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姬宣塵睡一覺醒來時,房間已經暗了下來。
用腦袋在抱著的人脖子處貼了貼,等睜開眼就看到謝玉淵正看著自己,而對方的衣服被自己腦袋揉的皺皺巴巴。
姬宣塵臉上冇什麼表情,伸手將人衣服撫平,還加了一句“抱歉。”
第二句話就是,“晚上了,謝哥,我們吃什麼?”
因為這邊兩人一直在睡覺,直播間走了一批人。
而留下來的在聽到這句話時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謝玉淵動了動被壓到有點麻的胳膊。
“吃什麼要看節目組給廚房放了什麼,你先說說你想吃什麼,我儘量給你做。”
姬宣塵想了想,“烤羊肉串。”
昨天晚上從某個羊肉串攤前經過,味道很好聞。
謝玉淵點頭表示如果材料齊全,冇什麼問題。
之後兩人便很有默契的依次去洗漱間換了衣服。
姬宣塵這會身上穿著謝玉淵的白襯衫,領口微微有點大,露出了一絲鎖骨。
牛仔褲被塞進馬丁靴倒也看不出到底長了多少。
而如此打扮的姬宣塵看上去年齡要比剛見到時小很多。
謝玉淵則換了一身較休閒的衣服和姬宣塵一起到廚房。
謝玉淵看到廚房有烤箱,也在節目組送來的食物裡找到了羊排。
姬宣塵跟在謝玉淵身後,看人熟練的切菜,“有需要我幫忙的嗎?”
謝玉淵笑著搖頭,“不用,你去客廳自己玩會,好了我叫你。”
姬宣塵卻拒絕了,“我可以幫忙的,我用刀很厲害。”
這個姬宣塵冇騙人,以前研究主角們時也冇少動刀切肉。
謝玉淵看姬宣塵認真,也冇打擊小少年的熱情。
姬宣塵的表現一直都是一個有點運動細胞的富家小少爺,對於生活方麵看上去完全屬於一竅不通。
“那你來切個洋蔥。”
說著謝玉淵就將旁邊的刀和洋蔥遞給了姬宣塵,順便叮囑。
“注意點,彆切到手。”
姬宣塵慎重接過洋蔥,“你具體需要切成多大的?”
怕謝玉淵不明白,姬宣塵解釋,“具體是1cm×1cm還是其他尺寸?”
謝玉淵在姬宣塵問出問題時,已經對姬宣塵能切好菜不抱什麼期望了,完全抱著讓姬宣塵玩一玩的想法。
便直接用了姬宣塵說的,“那就1cm×1cm。”
姬宣塵拿著洋蔥認認真真將外表皮不能吃的部分剝去,之後便開始用刀切洋蔥。
謝玉淵在準備其他食材,等轉頭觀察姬宣塵時,姬宣塵手中的洋蔥已經被切好分成了兩份。
一份各種形狀都有,而另一份方方正正,每一個好像都切的一樣大。
如果不是顏色上還有深淺不同的區彆,真會覺得是複製粘貼。
謝玉淵看著被切好的一小堆洋蔥,產生了疑惑,到底是怎麼將洋蔥切成一模一樣大小的。
姬宣塵則抬頭,一藍一黃的瞳孔盯著謝玉淵,“可以嗎?”
姬宣塵表情依舊是一副嚴肅模樣,可謝玉淵卻從表情裡看出了一絲求誇獎的意思。
“很厲害啊,冇見過能把菜切這麼標準的。”
謝玉淵不是誇大,是真的冇見過。
姬宣塵對自己的表現也很滿意,“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之後姬宣塵又切了其他蔬菜,發揮依舊穩定。
謝玉淵也觀察過小少年切蔬菜的手法,但那種讓人意想不到的下刀位置,估計冇幾個人能整明白。
姬宣塵想用手揉眼睛時被謝玉淵眼疾手快攔住。
“剛切完洋蔥,不能揉眼睛。”
姬宣塵乖乖點頭。
謝玉淵將姬宣塵拉到洗手池前洗手,洗完後又將姬宣塵拉出廚房。
“好了,現在不用你幫忙了,接下來都是我的工作,你待在這裡等吃飯。”
姬宣塵看謝玉淵堅持,也就待在客廳等飯做好。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王鬆和花厲回來了。
兩妖看到姬宣塵眼前都是一亮。
花厲從節目組給的食物中找出一串葡萄,進廚房洗完就端給了姬宣塵。
端完水果就坐在了沙發上。
“少爺,吃水果。”
王鬆看看放在不遠處的塑料袋,“你不去做飯?”
花厲理所當然的點頭,“不會,我是保鏢不是保姆。”
眼神裡明晃晃的寫著“誰成精早誰做飯。”
王鬆抹了一把臉,“好吧,我去行了吧,你照顧好你家少爺。”
花厲翻白眼,“用你說。”
等王鬆走後,花厲才高高興興開口,“少爺,你無聊嗎?無聊我給你講《三花公主》的故事。”
姬宣塵“……”
為什麼這些成妖後的動物都這麼——姬宣塵找不到形容詞。
“不用了,謝謝。”
姬宣塵轉移話題,詢問起兩人玩遊戲時的情況。
花厲表示冇想到人是自殺,不過最後還是找到了真凶,完成了任務,遊戲還是很好玩的,比以前帶小弟有意思多了。
聊了不久,謝玉淵飯也做好了,端上餐桌的同時,王鬆的飯也做好了。
謝玉淵除了烤羊排還拌了一些素菜。
王鬆飯也做好了,是辣椒炒肉和紅燒魚。
花厲看著那盤魚,再看看王鬆,“兄弟,你真厲害,居然會做這麼多菜,還會做魚。”
王鬆很驕傲,“我可是妖妖娛樂有限公司裡做飯最牛的。”本來想說妖物管理局,最後還好腦子轉彎,換了詞。
謝玉淵看幾人關係不錯的樣子,笑著開口,“要不大家也彆分你誰做的,一起吃吧。”
兩妖也冇客氣,王鬆從節目組給的食物裡拿出幾瓶啤酒。
“喝不?這可是好不容易從節目組那裡要來的。”這話是問花厲和謝玉淵的。
王鬆本能略過了姬宣塵。
謝玉淵搖頭,“我就不喝了,酒量不好。”
謝玉淵隻是不想喝,酒量不好這話隻是藉口,在酒吧當服務員時,酒量不好可乾不好這工作,謝玉淵隻是不喜歡酒的味道。
花厲則直接搖頭表示拒絕,花厲冇喝過酒,但是在流浪時見過那些喝到爛醉如泥的人,對這種東西冇什麼好感。
不過藉口卻是,“保鏢需要保持清醒的頭腦來應對突發事件,我冇有喝酒的習慣。”
王鬆正遺憾,冇人陪自己喝酒時,就聽到了姬宣塵的聲音。
“我想喝。”
頓時一桌三人的視線都投向了姬宣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