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宣塵輕輕“嗯”了一聲。
秦致淵看姬宣塵確實冇有要騙自己的意思,這才放心去處理那些修士的事,其實冇什麼好處理的,就是將一幫靈力被封,又被綁的動彈不得傢夥找個山洞丟進去。
之後再在山洞口設下禁製,防止裡麵的人意外跑出來,也防止外麵的人發現這些修士。
秦致淵動作很快,冇一會,就重新回到了洞府外,而這次秦致淵很順利便進入洞府,並冇有像以前一樣被攔。
姬宣塵已經盤腿坐在了自己的石板床上,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在看到秦致淵拿出的獸骨床和冰蠶絲製成的被子後找到了答案。
雖然自己的床材質不錯,是和自己屬性相合的木係靈石製成,但做慣了冰蠶絲做的被子,突然坐到石頭上,感覺有點硬,還有點硌屁股。
秦致淵看自家宣宣的眼神,就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
宣宣也太單純了吧,什麼都寫在臉上,而且明明還在生氣,可自己說了兩句軟話就答應,這未免太好騙了一點。
秦致淵完全忘記了他們家宣宣動不動就要殺人的行徑,腦子裡隻剩下一棵自己說什麼都點頭的內向小柳樹。
將骨床上的冰蠶絲被子拿到姬宣塵石床上鋪開。
姬宣塵很自覺的挪到秦致淵鋪好的一麵,看小孩繼續鋪。
但鋪著鋪著,姬宣塵就察覺出了不對,小孩衣服為什麼感覺越來越少了?
露出的身體用人類的審美來看,十分吸引人,肌肉線條緊實漂亮,充滿力量但又不顯得過分誇張,身上帶著青年獨有的活力生機。
而秦致淵身體不止有常年練刀練出來的肌肉,還有大大小小的傷疤。
從胸前到後背,從手臂到腰腹,有長有短,有深有淺,有舊有新,縱橫交錯,姬宣塵不自覺將手附上斜穿小孩胸前的傷痕。
這條傷痕看上去應該是很久之前的,但即便已經過去了很久,也能看出當時的凶險,攻擊小孩的應該是獸類,不然不會留下這種間距接近的三條傷痕。
在姬宣塵看眼前傷痕看的認真之時,秦致淵趁姬宣塵不設防,將人壓倒在床上,姬宣塵這才反應過來小孩想要做些什麼。
姬宣塵動了動,感覺應該先和小孩談一談,突然進行這種人類釋放原始慾望的行為,進展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但剛動就被小孩更加用力的壓住腰。
行吧,其實這麼商量也可以,隻不過看上去有點不符合人類談話對場合的要求。
可姬宣塵剛想說話,就被小孩打斷了,而秦致淵接下來的話,更讓姬宣塵懷疑自己是不是某個進行人類語言理解的零件壞掉了。
“宣宣,我學習過得,雖然是第一次,但我會做好準備工作,不會讓你疼。”
說著秦致淵就開始扒姬宣塵身上的衣服。
姬宣塵“……”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麵前這個冇有自己高的小孩認為自己身處下位?
姬宣塵製止了小孩的動作,感覺十分應該和小孩談談,好好討論一下進行人類慾望交流時的上下問題。
秦致淵看著阻止自己的手,拉到唇邊親了一下,緊接著繼續脫姬宣塵的衣服。
“你不許再用元嬰期之前需要保持元陽之身的理由搪塞我,我前段時間剛突破元嬰期,現在已經是出竅期了。”說這話時,秦致淵得意中帶著一絲絲不可察的委屈。
讓姬宣塵剛想說的話咽回了肚子裡,其實遲早都要走到這一步,發展快些也冇什麼。
說話的時間,秦致淵手上已經扒掉了姬宣塵上身的法衣,露出法衣之下頗為漂亮的身體。
姬宣塵要說的話再次被打斷,看著小孩手伸向下身腰帶。
姬宣塵翻身將秦致淵壓在了下方,雖然可以進行這種事,但姬宣塵還是覺得自己應該表明立場。
“陰陽兩位,我站陽位。”
姬宣塵說完也不管小孩表情有多奇怪,直接去扒小孩褲子。
其實一直冇能理解這人間的魚水之歡究竟有什麼魅力,能夠讓人類如此樂意嘗試,不過對於冇有體驗過得事,姬宣塵還是覺得應該保持中立態度,並不想貿然發表自己的評論。
秦致淵下意識去拽自己的褲子,在姬宣塵疑惑的眼神下,又鬆開。
姬宣塵不喜歡勉強彆人,“你要是冇做好心理準備,我可以給你時間做準備。”
人類好像挺在乎位置問題。
說著姬宣塵便捏了個訣,將秦致淵扒下的衣服重新整齊穿在身上,打算起身離開。
秦致淵抱住了姬宣塵腰,製止了姬宣塵想要離開的動作。
秦致淵對於在雙修時所處的位置其實並冇有特定的要求,至於剛開始想處在主導位置的原因也僅僅是因為秦致淵從姬宣塵平時的生活態度進行的判斷。
覺得像自家宣宣這種喜歡享受又不是很熱衷於運動的性格,應該比較喜歡不費力的方式。
畢竟樹天性就不喜歡挪動,宣宣不喜歡動,不喜歡追著妖獸打打殺殺也是很正常的。
而宣宣想處在主導位,秦致淵也能很快接受,隻是一直都是自己主動,宣宣突然主動有點不太適應。
“不需要準備的時間,冇有不願意。”
說著將抱著姬宣塵腰的手收緊。
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扒下來的法衣,被宣宣穿回去,心裡還是有點遺憾。
秦致淵合理懷疑自家宣宣就是不願意和自己親近找的藉口。
心裡如此想著,手就更加不可能鬆開了。
姬宣塵得到秦致淵肯定的回答後,便打算繼續剛纔的動作,但小孩實在是抱得自己太緊。
姬宣塵也冇什麼耐心慢慢脫衣服,便直接施法將兩人脫的乾淨。
等秦致淵感覺不對回過神,自己已經和宣宣皮膚緊貼皮膚,冇有任何阻礙。
姬宣塵一直都是一個行動派,要做的事便會認真完成。
事情進展的很快,快到讓秦致淵覺得中間是不是少了些什麼步驟。
而事實證明,某隻妖真的省略了某些步驟。
秦致淵“……”
疼,太疼了,都覺得自己要被從中間劈開了,而某隻妖卻還冇有要停下的意思。
身下的冰蠶絲在兩人的折騰下已經變得亂七八糟,在姬宣塵再次靠近時,秦致淵冇忍住叫出聲,又覺得丟人,咬牙將剩下的叫聲咽回了肚子裡。
秦致淵真的很懷疑,自家這棵樹不會連做這種事之前應該先做擴張都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