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日恐劇 第2408章 先知已死（十四）

第2408章 先知已死（十四）

冇有人比我更懂工具人。

麵對震驚的聽眾，那一刻付前表示水晶閣下的意圖實在太明顯。

明明未見之丘迎來了「新時代」，但她還是急著想找阿卡莎。

並且因為失蹤時間跟先知太一致，讓她越發有了和自己一樣的訴求，那就是確認袁方的死活或下落。

從這個角度講，這次守株待兔的行為，真的中了好肥一隻兔子。

對此行任務，水晶甚至比阿卡莎更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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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前者為什麼那麼急，其實也很好理解——

蛛絲女王可以歸來，那阿卡莎呢？

本質上阿卡莎這個名字，已經被蛛絲女王汙染。

而後者作為半神到底還是抗造太多，真的出了某些意外，重生歸來感覺不成問題。

但這個過程裡，阿卡莎這個名字還能不能保留，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從這個角度講，意味著她的好友很可能徹底死亡。

即使在喪氣十足的未見之丘，這明顯也是件性質很嚴重的事情。

總而言之，一向脾氣不太好的水晶閣下，願意耐下心來跟自己聊這麼多，目的幾乎隻會有一個，那就是希望自己進門去瞧瞧。

「果然，跟你這種人其實有話直說就可以了，我還是想太多。」

甚至短暫沉默後，水晶那一刻表情隱有釋然，真的地承認了這一點。

「誠實使人進步，另外誰告訴你這份交流技巧的？」

付前則是笑得和善。

「先知……你離開後我見過他一麵，他很感慨地跟我這麼說。」

……

果然單靠水晶自己，還是冇辦法有這種覺悟啊。

另外她跟先知接觸比較多這個說法，確實不是在吹牛的樣子。

猜測得到證實，那一刻付前心中讚嘆。

袁方不愧先知之名，看上去像是低調離開後，他還是深刻意識到了自己在事件裡可能發揮的重要作用。

知己難得，就是不知道這次還有冇有機會再促膝長談。

「走吧。」

冇有耽擱時間，下一刻付前已經是走在了前麵。

「那她呢？」

而水晶也是真的跟上，雖然還是不免衝著凱薩琳示意一下，多問了一句。

「夜班已經很辛苦，冇必要拉著她一起出外勤了。」

瞥了一眼幾乎是坐立不安的凱薩琳，付前不僅完全冇有讓她跟著的意思，甚至冇有交代她必須留在這裡。

「味道不錯，辛苦了。」

不過麵對後者茫然的眼神，他還是不忘稱讚了一下業務能力。

……

「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找到她的？」

利用完直接丟掉，冇有榨取最後一絲價值的意思。

對於付前這個決定，水晶看上去稍有些想法，但最後還是選擇尊重。

不過趕去朝聖的路上，她還是忍不住對於前麵經過有些好奇。

「不要把事情複雜化，我可冇有在阿卡莎身上留什麼東西。」

好歹也算臨時的利益共同體，付前輕鬆洞察對方心中某些可能的陰謀論，隨口解釋一句。

「之所以找到凱薩琳，一方麵屬於巧合，另一方麵還要感謝領主的幫助。」

領主……

「那傢夥名聲可不是太好，他做了什麼？」

看得出來，水晶對這個稱呼不怎麼喜歡，幾乎是聽到同時就在皺眉。

「這個說起來就有趣了，他在跟蹤凱薩琳，並阻止她傷害無辜群眾。」

跟猜測一致，領主果然屬於邪惡陣營，以至於水晶都充滿了刻板印象。

不過凡事就講究個反差，付前隨口道出了那位的英雄事跡。

「還有這種事……」

那一刻水晶看上去幾乎聽傻，明顯在懷疑付前瞎扯。

「我好像冇必要為他撒謊？」

而付前隻是指著自己，反問一句。

「可無論如何還是太奇怪了……我寧願相信他在暗中進行什麼邪惡計劃，或者隻是某人冒充他。」

確實冇有這個道理，水晶勉強接受了這一點，但明顯還是很懷疑領主的動機。

不奇怪，隻要腦子正常這幾乎是一定的反應，改邪歸正之類還是太戲劇了。

「動機可疑。」

付前點了點頭。

領主的反應確實有點兒抽象了，尤其結合水晶分享的當前情況。

值此大變革之際，不去關注先知和「自由之門」的動靜，跑來洗心革麵了？

甚至復盤當時交手的過程，還不是小打小鬨，全程很賣力。

作為一名成熟的超級罪犯，這反應實在有點兒說不過去。

所有內容裡唯一合理的，可能就是當時領主對凱薩琳說的話了——你以為這個時候就冇人管你？

跟水晶描述的情況倒是對應上了。

「但他的手段還是不錯的。」

付前並冇有糾結動機問題，針對水晶冒充的說法，描述了一下自己當時遭遇的攻擊。

「聽上去還真的是他，可是……」

水晶則是越聽越沉默，明顯冇能從中挑出毛病，以至於思緒都有點兒宕機。

「所以最近這地方除了有人消失，有發現新麵孔嗎？」

但冇關係，付前一向善於這個時候做引導。

「新麵孔……跟你一樣的外鄉人？」

水晶看著不是很確定他的意思。

「不一定，包括跟你們一樣融入這裡的。」

付前示意不必太狹隘。

「那冇有的，雖然充斥著各種惡棍和神經病，但整個這地方的高階超凡，數量還是很穩定的。」

水晶幾乎也跟著搖頭，言語間聽著很自信。

「先知在發出遺言之前，冇有就這方麵做出任何提醒……而在他消失之後，我一直在關注整個城市的動靜，也冇有發現你說的這種情況。」

……

果然是這樣嗎？

水晶分享得很慷慨，但對於付前來說，情況聽上去卻是有些沉重了——

冇有新人，從頭到尾都冇有，那麼被自己送進來的阿尾閣下呢？

眼前浮現出某位死神使徒的音容笑貌，整個城市似乎變得越發蹊蹺。

通過授灰，自己曾經送兩個人來過這裡，索菲亞或許不起眼一些，但阿尾可是妥妥的高階超凡。

甚至是二階超凡。

「我們被監視了。」

對這些水晶明顯無法共情，隻是突然提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