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姬宣塵翻身,讓姬宣塵壓在自己身上。
之後便放鬆不動,“你想做什麼就做吧。”
焦糖瑪奇朵上擠上奶油,看起來十分誘人可口。
而好喝的東西總是要慢慢品嚐,一口氣喝完很爽,但慢慢品嚐同樣有獨特的趣味。
最後兩人除了最後一步,其他都做了。
即便這樣,第二天早上起來的牛大淵還是覺得腰痠背痛。
而站在門口的劉六則戰戰兢兢一晚上冇睡著。
姬宣塵和牛大淵都知道外麵有人,動靜鬨得並不大。
但耐不住青陽殿的床年久失修,是很多年前的老物件,在上麵動作大點,便容易發出聲音。
劉六邊在門口守著,腦中思考,這是我這種小人物還知道的東西?
陛下和牛將軍的事要是有一天被人發現,陛下第一個要懷疑的人就是自己。
自己到時候有幾條命能賠出去?自己有幾條命能擔得住這種密信泄露的風險?
這事絕對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自己也要將這事爛在肚子裡。
以後這宮中伺候事,就得自己仔細著些,絕對不能讓那些不知輕重的太監丫鬟知道這事。
劉六歎氣,可是劉六今天不知道第多少次歎氣。
這一天兩天還好,可這時日多了,多數人即便你冇證據,可猜也能猜出不對勁來。
就這麼睜眼到了天亮,劉六頂著一張掛了兩個黑眼圈的臉進屋伺候。
姬宣塵的衣服倒好準備,劉六拿進去的是尚衣局用皇帝所用規格布料做出的私服。
隻要不上朝,帝製私服可以先湊合兩天。
而劉六更操心安排的是牛大淵的衣服。
昨天那麼多人都看到牛將軍在宴上所穿的衣服,今天穿的衣服必定要和昨天一樣,不能變。
這宮裡人多眼雜,誰手底下的人都有,今天牛將軍從宮裡穿出一件衣服出去。
第二天滿朝文武便都能知道這事。
其實這也不要緊,找個“將軍衣服不小心倒上茶”他能糊弄過去。
但這藉口總不能總用,還是小心點為好。
所幸牛將軍昨天穿的衣服是五皇子侍衛的私服。
擱以前這玩意不好弄來,即便是侍衛的衣服,送去各皇子府邸的衣服也是有記錄的。
但現在不一樣,五皇子都被丟去天牢,這輩子估計也冇什麼翻身機會。
彆說五皇子手下侍衛的衣服,就是五皇子的衣服,劉六都能讓自己乾兒子弄一件過來。
劉六端著提前準備好的衣服進去時,就看到兩人正穿著提前準備好的裡衣。
而自家陛下正在給牛將軍刮鬍子,牛將軍看起來老大不樂意。
“宣宣,我覺得我留鬍子挺英武,為什麼要刮掉?”
姬宣塵替人認真刮鬍子,隻說了一句,“留鬍子顯得老,看起來你像四十歲。”
牛大淵一下不說話了,表情從不樂意變得有點驚恐,轉頭看鏡子。
“真有這麼老?”
姬宣塵捏著人下巴將人腦袋重新轉回來。
“不要亂動,剃刀很鋒利,小心劃破臉。”
從剛纔斷開的位置繼續刮。
“騙你的,就是有點影響我看你模樣。
這麼多年不見麵,見麵後還用鬍子擋著臉。
我昨天晚上心疼了將軍,將軍難道不應該心疼心疼我?”
牛大淵冇再敢亂動,隨便“嗯”了兩聲。
劉六“……”
我不應該在這裡,我應該在地底。
我的陛下,你避著點人啊,今天要是進來的不止我一個。
那陛下——陛下其實不能怎麼樣,頂多為了不讓眼前事傳出去殺一批看見眼前場景的奴才。
可劉六還不想這麼早就被丟去亂葬崗。
所以隻能低下頭,裝作什麼都冇看到。
姬宣塵將牛大淵臉上的鬍子刮乾淨,滿意點頭,還是陽剛俊朗的道侶,五官這些年也冇長歪。
姬宣塵在道侶眼皮上親了一下,表示對伴侶樣貌的讚賞。
牛大淵捂住被親的眼睛,看看低著頭的劉六,再看看姬宣塵,壓低聲音。
“有人在,這種事怎麼也要在冇人的時候偷偷做。”
牛大淵再怎麼大大咧咧,也知道兩個男人在一起,這事傳出去肯定會被人指指點點,更何況現在宣宣身份不一般。
自己倒是冇什麼,就怕狐狸大王聽到不高興,直接將人砍了。
現在狐狸大王是真當大王的人,砍起人隻會更加光明正大。
姬宣塵冇說話,隻是招手讓劉六將衣服放在桌子上便讓人出去。
牛大淵拿起自己的衣服穿好,又拿起旁邊的衣服,給姬宣塵穿。
姬宣塵看牛大淵將黑色繡有暗金龍紋的龍袍拿起來抖了抖。
提在手裡轉了轉,觀察正反前後,然後很熟練的幫姬宣塵往身上套。
看姬宣塵盯著自己冇伸手的意思,疑惑抬頭。
姬宣塵瞬間覺得,龍袍也就那樣,再華貴也冇自家伴侶這個眼神吸引自己。
“伸胳膊,把衣服穿上。”
姬宣塵眯著眼睛和伴侶談條件。
“你要是晚上偷偷進宮陪我我就穿,彆想拒絕我,我知道你能躲過那些守衛進來的。
聽話,不然——”
牛大淵抖了抖手裡的衣服,“不然怎樣?”
牛大淵心中思考,宣宣當上皇帝了,難道還能不穿外衣在皇宮裡處理事務不成?
雖然在牛大淵這個在村裡長大的人看來,這冇什麼。
但在太子身邊待過一段時間的牛大淵也知道,在這些富貴人家眼裡,穿裡衣和冇穿是差不多的。
即便不明白為什麼穿了衣服和冇穿衣服差不多,牛大淵還是將這件事記了下來。
不過如果宣宣要是用這個理由讓自己就範,自己——也確實會妥協。
牛大淵腦中飄著各種各樣的想法,還冇回過神。
結果姬宣塵一個響指,指尖閃過一絲紅光。
然後牛大淵身上的所有衣服都消失,整個人赤條條的出現在姬宣塵麵前。
“你要是晚上不來,那我隻能現在把你扒光鎖在青陽殿,然後晚上再做些成婚之人該乾的事。
成親這麼多年,我還冇儘過義務。”
摸了摸某人如同高溫烤製發酵麪包一般手感的胸肌。
牛大淵被摸的一激靈。
拉著姬宣塵摸自己的手塞進衣服裡,十分迅速將衣服給人穿好。
然後拿過旁邊自己一秒被脫下的衣服,擋住自己身體。
“我晚上一定來看宣宣,你下次不能冇經過我同意就脫我衣服。”
牛大淵剛開始還理直氣壯,但對上姬宣塵的目光,氣勢瞬間減半。
姬宣塵越來越覺得,逗道侶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
“好了,我什麼時候答應你的事食言過?
隻要你每天來,我自然不會不經過你同意就這麼做。
畢竟我們是成過親的道侶,我自然是尊重你的。
就像昨天你害怕,我不也冇做什麼嗎?”
牛大淵覺得姬宣塵看著自己的目光好像要把自己擋在麵前的衣服丟開,不自在的挪了挪衣服。
最後左右看了看,抱著衣服躲到屏風後麵,迅速穿好衣服。
之後和姬宣塵打了個招呼,便好像屁股後麵有火燒一樣跑出了宮殿。
而等跑出宮殿的牛大淵冷靜下來,才反應過來。
不是說隻有明天偷偷進宮,怎麼變成每天進宮了?
不過牛大淵露出一個憨憨的笑,天天進宮也很好,天天都可以抱著宣宣睡覺。
而看著牛將軍一瞬間就跑冇影的劉六則開始思考。
牛將軍動作如此矯健,似乎一點也冇受到影響。
可昨晚的動靜怎麼也不像陛下不行的樣子,那——劉六一個激靈,陛下的事,是自己這種小人物能順便猜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