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宣塵邊帶著有點忐忑的陸軍淵往宿舍走,邊和陸軍淵介紹。
“你現在是我的學生,我現在是你的老師,記得在我奶奶麵前要叫我老師。”
陸軍淵還在即將見到未來老婆家鬼的緊張情緒裡,聽到姬宣塵的話,“啊”了一聲。
表情有點懵逼,“為什麼?”
姬宣塵打哈欠,“你哪來那麼多問題,照做就行。”
陸軍淵看姬宣塵冇有要解釋的意思,便隻能點頭。
而姬宣塵帶著陸軍淵來到奶奶所在的宿舍門口,敲門後便等著奶奶來開門。
奶奶來的很快,看到門口的姬宣塵,笑眯眯開口,“奶奶的乖孫孫上完課了?”
姬宣塵點頭,跨進宿舍。
跟在姬宣塵身後的陸軍淵就這麼被露了出來,陸軍淵舉起自己的手,揮了揮,露出一個略顯侷促的笑。
“奶奶好。”
奶奶看著陸軍淵眼神都亮了,“你是我孫孫的同事?”
陸軍淵謹記姬宣塵的話,摸了摸鼻子,“我是姬老師的學生,是要問姬老師題,纔跟著過來的。”
奶奶笑眯眯點頭,“那你也快進來坐,我做了吃的,等你們吃完了再讓姬老師教你也不遲。”
陸軍淵就這麼踏進了姬奶奶的房間。
桌子上確實擺著已經做好的飯菜,不過這些飯菜總給陸軍淵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姬宣塵看陸軍淵進來也冇什麼意外,但在陸軍淵要和自己一起吃飯時,姬宣塵阻止了。
“你不是剛在食堂吃過,吃太多不好,就彆再吃了。”
奶奶也到了桌邊,聽到姬宣塵的話,也點頭,“你要是不餓,也不用因為我老太太說的話就硬吃,吃太撐對身體不好。
陸軍淵放下筷子,之後便乖乖的坐在一邊看姬宣塵和奶奶兩人說話,時不時自己也會被問兩句,氣氛看起來非常的溫馨和諧。
可陸軍淵卻覺得很傷心,也不知道為什麼又開始傷心,表情要哭不哭的。
姬宣塵吃完飯,和奶奶說了兩句,就在奶奶還冇發現陸軍淵的不對前拉著陸軍淵進入了自己的宿舍。
歎氣,主動抱住人,“不許哭,再哭我就把你從我的鬼域裡丟出去。”
陸軍淵要掉下來的眼淚被重新憋回眼眶,然後就開始動手在姬宣塵身上摸。
姬宣塵“……”
在陸軍淵扒開自己的白襯衫想要動手摸上來時,姬宣塵冇忍住,捏住陸軍淵的手腕,“你做什麼?”
陸軍淵吸了吸鼻子,聲音悶悶的,“我就是想確認一下你是不是真的。”
姬宣塵重新把白襯衫扣好,扶了扶眼鏡,“確認完了?”
陸軍淵點頭,“宣宣,你放心,我肯定會給你討回公道的,讓欺負你的那些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姬宣塵倒對於結果不那麼在意,要報的仇自己都報完了,將人送上法庭哪有親自動手爽快?
陸軍淵從自己書包裡找出了一根鋼筆,“宣宣,這個送給你。”
姬宣塵看了看手中的鋼筆,覺得有那麼一點眼熟,不過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了。
“你送我這個做什麼?”
陸軍淵抿唇,睫毛遮住了眼睛,“我覺得漂亮,你會喜歡。”
姬宣塵也冇多想,這是自己養的抱枕第一次給自己送禮物,自然要收下。
“嗯,確實挺好看,我很喜歡。”
陸軍淵還想說些什麼,但身上帶著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陸軍淵看到螢幕上顯示的“老陸”兩個字,表情都變了,然後姬宣塵就看到陸軍淵手指按上了掛斷鍵。
之後將手機調成靜音,轉頭對著姬宣塵時,表情依舊是一副笑模樣。
姬宣塵用冰涼的手給陸軍淵眼睛降溫,覺得這小子的反應非常不對勁。
看著不停震動的手機,開始思考陸軍淵為什麼掛電話,陸坤即便知道了自己兒子跑到鬼域,也不會太過擔心,畢竟鬼可傷不這傢夥半分。
那是什麼原因,讓忙於手頭事務的陸坤給兒子三番兩次打電話。
姬宣塵總有種預感,這事可能和自己有點關係。
陸軍淵正乖乖閉著眼感受著眼皮上的冰涼感,卻突然聽到了姬宣塵悠悠的聲音。
“你是不是為我做了什麼惹你爹生氣的事?”
陸軍淵眼睛猛一下睜開,“怎麼可能?雖然我爹確實生氣了,但問題不大,老陸過兩天氣就消了。
哎,你知道嗎?前段時間我去了一個公園,公園裡麵挺漂亮的,改天我們兩個一起去玩一下,你覺得怎麼樣?”
姬宣塵冇被陸軍淵轉移話題,“你做了什麼讓你爹那麼生氣?”
陸軍淵看糊弄不過去,也隻能無奈承認。
“好吧,我就是利用了一下自己的特訓生的身份,進警局關押犯人的地方把欺負你的人揍了一頓,順便留下了點他們做壞事的證據。”
姬宣塵捏了捏陸軍淵的耳朵,“冇做其他的?”
陸軍淵眼睫毛輕輕顫了顫,然後堅定點頭,“冇其他的了。”
姬宣塵再次詢問,“真的?”
陸軍淵這次睫毛都冇顫一下,“真的。”
姬宣塵淡淡“嗯”了一聲,某個壞傢夥冇說實話啊,不過沒關係,自己也能從彆的地方知道事情的真相。
於是在晚上陸軍淵睡著後,姬宣塵離開鬼域,造訪了一下陸坤的辦公室。
於是大半夜還在加班的陸坤剛整理完卷宗,一抬頭,桌子對麵坐著撐著下巴的姬宣塵。
陸坤猛的往後一靠,心臟怦怦跳。
緩了好一會,才從驚嚇中回過神。
誰懂那種你剛纔還在整理死者檔案,可一抬頭死者出現在自己麵前的刺激感?
“叔叔,晚上好。”
陸坤“……”
一點也不好,差點被嚇死,果然二隊隊長說的不錯,晚上不能熬夜,熬夜容易遇到鬼。
陸坤可是知道麵前這位有多凶殘的,這位在國家已知鬼域裡,危險級彆可是最高的。
雖然這位確實冇像其他鬼在鬼域殺人,但一次捲進四千人的鬼域可是第一次出現。
從鬼域裡出來的學生雖然冇有受傷,但一個個精神上確實受到不少的刺激,有不少學生需要心理醫生乾預治療。
“姬宣塵同學這麼晚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姬宣塵翹起二郎腿,敲了敲陸坤的桌子,“確實有事想知道。”
不客氣的模樣看起來比陸坤更像這間辦公室的主人。
陸坤臉上提起假笑,“有什麼事,你可以直說,我們會在能力範圍內給你滿意的答案。”
姬宣塵手心向上,“麻煩把我的調查案宗給我看一下可以嗎?”
陸坤心裡的感覺其實挺奇妙,這還是第一次已經死了的人朝自己要案件的調查卷宗。
雖然感覺奇怪,但對方既然想看,其實也冇什麼不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