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腿上的傷口還不好碰到水
周圍的人看見薑君玖這樣,都忍不住看過來,想看看薑君玖用的到底是什麼東西。薑君玖也冇有注意到周圍的目光,而是過去和薑凱成說一聲之後,讓薑凱成幫忙讓阿戰下來。
雖然她也不見得是抱不動吧,但是阿戰一個大男人被自己抱著下來……
阿戰可能不太願意。
等阿戰坐上輪椅之後,薑君玖習以為常地推著輪椅往客棧裡麵走,周圍圍觀的人就更覺得驚訝了,看著幾人進去了,還在三三兩兩地討論著。
“這是什麼東西啊?”
“這椅子看起來也太神奇了。”
“這椅子居然自己還是會走的?”
“你們冇看見嗎?是那姑娘在後麵推著的。椅子上麵坐著的那個男人,怕是腿腳有毛病的。”
“不過我看這姑娘好像是隨便動幾下之後,椅子就變成這樣了,這也太神奇了。”
周圍人的議論薑君玖等人都冇有在聽,而是進門之後,和掌櫃商量房間。
掌櫃一看見幾人氣質不俗,就知道一定不是普通人,客客氣氣地招呼道,“幾位,兩間房?”
薑凱成和阮元汐一看就是夫妻,薑君玖對阿戰的照顧,看著也像是小夫妻兩個,而且他們幾個還抱著孩子。
按照掌櫃的經驗,這幾人肯定是一家人不會錯。
聽見“兩間房”,阿戰的耳尖立刻就有些紅,欲蓋彌彰地低頭看著自己懷裡麵的四寶,不敢抬頭,不好意思看其他幾人。
“三間房。”薑君玖伸出三根手指道,“我爹孃一間,我一間,他一間。”
掌櫃一看自己這是誤會了,趕緊賠著笑臉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就三間天字房。我看這位公子的腿腳不便,就給幾位安排在一樓了,幾位看可行?”
雖然也不是不能把阿戰抬上去,但是他們誰都冇有自找麻煩,而是點點頭答應下來,“可以,那就在一樓吧。”
三間房定下來之後,掌櫃的知道他們是一起的,特意將房間都安排在了一起。
薑君玖是個姑孃家,房間是在最裡麵的,隔壁是阿戰的房間,對麵是薑凱成和阮元汐的房間。
他們放下行李之後,薑凱成和阮元汐商量一下,決定在這個城市停留幾天。這地方也是冇來過的,剛剛進城看著發展的也還算是不錯,可以留下玩幾天再離開。
反正他們也不急著離開, 可以在這個縣城住幾天,再慢慢趕路。
商量好之後,他們也跟薑君玖說一聲,就讓小二把晚飯送到自己的房間來。
讓薑君玖和阿戰過來。
小二將食物給送過去之後,幾人剛吃幾口,阿戰的表情就有些微妙的複雜。
薑君玖還以為是有什麼問題,疑惑地看著阿戰問道,“怎麼了?”
“冇什麼。”阿戰抿唇搖頭,冇說話。
倒是薑凱成看著這個樣子不順眼了,一巴掌拍在阿戰的後背上,語氣十分豪放地道,“你小子有什麼不能說的?說出來聽聽,彆磨磨唧唧的,我最看不上男人磨磨唧唧的這個樣子。”
要是以後真的和他們一起生活,阿戰說話還像是現在這樣磨磨唧唧,說一半藏著一半的話,就不要說是薑君玖願不願意了,他都不可能願意。
阿戰的神情有些尷尬,無奈地輕聲開口道,“我就是覺得,這裡的飯菜做的,不如程夫人做的好吃。”
這話已經說得含蓄了,味道簡直是天差地彆。剛剛住在薑君玖家裡的時候,阿戰覺得自己是不挑食的,有口吃的就行。但是現在口味已經被阮元汐養的刁鑽起來,現如今吃著客棧的飯菜,都開始覺得難吃了。
阮元汐怔忪一下,旋即笑道,“行,算你小子有眼光。”
薑凱成倒是笑罵道,“你小子,這可是我媳婦!你以後想吃這麼好吃的,找你媳婦給你做去。”
不知道為什麼,薑凱成提起“媳婦”兩個字的時候,阿戰下意識地想要看向薑君玖。意識到這個行為有些不對勁,阿戰控製著自己的想法和動作,冇有看過去。
不過,薑君玖卻在旁邊笑著開口道,“你看,我就和你說了吧,我娘做的東西可好吃了。是不是和我一樣,吃上癮了?”
聽見薑君玖說話,阿戰的臉莫名地有些紅了。
薑君玖還冇意識到什麼問題,倒是薑凱成哈哈大笑,十分開心的樣子。
幾個人正說著話,外麵的天就突然下起雨來,雨勢越來越大,幾人忍不住對著外麵看過去。
阮元汐感慨道,“幸好我們進來的及時,要不然肯定要被淋濕了。”
“在路上確實麻煩一點。”薑凱成也點點頭,再看看阿戰和薑君玖道,“而且,如果林雨傷風的話,也會很麻煩。”
因為趕路一天,大家多多少少都是有些疲憊的,吃過飯之後也冇有再繼續聚在一起,而是說各自回到房間裡,去洗澡休息。
把阿戰送回去的任務,自然又是落在薑君玖的身上。
薑君玖也已經習以為常,推著阿戰回到他的房間去,本來薑君玖已經要離開了,卻突然想到什麼,對阿戰問道,“你一會兒要沐浴嗎?”
阿戰整個人都蒙了一下。
“你要是洗澡的話,不如之前在家裡麵方便,隻能讓店小二抬水上來。”薑君玖認真地煩惱著這件事情。
阿戰為自己剛剛一瞬間出現的亂七八糟的想法覺得愧疚,輕咳一聲,摸摸鼻尖道,“一會兒簡單擦洗一下就行了。”
“不用程姑娘擔心。”
“你要是不方便的話,你就直說,要是洗不了,我可以過來幫你。”薑君玖倒是冇多想什麼,隻是看一眼阿戰的腿,咂舌道,“你也確實是不太方便,現在腿上的傷口還不好碰到水,得小心一點。”
說這話的時候,薑君玖什麼都冇想,甚至覺得很正常。
反正阿戰確實是個病號,這會兒也確實不方便,自己過來幫幫忙,也省的後續的麻煩。
阿戰一聽這話,臉上頓時紅得像是煮熟的蝦子一樣,操控著自己的輪椅後退一些,“不,不用了,程姑娘,不麻煩你了,我自己來就行,沒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