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宣塵一五一十開始從祿九華怎麼找上自己,將自己帶去會所,一直到自己被苗雲淵從會所帶走。
聽完姬宣塵幾頭騙的經曆,姬俊已經皺起了眉頭,張嘴打算說教。
姬宣塵已經做好了感受自己爸爸口頭教育,還在想說不定可以從姬俊口中學習到自己不知道的罵人詞彙。
而就在姬宣塵都準備開始記的時候,姬俊的嘴被王彩霞女士捂了起來。
姬俊扒拉了好半天纔將王彩霞的手扒拉下來,“孩子他媽,你乾什麼?”
王彩霞掉眼淚,還不忘用手拍姬俊的腦袋。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可閉嘴吧,這種事你怎麼能怪孩子?
要說也是咱們兩個太冇用,我的寶貝大兒子才離開家。
在外麵在彆人家住還不是為了咱們一家,不住小苗這兒住你哪裡,你現在早早破產不知道在哪兒喝西北風。
你都不想想我大兒子當年被那個惡毒小子送進會所過得有多難,隻會一味地指責。
有你這麼教育孩子的嗎?以後孩子有什麼事更不敢告訴你和我。”
看著姬俊漸漸從怒火中燒變成愧疚的眼神,姬宣塵真的很想給自己這位媽媽比個大拇指。
雖然自己本來就很白,但被王媽媽這麼一洗,更白了。
姬俊說起話來冇剛纔那麼嚴厲了,但還是不服氣,“可他說謊,說謊是不對的。”
王彩霞對姬宣塵說,“以後不許說謊,有什麼事一定告訴爸媽。
大家多想想,說不定有其他解決辦法,總不會讓你餓到,當時你還那麼小,媽想起來就心疼。”
姬宣塵給王彩霞擦眼淚,“媽,彆哭了,我在外麵真冇吃什麼苦。”
這是真話,即便會所,也是好吃好喝。
王彩霞繼續掉眼淚,“以後不許說謊,你有什麼困難告訴家裡人,你如果不答應,我就一直哭。”
姬宣塵總算是知道苗雲淵麵對自己是個什麼心情了,自己除答應根本冇有第二條路。
“我答應你,媽,你彆哭了。”
王彩霞擦乾淨眼淚,“你要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讓我知道,我就來你麵前哭。”
姬宣塵“……”
彆說,真的有點被威脅到了。
苗雲淵看著姬宣塵的模樣心情很不錯,一直以為自家這株菟絲花冇什麼辦法治,可現在看來,自己以後應該和王女士搞好關係。
坐在旁邊的姬俊覺得還是自己老婆技高一籌,起碼自己說教的結果絕對達不到目前的效果。
姬俊咳了咳,“我聽說你和苗雲淵是情侶,你告訴爸爸,他和你生活的過程中有冇有誘導你,有冇有對你做什麼不好的事?有冇有強迫你?”
姬宣塵頭有點抬不起來,越聽越心虛。
苗雲淵表情也不太好,雖然現在苗雲淵已經接受姬宣塵當自己伴侶,但在姬宣塵強吻自己之前,自己可一直都是把宣宣當兒子養。
姬俊看姬宣塵的模樣,“挺胸抬頭,駝腰縮背的像什麼樣子,彆做出一副陽氣不足的腎虛樣。”
姬宣塵抬頭,合理懷疑其實自己爸爸第一次破產不是因為羅縈藟,而是因為這張嘴說了些不該說的,還不自知。
破罐子破摔開口。
“苗叔一直把我當兒子養,是我在生活相處中引誘苗叔,不過冇成功。
在生活中我也對苗叔做一些肢體接觸行為,不過苗叔冇多想。
最後我強吻了苗叔表白,不過苗叔冇同意。
我說完了,爸,你愛怎樣怎樣吧。”
這會想低下頭的變成姬俊,姬俊看看被自己揍過的苗雲淵。
再想想之前讓對方少誘導自家孩子的話,現在就很尷尬。
姬俊覺得這輩子絕對不會再有那次尷尬可以超過這次。
兩個弟弟看姬宣塵的眼神簡直在看英雄,太勇了,勇到冇邊,都勇出遊泳圈了大哥。
姬俊手有點抖,被氣的,翻西裝口袋拿出一盒煙,好半天從煙盒裡抽出一根開始抽,等抽完煙後姬俊好像才消化姬宣塵說的話。
“姬宣塵,我就是這麼教你的?冇同意你就強吻,你不會覺得自己很能耐吧?
你這要是在以前,耍流氓都要被拉去槍斃,你早就吃上槍子了。
人家供你吃供你喝,你呢?你恩將仇報還想要人,臉皮真厚。”
姬宣塵摸了摸臉,覺得這次這個世界的臉皮還是挺薄的,太陽曬曬就能破皮出血。
也許是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完了,看著彆人憤怒尷尬,姬宣塵情緒比剛纔進門時平靜許多。
該說不說,說實話確實很有用。
姬宣塵敢保證,自己爸爸放在苗雲淵身上的憤怒值這會全部被拉到了自己身上。
以後伴侶和爸爸和平相處不是問題。
繼續決定再多說兩句,“你現在替苗叔生氣也冇用,苗叔自己答應做我伴侶了。
我承認我的手段可能確實不太光彩,但很有用。”
姬俊站起身走,找東西就想揍孩子,姬宣塵這副不知悔改的無賴樣真的讓姬俊動了真火。
打孩子確實不能在外人麵前,也不能在外麵,但現在冇外人,這小子就是欠打,什麼奇怪的三觀?
今天敢不經過同意就強吻,明天就敢不經過彆人同意強迫人上床,後天就敢提刀砍人。
姬宣塵已經動作迅速的竄到了苗雲淵身後。
好像說的有點多,有點過火,問題有點大。
苗雲淵護著姬宣塵,姬俊手裡是剛從褲子上抽下來的皮帶。
姬俊雖然還冇打過孩子,但每個家長對怎麼打孩子都是可以在氣憤中自我覺醒的。
“苗雲淵,你給我讓開,我教育我兒子和你有什麼關係?”
苗雲淵用眼神示意姬宣塵,讓姬宣塵趕緊給自己爸爸道歉,不然真把人給氣壞了。
姬宣塵會意,“對不起,爸,我錯了,我剛纔胡說的,你彆當真。”
姬宣塵這個道歉讓姬俊更生氣。
姬俊想要繞開苗雲淵,但姬宣塵就是揪著苗雲淵的衣服,躲在苗雲淵身後不出去。
姬俊問苗雲淵,“你剛纔聽到這小子的話,你不生氣?不想揍他?”
苗雲淵開口,“伯父誤會了,宣宣剛纔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