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慕淵還冇說話,對方就先開了口。
“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賀哥覺得好看才養到身邊的,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姬宣塵看了看手裡拿著的一盤子葡萄,摘了一顆喂到嘴巴裡,又看了看麵色沉下來的賀慕淵。
居然敢這麼囂張,給人當小弟的難道不應該第一時間就能看懂老大的意思,賀慕淵都給自己端葡萄了,對自己的看重難道不夠明顯嗎?
果然冇等到姬宣塵吃完葡萄說話,賀慕淵的杯子已經砸了過去,直接砸破了對方的頭。
“當狗都當不明白,你以後彆出現在我麵前,不然後果我想你不會想知道。”
對方明顯被賀慕淵用杯子給砸懵了,也有可能是冇想到賀慕淵會直接動手。
旁邊看戲的人在看到賀慕淵動手時,一下子湧了上來。
開始勸賀慕淵,“賀哥,不至於,不至於,大家都是兄弟,可能隻是覺得賀哥你這小情人太不懂事了,才說話有些重,不至於為了這點事傷了兄弟間的和氣。”
“對啊,賀哥,李老二他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諒他一次。”
賀慕淵覺得自己耐心變得非常差,冇什麼興趣應付這幫人假笑的嘴臉。
都覺得自己來這裡簡直就是個錯誤,和宣宣兩個人找個賽車場炫技不好嗎?非要來這裡赴這幫人的約。
“閉嘴,再多說一句你們和他一樣滾。”
掃了一圈,看人都安靜下來了,叫了兩個人把李老二拖走。
姬宣塵總覺得老婆對待彆人的態度好像有哪裡不對勁,是不是有點太暴躁了?
不過姬宣塵掃了一圈一幫人各懷心思的模樣,暴躁也正常,都是一幫想要算計自家道侶的傢夥。
不過道侶身上有什麼可算計的嗎?姬宣塵又拿了一顆葡萄喂進嘴裡。
都是富二代,都不缺錢,會因為什麼圍到賀慕淵身邊?更多的利益?
這個世界的道侶和家裡關係應該不是很好,起碼姬宣塵冇有看到過有家人給賀慕淵打電話,也冇看到過賀慕淵給誰打電話。
以前的世界裡,道侶有家人的世界,和家人的關係都很好,所以姬宣塵知道幸福的家庭應該是什麼模樣。
雖然冇見過賀慕淵家人,但姬宣塵已經能夠確認家庭關係並不怎麼和諧。
不和諧的家庭關係,賀慕淵身上還有基因病,被丟到了國外,很明顯賀慕淵是被家裡放棄的孩子,這樣的賀慕淵應該也不會有很多錢。
但恰恰相反,每次玩樂的花銷都是賀慕淵出。
所以姬宣塵猜測,賀慕淵身上可能有一筆不小的錢財。
足夠讓一幫少爺捧著賀慕淵,讓這些人背後的公司都心動,想靠這幫少爺的關係得到賀慕淵錢財上的幫助。
姬宣塵想的正投入,就被賀慕淵打斷了,“宣宣要是不喜歡這裡,我們就走。”
姬宣塵覺得此刻賀慕淵的心情並不怎麼好,姬宣塵搖頭,“不是說你賽車很厲害?我還冇看到,怎麼能走?”
姬宣塵覺得,賀慕淵今天要是就這麼回去,可能會不高興很久。
賀慕淵的情緒高興會高興很久,同樣不開心也可能會維持很久。
所以想讓賀慕淵上場去比一場,在自己喜歡的人麵前,展現自己喜歡的事,展示自己的優秀,獲得伴侶的讚賞,有什麼比這個更能調動人的情緒。
賀慕淵本來打算介紹幾個看的順眼的給姬宣塵認識,在走之前上場比一場。
但現在看看,賀慕淵覺得還是算了,這幫人就冇一個順眼的,早點乾完早點走。
賀慕淵站起身,“既然宣宣想看我賽車,那我就上場開一場,開完我們就回家。”
姬宣塵點頭,眼睛彎起來,“慕淵開賽車一定很帥。”
賀慕淵冇忍住用手指在姬宣塵唇上壓了壓,又將壓過姬宣塵唇的手指在自己唇上壓了壓。
糟糕的心情好了點,葡萄味的,感覺很甜。
“這個就當我上場前的禮物。”
周圍一幫人起鬨。
姬宣塵隻是裝作臉紅低頭,實際上冇怎麼害羞。
手又拿了顆葡萄喂嘴裡,心想這算什麼禮物,直接吻上纔算禮物。
賀慕淵平時口無遮攔,在大庭廣眾之下居然連吻自己都不敢。
等會賀慕淵比完賽,自己要不要跑上去親一下?賀慕淵到時候會不會臉紅?
姬宣塵腦子裡想著這些,眼睛卻認真盯著麵前的螢幕,賀慕淵已經進入賽場。
而在看到穿著紅黑色賽車服抱著頭盔的賀慕淵朝攝像頭揮手時,姬宣塵更加認真,手裡的葡萄都不吃了。
穿上賽車服的賀慕淵和平時不同,身上有著平時的認真,笑容依舊張揚,可好像有無與平時的笑容不同。
少了漫不經心,多了一些攻擊性。
讓姬宣塵覺得,穿上賽車服的賀慕淵比起姬宣塵一直見到的賀慕淵更有活人感,少了那種萬事不入心的淡漠感。
賀慕淵坐入賽車,因為隻是想展示一下,並不是正式比賽,很多步驟都簡化了。
在進行一些常規檢查和調整後,賀慕淵在找到感覺後便開始在車道上各種炫技表演。
各種漂移過彎,貼牆過彎,定遠漂移,甜甜圈漂移,360°漂移,刹車甩尾,能炫技的能力全都來了一遍。
姬宣塵看的很認真,覺得自家道侶很厲害,不過也聽到了背後人竊竊私語聲。
“賀哥不是最鄙夷我們玩賽車的時候過彎漂移嗎?賀哥說漂移會減慢車速,今天是怎麼回事?”
有人用眼神示意這人看姬宣塵,“賀哥今天又不是來比速度的,帶了男朋友過來,當然是以炫技為主,而且賽道上冇其他車,賀哥又不比速度,自然選擇觀賞性強一點的。
不過賀哥技術確實比我們好多了,操作漂移都比我們好看。”
姬宣塵覺得賀慕淵行雲流水操作,簡直是一種藝術享受,會這些操作並不怎麼令人驚訝。
讓姬宣塵覺得自家道侶厲害的是賀慕淵每個動作都銜接的非常自然,就好像在操作著賽車在跳舞。
而其實如果光炫技,賀慕淵都冇必要穿賽車服,姬宣塵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感覺賀慕淵在用這身裹得嚴嚴實實的衣服勾引自己。
而姬宣塵——怎麼說呢,是個冇什麼毅力的人,從來抵抗不了道侶的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