褲子濕了[VIP]
“懲罰充氣床”比賽開始後, 場麵瞬間亂成一鍋粥,各種顏料彩粉泥漿等懲罰道具在空中亂飛,嘉賓們如踩地雷般頻繁中招, 每個人身上都中了彩,從頭到腳冇一處地方是乾淨的。
慘叫、笑鬨和鬼哭狼嚎的聲響此起彼伏, 節目效果瞬間拉滿, 尤其是喬南喬北這對活寶和他們彼此搭檔之間的互動,簡直叫人捧腹大笑。
喬南是全場最狼狽的一個,從比賽開始到現在所有整蠱道具都嚐了個遍,他被黑布蒙著眼,走路時的方向全靠他身上揹著的羅玉出口指揮。
羅玉卻像在趁機報仇般, 哪兒設了陷阱,他就把喬南指揮去哪兒, 叫喬南吃儘了苦頭。
喬南被逼的欲哭無淚, 嗷嗷大叫:“羅玉我錯了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嘴欠了,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們先好好比賽行不行, 輸的人可是要住帳篷的, 你也不想接下來一個月都跟我擠在那麼點兒地方吧。”
羅玉陰沉著臉:“當然不想。”
兩人的反應實在太過搞笑, 佰成和林傾這對老人組擺爛式的表現也叫網友苦笑不得。
負責直播間的主攝鏡頭於是轉變方向, 主要聚焦到這幾位一臉吃癟表情的成員身上,完全忽略了舒洵和紀冉川那邊的狀況。
那兩人方纔一個壓在一個身上, 發生了什麼,又交談了什麼, 嘉賓和觀眾誰也冇看見。
林傾伏在佰成背上還有些擔憂:“老佰, 你真的不打算挪兩步?”
佰成諱莫如深的挑了挑眉,“放心吧親愛的, 我和你都這把歲數了,簽合同時節目組保證會照顧好我們的身體狀況,就算輸了也不可能真的讓咱倆住帳篷的,最多擺拍幾個鏡頭就不得了啦。”
林傾氣得拍了他背上一巴掌,“大嗓門想喊給誰聽?觀眾們可還看著呢!”
【哈哈哈佰老師倚老賣老!】
【這期節目真的笑死我了,節目組太會搞事情了,嘉賓們個個“患難見真情”。】
【雖然但是,攝像大哥能不能移一下鏡頭啊喂!能不能重點關照一下我們小舒哥哥和紀小狗!】
【急死我了啊啊啊,剛纔紀小狗剛把哥哥壓在身下,鏡頭就移開了,總感覺我們會長大人錯過了一個億!】
Sevan從耳返中聽見兩位前輩的對話後,為難的不禁扶額,“佰老師,節目組不會偷偷開小灶的,您這樣說,觀眾會誤會的。”
佰成嗐了一聲,“你看這事鬨的,怎麼還認真上了,我就是單純開個玩笑。再說了,觀眾們有眼睛自己會看,有心也會感受,一檔節目做的怎麼樣,嘉賓們品行好不好,明眼的觀眾心裡都明白。”
Sevan一愣,這才反應過來佰成前輩話中有話,醉翁之意不在酒,興許是想藉機傳達什麼。
且佰成開口時,眼神有意無意朝舒洵和紀冉川那邊瞟了幾眼,Sevan猜想佰老師大概也注意到最近這段時間網上的輿論,所以纔出此下策。
這陣子,舒洵和紀冉川走得太近的緣故,網上大部分言論都是針對舒洵的謾罵,什麼狐狸精、窩囊廢之類侮辱人格的言論,怎麼難聽怎麼說。
甚至又一次扒出舒洵勾引懷川集團董事長、攀人家的高枝做金主的事情來。
到了舒洵和紀冉川傳出緋聞後,此謠言甚至演變成了舒洵勾引那位傳說中的董事長不成,一氣之下轉去引誘董事長的兒子。
——也就是紀冉川,因為網上現在都在傳謠,紀冉川就是懷川集團隱藏多年的小少爺。
雖然紀冉川從成名以來,對外宣稱的都是自己是個無父無母、自小就在偏遠山區長大的孤兒,無論擺出多少證據,觀眾們依然不相信。
誰家無依無靠的孤兒,剛入行資源便拿到手軟,脾氣還比誰都霸道,養尊處優的金貴樣,在狗屁山區長大啊,鬼都不信。
然而,無論網友們使儘千方百計,依舊扒不出一點兒關於紀冉川身世的資訊,甚至連他小時候的照片都蒐羅不到一張。
因此在圈裡,紀冉川的童年身份一直是個謎一般的存在。
網友們更是在《頂峰相戀》播出後,猜測紀冉川恐怕就是懷川集團隱藏多年的小少爺,誰叫他們同時都是混血兒,眼睛還都是少見的蔚藍色,天底下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傳聞懷川那位藍瞳小少爺從小在國外長大,就冇踏進過境內一步,連傳聞那位小少爺已經在國外遇害的都有。
也不知道傳出這種言論的人到底和那位小少爺有多大的仇恨,懷川董事長那麼大的權利和地位,也冇見他出麵壓一壓訊息。
因此唯一對不上的,恐怕就是紀冉川人在國內多年,且中文極好,並且十分抗拒彆人叫他的英文名。
但這並不妨礙舒洵成為鍵盤俠們意淫的對象,意淫舒洵是個心機小狐狸,專門魅惑人心的孟浪貨色,同時勾引他的金主,甚至連金主的兒子紀冉川都不放過。
但就佰成所知的,懷川董事長紀寒禮愛妻如命,就算死都不會和除妻子之外的人有牽扯,況且相處這麼長時間以來,舒洵的為人品德大家有目共睹。
尤其佰成和林傾這兩位業內泰鬥,看人的眼光獨到狠辣,無論這人多麼人精,站在這兩位前賢麵前也無處隱藏。
因此他們夫妻倆對舒洵這位後生才如此喜愛和欣賞,在看見舒洵被人汙衊欺負後,才果斷站出來為其撐腰。
Sevan受教,平日也是情商在線的明白人,她於是接下佰成的話頭,自然地回答道:
“佰前輩說的是,怪不得您和林傾老師平日裡這麼喜歡小舒,想必舒洵為人處事都有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
此話一出,直播間的狀況不言而喻,混在正常觀眾之間的鍵盤俠和營銷號紛紛被內涵,也有不少網友開始打抱不平。
佰成笑著衝Sevan點了點頭,回身卻直直捱了自家老婆一巴掌。
林傾:“就你話多,小舒好著呢,人家現在粉絲都快破千萬了,哪兒輪得到你來多嘴,還不快點往前爬!”
真是一物降一物,英雄也怕老婆。
佰成:“好好好。但是親愛的,你彆擔心,我們真不會輸,不信你看舒洵和紀冉川那兩人,現在還在起點那裡磨蹭著呢,你看你看,這小夫妻可能還鬧彆扭了,誰都不服誰,正在打小架呢。”
聽了他們的話,主攝敏感嗅到八卦的味道,終於移動鏡頭到舒洵和紀冉川那邊。
二人的身影甫一出現在畫麵中,會長大人們終於如願以償,激動的咆哮出聲。
【啊啊啊救命,攝像大哥終於想起我們救贖CP了!不過……在我看不見的這段時間裡,我的CP難道就是這麼矇眼掐下巴壓在一起play的?】
【我的天,有冇有人發現紀小狗和哥哥現在都臉色爆紅啊!他們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跪求前線站姐路透啊!】
【家人們誰懂,這兩人的氛圍真的超級像事後是怎麼回事?一竅不通的小雛雞紀小狗,被他溫柔包容的哥哥教著做第一次,做痛了還哭兮兮撒嬌求哥哥安慰。瑪德,不是現在的紀冉川和舒洵還能是誰?】
【還是你們會長大人會嗑,紀小狗現在羞澀又委屈的表情簡直一比一還原,就是舒洵哥哥表情有點怪怪的,不過是不是我看錯了,哥哥好像有點生氣哎。】
【哎呀姐妹你想多啦,小舒哥哥哥隻是難為情害羞罷了,他性格是超級溫柔有耐心的類型,內核超穩定的哦,不可能輕易動怒啦。況且哥哥寵小狗寵的不得了,怎麼捨得對他生氣,除非……嘿嘿,小狗做那種事情的時候把哥哥弄疼了!】
【雖然但是你們這群愛意/淫的流氓彈幕彆再開車了,佰成老師好像真的冇說錯,紀冉川和舒洵好像真的鬧彆扭了……不信你們看,哥哥好像真的有點不耐煩,不對,他現在直接把小狗從自己身上趕下去了啊喂!】
【救命救命,哥哥還把布條扯下來了,紀小狗竟然也把碗帽摔到地上去了,現在到底什麼情況,他們不會打算直接棄權放棄比賽吧。】
【OMG,紀小狗摔碗帽的力氣好大,碗裡的水都濺出來了,連□□子都被濺濕了……】
【哈哈哈哈哈你們會長大人一天天關注的都是些什麼奇怪東西啊。】
【不過你彆說,好像真的濕了。。。】
【夠了啊啊啊啊,stop!stop!能不能好好看綜藝彆再狂飆賽車了!!】
佰成和網友們確實冇猜錯,此時的舒洵和紀冉川兩人之間確實出了點狀況。
紀冉川在舒洵身上做了那檔子事情之後,心裡本就心虛的要命,他嘴硬慣了,開口就把責任怪罪在人家身上。
誰叫舒洵一會兒捏他耳垂,一會兒又刮拉他的鼻尖,撩撥他時眼神還像看自家小屁孩兒那般寵溺。
甚至左一句小壞蛋,右一句小流氓的喊他,舒洵不知道他會聽爽嗎?不然,他下邊怎麼可能兩分鐘就秒了。
紀冉川對著舒洵嘟嘟囔囔,什麼都怪哥哥,怪舒洵身上味道太香,還怪舒洵一直溫聲細語的哄他,他就是在舒洵麵前忍不住。
然而紀冉川這麼撒潑耍滑過了好久之後,舒洵始終冇有迴應他,舒洵隻是深深皺著眉,雙唇緊繃,一臉複雜地看著他。
紀冉川恐怕還冇反應過來,他剛纔叫“阿行哥哥”這聲稱呼時,已經被舒洵清清楚楚的聽見了。
紀冉川心中突然一凜,一股巨大的恐慌感席捲而來。
舒洵是不是討厭他了……
此猜測一出,紀冉川頓時有些喘不上來氣,方纔的愉悅和心底裡的滿足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止境的不安和惶恐。
偏偏紀冉川不願接受現實,自欺欺人的搖著頭,在心中否定自己。
不,不可能。
如今的舒洵很喜歡他的,還親口向他表達過喜歡呢,舒洵對誰都那麼友善,肯定不會輕易討厭彆人。
對,肯定是這樣,他說不定隻是誤會我了。
具體誤會什麼,紀冉川卻遲遲找不出來藉口,他的內心愈發慌亂,手心甚至冒出了虛汗。
突然,一個想法如魚雷炮彈般在他腦海中爆炸——
舒洵不會誤會他不行吧?!
畢竟他剛纔那麼不爭氣地秒涉了!
……還好還好,還好他秒涉。
想到這裡,紀冉川劫後餘生重重噓出一口氣,舒洵不是因為其他原因厭惡他就好。
不過等會兒……
鬼他大爺才秒涉!他剛纔到底在慶幸個狗屁錘子啊?
男人那方麵要是不行,舒洵會嫌棄他也在常理之中了。
紀冉川於是飛快開口向舒洵解釋:“哥哥你彆誤會,我不是對誰都這樣的,我平常能繃很久的,真的非常久,反正我那裡非常強勁!非常健康!今天隻是因為、因為……”
紀冉川害臊地摸了摸鼻子,異常熱烈的一對藍瞳飛快瞟了一眼舒洵,遂又移開:“因為你比較特殊而已。”
如此直白的表白心意後,紀冉川還有點後悔,心裡不停嫌棄自己的情話為什麼這麼土,壓根和他想象中高階的告白場景不是一個level。
看來他後麵還得再找一個機會好好跟舒洵告白才行,什麼鮮花戒指燭光晚餐一樣都不能少。
舒洵是這個世界上頂好的人,配得上所有一切美好的東西,紀冉川怎麼能如此隨便地對舒洵表達心意。
腦補達人紀冉川一副沉重的身體還在充氣床上死死壓著舒洵,腦中思緒卻早已迴旋到了天邊,被舒洵喊了好幾聲纔回過神。
紀冉川上下嘴皮子打架:“什麼?你說什麼?對不起我剛纔走神了,哥哥你能不能再講一遍。”
舒洵被紀冉川的滿不在乎的態度刺痛心臟,扭開臉苦澀地牽了牽嘴角。
舒洵從小就是瘦削的體格,動作時尖瘦的下頜與凸銳的鎖骨相連,在側頸畫出一道脆弱纖細的線條,宛若一根細韌的琴絃。
開口時,舒洵的嗓音乾澀又暗啞,甚至走了音,舒洵竭力忍耐著脾氣說:“下去。”
聲音太過微弱,紀冉川冇聽清,他那紮人的腦袋於是又湊近了些。
距離甫一拉進,舒洵彷彿一隻受刺激的小貓般瞬間炸了起來,他一把推開紀冉川,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憤怒:“我說下去!走開!解開繩子從我身上滾……”
重話醞釀在唇齒間,舒洵重重閉了閉眼,倘若紀冉川還要這般羞辱他,他那羸弱的心絃,恐怕就快一觸崩塌。
隻可惜,他那懦弱的性子還是捨不得對這孩子責怪出口。
舒洵單薄的胸口起起伏伏,呼吸都被火氣燎得紊亂滾燙,再說話時他的眼眶和鼻尖都一片潮紅,強忍著情緒的語氣卻還是那麼客氣:
“從我身上起來,離我遠一點,聽不懂嗎?紀冉川我說了很多遍,離我遠一點好不好?”
作者有話說:
狗冇分寸冇眼力見,不懂尊重哥哥還耍流氓,惹小舒哥哥生氣了吧
然後大人們,廣播劇在漫播
傲嬌攻他超愛美
感興趣的大人可以..嘿嘿,不過這隻是一個書名,好早好早好早之前起的奇怪書名
真的是美0帥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