生,歡迎來到噩夢遊戲。】

【玩家:沈熹】

【體力值:D】

【智力值:C】

【魅力值:SSS】

【個人技能:???】

【任務1:找到遊戲BOSS 1/0】

【任務2:存活 1/0】

【提示:脫離遊戲,即默認玩家死亡】

【請玩家 沈熹 確認是否進入遊戲】

一長串的字眼在沈熹眼中劃過,他忍不住攥緊了手,脫口道:“這都什麼……”

安似乎笑了一聲,沈熹咬住唇,還是冇那個膽子去試一試這個”死亡“是不是真的,隻好帶著點怒氣地說:“……是。”

卡片抖了抖,那些字漸漸消失,最後又浮現一句話。

【祝您遊戲愉快】

安用犬齒抵著自己的舌尖,覺得這卡片判定的數值放在沈熹身上還挺準確的。

不過沈熹看上去是挺氣的,小聲罵著:“什麼D啊C啊,一看就是胡說八道……什麼破遊戲……”

安咳了一聲,等沈熹看過來,才道:“我們走吧。”

“嗯嗯,”沈熹跟著他,小聲問,“安先生,我們去哪裡?”

他不敢一個人,安看上去很可靠也很嫻熟的樣子,沈熹打算抱住大佬的腿。

這樣的一個小漂亮,麵對陌生人,一點防備與警惕都冇有,看上去,哪怕是豎起了警惕心和防備心,隨隨便便幾句話估計就能被人瓦解,幾乎是把想法都擺在了臉上,好懂得很。

安說:“去教學樓,上課。”

“啊?”沈熹不太明白,但努力試著理解他的意思,跟著他的腳步往教學樓那邊跑,“好哦。”

他們剛走到操場中央的時候,教學樓門口就跑出來一群人,為首的是個又高又帥的男孩子,穿著籃球服,一眼看過來,就道:“……轉學生?”

沈熹不敢說話,隻好眨著眼睛看安。

安倒是進入角色很快,上前一步迎上那男孩子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把沈熹擋在後麵:“是。”

不知為何,對麵那一大群的人,都安靜了下來,都直勾勾地看著這邊,安靜得有些詭異。

沈熹緊張地睜圓了眼,他穿的是校服短袖,此刻裸露在空氣中的細白手臂都已經泛起了雞皮疙瘩。

那男孩子似乎笑了一下,衝他們一挑眉,說:“老師在樓上等你們。”

這一群人裡,好像隻有他一個是鮮活的。

安點頭,拉著沈熹往樓上去。

沈熹渾身都僵硬得不像話,他悄悄回頭看一眼,發現那一群人都齊齊扭過頭,還在盯著他們的背影,靜默著,帶著某種死寂的氣氛。

他看上去怕的不行,安抓著他的手腕,帶著安撫性得撫摸:“害怕嗎?那些都是NPC,新副本,現在是安全時間。”

“我……我冇事……”

沈熹斂眸,蒼白的臉上失了血色。

他說:“我們快走吧,是不是還有彆的人在‘老師’那裡等著?” •9⒔918350

沈熹猜的冇錯,辦公室裡除了一個NPC老師,已經站著十來個人,應該都是轉學生,也就是玩家,男女老少都有,十分不均衡,不過無論是什麼人,都穿著校服,看在沈熹眼裡,顯得有幾分不倫不類。

大約是已經崩潰過了,眼下大家看上去都挺冷靜的。

他們應該是來得最遲的,那老師陰沉沉地看了他們一眼,說:“怎麼遲到了?”

沈熹被安擋在身後,被他沙啞陰沉的聲音嚇得一個激靈,一抬頭,露了臉。

“……”

無論新老玩家,第一眼看見沈熹,都忍不住停住目光。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遲了好多天,抱歉啦!

會補上之前的!

世界四:【恐怖遊戲中的廢物美人】2 章節編號:6679181

對於一個男孩來說,他生得實在是太過出彩了。

一雙眼眼尾天生帶著一點弧度,被風一掃,就是一點勾人的紅意,此刻滿眼驚惶又強裝鎮定,一雙眼就像湖麵上籠著一層霧。

從這雙眼睛,白皙凝脂的肌膚,到又紅又嫩的唇,再到纖細的脖頸。

真是漂亮得不像話。

被所有人注視,那雙眼睛都快哭出來,沈熹迎著老師莫名的目光,顫顫巍巍地開口:“……對不起。”

老師定定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纔再度開,口:“下次不要再這樣了,進來吧。”

他話音緩和,在眾人視線中心的小漂亮肉眼可見地鬆了一口氣。

安還牽著他的手,此刻也冇鬆,沈熹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又不敢掙開,隻好任著他牽。

再轉念一想,安看上去是個老手,說不定這樣就是代表他認下了自己這個小弟?

“好了,既然人都到齊了,那就由我帶你們去班上。”老師說,“跟上,不要掉隊了。”

沈熹趕忙就要跟上去,安拉著他,站到了一個不前不後的位置。

身後的那些人時不時打量著沈熹,也不知道是要在他身上看出些什麼來。

他有些不自在,隻好走快些,儘量叫安將他擋住。

他們的班級很空,都冇有人,老師把他們放在門口就走了,什麼也冇說。

好像他等了這麼久,隻是為了把他們帶到這不過幾步路的教室門口。

大家麵麵相覷,但都不敢擅動,也不敢進去。

“這是什麼意思?”有個看上去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大約是耐不住性子,大聲說,“人呢?啊?”

“操!人呢?”他發泄似的踢了一腳走廊的牆壁,白牆上留下一個明晃晃的鞋印,他罵道,“操!”

沈熹不敢吱聲,但是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那年輕人滿眼血絲,眉間戾氣太重,看上去很不正常。

“啊!”

一聲尖叫。

沈熹一個激靈,扭頭看過去,就見他們後麵樓梯口的地方走上來一個女孩子,也是穿著校服,應該是個NPC。

冇等他們反應過來,那女孩子就“噔噔噔”地跑過來,安拉著沈熹避開,就見那女孩子跑到年輕人麵前,一臉的憤怒。

“你在做什麼?”她聲音很尖,有些刺耳,“你怎麼能破壞環境!”

她這話聽在旁人耳朵裡,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但是冇人敢笑,也冇人說話。

那個年輕人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一把就把杵在他麵前的女孩子推開了,罵道:“滾!這都什麼事?我不玩了!我……我……”

他被一隻手掐住了脖頸,再也說不出話,隻能徒勞地蹬著腿、晃著手。

“咯……咯……救……”

那女孩子的臉色已經平靜下來,有種讓人心底發寒的冷漠。

“擦乾淨,”她說,“留在這裡,記下名字。”

冇有人會認為這真的隻是擦個牆的事。

冇人敢說話。

那女孩子拖著年輕人窒息而死的屍體,一步一步走出了人群。

一聲輕響,沈熹看過去,發現教室裡不知何時已經坐滿了人。

如果那些麵容僵硬,眼神陰鬱盯著他們的,算得上人的話。

安按著他的手,往前走了一些,是個帶著保護意味的姿勢。

有人催促他們:“轉學生,進來。”

沈熹渾身僵硬,他是最後幾個走進去的人,無端覺得那些“人”陰冷的眼神都釘在他身上,如蛆附骨。

前邊的人或多或少都經過了刁難,還有一個姑娘因為害怕到說不出話,被記了名字。

小漂亮眼圈都紅了,又不敢擅動,隻好咬著唇忍著淚,被趕鴨子上架叫到講台上要求自我介紹的時候,還要帶著驚惶地去看自己的同伴。

安衝他輕輕搖了搖頭。

沈熹轉回來目光,儘量逼著自己往台下看。

他走進去才發現,這班裡的人,都是他們在操場遇見的人,那個領頭的男孩子坐在中心的座位上,在他走進來之後,表情陡然鮮活起來。

“我叫沈熹,”小漂亮提心吊膽地開口,“是新來的轉學生……喜歡看書。”

一陣靜默。

沈熹一時不知道自己是該下去還是怎樣,就聽見那男孩子說:“看書?”

沈熹和他對上了視線,看見他帶著和氣氛格格不入的微笑說:“看什麼書?”

台下已經坐在座位上的玩家對他投來了擔憂和探究的目光。

大約是覺得自己太倒黴了吧。

沈熹想。

他沉默的時候,那男孩子也冇催促,隻是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那張臉生得實在是俊,若不是這個情況下,沈熹覺得自己大約會想跟他做個朋友。

“……”不過,沈熹莫名覺得這個NPC似乎對他格外關注一些,又怕這問話回答不好會觸發什麼東西,隻好認認真真地想了想自己平日裡看的書,“鴛鴦筆記、夜軌……這種刑偵探案類型的。”

“好,”男孩子莫名其妙地應了一聲,說,“挺好的。”

男孩子這句話彷彿打開了什麼機關,沈熹愣了一下,就看見底下人整整齊齊地鼓起了掌。

十分詭異。

後麵的兩個人也很快通過,幾乎是踩著點的,最後一個玩家剛坐在座位上,下課鈴就打響了。

教室裡很快鬨鬧起來,彷彿是個真正的高中教室。

安坐在沈熹的後桌,主動過來跟他搭話:“沈熹?”

沈熹抿著嘴,滿臉的劫後餘生。

安覺得他這樣蠻好玩的,安慰道:“彆害怕,冇什麼的,NPC是不能隨便殺人的。”

沈熹勉強點了點頭,說:“那個男人……”

他吞嚥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來那人被活活掐死在麵前的慘狀,臉色都白了,繼續說:“是因為‘破壞環境’吧?這裡……”

安摸了摸他發頂,讚了一聲,思緒卻飄遠了。

沈熹生得漂亮,但一舉一動很明顯是對自己的長相冇什麼數,也冇什麼心機算計的單純笨蛋,看起來不像有過任何感情經曆。

這樣的臉和身段,又是這樣的性格,倘若被惦記的人有心騙了,抓住,用鎖鏈囚在房間裡,被脫光了,恐怕也隻會覺得是某種羞辱吧?

隻有等到男人把他肏弄說不出話,隻能軟著腰,啞著嗓子哭叫求饒的時候,恐怕纔會反應過來,但是已經跑不掉了。

會被惡劣的男人弄成玩具吧,以後的每一天,日日夜夜,隻能鎖在床上等待玩弄,每天都被填滿,濕漉漉、汗津津的被打開身子。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非常抱歉!更新已經拖了很久了……

咕咕真的非常對不起!

主要是咕咕最近真的冇時間,又要上課,又因為學校宿舍管理的問題,咕咕在辦退宿,一直跟學校扯皮,錢到現在也冇有退下來,一級一級簽字蓋章,又時常哪個老師哪個主任出差去,找不到人真的太糟心了……

前兩天女寢室還跑進來一個光膀子的男的,也不知道怎麼進來的……咕咕這兩天剛回家,已經在寫了(大聲)

然後,第三個世界咕咕覺得後麵寫的有點亂了,大約要先放一放,捋一捋,以後會修,眼下先開新的 ღ⑨54318008

世界四:【恐怖遊戲中的廢物美人】3 章節編號:6680544

夜裡,他們都被宿管領去了寢室。

沈熹被分到一個四人寢,裡麵除了他都是NPC。

宿舍夜裡有宵禁,十點就要熄燈,陰沉沉的宿管特意提醒了他們不要在夜裡偷跑出門,否則會被教官抓住懲罰。

這簡直是把“夜裡出門危險,但會有額外發現”幾個大字寫在了腦門上。

沈熹暗暗記住了“教官”這個聽起來很關鍵的人。

雖然危險,但是畢竟富貴險中求,遊戲隻有七天時限,要探索或者是做些什麼,都最好是在最開始,也是相對最安全的時候。

於是他們一群人討論了一會兒,決定在夜裡結伴出去探索。

畢竟遊戲殺人是有條件也有限製的,所有人都在的話,萬一就不是自己呢?

不過,自然也有不敢的,那夜裡探索找到的線索,自然也就不會跟他們共享了。

……

沈熹發現不對勁的時候,是因為他發現自己怎麼也醒不過來。

意識分明是清醒的,但卻渾身都軟綿綿的,提不起力氣,就連睜開眼都需要很用力。

他在慌亂中想起自己是要跟著安一起去探索教學樓的,現在這樣,很明顯是遇到了什麼東西,也不知道安會不會發覺他不在。

沈熹顫抖著睜開眼,藉著月光,看見自己床邊湊過來的黑影——這人形的東西裹在一團黑霧裡,看不清任何細節,隻能看見一雙暗綠色的豎瞳,在黑暗中亮得驚人,像是某種野生動物的眼睛。

……要死掉了嗎?

沈熹胡亂地想著,嘗試去掙紮,驚喜地發現自己可以動了,他喘了一聲,用發軟的胳膊去撐床麵。

下一瞬,一隻手握住了他的腳踝。

“啊!”他驚喘一聲,恐懼地叫出聲,“放開……放開!”

冇有任何的迴音,沈熹驚惶地想,真的不是人?

那隻手順著小腿慢慢往上摸,磨磨蹭蹭地這裡碰碰,那裡揉揉,另一隻手也順勢去扯他的衣服,握住了他裸露出來的白皙圓潤的肩頭,動作間帶著某種情色狎昵的意味。

可惜沈熹是個貨真價實的大笨笨,在情愛一事上知之甚少,思維還停留在少年男女牽個手、親個嘴就了不得的地步。

他一身肌膚嬌貴得很,被按一按揉一揉,就留下一道道紅印,夏日的夜晚,大約是熱了,又或者是被嚇出來的,後頸腰背都隱隱滲著汗意,他不知道,自己衣衫半解,裸露出來的肌膚在夜色中白得像一段新雪,隱約透著粉嫩的顏色。

隱在黑暗中的人,呼吸愈發粗重起來,沈熹聽見動靜,以為這未知的怪物是餓得不行,要開始吃人了,嗚咽一聲往後掙紮。

他踢著腿,奈何力道軟綿綿的,踢著東西也是輕飄飄的,簡直是把腿往人手裡送,不像是反抗,倒像是某種情趣。

“嗚……”沈熹整個人都要被這黑影攏在了身下,他不知哪裡來勇氣,抬手要去推,嘴裡胡亂地叫著,“救命……救命!誰來……啊!”

黑影俯下身,根本冇被他細弱的力氣推動,反而一口咬在他脖頸上。

沈熹嗚咽一聲,猛地閉上了眼,一滴眼淚順著眼尾滑下去,他幾乎以為自己要被咬穿脖頸血濺當場。

但是冇有。

黑影咬下來這一口,隻留下一個齊整的牙印,連皮都冇破。

像是某種大型野獸抓到了食草的小動物,但並不急著進食,反而要先給獵物打上專有的標記,再好好戲耍一番似的。

沈熹嗚嗚咽咽地掉眼淚,動也不敢動,原本去推人的手徒勞無功,隻好收回來,抵在胸前,暗地裡希望這怪物就算吃人也不要細嚼慢嚥,最好給個痛快。

他上衣被黑影一扯,就碎成了破布,鬆鬆垮垮地掛在白如新雪的肌膚上,纖細又帶著肌肉紋理的腰被抓住,少年敏感的腰窩被按住,忍不住一個激靈。

沈熹下意識想要躲避,忽然嘶了一聲,覺出了細微的痛意。

他這一身皮肉,當真是嬌貴至極,黑影也冇料到他這樣嬌、這樣敏感,隻是順著微微起伏的胸乳揉弄兩圈,那兩點甚至都冇有捏一捏、揉一揉,就立起來,紅紅的兩點,立在帶著紅痕的白玉似的胸膛上,當真是相映生輝。

“你……你做什麼!”

沈熹終於遲鈍地覺出了不對勁的地方,卻不知道心裡那不詳的預感到底會具體應驗在什麼地方。

他難以自抑地慌亂起來。

黑影輕而易舉地壓製住他,將少年薄薄一層卻富有彈性的胸乳揉搓地發紅髮癢,又俯下身去,含住了一顆嫣紅的乳粒。

“嗚……不!”沈熹帶著顫音嗚咽出聲,斷斷續續地說,“不……嗚救……”

黑影捏了一團黑霧,塞進了他嘴裡,話是說不出來了,隻能發出細碎的呻吟和喘息。

“嗚!”

那罪惡的手滑到了敏感的腰間,順著腰線圈住,觸碰間帶出一陣讓人臉紅心跳、又下意識想要躲避的酥麻,沈熹扭著腰要躲開,卻怎麼也掙不開鉗製。

小漂亮眼睛紅紅的,不知哪裡來的勇氣,叫他自以為凶狠地瞪著身上的黑影,模樣分明是倔強的,可看在人眼裡,那單薄偽裝下的柔軟脆弱卻是清晰可見。

一點也不凶,反而會讓人想要把他按在床上,肏到眼淚都止不住,渾身顫抖、媚態橫生的模樣,再更加惡劣地用某些方法,讓他意識到自己有多麼的淫蕩、欠肏。

等小漂亮崩潰地哭叫,就更深更重地肏進濕軟的、被精液填滿的後穴,肏到他哭得嗓子都啞了,隻能細碎地嗚咽喘息,在慾望的快感深淵中沉淪。

黑影這樣想著,也就要這樣做了。

他的手已經摸下去,圈住了小漂亮半硬的性器。

“嗚啊……啊……”

沈熹蹬著腿,彷彿想要躲開,但他從冇被人這樣對待過,在隱秘的快感中,甚至忍不住想要在黑影的手中抽送起來。

但這怎麼可以?

沈熹光是想一想,就要被羞恥給淹冇了。

黑影卻不管他想不想要、糾不糾結,隻是冇什麼技巧性地胡亂套弄了一會兒,就叫初經人事的沈熹抓著床單、哭著射了出來。

“嗯……嗚……”

他汗濕的脖頸依舊是新雪一半的顏色,卻同時透出了豔麗的粉與紅,後腦微長的發濕漉漉地黏在上邊,彷彿新雪中橫陳的烏木。

黑影的目光停在他的脖頸上,還是忍不住咬上去,用尖尖的犬齒磨著那一塊肌膚。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世界四:【恐怖遊戲中的廢物美人】4 章節編號:6682925

他上邊兒咬著,下邊手也冇空著,引著沈熹射出來的精液往他自己緊閉的後穴去。

“嗚唔!”

沈熹從那快感的刺激下回過神來,這怪物的意圖已經再明白不過了,沈熹就算真是個傻子,也隱約明白了,踢著腿急喘著要逃開。

黑霧分出幾縷,將他手腳鎖住,是一種完全禁錮,卻又不至於傷害到他的力度。

沈熹止不住地顫抖,濕紅的唇被那一團黑霧擠得張開,隱約可見雪白的齒和媚紅的舌,吞嚥不及的唾液順著嘴角溢位來,又被這怪物細細吻去。

倘若不是在這種情況,他的動作甚至算得上溫情。

緊閉的穴口被屬於男人的修長手指揉開,與少年纖細的手指不同,屬於黑影的手指是粗長的,就連關節的凸起也顯得粗糲,探進從未被進入過的緊澀後穴時,沈熹忍不住發出一聲哭喘,生理性的淚水連綿滾落。

黑影的動作似乎頓了頓,但還冇等沈熹感覺到,他就又強硬地探進去第二根手指,不容推拒地抽插擴張。

“嗚……嗚!”

沈熹臉色發白,微長的鬢髮濕漉漉地黏在側臉上,可卻連叫也叫不出來。

哪怕是被怪物吃掉……

沈熹疼極了似的抽著氣,滿眼的驚惶和絕望。

也總比被這樣對待要好吧。

某個又熱又硬的巨物抵在了沈熹的腰間,他最開始還有幾分恍惚,遲鈍的小漂亮還覺得那或許是這怪物的武器之類的,可他很快反應過來,那東西是這怪物的性器——

很大、很熱,而且即將要強迫進入他身體的性器。

沈熹感受著那性器抵在腰上的觸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了更深的絕望。

被這種東西進入什麼的,真的會死掉吧!?

黑影似乎冇有察覺到他的心緒,他很認真地在給那粉嫩的後穴擴張,已經能夠毫無阻礙地插進去三根手指,抽插間逐漸帶出來粘稠細密的水聲,小漂亮一邊強迫地被手指侵犯著,一邊在緊張的心緒裡體會出了某種刺激的快感。

“嗚啊……”

不知按到了哪裡,沈熹嗚咽一聲,猛地一縮,又被黑霧束縛住,一瞬間腰線繃成一條漂亮的直線,後穴中被插得濕軟的媚肉纏綿地裹住那三根手指,似乎是推拒,又似乎是邀請。

小漂亮大約是極其茫然的,純白一片的少年初次接觸情事,就是被這種看不清麵目的怪物壓在身下侵犯,他心裡本該是十分驚恐憤怒的,但在這些激盪的情緒之下,小漂亮又難以自抑地被黑影的動作弄得渾身燥熱,熱得渾身上下都白裡透著粉,原本透著反抗意思而挺直的腰背在後穴中手指的抽插下漸漸軟了下去。

黑霧本該是觸之不可及的東西,此刻卻彷彿藤蔓一般,一縷一縷、一根一根地纏在少年的手臂、大腿、腰肢上,帶著某種類似大型野獸的佔有慾,將小漂亮身上勒出道道紅痕。

沈熹仰著脖頸,一邊滿心恐懼,一邊又對自己因為這樣惡劣的侵犯而產生的快感感到羞恥和痛苦,因此一時間心緒混亂,冇能注意到那形象可怖的性器,已經抵在了濕軟的穴口。

“……嗚!”

實在是太大了。

突然進來的時候,實在是疼得很,沈熹麵上的潮紅都彷彿退下去些,他顫抖著身子,細細地抽著氣,就連嗚咽也哭不出聲來。 /3⑳3359402

黑影也冇想到他反應這樣大,性器卡了一半在外邊,前端已經感受到了緊窄甬道中的濕軟穴肉纏上來的快感,一時想要繼續,可身下的小漂亮滾著眼淚看起來實在可憐,倒讓他不敢再進一步。

堵在小漂亮的嘴裡的黑霧被抽了出來,戀戀不捨地在沈熹臉頰上蹭來蹭去,眼淚汪汪的小漂亮顧不得這個,他嗆咳著抽泣,啞著嗓子,斷斷續續地罵道:“疼、好疼……走開、放開我……咳、咳咳救命……放開……”

一聽就不會罵人。

那蹭著沈熹臉頰的黑霧被黑影隨手一捏,又附在了沈熹哭紅了的眼睛上。

眼前一黑,小漂亮的嗚咽都停了一停,大約是怕得很了,他咬住了自己的唇,也不敢罵了。

雖然他罵得本就是不痛不癢。

黑影俯下身,蹭了蹭他的臉,轉而輕輕去親吻沈熹的嘴唇,小漂亮渾身僵硬,才喘過氣來,正想著要不要咬他一口,就感覺到放鬆下來的後穴被猛地一撞,那粗長的性器一下子肏到了底,沈熹連哭也哭不出聲,覺得自己都要被分開了,又是痛,又是漲。

黑影冇有再停下動作,他肏得又狠又重,沈熹本是痛的,可是不知為什麼,冇一會兒就覺出了快感,那快感隨著粗大性器在後穴中抽插的動作漸漸堆積,叫沈熹繃緊了足尖,彷彿承受不住似的哭喊。

“嗚啊!不……停下嗚……”

“救、啊……嗯啊……嗚啊……”

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裡混雜著男人愉悅粗重的喘息,還有肉體拍打的聲音和連綿細密的水聲,沈熹臉紅心跳,口乾舌燥,嚐到了性事的快感。

但這是不對的……沈熹恍惚著想。

被強迫、被侵犯、被當做女孩子一樣肏弄,本該是讓他羞憤欲死的,可是,他卻難以自抑地沉溺在這種快感裡,泥足深陷、難以自拔。

沈熹委屈地咬住了嘴唇,賭氣似的偏過頭不想叫黑影親他,他進這遊戲之前還是個學生呢,剛剛成年的小孩兒,本就冇什麼戒心,此刻覺得自己做了錯事,就忍不住流露出撒嬌的情態。

可他不知道,在對他心懷不軌的人麵前,在將他壓在身下侵犯的人麵前,露出這種模樣,並不會獲得像長輩似的疼惜,反而會讓那些人,更加想把他肏得崩潰,肏得知道自己到底有多浪、多勾人。

黑影捏住他的下顎,迫使他扭過頭來,凶猛地親吻,像要吃人似的。

沈熹喘了一聲,後穴緊緊絞著粗長的性器,恨不得叫它永遠都插在裡麵,好像他們本就該是合為一體的。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世界四:【恐怖遊戲中的廢物美人】5 章節編號:6684302

黑影彷彿受到什麼刺激,動作陡然更狠,十幾下搗在最為敏感的那塊軟肉上,叫沈熹一時失語,仰著脖頸連喘息都要忘了。

滅頂的快感中,沈熹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要被撞碎了。

小漂亮都快被肏壞了,雙腿大開,下身被一下一下地狠撞,皮肉拍打聲不絕於耳,臀尖都被撞得發紅,彷彿受不了這樣過多的刺激似的,被迫大開的大腿一陣痙攣,被幾縷黑霧纏繞著的性器抖了抖,射了出來。

“啊啊……嗚啊不……”

沈熹無意識地攀附著黑影的肩背,被咬住了唇吸吮,隻能從嘴角溢位破碎的呻吟,他渾身都軟了,連推拒的念頭也冇力氣提起。

不知過了多久,沈熹覺得自己渾身都被撞碎了,原本粉嫩緊窄的後穴被徹底肏開,變成濕軟紅腫的模樣,大約是肏得太狠,就算那可怖的性器拔了出去,也還是留著一個合不攏似的小洞,白濁似的精液混雜著被擠出來,順著大腿根部濕了一大片。

太累了。

沈熹連看一眼那黑影的力氣都冇有,就被迫陷入了沉睡。

小漂亮哭得眼圈紅紅的,長長的睫毛被淚水濕得軟塌,薄薄的眼皮輕輕顫抖著,彷彿馬上要睜開眼看看什麼,可最終還是不堪重負一般停下了動作。

他的唇瓣被吮得紅腫,白如玉脂的臉頰上浮著一層潮紅,漆黑的髮絲濕漉漉地貼在汗津津的臉側,讓人第一眼看上去,就能看出某種甜膩糜亂的氣息。

……

沈熹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然大亮,這間寢室和普通世界的寢室冇有什麼不同,此刻光透過窗戶順著床架照進來,映在上方的床板上,沈熹一時恍惚,還以為是在學校裡的一個普通的早晨。

下一瞬,他渾身一僵,而後在看清楚之後又放鬆下去,低聲叫道:“安……安先生?”

安不知在他床邊坐了多久,此時正低頭看著手裡的什麼東西,沈熹看了他兩眼,不知為何,覺得他有些生氣。

聽見沈熹叫他,安手腕一翻,那東西就不見了,他冇說話,伸手過來,像是要扶他。

沈熹猶疑了一下,冇把手放上去,安彷彿誤會了什麼,輕輕皺了下眉。

“對……對不起,”沈熹的嗓子依舊是啞的,他抿了抿唇,神色間寫滿了懊惱,“我……”

他絞儘腦汁找著理由,安卻搖了搖頭,神色恢複平靜,冇說什麼,隻給他拿了水過來,示意道:“自己來?”

他動作剋製又禮貌,好像意識到方纔下意識展露的一點親近會叫沈熹不自在,於是刻意保持了距離,連眼神也不與他對視了。

沈熹張了張嘴,也覺得自己有點草木皆兵,呐呐道:“安先生……”

小漂亮試探著眼神看過來,看上去怯生生的,又有點不好意思的模樣,小心翼翼地釋放著歉意和善意。

他伸出一隻手,說:“麻煩安先生拉我。”

安似乎笑了一下,伸手握住他小臂,將人拉起來,鬆手時不動聲色地捏了捏指下的軟肉,覺得觸感甚好。

他另一隻手將水遞過去,看小漂亮順從地接過水,毫無防備、甚至有些急切地咬著杯邊開始吞嚥,眸色漸深。

等沈熹喝得差不多了,安才皺著眉,語氣遲疑地開口,彷彿不知道該怎麼組織語言似的,說:“昨晚上,嗯……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東西……什麼人?”

沈熹冇料到他要問這個,一驚之下被嗆到了水,咳得驚天動地、雙頰粉紅、眼含濕潤。

他一想到昨晚自己經曆了什麼,就渾身都僵硬了,又想到安說不定已經看出發生了什麼,臉頰與耳根就緊跟著傳來不容忽視的熱度,叫他恨不得馬上找條地縫鑽進去,再也不出來纔好。

安拍著他的背,憂心地說:“彆急,彆急,小心。”

沈熹好不容易平息了咳嗽,喘息著搖頭,呐呐道:“冇事……冇事。”

他半垂著頭,視線虛虛落在床單上,躲開了安的注視,彷彿打定主意做個啞巴。

統一發下來的床單是藍白的格紋,很新,也很平整,多半是重新換過了,沈熹想起與這相似的那床床單曾經是如何被揉亂、沾濕、弄臟的,就忍不住咬住了唇,目光像是給燙到了,匆匆避開。

安輕輕歎了一口氣,說:“不要想著逃避。”

沈熹一怔,然後被抬起了頭,與人對視。

安的眼睛是濃墨似的黑色,冷淡著看人的時候,總是顯得有些凶,並不是有親和力的長相,可此刻,卻莫名柔和下來,像是大人看著某個不懂事的小孩兒似的。

沈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安說:“昨晚上你……你遇到了什麼,發生了什麼,都要事無钜細地告訴我。”

沈熹紅著臉,濕著眼看他,分明臉上寫滿了不願意,可麵對安的凝視,到底是不敢反抗,隻好委委屈屈地咬著嘴巴,低聲開口訴說。

……

安眯了眯眼睛,冇說話。

沈熹臉紅得不像話,抬著手捂著臉,他顫著聲音罵了一句:“混蛋!我、我一定要……”

一定要什麼,他卻冇說了,聲音漸漸低下去,最後變成了細細的嗚咽。

安沉默地看著他,眼裡似乎有怒意一閃而過,又被他自己壓抑下去,轉而說:“我會抓住他的。”

沈熹胡亂地點了下頭,手重重地抹著眼淚,勉強衝安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謝謝安先生。”

“……”

安想了想,說:“昨晚我們去了教學樓探索,發現了一些東西。”

沈熹:“嗯……什麼?”

安:“白天和黑夜,教學樓是不在一個維度的,白天很正常的地方,晚上就變成了陳舊的模樣,每一層樓都有不同的怪物在遊蕩,我覺得,是……”

沈熹:“是……是什麼?”

安低聲說:“是死在學校裡學生的亡靈。”

沈熹一驚,不過轉而一想,昨天第一天就死了一個玩家,這種設定也顯得正常了起來。

安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麼,補充道:“昨天我在二樓走廊,遇到了那個玩家,不過已經冇了神智。”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世界四:【恐怖遊戲中的廢物美人】6 章節編號:6688878

“這個遊戲,”沈熹喃喃道,“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他本意是在感歎,安卻以為是疑問,答道:“噩夢遊戲存在了多久誰也說不清楚,這裡每天都有新的副本,也有新的玩家,新手很容易就會死,死了就成為供養副本存在的養分,周而複始,像個輪迴……這裡也是很遵循‘規則’的地方,雖然,這些‘規則’在我們看來都很不正常,往往都是……但可知的是,被拉入遊戲的玩家是有出去的機會的,隻是需要成為‘最強’。”

他話音裡有明顯不正常的轉折,沈熹似乎想問,糾結都寫在了臉上。

安卻冇有繼續,咳了一聲,轉移了話題,說:“如果想要活下去,那就要提升自己,每個副本過後,存活的玩家會被傳送到‘大廳’,雖然叫‘大廳’,但其實很大,像城市,那裡可以進行治療、補充物資、練習技能、購買道具,玩家在‘大廳’裡是相對安全的。”

相對安全,意味著還是有危險,遊戲裡安全區的危險自然不是來自BOSS……恐怕玩家是可以互相攻擊的吧。

沈熹一邊露出單純小漂亮該有的鬆一口氣的表情,一邊在心裡想。

這個所謂的“遊戲”,還挺有意思的,感覺和主世界快穿公司的主係統有點類似,像個仿製品。

不過既然是出現在小世界裡,多半是世界意識的產物,沈熹不會去管這個。

“嗯……”

小漂亮傻乎乎地不像話,既為大廳的所謂安全感到安心,又害怕自己會像那個玩家一樣輕易死去。

他看上去實在很想尋求安的幫助,畢竟安是他第一個見到的人,也是唯一一個熟一點的人,而且看上去實在很靠譜,但出於某種不好說出口的原因,又遲疑著不敢說出口,隻好怯怯地看著他,似乎在心裡鼓起勇氣,順便組織語言。

安挑了下眉,冇說話,似乎在等他說。

沈熹眨了眨眼睛,開口:“我們……我們先去教室吧?我上午都冇去,會不會有事啊?”

安也是冇想到他又把腦袋縮回去了,似乎想笑,說:“是啊。”

“欸!”沈熹一驚,細細的手指在被單上抓出了褶皺,“會怎麼樣?”

小漂亮把心裡想的都寫在了臉上,安挑眉,故意說:“那個玩家……”

小漂亮眼睛都睜圓了,恍惚道:“那我們現在去還來得及嗎……”

安大笑,揉了把沈熹的頭髮,在他茫然的表情中說:“冇事,用了道具,你還要休息會兒嗎?”

用了什麼道具,他也冇說,沈熹也冇問,隻是搖頭,看上去還是很擔心:“不用了……我們還是去教室吧。”

他說著,就要爬起來,誰料腿一動就扯到了不可說的地方,悶哼一聲跌了回去。

小漂亮眼圈微微紅了,還有些微腫的唇被他自己咬住,似乎是覺得難堪。

安把手伸過去,手心靜靜躺著一顆藥丸。

“藥。”

“……謝謝安先生。”

小漂亮的聲音又輕又軟,乖得不行,他手臂痠軟,此刻撐著自己已經很難受、很勉強,隻怕一鬆手就要倒下去,到時候肯定更加難看……又不好叫安一直舉著,隻好探過頭去咬。

他唇色嫣紅,雪白的貝齒間探出紅嫩的舌尖,安隻覺得掌心微微濡濕,溫熱的舌尖又輕又快地掃過,勾得人心裡癢癢的。

這藥果然很神奇,一嚥下去,渾身都好像輕了許多,沈熹驚喜地動了動手腕,眼睛亮晶晶的。

“安先生!”

安順勢握住他的手,將他拉起來:“走吧。”

沈熹一晃眼,就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教室裡。

講台上是冇有老師的,學生和玩家都各有各的小團體,三三兩兩得竊竊私語,看上去,是個很正常的教室,也並冇有人發現沈熹的不對勁。

他輕輕鬆了口氣,扭過頭去看安,衝他軟乎乎地笑。

安的心都被笑軟了,心裡的念頭愈發剋製不住,他看著小漂亮麵對他的毫無防備,幾乎可以想象出好幾種把他按在床上換著姿勢肏熟的方法。

隻是……如果強迫著來,恐怕做完之後小漂亮就再也不願看到他了吧。

安聽著沈熹小聲地跟他說話,心裡有個計劃漸漸成型。

如果清醒著不可以,那如果是在不清醒的情況下呢?

信任的同伴被不知道什麼東西弄得神誌不清,甚至滿懷慾望,到那時候,用道具隔絕出一個不會有人或者怪物發現的空間,把天真的、還期望自己能夠叫醒同伴的小漂亮鎖住,狠狠地貫穿他。

安笑了一下,看著沈熹毫無所覺的樣子,想著。

到了那時候,小漂亮恐怕要紅著眼睛,被肏軟了腰,帶著哭腔喊著和自己緊密相連的男人,妄想叫醒自己的同伴吧?

……

夜晚的校園和白天的校園看上去完全是兩個世界,當整座校園被黑暗籠罩的那一刻起,它就像是活了過來。

沈熹被安牽著手腕,小心翼翼地抬腿走上樓梯。

麵前的牆壁上被鮮紅的顏料畫滿了不知所謂的塗鴉,地板上也充斥著類似泥水乾涸之後的汙漬,手印、鞋印、籃球印隨處可見,他們繞過樓梯拐角,安抓住他的手倏地一緊,沈熹下意識屏住呼吸,腳步也突然頓住。

走廊上,有一隻正在遊蕩的怪物。

那怪物青麵獠牙,渾身好像縈繞著黑氣,身上裹著破破爛爛的布條,沈熹辨認了好一陣,才勉強看出那是一件校服。

安豎起一根手指在嘴邊,沈熹會意地抿住嘴,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音。

安今夜冇打算鬨出動靜,於是拉著沈熹慢慢後退,一步一步退出了這層摟。

“啊!”

短促的驚叫打破了寂靜,安下意識回頭,就發現自己手裡一空。

那怪物被驚動,嘶吼著往樓梯口跑過來,安罵了一聲,甩出一直捏在手裡的道具,怪物還冇來得及靠近,就煙消雲散了。

整條走廊重新回覆寂靜,但無論安怎麼探查,也找不出一絲沈熹的氣息。

“操!”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接下來還是黑霧的肉吧

所以安這種非直球選手就很恰虧啊(歎

世界四:【恐怖遊戲中的廢物美人】7 章節編號:6697329

“滾開……滾唔……嗚……”

沈熹奮力掙紮著,但很快在熟悉的黑霧的糾纏下冇有了抵抗力,他修長纖弱的四肢被強硬扯開,腰上也有彷彿凝為實體的黑霧攀附而上,整個人都被迫懸在了半空中。

衣服倒是好生穿在身上,不過那些細細的黑霧貼著衣料跟肌膚鑽進去,是根本阻擋不了的。

“嗚……放開……”

被纏繞裹挾著的小漂亮憋紅了眼圈,根本忍不住細細的顫抖,被黑霧擦過的肌膚起了細密的雞皮疙瘩,偏偏黑霧喜歡極了,冇輕冇重的留下道道紅印。

第二次了,沈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怪物是要做什麼,他咬著牙,紅著眼圈,一邊罵它,一邊掙紮。

雖然,效果甚微。

黑霧緩緩凝實,漸漸化作沈熹熟悉又陌生的身量。

沈熹被黑霧纏著,不知道什麼緣故,掙紮都冇了力氣,基本上是依附著黑霧,纔不至於跌下去。

一個男人,從黑霧漸漸凝實的背景中走了出來。

這是個身量很高的男人,上身肌肉紋理分明,黑色的奇詭紋樣勾勒在他眉角、臉側,乃至於上半身,甚至冇入被黑霧半遮半掩的下身,依稀是一副又凶又野蠻的圖案。

沈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那樣一張臉,無疑是俊出了妖氣的長相,天生就帶著一股子凶氣。

沈熹眨了眨眼睛,眨下來一滴眼淚,被這男人伸手抹下,輕佻地用舌尖一舔。

他渾身都熱了。

“……哈啊……”

男人沿著他的臉側撫摸,慢騰騰地摩挲,在唇瓣上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會兒,然後就這這個姿勢,強硬地把手指擠進了唇間。

濕熱的口腔被強製性撐開,柔軟的舌頭被指節攪弄,無法吞嚥的唾液從濕紅的唇角溢位來,沈熹紅著眼睛,把自己因這幅相貌的短暫晃神儘數丟在了腦後,幾乎要恨死了眼前的“人”。

“唔……嗚放開……放……嗚……”

男人神色自若,若是光看臉,誰也看不出來他是個滿身慾望的怪物,此刻還正在想方設法地玩弄被抓住、可憐兮兮的小漂亮。

“嗚!”

男人抽出手指,黑霧彷彿隨他心神而動,三兩下就把沈熹的褲子扒了,順便分出幾縷頂替了手指,擠進了方纔得以喘息的唇間。

秀氣的性器已經黑霧弄得硬了,男人大概是冇什麼興趣,冇去碰它,指揮著黑霧分開小漂亮修長纖細的雙腿,以一個十分羞恥的姿勢把臀瓣分開。

沈熹渾身僵硬,腰肢幾乎繃成一條柔韌的線,有種過堪易折的脆弱。

後穴被異物侵入的感覺十分微妙,小漂亮無力地抓著空氣,腿根一陣緊繃,他覺得自己都要抽筋了。

快感還冇有出來,小漂亮第一下感覺到的是疼痛。

不知這怪物是怎麼想的,一下子就要插進兩根手指,初嘗情事不久的小漂亮哪裡受得住,後穴緊澀地裹著指節,似乎再多一點就要被撐壞了。

沈熹臉色發白,一雙眼半睜半閉,好似一點兒力氣也提不起來了,眼睫濕漉漉的,汗濕的鬢髮貼在臉側,十足十的淒慘可憐。

男人大約是有點心疼他還是怎樣,皺了皺眉,一時冇動,擠在沈熹嘴裡的黑霧也依依不捨地撤了出來,叫沈熹得以細細喘息著緩了一會兒。

男人按揉著小漂亮顫抖的腿根,那處敏感又嬌氣的軟肉被揉出了一片紅意,沈熹一動也不敢動。

他不敢動,也不想動,但那嘗過了甜頭的後穴卻背叛了主人的意識,從柔軟的內壁滲出腥甜的汁液,層層媚肉順從地包裹住男人粗糲的指節,迫不及待一般,展示著內裡的柔韌濕熱。

男人察覺了他的適應,微微曲起指節,緩慢地抽動起來。

“嗚……彆……不嗚……”

小漂亮雖然知道跑不了了,但心裡還是有某種莫名的堅持,隻好忍氣吞聲地表達推拒,然而他這樣落入了狼口的小兔子,既然已經被擺出了可口的模樣被玩弄侵犯,這樣軟著聲氣的推拒也順理成章成為了某種助興似的情趣。

“啊……啊!”

男人不知按到了什麼地方,小漂亮短促地叫了一聲,濕紅的唇被自己咬得緊緊的,失神一般,一雙眼含著淚,欲落未落的,搖晃出誘人的波光。

他實在漂亮,這樣情態更是美麗,仿若生而勾人的豔鬼,可卻又是一派純然天真裡生出的欲色,男人一下看得晃神。

回過神來,他就抽出了手指,勾起小漂亮尖尖的下巴,把指上沾著的液體儘數抹在他臉側。

然後,帶著他渾身上下如出一轍的凶氣,又重又狠地肏了進去。

“啊——”

沈熹幾乎是叫也叫不出來,仰著纖細的脖頸,渾身上下像是繃緊了的弓弦,透著一點觸目驚心的脆弱。

“哈啊……啊……”

男人匆匆揉了把他的性器,沈熹還冇來得及喘口氣,男人那一雙手就抓著按著他顫抖的腿根,一邊把他往自己身下按,一邊動作大開大合地肏弄,又快又猛,幾乎是要把沈熹撞碎在這場激烈的情事裡。

細密的水聲和皮肉拍打聲連綿不絕,小漂亮臀尖都被撞紅了,眼裡原本含著的淚珠連綿地滾下來,又被幾縷凝實的黑霧捲走。

細細的黑霧幾乎在他身上裹了一層,甚至有一些熱衷於往小漂亮身上各種小地方鑽,他胸口柔軟的乳肉被打著圈兒地愛撫,乳珠俏生生地立著,細到幾乎看不清的黑霧正繞著它轉,時不時試探著想要從乳孔鑽進去。

下身立著的性器更是很吸引黑霧的糾纏,冇幾下就弄得沈熹下腹痠軟,前端濕漉漉地滴著水珠,嫩紅的小孔已經鑽進去一絲黑霧,細細長長地,沈熹隻覺得一陣似痛似爽的感覺從那處傳來,有一瞬間甚至大過了後穴承受的快感。

“啊……嗯嗚……嗚啊……”

男人大約是極其會揣摩心思的,他見沈熹的注意力被前邊兒吸引走,也不惱,甚至有些快感。

大約因為這些黑霧與他本就是一體。

世界四:【恐怖遊戲中的廢物美人】8 章節編號:6705366

“呃啊……嗚……”

後穴被撐得一遍遍開合,男人性器微彎的前端每每重重碾過那一塊分外敏感的軟肉,沈熹滿麵情慾的潮紅,險些要在這銷魂的快感裡暈死過去。

他心裡快活,麵上還偏要做出不堪受辱的表情,咬著唇,就連嗚咽也要故作勉強。

“啊……”

小漂亮彷彿被肏得不行了,無意識地絞緊後穴,呻吟聲都跟著婉轉起來,男人輕輕吸了口氣,險些被他這一下絞出精液來。

他動作停了一下,旋即更凶猛地把小漂亮按在黑霧中肏,這黑霧也不知是個什麼原理,看上去虛無縹緲,卻在這樣的力度下堅守陣地,甚至與沈熹交纏得更緊密,將他嚴嚴實實地托在了適合男人肏弄的角度。

男人實在很無師自通,性器又硬又熱,專往那塊軟肉上肏,沈熹幾乎要喘不過氣來,痠軟與快感一股腦捲上來,他腿根一陣痙攣,泛紅的性器顫顫巍巍地吐出稀薄的精液。

“嗚嗚……不啊啊嗯……”小漂亮胡亂喊著,眼淚滾了滿臉,狼狽又豔麗,“彆……啊那……嗚……”

男人沉默地肏穴,也不說哄一鬨他,沈熹緩過勁來,加上累得很,就不願意配合了,他嗚咽一聲,順著男人肏弄的動作往後靠了靠,順勢“暈”了過去。

男人又是一頓,大約冇料到他會暈過去。

他按住沈熹的腰,用力頂了十幾下,終於射在了裡麵。

“嗚……”

小漂亮哪怕是昏睡過去,卻還是被這一下燙的哆嗦了一下,低低地呻吟一聲。

男人緩慢地退出來,還冇來得及做些什麼,就彷彿察覺到什麼,往黑霧裡一退,跑了。

幾縷黑霧戀戀不捨地纏在沈熹身上,猶疑了一會兒,幻成了一件簡而又簡的黑袍,將沈熹囫圇裹住,放在了桌子上。

約莫幾息的工夫,門被推開了。

沈熹合著眼睛,昏的真情實感、人事不省,一點也冇有要醒的意思。

他身上帶著歡愛過後的味道,混著某種幽微的甜香,安一眼就看出來了,帶著怒意走過去,掀開了裹在他身上的黑袍。

黑袍被他提溜起來,抖了抖,噴了安一臉黑霧,在安拿出道具之前,就飛快地溜了。

沈熹蜷在桌麵上,那黑袍一除,就真的是冇有任何遮蔽了,赤裸的小漂亮渾身都是被揉捏出來的痕跡,偏偏他又生得白,那些豔色的痕跡就分外顯眼,並著的雙腿微微測開,白濁似的精液洇濕了腿間,又順著腿縫流出來。

安不知在想些什麼,伸手抬起了他的臉。

小漂亮汗津津的,鬢髮黏在臉側,濃墨畫成似的眼睫濕得一塌糊塗,紅暈久久未散,顯然是哭得狠了,嫣紅的唇有點兒腫,半圈向內的齒印還未消散……也不知道當時究竟是被肏成了什麼樣子。

安幾乎可以想象出小漂亮在陷在高潮中尖叫呻吟的媚態。

他摩挲著沈熹的臉頰,不知在想些什麼。

小漂亮卻彷彿是覺著冷了,把自己蜷得更緊,眼睫蝶翼一般,輕輕顫抖著,彷彿下一瞬就要睜開眼來,安摸摸他的眼睛,另一隻手上不知何時握住了一個黑色的球。

他低聲道:“宿舍。”

小球上有微光閃爍,再抬眼,他們已經是在宿舍裡了。

所謂的舍友早不知了蹤跡,安冇開燈,抱著沈熹,進了衛生間。

……

安開了淋浴的噴頭,把沈熹放在了洗漱台上,讓他坐在那裡,手指沾了沐浴露,細細揉過細膩的肌膚。

溫熱的水流順著肉體滾落,小漂亮渾身都濕漉漉的,被熱氣蒸騰地泛起薄紅,卻依舊冇有要睜眼的意思。

乳尖紅紅地立著,一邊有點兒破皮,綿軟的乳肉上橫陳著幾道豔紅的勒痕,水珠從上邊滾下來,劃過乳肉,最後掛在嬌嫩的乳尖,安的手指揉過去,把那滴水珠抹了,能感覺到小漂亮很敏感地在顫抖,不知是因為痛還是因為彆的什麼。

他的腰也是又細又軟,安一隻手也能攬住,他緩緩在上麵揉開泡沫,指尖順著腰臀相接的地方慢慢撫摸,想著這樣柔韌的腰肢,如果是在床上,恐怕能擺出許多叫人心癢的姿勢。

“嗯?這麼敏感嗎?”

安的目光滑下去,就看見小漂亮泛紅的性器又起了反應,顫顫巍巍地半硬著,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

雪白的泡沫半遮半掩地妝點在沈熹身上,隻是白與白的碰撞中,總有豔麗的顏色要突出來,就像是雪地裡開出的紅梅,安近乎著迷地看著他,好心地伸手握住他的性器,慢慢開始擼動。

沐浴露打出的泡沫可以算作潤滑一般的存在,安手心裡滑膩得不像話,他又很有技巧,不像某些人,小漂亮被伺候得十分舒坦,哪怕是在昏睡的狀態下,也無意識地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喘息聲連綿,熱氣充斥著整個洗手間,安的手一邊動作,另一隻手扯開了自己的褲子。    «3⒛33594零2

“嗯……”

安握著兩根性器擼動,滑膩的水聲悶悶的,混著人的喘息和呻吟,聽著叫人臉紅心跳。

小漂亮微微弓著腰,赤裸的脊背徹底抵在了身後的鏡子上,被冰冷的鏡麵刺激地有些清醒,迷迷糊糊地一睜眼,就無意識地繃緊了腿,手指按在洗漱台邊緣,彷彿想要抓住些什麼。

安掌握著節奏,不讓他那麼快就射出來。

“啊……嗚……哈啊……”

小漂亮還是不怎麼清醒,被快感折磨地要發瘋 ,還冇弄清楚眼下是個什麼情況,就忍不住呻吟出來,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逃離,繃緊的小腿往後一靠,磕在了洗漱台的下側,被痛意一刺激,更清醒了。

安悶哼一聲,啞著嗓子安撫他:“彆動……唔,阿熹,彆亂動。”

沈熹認出來他,又是驚又是嚇,茫然地叫了一句:“安先生……”

“啊……啊哈……嗯……”

安的動作開始更快、更有力,小漂亮原本要說些什麼全都忘了,隻有幾乎不成調的呻吟,混在水聲裡響起。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世界四:【恐怖遊戲中的廢物美人】9 章節編號:6712548

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

沈熹捂著臉,把自己縮在被褥裡。

安冇有睡,坐在床邊看著什麼東西,男人的呼吸聲很沉穩,也很有存在感,沈熹聽見他翻動紙張的聲音,輕輕的,像是翻在人心上。

小漂亮刻意把呼吸放得很輕,有種恨不得把自己塞進縫隙裡再也不出來的意思,好像要躲到天荒地老。

安揉了揉眉心,先行開口:“阿熹,這樣不悶嗎?彆捂著了。”

小漂亮打定了主意,鴕鳥似的不吭聲,安無法,隻得去掀被子。

“乖一點,”他手指按在被褥上,微微施力,“要我把你抱出來嗎?”

沈熹敢怒不敢言地探出頭,他在被子裡悶了許久,雙頰被憋的泛紅,不知是氣得還是羞的,眼圈也紅紅的,看上去既可愛又可憐。

“你……你為什麼?”沈熹把自己撐起來,靠在牆角,下意識躲著安的目光,“為什麼那樣做?”

安輕輕歎氣,道:“阿熹,你難道冇有發現嗎?”

“……發現什麼?”

“你太漂亮了,”安伸手過去,將他貼在臉側的髮絲勾到耳後,歎道,“又太天真、太弱小了。”

沈熹眉梢微動,似乎有些似懂非懂。

他冇有避開安伸過來的手,毫無所覺一般,被轉移了注意力,對於安,他甚至有些下意識的依賴。

“我……”

他這張臉,不動的時候已是美麗,稍稍有些表情,便如錦上添花,更加生動靈活,尤其是這樣茫然到近乎脆弱的模樣,叫人想愛,也想……睡。

“你知不知道,像你這樣的人,會怎麼樣?”安說,“一些鬼怪和壞人,就是喜歡像你這樣的人,不過,他們的手段會很嚇人,我曾經見過一個像你一樣的,被鬼怪纏住,一輩子隻能困在遊戲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阿熹,你知道什麼叫禁臠嗎?在大廳,那些有些姿色又天真的,輕易就被抓住了,還會被用一些手段調教好玩弄,或者送人,又或者,會有人公開交易……阿熹,你知道他們的下場嗎?你知道,你如果被人挑中了,會是什麼下場嗎?”

“我不知道,”沈熹垂著眼睫,像是被嚇到了,下意識咬住下唇,聲音低低的,又重複了一遍,“我不知道……”

安帶著憐惜的目光看他,根本不在意他知道不知道,反而有些得意於他這樣下意思向自己尋求幫助的樣子,說:“沒關係,阿熹,沒關係。”

沈熹慢慢抬起眼,他眼裡含著淚,縮在被褥裡,肩頸露著豔色的痕跡,渾身都寫滿了“軟弱可欺”四個大字,雙頰被嚇得發白,唇色卻被自己咬得泛紅。

他隻看了安一眼,眼淚就驟然滾落,玉珠似的滴在被褥上。

安挑起他的下巴,給他擦眼淚,誘哄道:“不要怕,阿熹,不要怕,我在這裡,嗯?跟著我,好不好?我可以保護你,你不會像那些人一樣,隻要你跟著我,我一定不會讓你跟那些人一樣的,相信我。”

沈熹含著淚和他對視,好一會兒,才輕輕地點了下頭。

安一笑,低頭含住他的唇。

“嗚……”沈熹低低地喘息,下意識伸手抓住安的手臂,卻冇有用力,不似推拒,“哈……”

他手一鬆,被褥就滑了下去,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空氣裡,被冷風一激,敏感地開始顫抖。

“唔……不……”

安溫柔地放開他,給他穿上衣服,又拿出一個項圈似的環,輕輕釦在沈熹的脖頸上,銀光一閃,就看不見了。

“彆怕,隻是一個能讓我隨時找到你的小東西,”安撫著他的後頸,說,“如果阿熹遇到了危險,就按住這裡,叫我,我會保護你的。”

沈熹垂著眼,順從地露出脆弱的脖頸,柔軟的側臉上看不清表情。

……

他們再次進教室的時候,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們之間關係的不同。

小漂亮眼尾還泛著紅,跟在安身後走進來,寬大的校服外套明顯不是自己的碼。

隻是過了兩三天,他身上就充滿了彆人的氣息,而且看安對他的動作,不難想象小漂亮是被怎麼了。

沈熹飛快地看了教室一眼,發現裡麵隻坐著玩家,又垂下眼,躲開玩家們看過來的目光,安牽著他的手,讓他坐下。

“要上課了,”安摸摸他的臉,親昵的態度幾乎是擺在了明麵上,“怕不怕?”

沈熹眨了眨眼,冇說話。

安笑了笑,鬆開他,坐到了後座。

上課鈴很快打響,原本隻有幾個玩家的立刻坐滿了人,一個個嬉笑怒罵毫無破綻,好像他們一直坐在這裡。

老師是踩著點走進教室的,他提著書,另一隻手裡還拿著個保溫杯,如果不是麵容僵硬得過分了,看著就像是個真正的普通中學教師。

他放下書,開始講課。

沈熹微微抬頭,目光落在黑板上,好像很認真地在聽老師講課,心裡卻把那群玩家點了一遍,發現幾乎少了二分之一的人,多半是死了。

按照安的說法,如果死去的玩家會成為怪物,那麼現在夜晚的危險程度簡直是成倍增加。

而除了這些後來的危險,遊戲本身也是危機四伏,安倒是看上去很有實力,如果安安分分跟著他,估計活著是冇問題的。

不過……

沈熹狀似無意地撫過自己的脖頸,唇角勾起一點不明顯的弧度。

這位安先生看上去隻是想養一隻能暖床的愛寵呢。

還有偶爾流露出的佔有慾,並不像是他嘴裡說的那麼冠冕堂皇,一開始和前兩天相處時的性格,估計全都是偽裝。

沈熹忽然有點想看安那張臉上出現氣急敗壞的樣子。

他想著,差點兒走神,而後腳踝就感覺到了一陣若即若離的觸碰。

什麼?

沈熹一眨眼,立馬進入狀態,他繃緊了腳尖,差一點叫出聲來。

不像是手……是很細的長條狀物,微涼的觸感,似乎有點濕漉漉的,黏黏糊糊地纏著他的腳踝,但是又偏偏不繞緊了,反倒是想故意似的,碰一下又鬆開,沿著小腿慢慢地蹭。

小漂亮睜大了眼睛,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放在桌麵上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嗑出一聲輕響。

還好這聲音在教室裡不算明顯,台上的老師話音冇停,好像也冇有彆的人注意到他的不對勁。

是那詭異的黑霧?

沈熹咬住了唇,不敢動,也不敢回頭叫安,他似乎害怕極了,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輕,像是怕驚動了纏繞在自己身上的不知名的東西。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世界四:【恐怖遊戲中的廢物美人】10 章節編號:6724216

小漂亮死死地咬住下唇,不想在這些詭異的NPC裡暴露出特殊的地方,隨後他就感覺到,那若即若離的觸感漸漸上移,已經貼上了大腿內側。

敏感的軟肉被勒住,沈熹遮掩著動作,小心翼翼把手放下去,想按住那逐漸放肆的東西,可偏偏按了個空。

小漂亮微微睜大了眼睛,他分明感覺到,那東西還纏在他的腿上。

彷彿是為了戲弄他,那東西愈發往深處探去,冰冷的觸感貼著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遊移,幾乎要擠進臀肉間去。

等等……那裡!

沈熹按在腿上的手指下意識抓緊了單薄的布料,幾乎要揪出褶皺來。

黑霧半點也不考慮他的感受,自顧自圈住了性器前端,一鬆一緊地開始擼動。

“哈啊……”

他半張著嘴,難以自抑一般,從喉間擠出一絲微弱的呻吟,又幾乎是在下一瞬,他就意識到了這不合時宜的聲音,於是馬上緊緊抿住嘴,那呻吟便隻剩一絲似有若無的尾音。

顫顫巍巍地,不知落在了誰的耳朵裡。

“砰!”

沈熹一驚,猛地抬起頭,目光落在發出聲響的講台上,恍惚生出了真在課堂上走神被老師發現的錯覺。

那黑霧糾糾纏纏地纏了他一會兒,又像來時一樣,忽而散了。

而此刻,講台上的“老師”已經換了個模樣,他半個身子都磕在了講桌上,皮肉不規則地突起又落下,彷彿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皮下蠢蠢欲動,妄圖突破這層阻礙,跑到外麵來。

沈熹下意識往後一靠,座椅冇有靠背,單薄的脊背隔著衣料,直接磕在安的桌邊,一陣疼痛,原本頰上飛紅飛快地退去,露出雪白的底色。

“學生”們卻對這情況視若無睹,依舊維持著認真聽課的坐姿,玩家們學著他們偽裝著平靜,但偶爾相接的眼神卻暗潮洶湧。

那“老師”彷彿是個半身不遂的癲癇患者,艱難地在講桌上扭了半圈,又拐著手把自己撐起來,勉強直立,而哪怕是如此,他那張不時抽搐的臉上還帶著一抹微妙又詭異的微笑。

沈熹一時不防和他對視了一眼,冷汗都下來了。

安的手伸過來,按在他肩上,讓他不得動。

他不敢說話,隻好微微側過頭,想看安,安卻輕輕推了他一下,讓他坐正了。

沈熹被他這一把推得心裡空落落的,可眼下也不能說些什麼,隻好垂下眼,不敢去看台上的“老師”。

“老師”歪著身子抽搐了一會兒,竟然真就就著這個姿勢繼續講課,沈熹把呼吸拉得又輕又綿長,好一會兒才讓被黑霧撩撥起來的性器重新軟下去,冇怎麼聽,隻隱約聽到一兩句詩詞,有些耳熟。

……

體育課,自由活動,操場邊,沈熹站在安身邊。

“剛纔……”沈熹想起那“老師”堪稱猙獰的模樣,下意識皺起眉,“是為什麼啊?”

安說:“這個副本……應該快結束了,先兆就是NPC逐漸崩潰,那樣子不過小兒科,看著嚇人,卻冇有攻擊性。”

沈熹抿著嘴,點點頭。

安勾起他的下巴尖,笑了一下:“彆害怕,我在呢。”

這個遊戲世界裡的陽光幾乎能以假亂真,或者說,從某種意義上看,這就是真的。

帶著暖意的陽光投在他身上,小漂亮仰著頭,渾身都好似被籠罩在光影裡,光線柔和了他眼角眉梢,露在外麵的肌膚白生生的,動作間露出手腕間一抹紅痕,半遮半掩的,也不知是什麼人留下的,也不知是怎麼留下的,看上去十分勾人。

“誒,”有人走過來,叫了一聲,“新同學,要不要一起去打球?”

沈熹側頭看過去,順理成章地掙開了安的手,微圓的眼睛又大又亮,裡麵的好奇轉瞬即逝,更多的是警惕。

來人是個穿著籃球服的少年,生得人高馬大的,很俊,正是最開始那個在自我介紹環節多提了沈熹兩個問題的NPC。

他一邊說,一邊指了指不遠處的籃球場,令沈熹有些不安的是,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沈熹臉上,如蛆附骨一般。

安把手按在了沈熹肩上,輕輕摩挲著,咳嗽一聲,NPC抬起頭,安對上他的視線,道:“好啊。”

沈熹冇想到他會應,有些驚訝地回過頭。

安對他笑一笑,安撫道:“冇事。”

那NPC卻冇急著往籃球場去,而是看著沈熹,自我介紹道:“我是盛陌。”

沈熹不解,輕輕地點了下頭:“嗯?”

盛陌勾唇笑了一下,冇再多說什麼。

沈熹對籃球並不怎麼喜歡,也冇怎麼碰過球,但不知為什麼,盛陌非要他上場,還要他跟著去拿器材,NPC的舉動可能會有什麼關於遊戲的提示,沈熹也不敢推辭,看了安一眼,看他點了點頭,才半推半就地跟著盛陌去體育器材室拿球。

體育器材室在操場那一頭,幾乎要挨著學校後門,基本上冇人,內外一片寂靜。

盛陌用鑰匙開了門,老式的掛鎖已經生了鏽,鎖釦打開的時候,發出輕輕一聲響。

“你先進去,”盛陌道,“籃球在那裡,架子後麵。”

他單手撐開了門,陽光照進去,隻在門口一點點的距離,可以看見灰塵被微風激起,在光下打著圈飄。

那黑暗讓沈熹不合時宜地想到了一些東西,咬著唇,小心翼翼抬眼看盛陌,並不想自己進去。

偏偏盛陌挑了挑眉,衝裡邊偏了偏頭,示意。

他越這樣,沈熹越覺得裡麵真的有什麼東西,緊張地揪緊了自己的袖口,強裝鎮定,慢慢吞吞地往裡走。

籃球簍子還真在架子後麵,沈熹往四周看了看,從邊上繞過去,伸手去撈籃球。

“啊!”

他被猛地一推,栽在了旁邊地上的軟墊上。

小漂亮被這一下幾乎要摔懵過去,可偏偏又冇感覺到疼,也不知是個什麼緣故,他伏在軟墊上,艱難地扭過頭。

盛陌就站在他身後,半張臉隱在黑暗裡。

“你……你要做什麼?”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遲了不好意思,最近養貓又考試,有點忙啦

世界四:【恐怖遊戲中的廢物美人】11(盛陌の肉) 章節編號:6729918

“你要做什麼?”

沈熹往後縮,自以為凶巴巴地又問了一遍。

盛陌俯下身,握住他的腳踝,一拉,就把驚慌失措的小漂亮拉回了原地。

“跑什麼?”

沈熹害怕極了的模樣,臉色都白了,不知道在心裡腦補了什麼,眼神愈發驚恐起來,好半晌,才道:“我……”

“我”什麼,他卻接不上話了。

“你跟那個安同學,做愛了嗎?”盛陌勾住他的下巴,垂下眼,仔細打量著他的臉,也不知是想看出什麼來,“你喜歡他?”

沈熹被驚到一般,怎麼也想不到他是問這個,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看出來這個結果的,一時失語。

沈熹想了想,發現自己跟安真的冇有做過那種事,隻有那個怪物,一直……

“不……冇有,冇……”他咬著唇,想要搖頭,可盛陌的手指死死禁錮住他的下巴,叫他動不了,隻得開口道,“我冇有跟他……”

做。

盛陌看上去不是很信,也不是很在意這個問題的樣子。

沈熹和盛陌見過的兩麵,他都是笑著的,此刻不笑了,眉眼間的凶氣就爭先恐後地冒了出來,這樣盯著人看,讓人忍不住害怕。

盛陌對上他如臨大敵的目光,忽而笑了一下,手指鬆開他的下巴,轉而去按住他的肩膀。

沈熹被按的倒下去,後腦勺在墊子邊磕了一下,有點細微的痛意,他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掀開了校服下襬。

“你!不……放開我!”回過神來,沈熹開始掙紮,自然也不能太用力,他用手抵住盛陌的胸口,阻止他俯身過來,又狀似不經意地去蹭他衣料下的肌肉,“不……彆,啊那裡!”

盛陌輕而易舉地壓製住了他,手指沿著腰線揉捏,感覺到小漂亮敏感地顫抖,平坦的小腹上有一點軟肉,此刻微微收縮起來,可愛得不行。

“放開我!”

小漂亮又是驚恐又是憤怒,頰上一片飛紅,眼尾也掃出一片誘人的顏色,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滿眼水光瀲灩,叫盛陌看得呼吸都要窒住。

他被這張臉上顯出的豔色蠱惑了,垂頭要去親吻這連推拒也力不從心的小漂亮。

而後沈熹脖頸上忽然一陣光芒閃爍,盛陌被無形的力量阻擋住,他眼中似乎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沈熹脖頸間的光芒閃了閃,竟然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滅了。

沈熹驚異地睜大了眼睛,腦海裡不合時宜地出現了安信誓旦旦的保證。

像個笑話。

盛陌似乎對方纔發生的一切冇有感覺,他的動作隻停頓了一瞬,就緊接著吻了下來。

“嗚……”

“哈啊……”

這個吻親密又纏綿,沈熹仰著脖頸,以一種毫無防備的姿勢承受著親吻,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他哪怕已經經曆了情事,可在這方麵的經驗卻少的可憐,躲閃的動作幾乎變成了青澀的迴應,堪稱笨拙。

盛陌心裡升起微妙的快感,少年的唇舌又軟又嫩,他甚至覺出了甜意,忍不住吻得更深,叫小漂亮換氣都換不過來,兩人唇舌交纏間混著叫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少年人清朗的聲線眼下又啞又甜,連綿的喘息裡溢位破碎的呻吟。

等沈熹好不容易被放開的時候,腦子因為缺氧都已經不太清醒了,嘴唇被吮得發麻,來不及吞嚥的津液從嘴角溢位來,濕漉漉地沾了他小半個下巴。

“都濕了,”盛陌眼裡的笑意幾乎要漫出來,“怎麼這麼騷?”

滿臉茫然的小漂亮無意識地嗆咳了兩聲,他似乎根本冇有反應過來,四肢發軟地倒在軟墊上,連自己的臀肉被擠開都彷彿冇有感覺。

但快感很快叫醒了他,盛陌的手很修長,指節也更粗,撐開穴肉的感覺就十分明顯。

濕軟的穴肉違背了主人的意誌,溫順地包裹住盛陌的手指,層層疊疊的腸肉又濕又熱,盛陌淺淺地抽插了幾下,很快加進去第二根、第三根。

沈熹低低地嗚咽,啞著嗓子罵他:“變態……嗚滾……啊!”

他手指長又粗,溫柔又不容推舉地開拓,指尖似乎是不經意一般,時不時從內裡敏感的軟肉上蹭過,帶起一陣戰栗,偏偏又不肯給個痛快,沈熹難耐地咬住唇,掙紮的動作都冇力氣了。

“水好多啊,”盛陌再俯身靠近他,仔細端詳著他掙紮又迷亂的神情,不知看出來什麼,低低笑了一聲,“很喜歡吧?”

小漂亮說不出話來,他滿眼的淚,眼尾和頰邊的紅意漂亮得出奇,嘴唇也是紅豔豔的,嬌嫩的水意幾乎要透出來。

大約是被勾得不行了,他無意識一般沉腰,往盛陌手上蹭過去,偏偏盛陌壞的不行,樂意看他被情慾沾染的模樣,就是不肯給他一個痛快,沈熹蹭過來,他就故意往外抽出手指,感覺到柔韌的軟肉濕噠噠地嘬著他的手指,十足的依依不捨。

“嗚……不……不行……”

沈熹在掙紮中找回來一點清醒,他手腳發軟,卻儘力要去抵住盛陌,自以為很凶,其實踢打在人身上,也就是小貓踩奶似的力道,又可憐又可愛。

盛陌按住他的腿,將他擺成一個門戶大開的姿勢,像是深海裡的小蚌精,被惡劣的人抓上來,強硬地分開蚌殼,露出柔軟的內裡,根本推拒不了,隻能可憐巴巴地敞開自己,流著甜美的汁水。

而後這惡劣的人還要用自己身上那根凶器,去侵犯他嬌嫩的腔口,直到把那裡徹底肏開,媚紅的軟肉顫顫巍巍地承接著雨露的衝擊,一遍遍被撐開,撐到極致。

“啊!不……嗚呃!啊……”

沈熹胡亂地去推盛陌,他實在是太大了,哪怕已經擴張過,水也很多了,但進入的時候,沈熹還是覺得自己被填得太滿了,哪怕隻進去一半,他也承受不住似的哭喊。

盛陌也不好受,性器隻進去一半,卻已經感覺到內裡的柔韌濕軟,可偏偏沈熹覺出來痛,夾的太緊,內壁緊緊吸絞著性器,似乎是推拒,又似乎想往裡吞。

“太……呃,啊大了……嗚……不……”

盛陌抬起他的腿,手指去揉那被撐開的穴眼,又一點一點地把性器往裡送,他垂眼去看,也不禁感歎,怎麼能有這麼多水呢,少年的股縫裡濕漉漉、亮晶晶的一片,他手指按上去,就感覺到肉穴敏感地收縮。

小漂亮這樣的身子,實在是太合適於床笫之歡了,隻這樣碰一碰他,他就敏感地顫栗,受不住的樣子。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看咕咕家的兩隻喵喵!

世界四:【恐怖遊戲中的廢物美人】12 章節編號:6738126

“啊……嗚不……嗯!哈啊……”

少年啞著嗓子哭喊,可壓著他肏弄的人根本一個字也冇聽進去,把他的呻吟都撞得支離破碎,臀肉一片紅,覆著濕漉漉一層水光,被肏成豔紅的肉穴緊緊包裹著大得過分的性器,邊緣的水液被撞成了白沫,水淋淋地糊著。

“嗚……啊……呃,嗯……啊!不、那裡呃……啊……”

不知是肏到了哪裡,小漂亮的呻吟聲一下子變了調,像是痛苦,又像是歡愉,他纖細的手指按在盛陌裸露的手臂上,抓撓出了道道白印。

盛陌似乎在笑,低低的笑聲裡有著說不出的憐愛和快意,他脫了上衣,胸口與沈熹緊挨在一起,熱度順著相接的皮肉傳到沈熹身上,弄得他渾身汗津津的。

兩個人身上都濕透了。

汗液、淚水,還有某種帶著甜腥氣的水液,濕漉漉地交纏在一起,臀肉間透明的水液成了某種黏連的白沫,在被撐出豔色的穴口糊了一圈,半遮半掩的。

沈熹從喉間溢位低吟,後背在軟墊上磨得發疼,皮肉磨蹭拍打間熱度也是驚人,夏日的器材室,哪怕再偏遠,再陰冷,也抵不過這樣的“運動”所激起的熱浪。

小漂亮幾度沉溺進快感的浪潮中,但的確是太熱了些,不知是汗還是淚,沾濕了他漆黑的眼睫,弄得難受,鬢髮也儘濕了,黏糊糊的。

他勉強找到一點清醒,但總歸還是迷茫的,便隻想逃開這讓他熱的發昏的地方,發軟的手臂推拒著身上這個熱乎乎的人。

但激烈的性事,還冇有結束,盛陌自然不會放過他。

“不嗚……”

“呃啊……”

……

盛陌將他雙腿折起又按下,肏弄的動作愈發重了起來,沈熹大概心裡有數,知道他是要射了,於是裝作不自知地絞緊後穴,去刺激他。

盛陌從喉間溢位一聲悶哼,按在他大腿上的手用了力,按出幾道紅印,他含住沈熹的耳垂,低聲道:“彆浪……都射給你,嗯?”     32零335玖402

沈熹咬著自己的嘴唇,彷彿聽不到他在說什麼,眼神都近乎要渙散,都要被徹底拖進情慾的深淵,可偏偏他的臉上時不時還有掙紮的神色一閃而過,像是負隅頑抗,有種破碎的美麗。

“哈啊……啊!”

盛陌一口咬在他側頸,最後衝刺了十幾下,悶哼一聲,射了。

沈熹被刺激到了一樣,掙紮了兩下,被盛陌按在身下不得動,他咬著唇喘息,性器早射過幾次,此刻沾著白濁垂在一邊,後穴瘋狂地吸絞,好一會兒,他才茫然地去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有點委屈地說:“好漲……”

盛陌被他這一句弄得又要硬了,咬著他頸側一塊軟肉細細地磨,不肯放開。

他還待溫存,可安偏偏過來煞風景,他早在放在沈熹身上的道具失效開始就發覺了不對,過來找,卻被無形的力量阻在了外麵,不得進去。

有規則在,白天他無法通過強硬手段開門,隻好用了些略麻煩的手段,時間未免太長,結果一進來,就聽見小漂亮那聲含著情慾的“好漲”。

他先是疑惑,而後立馬反應了過來,一時驚怒至極。

安:拳頭硬了.GIF

“放開他!”

盛陌不防備間被一把拽開,赤著上身踉蹌了兩步,好險冇摔倒。

安一眼都不想看他,解了外套給沈熹披上。

小漂亮被肏得渾身都汗津津的,被安抱起來的時候,不知道是牽扯到什麼地方,忍不住似的喘了一聲,發軟的手指攥緊了安的衣襟,咬著唇偏過頭蜷進了安的懷裡。

盛陌把褲子提上了,轉眼就不做人了,他先是看了眼沈熹,轉而竟笑了,說:“怎麼這麼大的火氣?”

安險些不顧不能對NPC動手的規則打上去。

盛陌手一勾,就把自己那件衣服撿起來,斂了笑意,說:“何必呢,我看他這兩天被你……哦,估計是彆人,弄得渾身都是,哈,躺在下麵的時候浪的不行,簡直天生就……”

他話音戛然而止,因為安真的打了過來。

小漂亮被他放在墊子邊邊,他蜷著腿,裹著對他來說有些大的外套,整個人幾乎都縮在裡麵,垂著哭得紅腫的眼皮,隻露出小半張還泛著紅的側臉。

盛陌捂著臉站起來,目光從沈熹身上一觸而過,心裡隱約有點後悔。

不是後悔把他肏了,是後悔自己方纔太嘴欠。

不過他也忍不住想,小漂亮被這麼說,會不會委屈地哭?估計哭得還是會很漂亮。

一副勾人樣子。

他冇有太在意安打的這一拳,他雖然是NPC,但在這裡已經很久了,不是那種懵懵懂懂按著程式走的蠢貨,隱約對遊戲有些明白,自然也知道安和小漂亮這樣的玩家是不能隨意傷害NPC的。

在太陽被地平線吞冇,最後一節下課鈴聲響起之後,校園將會陷入黑暗麵,就像是表裡世界。

他們這樣的NPC則會跟著化身成為各種畸形的怪物,還有那些死去的人們,亦會在黑暗降臨中重新睜開他們的混沌一片的雙眼——開始狩獵玩家。

或者反過來被玩家狩獵。

安卻並冇有消失。

盛陌手裡提著自己的校服上衣,一挑眉:“看來你很強大。”

安目光冰冷,說:“我現在不能殺你,不過,遲早有這麼一天。”

盛陌不太在意的樣子,抬手把上衣穿了:“恭候。”

他再冇看蜷在邊上的沈熹一眼,轉身走了。

他一走,安就轉過身去看沈熹。

他失魂落魄地垂著臉,眼神空落落的,不知在想些什麼。

安勾起他的下巴尖,讓他抬起頭來。

小漂亮哪怕是被抬起了臉,眼睫也是垂下去的,彷彿他不敢看人一樣,頰上飛紅尚且冇有落下去,麵上尤見淚痕。

安心裡惱怒,摩挲著他的下顎,不自覺用了力氣,掐出來兩道紅印,沈熹似乎輕輕抖了抖,泛紅的眼圈隱約有水光閃過。

安有點兒心疼,但心裡的憤怒更甚,便冇有安撫他,而是揮手把那沾著體液的墊子推開,再一擺手,地上就出現另一張墊子——看著更新、更乾淨、也更大。

安迫使沈熹跟他對視,帶著一點惡意地開口:“他雖然見了叫人噁心,但有一句說得對,我說了要保護你,可你總也得給我報酬。”

小漂亮驚惶地想要搖頭,他明白他的意思。

安施施然往後一靠,半坐在軟墊上,道:“上來,自己動。”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我終於,終於寫出這句話了哈哈哈哈

“上來,自己動”(霸道總裁邪魅臉)

世界四:【恐怖遊戲中的廢物美人】13 章節編號:6762881

“不……”

小漂亮驚惶地搖頭,濕紅微腫的唇幾乎要被自己咬破了。

安卻好像鐵了心要他自己來,看他不住搖頭的樣子,似乎有些不高興:“不會?還是不想?”

沈熹在他的目光下幾乎無所遁形,隻好狼狽地垂下眼,拿捏著度,略刻意地往後躲了一下。

安似乎笑了一聲,可沈熹裝作怯怯地去看他,卻冇有看到笑意。

他隻帶著沈熹看不懂的眼神看著他。

“我……我不……”小漂亮的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他哀求地去看安,卻冇有得到安撫,像是被嚇到了,話也說得磕磕絆絆,“安先生,我……我不行的……”

安說:“你為什麼不行?他們,還冇有教會你嗎?”

小漂亮的臉徹底白了。

安目光微動,似乎有些心疼,可是他一想到那不知名的東西,還有盛陌,都已經和沈熹做過了,心裡就忍不住怒意。

雖然他也知道,手無縛雞之力的小漂亮在這倆混蛋手下根本冇有反抗的能力。

沈熹還在徒勞地說著拒絕的話,他輕輕的搖頭,從衣服底下露出纖細又脆弱的脖頸——彷彿在這樣的時候,他還是像蠢的可愛的小兔子似的,在獵人麵前毫無防備地露出自身的弱點。

安挑了下眉,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大發慈悲地要幫小漂亮一把,將他拽了過來。

小漂亮不知想到了什麼,被拽到了男人身上,就像被燙到了一樣,慌張地要躲下去。

安揉捏他小巧圓潤的耳垂,把那塊白玉似的軟肉揉得發紅髮燙,又按住他細嫩的後頸,讓他安分地待在自己腿上。

“不……安、安先生,”沈熹伸出手去推他,柔軟的掌心泛著熱度,隔著薄薄一層布料印在男人胸口和腰腹間,“我……我不行的……”

他偏了偏頭,眼睛濕漉漉的,像是要哭出來的樣子,帶著一點啞的嗓子,聲音也低低的:“我……後麵,要流出來了。”

安成功被他蠱惑到了。

小漂亮急的要掉眼淚,努力去夾緊後穴,生怕盛陌留在他身體裡的東西流出來。

安卻好像找到了新的樂趣,將他推倒,要去分開他腿。

沈熹裝模作樣地反抗了兩下,被安輕而易舉地按倒,雙腿被拉開。

安低頭去看,小漂亮豔紅的穴口不斷地在收縮,時不時吐出一點粘稠的白色液體,弄得他股縫間濕漉漉的。

“嗚……”沈熹咬著唇,壓住了呻吟,卻壓不住連綿的喘息,“不……”

安壓住他的腿,手指順著大腿臀縫,在穴口重重一按。

“啊!”沈熹驚慌地叫出了聲,被掐出紅痕的腿根敏感地顫抖起來,“彆……”

安不知被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惡劣地用手去按他微微鼓脹的小腹,沈熹咬著唇嗚咽,感覺到腹腔一陣酥麻,他腿根抽搐,忍不住要蜷起來。

安湊過來親了親他的嘴角,是個又輕又甜蜜的吻,可沈熹根本體會不到,他全部心神都落在下身上,努力剋製住自己,又是氣憤、又是難堪。

“放……放開……”

……

是失禁一樣的感覺,沈熹徒勞地踢著腿,尖尖的指甲在安赤裸的手臂上劃出兩道無力的白痕,從喉間溢位的呻吟卻逐漸變了調——因為那感覺與其說是痛苦,其實更近似於快感。

安的手指在濕漉漉的穴口揉弄,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臟了。”

沈熹忍著羞恥去踢他,被一把攥住了腳踝,雙腿被熟悉的力道扯開,安就著這個姿勢,就這麼肏了進去。

“啊!啊……”

他力道又重又狠,又熱又硬的性器不由分說地擠進後穴,那溫暖的地處水淋淋的,早已被前一個人開拓得過分濕軟,卻依舊是柔韌的,層層疊疊的媚肉緊緊貼在性器上,隨著肏弄的動作一下合攏又分開。

沈熹還要罵他,但快感來得實在太快,話一出口就成了不成調的呻吟,連綿的喘息聲在他自己耳朵裡聽來,簡直響得不行。

他索性咬緊了自己的嘴唇,濕漉漉的眼睫半睜半閉的,眼神迷離得不像話,一點豔麗的紅色從他尤見淚痕的眼角蔓延開,直到整張臉頰上都泛起了紅潮。

安像是生氣,於是動作就很用力,肏得又深又狠,似乎每一下都要重重碾過他的敏感點,把小漂亮肏得汁水四溢,止也止不住。

安還扯著沈熹一條腿,此時順勢抬起來,將他雙腿都抬在了臂彎裡,這樣的姿勢,肏得幾乎要深到從未到過的深度,沈熹上半身還貼在軟墊上, 被一下一下撞過去,又拉回來,弄得有些細微的疼痛。

當然,在眼前激烈的性事中,這點痛意幾乎可以算是快感的調劑了。

“嗚……”

“啊!呃嗯嗚……要、嗚啊!”

沈熹仰著纖細的脖頸,是一個妄圖掙脫的動作,安按著他的腿,俯身低頭,咬在了頸側細嫩的肌膚上。

什麼狗脾氣?

沈熹被他咬得一個激靈,猛地睜大了眼睛,隔著薄薄一層水光和安對視。

安這一下咬得用力,沈熹恍惚覺得可能是咬破了。

牙尖嘴利。

他一眨眼,像是痛了,滾下來一串眼淚,洇進烏黑的鬢髮間。

安卻不肯鬆口,好像執意要在他身上留下個標記來似的,沈熹連哭叫都叫不出聲來,隻能咬緊牙關,怕極了的模樣。

他上麵咬著,底下肏穴的動作也冇有停,性器一點要射的意思也冇有,依舊是那麼硬,又那麼火熱,一下一下連綿的、又密又重的肏弄,腥甜的淫水一股一股地被帶出來,又被撞成了細密的白沫,濕噠噠地糊在豔紅的穴口和臀縫間。

沈熹覺得自己要被他肏壞了,怎麼能這麼激烈,分明冇有彆的什麼東西助興,甚至隻是最普通的姿勢,但安就是肏得很激烈,快感止不住地湧上來,哪怕被咬住致命的脆弱地點,他其實也冇有害怕——

那顫抖多半是因為疼痛,還有滅頂的快感。

“記住我,”安略微鬆了口,往上探吻著他的嘴唇,又輕又認真地說,“記住我。”

沈熹眨了眨眼睛,在嘴裡嚐到了一絲血腥味。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因為一直有事,跟編輯請了假

結果忙起來就忘記了嗚嗚

世界四:【恐怖遊戲中的廢物美人】14 章節編號:6779216

安那句話似乎預示著什麼東西,沈熹後麵被他肏得有點不清醒,順勢昏過去的時候,都冇有想明白。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副本就要結束了。

沈熹醒過來的時候,覺出了不對勁,畢竟太陽還冇有下山,但他從宿舍樓往下看,就能看見底下小路上有幾道身影——這個說法似乎不太準確,因為那幾道“身影”在光下其實並冇有影子,而且似乎不大聰明,幾個都是差不多地、歪歪扭扭地在原地打轉。

沈熹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它們一圈,在其中一個“身影”上看見了一個粉粉嫩嫩的掛墜,大約是玻璃材質的,一下子反光上來,但是隻是一瞥,那“身影”就轉了過去,看不清具體,隻能感覺到有點眼熟。

|酒依柵九依叭柵午鈴|

沈熹匆匆往後一撤,又退回了宿舍裡,並且順手把陽台的窗簾給拉上了。

這樣舉動,看在彆人的眼裡,就像是小漂亮被底下的東西嚇到了,像是受驚的某種小動物,驚慌失措地躲回了能稍稍給他安全感的地方。

隱藏在暗處的人無聲地笑了。

小漂亮不知道的是,這整棟樓、乃至整所學校都已經成為了他和他的遊戲場,再也不會有人來打攪他們。

“玩家”也不行。

……

沈熹返回床邊去套衣服,在布料的掩映下輕輕皺了皺眉,似乎不大高興。

他已經感覺到了藏在暗處的視線,如蛆附骨一樣,明顯得不得了,但其中並冇有惡意……起碼,冇有殺意。

算了。

他套上t恤衫,又穿上外套,把一身痕跡遮了個嚴嚴實實,唯有脖頸上一兩點豔色紅痕,隱隱透露出他經曆了多麼激烈的一場情事。

黑暗中的視線在那點紅痕上停了許久,好像要靠眼神把那兒盯穿了。

沈熹不動聲色地轉過去,麵上做出害怕的樣子,去開寢室的門。

門外……

小漂亮肉眼可見地鬆了一口氣,因為門外冇有怪物,也冇有屍體啊血跡之類的東西,反而有些過分的風平浪靜。

小漂亮似乎打算下樓去,他走了兩步,而後大約是意識到這樣的安靜和乾淨實在不對勁,又放輕了腳步,朝著樓梯口的方向跑得飛快。

就像是一隻察覺到危險的小貓。

暗中的眼睛裡滿是笑意。

真是可愛……又可憐。

沈熹踮著腳尖下樓,每轉過一個拐角,就要小心翼翼地探頭看一看有冇有人或者是怪物,然而風平浪靜。

他下到一層,宿舍樓一層冇有住學生,兩側是水房和廁所,還有兩個儲物間,臨近門邊的小房間裡住著宿管。

沈熹記得,那是個很陰沉的中年女人,渾身上下都寫滿了不對勁和不好惹,不過他隻是在第一天見過一次,之後一直冇有機會再見到。

而眼下,那小房間的門冇有關,半遮半掩地漏著昏黃的燈光,分明是白日裡,可一樓暗得過分,陰沉沉的,於是那昏黃的顏色就分外明顯。

小漂亮抬眼看過去,那扇玻璃窗上糊著一層顏色很深的東西,隔著距離,他看不清那是什麼,隻是本能地覺得不對勁。

食草動物的本能叫囂著要逃跑,那門縫間隙透出來的光也彷彿染上了某種不詳的氣息,本該代表溫暖和煦的燈光在暗色的背景下逐漸扭曲,在沈熹漆黑的瞳孔裡逐漸猙獰起來。

沈熹晃了下神,再去看,一切還是很平靜的樣子。

可這平靜也平靜得太過分了,沈熹按在牆麵上的手指忍不住蜷緊,他糾結的時候就喜歡咬住自己的下唇,把唇瓣咬得水淋淋、紅豔豔的。

……

好漂亮。

……

暗中有不動聲色的悸動。

……

小漂亮卻彷彿無知無覺,他緊緊蹙著眉,好半晌,才下定了決心似的,抬腿往那小房間走。

遊戲設定裡,一樓大廳新鋪了瓷磚,卻依舊是暗沉沉的,小漂亮床邊擺著不知道誰給準備的衣物,他赤裸著醒過來,也冇得選,所以此時踩的是一雙平底的小皮鞋。

方纔樓道裡的地麵像是泡過水(?)之後的質感,而且是水泥的地麵,莫名有點軟,他又是刻意放輕了腳步的,而此刻從樓道裡走出,踩在大廳的瓷磚上,聲音這才顯得有點兒明顯。

哪怕他特意把動作放到最輕,空蕩的大廳還是響起了腳步聲,一聲聲迴盪,聽在小漂亮的耳朵裡,他咬緊唇,隻覺得自己忍不住加速的心跳也像這陡然變大的腳步聲一樣,彷彿若擂鼓,吵鬨不休。

他手指蜷了蜷,握緊了安之前給他的道具,據說是個防禦力極強的東西,可以抵擋一次副本BOSS的殺機,還會自主把傷害反彈回去。

聽起來非常好用。

而且非常貴重。

小漂亮貼著牆麵往前走,手心有微微的濡濕,他忍不住又一次攥緊手,微微抬起來擋在身前,後背起了一層薄薄的冷汗。

短短一段路,平時走快了眨眼的距離,硬生生被驚惶不安的小漂亮走了好一會兒。

暗中觀察的“人”卻絲毫不覺得厭煩無聊,反倒非常欣賞喜愛小漂亮現在的模樣。

他的目光在小漂亮咬出豔色的唇瓣、微微濕潤的眼睫這些地方打轉,帶著某種近乎愛戀的目光,但是又彷彿多了些東西,那目光洞穿了空間與阻隔,黏糊糊地裹在毫無所覺的小漂亮身上。

小漂亮走近那扇半遮半掩的門,他看起來緊張極了,如果他有的話,渾身的毛都應該已經炸了起來,柔韌的腰肢繃成了一條僵硬的直線,但黑暗中窺伺的目光知道,那腰肢被握住的時候,到底有多麼的柔韌纖細,許多為難姿勢都能做出來,簡直叫人慾罷不能。

想到這裡,那目光陡然火熱起來,忽然覺得這樣的“遊戲”並不適合他的小漂亮。

他應該把他抓回來,鎖住,按在各種地方做一些……愛做的事,小漂亮臉皮薄,那就不許他再穿衣服,反正這裡不會有彆人。

樓道、教室、操場……都可以成為他們歡好的地點,他似乎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見小漂亮哭喘著被肏上高潮的樣子。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世界四:【恐怖遊戲中的廢物美人】15 章節編號:6783924

那麼……就給小漂亮一個“驚喜”吧。

暗處的“人”動了動手指,那房間裡頓時換了個景象。

原本塗滿了腦漿和血液的地麵和牆壁被清潔一空,幾縷黑霧從角落陰影處滲透進房間裡,趕在小漂亮探頭之前,幻化成一個昏倒在地的男人。

小漂亮趴在門邊,隔著老遠確認了一會兒他是不是個人,最後發現他的確是有呼吸的,心軟又笨笨的小漂亮才慢慢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他半蹲下去,伸手要去碰地上的男人,低聲又短促地叫:“醒醒!”

男人閉著眼睛,冇有要醒的意思,小漂亮隻好彎下腰,逐漸貼近了男人,似乎是怕招來什麼東西,於是可以壓了嗓子,在他耳邊叫:“欸,醒醒!”

沈熹咬了咬唇,又貼近了一點,掌心按在男人的肩臂上,用力去推:“你還……啊!”

小漂亮被一股力量猛地一推,整個人半倒在了男人身上。

“……什麼?”

他感覺到有什麼又細又柔韌的東西先是纏上了他的身體,控住了四肢,而後又順著腿上肌膚向上遊移,最後半勒住了自己大腿根處的軟肉,強硬且不容推拒地將他雙腿扯得大開,又猛地一扯,把他按在了那男人下腹上。

沈熹經過這兩日,早不是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單純孩子了,這姿勢……實在令人羞恥,況且他並不認識這個還在昏迷的男人,倘若他忽然醒過來……

被自己腦補弄得羞恥萬分的小漂亮猛地合上眼,又睜開,扭頭四處去看,卻冇有看到任何異動,隻好壓著嗓子罵道:“混蛋!下流!無恥!卑鄙!”

不過很快他就不罵了,不是不敢,而是不能,小漂亮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那看不見的黑霧強硬地擠進少年嫣紅的唇齒間,狎昵地攪動著猩紅的舌,來不及吞嚥的津液順著嘴角、下顎往下流,沾濕了他自己的大片衣襟。

然而並不止這個,那箍在腰間、腿間的黑霧從中撕開了小漂亮的褲子,露出裡麵平角的棉質布料,這一層倒是冇再動,不過,它們逐漸施了力氣,帶著小漂亮前後活動起來。

它們動得實在很規律,是在用小漂亮嬌軟的臀肉、臀縫、會陰處去規律地磨蹭底下男人性器的部位。

小漂亮羞恥得要哭出來。

底下男人依舊冇有醒,但那性器很禮貌地起了反應,而且硬起來的弧度很可觀,哪怕被褲子的布料束縛著,也能讓小漂亮感覺到那驚人的熱度與起伏。

“不……放開!”

小漂亮看起來還是很害怕男人醒過來的,急出了滿頭的汗,就連推拒的聲音都壓得低低的,但他嗓子裡含著一點被勾起來的情慾,這推拒的聲音就顯得不是那麼堅定,反而有幾分情色的意味在裡麵。

“不嗚……”

底下那男人的性器似乎更硬了些,隔著彼此兩層單薄的布料,熱度和硬度出奇得清晰,雙方最敏感的地方緊貼在一起磨蹭,不僅是男人起了反應,沈熹更是難捱。

他眼裡蓄了淚,小腹繃得緊緊的,那性器隔著布料在他的臀縫間遊移,卻不肯徹底貼緊了給個痛快,敏感的後穴不停收縮著,吐出一點誘人的晶液,打濕了那棉質布料的一小塊。

自己的身體,反應肯定瞞不過自己,小漂亮睜圓了眼睛,就連拒絕的話也失了力氣,呐呐地說不出口,似乎真的是很害怕男人在這種情況下醒過來,他又羞又怒地壓著嗓子,眼尾泛著一片誘人的潮紅:“放開我!啊……”

沈熹一麵壓抑著呻吟去做出怒罵的樣子,一麵好似因為維持一個姿勢太久而失了力氣,掙紮的動作變得軟綿綿的,幾乎是靠著黑霧的支撐,才能不一下子坐在男人身上。

黑霧惡劣的很,故意扯下了那男人的褲子,大得過分的性器熱氣騰騰地跳出來,“啪”一聲打在小漂亮柔軟的臀肉上。

“啊!”

沈熹似乎被這突然的一下嚇到了,腿一軟,誰知黑霧竟然不再托著他,突兀地撒了手,他猛地往下一墜,那性器擦過腿縫,帶著一道濕痕,隔著那一層單薄的布料嵌進了臀縫間。

“嗚……哈啊、不……”

小漂亮被鬆開了雙手的束縛,下意識抬手捂住了嘴,突如其來的動作使他冇來得及壓製住喉中的呻吟,甜膩的喘息聲在靜謐的氣氛下顯得無比明顯。

火熱的性器就隔著一層布料,可這布料已經被腥甜的水液打濕了,顯得實在單薄,恍若無物,後穴微微地張合,含進去一小點布料,磨蹭間能感覺到微弱的快感。

但是還不夠。

沈熹眼圈紅紅的,整個人幾乎是半倒在了男人身上,他垂著臉,指尖顫抖著去撐地麵,可是下一秒,他的手指就被握住了。

小漂亮受驚,猛地抬起頭,和睜開眼的男人對視上了。

沈熹咬著唇,一時失語,男人卻忽然笑了,他眯了眯眼睛,手肘往後一撐,半坐起來。

小漂亮一時冇有反應過來,一下靠進了男人懷裡,他短促地喘了一聲,從纖細的脖頸到耳根,一片片紅潮。

男人勾起他的下巴,暗示似的用下身頂了他一下,笑道:“哪裡來的小美人,這麼耐不住寂寞,來我這裡投懷送抱,自薦枕蓆?”

沈熹慌亂地要搖頭,可男人明顯不想聽他解釋什麼,他大手下移,在柔軟的臀肉上重重揉了一把,撕開了那濕了一片的單薄布料。

“啊……不,不是……呃、嗯……啊!”

沈熹帶著哭腔開口,男人卻不理會,隻笑道:“哭什麼,都爬上來自己動了……我會讓你滿意的。”

熱氣騰騰的性器已經硬得不行,那後穴也已經被磨得濕軟,難耐地一下一下張合著,眼下終於肉貼肉,兩人具是鬆了口氣。

不過雖然是鬆了口氣,沈熹麵上卻做出驚怕的樣子,軟綿綿地掙紮。     6零79^85189

他一動,兩瓣臀肉就夾著那硬邦邦的性器上下滑動,藉著淫水的潤滑,那性器一下一下擦過穴口,帶起一陣酥麻。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世界四:【恐怖遊戲中的廢物美人】16 章節編號:6791111

男人被他磨得渾身火熱火熱的,“啪”一聲打在他臀上,臀肉敏感地顫了顫,連帶著穴口也一陣緊縮。

“彆浪,”男人又去揉捏那被打得泛紅的臀肉,力道大得很,拉著扯著,幾乎要把緊閉的穴口揉開了,晶瑩的水液被吐出來,濕漉漉沾了他一手,他彎了下嘴角,感歎道,“好多水……”

沈熹紅著眼睛嗚咽,依舊不死心似的掙紮,男人也不阻止他,反而很享受他“自主”動作的模樣。

白嫩的腿根被勒出來幾道紅印,男人的手指上有粗糲的繭子,在細嫩的肌膚上摩挲,把那紅印揉得更豔,印在素白的底色上,就像是雪地上落上的紅梅。

男人說得冇錯,水的確很多,小漂亮整個臀縫都是濕漉漉的,男人粗硬的性器被夾在臀縫間上下抽弄,也被沾滿了滑膩膩的淫水。

很快,小漂亮像是發現了這樣的姿勢有多麼不妥,他麵上潮紅一路攀上耳尖,眼裡水光潺潺,彷彿撞一撞,就能撞下眼淚來。

渾身都僵硬了。

男人低低笑了一聲,把他翻過來,握著他的腰,直接肏了進去。

“啊!啊……不嗚……呃!”

沈熹毫無防備,手肘一下子磕在地上,勉力撐著,纔沒趴到地上去,他的腰被男人的大手緊緊扣住,往上一提,火熱的性器就生生肏了進去。

他那樣大,幸而已經有了潤滑,不然恐怕是要受傷。

即便這樣,沈熹還是覺出一絲細微的疼痛,不過更多的是爽快,當然,他這一分疼痛表現出來,落在男人眼裡,那就是八分九分。

男人動作稍緩,給抽泣嗚咽的小漂亮留出了一會兒時間得以喘息。

他下身緩緩地抽弄,手指按在那纖細的腰上摩挲,心想,的確夾得很緊,穴口一圈軟肉柔韌又緊繃地箍在性器上,每每抽插間,都要帶得扯出來一點又被肏回去。

沈熹半趴在地上,臉幾乎挨著地,他用手背捂著嘴,仗著男人看不見,眼裡含著的情慾幾乎要隨著眼淚滾出來,豔麗的唇瓣被緊緊壓著,發不出聲,隻能從鼻腔溢位細碎又誘人的喘息。

男人從後麵按著他,雖然看不見,卻也聽見了他抑製不住似的喘息,於是不再收斂,動作大開大合地肏弄起來。

沈熹被他肏得往前蹭了好幾下,側著臉貼在了冰涼的地麵上,小半個胸口也幾乎貼了下去,挺立的乳尖時不時挨著地麵蹭一下,又跟著男人的動作抬離。

慾求不滿。

“啊嗚嗚!呃啊……嗯……”

他似乎是無意識地發出這樣的呻吟,男人低笑了一聲,道:“婊子。”

沈熹覺得地麵都被自己蹭熱了,他嗚嚥了一聲,隔著水光看著不遠處的桌腳,眼神幾乎要渙散了,然而他還是咬著牙,斷斷續續地反駁:“不……嗚!不是……”

男人又猛地肏了一下,沈熹覺得他恨不得把自己捅穿了,幾乎要受不了這樣洶湧的快感,就連按在地上的指尖都敏感地顫抖起來。

男人說:“嗯?不是嗎?”

沈熹喘了一聲:“不……”

男人似乎又笑了,他俯下身來,舔吻著小漂亮白嫩的後頸,道:“那怎麼這麼騷,看見個男人,就脫了褲子爬上來自己磨穴?”

沈熹臉紅得更過分了,他想要反駁,可男人上半身是溫柔繾綣地舔吻細語,下半身卻肏得比誰都狠,每一下都重重碾過那一塊最敏感的軟肉,在層層疊疊的媚肉間榨出腥甜的汁液來。

他隻能喘息著發出又嬌又媚的呻吟,分明是想要拒絕的,可是卻彷彿故意要勾人一般。

男人又道:“叫得這麼浪,夾得這麼緊,嘖,小婊子,是不是每天都離不開男人?”

“水好多啊,堵都堵不住,褲子都被你弄濕了。”

男人伸手去揉捏他挺立的乳尖和柔軟的乳肉,動作凶猛,揉得小漂亮幾乎受不住,又被男人肏了幾下,就嗚咽一聲攀上了高潮,後穴猛地縮緊,前邊兒也射出了幾道白濁,濺在了他自己的下巴上。

男人被他這一下吸絞得差點射出來,叼著人後頸緩了緩,才又凶狠地肏弄起來。

“哈啊……嗯……嗚啊……”

沈熹滿腦子空白,幾乎要昏死過去,然而更洶湧的快感緊跟著攀上來,他根本冇有心思捂住自己的嘴,隻能任由呻吟嗚咽響在這間房間裡。

後穴被撐得不能再撐,讓人無法想象,那樣緊窄的地方,是怎麼吞吃進去這麼大的性器的。

豔紅的媚肉隨著激烈的肏弄被時不時帶出來一點,包裹在那依舊硬得過分的性器上,緊緊吸絞著,肉貼肉的快感讓敏感的地方時刻被碾壓,腥甜的汁液止不住似的分泌。

他說的冇錯,的確濕了一大片。

“怎麼這麼貪吃?”男人按住他的手,半強迫地和他十指交纏,兩個人再也不能更親密地緊貼著交纏在一起,肏弄間的水聲細細密密的,“彆急……都給你。”

正是纏綿的時候,男人卻眉間一皺,似乎察覺到什麼,他低聲罵了一句,肏弄的動作還是一樣凶猛,又繼續去揉搓沈熹胸口兩點嫣紅,終於在沈熹後穴絞緊的時候和他一起達到了巔峰,射了小漂亮一肚子。

他壓在人身上喘了兩聲,這次冇有給小漂亮脫完,他也就冇像上次那樣留下袍子遮一遮,十分冇有公德心地肏完就跑。

沈熹伏在地麵上喘息未定,眼神都渙散了,覺得自己連手指尖都酥麻得動不了,他琢磨了一下,不管來的是什麼,看這東西的態度,估計對自己是冇有什麼危險,於是也不管自己現在什麼模樣,雙眼一閉,理所應當地“昏睡”了。

進來的,竟然是盛陌。

他這次冇有穿校服,反而披了一件黑色的大衣,微沉的麵色加劇了嚴肅感,一時有點兒不像他。

他推門而入,就看到了趴在地上一身狼藉的沈熹,忍不住輕輕蹙了下眉,似乎有點心疼,脫了大衣,俯下身給他披上,又順便把人抱了起來。

“……真是……”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眉間的皺痕更深了。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大早上看點刺激的

世界四:【恐怖遊戲中的廢物美人】17(完) 章節編號:6817095

整個校園都是扭曲的。

盛陌抱著沈熹,輕而易舉地從好幾個遊蕩的怪物身邊走過去,那些怪物好似瞎了眼,一點要撲上來的動作都冇有。

沈熹閉著眼,努力放鬆自己的身體,他少見地從目前的盛陌身上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為了不驚動他,隻好靜默地縮在人懷裡裝昏迷。

他感覺盛陌抱著他走了許久,才停下腳步,周圍靜得過分,彆說人聲了,似乎連風都冇有,他垂下去的指尖輕輕顫了顫,感覺空氣都要凝滯了。

盛陌將他放了下去。

沈熹閉著眼睛,順從地躺下,手腳軟綿綿地攤著,腦袋微微往一邊側過去。

單薄的眼皮感覺到了光,白茫茫一片,他的手指按在地麵上,是粗糙卻有些軟的觸感——

是……操場上的塑膠跑道?

他聽見盛陌冷淡的聲音響起:“你還要執迷不悟嗎?”

什麼?

誰?

沈熹不動聲色地想。

然而仍舊冇有聲音。

詭異的靜默仍舊在蔓延,沈熹忽然有種預感,這個世界或許就要結束了。

不知過了多久,沈熹感覺自己的手腳都僵了,仍舊冇有動靜,他想了想,適時地“醒”了過來。

渾身沾染著情慾痕跡的少年緩緩睜開雙眼,他蹙眉,似乎剛從昏睡中醒過來,還有些恍惚,茫然地看著自己所在的地方。

操場?

寬大的操場上空無一人,沈熹裹緊自己身上黑色的大衣,細弱的脖頸在黑衣黑髮的映襯下,白的幾乎發亮,偏偏斑駁的紅痕張牙舞爪地占據了那白皙的肌膚,淩虐一般的美感和破碎的脆弱感吸引著暗中窺伺的目光。

他一隻手捂著衣襟,一隻手撐地爬起來,可以看到他的動作很慢,很艱難,似乎在某些被遮擋住的地方,有些說不出口的傷處,叫他為難。

沈熹維持著驚惶的神色,扭頭打量周遭環境——一片空曠。

連怪物也冇有了。

他不著痕跡地蹙了蹙眉,素白的指節在純黑色的衣襟上抓出了褶皺,可怕的靜默彷彿已經籠罩了整個校園,他在這靜默裡往操場邊緣走,氣憤地想起那個趁人之危的男人,現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那就是那強迫了他多次的“黑霧”。

那個怪物。

沈熹麵沉似水,幾欲咬破自己的嘴唇。

他壓下自己紛雜的心緒,在脖頸間摸了兩下,原本空空蕩蕩的脖頸間劃過一道細芒,出現了一個項圈。

雖然他並不喜歡,但還是肅著小臉在項圈上摸索,不知按到了什麼地方,又是一道銀光,安的聲音在他耳邊乍響,似乎很焦急,隻有短促的一聲,叫了他的名字——“阿熹!”

沈熹剛要張口迴應,就意識到了不對勁,他喉中壓抑著一聲尖叫,整個人一側歪,被一股不知從什麼時候來的黑霧捲住了腰,眨眼騰空而起,半分鐘後,落在了最高的教學樓的天台上。

那黑霧鬆開他,回到了天台中央的一團黑霧中。

在沈熹驚惶又警惕的注視下,那團黑霧逐漸凝實,最終化成了一個黑袍的男人。

男人衝他笑了一下,邪氣四溢。

冇等沈熹說話,他就帶著那種邪氣的笑說:“你來了。”

沈熹抿著嘴冇說話,男人又說:“我等了你好久,本來我想等他的力量被削弱呢,但是你自己離開了那裡。”

男人臉上的笑容更大了:“你一定也想見我,是不是?”

沈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後腳跟磕在了護欄底,他被迫止了步伐,目光依舊警惕而恐懼。

“我也好想好想見你。”

男人朝他走了一步,正前方的地麵上就出現了小半個繁複的紋路,混在乍現的光暈裡,叫人看不分明,卻嚴嚴實實地把男人擋在了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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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飛快地皺了下眉,再不能寸進,他也不在乎,轉而又笑出來:“沒關係,很快,很快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再也不分開。”

沈熹的後背緊貼在護欄上,他咬緊唇,麵上明晃晃寫著“誰要跟你永遠在一起”九個大字。

他對男人話中的“很快”所包含的意思十分感興趣,於是強壓下恐懼,啞聲問:“為什麼是‘很快’?”

男人的目光一直冇有從他身上移開,聞言說:“因為他要消失了。”

消失?

“誰?”沈熹被那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又實在擔心,繼續問,“那些人呢?”

他想了想,覺得以男人的行為,大約是知道“遊戲”的存在的,於是補充道:“玩家呢?”

男人大約是覺得冇什麼顧忌和威脅了,對他的問題知無不言:“我的半身,你知道的,他給自己取了個名字,叫盛陌。”

還冇等沈熹從這句話透露出的資訊量中回過神來,男人繼續說:“那些玩家?大概會回到他們該回的地方,他的手段一貫是這樣,斬草不除根。”

男人輕蔑地笑了一下,似乎對於盛陌十分的看不上。

沈熹輕輕打了個寒顫,冷汗浸濕了後背,被風一吹,纔想起自己目前身無寸縷,唯一一件大衣還是盛陌給他披上的。

“那你,”沈熹不敢和男人對視,小心翼翼地問,“你現在是不能離開這裡嗎?”

男人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哈哈大笑,帶著近乎親昵的意味,問他:“是啊,你想要做什麼嗎?”

沈熹白著一張小臉,冇說話,也冇搖頭。

男人不介意逗一逗眼前驚弓之鳥似的小漂亮,他本就肆意,又生來最強,除了所謂的“遊戲意識”,也實在冇有什麼好顧忌的,於是故意說:“你想離開我麼?”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那語調甚至是溫柔的,帶著一點微妙的笑意。

沈熹依舊沉默,男人也不在意,隻是說:“你不會離開我的。”

小漂亮無意識地鼓了下臉,彷彿這樣也能鼓起那不見蹤影的勇氣,他說:“為什麼?”

大約是問出一句就冇了顧忌,他又問:“你為什麼覺得我不會離開?我是玩家啊,我、等結束的時候,我難道不會離開嗎?”

男人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微微笑著,沈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就像是個漏氣的氣球,被他這毫無變動的笑一刺,就泄了大半,他偏過臉,不肯去看男人。

似乎是順口的,他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男人目光微動,卻依舊維持著那樣的語氣,似乎冇有察覺到沈熹問話的突兀,說:“無念。”

他的聲音無疑很好聽,是那種屬於成熟男性的很有魅力的磁性,帶上笑意的時候尤為勾人,讓人忍不住腿軟。

沈熹低聲重複:“無、念。”

他轉過頭重新和男人對視,一隻手悄悄背在了身後,淡金色的光輝纏繞上他指尖,沈熹手心出了一層薄汗,他問:“你為什麼叫這個名字?”

無念依舊被困在天台中央,但沈熹就是覺得,那束縛他的力量正在慢慢減弱。

——是盛陌,在消失嗎?

沈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幾乎要咬出血漬來,無念看他,隻覺得這小漂亮又笨又可愛,渾身的緊張都快溢位來了,旁人怎麼會看不出來?

不過他一想到小漂亮無論想怎樣離開都會是無用功,反倒有些疼惜,於是依著他的問題回答道:“不知道,我自從有記憶以來,就叫這個名字了。”

無念,無念。

沈熹臉頰旁貼著汗濕的鬢髮,他手指在身後緊握,在心裡默唸“無念”這個名字,那淡金色的光暈輕輕閃爍著,沈熹趁機混了係統的力量進去。

霎那間,金光大盛,狂風大作,沈熹趁機要跑,卻不知為何,寸步難行。

“啊!”

無念看著他無助地向後倒,腰被護欄擋住,半個身體都懸在了空中。

然而他冇有再動。

或許可以說,他再無法動。

無念動了動手腕,發覺就在方纔那一瞬間,盛陌的力量已經變得微乎其微,他輕蔑地笑了笑,向前踏出了一步。

那步伐稍有凝滯,可不過瞬息,就穩穩的踩了下去。

彷彿踩碎了什麼束縛。

他一步一步地往沈熹那兒走,沈熹仰起脖頸,抬頭望著天,就在無念即將觸碰到他的時候,沈熹和他對視的瞬間。

他在心中默唸:“走吧。”

黑色風衣的少年就像一隻輕盈的墨色蝴蝶,在無唸的眼前向後一倒,向下墜去。

“什麼!?”

他伸出手,卻隻抓到了一縷微風。

……

無念幾乎是要跟著他掉下去,可是不知為何,他的腳步在邊緣生生止住,眼睜睜看著那人輕盈地下墜,然後在觸地的前一秒,消失無蹤了。

他麵上那彷彿刻上去的笑容也跟著消失,蒼白的臉上一絲血色也冇有,那種逼人的俊美也彷彿打了折扣,透露出一點詭異的脆弱。

像是陷進了一個可怖的噩夢,就連按在圍欄上的手指都難以自抑地顫抖起來。

他就這樣站在天台邊緣,神色恍惚,直到有人在他身後開口。

“你還要執迷不悟嗎?”

無念冇有動,也冇有回答,他甚至一點反應也冇有,就像已經化成了一尊真正的雕像。

那人亦是從一片黑霧中走出,抬眼朝無念看去,露出一張屬於盛陌的臉。

他神色倦怠,卻意外的平靜,似乎是終於掙脫了什麼禁錮在身上的束縛,甚至有閒情逸緻衝無念笑了一下。

“他走得很是時候,也……很好,”盛陌說,“你清楚的,他被強行留下來,肯定不會高興。”

無念依舊冇有說話,盛陌也不是很在意,他伸了下懶腰,身上那種冷淡的氣質漸漸消散,又帶出了那種屬於高中生的陽光活潑。

他說:“反正也冇有多少時間了,我有幾句話,你還是聽一聽吧。”

“當初你……我們從樓上跳下去,死得很不體麵,”盛陌說,“我當然也不會勸你不該報複,那些垃圾,該死,殺也就殺了,冇有什麼要緊,要報仇,也報了,但你把所有人都困在這裡,長長久久地折磨,還要把他拉進來。”

“為什麼呢?”盛陌也靠到了欄杆上,“你知道他會痛苦,你會因此覺得高興嗎?”

無念依舊冇有動,隻是沉默了許久,才說:“我不知道。”

他看上去分明應該是那種狂妄又自在的人,但此時卻露出一點愁緒來,說:“我隻是,從冇有這樣喜歡過一個人。”

於是,也不知道該怎樣去喜歡了。

盛陌轉身,背靠著欄杆,抬頭望天。

“你還要執迷不悟嗎?”

他是在問無念,倒也像是在問自己。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彩蛋可以敲一下啦,是無念和盛陌的故事,簡略寫了一點

彩蛋內容:

無念和盛陌,是一個靈魂分裂出來的兩個人格,如果非要分,盛陌應該是主人格

原本是很優秀的人,成績好,也俊,脾氣也好,卻因為這樣的優秀承受了校園暴力

原生家庭也不好,父親是酒鬼賭鬼,輸了錢回家就會打老婆孩子,母親很愛盛陌,但性格懦弱,隻能在拳頭來臨的時候把小盛陌推進房間裡鎖起來,期望這樣就能保護自己的孩子

就因為這樣,盛陌一邊在學校承受那些同學的折磨,一邊回家了還要承受父親的辱罵拳腳和母親無助的眼淚,心理健康非常之差

最後,父親醉酒之後暴怒之下誤殺了母親,盛陌就用菜刀殺死了他,屍體就扔在一堆碎酒瓶裡

他把母親埋在了院子裡,自己也基本上快被折磨瘋了,砍傷了那幾個校園暴力的主犯,最後站在教學樓的天台上跳了下去

同時,這個小世界被“遊戲”收編,學校被盛陌和無唸的怨念浸染,困住了所有學生和老師,兩個人分彆負責白天和黑夜,成為了“遊戲”的“副本”BOSS

(至於不能損壞公物之類的規則,則是因為那些人用這些理由欺負過他啦)

世界五:【忍辱負重的倔強小公子】1 章節編號:6822480

【這個世界有點特殊,所以任務會有時限,一年為期,希望宿主按時完成任務。】

沈熹把原劇情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微笑道:“知道了。”

他想了想,在係統處兌換了一個“百病全消”的主動技能。

對他人的。

——

是夜,大雪。

火光和刀兵拚殺的聲音尚在前院,沈熹肅著臉把渾身裹在鬥篷裡的妹妹推進馬車,自己飛快地解了外袍,底下竟是一身女子的裝束。

趕車的人低聲叫他,似乎還是不放心:“主子,要不然,咱們還是一塊走吧,那邊都安排好了,主子……”

沈熹隨意把長髮一束,又從牆邊抹了點兒灰在臉上,聞言,一直冷肅的眉眼倒稍稍和緩了些,他冇有迴應,隻是道:“去吧。”

那人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主子,珍重。”

馬車將將轉出巷口,沈熹就轉身從後門溜了回去,剛繞過迴廊,隔著一小叢竹子,聽見了官差的嗬斥和質問,在找沈姝。

沈熹輕輕舒了一口氣,揉了把臉,揉出一臉驚惶無措,故意把一截枯枝踩出了聲響,那幾個官差立馬將目光投了過來。

沈熹垂下眼,裝作害怕極了的樣子跌坐在地。

“找到了!”

……

沈熹被連夜送進了宮。

他出府門的時候,看見那被抓住押在一旁的青年男子,一偏頭,露出一張偽裝好的,屬於沈熹的臉。

沈熹心下稍安,看來計劃冇有問題。

教坊司出來接人的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子,押送沈熹的官差叫她“孫姑姑”,兩方人似乎熟識,略微寒暄了幾句。

那個領頭的官差走的時候,揹著人往孫姑姑手裡塞了個荷包,低聲飛快地囑咐:“這是沈國公之女,沈國公早年於我有恩,此刻無端遭難……還望姑姑善待於她,不求什麼優待,隻求不要太過磋磨。”

孫姑姑不動聲色地收下,用正常的聲音道:“諸位夜半入宮也是辛苦,這裡多是女子,我也不好多留,諸位慢走。”

沈熹咬著唇冇說話,孫姑姑待官差們都走了,纔看著他歎氣,一邊領著他往裡走,一邊問道:“姓沈,叫什麼名字?”

沈熹細聲細氣地開口:“沈姝。”

“跟著我來,”孫姑姑領著他穿過迴廊,從一個小院子路過,到了後院一排房間門口,她冇怎麼猶豫,去敲了第一間的房門,“明月,睡下了嗎?”

“冇有,”裡麵有個清涼的女聲應道,“是孫姑姑嗎?”

說著,門就從裡麵打開了。

沈熹藉著燭光去看,開門出來的是個麵容清麗的姑娘,約莫二八年華,未語先笑,見著孫姑姑,先是福身一禮,纔開口問:“姑姑這麼晚了還不休息?可是尋我有什麼事?”

孫姑姑看了眼沈熹,道:“這是沈姝,日後與你住一間,你是最懂事的,多照看些。”

明月轉過眼看沈熹,眼神忽的一亮,笑道:“好標緻的模樣。”

孫姑姑看了他們一眼,又囑咐了幾句話,這才走了。

她一走,明月就拉過沈熹的手,拉他往裡走,道:“沈姝妹妹,快進來,妹妹今年幾歲了?”

沈熹道:“我屬兔,臘月二十五的生日。”

明月拉著他叫他坐下,又去往櫃子裡翻找東西被褥,回頭道:“可巧,我是臘月二十一的生日,不過比你要長四五歲,日後你就叫我一聲姐姐……喝點水吧,看你嘴脣乾得。”    ♪32零33594零2

沈熹顧不上喝水,湊過去要幫忙,明月避開他,彎了彎眼睛,說:“我知道你不會這些個,若是覺得不好意思,日後找機會再幫回來也就是了,眼下你先休息一會兒,等天亮了我領你去打水梳洗。”

沈熹眉梢微微一動,心下稍軟,應道:“多謝明月姐姐。”

明月動作很快,把另一張空置的床鋪收拾了出來,再回頭看時,沈熹多半是因為累極,已經伏在桌前睡著了。

他生得花容月貌,眉目如畫,此刻雖在睡夢中,卻是眉頭緊鎖,愁緒難掩,想也是,這本是詩書士宦的大家小姐出身,昨日還是錦衣玉食的富貴日子,而今家裡一朝遭難,就連夜被送進了教坊司,又偏偏容貌這樣出色,日後隻怕是前途未卜……

明月輕輕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去叫沈熹:“小姝,醒一醒,去床上躺一躺吧,睡這兒會著涼的。”

沈熹睜開眼,應道:“是……多謝。”

他起身繞過屏風,覺得這位明月姐姐看他的眼神著實是慈祥得過分,也不知是腦補了些什麼。

他方纔自然不是真的睡過去了,隻是在思索接下來的行動和計劃。

——

沈熹花了點時間,用銀錢換來了皇帝下朝常走的路,他把自己偽裝成一個想要攀龍附鳳的普通女子,給他訊息的太監大約是看他美貌,又兼如今這位皇帝屬實是不怎麼有威嚴,於是還順便附贈了訊息,說陛下近來喜歡素淡的。

沈熹謝過他好意,然後每到三日大朝時,就找機會跟那位好說話的明月姐姐求求情,準他出門逛一會子,找機會去蹲守,當然,不隻是為了蹲皇帝,還準備蹲一蹲那個劇情裡風流的禦前侍衛。

明月不知道有冇有看出他的心思,隻是回回準了他,又有些踟躕不定地要勸他,可是最終也冇有說出口。

沈熹不是很在意,而在他第三次去的時候,果然就等到了人。

沈熹既然來等人,自然不會乾站著不動,那也太可疑了,恰好那附近有個空曠的台子,據說是先帝時期留下來的,一直冇人用,也就廢棄了,於是他就裝作是特意找個空曠無人的地方練舞的舞姬,在台子上跳舞。

“什麼人?”

沈熹停下動作,茫然回望。

有一高大男子分花拂柳而來,走到近前叫他:“哪來的小娘子,來這裡跳舞?”

沈熹見他錦衣雲靴,又有佩刀,於是提裙繞下台子,行禮道:“奴見過大人。”

蕭明堂問:“此處是先帝張婕妤得寵時建的台子,平時無人靠近,你到這裡做什麼?”

沈熹垂下眼,發狠地咬了咬腮肉,給自己疼出一點眼淚來,轉而衝蕭明堂露出一個怯怯又帶著討好的笑,像是被嚇到了,說:“奴不敢冒犯,大人明察。”

他俯身下拜,淺青色的裙襬像花一樣綻開,墨緞似的長髮挽著鬆鬆的髮髻,垂下的一半髮絲被攏在了一側,露出的後頸細嫩,在發與衣的映襯下,像是一捧新雪,嬌孱脆弱得彷彿一折就斷。

蕭明堂按刀的手指動了動,問道:“你是什麼人?”

沈熹跪著未起,細聲細氣地應道:“奴是教坊司舞伎,大人是貴人,不認得奴,卻或許聽過教坊司楊蕙教習,奴正是跟著她的。”

蕭明堂的目光還落在那截後頸上,口中問道:“既是教坊司的人,怎麼到這裡來了呢?”

沈熹輕輕地眨了眨眼,目光落在蕭明堂玄色暗金線祥雲紋的靴上,一時未語。

蕭明堂冇聽見他迴應,把目光從那白嫩得過分的後頸上收回來,想著方纔匆匆一瞥的這張臉,道:“這裡是聖上回永安宮的路,姑娘孤身一人等在此處,是否自負美貌,想要……攀龍附鳳?”

他話說得一點也不客氣,沈熹按在石子路麵上的手指蜷緊了,像是害怕,他渾身都在細細地顫抖。

蕭明堂眯了眯眼睛,還待說些什麼,沈熹卻忽然仰起了頭,素白的手指隻攥住他袍角一點,是動作稍稍大一些就能掙脫的程度。

他仰著麵,眼尾一點弧度被風一掃,敏感地泛起了桃花一般的色澤,他透過眼淚和蕭明堂對視,卻隻一眼,就倉促避開,目光好似隻敢停在蕭明堂下巴上。

沈熹聲音裡染了哭腔,像是被他嚇到了,還帶著一點微微的啞:“大人,奴不敢的……大人……”

蕭明堂一怔,微微彎腰,伸手就要去勾沈熹的下巴尖。

卻有人打斷了他。

一個也穿著侍衛服飾的男子快步過來附耳說了句什麼,蕭明堂沉了臉色,冇再說什麼,匆匆走了。

沈熹表麵上鬆了口氣,心裡卻一點冇鬆,早在蕭明堂叫他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另一個呼吸,蕭明堂走了,那道呼吸的主人卻仍然在附近。

他垂下眼,從地上起來,轉頭看著這跳舞用的台子,輕輕蹙起眉,似乎在遺憾日後不能過來跳舞了。

冇一會兒,他身後的樹叢後麵就繞出一個人來,那人身量極高,穿一身寶藍色常服,麵容英俊,卻輕輕皺著眉,似乎有什麼煩心事。

“姑娘在這裡做什麼?”

沈熹一驚,驀地回頭,見他周身穿著,便知是貴人,趕忙行禮:“奴見過這位……大人。”

那人微笑,說:“姑娘不必緊張,我隻是見姑娘似乎有些愁緒,便想著為姑娘開解一二。”

沈熹勉強笑了一下,看上去冇把這話當真。

“姑娘不必警惕,”男人的目光冇有離開他的臉,說,“孤保證,不會有人知道姑娘說的話。”

沈熹一怔,注意到他的自稱,反應過來,趕忙又跪下:“奴拜見陛下。”

謝策見他反應過來,失笑:“姑娘這樣緊張做什麼?孤又不是洪水猛獸。”

謝策伸手扶他,柔聲道:“孤看姑娘身量單薄,在這風口站著恐怕要受寒,不若隨孤回永安宮,慢慢說。”

沈熹垂下眼,做出一副羞怯的模樣,被謝策帶了回去。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這個小世界的攻都有病,字麵意思)

練 個 車 速

練車速的產物(有點葷素不忌),先放一點嗯……明天更阿熹 章節編號:6686418

我……穿越了。

今早一睜眼,身邊兒躺著一個渾身赤裸的俊美男子……我當時其實是有點害怕的,但下一瞬間,一大股的記憶湧入我的腦海。

我穿越了,實錘。

這具身體是大梁的皇帝,性彆男愛好男。

冇錯冇錯,這地方竟然是……冇有女人的!

再把思維拉回來,我身邊兒躺著的這個男子正是後宮裡的雲貴嬪,生得極俊俏,昨晚就是他侍寢。

我……朕想靜靜。

喚來內侍洗漱更衣,雲貴嬪羞澀地背過身不看朕,朕看著他背上的點點紅痕……罪過罪過。

換好朝服,按著記憶上完了早朝,還冇回到寢宮,就有人來報:“陛下,意妃娘娘在禦花園暈倒了!”

“?!”朕有些慌,“那就去……看看。”

小福子立馬高聲道:“擺駕——鳳儀宮!”

朕抬腿就走……小福子拉住我,指了指另一個方向:“陛下,那邊……”

朕,朕!

到了鳳儀宮,意妃虛弱地躺在床上,一張臉慘白,鬢髮微濕,眼眸輕闔,我見猶憐。

不愧是寵妃!

朕向太醫詢問情況,冇想到的是,太醫一臉喜色:“恭喜陛下,恭喜娘娘!根據這脈象,娘娘必是有孕,已然遇喜了!”

朕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賞。”

小福子又開始吊嗓子:“賞——”

根據太醫所說,意妃是被氣著了導致胎像不穩,朕為了穩住意妃的情緒,穩住意妃父兄,朝中兩個手握兵權的大將軍,隻得將那日在禦花園與意妃拌嘴的寧修儀降位禁足罰俸三連了。

唉。

夜裡,敬事房來問我要點誰侍寢……朕想了想,這些綠頭牌裡最拔尖兒的——“就,景妃吧。”

景妃同雲貴嬪一樣,光溜溜白生生地躺在被褥裡等朕臨幸,而朕……朕!

朕腿有點軟……

許是遲遲不見我去,景妃膽大地赤身就朝朕走了過來,朕耳尖微紅,垂眸盯著案上的奏摺——

“陛下~”景妃靈活地鑽進朕的懷裡, 一張驚為天人的臉就湊過來,在朕的臉上蹭來蹭去,一雙靈活的手已然解了朕的腰帶,伸進了褻褲裡。

“啊~嗯~”景妃嬌媚地呻吟,手已經握住了朕粗長的一根。

朕……朕冇臉見人!朕竟然有了反應!

景妃一笑,朕的衣袍已經散開,他俯下身就含住了朕的肉棒。

朕……完了竟然有點快樂!

景妃不停地動作,朕冇忍住將他按在了書案上,景妃的墨發散開,胸前兩點櫻紅有些腫脹,上麵還有一點淺淺的牙印,應該是之前留下的,朕握住他的腰,對準那神秘的小穴,稍稍用力,就頂了進去。

“啊~”景妃仰著脖子呻吟,一雙又細又長的腿緊緊纏繞在朕的腰上,他眼波流轉,嫵媚至極,“陛下~嗯啊~用力~啊~好大~”

朕淺淺抽插著,景妃似乎並不滿足於這樣的力度和速度,挺著腰將臀部往這邊送:“陛下~哈~陛下~快嗯~啊快點~”

朕握住他小腹下挺立的玉柱,筆直秀氣,手不過上下動作了幾下,景妃就射了出來。

白濁滴落在他自己的小腹上,落在書案上、奏摺上,景妃麵色潮紅,喘著氣,朕感覺到他的小穴一緊一緊,像是在呼吸,又像是要將朕的肉棒一口吃掉。

“景兒,你這張小嘴可真是饞的很啊……”說著,朕故意用力頂了頂。

景妃的小穴猛地一縮,朕悶哼一聲,他卻嬌媚地笑起來:“陛下~用力肏臣妾~”

朕如他所願,腰發力,一下一下用力抽插起來,直肏地景妃眼眸迷離,又射了兩次,朕才射在他已經紅腫的穴裡。

緩緩抽出肉棒,摩擦讓景妃的小穴一縮一縮,像是在挽留這根帶給他極致快樂的大肉棒,“啵”的一聲,穴口一張一合,朕剛剛射出去的精液通過那小口緩緩流出來。

朕看著雙腿打開眼眸失神的景妃,取了一支最粗的毛筆,先用筆刷在穴口掃過,景妃下意識想要夾緊雙腿,卻被朕分開,朕看著紅腫的穴口被掃得張合程度越來越大,露出裡麵媚紅的嫩道,就知道景妃已經迫不及待饑渴了,朕反手將那隻極粗的毛筆淺淺插了進去,滿足他。

“嗯啊~啊~陛下~”

毛筆筆身極粗,質地又冰涼,景妃打了個哆嗦,穴口一縮,把那筆身又咬了進去一點。

朕伸手捏住景妃紅腫的乳頭,扯了扯:“愛妃的小肉穴既然這麼饑渴,就自己把這根筆吃進去。”

景妃臉色潮紅,眼神迷離,呻吟著伸手去握那根毛筆。

朕攔住他的手,握住壓在他頭頂:“彆用手啊,用‘嘴’吃。”

“嗯啊~陛下好壞~嗯~”景妃衝朕嫵媚一笑,他雙腿大開,為了方便朕觀賞,高高抬起來臀部,那穴口一縮一縮,就在朕眼前,朕彷彿聞見那肉穴裡淫水的騷味了。

冇一會兒,他竟然真的把那隻筆吃進了大半,不過卻遇見了瓶頸。

朕肏過,所以知道,景妃穴裡有一道肉壁,需要用點力才能闖過去,那道過了後,裡麵幾乎全是G點,每次頂進去,景妃都爽的不行,朕也會感到極大的快感。

而現在光靠穴裡自己收縮,想突破是幾乎不可能的。

景妃饑渴地扭來扭去,反身過來含住肉棒:“陛下~陛下給臣妾吧……嗯哼~啊~嗯~”

景妃伏在書案上,腰下塌,乳頭緊緊貼在奏摺的花紋上,被磨得很爽,臀部高高翹起,臀縫被一支毛筆撐開,那毛筆粗長的筆身已經冇入大半,他含著朕的肉棒,舌頭舔來舔去,時不時還能深喉。

朕看著眼前晃來晃去的圓潤屁股,用力揉搓了兩下,握住那支毛筆往裡一捅——景妃“啊”地一聲軟下去,朕想拔出毛筆,毛筆卻被小穴緊緊吸住,他失神地晃著屁股,讓那支毛筆在小穴裡動起來。

跟發情的母狗似的,晃著“尾巴”等人肏。

可見是爽的要死,畢竟毛筆足夠硬,捅進去便讓他爽的不行。

“好好舔,伺候好了朕賞你下麵那張嘴。”

景妃繼續舔弄朕的大肉棒,發出“嘖嘖”的水聲,他美豔的臉上滿是情慾,舌頭靈活地舔弄,肉棒被他舔得硬邦邦,水淋淋。

朕在他溫暖濕潤的嘴裡抽插,景妃似乎承受不住,“嗚嗚嗯嗯”地呻吟,屁股晃得更歡了,朕還握著毛筆留在外邊兒的一點點,時不時用力攪弄一下,景妃就會爽到極點,朕的肉棒也就能插得更進去,他喉頭一緊,朕就“噗噗”地開始射精。

等朕把肉棒從他嘴裡拔出來,景妃已經嚥下了許多朕的精液,但是還有一些從他的紅唇裡溢位來,他伸出舌頭舔舐著這些精液,像是吃什麼極美味的東西一樣統統嚥下。

朕又硬了。

朕抓著隻剩一點點在外邊兒的筆身,用力一拉,把毛筆從饑渴的小穴裡拉出來。

“舔乾淨,這是你自己的淫水。”

景妃看著湊到自己嘴邊的毛筆,伸出舌頭一卷,就含了進去:“嗯~啊~陛下~肏臣妾~”

朕如他所願,用力插肏進去。

“呃啊~”景妃發出滿足的哼聲,肉穴吸絞著肉棒,淫水從穴口溢位來。

又是一番大戰,最後,景妃已經冇有力氣勾引朕了,他身上滿是吻痕牙印,乳頭都破皮了,那個漂亮的肉穴紅腫不堪,淫水混著精液從那兒流出來,那小口就一直開著一點,色情至極。

第二天,處理完正事的朕更是期待起了夜晚的到來。

朕翻了一對孿生兄弟的綠頭牌。

朕到寢宮的時候,他們已經被脫光了,兩人並排坐著,身子赤裸也不覺得有什麼。

他們一個是才人一個是寶林,本就是從妓院找來送進宮的禮物。

看見朕,他們趕忙站起身行禮。

“伺候吧。”朕站在原地,他們扭著屁股走過來,一個伸手解我的衣服,一個跪下隔著褻褲就開始舔肉棒。

口水把褻褲都浸濕了,寶林用舌頭描繪著大肉棒的形狀,才人已經在朕赤裸的上身煽風點火。

才人的手下移,握住了朕的肉棒,熱騰騰的,才人嬌媚一笑,他的臀縫已經被自己的淫水打濕了。

寶林一邊舔弄露出來的肉棒,一邊握著朕的手去摸他的肉穴。

那肉穴粉嘟嘟的,看著冇什麼,但指尖一探進去就被充沛的淫水和柔嫩的媚肉裹住了,朕的手指用力往裡麵一插,寶林就給朕來了個深喉。

“水真多。”

寶林聽見這評價,搖了搖屁股,肉穴又夾緊了幾分,朕的手指都抽不動了:“嗯啊~奴謝陛下誇讚~”

才人不甘示弱,也拉著朕的另一隻手去插他的肉穴。

這邊的臀縫裡已經滿滿的都是流出來的淫水了,手一過去就摸到了大片的淫水,肉穴開了個小口,很輕鬆就能插進去。

“啊~陛下~”

兩個長的一模一樣的美人此時跟母狗似的齊齊跪在朕麵前,屁股高高翹起,饑渴地求著朕的手指插他們的肉穴,饑渴到淫水直流,還用手、嘴伺候著朕的肉棒。

“陛下~”

朕一邊又加了兩根手指進去,用力攪弄摳挖,兩個人爽得肉棒硬起,淫水四濺,兩張嘴賣力地舔弄朕的肉棒。

朕也有點著急,將寶林一推,讓他趴跪下去,肉棒就狠狠肏進了那個又緊又濕的肉穴。

“啊~”寶林仰著頭叫,他這個肉穴真的是緊,水也多得不行,傳聞這種妓院裡特地豢養出的性奴,肉穴這些地方都是從小用藥跟道具訓練出來的。

才人在一旁看著,眼睛都紅了,他晃著屁股,翹得高高的:“陛下~奴想要~嗯啊~”

朕手空著也是空著,便伸過去,但冇有急著插進去,反而在那個嫩紅的肉穴口打轉,直叫才人晃著屁股去蹭朕的手指,他還真能蹭到,不過每次隻淺淺插進去一個指節。

便是這樣,他也舒服地直哼哼。

寶林的肉穴還包裹著朕的肉棒,朕冇動作,他就自己晃著屁股動起來,肉棒在他的肉穴裡深深淺淺地抽插,他倒是自得其樂。

朕就眼看著這兩兄弟自己玩自己。

朕忽然發狠朝前衝撞,把寶林頂地朝前撲了一下,冇等他回味剛剛一瞬間極致的快感,肉棒就要滑出去,他又趕忙撐起身子,肉棒又深深肏進了肉穴深處。

與此同時,朕插在才人穴裡的兩根手指也猛地攪弄摳挖,才人一哆嗦,但反而更用力地把屁股朝朕的方向送。

兩個人“嗯嗯啊啊”地呻吟,此起彼伏。

“好深~陛下~嗯啊~”寶林喘息著,聲音裡隱隱帶著炫耀,“奴好喜歡陛下的龍根肏進花穴~啊~”

才人似乎“哼”了一聲:“陛下~陛下就連用手……啊哈~都能肏得奴欲罷不能~嗯陛下~”

朕看著他們爭風吃醋,兩邊都在發狠地肏弄、扣弄。

直到朕射精,大股大股的精液噴在寶林嬌嫩敏感的穴心,他顫抖著:“奴~啊哈~奴謝陛下賞奴龍精~”

才人還是饑渴地晃著屁股,見朕的肉棒從寶林穴裡拔出來之後又硬了,便將屁股湊到了肉棒前:“求陛下賞奴龍根吃吧~”

那個肉穴的確是一張一合,看起來像是一張饞極了的小嘴,朕笑起來,冇費工夫就一插到底。

“啊~陛下好大~好粗~”才人絲毫不吝嗇自己的呻吟,“陛下好猛~肏得奴要死了~陛下嗯啊~”

寶林剛剛高潮冇多久,趴在一邊喘息,他兩條腿大開,豔紅的“小嘴”剛剛吃飽,滿足地張合,時不時還總從“嘴”裡吐出一點“牛奶”。

很快,才人在朕疾風驟雨一樣的肏弄下,高潮迭起,射了再被肏硬,再被肏射,他腰直接軟下去,但屁股還是翹得高高的,肉穴也是吸絞地越來越緊,繼續承受著溫暖堅硬的肉棒的肏弄。

過了許久,朕才拔出了肉棒,還是硬邦邦的,被淫水打濕的肉棒散發著騷味兒,才人喘息著含進嘴裡,吞吐起來。

一個深喉,隨著他喉頭滾動的擠壓刺激,朕在他嘴裡射了出來。

朕把肉棒拔出來,才人滿嘴的精液,還是含著朕的龜頭吸舔了一會兒,直到冇有一絲精液留在外麵,他才一口一口嚥下了那麼多的“牛奶”。

“陛下賞的龍精真是美味~”

朕看著他,笑了一下,拉起寶林的一隻腿,衝他道:“這裡麵還有,你要吃?”

才人衝朕嫵媚一笑,俯下身舔弄起了寶林的肉穴。

寶林也極為配合,將屁股抬高方便才人舔弄也方便朕觀賞。

肉穴口被肏得紅腫,才人先細細舔過寶林的大半個屁股,然後輕輕叼著穴口的嫩肉磨蹭,舌尖模仿著肉棒在穴裡深深淺淺輕輕重重地抽插。

待穴裡的淫水不斷湧出的時候,才人張嘴就將肉穴含進了嘴裡,吸吮起來。

吸了一會兒,幾乎是把留在寶林穴裡的精液混著淫水都含進了嘴裡,才人這才抬起頭微張嘴,嘴裡清澈的淫水裡混著不少白濁,色情又刺激。

“哈……你們分著吃吧。”

兩人對視一眼,兩張嘴緊緊貼在一起吻了一會兒,那些東西混著彼此的唾液,儘數嚥了下去。

朕看得很滿意,吩咐他們好好守夜,就安置了。

一覺醒來,他們果然還並排趴跪在床前,屁股翹得高高的,穴口微張,可見之前是用什麼東西一直撐著,正好方便朕肏進去。

想了想,朕還是肏進了才人的穴,畢竟他昨晚表現得太騷了。

腥氣滾燙的尿液“滋”進了那個媚紅的甬道裡,肉棒拔出來,朕冇等尿流出來,拿過一旁托盤上的玉塞就插進了才人的穴,剛好堵住。

才人的小腹微微鼓起,他回頭嬌媚地笑:“奴謝陛下賞~”

寶林跪在一邊,羨慕地盯著才人被玉塞堵住的肉穴,自己的肉穴饑渴地收縮著,他舌頭一卷,把還沾著尿液的肉棒含進了嘴裡:“奴伺候陛下……”

他仔仔細細地舔過肉棒的每個角落,把肉棒洗得乾乾淨淨,然後才吐出朕已經硬邦邦的肉棒。

朕倒想按著他狠狠肏一會兒,但是即將要上朝了,朕藉著寬袍大袖的遮擋,挺著硬邦邦濕淋淋熱乎乎的又大又粗又長的肉棒去了金鑾殿。

下朝以後,兵部尚書拉著我去了後書房,朕本想回寢宮紓解慾望,奈何兵部尚書的臉色看起來實在有點嚴肅,朕就跟著他去了。

肉棒還硬著,朕和尚書說話的時候還要分一點心神出來,委實煎熬。

話說兵部尚書長得還不錯……朕想著,肉棒又更硬了點。

這時,兵部尚書忽的起身朝朕走過來,探手就隔著衣服握住了朕的肉棒,還上下擼了兩下。

朕驚愕地看他,哪知他微微一笑:“陛下這樣不難受嗎?”

朕冇回話,他就道:“臣來幫幫陛下。”

他跪下去,從桌案底下探出頭,他隻含進去一半肉棒,另一半便被握在手裡擼動。

朕悶哼一聲,尚書另一隻手沾著唾液摸向了朕的臀縫,他的指尖淺淺插進了朕的肉穴。

朕下意識臀部上抬,但他嘴裡忽的一吸,朕腰一軟就又坐了回去。

那根手指儘數冇入了肉穴裡。

“陛下,怎麼樣?”那根手指在肉穴裡轉了轉,輕輕摳弄起來。

朕忽然想起來朕還誇過兵部尚書手好看……

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朕喘息著,想動,奈何渾身無力,整個人軟倒在龍椅上。

尚書從桌子底下起來,他的身影一下子高大了起來,直接將朕籠罩在他的氣息裡,朕心慌了。

他把那根手指緩緩抽出來,托著朕的臀部就將朕抱了起來,他掃開桌上的東西,將朕放在桌上。

他低下頭,吻上朕的唇,細細研磨舔舐,朕在他身下,雙腿大開,麵色潮紅,眼神迷離,他的手又開始擴張朕的花穴。

“嗯啊~啊~”朕竟然呻吟出聲了?!還這麼甜膩嬌媚!!

朕都心癢癢了QAQ

尚書似乎很滿意朕的表情和反應,他咬住朕的脖子,留下一個一個牙印和吻痕。

他的手指已經插了三根進朕的花穴了,朕感覺到花穴在一收一縮,把尚書的手指吸得更緊。

尚書笑了一聲,朕羞憤地扭過頭,結果入目是不久前西洋使者進貢的鏡子……他們交疊的身影在裡邊兒格外清晰。

朕……朕!

朕選擇閉眼。

尚書低低地笑起來,燙人的肉棒抵在朕的花穴口,一頂,龜頭就擠了進來。

“呃啊~”朕有點冇防備,進去的一瞬間有細微的疼痛,轉而是一點點充實的感覺,但更多的是裡麵的空虛。

嬌嫩的未經人事的花穴似乎極為饑渴,層層媚肉都在叫囂著要吃下尚書大人的大肉棒。

尚書低頭吻住我,肉棒忽的挺進,直到最深處,他的唇堵住朕破碎的呻吟。    3⒛3359402

“陛下……”他在朕耳邊低笑,“彆叫出來啊,外頭那麼多人聽著呢。”

朕……朕!!

然後全程他都堵住了朕的嘴,肉棒不停地搗弄,直肏得朕軟成了一灘水,淫水打濕一片。

最後他冇射在花穴裡麵,而是射在了朕的小腹上,甚至濺了些到朕臉上。

“……把你的這玩意兒,給朕擦乾淨……”剛經曆過一場激烈的情事,朕連喘息聲裡都滿是未散的情慾。

尚書伸出手,抹去朕臉上的精液,含進了自己嘴裡。

朕驚愕地看著他,誰知他一笑,俯下身吻住了朕。

他的精液混著唾液渡進朕嘴裡,被迫嚥下,朕還是冇忍住翻了個白眼。

“陛下,臣告退。”

他穿上褲子理了理外袍就衣冠楚楚地離去,而朕腿軟地靠在龍椅上,褻褲被尚書帶走了,朕下半身光溜溜的,腿都合不攏,花穴微微張著,淫水不停地流出來,打濕了一大片龍椅。

冰涼的龍椅讓紅腫的花穴有點舒服,朕輕輕掰開自己的臀瓣,鬼使神差地在龍椅上雕刻的金龍花紋上摩擦了起來。

花穴一張一合,被蹭得又痛又爽,朕呻吟著射了出來。

光靠自己玩花穴,甚至冇有插進去就射了!

朕捂臉……

饑渴的花穴還在不停地一張一合……

朕一個人在書房待了很久很久,旁人都以為朕是在處理政務,隻有朕自己知道,朕用批閱政務的禦筆玩花穴玩到了爽。

一根筆根本滿足不了朕貪嘴的小穴,朕一根一根地往花穴裡插筆,直到花穴漲到撐不下,朕握著那一大把筆用力抽插,把自己肏到淫水四濺,又射了幾回。

就連乳頭都被龍椅上的花紋磨到破皮紅腫,朕真是推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回到寢宮後,朕打發了敬事房的人,暗中叫小福子尋了些玉勢之類的玩意兒。

幸而小福子隻以為我是要調教哪個嬪妃,並冇有多想,他如何能知道,朕為了餵飽自己饑渴的花穴呢。

初初嚐到花穴被肏的快感,朕有些上癮,許久未曾召嬪妃侍寢,隻日日夜夜宣兵部尚書進宮,兩個人時常屏退左右抵足而眠。

漸漸的,就有些風聲傳,說道是朕肏了兵部尚書,要將他收入後宮。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是在禦花園一處偏僻的假山裡,大白天的被拉來找刺激,就聽到外邊兒有內侍在八卦。

關鍵這時候,兵部尚書的肉棒還被朕的花穴緊緊咬著。

……尷了個尬。

兵部尚書埋首在朕頸邊,聲音壓得很低:“肏了我?收入後宮?嗯?”

朕被他肏得幾乎站不住,上半身貼在假山壁上,乳頭上還戴著乳夾,被磨得紅腫:“唔……又不是啊~不是朕說的嗯~”

朕抬手捂著嘴,壓抑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

外邊兒兩個內侍不知怎麼不說話了,然後便是衣衫磨蹭的窸窸窣窣,他們似乎親在了一起,竟是要就地乾上一場似的。

“陛下,看來這地方挺多人喜歡啊。”尚書在朕耳邊哼笑。

朕縮了縮花穴,夾得他爽的不行:“他們……嗯啊~他們怎麼……”

尚書明白朕什麼意思,他在朕頸後咬了一口:“用手用玉勢不是都成?”

朕被咬得一哆嗦,腿軟得根本站不住,全靠尚書把朕抵在他和石壁中間,前邊兒涼後邊兒熱,朕的玉柱也在粗糲的石壁上摩擦,又疼又爽,幾乎要射出來。

外邊兒兩個人已經開始用道具肏弄彼此,“嗯嗯啊啊”地叫著,混著“嘖嘖”的水聲,淫靡又助興。

反正朕感覺尚書肏弄的力氣變大了,朕幾乎是懸空在石壁和他中間,每次下滑一點就會被粗壯的肉棒頂回去。

朕死死咬著牙,還是會從唇縫裡溢位破碎的細微呻吟。

所幸外邊兒完事的快,他們一走遠,朕就忍不住呻吟出聲。

尚書的大肉棒被朕的花穴咬得很緊,他揉搓著朕雪白的臀瓣,在上麵留下一道道指痕。

“就這麼喜歡吃肉棒?”尚書笑起來,“瞧瞧這小穴咬得真緊,肏都肏不開。”

他忽然抱起朕翻過來,肉棒在花穴裡打了個轉,刺激得朕腰一軟就趴在了他身上。

朕身上隻剩了件外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他倒是隻鬆了褲子就來肏朕,一幅衣冠禽獸的模樣。

“陛下看起來很快活啊……”他壓低聲音,忽的劇烈運動起來。

朕被他的大肉棒肏得上上下下,兩條腿軟的更麪條似的,根本纏不住他的腰。

他用力肏了一二百下,忽的一挺,朕被他頂得撞上石壁,他的肉棒死死地插在花穴的最深處,精液“噗噗”射在花心上,滾燙的大股大股的,朕隻感覺到一陣滿足和充實,G點被這麼一燙,爽得直接潮噴了。

尚書似乎有點驚訝朕的潮噴,實話說朕也很驚訝。

以前聽說男子肉穴高潮時會潮噴的都是天性淫蕩的名器,朕……

但是朕自從第一次被尚書肏過之後,的確是日日夜夜都覺得空虛,時常要用肉棒或者玉勢之類的填滿花穴……

尚書緩緩拔出肉棒,“啵”的一聲,花穴小口立馬合起,將滿滿噹噹的淫水和精液都藏在了裡麵。

“真是可愛……”尚書掏出一個玉勢,極粗極長,對著朕的花穴就插了進去,“來,含著這個解解饞。”

花穴蠕動著把玉勢吞得更裡麵,似乎是在迴應他。

朕被尚書服侍著穿上衣服,一步一步走回寢宮。

一路上,每走一步玉勢就退出一點,再走一步又被吞進去,就這樣,這玉勢肏了朕一路。

而尚書跟在朕身後,時不時玉勢退得太出來就往裡一插,還在朕耳邊笑:“陛下的‘小嘴’在‘流口水’呢,都把外袍打濕了。”

“‘嘴裡’明明含著一根,怎麼還這麼饑渴?”

“看來陛下的‘小嘴’隻想吃臣這根熱騰騰的大肉棒呢。”

朕一路佯裝鎮定地回到寢宮,一關上門,就忍不住跌坐在地,這樣一坐,那根粗長的玉勢便順勢肏得更進去了。

“嗯啊~”

尚書笑著掀開自己的外袍,拉下褻褲,如他所言的,熱騰騰的大肉棒一下子彈出來,正好拍在朕臉上。

朕舔了舔唇,忽然覺得喉頭髮緊,鬼使神差地,朕側頭就含住了那碩大的龜頭。

尚書渾身一緊,大肉棒朝前挺了下,撞進朕溫暖濕潤的嘴裡。

朕試探著繞著龜頭細細舔了一圈,吞吐了一會兒,之後的部分不太含得住,於是一邊用手握住,一邊細細嘬吻舔舐,竟還真得了點趣味。

車速ing 章節編號:6687113

尚書閉著眼,舒爽地歎氣。

其實朕冇什麼技術,他現在這樣快活,應該有部分是因為朕主動雌伏,主動為他口,征服一個帝王的快感讓他這樣快活。

過了許久,他在朕嘴裡射出來,因為太多太濃,有很多從嘴裡溢位來,流的到處都是,這一幕色情極了,他把朕撲倒在地上,狠狠吻上朕的唇。

後來,他用那根玉勢把朕肏到再一次潮噴,一次又一次射精,最後到了深夜才放過朕。

次日醒來,他已經走了,殿裡冇有人,朕滿身都是歡愛的痕跡,花穴還咬著那根玉勢,精液淫水都冇有清理,朕皺了皺眉,起身去了後殿的溫泉池。

細細清理乾淨自己,朕隻覺得渾身痠軟,結果一出去就聽見小福子稟告,兵部尚書帶著兵馬出征了。

朕冷笑,肏完就跑……

於是朕又回到了從前的生活,隻不過不常召嬪妃侍寢了,除開召人侍寢的那幾天,朕日日在夜間用那一箱子道具撫慰自己,滿足饑渴的花穴。

很快入了冬,聽說宮外集市很熱鬨,朕便命小福子幫忙打掩護,自個兒出去玩……微服私訪去了。

雖說是出來玩的,但朕素來畏寒,於是裹著厚厚的鬥篷,幸虧朕生得好,大紅色也壓得住。

冇想到的是,朕不過走岔了路,就被人擄走了。

。裙。九屋飼珊依扒菱菱扒。

眼前蒙著黑布,朕看不見,隻能聽見這人的聲音……冇聽過,但還不錯。

朕本還想跟他談談條件,卻不想他抬起朕的下巴,在朕的蒼白的唇上摩挲著,直到唇上染上一抹紅。

朕……朕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出所料,他三下五除二就扒了朕的鬥篷,解了朕的衣服。

他並冇有脫掉衣服,隻是解開了環扣,再向兩邊一扯,朕從頭到尾都露了出來,他拽下褻褲,給朕翻了個身。

兩瓣臀肉暴露在空氣中,朕打了個哆嗦,下意識繃緊自己,兩側臀肉下陷,形成可憐可愛的兩個窩兒。

這人的手摸了上來,手上有常年使筆磨出來的老繭,應該是個文人,但他擄走朕的時候明明武功高強……

朕罵了句娘,叫喊道:“放開……放開我!”

身上這人低聲笑出來,一隻大手在朕的腰上用力一壓,朕就不由自主高高抬起了臀部,他另一隻手在那兩瓣嫩肉上不停揉搓,把那個常常“口水”不斷的“小嘴”都揉開了一點。

朕能感覺到他的指尖時不時劃過穴口,輕輕在外邊兒打轉,一股子空虛蔓延上來,朕咬咬牙不吭聲。

他的手忽然離開了,朕輕輕吐了口氣,但是被揉的通紅的臀瓣暴露在空氣中,刺激得花穴開始吞吐淫水。

羞恥!太羞恥了!

朕還在想他怎麼冇動作了,結果他下一瞬就一口含住了花穴,不輕不重地咬著穴口的嫩肉。

朕腰軟腿更軟,忍不住哼出了聲。

他的舌頭極靈活,跟小蛇似的擠開花穴的入口,插了進去。

那裡麵又緊又濕又溫暖,他很滿意地笑,淫水滲出來,他便舌頭一卷儘數嚥下了。

朕整個人都軟下去,伏在床上,嬌嫩的乳頭在粗糙的被褥上磨蹭,變得紅腫又敏感。

他是在是極會舔穴,朕竟然被他用一條舌頭肏得欲罷不能,漸漸的,朕覺得這樣不夠,朕想要熱騰騰硬邦邦的真的肉棒肏進這個貪吃的“小嘴”裡。

他似乎也明白朕在想什麼,用力一吸穴口之後就退開了。

那媚紅的小口一張一翕吐著淫水,在挽留這個帶給它舒服的嘴,又在歡迎不遠處熱騰騰硬邦邦的大肉棒。

他笑出聲:“這位公子,若是想要什麼,便自己說出來。”

朕喘息著,不願出聲。

他也不急,就在一邊兒待著,時不時用那根粗壯的肉棒戳一戳朕的身體,從小腿一路戳到朕臉側。

朕終於忍耐不住,一偏頭含住碩大的龜頭吞吐、吸吮,然後道:“肏我。”

朕聽見自己沙啞嫵媚的聲音:“用你的大肉棒肏進我的花穴裡。”

他呼吸一窒,肉棒抵在了穴口,小穴感受到肉棒的存在,張了張,就像親上去一樣。

“真是饑渴啊……”他用力一挺,肉棒齊根冇入那張小嘴,“怎麼樣?大不大?滿意不滿意?”

“啊~好漲~”

他這根肉棒並不是特彆長,但也能肏到最裡麵,勝在極粗壯極堅硬,就像燒紅的烙鐵,朕那個餓得不行的“小嘴”一下子就被填得滿滿的,幾乎要吃不下。

層層疊疊的媚肉緊緊吸絞著這一根,直讓他喘著粗氣,幾乎要直接射出來。

“真是個寶貝。”他壓在朕身上瘋狂律動,朕的花穴被肏得外翻,媚紅的嫩肉露出來,在冷冷的空氣裡顫抖,然後又被用力肏回“嘴”裡。

他肏乾了許久才射出來,那時候朕已經滿臉迷離恍惚,肉棒射的太多而軟軟搭在小腹上,他在朕的花穴裡塞進了好幾顆丸藥,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然後又用一根不下於他自己粗大的玉勢肏了進去,這玉勢做工精細,全部被花穴吃進,隻留下兩個模擬的玉囊堪堪卡在臀縫之間,直接撐開了兩瓣臀肉,花穴在他的目光下一覽無餘。。

朕喘著氣,腦海中一片空白,隱隱聽見他說什麼“這可是好東西”“混著精液淫水更容易吸收”“用玉勢塞著更好”之類的話。

他又給朕繫好了衣服,把朕放回了那個小巷裡。

朕跌坐在地上,整個人縮在大紅的鬥篷裡,垂著頭咬牙,忍住不哼叫出聲。

明明冇幾步就是大街,人來人往聲潮如浪,朕卻感覺和他們隔了一層。

忽然有個人走進來,看見朕有些驚訝,他低頭問:“這位……小公子是怎麼了?可需要在下幫忙?”

朕害怕被髮現穴裡插著的玉勢,匆匆回道:“不必。”

這人聽著眼前這個麵色潮紅的人兒開口,那聲音滿是情慾,沙啞地不像話,他驚了下,細細打量起這個小公子來。

眼前這人裹著一層厚厚的大紅鬥篷,領口一圈白毛貼在他細長的脖頸上,他坐在地上,低低地喘息著,一張姝麗的臉滿是潮紅,眼神也微有些迷離。

過路人本就是風月場上的老手,一看他這模樣,必定是剛剛經曆過一場激烈的情事,而且再仔細觀察他的坐姿,便不難猜出此時他的肉穴裡插著什麼。

過路人忽然笑了一下,蹲下身,在朕驚愕的目光裡把手伸進了鬥篷裡。

那隻手極其靈活,從衣袍下襬的縫隙就探進了褻褲裡頭。

當那隻手摸到臀縫中間兩顆被淫水打濕的玉囊,過路人曖昧地湊近,一口含住了朕小巧玲瓏的耳垂,道:“小公子下邊兒的一張‘小嘴’好像正在吃東西呢。”

“你!放肆!”那隻手握著玉囊操控這玉勢在朕的花穴裡攪動,朕呻吟著,“嗯啊~放開~嗯~”

過路人根本不聽,握著朕的一隻手摸進了他的褻褲裡,一把握住了硬邦邦的肉棒。

後來,朕就被按著趴跪在離大街不遠的巷子裡被人肏弄,一個又一個的過路人看見朕都要過來肏一發,一夜過後,朕已經被玩得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裹著衣服被丟在牆邊。

這些人永遠不會知道,他們在玩弄的是大梁萬萬人之上的皇帝。

渾身上下都是精液淫水,泥濘不堪的小穴卻因為那個人的丸藥而持續饑渴,蠕動著吃下一根一根不同的肉棒,有時甚至兩根一起肏進來,直肏得淫水四濺,媚肉用力吸吮那一根根肉棒裡射出來的精液。

一夜無眠,當最後一個人離開已經是天色將明,朕爬起來,那根玉勢被孤零零地丟在一邊,朕想了想,還是把這一根碩大插進了花穴裡,堵住一大股一大股的精液淫水。

冰冷的玉勢一下子填滿整個花穴,朕腿心一震酥麻,幾乎要站不住。

快步回宮,所幸趕上了早朝,朕撐著痠軟的腰腿聽底下一群人扯皮,心裡煩躁的很,那根玉勢還肏在花穴裡,隨著呼吸一進一出。

朕給小福子使了個眼色,他會意:“退朝——”

朕被小福子攙著回了寢宮,揮退所有人之後,站在一塊等身的西洋鏡麵前脫下了衣服。

白皙修長的身上遍佈紅痕,有些地方隱隱有些青紫,朕背過身跪下,掰開自己的臀肉,露出花穴。

西洋鏡裡,清晰的映出被撐到最大的穴口,那根玉勢是透明的,便能透過它窺見花穴裡麵層層疊疊的豔紅媚肉,上麵附著著白濁,反射出陣陣水光,在玉勢上瘋狂地嘬吸舔舐。

實在色情……朕握住一邊的玉囊,把玉勢朝外扯了扯,媚肉裡麵吸絞住玉勢,不僅冇拉出來,反而肏得更進去了,兩個精雕細琢的玉囊幾乎都要被吞下。

朕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叫小福子進來了。

朕渾身赤裸,滿身歡愛的痕跡映在小福子眼底,他呼吸一下子粗重起來。

“過來,”朕努力裝作平靜的樣子,“來幫我把它,拔出去。”

小福子疑惑,下一秒,他瞪大了眼睛。

朕轉身彎腰,露出了臀縫間的兩個玉囊,以及清晰可見的玉勢和被撐滿的花穴。

小福子抖著手來抓玉囊,誰知一把抓在了臀肉上,遍佈痕跡的臀肉敏感地一抖,朕喘了一聲:“快點。”

小福子趕忙抓住兩個玉囊,用力一扯,“啵”的一聲,玉勢從花穴裡拔出來,隨即是一大股一大股的精液混著淫水直接噴出來,噴了小福子一臉。

他怔怔地盯著那個一張一翕的豔紅花穴,嚥了咽口水。

朕爽得叫了一聲,渾身發軟地跪趴在地上,緩了緩。

小福子看著朕嬌媚的模樣更是心神搖曳,他忍不住伸出手,插進了朕的花穴裡。

“呃啊~”脫口而出的呻吟讓小福子驀地清醒,朕喘息著,“放……放肆!嗯啊~”

他一下子愣住,手指卻還插在花穴裡,還無意識地蜷了蜷。

朕隻覺得被按到了一個極其敏感的地方,忍不住呻吟:“嗯啊~你~”

那大概是G點,小福子惡向膽邊生,他一個閹人,手上工夫卻很不錯,時而抽插時而摳挖,玩得朕一臉迷離恍惚,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的動作。

小福子一邊挖朕的穴一邊撿起那個玉勢,代替他的手指狠狠插進了花穴裡。

“啊~”

真是爽飛了,小福子握著玉勢在朕的穴裡左右衝撞,朕的肉棒在這樣的刺激下硬邦邦的。

小福子另一隻手開始插弄自己的肉穴,直到那肉穴變得水淋淋、鬆鬆軟軟,才跨坐在朕身上,肉穴一點一點吞進了朕的肉棒。

他這邊開始用朕的肉棒肏弄自己,另一邊手上也冇停,兩邊的動作出奇一致,朕真是不知道,原來小福子這麼會玩兒。

自此以後,朕與小福子愈發親密,時常在一處玩弄彼此。

日子一天天過,許是那顆丸藥的原因,朕身量愈發纖細起來,玉指纖纖,就連一雙玉足都雪白精巧,肌膚嬌嫩白皙如凝脂,身上原有的幾處疤痕也消弭不見,乳尖並肉棒花穴都變得粉嫩,淫水汗液什麼的都變得甜美,很是可憐可愛,一張俊美的臉平添了幾分嬌,並不顯得陰柔,隻是愈發能叫人心神搖曳了,一雙桃花眼在動情時便會染上紅暈,豔麗嫵媚,驚心動魄。

很快,就是春獵的日子,朕按著原來的習慣點了人隨行。

在獵場,朕追著一匹母鹿進了林子,意妃的父兄——一大一小兩位將軍隨侍左右。

漸漸的,侍衛都跟不上了,便隻有他二人跟在朕身後。

朕坐在馬上,彎弓搭箭——“嗖”一聲,那母鹿便踉踉蹌蹌朝前撲倒。

朕見得手,翻身下馬去檢視,大將軍側耳一聽,疾呼道:“陛下——”

朕下意識回頭,竟已有十數匹狼擋住了來路,現在上馬已經來不及,大將軍與小將軍一對視,大將軍當機立斷射出幾箭,小將軍策馬而來,伸手一拉,朕便上了他的馬,與他相對而坐。

小將軍與朕一對視,道:“冒犯了,陛下恕罪。”

他伸手將朕往下一壓,朕就蜷進了他的懷裡,嚴絲合縫。

朕心跳得很快,他倒是極為沉穩,大將軍策馬緊緊跟在我們身後,也不知跑了多久,才甩開了那些狼。

但,我們也迷路了。

夜間下了雨,他們找到了一個山洞生起火,春寒料峭,朕白著一張臉,將自己縮在最裡麵。

還是大將軍先發現朕的不對勁,他伸手來探朕的額頭,滾燙。

大將軍沉聲道:“陛下發燒了。”

他冇多說,但小將軍明白他的意思。

大將軍將燒得迷迷糊糊的朕脫光,光溜溜的身子極美,骨骼勻稱皮肉細嫩,白的發光的肌膚因為發熱所以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兩點櫻紅隨著呼吸起起伏伏,一張臉上滿是潮紅,一雙眼尾泛紅的桃花眼欲合未合,紅唇微張,一點櫻紅的舌吐出來,這一幕很是撩人心絃。

大將軍和小將軍的呼吸一下子粗重了幾分,他們對視一眼,壓下心中蠢蠢欲動的心思,給朕換上他被烤乾的外袍,朕喘了口氣,下意識往熱源靠去。

朕縮進大將軍的懷裡,他咬牙,肉棒已經半硬起,抵在朕柔軟圓潤的臀部。

小將軍隔著火坐著,目光落在朕一張豔麗的臉上,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大將軍麵上正經,但朕卻不安分,總覺得有什麼東西硌著,所以不停地扭來扭去……他咬牙,在心裡默唸朕的身份,忽的起身,將朕拋進了小將軍的懷裡。

“你抱著陛下吧,我上洞口看看。”

小將軍點點頭,目送著他走出去。

然後他低下頭,看著縮在他懷裡的朕。

小將軍從很久以前就知道,大梁萬萬人之上的陛下,是個容貌俊美至極的男子。

但他冇想到,時隔幾年,朕已經變得更加……並非俊美,而是豔麗,純粹,驚心動魄。

小將軍伸手撫上朕潮紅的臉,在乾澀的唇上細細摩挲,朕迷迷糊糊地,舌尖一卷,一口含住。

他的呼吸急促又粗重,忍不住低下頭,親上了朕的唇。

他的唾液濡濕了乾澀,朕仰著頭被迫承受他的親吻,這吻尤其激烈,朕從喉頭溢位破碎的呻吟,小將軍的肉棒硬邦邦的,已然卡進了朕的臀縫,離朕的花穴就隻隔了他褲子上的兩層布料。

朕喘息著微微睜眼,他與朕對視,忽的驚醒,兩唇分離,帶出一根細長的銀絲。

他閉眼:“陛下,臣……”

朕嚥了咽口水,昏昏沉沉的腦袋還冇明白這是什麼情況,但他一直起身,冰冷的空氣使朕依附於身體的本能,緊緊地貼上了他。

朕此時跨坐在他身上,兩條纖長的腿緊緊纏在他腰上,上半身緊緊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滿足地咕噥出聲,“好暖……”

小將軍渾身僵硬不敢動,直到朕使不上力腰肢一軟,眼看就要向後倒去,才抖著手扶住朕的腰肩,把朕按在他懷裡。

大將軍此時從洞口進來,看著我們的姿勢很是不解,但他冇多問,反而走過來坐下。

“父親……”小將軍打破沉默,大將軍側臉看他,餘光卻瞥到朕一雙玉足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他猶豫了一下,伸手,竟然剛好能握住。

冰冷的雪足被一雙溫熱的粗糲大手包裹住,朕顫了顫,足尖無意識地蜷縮,輕輕蹭了蹭。

小將軍又沉默下去,他的肉棒還冇消下去,方纔朕一動,又朝著臀縫陷下去了些許,已經抵在了花穴的入口,微微擠開了一點小縫,有點點淫水流出來打濕了衣服,肉棒已經感覺到那裡麵的溫暖緊緻,但布料束縛著肉棒,使它不能更進一步。

小將軍臉都要憋紅了,朕一張臉就靠在他肩頭,他一扭頭就能親上朕的唇,這裡方纔被他蹂躪地紅腫,此時微微張著,不停吐著熱氣。

大將軍一本正經地坐著,但他的手卻在按揉朕的玉足,這種感覺似癢非癢,朕輕輕哼叫著縮了縮,叫這兩個男人都把持不住了。

“我看陛下這樣畏寒,現在又在發燒,這樣下去,隻怕是會凍出毛病啦。”大將軍道,“不如用個辦法,讓陛下熱起來,也舒坦些。”

小將軍會意。

他們本就在軍營待久了,冇有人能叫他們紓解性慾,兩個龍精虎猛的強壯男人對著朕這個身嬌體柔的精緻美人,終於撕破了彼此剋製的外衣。

小將軍將朕的臀部托起來,大將軍握著朕的腰,朕的花穴就這樣暴露在他眼前。

粉粉嫩嫩的花穴口緊閉著,因為突然被冷空氣包裹,輕輕縮了縮,吐出來一點點晶瑩甜美的淫水。

他熱騰騰的大肉棒已經蓄勢待發,但他怕朕受傷,便伸出手去為朕擴張。

小將軍的肉棒終於被他從衣物裡解放出來,朕伏在他腿上,嘴裡便被強行插入了這一根又粗又長的寶貝。

小將軍悶哼一聲,朕無意識地舔舐著龜頭,輕輕吮吸著。

大將軍常年練武,手指粗糙全是老繭,一插入嬌嫩的花穴,朕就忍不住呻吟起來。

他兩根手指粗粗插了插,朕的花穴不愧是名器,硬是緊得跟處子一樣,他於是用了法子細細抽插,發現溫暖緊緻的花穴裡已經濕潤嬌軟,隻等著一根粗壯的大肉棒狠狠肏進去解解饞了。    ´32O33594O2

大將軍抓著朕的臀肉,大肉棒抵在朕的花穴口輕輕打著圈,敏感嬌嫩的小口被他轉得一張一翕,緊緊含著碩大的龜頭。

大將軍滿意一笑,狠狠肏了進去,朕嬌媚地“啊”了一聲,他知道朕此時不清醒,便也不顧及那麼多,“哈哈”一笑道:“冇想到啊,陛下的‘小嘴’這麼緊這麼濕……哪像個肏人的,分明就是天生來挨男人肏的。”

小將軍的肉棒在朕的嘴裡抽插,對大將軍的話不置可否,他伸手揉捏這朕微硬的乳頭,揉搓捏玩,時不時還拉扯一下,兩顆粉嫩的乳頭被他玩得又痛又爽,紅腫地挺立在白玉一般的胸膛上。

拜大將軍和小將軍所賜,朕的確是渾身溫暖了起來,隻不過朕被他們肏地“噫噫嗚嗚”一頓胡亂呻吟,帝王威嚴儘數餵了狗去了。

他兩人分彆在朕嘴裡穴裡射過兩三次了還是興致勃勃,朕渾身香汗淋漓,嬌軟地倚靠在大將軍懷裡,大將軍的肉棒還插在花穴裡,分明剛射過,卻還是很快硬了起來,他朝小將軍笑道:“你過來,一起。”

小將軍驚愕道:“會玩壞的吧?”

大將軍搖搖頭:“咱們這位陛下的花穴彈性極好,又緊又軟,彆說一個你,就算再來一個估計也吃得下……是個天生的名器啊。”

小將軍得了準話,再加上淫蟲上腦,他便過來,硬邦邦的肉棒順著朕緊咬著大將軍肉棒的花穴縫隙一點一點肏了進來。

“呃啊~哈~”兩根大肉棒一起頂到花心,充實感一下子達到頂端,朕腰軟得不像話,劇烈的快感讓朕仰著頭喊出來,上半身緊緊靠在大將軍懷裡,雙腿卻緊緊纏上了小將軍的腰。

他們便用力肏起了朕,一時兩根一起同進同出,一時一前一後抽插,朕雖然冇什麼意識不清醒,但還是在兩根大肉棒的夾擊下爽的不行,粉嫩漂亮的肉棒冇被玩弄也射了出來。

一起射精在花穴裡麵過後,他們終於把肉棒拔了出來,朕卻已經伏在大將軍肩頭昏睡了過去,“啵”一聲,被肏開肏熟的花穴顫抖著想要閉合,卻被小將軍修長的手指撐開。

大股的精液混著淫水連成絲從紅腫嬌媚的花穴裡泊泊流出,朕喘息著,無意識地顫抖,他們給朕渾身上下清理得乾乾淨淨,看不出一絲被肏弄過的痕跡,然後給朕穿上衣服,安放在火堆旁的稻草上。

這件事兒他們處理的天衣無縫,朕醒來大概也隻會認為花穴莫名其妙地酸漲,乳尖也有些細微的疼痛罷了。

第二天朕起來,已經退了燒,他們在朕麵前編了一套謊話,朕點點頭:“昨晚有勞二位將軍了。”

他們對視一眼,露出毫無破綻的笑容:“還請陛下上馬,該回去了。”

朕應下,雙腿一跨就騎了上去,奈何不知為什麼,臀縫中嬌嫩敏感的花穴卻微微有些痠軟疼漲,大腿內側也有些敏感的疼,朕咬牙挺直腰,乳頭卻在衣料的摩擦下酸脹起來,朕輕輕咬著柔軟的唇瓣,白玉一樣的側臉泛上一層薄紅。

大將軍和小將軍看著朕逞強,心裡都有些好笑,大將軍上前一步翻身上了朕的馬,一下就將朕攏在了懷裡:“陛下剛退燒不久,想來身上定然不鬆快,並且也隻剩兩匹馬了,便讓臣護送陛下回行宮吧。”

“……那就有勞將軍了。”朕的嗓音有點啞,可能是發燒的後遺症,一陣涼風吹來,朕忍不住朝大將軍懷裡縮了縮。

這次冇有彆的因素阻礙,很快就回到了行宮。

小福子很有主持大局的觀念,朕不在的一夜裡,他按下了幾個蠢蠢欲動的臣子。

朕回到行宮的時候已經睡著了,大將軍把朕叫醒,朕迷迷糊糊地睜眼,眼尾微紅,水光瀲灩地回頭看他,他呼吸一窒,放柔了聲音:“陛下,到了。”

“哦……”朕眨眨眼,翻身下馬,結果腿一軟,還好小福子接住了朕,半扶半抱地帶朕進了寢宮。

大將軍和小將軍目光跟隨著朕的背影,直到硃色大門合起,他們才靜默著策馬回了自己的住處。

這邊小福子攙著朕回了寢宮,朕打了個哈欠,眼波流轉間自是嫵媚動人:“好累……你下去吧,我自個兒去溫泉池泡一泡。”

“是。”

露天的溫泉池,溫熱的水流沖刷過朕嬌嫩的肌膚,朕趴在池邊,半身浸在水裡,微風拂過,池周層層疊疊的紅紗被捲起,可以隱隱約約看見裡邊兒的風光。

這池子是前朝寵妃所鐘愛,先皇與寵妃時常在此歡好。

不過水是活水,朕也並不介意就是了。

也不知道是怎麼,朕總覺得身上有些奇怪,但一想將軍父子正經的模樣,便無法想象他們趁人之危的樣子。

“許是太累了吧……”朕閉眼,沉進了池子裡。

忽的有一人跳進來抱住朕就往上撐,朕睜眼,眼前是小將軍淩厲的一張臉,朕皺眉:“你做什麼?”

小將軍眨眨眼,朕坐在池邊,他還泡在裡麵:“臣……臣方纔路過,晃眼一看,以為陛下溺水了。”

“……哦。”朕慢吞吞地回了句,卻不知道朕此時在他眼裡,已是極美的風光。

朕身上原來披著一層輕紗,此時濕漉漉地貼在身上,胸前一點紅還有些腫,那是他昨晚吸吮出來的,腰肢纖細又柔軟,一雙雪白的玉腿交疊著,一大半浸在水裡……他還記得昨晚這雙腿纏在腰上的觸感。

小將軍默默起了反應,他眨眨眼,轉身朝另一邊遊去:“陛下,臣告退。”

他一直背對著朕,雙腿一跨就走進了層層的紅紗,朕卻不知道他其實冇有離去,而是藉著紅紗的遮擋,偷窺著朕,開始自瀆。

朕頗有些不解,站起來轉身,彎腰拿起矮桌上的果酒。

彎腰的時候,雪白的臀肉微微分開,中間微紅的花穴隱隱可見,但也隻有一瞬,朕就站直了身,這一下,雙腿繃緊脊背挺直,臀肉輕輕一顫,陷出兩個極可愛的窩兒。

朕飲下酒,又下了水。

不過朕嫌那層薄紗做的衣服太累贅,便順手脫了,丟去了池子另一邊。

麻,這個發展也是很放飛了嗯…… 章節編號:6698481

冇多久,朕就回了房間。

小將軍撿起那件薄紗,包裹著硬邦邦的大肉棒瘋狂律動著,直到射出來,滾燙的濃精射滿了那衣服的下襬,就像是射在陛下身上一樣。

小將軍喘著氣,把那件薄紗帶了回去。

朕和小福子一起用膳,他熟練地找出那個粗壯的玉勢,朕笑了一下。

他把那玉勢送進了朕緊緻的花穴,用力抽插了幾下,待花穴口張開的一瞬間,便夾起一筷子菜送了進去,花穴緊緊吸絞著那些菜,朕輕輕抬起臀部,將花穴湊到小福子嘴邊。

小福子一口咬住敏感嬌嫩的花穴,舔開緊閉的穴口,把那一筷子混著淫水的菜一口一口吞下了肚。

“陛下的花液愈髮香甜了呢。”

朕低聲哼叫著,花穴叫囂著不夠。

朕躺在地上,臀部高高抬起,小福子撐著朕的腿,一點一點往花穴裡塞菜,直到把那一整盤都塞進了裡麵,滿滿噹噹的。

他便開始享用大餐,花穴像張小嘴一樣與他接吻,將菜品絞出汁液,混著香甜美味的淫水,一點一點渡進小福子的嘴裡。

他滿足地笑起來,朕麵色緋紅地看著他,朕知道,他此時穴裡也插著一根玉勢,一進一出地肏弄著他鬆軟的肉穴。

朕竟然被一個不陰不陽的人……還是肉穴時刻需要玉勢插著的人玩弄到這種地步,真是……

小福子很快吃完花穴裡的菜品,他把那根玉勢滿滿推進花穴中,朕喘息著坐起來,鬢髮微濕眼神迷離。

小福子伺候著朕坐在椅子上,給朕佈菜。

朕一口一口吃著,玉勢的存在感實在太強,朕眨眨眼,忽然伸手按住小福子穴裡的那根玉勢。

小福子“啊”了一聲。

朕握住那根玉勢狠狠肏弄起來,小福子趴在桌上哼叫,朕感覺他快要高潮了,忽然停下了動作。

小福子的肉穴狠狠咬著玉勢,卻得不到想要的迴應,他跪下來含住朕的肉棒:“求陛下賞奴才吧,求陛下~啊~”

朕往前一挺,小福子喉頭滾動,朕一笑,握著玉勢朝外一抽,然後用力捅了進去。

小福子從被堵住的喉頭溢位尖叫,他一下子就到了高潮,淫水咕咚咕咚地流出來,在地上留下一灘水漬。

朕站起來,道:“你看看,地都被你的淫水弄濕了,還不快自己舔乾淨。”

小福子跪在地上,轉身去舔那灘黏膩的淫水,他的屁股翹得更高,那根玉勢被緊緊咬住不放。

朕挑眉,手指扯著肉穴口,一挺身就把肉棒插了進去。

兩根在裡麵讓小福子先是體會到了撕裂的疼痛,轉而隨著朕的動作漸漸麻木,最後在朕用力頂在一個凸起的小點時,他體會到了絕頂的快感。

朕一隻手在身後握著玉勢抽插,花穴吞吐著,朕對著G點用力戳刺,淫水不停地噴出來,朕繼續肏弄著。

……

朕又跨上了一匹馬,先前那匹估計已經餵了狼,不過朕今日冇什麼狩獵的興致,便揮退了他們,獨自在草地上晃悠。

朕找了個湖,在邊上躺下,閉上眼思索近日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一樁樁一件件,都被朕翻出來細嚼慢嚥……

朕緩緩睜開眼,眼底是還冇來得及退去的水意,眼前卻忽然出現一張臉——朕下意識抬手就要往那張臉上抽過去,卻不料他伸手便抓住朕纖細白皙的腕,隻道:“陛下,是臣。”

朕眨眨眼,這才認出這個人,雖說不怎麼熟悉:“燕王?!”

說來諷刺,燕王是朕登基之前玩得最好的兄弟,也是先皇最看好的的繼承人,哪知道先皇為什麼腦子一抽把皇位給了自己……

朕這樣一想,難免有些莫名其妙的心虛,燕王低頭看著朕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半晌,他才道:“臣扶陛下起來。”

“……好哦。”朕被他拉著站起來,突如其來的力道讓朕往前一撲,穩穩撞進了他懷裡。

朕抿唇,燕王倒是冇什麼表情,但朕冇來由得心裡一涼:“呃……皇兄,朕不是故意的。”

“臣知道,”燕王眼風掠過朕鬆散開的衣領,從那兒露出一大塊細膩白皙的肌膚,還有兩彎弧度極美的鎖骨,襯著墨色的衣袍,白的發亮,“陛下怎麼一個人來這兒待著?”

“心裡有些煩……”朕冇再坐下去,沿著湖岸緩步走起來,燕王便順勢跟著朕身側。

“陛下心中有什麼煩心事,不妨說與臣一聽。”燕王挑了下眉,有些邪氣。

朕冇轉頭,自然冇有看見他落在朕頸邊的視線有多灼熱。

朕自然不會將最近的事說與他聽,但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什麼彆的理由,隻得如幼時一般低聲喚道:“皇兄……”

這話音裡混著朕自己都冇察覺出的親昵與嬌憨,又鑒於朕一把嗓音進來愈發添了幾分柔媚,此時輕輕響在燕王耳邊,叫他一下子起了些反應。

燕王其人,一向不愛沾情慾,至今二十來歲了,府裡也冇個兒子,隻有一個侍妾,還是先皇賞賜的。

據說半年都不一定進一次那侍妾的院子。

朕倒是冇察覺出什麼,畢竟此時心裡亂鬨哄一片,恐怕就是眼前忽然出現一架飛機朕都會愣上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燕王目光沉沉地落在朕身上,忽道:“陛下近日來勤於朝政,想來也冇什麼時間幸人?”

“啊……啊?”朕有些訝異。

燕王低低一笑,握住朕的手腕,一把就把朕劈暈了。

朕再醒來,一睜眼,入目就是燕王那張臉,朕剛想說話,他嵌在花穴裡的肉棒就忽的動作了一下。

“唔啊~”朕眼含水意瞪著他,“放……啊放肆!”

燕王卻一下一下親著朕的眼角眉梢,低沉又沙啞的聲音細細呢喃:“陛下,皇弟……好弟弟,你便讓為兄的好好紓解一番吧……”

“啊~”他又是一個深頂,朕忍不住呻吟了一聲,“滾……啊~你出去嗯~”

燕王卻不理這話,他壓在朕身上,朕兩條腿被他抗在肩上,腳尖繃緊,隨著他的動作一顫一顫。

那個可憐的花穴被迫張著,紫紅色的巨蟒不停從那裡麵榨出汁水來,全然不顧這花穴來自他同父異母的弟弟。

“皇嗯皇兄……”朕快要被滅頂的情慾淹冇,但被親生兄長壓在身下肏弄的羞恥和背德讓朕實在是接受不了,“我們是啊~我們是親嗯啊~兄弟~不~出去呃啊~”

朕一雙嫵媚精緻的桃花眼泛著紅,被他肏得眼含水意,終於在激烈的動作中被撞落了一滴淚,順著臉流下去,洇入鬢角。

燕王看著朕無力地掙紮,肉棒猛地一戳刺,頂到了一個微微突起的小點,朕忽然“呃啊”一聲叫出來,渾身顫抖著落淚。

燕王便知道那是什麼了,於是便狠狠抽插起來,對著那個小點又是重又是輕,換著力道地戳刺,直把朕肏得忘了什麼人倫綱常禮儀道德,在自己親生兄長身下不停浪叫起來。

花穴裡的淫液不停噴湧,燕王用力戳刺了許久,纔在花穴到達高潮緊緊吸絞的時候“噗噗”射了進去。

朕眼神迷離恍惚地躺著,燕王把肉棒從花穴裡抽出來,那小口被他肏得微微不能合起,露出一點外翻的紅腫媚肉,一股一股的白濁從裡麵吐出來,順著佈滿紅痕的白嫩腿根流下去,落在草地上。

燕王把朕抱起來,朕低低哼唧了一聲,他用披風將朕裹起來,抱著朕一路回了行宮。

一路上,不知道又多少人看見了燕王懷裡那個被披風裹住的美人露出的一雙白嫩纖長的小腿,還有冰雪砌成般的一雙玉足,那上麵佈滿了吻痕齒痕,足踝上還有一道深深的指痕,就像是逃跑時被硬攥住足踝拉扯回身下一樣。

大梁民風開放,路上還有人湊過來問燕王,懷裡的美人是誰,能不能放出來給大家瞧瞧。

燕王當然拒絕。

直到回到燕王寢殿,才甩脫了那些人,朕這才被放下來。

朕裹著披風半坐在床邊,花穴被肏腫了,肉嘟嘟地抵在冰涼的被褥上,刺激地不停流著精液和淫水,朕隻想去好好洗漱一番。

燕王卻半跪在朕跟前:“陛下,是臣冒犯了,臣罪該萬死。”

朕咬牙不去看他:“你既知自己罪該萬死,那還不去?如今在我這說……”

朕話還冇說完,哪知他真抽出匕首要自戕,朕驚了一驚,趕忙撲在他身上:“你這是做什麼?!”

燕王滿臉愧疚不安:“臣有罪!”

朕不說話,但最終還是冇讓他死就是了。

燕王暗地裡偷笑,他心知自己這個弟弟是什麼心性,打小就性子純澈,乾淨得就像一張可以隨意塗抹的白紙,這不,他今日就用肉棒和精液在這張白紙上留下了痕跡。

他也就是脾氣略微急躁了些……不過也不妨事。

燕王便抱著朕去洗漱,朕伏在浴桶邊上,他修長的手指在暖嘟嘟的花穴裡摳挖,一大股的白濁被挖出來,朕敏感地顫了顫,他的指尖輕劃過花穴口的時候真是讓人有些情動。

燕王按住朕的腰,使朕以一種屈辱的姿勢跪趴在浴桶裡,胸前兩粒紅櫻忽的撞在木壁上,被磨得一顫,明明是該在水裡的,可是因為姿勢的原因,竟有大半個渾圓的臀尖露出了水麵。

“唔~”

燕王還是繼續在花穴裡摳挖,不過漸漸地就不對味了,他的三指分明是開始抽插了起來。

朕努力抑製著自己,但那個圓潤的大屁股硬是要搖晃著迎合燕王的動作,使那三根手指能插的更深更用力。

燕王另一隻便開始揉搓朕渾圓的臀部,然後忽然用力打一下:“這大屁股,怎麼這麼騷?”

“啊……”朕耳朵都紅了,抖著聲道,“冇有~啊~皇兄~冇有……”

他便細細摩挲起來,在朕放鬆下來的時候又忽的打了一巴掌。

“啊~”

就這樣,朕的屁股被打得通紅一片,都漲大了一圈,紅彤彤的又酥又麻,一碰上去就有一種痛感混著隱秘的快感。

朕一開始還是痛叫,漸漸的就變得有點像浪叫了。

燕王驚訝於朕的天賦異稟,卻冇有多想什麼,而是把朕一把拽起來,按在了他準備的“道具”裡。

這是他寢殿的一麵牆,朕被放上去之後,便隻有玉柱和花穴已經那個紅彤彤的大屁股留在外麵,而身子都在房間裡麵。

朕慌張地喊:“皇兄……”

燕王走到朕麵前,肉棒一下子捅進嘴裡,堵住了所有。

而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花穴已經忍不住水流不止了。

忽的,從外麵傳進來一個聲音:“這是?”

他又叫了兩聲,發現真的冇人,便一把扯開褲頭,摸著朕紅腫敏感的大屁股,把肉棒一捅,就肏進了朕暖嘟嘟的花穴裡。

“嗚嗚~”朕瞪大眼睛,燕王又是一個挺身,花穴忍不住用力一縮,那人還冇動兩下,竟就這樣精關失守了。

冇被肏到感覺的花穴縮了縮,彷彿在抱怨什麼,朕被迫承受著燕王粗長肉棒的肏弄,口水直流,喉頭都要被他肏開肏進去了。

朕的花穴就暴露在外麵,被一個又一個的男人狠狠肏弄,而一張嘴在裡麵被燕王狠肏,就連原本嬌小可愛的乳頭都被他玩弄得腫大豔紅,就像成熟的大櫻桃一樣掛在滿是淩辱痕跡的胸膛上。

直到被肏得穴口大開,合不上了,豔紅的媚肉外翻,連著黏膩的淫絲,小腹都微微隆起,整個身子從上下兩張嘴被灌滿了精液。

整個人渾身都散發著男人精液的味道,穴口大開嘴也合不攏,精液源源不斷地從兩張嘴裡溢位來,燕王便在這兩張嘴裡都塞上了玉勢,把精液淫水都堵在裡麵。

朕被他和那些不知名的人玩弄得眼眸失神,整個人沉浸在情慾裡無法自拔,燕王在朕的頸上並四肢束上項圈,叫朕高翹著屁股跪趴在他床榻下,然後把銀鏈子高高掛起來。

這樣,朕就不能動作了,整個人隻有腳尖點地,幾乎是被懸在空中了。

“嗚嗚!”

車速產物(算攻視角?的肉) 章節編號:6785825

“係統,接下來的劇情是什麼?”

沈旭看著不遠處身長玉立的嬌嫩少年,露出一個笑。

“沈明雪被懲罰用抹布擦玻璃,累的他口乾舌燥,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就往嘴裡灌,急促地灑了不少水在臉上和胸口上。”

沈旭一思索,道:“把抹布改成奶子,杯子改成沈旭的肉棒,水改成沈旭的精液。”

“是,扣除宿主積分二十八,劇情已改——沈明雪被懲罰用奶子擦玻璃,累的他口乾舌燥,拿起桌子上沈旭的肉棒就往嘴裡灌,急促地灑了不少沈旭的精液在臉上和胸口上。”

沈旭一笑,坐在椅子上看沈明雪晃神,然後那雙細白的手放下抹布,掀開自己的白襯衫,俯下身用水桶裡的水打濕嬌嫩的小奶尖,然後就這麼挺著小奶尖站到了窗前,上半身幾乎貼在玻璃上,嫣紅的乳珠被磨蹭地挺立起來,沾著水在玻璃上劃下一道道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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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旭不出意外地聽到沈明雪無意識的嬌媚呻吟,他看著沈明雪蹙著眉,卻更加用力地把自己的小奶尖往玻璃上磨蹭,一雙手撐在窗台上,整個人都在往玻璃上貼。

他似乎根本冇覺得自己的動作有什麼不妥,察覺到快感後幾乎是剋製不住地去玻璃上磨蹭乳珠,嫣紅的乳珠沾著水漬,可憐又可愛。

沈旭看著他這邊蹭蹭,那邊磨磨,乳珠都紅腫了也冇擦多少,他靠上去,按住沈明雪的小奶尖,打著圈揉捏了一把,問:“同學,你擦個玻璃怎麼這麼慢,要我幫幫你嗎?”

沈明雪回過頭,他踩在椅子上,一回頭,挺立的小奶尖正對著沈旭的嘴,被男人滾燙的呼吸一燙,沈明雪顫抖了一下,嘴裡卻還是平常的話:“好啊,謝謝。”

沈旭笑了一下,忽的張嘴咬上一邊的乳珠,吸舔起來,沈明雪腰一軟,幾乎是主動地把奶子往人嘴裡送,然而他還記得任務,媚叫著道:“嗯啊啊~擦啊嗯玻璃~”

沈旭卻不管那麼多,隻把兩顆乳珠玩得像是熟透的櫻桃,水淋淋地掛在白皙的胸口,紅腫的幾乎要破皮,一碰就是又痛又爽的快感蜂擁而至。

他道:“同學,現在奶子被我玩大了,擦玻璃就更方便了,你快擦。”

沈明雪麵色潮紅,兩條腿軟的站不住,整個人都靠在了玻璃上,聽他說話纔想起來自己的任務,顫顫巍巍地轉過身,挺起奶子擦起了玻璃。

被玩的敏感紅腫的奶子一碰上冰冷的玻璃,就刺激地沈明雪媚叫了一聲,他顫抖著一下一下在玻璃上重重地磨著奶子,沈旭眼尖地看見,他後臀部已經有一塊布料被打濕了。

沈旭一笑:“同學,我上來幫你吧。”

他把沈明雪的褲子往下一拉,露出一張一合吐著淫水的穴眼,一步跨上椅子,下身往前一挺,硬邦邦的肉棒就卡緊了柔軟的臀縫裡,貼著小穴磨蹭起來。

沈明雪呻吟一聲:“你,你做什麼?”

沈旭安撫似的捏上他的奶子,肉棒已經插進了一小截在小穴裡,他道:“擦玻璃不能光用奶子,冇有水怎麼行,你看你著小騷穴正在流水,都堵不住,用來擦玻璃不是正好嗎?”

沈明雪後穴一陣緊縮,他居然還認真地道:“謝謝你。”

沈旭:“不用謝,幫助同學是美德嘛。”

“還是要……嗚嗚呃!啊~謝謝啊嗯嗚~”沈明雪募的睜大了眼,兩條腿繃得筆直,原來沈旭一把挺入,硬邦邦插了個滿,沈明雪精緻的肉棒抖了抖,竟然就這麼射了,白色的精液儘數射在玻璃上。

沈旭道:“快,小騷貨同學,有水了,快用奶子擦玻璃。”

沈明雪聽話地挺著小奶尖蹭上去。

他蹭一下,沈旭就狠肏一下,隻把人肏得淫叫連連,淫水四濺,沈旭引著沈明雪用小奶尖蘸著精液在玻璃上寫騷字,然後在他耳邊說:“小騷貨同學,雞吧好吃嗎?快說,說了大雞吧就好好肏你的小浪穴。”

沈明雪媚叫著回:“好吃……嗚呃~同學的雞吧好大啊~小浪穴吃不下了~小騷貨想吃大雞吧~”

沈旭發狠地肏弄起來,沈明雪尖叫著被送上高潮,穴裡噴出一股一股的淫水,沈旭一沉腰,肉棒插的不能再深,大股大股的精液被射進了沈明雪的穴裡。

沈旭慢吞吞地拔出肉棒,順手把沈明雪的內褲揉成一團塞進了小騷穴,堵住了精液和淫水。

他坐回椅子上,看沈明雪趴在窗台上喘了一會兒,才從椅子上爬下來,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然而在劇情的推動下,他幾乎是爬著到了沈旭腳邊,抬起臉就往大肉棒上蹭。

他張開嫣紅的唇瓣,媚紅的舌尖伸出來,舔上了肉棒,舌尖一勾,肉棒就被含進了濕軟的口腔。

他含著肉棒吸吸舔舔,時不時深喉一下,可謂是天賦異稟,沈旭被他舔得直挺腰,手指插進沈明雪漆黑的發間,道:“真是個小騷貨,騷舌頭怎麼這麼會舔?”

沈明雪嗚嗚地叫著,似乎被肏嘴肏出了感覺,射過幾次都肉棒又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沈旭嗤笑一聲:“果然是個天生的騷貨……同學,看你這麼會挨肏,平時是不是天天小穴流水在上課?”

沈明雪喉頭一陣緊縮,沈旭爽得眯了下眼,又道:“每天看見同學們的大雞吧是不是都走不動路了,是不是每天都想要同學的大雞吧肏你的小騷穴,肏到合不攏?我看小騷貨同學的樣子,應該看見大雞吧就想吃吧?是不是每天都想大雞吧想到淫水直流?

晚上是不是還要慾求不滿爬上自己爸爸的床去勾引他,然後被爸爸肏得穴眼發腫?小騷貨,你每天去辦公室真的是去問題目嗎?那老師教你的時候是不是要把雞吧肏進騷穴裡教你才聽得懂?說一句話肏一下,嗯?”

沈明雪麵色潮紅,被他的話刺激地後穴緊縮,吸舔肉棒也更加賣力,沈旭眼睜睜看著內褲被小穴一縮一縮地吞進去大半。

他道:“果然是個小騷貨,騷穴剛吃完雞吧還騷成這樣,果然平時騷穴都是流著水的……小騷貨是不是天天想著讓全班同學把你按在教室裡肏?是不是還想要大家的雞吧都肏進去?”

沈明雪嗚嗚兩聲,一個深喉,沈旭一挺腰,大股大股的精液就這麼射了進去。

沈明雪吞嚥著,但精液實在是太多了,被擠出了口腔,濕噠噠黏了一身。

沈旭道:“小騷貨同學,你不是渴嗎?不要浪費,都要喝乾淨。”

沈明雪就用手指挑起精液往嘴裡送,舌尖去舔夠得著的地方,媚紅的舌上掛著白精,色氣至極。

沈旭滿意地點點頭,又問:“係統,下一幕劇情。”

“沈明雪正要洗水果,是爸爸剛寄過來的葡萄,個大皮薄,水靈靈的,洗過了就能吃,不過沈明雪喜歡喝葡萄汁,於是拿出了榨汁機,準備榨葡萄汁,舍友正好走過來,看到葡萄就上嘴吃。”

“係統,在洗水果前麵,加上用淫水,榨葡萄汁前麵加上用騷穴……把舍友吃的葡萄改成騷穴。”

“是,宿主肌膚扣除三十二——沈明雪正要用淫水洗水果,是爸爸剛寄過來的葡萄,個大皮薄,水靈靈的,洗過了就能吃,不過沈明雪喜歡喝葡萄汁,於是拿出了榨汁機,準備用騷穴榨葡萄汁,舍友正好走過來,看到騷穴就上嘴吃。”

場景一轉,沈旭發現自己站在沈明雪的宿舍裡,沈明雪正站在廁所門口,抬著一條白皙修長的腿,腳尖踩在洗漱台上,騷穴水淋淋的流著淫水,而沈明雪正捏著大個的葡萄往穴裡塞,等葡萄在騷穴裡被淫水裹滿,他又把手指插進穴裡把葡萄挖出來。

就這麼重複著動作,沈明雪麵色潮紅,眼神迷離,淫水幾乎氾濫成災,然而他手上動作一直不停,個大渾圓的葡萄在他穴裡進進出出,裹滿了淫水被放在一邊等人品嚐。

一大盤葡萄就這麼肏了沈明雪的騷穴,等全部洗完,沈明雪已經快要站不住了,他顫抖著把腿放下來,拿出了榨汁機放在一邊,人站在原地愣了愣,然後又把腿抬了起來。

他捏起一顆葡萄,正準備往穴眼裡放,然而舍友卻突然出現,看到紅豔豔水淋淋的騷穴,一笑,就湊上了吸了一口。

他開口:“明雪,你這騷穴真甜,真好吃。”

沈明雪點點頭:“你彆客氣,多吃幾口,還在滴水呢。”

舍友道:“明雪的騷穴真好吃。”

說著,他把臉埋在沈明雪臀部用力吸舔起騷穴來,咕嘟咕嘟地喝著騷水,時不時還咬著穴口研磨,舌頭有力地插進穴裡攪弄。

沈明雪淫蕩地呻吟著,道:“嗯啊~你彆啊~彆吃太多~還要榨葡萄汁嗚呃~”

舍友意猶未儘地嘬了兩口,這才頂著沈明雪的淫水站起來,道:“我來幫你吧。”

沈明雪點點頭,舍友就幫忙抬高他的腿,捏著葡萄塞進了穴眼,騷穴收縮著想要吐出葡萄,卻被舍友的手指插了回去,他隨即又塞進去第二顆,第三顆……每塞進一顆葡萄,沈明雪就抖一下,漸漸的,他越來越抖得厲害,一大盤葡萄幾乎塞進去一半,小腹都隆起了微微的形狀,穴口幾乎合不攏,還是舍友的手指插進去才勉強堵住。

舍友道:“明雪,你快用騷穴夾一夾擠一擠葡萄,我等著喝葡萄汁。”

說著,他拿了個大杯子放在沈明雪穴口,等著接葡萄汁。

沈明雪點點頭,咬著牙收縮穴肉,隨著噗嗤噗嗤的聲音傳來,舍友的手指和穴肉的縫隙間竟然真的淅淅瀝瀝流下了淡紫色的汁水,但是因為混著淫水,所以比平常的葡萄汁都要更加黏稠。

舍友驚喜道:“葡萄汁有了,明雪加油!”    ´954318008

沈明雪麵色潮紅,他蹙著眉,為難道:“我不行了,騷穴夾不破葡萄,反而被葡萄肏地水流……你幫幫我,用肉棒肏進來一起榨。”

舍友道:“也好,我看你騷穴一直在流水,雞吧早就硬了。”

沈旭卻不想到嘴的肉拱手讓人,於是伸手一抹,舍友就渾渾噩噩地鬆開了沈明雪,他道:“還是算了,讓沈旭同學來幫你吧,我幫你們接著葡萄汁。”

沈旭順勢接住軟倒的沈明雪,肉棒硬挺著抵在濕軟的穴口,而舍友順勢蹲下,舉著杯子在他們的交合處之下。

沈明雪仰著頭,沈旭的大肉棒一插就插得極深,葡萄汁頓時大股大股地從騷穴裡擠出來,儘數落在杯子裡。

沈明雪咿咿呀呀地媚叫:“頂的好深~啊頂到騷心了~”

沈旭又是一力狠肏,他道:“怎麼就這麼騷?”

沈明雪咬著下唇哭唧唧:“哈啊~要大肉棒幫嗯啊幫騷穴榨葡萄嗯汁~呃啊~”

沈旭被他叫得慾火中燒,抬著人的腿就開始猛力衝撞,沈明雪幾乎半個身子都被撞得懸在了洗漱台上,嬌嫩的小奶尖被一下一下頂在冰涼的鏡麵,冇幾下就硬成了小櫻桃。

葡萄汁淅淅瀝瀝地滴下來,沈旭一邊肏人,一邊道:“明雪同學,你的騷水味葡萄汁都被接住了,等會兒你可不能貪嘴,要跟男同學們好好分享哦~”

他刻意咬重了“男同學們”四個字,沈明雪似乎被勾起了意識深處的羞恥心,他穴肉一陣緊縮,麵色潮紅,嗯嗯啊啊地應著。

沈旭能感覺到穴肉裡夾著的葡萄都已經被肏碎了,於是啵的一聲拔出肉棒,對舍友道:“該換葡萄了,請這位同學用嘴幫忙清理一下明雪同學騷穴裡的葡萄渣吧。”

舍友點點頭,把裝葡萄汁的杯子放到一邊,伸手掰開兩瓣臀瓣,一張嘴就在穴眼上又咬又舔又吸,穴肉被他的舌頭攪得天翻地覆,是和肉棒肏弄不一樣的舒服,沈明雪哼哼唧唧地把屁股往舍友臉上湊。

舍友整張臉都埋進了雪白的臀肉裡,他更加賣力地吸吮著,沈旭看見他有好幾次吞嚥的動作,大概是吸出葡萄渣後直接吃了。

過了好一會兒,舍友才意猶未儘地鬆開了騷穴,淫水在他的嘴和穴眼拉出好幾道晶瑩的銀絲,他又舉起了那個杯子。

沈旭叫沈明雪自己抬著腿,掰開穴眼,他就捏著葡萄一顆一顆往裡塞,每塞一顆,就要用手指頂到最深處騷心和騷點上,沈明雪被他玩騷穴玩得潮噴了四次,射了兩次,腿軟得站不住,幾乎是掛在了洗漱台上。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來啦

以後有可能寫肉走這個風格(?)

車速產物(算攻視角的肉)手誤發兩次誤點 章節編號:6785826

請假通知(希望都能看一看) 章節編號:6824288

非常對不起

但是,我可能冇辦法繼續保持更新了

因為一些原因,我一直過得很壓抑,很痛苦,我失眠、焦慮、抑鬱,今天甚至嘗試跳河自殺,最後被警察救了下來

我思考了很久,還是決定請一場長假,歸期一時冇辦法保證,或許在下個月,或許還要更久,我需要一段時間來調整自己

我感到非常非常抱歉

或許我還會繼續寫,因為我冇辦法放棄自己的心血和讀者,也不希望放棄,但是我的心理健康和身體健康都暫時冇有辦法支撐我繼續寫作,所以實在很抱歉

其實我之前請了多次的假,這一次又請,實在是很對不起,我真的非常非常的抱歉

但我真的冇有辦法了

我無法維持正常的情緒和心理,也無法在這樣的情況下維持寫作,所以必須要請一場假,用來恢複和調整我自己

也許我這期間還會斷斷續續的寫,但這是我無法保證的東西,非常抱歉

最後,新年快要到了,願諸君平安喜樂,福壽安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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