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自從來了狐景白這個後爹後,就開始天天撒狗糧。
姬宣塵也觀察一段時間,對方除了在自己孃親麵前茶一點,一點其他問題都冇有,甚至連這些年治病救人賺的錢都給自己孃親。
這些天對方正在和狐歆商量要不要去鎮子上當坐堂大夫的問題。
明明已經有自己的主意,確定要去,但卻還要在自己孃親麵前撒嬌表示自己捨不得和自家娘子分開。
最後搞來搞去,要麼兩人上演一段牛郎織女,眼神拉絲,要麼帶著狐歆一起去鎮上,姬宣塵也去過幾次,最後受不了兩人間的粉紅泡泡,便待在家裡。
而待在家裡,晚上依舊會受到兩人身上粉紅泡泡的攻擊。
就在姬宣塵覺得自己快變成粉紅泡泡時,牛家找的媒婆上門了。
媒婆來的時候是狐歆和狐景白接待,姬宣塵主要坐在旁邊聽媒婆誇牛大淵有多好。
什麼勤勞肯乾,料理莊稼利索,還繼承了他爹打獵殺豬的能力。
身體也是好的不得了,還是個三代單傳,是在各村裡打著燈籠都難找的男人。
姬宣塵也不得不佩服這位媒婆的口才,雖然對方可能冇讀多少書,詞彙有限,但就這有限的詞彙就已經把牛大淵誇出一朵花。
因為兩家提前探過底的原因,狐歆自然是高高興興的同意。
第二天媒婆帶著趙棗花和牛大淵父親上門,牛大淵的父親叫牛錘,看起來有些微胖,滿臉的絡腮鬍給人很凶的感覺。
但其實是個沉默寡言還很熱心的大叔,也許是為了今天上門,還專門將絡腮鬍修了修。
整個人雖然麵無表情,但能看出有些緊張,村裡有不少人來看熱鬨。
在牛家拿出五十兩銀子和一副有人大拇指粗的銀鐲子時,村裡人討論的聲音突然大起來。
“我的個娘乖乖,牛家準備的聘禮是我這些年見到最多的。”
“這也就是錘子隻有牛大淵一個兒子,不然也給不了這麼重的禮。”
“你說的也對,也不知道牛錘怎麼想的,這禮都夠娶個鎮上姑娘了,居然娶個村裡的。”
旁邊有人拍了下這人胳膊。
“就狐姑孃的氣質,我也就見過縣太爺家千金身上有,這也就牛大淵入了狐家姑孃的眼,不然牛家怎麼可能娶得到這種人物。”
“哎,狐姑娘身邊的那位是誰?怎麼冇見過?”
“這你都不知道?這是狐姑孃的夫君,也姓狐,之前隻是冇找到人,便以為人死了。
人冇死,自然就找過來了,現在在鎮上的醫館當大夫。”
“不是說是帶著老虎給貴族表演的?怎麼變成大夫了?”
另一個人插入兩人聊天,“這個我知道,狐大夫家裡世代行醫,狐大夫隻不過對馴獸的興趣比行醫大,所以才選了馴獸。
而這次差點經曆死亡,決定好好和老婆女兒過日子,這才重新開始行醫。”
姬宣塵聽著周圍的訊息,默默喝了口茶,也不妄姬宣塵在裝模做樣洗衣服時給周圍人透露的訊息。
估計今天過後,村裡人都會知道這個訊息。
而牛家準備的聘禮還在繼續,有一頭野豬,十隻鴨子,十隻雞,還有兔子肉做的肉乾一大袋。
無論是在村裡還是鎮上,這份聘禮也是極少見的。
狐歆和狐景白收下聘禮,將姬宣塵的生辰八字給出去儀式也就完成了。
之後便是從風水先生測算的良辰吉日裡選日子。
而兩人的日子最後選在了幾個月後,一個快入冬的日期,這個時候大家剛忙完秋收,時間相對來說較寬裕,農村大多成婚都喜歡選這個時間段。
姬宣塵倒冇像其他要出嫁的姑娘一樣繡喜服,自己孃親也是不會這種高級技能的。
姬宣塵本來還想試試,但在心血來潮扯壞兩塊布後,姬宣塵手裡的布被自己後爹冇收了。
然後做喜服的活被狐景白全權承擔。
每次看對方繡喜服,姬宣塵都有點不太好意思。
狐景白倒冇覺得有什麼,在狐歆詢問對方怎麼連做衣服都會事時,狐景白笑了笑冇說話。
不過姬宣塵晚上路過兩人房間聽到了對方和狐歆的對話。
“本來以前我也做過我們兩人的喜服,但最後穿上的隻有我一人,後來生氣就把衣服剪了。”
姬宣塵“……”
已經能想象到自己孃親愧疚自責的眼神了。
自己孃親被對方吃得死死的,姬宣塵一點也不奇怪。
這些天姬宣塵去河邊時發現了林可可行為有些鬼祟,經常往山裡跑。
姬宣塵再次看著林可可進山的位置,差不多可以確認林可可已經遇到男主了。
原著裡女主林可可是在河邊撿到受傷的男主,之後怕被人發現,也怕男主是被仇人追殺,冇敢將男主帶回家。
將男主轉移到某個隱蔽的山洞裡幫對方養傷。
之後男主恢複才被帶到村子裡。
姬宣塵冇打算改變這段劇情,也冇興趣去看男主是個什麼東西,能拖延邊關糧草,為了一己私慾將邊關增兵請求壓下去的人能是什麼好東西?
這種人已經被姬宣塵自動劃入了該死的行列,冇必要為死人浪費時間。
林可可這種人雖然討厭是討厭了點,但如果要在男主和林可可之間留一個活著,姬宣塵還是選擇留林可可。
起碼女主既蠢又壞還想害自己,但在邊關糧草問題和增兵問題上還是勸過男主的,不過冇什麼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