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因為這個人的心臟可以剋製你體內菟絲花的血脈。
挖了他的心,吃掉,你就可以增長等級,並且能夠自主控製自己的能力。”
姬宣塵掏了掏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為什麼這個祿九華總能將一件小事搞得如此興師動眾。
“就這點作用,我還以為能長生不老呢,讓你們這麼惦記。
而且這不是和你們冇什麼關係嗎?你們兩個怎麼看起來比我還積極。”
祿九華抿唇,“我自然是擔心弟弟身體,所以才花心思想辦法。”
和祿九華一起來的男子也理所當然點頭。
“是啊,我們都是為你好。”
姬宣塵仔細看看麵前這兩個人,確認絕對不是主角,所以為什麼這麼腦殘?
姬宣塵以前遇到過的這種腦殘大多數都是主角,今天居然遇到兩個不是主角還是腦殘的,挺稀奇。
“一個普通的人類心臟怎麼可能能有那麼神奇的能力,你們不會被騙了吧。”
祿九華對於姬宣塵的質疑很不滿,“我們查過的,第一批來地球的臥底中有一個能力太差禾本科植族,因為在z國殺人而被判了死刑。
當時他受傷很重,晶片又被損壞無法聯絡飛船營救,死後屍體被用作遺體捐贈,而捐贈對象就是你身邊這位的父親。”
苗雲淵想說什麼,卻被姬宣塵握住手製止了。
差不多搞清楚了自己為什麼冇辦法吸收苗雲淵身上的能量,菟絲花這種寄生植物本來就無法寄生喬本科植物。
和祿九華一起來的男子看姬宣塵的表情帶著一絲失望。
“我知道你和你弟弟之間一直有誤會,但冇想到你這麼討厭九華,還懷疑九華,九華做這些還不是為了你?”
姬宣塵看了看周圍,發現暗處還有很多人,粗略數了數。
打斷對方的深情表演,“你帶來了五十個人?”
對方被打斷愣了一下,眼神警惕,“姬宣塵,你怎麼知道?”
姬宣塵聲音聽起來比平時溫柔很多,“你這次來帶了多少人?”
對方後退一步,皺眉,“你想做什麼?”
姬宣塵看對方正常問題上腦子冇毛病,也就不打算繼續詢問。
從對方的微表情可以確定,對方帶來的所有人應該都在這兒。
姬宣塵開始召喚自己的伴生植物,雖然隻有一半植族血脈,可植族既然和人類能夠產生後代,就說明雙方還是有一定相似度,不然也不會有姬宣塵。
隻要植族血脈優勢足夠高,也就是自己能量足夠,等級足夠高,就可以召喚出自己的伴生植物。
姬宣塵不知道植族如何測等級,但要比眼前的祿九華高出很多。
姬宣塵隨意將胳膊搭在車窗上。
“我其實冇什麼耐心和你們兩個一起玩遊戲。
畢竟你們既不重要,腦子又不好。”
如果這兩人是小世界主角姬宣塵還能留兩人一命,但很可惜,這兩人都不是。
兩人還冇明白姬宣塵是什麼意思,隻有在祿九華身邊的男人感到一絲危險,迅速後退,想要操作手腕上的物品。
但並冇有什麼用,在男人退開前,已經感受到有什麼東西攀爬上這人的腳踝,迅速將自己包圍。
而苗雲淵親眼看到麵前兩人身上爬滿黃色絲線樣物質,絲線迅速將兩人裹成繭狀。
除了麵前兩人,地下車庫中還有很多同樣的繭。
與此同時,苗雲淵發現,姬宣塵的頭髮從黑色變成了淡黃色,甚至連瞳色也變成了淡黃色。
而其他繭上的黃色絲線覆蓋上白色,仔細一看是一個個白色的小花,而在白花枯萎時,一層層密密麻麻的黃色絲線也緩慢褪去。
而那些位置和剛開始一樣冇有任何異樣。
唯一留下來的是麵前的兩個繭。
黃色絲線走動,露出兩人帶著驚恐的臉。
剛從小說中抬頭的的007〔……〕
不是,我們家宿主就這麼和人打起來——哦不,是單方麵的毆打起來了?
姬宣塵冇什麼表情,“二位還有什麼想說的嗎?我可以給你們說話的機會。”
007放下書,認真給宿主提建議,〔宿主,要宰就直接宰,反派最後殺人不成功就是因為反派拖延了太多時間。〕
姬宣塵意識海裡的聲音很不讚同,〔007,你什麼時候這麼凶殘了,殺人前總要讓人留點遺言。〕
007聲音疑惑,〔這樣能讓我們殺人時更安心?〕
姬宣塵回答007的聲音聽起來很高興,〔不,這樣如果有人來救這兩個人,到時候可以一起殺。〕
007〔……〕
這算不算釣魚執法呢?
兩人表情很驚恐,但並冇有說話,“兩位冇什麼話交代就算了。”
說完黃色的細藤蔓重新移動起來。
“等等。”是祿九華的聲音。
“你不怕爸媽知道這件事?你不能殺我,殺我植族肯定會報複你。”
姬宣塵並不想聽祿九華的廢話,直接合上了繭。
而和祿九華一起來的人比祿九華聰明一些。
“你彆殺我,隻要不殺我,我就告訴你上輩子的事。”
姬宣塵對主係統挑了怎麼樣的兩個人重生有一點好奇的。
對方看動著的黃色藤蔓停下,嚥了咽口水,迅速開口。
“你不能殺了我,我是隱族的皇子,你殺了我,隱族不會放過你的,地球也會被隱族的炮火占領。
而且我們上輩子可是在一起的,你是我的妃子,感情很好,即便後來我們生活變差了,依舊很恩愛。”
姬宣塵敲了敲車窗,黃色藤蔓迅速將對方包裹起來。
這人太喜歡胡說八道了,看對方與祿九華關係不錯,兩個人還是一起上路吧。
在黃色藤蔓再次退下後,已經冇有兩人的身影。
地上留下的一棵綠菊也被黃色藤蔓蹭成渣。
姬宣塵在收回自己的伴生菟絲花後感覺這次吸的能量有點多,整個人因為過量的能量有點困,還有種詭異的滿足感。
但現在如果睡著包子絕對吃不到,於是在姬宣塵睡著之前勉力支撐給口中塞了兩個包子。
還囑咐身邊被一係列事情搞懵的苗雲淵,“苗叔,我睡一會,彆送我去醫院。”
說完就安安心心倒在了苗雲淵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