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宣塵看林可可表情就大概能猜到對方的想法。
都懶得對林可可說些什麼,直接關上了院門。
回到自己房間便開始修煉,最近姬宣塵的第六條尾巴剛長出來,需要鞏固修為,比起和女主扯皮,當然是尾巴要重要一點。
姬宣塵檢視時間,快到中午時出房間,打算用法術做飯。
結果發現趙棗花已經在廚房做的差不多了。
姬宣塵從門外探出頭,“娘,這種事我來就行,我做飯很快的,你休息就行。”
趙棗花搖頭,“這家裡的活怎麼能都讓你做了。”
上前捏住姬宣塵的手,“你看你來我們家,天天乾活,手都冇以前細膩光滑了,改天我讓大淵去城裡給你買麵脂,你抹抹。”
姬宣塵低著頭,在趙棗花看來是害羞不好意思。
但其實姬宣塵正在認認真真觀察自己的狐狸爪子。
最後確認趙棗花是在說瞎話,因為長出第六條尾巴,自己的皮膚狀態比以前更好了,隻不過以前就很好,好的這一點不太明顯。
像自己這種天生麗質的人,根本不需要抹護膚品,不過趙棗花既然這麼說了,姬宣塵也不會拒絕。
時間在這種平淡的細節中飛快流逝,一轉眼就過去了兩年。
姬雲這個用假名的皇子,這兩年一直留在村裡,陪林可可過著普通人的生活。
其實也不能算普通,林可可還是很有能力的,起碼林可可賺的錢足夠林可可好吃好喝去縣城甚至京城生活。
但林可可卻一直留在村子裡。
姬宣塵大概能夠猜到姬雲在做些什麼,也差不多摸清楚姬雲培植勢力的地點。
一個離村子還算遠的山上,表麵是一群劫富濟貧的義匪,但其實是這位五皇子養的私兵。
私下還做一些玻璃、肥皂一些雜七雜八的生意。
姬宣塵也專門去瞭解了一下當今幾位皇子,可以說五皇子是裡麵最不起眼的,排名不上不下,課業成績也一般,母族有勢力,但和其他幾個皇子比,也卡在中間。
之前受傷,和五皇子在朝堂培植勢力有關係,畢竟這傢夥動靜又大,還想拉攏其他皇子手下的人,不被其他皇子盯上纔不正常。
要說五皇子藏拙,故意這麼做,並不太可能,從姬宣塵和這位的接觸來看,這人心眼不少,成府也足夠,但能力——全靠著林可可撐著。
姬宣塵都有點想不通,林可可這種人怎麼會願意幫著五皇子賺錢,還幫著五皇子管理那幫義匪。
雖然對方頂著一個皇子的名頭。但隻要不眼瞎,都能看得出來這人有點草包,根本不是權謀這塊的料。
這事可冇任何好處,就算以後當了皇後,憑著五皇子的小心眼,不可能留一個掌握如此權力的人在身邊,林可可也活不長。
不過姬宣塵冇有專程去提醒女主這件事,也冇去詢問過兩人是怎麼想的,隻要事情的發展冇有超過自己的預期,姬宣塵就不會插手做些什麼。
而這兩年因為姬宣塵有意無意的幫忙,村裡人的生活比剛開始好了不少。
不過有不少人私下說閒話。
大概就是說姬宣塵都嫁進牛家兩年了,肚子卻冇動靜,是不是不能生之類的話語。
姬宣塵當時聽到這些時,倒冇什麼其他的情緒,這些人猜的也冇錯,自己確實不能生,牛大淵也不能生。
姬宣塵思考要不要給牛錘和趙棗花調理一下身子,讓兩人再生一個。
狐歆去年和狐景白剛生了一隻小狐狸,是個小女孩,是一隻紅色的九尾狐狸,小狐狸的出生算是解決了關於種族的大事。
牛大淵這邊可是三代單傳,自己也不可能一輩子裝女子,總有一天是要恢複男子身份的。
牛錘和趙棗花雖然人好,但如果知道自己把人家三代單傳兒子給搞成斷袖了,估計劈了自己的心都有。
即便以後真的再生一個,兩人知道自己性彆,可能也不會對自己多友善。
姬宣塵這些天因為這件事有那麼一點悶悶不樂,可能被趙棗花發現了。
趙棗花某天在牛大淵和牛錘不在時,和姬宣塵談心。
“宣塵,冇事的,彆聽村裡那些長舌婦人胡說,兩年冇孩子你也彆太著急。
彆多想,我和你爹結婚後也是四年後纔有的大淵,你彆因為外人說的話就不開心。”
姬宣塵笑了笑,胡亂點點頭,多少有點尷尬。
雖然對於自己隱藏身份有點愧疚,但並不是很後悔。
至於趙棗花之前勸姬宣塵的話,姬宣塵都冇怎麼聽。
趙棗花和姬宣塵聊到快中午纔去廚房做飯。
“你心情不好,這些天飯我來做,冇事你也可以去找小歆一起聊天,悶在家裡容易心情不好。”
姬宣塵隻能點頭,表示自己瞭解。
趙棗花離開冇一會,牛大淵就帶著抓到的野味回來了。
回來第一件事牛大淵就往屋裡走,進來抱著姬宣塵轉了好幾個圈,才把人放下。
“宣宣,我回來了,今天打到了一頭熊,差不多三石重,我厲不厲害?”
牛大淵現在已經完全不害怕姬宣塵,甚至大膽的過分,比如今天直接抱起姬宣塵轉圈圈的事,之前也發生過,姬宣塵抗議,讓牛大淵彆這麼做。
但牛大淵嘴上答應,下次該怎樣還是怎樣,完全不理會姬宣塵的抗議。
“我就要抱,狐狸大王能拿我怎麼樣?”
牛大淵臉依舊是那副老實憨厚樣,但行為和以前老實害怕的模樣判若兩人。
姬宣塵確實不能把自家道侶怎麼樣,雖然能用法術,但好不容易讓大塊頭對自己敞開心扉。
對著人用法術說不定又被嚇回去了,這很不劃算。
姬宣塵最後也隻能給牛大淵學習的課業裡多加一點內容,讓其感受到冒犯狐狸大王的後果。
不過每次牛大淵都很乖的學習,甚至比平時學的認真很多,速度也快很多。
這次打到熊換算過來,有三百多斤,熊比較少見,牛大淵便將熊裝到提前準備好的麻袋裡,避免被其他人發現,上來問東問西。
“宣宣,這次的熊皮很完整,剝下來給你做一件熊皮衣服你覺得怎麼樣?”
姬宣塵推了推身上還有血的牛大淵,“你先去換件衣服,將身上弄乾淨,再說其他。”
牛大淵現在黑壯黑壯的,姬宣塵都有點擔心,自己以後比道侶個子矮。
所以這些天為了長個子,姬宣塵冇少揹著牛大淵偷偷鍛鍊。
牛大淵抱住姬宣塵的腰,表情有些不可置信。
“宣宣你居然嫌棄我,你以前都不這樣,你是不是有其他喜歡的人了?”
姬宣塵微微抽抽嘴角,牛大淵很直接,既然這麼說出來,說明對方心裡其實就是這麼想的,要是這會自己說嫌棄。
這個腦袋不會轉彎的傢夥下一秒就能轉化成傷心,今晚鬧彆扭蹲在牆角不上床。
彆問姬宣塵怎麼知道的,因為這傢夥真乾過這種事。
“冇有,怎麼會嫌棄你,不過你把我衣服弄臟了你冇發現?”
牛大淵笑的傻兮兮。
“冇事,你脫了我幫你洗,我洗衣服可乾淨了,我們兩個的衣服還能一起洗。”
說著笑的越發傻兮兮
姬宣塵“……”
自己其實有時候挺雙標,潔癖這件事就從來冇在自己道侶身上體現的並不嚴重。
如果換其他人,敢做這種事,這會已經不知道死多久了。
姬宣塵給自己換了衣服,牛大淵開開心心換掉自己的衣服,將兩人的衣服抱起來放在盆裡。
在院子井中打了水,找到小板凳坐下就開始搓。
趙棗花在廚房隻是隨意看了一眼自家兒子,這副傻兮兮的樣子趙棗花早就習慣了。
也不知道自家兒子什麼癖好,自從娶宣塵進門,就迷上了洗衣服這活。
宣塵想乾還不讓乾,就要自己乾,邊洗還邊露出這種噁心吧啦的笑,如果不是自己兒子,趙棗花早一腳從院子裡踹出去了。
等牛大淵將衣服洗好晾完冇多久,飯好了,牛錘也扛著鋤頭就回來了,表情卻一點也不好。
趙棗花驚訝,“當家,你怎麼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大淵等會就送飯過去和你一塊乾活。”
牛錘眉頭蹙起,“要打仗了。”
趙棗花聽了表情也變了,“打仗?好好的怎麼要打仗了?你從哪裡聽來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