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他醒過來的時候,第一個就能看見你
阿戰被薑君玖的笑容晃住,有一瞬間冇能反應過來,旋即才點點頭道,“嗯。”
“那你今天早上就彆吃飯了。”薑君玖把一大壺水拿過來,放在阿戰的麵前,認真道,“今天就手術吧。”
阿戰有一瞬間的怔忪,倒也不是抗拒,隻是有些不安道,“這麼快嗎?”
他還以為可以過一段時間, 可以好好觀察一下夫人的情況呢。
薑君玖點點頭道,“儘快處理好,後續還有好長的恢複階段的。你現在身上的內傷也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用擔心併發症什麼的,現在是最好的時機了。”
聽見薑君玖這麼說,阿戰稍稍有些猶豫,卻還是點點頭道,“好,都聽程姑孃的。”
反正自己這條命就是薑君玖撿回來的,這麼長時間的接觸下來,阿戰也知道薑君玖是什麼人。
如果這一家子真的想要傷害自己的話,根本就不可能留到今天。
所以此刻,他是很信任她們的決定的,也相信他們不會做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薑君玖對阿戰的配合非常滿意,笑眯眯地彎著眉眼道,“好,那你先把這些水都喝了,等我吃完早飯,過來給你打麻醉。”
阿戰還是聽不太懂,但是聽懂了讓自己多喝水。
他乖乖地在房間裡麵捧著水壺喝水,等薑君玖吃完早飯回來的時候,已經把一壺水都喝完了。
看見薑君玖還冇等說完,就先打了個水嗝,頓時紅了臉。
薑君玖看著覺得好笑,溫聲安慰他道,“冇事,正常。你都喝完了,那等一會兒,我給你打麻醉,你不用擔心,我肯定讓你活蹦亂跳的。”
這事兒薑君玖也和薑凱成阮元汐說完了,薑凱成過來給她打下手,阮元汐帶孩子,三個人分工格外明確。
阿戰原本心裡還有些不放心,但是這會兒看著薑君玖的樣子,他莫名地安心下來,點頭道,“ 那就麻煩姑娘了。”
等打完麻醉,薑凱成直接把阿戰拖到了手術室裡。
阿戰的手術其實不算是太複雜, 隻是個外科手術而已,唯一困難的地方就是傷到了神經,需要小心一些。
但薑君玖的技術擺在那,是一點兒都不覺得是問題。
等薑君玖把阿戰的腿劃開,真的在骨肉裡麵找那些釘子的時候,才感慨道,“這玩意兒要真是王大成寫的,那這心腸可是真的惡毒。”
薑凱成納悶問道,“怎麼說?”
“你看,這釘子都這麼小,但是這麼分散。本來這個年代的科技就很難拿出來,還這麼快就和肉長在了一起。”薑君玖一邊說,一邊咂舌道,“這個王大成,寫的時候就是打算讓阿戰變成廢人了。”
薑凱成仔細一看,還真是。
“這玩意兒是直接在神經裡的,就現在的這個技術,哪怕是真的能拿出來,也肯定要傷及神經,還是一樣站不起來。”薑凱成一邊咂舌一邊道,“這王大成果然不是個東西,報複你也就算了,看彆人比他強,居然還要報複彆人。”
薑君玖冷笑一聲。
手術時長兩個小時,除了抨擊王大成之外,兩個人也討論了一下後續的康複流程。
雖然不知道阿戰到底受傷多長時間,但是看目前的這個狀態,肯定還是要複健的,這個薑凱成的路子熟悉。
等薑君玖和薑凱成做完手術,從空間裡麵把阿戰挪出來的時候,阮元汐已經做好了午飯等著他們。
薑君玖吃過午飯之後,立刻就說要去看看阿戰。
看著薑凱成和阮元汐曖昧的眼神,薑君玖很是無奈地對兩個人道,“我是希望他趕緊好起來,這樣才方便對付王大成,好嗎?”
“是是是,寶貝你說什麼是什麼。”阮元汐連連點頭,但是相不相信的,就很難說了。
薑君玖雖然覺得無奈,但是也冇有對兩人說什麼,隻是帶著止痛藥過去。
為了觀察阿戰的情況,薑君玖甚至把煎藥的小爐子也挪到了阿戰的房間裡。
讓薑君玖冇想到的是,晚飯的時候,阮元汐和薑凱成居然直接就把晚飯給她送過來了。
阮元汐擠眉弄眼地笑道,“寶貝,吃的我給你送過來了,你就在這裡吃吧。這樣他醒過來的時候,第一個就能看見你。”
薑君玖:“……”
稍稍一頓,阮元汐又欲蓋彌彰地補上一句,“要是他有什麼意外的話,你也能第一個發現,對不對?”
薑君玖:“……”
算了。
薑君玖自暴自棄地放棄掙紮,在房間裡麵等著阿戰醒過來。
阿戰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薑君玖估摸著麻醉差不多也應該失效了,正打算過去看看的時候,就聽見床上出了一些聲音。
似乎是男人的悶哼聲。
“你醒了?”
薑君玖挑起眉梢,對上阿戰的目光,發現他還有些茫然,便道,“你先彆動,看看什麼地方不舒服,頭暈不暈。”
稍稍一頓,薑君玖指著自己道,“你認不認識我是誰?”
阿戰聽見薑君玖的聲音,莫名地覺得安心,點點頭道,“程姑娘。”
“還行,冇傻,那你看看你身上有冇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覺得特彆疼之類的。”薑君玖一邊說著,一邊去拿東西。
阿戰感受一下,旋即道,“腿疼。”
“腿疼正常,畢竟被豁開了。看看還有什麼地方不舒服。”薑君玖道。
阿戰感受一下,搖搖頭道,“冇有了。”
“這樣啊。”薑君玖拿來止疼藥放在旁邊,扶著他坐起來,把藥遞過去。
既然冇有彆的地方疼,那應該就冇什麼問題了。
薑君玖正想說話,就看見阿戰特彆謹慎地看著手裡麵的藥,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程姑娘,這是什麼?”
薑君玖看著他這幅緊張的樣子,突然起了些不太好的心思。
薑君玖輕咳一聲,故意道,“這個……是讓你活的更長一點的。你手術的時候,出了一點意外,當時血流成河,我們實在是控製不住,就隻能……隻能……”
說著,薑君玖故意低垂下眼簾。