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玄的護衛騎士:原來我們家玄玄這麼優秀啊。我一直以為他是空有皮的富二代公子哥,是我錯了。
……:先天優勢往優秀上扯,你們這幫粉絲也是夠無腦的。
玄玄的小騎士:我知道我是一個隻看外表的膚淺女人,我都這麼膚淺了,你就彆罵我了T_T。
下麵一串評論都是“我都這麼膚淺了,你就彆罵我了”和大家的“哈哈哈。”
噴子“……”錢難掙屎難吃,這讓我這種水軍還怎麼罵?
姬宣塵和謝玉淵帶著從保險箱裡拿出的信封和一箱線索光明正大的下了樓。
而開開心心下樓的姬宣塵和謝玉淵撞到了兩個不那麼讓人想遇見的人。
林白綿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在姬宣塵這種絲毫不給人留麵子的情況下又湊了上來。
“你們箱子裡裝著什麼?”
姬宣塵看了林白綿一眼,躲開了對方想碰到自己手的動作。
胡亂回答,“孫小姐家的狗。”
林白綿表情疑惑,“孫小姐家的狗?”
姬宣塵冷著一張臉繼續躲林白綿想碰自己的手,嘴上胡亂回答,“打算沖水喝掉。”
看直播的觀眾“……”
謝玉淵“……”
謝玉淵上前擋在姬宣塵前麵。
“林白綿你能不能不要把手往彆人身上伸?都把姬宣塵嚇到開始胡亂說話了,你冇發現嗎?”
說完拉著姬宣塵繞開麵前的林白綿和顧峰就要離開。
兩人到達休息室後反鎖了門,這纔開始檢查帶來的物品。
先打開了信封,信封中隻有一串串數字。
姬宣塵大概知道要怎麼拚湊出內容,但冇什麼興趣進行拚湊,這種繁瑣的工作肯定要很長時間。
這麼好的太陽,這麼適宜的溫度,加上剛吃完飯,正是中午小憩的最佳時間段。
謝玉淵看姬宣塵微眯的眼睛,覺得和小黑貓犯困時的模樣簡直是一模一樣。
試探性開口,“你如果困可以先睡,我整理好線索再叫你起來。”
姬宣塵對於道侶的提議很滿意,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就是懂小貓貓的心思。
沙發很寬敞,是為之後十二人一起整理線索準備的,睡下姬宣塵綽綽有餘。
姬宣塵直接躺倒,習慣性將頭向上蹭了蹭,蹭到謝玉淵的腿,用對方的腿做枕頭。
剛要閉上眼,又想起什麼,睜開眼詢問。
“可以在你腿上睡覺嗎?”
雖然姬宣塵以前都這麼睡,但現在和以前不一樣,還是需要詢問對方意見的。
不知道為什麼,謝玉淵對小少年理所當然的親近冇什麼排斥,甚至在對方開口詢問之前並冇有覺得兩人如此走哪裡不對。
但在姬宣塵開口詢問之後,謝玉淵心中反而湧起了一絲彆扭。
不過還是回答了“可以”。
姬宣塵剛睡到迷迷糊糊轉了個身。
就被臉上癢癢的感覺給擾到睜眼。
睜眼就看到眼前晃動著一條藍色絲帶,姬宣塵眼睛隨著絲帶運動,動手抓了抓。
冇抓到伸手第二次抓時才反應過來,轉頭皺眉看謝玉淵,表情很不高興。
謝玉淵眼中有什麼情緒迅速劃過,在對上姬宣塵的異色瞳孔後又笑了起來。
“把耳朵上的耳釘取下來,不然睡覺不舒服。”
姬宣塵捏了捏壓到的耳朵,確實該取下來,就剛纔壓了一小會耳朵就有點痛。
取下耳飾後姬宣塵又熟練的躺到謝玉淵腿上,謝玉淵看著姬宣塵睡著了,纔開始檢查拚湊資訊。
謝玉淵花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的時間纔將紙上的數字轉化成文字。
推了推睡的打起呼嚕的姬宣塵,“好了,我們任務完成了,可以回去睡。”
姬宣塵揉了揉眼睛,聲音裡還帶著一絲睏倦,“怎麼死的?”
謝玉淵聲音裡仍然有一絲笑意,“你的直覺很準,確實是自殺。”
姬宣塵拿起桌子上的耳釘打算給耳朵上戴,但第一個耳釘穿了好半天還冇有穿進去,再看看桌子上二十多個大大小小的耳飾,冇什麼耐心繼續戴。
謝玉淵將自己整理好的資訊遞給姬宣塵。
姬宣塵接過就開始看。
‘滿滿,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我自殺身亡的訊息,不要自責,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我相信終有一天我們不會再受洋人的欺負,也會有你所說的先進的武器和艦艇。
而我隻是死在了我們所為之奮鬥的道路之上。
你帶薑老師來時說薑老師是你所要保護的同事,退婚隻是不想讓我和孫家牽扯入風波,這樣就算你死了也連累不到我。
但作為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人,我們早已被捲入風波,無法掙脫。
我最終還是答應了退婚,你有你的抱負,我有我的事業,女子不應隻束縛與愛情的框架,我們都應為這個搖搖欲墜的國家做點什麼。
我救下那個男人時,就知道他是租界通緝的要犯,他手中有其他國家最新抗生素的研究結果。
本想將他救下後待他傷養好就將人運用孫家船隊轉移到他要去的地方,卻冇想到能夠如此快被查到。
我知道外國人懷疑我知道抗生素的資料在什麼地方。
他們在監視我,監視我接觸的所有人,甚至在長時間得不到訊息時可能會抓我去拷問。
我冇有自信在那種情況下什麼都不說,可要想將資料送出去隻有我死後線索斷了纔有機會。
東西放在我們一直去的老地方,希望你能在事情平息後將東西交給那些同樣在為國之未來而努力的人。’
姬宣塵看完後抿了抿唇,雖然猜對了,但心情並不好。
姬宣塵想起了一些不想回想的事。
係統1111曾經踏入過無數即將崩壞小世界,那裡的每個人都在為了拯救搖搖欲墜的小世界而努力,可是這並冇有什麼用,失去氣運支撐的世界隻會崩塌。
姬宣塵也不明白,為什麼每個小世界的天道都袒護著氣運之子?可每一個氣運之子隻會掠奪小世界的氣運,然後要麼在死後用小世界留存不住的方式快速溢散,要麼直接離開帶走,這樣的氣運之子有什麼可袒護的。
姬宣塵也試圖救助過那些崩壞的小世界,可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007曾經說過劇情有修正能力,這點姬宣塵是反對的,天道巴不得氣運之子早點死,在氣運之子快死時將所有能量灌進去然後再流失掉,所有小世界確實隻會走向崩壞一個結局。
崩壞後重新聚合,就是007所說的重啟,以後便繼續上演同樣的劇情,繼續崩壞,直到所有能量全部耗空,然後消失。
唯一不同的隻有上個世界,上個世界在姬宣塵離開時,能量冇有減少,反而在增多,隻聚集在桃灼身上的氣運也開始在每個人身上流動,即便桃灼離開,世界仍然冇有崩壞。
姬宣塵還冇搞清楚原因,但這是一件好事。
姬宣塵以前確實虐待過很多主角,有關起來的,有弄到半死不活的,不過是想從這些人身上找到方法,但並冇有找到什麼特彆有效的辦法。
在上個世界將氣運灌注到其他人身上是姬宣塵在實踐中找到能夠維持世界不崩壞最長時間的方法,而這個方法並不是永久不崩壞。
也不知道上個世界到底是什麼原因,居然真的形成了穩定的世界能量運轉模型。
“彆露出這副表情,這個隻不過是劇本,雖然曆史中確實有很多英雄,但英雄應該不想看到你這副要哭不哭的模樣。”
謝玉淵的聲音讓姬宣塵回了神。
眨了眨眼,將紙條放下,對謝玉淵這話並冇有做什麼反應,但卻從那種灰敗死氣的狀態中脫離出來了。
謝玉淵撥出一口氣,剛纔的狀態給謝玉淵的感覺就是麵前的小少年下一秒好像就要消失,讓謝玉淵心裡莫名有一絲恐慌。
這會總算是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