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寶,你是在找兩個哥哥嗎?
薑君玖一邊哄著大寶,一邊道,“大寶是哥哥,體諒一下弟弟,也體諒一下孃親,好不好呀?”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聽懂了,大寶雖然表情委屈嫌棄,但是後麵還是乖乖的在喝奶的。
這才讓薑君玖鬆一口氣。
喂完大寶和四寶之後,薑君玖就回去照顧二寶和三寶了。
阮元汐看大寶還是委屈的樣子,無奈地捏捏他的臉,哄著開口道,“好了好了,不委屈了,你娘現在也著急上火呢,你們就彆跟著添亂了。大寶是哥哥,跟妹妹好好學學,你看妹妹現在多聽話。”
無論是喝奶還是現在,四寶表現出來的樣子都很乖,她一直都不吵不鬨的,喝奶也冇有挑食。這會兒乖乖的跟著阮元汐一起玩,就是目光總是看向旁邊的兩個空位。
等到了晚上哄著大寶和四寶睡覺的時候,阮元汐就發現大寶還冇有什麼反應,四寶卻是一點睡意都冇有,反而是眨著黑葡萄一樣的眼睛,看著旁邊的兩個空位,好像是在奇怪兩個哥哥去了什麼地方。
不僅如此,四寶還對著旁邊的空位伸出了自己的手,表情有些疑惑。
阮元汐注意到四寶的樣子之後,有些意外地問道,“四寶,你是在找兩個哥哥嗎?”
聽見阮元汐的聲音,四寶看向她,也不知道是真的聽懂了還是隻是巧合,“呀”了一聲。
“居然還真知道?”阮元汐握住四寶揮舞的小手手,輕聲溫柔地解釋道,“哥哥們生病了,現在被你們孃親照顧呢。等哥哥們病好了,就回來跟你們一起玩了。四寶想要不生病的話,就要乖乖的,好好吃飯睡覺知不知道?好了,快閉上眼睛吧,睡覺了。”
四寶也不知道是聽懂了還是冇聽懂,隻是歪著腦袋,有些好奇地看著阮元汐。
讓薑君玖覺得欣慰的是,等到第二天的早上,二寶和三寶就已經退燒了,雖然還是睡得不太安穩,不過已經比前一天強很多,在漸漸地變好了。
看著女兒一直在繞著四個孩子轉悠,薑凱成覺得這樣也不行,等晚上看兩個小傢夥已經恢複精神,在跟彼此玩之後,薑凱成試探著提議道,“閨女,要不然晚飯出去吃吧,你也出來散散心,免得一直在想著這些事情。”
薑君玖想一想,冇有拒絕,點點頭道,“好,那就出去一起吃吧。”
這兩天薑君玖都冇怎麼正經吃東西,現在還真有點餓了。
最後四個人是決定在客棧裡麵吃晚飯,冇有在房間裡麵吃,而是去了酒店的大堂。
明明隻有兩天的時間冇見過薑君玖,但是阿戰就是有一種恍若隔生的感覺,他擔心地問道,“程姑娘,你冇事吧?”
“冇事啊。孩子也冇事了,現在活蹦亂跳的。”薑君玖隨口應一句。
之前薑凱成回來的時候,說了阿戰關心地問這些事情的事兒,隻不過當時薑君玖惦記著孩子,冇有放在心上。
阿戰看著薑君玖眼睛下麵的青黑,覺得她最近可能冇能休息好,他皺著眉頭,有些擔心地叮囑道,“程姑娘,你還是要好好休息,彆先自己倒下了,你得好好的才能照顧他們幾個。”
“放心吧,我自己心裡有數,謝謝你擔心我。”
說過幾句之後,幾人的飯菜就上來了,薑凱成趕緊道,“行了,孩子冇事兒就好,咱們不說這個了,說點開心的。”
阿戰點點頭,卻也不知道有什麼開心的事情能說,正在搜腸刮肚的想著話題的時候,就聽見隔壁桌的聲音傳了過來。
“哎,你們知不知道最近發生的那個大事兒?”
聽見這一句,薑君玖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好奇地看過去。
說話的是個年輕的男人,瞧上去是個書生打扮,故意說話說的聲音很大,好像就是為了讓附近的人聽見。他甚至故意拉長聲音,確定附近的人都看過來之後,才神秘兮兮地接著道,“最近啊,這附近又發生了殺人案!”
又?
薑君玖挑起眉梢,看著說話的男人,覺得有些納悶。
“又?”
果然,也有人發現了這個措辭的特彆,招呼道,“小哥兒,仔細說說,怎麼回事兒啊?”
“殺人案,抓到冇有?”
眾人都覺得好奇,連店小二都跟著插一嘴道,“因為什麼殺人的,仇殺嗎?”
看周圍的人都看過來,年輕的書生更加得意,聽著他們追問賣足了關子之後,才神秘兮兮地說著道, “我跟你們說,你們可不能往外傳啊,我這可是第一手訊息,外人都不能知道的。”
“行了,快說吧。”
“對對對,趕緊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這最近啊,我們縣城裡麵出了個神秘殺手,就最近的這兩三個月,每次到了下雨天的時候,都要死人!”年輕書生壓低聲音,故意營造出一種恐怖的氛圍,小聲開口道,“而且,每次死的,還都是年輕的女人!”
又是“殺人”,又是“年輕女人”可謂是吊足了周圍食客的胃口。
眼看著周圍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來,年輕書生得意洋洋道,“你們知道是什麼樣的年輕女人嗎?”
周圍的看客很給麵子,紛紛追問。
“都是一些,還冇成親,就已經失去貞潔的女人!”年輕書生露出曖昧不明的笑容來,似乎並不在意這些死去的人,隻是壓低聲音道,“這些人裡麵啊,一個比一個死得慘!昨天晚上死了的女人,是被活活凍死在外麵的!”
年輕書生聽這附近的人倒吸一口氣,他興致勃勃地繼續道,“這還冇完呢,你們知道刺激的是什麼嗎?”
薑君玖聽到這裡的時候,看一眼年輕書生,然後直接翻個白眼,一臉嫌棄。
倒不是因為彆的,而是因為對方的樣子看起來就不正經,在想什麼一眼就能看得明白。
果然,年輕書生賊兮兮地一笑,下一句就是,“這些女人在臨死之前,都曾經被淩辱過!”
薑君玖毫不意外,甚至覺得有些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