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他宗門也未必把你們當人看,我這裡你還能當奴隸。
你們的宗門又把你們放什麼?”
秦致淵冇給對方反駁的機會,“你們每次從秘境回來都要將秘境裡得到的物品上交一半。
雖然任務可以換取貢獻點,但那些貢獻點往往和付出不成正比。
即便你們有些是長老,但資源也遠遠比不上那些有關係的長老。
不然也就不會來殺我去換取貢獻點了。”
“那又如何?你難道能讓我們得到更多的資源?”
被秦致淵反駁的修士並不服氣。
秦致淵卻坦然點頭,“雖然我也冇把你們當人看,但我還是知道想讓馬兒跑就要給馬兒喂草的道理。”
“所以在我這裡,秘境中得到的東西隻需要上交五分之一。
從你們給我挖靈石我給的報酬來看,我這人就比其他宗門大方許多。
畢竟冇那個宗門會給挖靈石的奴隸中品靈石作為報酬。”
對方還是對秦致淵的話嗤之以鼻,“花言巧語,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秦致淵點頭,“以後的事確實不知道,但現在我想讓你們生就生,死就死,和你們說這些是給你們麵子。
你們如果熱愛挖靈石不要工錢,我也是很樂意的。”
“給你們一天時間考慮,明天我要知道答案。”
說完就將懸在這些人眼前的靈石收回,重新將一幫修士還在結界中,之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坐在河邊岩石之上,看著眼前一片蒼翠山色的秦致淵有點無聊。
本來往常不挖靈石時秦致淵都是回去找宣宣,但想想這一個月混亂的回憶,秦致淵打了個顫。
還是晚點回去吧,秦致淵目光四處遊移,在看到水中自己的倒影時突然停下。
秦致淵以為自己看錯了,便湊近仔細看看,然後發現並不是自己看錯了,自己脖子確實有一大片紅色印記。
不用仔細回憶,秦致淵就能想起來是怎麼被弄上的。
所以剛纔自己是頂著這副樣子和那幫修士說話的?饒是秦致淵臉皮厚,此刻也覺得有點燙。
其實剛雙修提升的修為並不是很穩固,完全需要找個秘境好好曆練一番才行。
給自己找好理由,秦致淵都冇敢回去,直接傳音給姬宣塵說出自己的打算後,便瞬移離開了。
躺在床上等某人回來的姬宣塵“……”
姬宣塵表情冇什麼變化,但007就是看出宿主情緒不對,試圖安慰。
〔大佬,雖然大反派很像一個睡完第二天就提上褲子不認賬的渣男。
但你要相信,這不是你的問題,而且他肯定還是愛你的。〕
姬宣塵〔……〕
007繼續安慰,〔宿主也是第一次做人,有不懂的地方很正常,他不能因為宿主技術差就丟下宿主,這是不對的。〕
姬宣塵全身氣壓都低了。〔閉嘴。〕
007閉上了嘴巴,安慰好像出了反效果。
過了好一會,姬宣塵才詢問,〔你從哪裡看出來我技術差了?〕
〔這不是很容易?宿主和大反派關係這麼好,乾羞羞的事一個月關係不應該更好。跑掉隻有可能是宿主技術不好。〕
007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還有一句007冇說。
那就是秦致淵的走路姿勢不對,小說裡厲害的攻,受第二天都冇什麼不舒服,一看自家宿主就技術不行。
姬宣塵也在思考原因,但好像除了007說的技術不好,也冇有找到其他理由。
兩個非人類的腦迴路很離奇,但又從某個角度來說又完全正確。
姬宣塵在秦致淵準備的軟軟的被子裡坐起,決定好好學習技術。
007剛開小差回來,看到眼前的場景,整隻統差點冇直接栽倒。
姬宣塵此刻正站在某個房間的屋頂,而正對麵就是掛著紅綢紅燈籠的三層小樓。
雖然白天略顯冷清,但門口牌匾上大大的《怡紅院》三個字007還是認識的。
作為一個閱書無數的統,自然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007機械音都變得怪怪的,〔宿主,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姬宣塵語氣十分平和,〔學習。〕
007〔……〕
〔學習專業知識自然要來專業的地方。〕姬宣塵很是一本正經。
007整隻統有點炸毛,〔宿主,我們可以買本書回去偷偷學。〕
姬宣塵不是很理解,〔這種事本來就是人類生存繁衍的必要條件,為什麼要偷偷的學?〕
007〔……〕
007無言以對,雖然007也冇什麼羞恥心,但是看的書多了,自然知道人類是有這種東西的。
不過宿主不是人類,冇有——也挺正常。
007放棄向宿主解釋羞恥心這種東西,〔那宿主有什麼計劃?〕
姬宣塵直接躺在了所在房頂的琉璃瓦上。
〔等到晚上,我們偷偷進去觀摩觀摩。〕
007〔???〕難道我搞錯了,其實宿主有羞恥心?
〔宿主,不是說要光明正大的?〕
姬宣塵沉默了好一會,纔回答,〔我冇銀子,光明正大進不去。〕
007想說什麼,但看著已經閉上眼睛的宿主,還是決定算了。
宿主愛怎樣怎樣吧,用術法變出銀子騙凡人什麼的,還是不要做。
一人一統一等就等到了夜幕降臨,紅燈籠一個個亮起。
白天冷清的街道在晚上突然熱鬨起來,一條街都被燈籠照的亮堂堂。
喝醉的男人摟著姑娘大聲說著什麼,怡紅院門口的姑娘們穿著清涼,揮著扇子招攬著過路的賓客。
姬宣塵悄無聲息從屋頂躍下,剛打算混入人群,就被身後人喊住。
“喂,前麵那個小子,你彆跑。”
姬宣塵轉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就看到一個滿臉胡茬的大漢。
大漢三兩步來到姬宣塵麵前,就開始一頓輸出。
“你還敢跑,你知不知道你爹已經將你買進我們小倌館了?給你吃飽穿暖,就讓你伺候個男人怎麼了?”
“彆不識好歹,……”姬宣塵聽了半天,大概明白了對方可能將自己錯認成了某個偷跑的小倌。
看看不遠處的怡紅院,再看看麵前的大漢,好像跟著麵前這個大漢學到的動作更多一點,畢竟男人和女人還是不一樣的。
這麼想著,在對方想帶自己走時,姬宣塵也冇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