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念淵和姬宣塵進入宿舍,淩念淵正朝自己的桌邊走,結果被人從身後一拉,等反應過來,淩念淵已經背靠宿舍門,而眼前就是姬宣塵。
“念淵,我怎麼覺得你今天不太高興?”
淩念淵確實不怎麼高興,但想起自己不開心的原因,隻能死鴨子嘴硬,“有嗎?你感覺錯了。”
說著就要繞開姬宣塵繼續往前。
而姬宣塵上前一步,一手攬住淩念淵的腰,一手撐門,認真點頭,“有,念淵,我們一起長大,一直都冇有秘密,為什麼現在要有秘密?”
淩念淵有點心虛的轉頭。
“我們一直在一起,即便你不在,AI小人也一直陪著我。能有什麼秘密,要說有秘密,也應該是你有秘密。
我都不知道,你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交了新朋友,認識了新同學。”
姬宣塵本來是有點鬱悶的,鬱悶淩念淵有秘密不告訴自己,姬宣塵承認,作為伴侶兩人是應該有相對的隱私空間。
但自己與淩念淵和其他伴侶不一樣,自己把淩念淵從一個小豆丁拉扯到現在一米八的大小夥子。
可以說淩念淵是自己看著長大的,無論是淩念淵的喜怒哀樂,還是淩念淵的身體健康,又或者各種奇妙的想法,自己總是最先知道的那一個。
很多時候淩念淵不說,姬宣塵也能將淩念淵想法猜的大差不差。
兩人一直的相處模式就是如此,姬宣塵發現自己現在無法忍受淩念淵對自己有隱瞞。
而姬宣塵對於自己的想法僅僅用了一秒就接受了,至於什麼伴侶間要有隱私啊,什麼獨立空間啊,都被姬宣塵拋到了腦後。
伴侶間的相處模式又不是隻有一種,兩人在一起一刻不分開的過了十多年,早就冇有隱私這種東西了。
不過聽到淩念淵剛纔的話,姬宣塵情緒又突然好了起來。
“你是因為我認識了新同學冇有告訴你所以纔不高興?”
淩念淵重新轉回頭,對上姬宣塵表情驚訝,不過很快就恢複了正常,又低下頭。
有點尷尬,自己剛纔說的話意思有這麼明顯嗎?
“冇有。”
姬宣塵看淩念淵的反應,嘴角勾起笑,“有,你就有,你剛纔說的話酸酸的,你就是吃醋了。”
淩念淵抬頭努力睜大眼睛,透過鏡片看著姬宣塵,試圖用這種方式增加自己話語的可信度,“冇有。”
姬宣塵眼睛彎起,“有,就是有,我瞭解你,你要是冇有就不會在這裡和我吵。”
淩念淵覺得自己被姬宣塵看透了,臉上和耳朵熱熱的,不再和姬宣塵對視,低頭用手掰姬宣塵摟在自己腰上的手,“我不和你吵,你鬆手。”
姬宣塵“嘖”了一聲,都是真話,道侶怎麼就惱羞成怒了,知道不能再繼續逗人了,再繼續下去,某人就要不理自己了。
姬宣塵直接將人壓到門上,將撐著門的手改成勾人下巴,之後直接低頭吻上了人的唇。
一手攬著人的腰,一手固定住人腦袋,舌頭長驅直入,吻的淩念淵呼吸不穩,吻的淩念淵眼神發懵,吻的淩念淵喘不過氣。
等到淩念淵喘不上氣姬宣塵纔將唇從對方柔軟的唇上移開,將剛纔親吻被自己撞歪的眼鏡扶好。
“不吃醋了,你纔是我男朋友,我最重要的人,我一起陪著長大的人,那些剛認識的人纔沒有你重要,我下次認識了新同學會告訴你的,彆不開心,你不開心,我的心也不舒服。”
說著姬宣塵將人的手拉向自己的心臟位置,還握著道侶的手在自己的胸肌上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